我点了下头:“也行,那就听你的。”
对此我毫无异议,因为徐方杰最后说了,当年他杀徐以乐这帮人时,徐方舟也私下里出了钱,让他们雇人。
只是他没有直接参与,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实在心术不正,所以我也不想让他继续手握权柄。
兰老爷子满意的点头,亲自给我倒了杯酒,笑着说:“来,陪我喝点,这是今天从酒窖拿出来的三十年的陈酿。”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的确是陈酿。
一个半月后,徐家那边的人传来消息,徐方舟在医院咽气了。
我立刻赶到了医院,到了高级病房门口,就看到劳鬼叔正站在门口,一脸市侩的和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说着什么。
中年女人的脸上满是恼怒,死死的抓着手中的化验单,手臂青筋凸起。
等我走近时,才意识到劳鬼叔在说:“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不给,那就算了。”
“等着给你丈夫出殡吧。”
中年女人的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劳鬼叔瞪着他,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可思议:“徐太太,你是有多不在意自已老公的命?你上个月还一掷千金,拍下了一颗两千万的夜明珠吧。”
“买摆件都愿意出这个价,救自已老公就不愿意了,啧啧,这消费观我还真是看不懂,算了,老头子我懒得浪费时间了。”
说完他背着手转身就要走,而且脚步飞快。
中年女人立刻拦住了劳鬼叔,急切的说:“你这太贵了!”
“你老公的命还不值三颗夜明珠?他这么不值钱,你还是赶紧把他埋了吧。”
劳鬼叔一把扯开中年女人抓着他衣袖的手,不耐烦的说完就继续走。
“四千万,你要是同意,咱们今天就做法事!”
中年女人开始砍价,眼神中带着几分坚持。
劳鬼叔呵呵一笑:“五千五百万。”
中年女人立刻急了:“你怎么还往上讲呢!”
“六千万!”
劳鬼叔比划了一个数,一脸平静道。
中年女人面如死灰,论砍价她一个富家太太,怎么可能砍得过劳鬼叔这种成天混市井的?
所以她只好妥协:“五千万,就五千万,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先生做法事?”
劳鬼叔扫了我一眼,抬手一指说:“让你多付钱,你不愿意,这五千万是我徒弟做法事的价格。”
中年女人气的五官都扭曲了一下,愤恨道:“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呀?”
劳鬼叔毫不在意:“抢银行犯法,我用正当理由向你们要劳动所得不犯法,你可以选择不做,又没有人逼你。”
中年女人气结,但还是点头说:“好,什么时候能开始做?”
我走过去很平静的将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列好了清单递给她:“把这些都买齐,找一个替死的人。”
“这种法事不能在医院做,这里人多眼杂,容易出问题。”
中年女人立刻接过了我递过去的清单,仔细扫了一眼,随后认真道:“我这就去准备。”
“两位,我希望你们是有真本事的人,如果法事成功,我一定一分不少的将酬劳付给你们。”
劳鬼叔立刻拦住了她的去路:“先给钱后办事,我们玄门注重因果,不会赖账,但你们会。”
中年女人冷哼了一声:“我们徐家家大业大,还会差你们这五千万!”
劳鬼叔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徐太太,徐家是徐家,你们家是你们家,为什么你会觉得整个徐家是你们两口子的私产?”
“赶紧付酬劳,不然这笔生意就黄了。”
中年女人深吸了口气,像是终于将愤怒压下去了,打电话让银行那边给我转账了五千万。
半个多小时的协调后,钱才转到了我的账户上面。
中年女人气鼓鼓的离开,脚步飞快,高跟鞋和地板摩擦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我也不是刚入社会的小年轻,自然清楚中年女人这种人,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
法事成功后,她肯定要想办法让我将这五千万吐出来,看她刚才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略想了一下,就对庞小倩说:“去盯着这个女人,她要是耍诈,就吓晕她。”
劳鬼叔拿出根雪茄刁在口中,悠哉游哉的往外走:“这是你要解决的事,和我没关系。”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跟在劳鬼叔的身后,往医院外面走。
“师父,你居然比我早一步到。”
我有些好奇的问。
劳鬼叔叼着烟,抽了一口,很是悠闲的说:“当然是怕你小子被忽悠,我要是不来你能谈下来五千万的酬劳?”
说完他拿出手机,默默的按了一下暂停键,笑着说:“这女人就算想告咱们,也没机会。”
我由衷赞叹:“师父,还是你厉害。”
劳鬼叔大笑了几声,一脸不屑:“就这么个小娘皮也想拿捏我?”
我们离开医院后,等到了晚上吃完饭,中年女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刘先生,我们这边安排好了,给你发个位置,你赶紧过来!”
她的语气中透着怨气,明显是对我们要她五千万酬劳的事,耿耿于怀。
但庞小倩始终没什么动静,所以肯定没什么问题。
我收拾完东西,就立刻赶到了中年女人发的那个位置的地方。
劳鬼叔坐在副驾驶上,叼着雪茄悠闲的哼着曲。
到了地方后,我发现这里是一处很隐蔽的别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下了车后,两名保安走过来,要搜我们的身。
其中一名保安直接冷冷的说:“你们把尖锐物品之类的东西交出来,不然不能进去。”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劳鬼叔似笑非笑的看了保安一眼。
随后他直接将保安撞开,快步走了进去。
保安想要拦住劳鬼叔,但我已经让重九出来,将保安按住,跟着劳鬼叔径直走了进去。
等进了别墅后,我才发现别墅的一楼大厅里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道袍,面容清俊,身边跟着几个年龄比较小的玄门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