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于是继续看。
看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我终于在一堆玉片之中,找到了几片刻着佛陀符咒的玉片。
这样的玉片在三百多片里也只有三十多片尸陀玉片,显然他们是将几件金缕玉衣的玉片混在了一起。
我叹了口气,连忙问:“他们这些玉片都是从哪儿来的?”
“我想要自已再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的篆刻着佛陀符咒的玉片。”
如果能找到的话,大不了我自已拼一件尸陀玉衣。
常头听了之后有些失望:“我还以为这就是您要找的呢,原来不是。”
“这几十片其实是和这些玉片混在一起从南都陵那边收来的。”
“只不过都是打乱了顺序的可能是,好几个斗里边儿挖出来的东西混在了一起。”
“他们为了好卖,才说是一件儿金缕玉衣的东西。”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连忙让他给我指出来,究竟是哪几处地方出土的。
我也好去搜寻一下,最小的几率玉衣也需要上百片玉片,三十片显然不够。
常头说了几个地方,我记了下来。
见此情景,常头犹豫了一下说:“大师,我们既然帮了您的忙,虽然说没能够彻底帮您解决问题,但是您好歹也帮帮我们,我们真的是快活不下去了。”
人家毕竟帮我找到了三十多片玉片,我自然不可能卸磨杀驴。
因此我只好点了一下问:“和我说说你们遇到的事情吧,从刚才发现你们到现在,我真的没从你们身上感觉到阴气。”
“也没有在周围看到过邪祟,所以我不确定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
常头招呼我们坐下,然后让他手下给我们倒茶。
他们喝的茶不错,雨前龙井,我默默的品着茶,听着常头和我们讲述事情的经过。
半个月之前,他们听说一个小镇附近的山里出土了一个斗。
这个斗是被附近的村民、意外挖出来的,后来吸引了土夫子还有一些其他人,总之杂七杂八很多人都一起进了山。
他们由于离得远,等知道信儿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几人当即决定,不进去凑热闹了,因为现在就算进去连汤都喝不着了。
索性在那小镇上住下来,和镇子上的二道贩子、古玩贩子搭上线儿。
打算收一批现成的热乎的东西回来卖,左手倒右手总能赚一笔,总比白来一趟强。
谁知道一晃等了五天才有一伙人出来,而且这伙人都跟要饭的似的。
出来之后精神都不太正常了,问及在山里边儿抖抖的事情,都支支吾吾的似乎说不清。
但是他们都急着把手里的东西转手,然后好赶紧跑路。
当时常头他们发现了这个商机,也特意压了不少价钱。
那些人急着出手,所以明明是不错的东西,都没有给上正常的价格。
那些人就直接将东西卖掉,常头他们本来挺高兴的以为自已捡了个漏,殊不知他们是接到了烫手的山芋。
说话的同时,常头从他们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箱子东西。
这箱子看起来非常的破旧,似乎随时都要散架的样子,但是很厚重。
箱子打开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以及一股尸臭味儿,这绝对是煞气很重的东西。
我探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就见到箱子里放着一堆瓶瓶罐罐。
粗略一扫都是一些瓷器,只不过都是仿青铜器的样式。
我对古玩实在不精通,所以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年代的东西,但既然是从墓里面带出来的,那显然是古玩了。
我小心的将其中一个巴掌大的小瓷尊拿了出来。
这个造型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反复看了看之后,我对这东西多了几分欣赏。
因为即便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它的做工相当的出色,只是这下面没有落款。
这倒是很意外,一般情况下,它至少会标明这是官窑的瓷器,还是民窑的瓷器,或者是哪个年代的瓷器。
这些瓷器做工十分的考究,却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似乎有些古怪。
我特意顺着这只瓷尊的入口,仔细的往里看了看,这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我要收回目光的时候,我猛然间感觉到这瓷砖的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我,而且这双眼睛是血红的。
我看的心中发毛,立刻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们怎么确定你们被邪祟缠上了,具体有什么症状?”
我抬头看向了常头他们,迫切的希望他们能给我一些线索。
常头叹了口气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无奈的说道:“就在收购了这批瓷器的第二天夜里,我就做了一个噩梦。”
“这个噩梦几乎差点把我吓死了!我梦到自已被绑在一个木板上面,手脚都不能动弹,脖子上好像还勒着什么东西。”
“然后就有一群看不清面目的人,围在我的周围。”
这些人对我笔笔画画说这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正疑惑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就下刀了。”
“虽然我感觉不到疼,但是我能感觉到冰凉的冷意,我身上没有一件衣服,而那把手术刀就顺着我的脖子一直割到了肚脐。”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已被开膛破肚了,然后他们就一件件的将我身体里的器官摘出来,似乎要把我分解掉。”
“当时的恐惧无以复加,说实话,我这些年在道口上舔血的日子过了很久,自认为自已天不怕地不怕,但做了这个梦之后,差点儿把我吓破胆了。”
“醒过来之后我都发现我都吓得大小便失、禁了,当时真的是非常的恐惧,但是也没有联想到这些瓷器上面。”
“我以为自已只是流年不利,做了个噩梦罢了,于是给自已占卜了一卦是下下签,而且想要活命只能往西北走,西北便是京城的方向,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回来后,我们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老肖,想要出手这笔瓷器,换了钱之后,我们好赶紧离开这边儿,说不定要去国外躲躲。”
“谁知道老肖看了瓷器之后,拼命的压价说是这瓷器上面没有落款,可能是民窑的,不值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