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有多去思考这件事儿,因为我觉得我还能够控制她,避免她做一些危险的事儿。
有些事情慢慢来就好了,不用太着急。
打坐到天亮后我离开了婴儿房到了楼下,劳鬼叔正坐在楼下的椅子上准备东西。
看他的样子,这次的法事似乎有点复杂。
看到我过来之后,他摆摆手,我走到他的面前,就看到他的面前摆着一堆镇尺,符牌,符咒,毛笔之类的东西。
“师父,你把这些东西摆在这儿干什么呀?”
劳鬼叔伸了个懒腰:“当然是检查一下了,还得修补一下,你以为这些法器都不需要维护的吗?这些东西可是用一件少一件,都是老祖宗留下的。”
我点了一下头,和劳鬼叔一起在这保养这堆东西。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客厅摆,不回自已的房间,但是终究也没有问。
这次我们要做法事的人,也是兰老爷子的合伙人之一。
一位年过七十,须发皆白的老者,单是总给人一种精神矍铄,十分硬朗的感觉。
单看他外表实在是不像一个快要死的人,我头一次给身体这么硬朗的人做续命法事。
这老头咳嗽了一声,我才知道他的问题出在哪儿。
他这是一直硬扛着呢,每次咳嗽都能咳出血来,想来内里已经不好了。
我和劳鬼叔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禁摇掉头,劳鬼叔笑着说:“老哥哥到床上躺着去,咱们很快就做法事,你呀,一定要坚持住。”
“我肯定能够让你多活几十年的,到时候也当个人瑞,活过百岁。”
老头心情不错,一边咳嗽着一边冲劳鬼叔招招手说:“放心吧,劳大师,我要真能活到百岁的话,我一定要大来宴席到时候也请你来吃饭。”
两人气氛融洽,老头平静的躺在了床上。
劳鬼叔将公鸡悬在他的头顶上做试验,一番实验之后,这老头确实能做法事。
劳鬼叔立刻让我拿着引魂灯出去等着他。
我站在门口,拿着手机给宁染打电话,她立刻接通了,笑着说:“我觉得你料事如神,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总觉得这背后的人不简单。”
“这个人在很早以前就开始设计赵敏彤了,我感觉到赵敏彤的魂魄在京都的时候就出了问题,只是当时没有爆发出来而已,到了赵家老宅之后,魂魄才开始溃散的。”
我不禁有些意外,仔细回想自已和赵敏彤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
当时赵敏彤虽然看起来十分的悲伤,情绪也不太稳定,但绝对思维正常,魂魄也很稳固,根本不像是魂魄要散的样子。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遭遇毒手的?
这让我有些意外,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思来想去,我觉得她可能是在我和她分开之后,离开京都之前,这两天出的事儿。
那个时候我没有机会接触到她,自然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些事儿也只有等她醒了之后,才有可能问出结果来。
我立刻提醒宁染:“如果她是在京都出的事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因为我不确定究竟是谁在找她的麻烦,你对她出手之前千万要小心一点,因为我不确定这个找她麻烦的人是不是还在她的身边。”
宁染非常肯定的说:“不在,我仔细的观察过赵小姐的状况。”
“赵小姐的魂魄虽然不稳,但是周围已经没有被施过术法的痕迹了。”
“想来那个人只是用了什么方法将她的魂魄打到不稳,赵小姐的情绪本来就不是很稳定,到了赵家老宅之后,应该也是受了不少刺激,所以才会魂魄彻底离体。”
“她的状况应该就是在京都的时候就已经出现的,所以我有点搞不懂到底是谁要害她?”
我连忙说:“你先别想那么多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回京都了再调查,既然那个人也在京都,来这边调查是最直截了当的办法。”
宁染笑了笑说:“没错,我们在这边待不了几天就回去了,因为她的魂魄已经有着落了,就在一座山上,那座山听说景色不错,是赵小姐和她的弟弟以前经常去的地方。”
“记得抽空给我打电话,遇到危险或者不确定的事儿,不要贸然去做。”
我连忙提醒的。
宁然笑了笑:“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挂了电话之后,我转头看向了门口,劳鬼叔还在做法事,我听到里面的铃铛声一阵高过一阵。
法式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劳鬼叔才引着魂魄走了出来,我立刻将魂魄引走。
这一次还算顺利,只是我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会有什么危险的事儿发生,始终心里不安。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给宁染打电话,却打不通,这让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犹豫片刻之后我还是决定去一趟横州。
然而我这边刚打算走时,宁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非常的虚弱,还是疲惫的说:“刘槐,我们遇到了麻烦,这里并没有赵敏彤的魂魄,我们反而遇到了厉鬼,他们围攻我们,差点就把我们给团灭了。”
“好在最后关头我哥哥出手,他现在能够操纵八把黑旗,带着我们杀出了一条血路。”
“不然的话我就没有命给你打电话了,这次我们应该是被阴了,有人在山上设了局,故意引我们进去。”
我叹了口气:“看来我说的没错,那个算计赵敏彤的人也在横州布了局,你们小心点儿,不要再贸然行动了。”
“我邮一沓符咒过去给你们,如果实在搞不定,就用符咒砸他们。”
宁染笑了笑:“好吧,我等你的符咒过来我再动手。”
“这次也多亏了你的契鬼,他们及时发现了危险,我们才没有走得太深入,不然的话还会有更大的危险等着我们呢。”
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我心中的疑问更深了,连忙说:“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多休养几天吧,别急着出手,我看我这边能不能过去,如果能过去的话,我会尽快过去的。”
宁染笑了笑:“你不要总觉得我们很没用,我们肯定能解决这件事儿的,用不着你过来跑一趟。”
我们正说着的时候,劳鬼叔走出来了,身边还跟着那个替死的人的魂魄。
我连忙和宁染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引着那个魂魄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