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劳鬼叔这么肯定那个老头不敢搞事情,我也就放心了,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件事儿。
劳鬼叔呵呵一笑,又继续从另外一个袖子里扯出一个鸡腿来。
我无语的看着他:“师父,你不是共用一张油纸吗?你这一张油纸怎么包两只鸡腿?”
劳鬼叔呵呵一笑,很是神秘的看着我:“你不知道了吧?这是去油的。”
“陈瓜皮说我胆固醇高,不让我吃太多肉,但是我想吃,所以他用吸油纸,先给我裹了一遍这玩意儿上面都没油水了,我味道还行就吃吧。”
我有点惊讶:“你这每天运动也不少,应该都消化了。”
劳鬼叔说摆了摆手:“年纪大了,唉,零件不好使,所以这一次,还得你出手。”
我一看着他出手干什么:“你又接活了?”
劳鬼叔开心的点了一下头:“当然了,我这名声在外找我接活的人络绎不绝。”
“我这还是筛选出来的,得找个靠谱的,不能像以前那样,什么活都接了之后,搞出各种妖蛾子来。”
“搞得自已很闹心,虽然挣点钱,但惹一肚子气犯不上。”
我点了下头身有同感,尤其是我最开始入行的那段时间。
接那几个活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闹心,特别是遇到了刘远那样的人渣。
劳鬼叔笑着说:“这户人家非常好,有钱而且涵养不错,出事儿的是他们家小孩,三年前出了场车祸腿撞断了,这三年一直很崩溃,重度抑郁,好几次自杀。”
“这次没看住自杀成了把自已手腕割断了,流了不少血,所以奄奄一息,大夫说了可能挺不了多久了,这家人才找咱们做法事的。”
“今天晚上就来接你,你准备一下。”
我看到小保姆将牛奶端过来到了声谢,递给劳鬼叔一杯,喝了口牛奶:“这有什么好准备的?都做过这么多场法事了。”
“只要他将东西准备齐了,我无所谓。”
劳鬼叔点头,喝了几口牛奶砸吧一下嘴,看一下小保姆说:“你端的牛奶都比别人端的甜。”
小保姆啐了他一口,转头不离匆匆的离开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调侃人家能当他孙女儿的小女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老东西为老不尊。
我这边儿刚喝完牛奶,对方车就已经到了,而且很急。
于是我也没有再耽搁,带上自已的桃木剑和伏鬼铃,就匆匆的上了车。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因为这司机是个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戴着口罩,似乎不太想让我看到她的真面目。
而且车子越开越偏,眼看着就到郊区了。
这郊区我也来过几次,并没有多少人住,人迹罕至,所以我有点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把我拉到这儿来?
这让我突然想起来,刚到京都没多长时间的时候,我曾经遇到过一次,被鬼将开着车拉到荒郊野外给一具尸体做法事的经历。
难道这次又遇到了同样的事儿?
但是我没有感觉到,这女人身上有一丝冰冷的寒意,或者是阴气。
我就坐在副驾驶上,也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是有呼吸的。
但是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于是趁着拿东西的时候,特意碰了一下她的手。
她的手是热的,这女人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直勾勾的看向前面。
我收回手,有些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刚才拿东西没拿住。”
女人语气很是冰冷,她往上拽了拽自已的口罩,让口罩罩住自已的鼻梁,很直接的说:“你是在试探我是不是活人吧。”
“你不用试探了,我是个活人,只是我带你去的地方有点偏而已。”
我指了一下周围:“我来京都也有快一年多了,这边我也熟悉,这边没有住户,你不是要带我来做法事吗?”
“难道要在野地里边做法事吗?你家那个小孩身体好像不太好吧。”
女人瞥了我一眼,眼中的怒气,让我觉得很是奇怪,她轻笑了几声笑的还是古怪。
让我听着心里很不舒服,我有点搞不懂她什么意思。
于是干脆直接问:“难道你不是让我来给那个小孩做法事吗?”
女人没有说话继续朝前开车,并且踩了脚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就飙飞出去。
这附近没有什么监控公路笔直,所以他开的很快,根本就没有限速。
我立刻抓住了车上的把手,狐疑地看着她。
如果这家伙再继续这么疯狂的开车,我可以选择跳车。
以我现在的身手虽然会受点伤,但不至于要命,但继续坐她的车,不知道这女人会把我拉到什么地方去。
女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又咯咯咯的笑了几声,笑的很是古怪:“你不用担心,我没想杀了你,我只是想让你在荒郊野地陪我待一晚上。”
我不解的看着她,搞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想让我和她在这个地方呆着?
于是我直接问了一句:“你是谁,你和我今天要做法事的这个小孩是什么关系?”
“你是在阻止我给她做法事吗?”
女人用手敲击着方向盘,继续开车,而且车速还在加快,已经快一百五十迈了。
我立刻吼道:“你减速,快点减速!”
女人对我的话置若罔闻,还用手敲击着方向盘眉头紧皱,似乎十分烦躁。
即便前面有一个九十度的弯儿,她依旧没有减速,而是直接漂移了过去。
我头一次坐这么快的车,心中有些慌乱。
毕竟还是普通人,如果真被甩出去的话,那一定会受伤的,这女人到底发什么疯?
我朝着窗外看了看,但是窗外只有张牙舞爪的树枝,在本就不明亮的路灯照射下,忽明忽暗。
嘶嘶嘶——
这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伤,更加让我烦躁转头看去。
就看那女人拧开了录音机,但是这里是郊区,信号不是很好,所以有些频道收不来信号发出一声电流声。
她不停的拧着收音机,手在发抖,而且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儿。
尤其是眼神有点呆滞,我几乎是没有再思考着任何东西,就强制性的按了手刹。
女人想要过来抢手刹,但是被我捏住了手腕,我强行让车停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