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导航,我走出了这条商业街,然后打车和陈香茹一起朝着齐盛华府赶去。
十分钟后我们两个就站在了齐盛华府的大门口。
这个小区的安保非常的严密,门口站着好几名保安。
如果不是这小区的住户,普通人是很难混进去的。
好在我和陈香茹都有办法,直接使了点手段走进了小区中。
但是当时那小卡片里,只介绍一个地名,并没有介绍具体写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人,所以我现在有点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小区里边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我发现周围都是差不多的建筑。
外墙都是灰色的,有一些地方是青白色的瓷砖,整体的建筑颜色就是灰蓝和白,三个色调看起来有点死气沉沉的。
当时的设计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扫了一眼周围,我就看到一道身影迎面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身影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粗略看了一眼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但身材高挑,腰板儿挺直,眼神中带着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道气,应该是我的同道中人。
我立刻拱拱手说:“前辈,我这次来是为了解决一些私事,不是有意打扰的。”
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我多少要客气一点,不然的话就越界了。
这个男人仔细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非常肯定的说:“刘槐,是你师父让你过来的还是你自已要过来的?”
我不由的一愣:“你认识我,是我自已要过来的,和我师父没有关系,我是自已来解决一些私事,冒昧涉足您的地盘儿,真是抱歉,我解决完问题之后立刻离开。”
男人表情阴晴不定,似乎想要确定什么事儿,于是直截了当的问:“田萦是你们送走的吗?她是怎么死的?痛苦吗?”
我凝视着这个男人,试探着问:“您是赵云今,赵前辈?”
男人微微点了下头,我这才意识到自已遇到了什么人。
这位赵云今道长一直住在天峰市,我会在这里遇见他,一点都不奇怪。
我只是没有想到他还会关心田萦前辈的事情,明明劳鬼叔已经打电话通知他,田萦死了,他都没有到场。
但是我还是一五一十的将田萦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他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什么,但很快就平复一下心情,抬起头冲我,客气的说:“多谢你了。”
然后他直接问:“你要解决什么私事?是和邪祟有关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毕竟我在这边住了很多年,类似的事情我也接触了不少。”
我于是将罗珊珊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他听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纠结。
但最后他还是开口了:“这件事是我解决的。”
我错愕的看着他连忙问:“请问您是怎么解决的?你把她的魂魄怎么处理了?为什么我只在那家西餐厅中看到了她的一缕残魂和一条狗的魂魄?你为什么要将她的魂魄分开?”
赵前辈叹了口气:“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她的魂魄不能放在一起,放在一起的话非常危险。”
“这个罗珊珊的丈夫是个邪教分子,他将罗珊珊给杀了,就是为了能够拿到罗珊珊的钱,并且用罗珊珊修炼一种邪术,这个邪术需要罗珊珊这种命格的人才能够施术。”
“我觉察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罗珊珊都已经变成厉鬼了,而且在本市已经杀了三个人,她的修为非常的高,而且还存在着生前的意识,因此对于她丈夫恨之入骨,暴力凶狠,简直无法超度。”
“因此我只能将她的魂魄一分为四,然后分别关押,每一个魂魄都有一条黑狗来镇压着,这样她才消停下来,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我只是暂时还没有遇到更好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儿。”
我叹了口气说:“我收到了冥卷,所以必须要超度这个罗珊珊,还希望您能帮忙,放心我有摄鬼盘。”
“只要将她魂魄合起来之后,立刻将她收入摄鬼盘中,我就能够控制她,到时候让黑白无常把她带走就行了,我觉得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镇压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因为她还有可能脱困,她的魂魄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失去修为的,只要一旦脱困,那周围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赵前辈点了一下头,显然也认同我的话,他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那我带你去见她,另外三个地方都比较偏僻,并不在市区之中。”
我觉得赵前辈还是可信的,因为他毕竟是玄门中的老先辈。
被茅山很多人都认定为是一个品性还算过得去的人,他没有必要为这么点事儿忽悠我,所以我决定和他走一趟。
赵前辈开着车带着我和陈香茹,朝着一处郊区的农家乐赶去。
农家乐这个地方,我非常不感兴趣,但是有很多人觉得这里有意思,拖家带口的来玩儿,我们到的时候这家农家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家庭了。
我看着他们在这玩儿,心里有些疑惑低声问:“赵前辈,你说的魂魄在哪儿?”
赵前辈很是平静的说:“就在这里,你跟我来吧。”
说完他绕路,带着我走到了后面的池塘,这池塘四四方方的水质倒是很清澈,池塘里面还养着鱼,鲤鱼摇着尾巴在里面游来游去。
我一脸不解地看向赵前辈,赵前辈就指着这个池塘,肯定的说:“我就将魂魄放在这池塘底下了,我下去拿一下,你在这等我。”
我点了下头,还没等说话就看到赵前辈已经脱掉了衣服,和鞋子率先跳了下去,扑通一声溅起了老高的水花。
我默默的在岸边等着,就这样等了二十分钟,赵前辈竟然还没上来。
我的心不由地悬在了嗓子眼儿,立刻蹲在池塘边大喊道:“赵前辈,你没事吧?”
一般人的肺活量能憋十分钟都是极限了,这个人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陈香茹默默的说:“不用担心他,这个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或者说茅山就没有简单的人。”
“他难道还会龟息一类的功法吗?”
我有点儿不放心的低声嘀咕起来。
陈香茹摇头:“他会不会这种功法我不知道,但是他不至于现在寻短见,他既然敢下去,必然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