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认识我师父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直接告诉他们,劳鬼叔爱财如命。
小平头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纠结:“劳大师喜欢吃鸡腿?”
韩子杉往旁边挪了挪,似乎不想承认自已和小平头是一起的,他绷着脸说:“劳大师爱财。”
“哦,那我们出一万块买一张符行吗?”
柳誉眼前一亮,立刻说。
我觉得一万够高的了,于是点头:“明天早上我就去和师父提,你们先休息吧。”
三人也没说什么,就各自回房间去了。
次日一早,小平头他们吃过早饭之后,我一人给他们拿了三张驱邪符,笑着说:“欢迎你们有空再来玩。”
“我一定来,陈叔做的鸡太好吃了!”
小平头接过符咒,兴奋的说。
送走了这三个家伙,我回到旅馆继续一天的修练。
这之后的半个多月我一直在修练,陈瓜皮则坐在一边戴着老花镜看衣服款式。
他很快就敲定了两套衣服的样式打算拿去订做,我探头看了一眼,是两套改良款的中式唐装。
“陈叔,这蓝色您和师父穿都太艳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提醒道。
陈瓜皮抬头说:“这是给你做的,下周二你和劳鬼叔启程去南云县参加玄门圈的集会!”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自已的魂魄无意识的下、阴,陈瓜皮就提到过这个玄门集会。
“我穿自已的衣服就行了吧,这种唐装料子稍微好一点,价格都不低。”
反应过来之后,我立刻摆摆手说。
一般情况下,我待在长寿旅馆都是白吃白喝的,如果再让陈瓜皮给我做衣服,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槐,师父花钱给你做衣服怎么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不用有什么负担!”
劳鬼叔看出了我的心思,摆摆手催促道:“练罡步去!”
我心里一暖,点头跑一边练步伐去了。
衣服很快就拿了回来,我和劳鬼叔提着行李就上了去南云县的火车。
劳鬼叔订的是硬卧,他坐在最下面那一层吃着桶面,我无聊的在火车上转悠。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的一个隔间的门就打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刚要反抗,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这是宁染身上的味道。
于是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把我拽进了隔间。
隔间里空间不大,我们两个几乎快贴在一起,她满头冷汗,浑身不停的颤抖。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周围弥漫着,很明显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又受伤了?”
我拖着她,避免她倒下去。
“帮我……帮我逃出这趟火车!”
宁染咬着牙,似乎拼尽了全部力量,才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这下我有些犯难了,火车现在在高速行驶,距离下一个站点还有五个多小时,这个时候跳车简直是找死。
我想了一下问:“有人在追杀你吗?”
宁染点了下头,我想了一下说:“你等会儿,我回去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说完我赶忙关上了隔间的门,朝着自已的床位跑去,到了床位旁,我随手抓起自已的包,就返回卫生间。
我将自已的黑色运动装拿出来递给宁染:“套上,我把你头发剪了,给你改装一下。”
宁染听后,表情冷了下来,但还是接过了我递过去的衣服关上隔间门换衣服。
不一会儿她走出来,我立刻拿出剪刀帮她捡头发。
“放心不会太丑的,我学过几天理发。”
我将从宁染头上剪下来的头发,全都装在塑料袋里烧掉,然后拿出炭笔把她的柳叶眉涂黑,又在她脸上点了几下,看起来就像是雀斑。
然后又把自已的防蓝光眼镜拿出来,戴在她的脸上。
宁染看了一眼自已的样子,只说了一句:“刘槐,你要是敢和别人讲,我还装扮成这样过,我就杀了你。”
噗——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收拾好自已的东西后,和她走出卫生间,我们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我打开一罐牛肉罐头递给她。
宁染虚弱的拄着下巴,皱着眉头吃牛肉罐头,我警惕的留意周围,生怕被人盯上。
“你的仇家很厉害吗?总共几个人?”
看她吃完了,我才问道。
宁染眼中透着厌恶:“他们就是一群恶心的鼻涕虫。”
见她不打算细说,我也不好继续问,而是说:“我和师父去参加玄门集会,你要是没脱离危险,不如和我们同行。”
宁染抬起头,隔着变色的镜片看了我一眼,垂下头没有说话。
我就当她同意了,笑着拿出手机,给劳鬼叔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已有事要忙,暂时不回去了。
劳鬼叔只回了一个字:“阅。”
收起手机,我给宁染补了一张软卧票,就安排她去休息,自已则坐在软卧的外面待着。
大概半夜的时候,我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就感觉有人走了过来。
我警惕的睁开眼睛,发现是宁染出来了,她帮我披了件衣服,低声说:“我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
看她大半夜还不睡觉,我有些迷糊的坐直身体,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
刚才还没注意,仔细一闻,我立刻闻到了一股臭味。
这种臭味就像是已经烂掉的猪肉散发出的味道,简直让人作呕。
几乎同时我的右眼皮也剧烈的跳了起来,意识到危险之后,我立刻提着行李,拖着宁染就跑。
宁染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但没有挣脱,而是跟着我跑。
心惊肉跳的感觉充斥在我心里,然而这种感觉却并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重了。
“刘……你赶紧逃,逃到你师父身边去!”
这时宁染突然拽住我,随后力气极大的将我朝着窗户的方向甩了过去。
我心头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宁染的手,然而却抓了个空。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朝着窗户撞去,预想到的撞击没有发生,我重重的摔在了走廊里。
这里还是刚才我和宁染待得地方,但此刻只有我一个人,宁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