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劳鬼叔看了一会儿,小心的问道:“是她年轻的时候,您偷看过她洗澡吗?”
劳鬼叔冷笑了一声:“我看上去像那么不道德的人吗?”
我非常肯定的点头:“太像了。”
劳鬼叔说:“你别跟我扯了,我实话告诉你,她认为我以前耍过她就这么简单。”
“我不能和你细说,你别问那么多好了,我要赶紧去收拾东西,然后走了,这个钱我挣不了了。”
“我带着陈瓜皮他们一起回长青,你先自已在这边呆着吧。”
“师父,你刚说完,这边危险,说什么深不可测,而且我还被钱锋盯上了,你就忍心把你唯一的徒弟自已丢在京都跑路了吗?”
“一个女人而已,而且你们俩的仇怨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她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放在心上。”
劳鬼叔翻了个白眼说:“你是不知道女人有多小,真的记起仇来她能记十年。”
“老东西,你把我看得太浅薄了。”
劳鬼叔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女道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劳鬼叔顿时浑身抖了一下,我转头看去就看到女道土已经站在门口了。
此刻她正满脸冰霜的看着劳鬼叔,然后撇过头去,那样子就像是觉得脏了自已的眼睛:“几年不见你怎么老成这副鬼样子,真是辣眼睛。”
劳鬼叔搓了搓手,躲在我的背后:“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女道土扫了我一眼,随后还是严肃的看着劳鬼叔:“你出来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劳鬼叔立刻捏住了我的肩膀,他非常用力,我甚至觉得有点疼。
这老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怕这个女道土,我立刻挣脱了他的手说:“师父,快去吧,有些事总要面对的。”
劳鬼叔看了我一眼:“你这个不靠谱的徒弟。”
眼看着劳鬼叔和女道土一起出去了,王青云走进来和我叙旧,我们两个聊了不少。
其实我一直在套他的话,套的都是关于茅山宗的事儿。
我想知道茅山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宗门,是不是真的让我这么失望,宗门中的所有弟子都像这个女道土一样。
但是王青云对于茅山宗内门的弟子也不知道了解,他知道的非常有限。
而且这家伙对茅山中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我在他口中实在是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等到女道长和劳鬼叔说完之后,王青云立刻站起身:“我们还有事儿要办,今天就先走了,刘道友改日再见。”
我立刻送他们到门口,等他们走了之后,就看到劳鬼叔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他将我拽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又将我拽出了房间。
我们两个沿着大街走,而且周围非常空旷,除了我们俩再没有别人。
我看着他这不样子,忍不住问:“师父,你倒是究竟和你说了什么呀,你至于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看你输一千万的时候没这么沉重过。”
劳鬼叔翻了个白眼瞪着我说:“你前世是秦左倾。”
我立刻愣住了,原本以为这件事瞒得很好,除了我和宁染之外没别人知道。
却没有想到原来是我自已认为瞒的很好,这我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
这个女道土明显是知道的,这件事只可能是她告诉劳鬼叔的。
我点了一下头:“这件事情不告诉你,只是盼着麻烦,因为我觉得能知道的越少对你越有好处。”
劳鬼叔立刻打断我的话:“屁的好处,臭小子,老子是你师父,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我,我还要通过一个外人的口才知道。”
“你知道老子当时有多震惊吗?差点就失态了!”
我干笑了一声:“师父,她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吗?当着我的面也能说呀。”
劳鬼叔叹了口气说:“她是想让我督促你,盯着你,不要让你乱来,千年前秦左倾造成的轰动,不想在你身上重演一遍。”
“现在如果不是法治社会,他们应该会把你人道毁灭了,这帮人就是这么直接的。”
“在他们看来维护天道秩序才是首要任务,老子他不管这些所谓的天道秩序呢,老子知道你是我徒弟,所以无论你做什么事儿,老子都站在你这边,你可是我师父帮我选的徒弟,老子就算不相信别人,也相信自已的师父,他不会坑我。”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师父,我一定会尽量控制好自已,绝不会给你整麻烦。”
劳鬼叔叹了口气,说:“你小子就是命里犯煞。”
“这么长时间以来,你遇到的麻烦哪有一件是你自已招惹的,还不是被强加在头上的?”
“如果你一定会面对这样的事儿,那为师只能和你一起扛,咱们这一脉没有孬种,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站在一起。”
我心里不禁有些感动,无论师父平时如何的不着调不靠谱,净做一些让我给他擦屁股的事儿,但是至少他永远不会背叛我,永远不会在我背后捅刀子。
我做的任何决定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这样的人在我身边从来都不多见。
我们这正聊着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吵闹声,紧接着就听到曲小蛮的声音。
“刘槐有人找,你这一天天的熟人倒是不少,来了一波又一波。”
我有点意外,不知道这次找我的熟人又是谁,今天我给宁染打电话,都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心中盘算着,难道是他们出了什么事儿吗?
然而等人进门之后,我不由得愣住了,这人是我绝对没想到的。
“刘踪,你怎么来了?”
这个家伙不是在长清吗?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他看起来有点狼狈,而且似乎还有点儿疲惫,就像是刚长途跋涉过了一样。
“别那么多废话了,跟我去救程德!”
我不由的震惊:“他真的出事儿了。”
我不禁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之前程德和我说他会遇到麻烦,有可能会面临生死局面,我当时还以为他只是夸张的说法。
毕竟他修为不低,抱怨一句罢了,没有想到他真的出事儿了。
我带上自已的所有法器和刘踪一起出了门儿,劳鬼叔并没有跟着,而是悠闲的坐在沙发上面喝咖啡。
等我赶到一处酒店的时候,才发现程德躺在床上,身上包着很多纱布,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