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先生长长的松了口气,连忙对我道谢:“谢谢你,刘大师,你又帮了我妹妹一次,只是我不知道我妹妹这一次是为什么搞成这样,她是撞邪了吗?”
“那只鬼被你驱走了吗?会不会继续缠着素素?”
我很想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也不能这么说。
犹豫了一下,我说:“我给她雕个玉牌吧,以后挂在脖子上,这样就没有邪祟会侵害了她,暂时没事儿。”
“剩下的事情我慢慢调查,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查下去。”
陶先生点了一下头,我坐在陶小姐的床边儿,就认真的雕刻起来。
驱邪符不难雕刻,用了不到十分钟我就掉完了。
然后我将驱邪符玉牌挂在了陶小姐的脖子上:“洗澡都不要摘,知道吗?”
陶小姐点了一下头。
我看到这一幕收点钱就直接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开着车我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有几次差点闯红灯。
这该怎么办呢?
我实在是有点搞不懂,陶小姐中邪的时候,为什么是右脸颊上面有黑气?
为什么她身边会坐着一个红衣长发的女人?
但是我又看不见那个女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确定她撞的不是鬼,虽然有点儿邪气,但威力不是很大,一张符咒就彻底驱散了,所以我有点搞不懂。
盘算了一下之后,我实在是等不到回到兰家老宅,直接将车停在了停车位上,拿出纸笔和铜钱占卜起来。
我不知道陶小姐的生辰八字,但我知道陶敏元的。
于是我开始用赵敏元的生辰八字,推算桃小姐的生辰八字。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不是亲姐弟,但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两人之间有很亲密的联系。
但我实在是高估了自已的占卜能力,赵敏彤毕竟凰命的人,命格本身就是被遮挡的,所以根本就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联系程金,这家伙还是不耐烦:“刘大佬,我发现你总在我打游戏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你有什么事儿?”
我立刻给他转了五百块钱的红包,程金收了红包:“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真的玩到兴头上的时候被你打断了。”
“我这次找你有很重要的事儿。”
程金无奈的说:“你哪次找我的事儿不重要啊,又让我帮你算什么呀?”
我想了一下,调侃道:“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你给我算算这个小孩有关的一个凰命的女人,她现在怎么样?”
程金立刻来了兴致:“凰命的人可是万里挑一不好找的,你居然遇到了一个凰命的,还遇到了一个凤命的,你真是够有才的了,他们在哪儿?长什么样?这样的人可都是天赋异禀的人中龙凤呀。”
“他们现在一个比一个惨。”
我简略的说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情况。
程金听了之后,倒是很无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是他们命中该有的坎坷,过去了那事事顺遂,过不去那就就此沉沦,越是有成就的人越会遇到这样的事儿,比如说我那位师叔罗隽。”
“他成你师叔了。”我转念一想:“对呀,他被你们宗主收为徒弟了,可不就是你师叔吗?”
“你赶紧查吧,看能不能查到,不能查到的话拜托一下你师门中厉害的,这很重要,因为这个画面的女人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出了什么事儿,总之我很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在横州,实在是离我太远了,不然的我就过去找她了。
程金的声音有些激动:“这么特殊命格的人,我有兴趣挑战一下,你等我一下。”
“我会尽快查出结果了,就算我查不出来,我会找我师父的,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
见他应一下,之后我才挂了电话,开车要回到兰家老宅。
没有想到老金竟然回来了,我连忙追过去。
看到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我没急着多问而是给他倒了杯水。
老金接过水喝了几口,才和我说:“我收集到了很多玉片儿,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你想要的那种符咒的样子,最后筛选出了三十多片,你看一下。”
我连忙说:“真是辛苦你了,明天我请你吃饭,地点你随便挑。”
老金忍不住笑了起来:“您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完成我们老板布置的任务,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帮你继续找,肯定还能再找着一些,不过当时搜集这些玉片的时候,那帮玉石贩子说过,这种玉片的符咒非常的难得。”
“有个专门研究古文字的还特意说过这样的玉片,他研究了二十多年古文字也只见过五、六片。”
我笑了笑:“那咱们能找到这么多,真是幸运了,之前的三十片和我自已找到的十片,再加上这三十片也有七十多片了,不知道够不够拼出一件了。”
“如果够的话,那就拼出来给那老头子送过去,让他把我的契鬼给放了。”
老金点了下头说:“七十片不少了,一般情况下一个金缕玉衣也就一百多片。”
这时劳鬼叔走过来:“差不多了,咱们直接带了就过去,让那老头把你的契鬼交出来。”
“那老头儿不同意的话,就打他一顿让他交出来,咱们都帮他收集这么多了,还想怎么样啊?他自已都没能力找的这么多。”
我将七十块一片全都收进来,装在一个包里,和劳鬼叔一起朝着老头住的地方走去。
依旧是那条破旧的老街和那栋破旧的老房子,但是看着就不像上一次那种感觉。
整栋别墅似乎都已经被一股浓重的黑气笼罩起来了,劳鬼叔看到这一幕之后叼着雪茄吐槽了一句:“这老东西不会已经被阴气侵蚀成鬼了吧,他要是烂了咱们就把他埋了,然后掘地三尺找你的契鬼。”
说完他直接从大门上面跳了进去,大摇大摆的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院子,到门口的时候劳鬼叔一脚就将门踢开,走了进去。
房间里散发出浓重的恶臭味,酒味儿以及一股腐臭的味道,真的就和尸臭差不多。
劳鬼叔大吼了一声:“老东西,还有气儿吗?”
他说完之后,角落里才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你还知道过来呀,我还以为你们都把我给忘了呢。”
我下意识的朝着角落看去,并没有看到人。
而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人形黑影在角落中立着,朝着我们看过来,双眼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