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珊珊的老公露出无奈的表情:“我们只是马前卒,整个教派中最底层的人,我没有能力左右教派的决定,不过这个话我是会传达的。”
说完他退后了几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将手伸进嘴里吹了个口哨,其他人顿时消停下来,很快他们这会儿邪教徒就彻底消失了。
我看着他们撤走的方向,真没想到他们来的快去的也快。
赵前辈则冷笑了一声:“刚才如果你不杀了一个人的话,他们是不会服软的,这些人把自已说的多正义凛然,实际上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我也深表认同:“一山难容二虎,他们两个都是邪教,都想在本地发展教派,自然容不下其他教派的人,所以就打起来了。”
“罗珊珊明显是没有打过她这位老公被、干掉了,而且他们应该是想从罗珊珊身上得到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失败了,反而没有压制住罗珊珊,让她跑出去杀人,才被你发现了。”
赵前辈点头,不屑的笑了笑:“就他们这几个小鱼小虾,也妄想能够只手遮天,真是想多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绝对不会给他们放肆的机会,阻止他们继续扩张发展势力,自然是第一步。”
我有点奇怪:“前辈,创建这个教派的人很厉害吗?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位教主给干掉呢?”
赵前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事情如果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这种教派搞的不是精神崇拜,而是信仰,就算教主死了,可以再推举一个教主,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会动摇教派的根基,所以想要解决他们只能慢慢来。”
“至于另外一个喝血的教派,就算我将这个教派给捣毁了,但是那些教徒已经被洗脑了,他们私底下依旧会杀人,依旧会喝人血,这相当于是化整为零了更难解决。”
我听了之后,一个头两个大,突然觉得自已没有心情,也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件事儿。
赵前辈也是够不容易的,于是我索性也就不再提了,重新上了车。
这次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罗珊珊第四道残魂被封印的地方,这里竟然是一处闹市区,我有点意外,没有想到赵前辈居然将她放在了这样的地方。
下了车之后,我和前辈一起进了一家洗浴中心,赵前辈直截了当的说:“咱们直接往里面走走到头,就能够找到那个封印魂魄的地方了,因为她的状态是鬼火,所以我把她放在了这个有水泽的地方压着她。”
我联想到上一个封印罗姗姗残魂的地方就是农家乐,后面的池塘也是有水的地方,难怪前辈后这么解决。
我们直接畅通无阻的进了后面最里面的宅子,在院子的水井中拿出来罗珊珊上最后一道残魂,这是一口老井了,属于古代电视剧中打水的那种井,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我将罗珊珊的魂魄拼凑在了一起,然后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已经快到午夜了。
然而鬼差并没有出现,这让我有些意外,因为鬼差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才对。
我觉得自已可能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于是将罗珊珊放了出来。
她立刻凶狠的瞪着我,直接扑了过来,似乎想要喝我的血。
我一巴掌将她拍到,她重重摔在地上,用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我。
我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话我让你魂飞魄散。”
她顿时不动了,小心的转头看向了旁边的赵前辈。
赵前辈也没有看她,而是扫了一眼周围:“奇怪了,鬼差怎么没出来?”
我也在疑惑这件事儿:“算了,我叫叫他们吧。”
说完我拿出了一张符咒,朝着半空中甩了过去,低声念了请神咒。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黑一白,两道人影飘荡过来,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指了指罗珊珊:“把她收了吧,我的冥卷也算完成了。”
鬼差看着罗珊珊一声不吭,大铁链的一甩直接套在了罗珊珊的脖子上。
饶是罗珊珊疯狂的挣扎,仍然无济于事,硬生生的被拖走了。
走之前其中一名鬼差还特意和我说了一句:“我们没有接到收她魂魄的指令。”
这下换我愣住了,我转头看一下赵前辈又看了看,之前我曾经接到的那份冥卷。
上面依旧有罗珊珊的名字,但是冥卷却没有消失,显示我的任务并没有完成。
这让我有些意外,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了,因为那两个鬼差已经飘远了。
我疑惑了,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搞不懂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赵前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先回去找那个和尚吧,你的地劫还在呢,而且过了今天你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赶紧思考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儿,不然的话,你不用渡地劫就要死了。”
我点了一下头,被赵前辈送到了和尚他们所在的地方,陈香茹和我一起下了车,我们眼看着赵前辈将车开走了。
“我总觉得这位赵前辈有点问题,他似乎有什么事儿在刻意隐瞒着我。”
陈香茹看着我眼中透着几分笑意:“你小子还不算太笨,虽然当年脑袋被打坏了,但是还保留了一点智商,他真的是在忽悠你,从一开始他就在误导你,你要找罗珊珊的线索,他就立刻带你来找罗珊珊的魂魄,他自已的麻烦解决了,但你的麻烦并没有解决,反而你还失去了罗珊珊这个重要的线索,现在你毫无头绪了。”
我满脑袋都是黑线,无语的看向了陈香茹:“你现在才马后炮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前辈,要不您不会说话就少说。”
陈香茹翻了个白眼儿:“你不要事事都想着依靠别人,你想想你自已,想想你自已要解决的事情。”
“我告诉你,如果我和和尚不帮你的话,你连这次劫难都渡不过去,就更不要想度过什么天劫了。”
我懒得和她吵了,口口声声说帮我渡劫,看到我掉坑里面就袖手旁观,事后还要把嘲讽拉满了这种家伙,如果不是我的队友,该有多开心呢?
陈香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儿,冷哼了一声,抬脚就走,而且脚步十分的迅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