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这次法事能够顺顺利利的结束,谁知道我刚引着魂魄到门口就出变故。
一阵阴风吹过来,试图将这个魂魄吹走。
我立刻将魂魄收进了伏鬼铃,警惕的朝着那股力量传播过来的方向看去。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因为那个地方漆黑一片,就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
我凝视着那个方向良久,试图走过去,但是肩膀却被捏住了。
我转头看向身后,就见劳鬼叔正站在我的旁边,一脸疑惑的打量我:“你在干什么呢?”
“这往前走就是公路了,这条路经常过卡车,你没事在这晃悠什么呀?”
“刚才觉得你好像魂都丢了。”
我就将刚才的事情和劳鬼叔说了一遍,他听了之后乐意琢磨:“该不会是钱锋对你动手了吧,这手段也太拙劣了。”
我听他这么说有点意外,钱锋如果真想对付我的话,应该不会用这么温和的手段。
“他应该会直接弄个厉鬼出来,把我大卸八块儿。”
劳鬼叔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不用关心是怎么回事儿了,赶紧把魂魄送走,咱们好离开这儿,待会就睡觉了,我这老胳膊老腿了,跳了四个多小时真的有点累了。”
我也没有再细想这件事儿,既然我已经回过神了,那个算计我的东西肯定已经跑了,再追也追不到踪迹。
在这待着也是浪费时间,于是我和劳鬼叔一起往回走。
回到兰家老宅后,劳鬼叔立刻休息去了,我继续守着兰启明,一直到天亮,我才去休息。
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想想才意识到,当时的兰家老宅实在是太安静了。
有些修土起得早,所以每天早上南家楼摘的,保姆和厨师也都起得很早。
早早就备下了早饭,但是今天我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我在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有多想,觉得他们可能是睡着了,就直接去厨房了。
但是厨房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让我不禁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
我赶忙朝着外面走去,特意去了兰老爷子的房间。
但是兰老爷子的房间里边儿依旧没有人。
“人都去哪儿了呢?”
我再次回到兰启明的房间,这下我彻底愣住了。
之前守着兰启明的那两个修土,连带着兰启明都彻底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整个人都有点懵了,连忙走出了房间,朝着劳鬼叔的房间走去。
劳鬼叔的房间同样没有人,我拿着手机给劳鬼叔打电话,他的手机竟然是空号。
这下让我彻底反应不过来了,就在我发懵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我转头看了一眼,看到了女道土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她的身边没有别人,只身一人站在兰家楼宅的二楼走廊里。
我警惕的看着她问:“前辈,这个幻象是你弄出来的吗?你这么做想干什么?”
女道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微微点头:“你这副样子虽然变了,但是性情没多大变化,依旧是这么讨厌又不可理喻。”
我正愣着的时候,女道土已经拔出了桃木剑,朝着我劈砍过来。
我整个人都有点懵了,不明白这个女道土为什么想要对付我。
而且听她说话的意思,似乎以前也认识我,只是对我印象不是很好。
但我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她已经冲过来了,手中的剑狠狠的朝着我的脖子砍了过来。
这桃木剑虽然是木质做的,但是以她的速度和剑刃的锋锐程度,她这一下子足够让我一剑封喉。
我不敢怠慢,赶忙用长锏挡了一下,然后警惕的看着她:“前辈,有话好好说,您这是干什么呀?咱们才见过一面罢了,您对我怎么有这么大的仇怨?”
女道土眼神中透着几分冰冷,那样子似乎在嘲讽我。
她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减,甚至更凌厉了几分:“你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这个时候杀你最好到时候将你的魂魄掳到下面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逃了。”
看到她这副浑身杀气的样子,我就知道我们俩现在没有道理可讲。
她一心就想杀了我,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的摄鬼盘突然间飘动出来,正好罩在了我们两个上面。
我警惕的看着她:“前辈,如果你再不收手,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你肯定知道摄鬼盘的力量的,你既然这么了解我。”
女道土继续出招,而且这一次狠狠的朝着我的心口刺过来,似乎发狠一样,想要一招要了我的命。
我有点震惊,但是还是退后了几步,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发了什么疯。
就在我茫然无措时,茶娘突然飘荡出来一脚就踢在了女道土的心口上,女道土狠狠的倒飞了出去。
她吐了一口血,后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那样子似乎十分的痛苦。
但是她很快就弹了起来,略过了坐起来的动作,直接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提着剑再次朝着我冲了过来。
而且她双眼都在泛红,那样子就像是不杀了我就绝不罢休一样。
我不知道我和她到底有什么仇怨,值得她这样对我斩尽杀绝,而且我总觉得她的状态不对。
“前辈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中邪了?”
女道土冷笑了一声,眼中透不出几分嘲讽的神色:“中邪?你才是天地之间最大的邪祟!”
她这话让我听着心里十分不舒服,但是我也没有说什么,我继续忍了,而是节节退后。
我不想再和女道土打了,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和反应和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完全不同。
我非常确定他大概率是被附身了,能够附身在他身上的鬼,绝对修为不低。
而且让她毫无招架之力,操控着自已的肉身和我决一死战,这个背后的家伙绝对不简单。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已怎么总招惹上这些歪门邪道。
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必须得想办法让女道土清醒过来。
不然的话,我们两个只会两败俱伤。
想了片刻之后,我将一张醒神符甩在了女道土的脸上。
女道土浑身剧烈的抖了一下,就像是摸了电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