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本身底子不错,圆圆的苹果脸,皮肤白皙,鼻梁高耸,眼睛很大,抿着红唇看起来是个娇艳的美人。
如果她的右侧脸颊上没有一个拳头大小,黑红相间的疤痕的话。
这个疤狰狞恐怖,占据了半边脸庞,就像是一块铁饼呼在脸上,看的我心惊肉跳。
我下意识的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赵小姐惨然一笑:“三年前赵吉安突然坚持带着我们去看铁树银花,这是被铁水烫出来的。”
“救之及时保住了命,半边脸算是毁了。”
“我不得不从京都舞蹈学院退学,在家里呆着。”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接受自已一些毁容的事实,我极度崩溃也想过自杀,但是最后都被救回来了,他们会派人专门看着我们。”
“这可能只是个意外吧,你——”
我试图说一些话来转移话题,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别说是个这么娇艳的美人,如果是我连毁成这样我都接受不了,我还是个大男人呢。
所以我只能摇了摇头说:“你怀疑是赵吉安故意这么做的?”
赵小姐非常肯定的说:“我之前完全沉浸在自已的痛苦之中,甚至在小元出事之后,我没有过多的关心过他。”
“我缓了一年,才终于从悲痛中走出来,接受了现实,但是我不愿意出门一直关在家里,小元当时双腿都骨折了,非常的痛苦,所以我就时常去照顾他,对我来说他和我同病相怜。”
“直到有一天我偶然间听到了一件事儿,彻底推翻了我之前的一切想法,我们根本就不是意外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而是被赵吉安设计的!”
我不解的看着赵小姐,总觉得赵小姐的话很不合逻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呀?就算你们不是他亲生的,但是他既然养了你们,为什么要设计出这样的事情,来试图毁了你们的人生,难道他和你们亲生父母有仇吗?”
赵小姐看着我:“原来你知道我们不是他亲生的。”
我点了下头:“我们这行懂得一些占卜之术,我推算过,赵吉安应该只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儿。”
赵小姐冷哼了一声:“没错,他只有一个九岁的女儿叫赵宝儿。”
“那个孩子才是他的宝贝,他对那个孩子才是真正的疼爱,而我和赵敏元,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儿罢了。”
“他要把我们困在赵家,又不能让我们死,所以他才毁了我的容,废掉了小元的腿。”
我听了之后忍不住问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赵小姐很肯定的说:“因为凤凰转财局。”
“我是凰命,小元是凤命,我们两个才是转财局的关键,我们两个必须一直留在赵家,才能保住他们家的财富,一直源源不断。”
“我们两个只能在京都待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我们就要被送回赵家老宅了,可能就没有机会再继续留在京都,更没有机会再见到您了,所以我们才希望你能帮帮我们。”
“我们真的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其实我无所谓的,但是小元太可怜了,他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双腿残废,无法行动自理,只能任由赵吉安摆布。”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的话,我有点理解赵敏元。
在听到我提到玄门中,有人能够治好他的腿的时候,笑的那么凄惨。
他其实知道他的腿是他养父故意弄断的。
他养父费尽周折把他的腿弄断,又怎么可能期盼他能够恢复健康?
他可能一辈子都要瘫在床上了,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人来说那绝对是毁灭性的。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了心中的震惊。
“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我要回去考虑一下。”
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我需要仔细筹划一下,其实我要回去和劳鬼叔商量一下。
因为我不能完全相信赵小姐的话,人都是会欺骗别人的。
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也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赵小姐点了一下头,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不会一口答应。
她递给我一张卡片,上面是一个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她抓住了我的衣袖,皮高骨头的手指,非常用力,如同铁钩子一样。
“还有三天我们就要回赵家老宅了,希望您能尽快给我们答复,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
“放心吧,我想好对策,会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复。”
说完我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就起身拎着包匆匆离开了。
直奔兰家老宅,回去之后我就发现劳鬼叔并不在房间里,他不见了。
我拿着手机给他打电话,他的手机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我心里不由得一沉,整个人都有点懵了,连忙吼道:“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劳鬼叔舌头有点大,呵呵一笑说:“几个老哥们聚会,我们在喝酒呢。”
旁边的人还在劝酒:“多喝点,多喝点。”
我连忙定位了他的位置赶了过去,这老头前几天才说,自已身体不好,胆固醇高了,竟然还跑去和人家酗酒,他真是越老越不让人省心。
匆匆赶到地方之后,我进了包间,真的看到劳鬼叔正在回来喝酒,而且喝的五迷三道的。
我赶忙和周围的几个老前辈打了招呼,然后将劳鬼叔扛了回去。
这家伙真的是喝得人事不醒,我把他放在床上,每隔一个小时喂他一遍清水。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他头有点晕,我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喝完之后他才缓过来一些靠在床头,打了个哈哈说:“你怎么突然找我?你要是不找我的话,我还能和他们在大醉一场!”
我无语的看着他:“师父,你岁数不小了,能不能注意点身体?”
劳鬼叔大笑了一声:“难得聚一场吧,平时也不这么喝。”
“你小子忧心忡忡的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快说出来,让师父开心一下。”
我无语的看着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将今天下午赵小姐和我说的话和他说了一遍。
“师父,真的有这样的局吗?将两个毫无血缘的人留在自已的身边,就能够给自已转财?”
我觉得这局也太简单了吧,总觉得不太靠谱的样子,是不是这个赵小姐说的不太准确?
劳鬼叔说道:“的确有这么个局,而且没你说那么简单,因为这两个命格的人并不多见。”
“还必须是一男一女,而且这俩人必须是处、子之身,一旦破身那就这个局就破了。”
“所以他才想着不只要让这两个人成为他的儿女,还要永远困住他们,这个女孩长得漂亮却被毁了容很难嫁出去的,所以她只能留在家里了,男孩子更不用说了,自已不能走路,那就只能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