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茹没给我反应的机会,对着我的后背狠狠拍了一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血丹已经被她塞到我嘴里,她对着我的胸口敲了一下,我还没等反应过来,血丹已经滑进了我的食道。
我顿时恶心的够呛想要吐,但是陈香茹已经捂住了我的嘴,然后她拖着我就往外走。
“这个教派已经毁掉了,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这个恶心的地方了,咱们出去再说。”
我赶紧将她手拿开,连忙问道:“那这些人呢?这些人会不会死?”
陈香茹说:“他们只会活得更好,因为没有血池,他们身体里的血卵就不会成熟。”
我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儿,于是跟着陈香茹快步走出了这个地方。
陈香茹很是平静的往前走,路边的车她并不拦,而是一路走着。
我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大概三条街,陈香茹终于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我们身后。
我也转头看去,就看到赵前辈站在对面那条街的街角,此刻正冷冷的盯着我们。
这一次他看着我的眼神,再没有了之前那种从容和温和,反而带着浓重的杀意和愤怒。
我自然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了,只是碍于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陈香茹还在我身边站着,他没有办法动手。
“尽快回和尚身边去,继续留在这儿肯定会很危险,这个赵云今明显精神都不太好。”
我有些无语:“他一个茅山宗的内门弟子,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呢?”
我实在是想不通,我还是说出了自已的疑问,心中就像是憋着一口气,实在是有些郁闷。
陈香茹很平静的看了我一眼:“据我所知茅山宗内门弟子通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什么当年田萦的父亲田君山,却不允许自已的徒弟和女儿做夫妻。”
这个问题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现在骤然听到陈香茹这么说,我也有点懵了。
但是我转念一想:“我觉得当时田君山前辈可能只是希望这两个人都好好的修行,不要总想着儿女情长,可能也没想要真的拆散他们,所以才弄出这么一出来。”
“田君山可能没有想到,赵云今那么快就结婚了,从此再也没有回过茅山宗。”
陈香茹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天真,这样的鬼话你也信。”
“赵云今放出这个消息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被打击到了,他知道了一个隐秘的真相,他和田萦是亲兄妹。”
我险些没一头栽倒:“这件事儿田前辈知道吗?”
“显而易见,她是知道的呀,不然她为什么会这么恨自已的父亲,除了因为田君山拆散了他们之外,还是因为他父亲和赵云今的母亲有染。”
“当然田君山之前也不指导赵云今的母亲有是有夫之妇,是田萦出生之后,田君山才意识到的,他立刻带着女儿回到了茅山宗,再也没有理会田萦的母亲。”
“但是五年之后,赵家却将赵云今送到了茅山,并且非要让田君山给赵云今做师父,田君山这一世英名也算被这个荡妇给毁了。”
“如果他不同意收赵云今做弟子的话,赵云今的母亲一定会将她和田君山苟且的事情说出去,这样一来田君山或许不会怎么样,只是名声稍有些不好,但是田萦却成了实实在在的私生女是她妈扒、灰的铁证,这种人恐怕在传统的玄门圈子里根本抬不起头,尤其是在那个年代。”
我深吸了口气,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但是有些不理解。
因为田君山在最后一次处置钱锋的时候说过,赵云今是个正派的人。
难道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赵云今如今的所作所为吗?
但田萦都知道了,他会不知道?
陈香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轻笑了一声:“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赵云今不断的获取血卵,似乎就是想要做某种特殊的仪式,或者是法术,这个法术未必是为了他自已,也有可能是为了田萦。”
“何况据我所知赵云今并没有结过婚,他只是一直待在这边,这些年以来这边儿发生的所有的灵异事件,大部分都是他解决的,这两个教派已经存在了很久,只是到如今才终于展现出真实的目的。”
我略想了一下之后就大概明白了,陈香茹想要说什么。
她大概就是想说赵云今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田萦,他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不在乎田萦。
“可是田萦前辈已经去世了,她的魂魄肯定是被鬼差勾到地府去了。”
陈香茹不屑的冷笑:“你看见了?你只是看见了她的尸体,你又没看见她的魂魄,你怎么那么确定她的魂魄是被勾到地府去了?”
这一下换我愣住了:“你是说她的魂魄被赵云今带到这里来了,他想干什么呀?”
陈香茹无所谓的说:“他想干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你已经捣毁了他的计划,他现在肯定恨不得叫你大卸八块儿。”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懒得问了。
反正不管如何,我都希望田萦前辈能够安心入轮回和这一世做个了断。
我们一起回到了和尚那边儿,始终一路顺畅,我甚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没有想到我这么轻松就回来了。
陈香茹坐在和尚的旁边儿,直接将头靠在了和尚的肩膀。
和尚浑身一僵,似乎想要跳起来,但是被陈香茹死死的按住:“你给我坐下,我陪着秦左倾到处乱走,像保镖一样护着他,你该给我点儿补偿。”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躲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和秦左倾一起出去了。”
和尚顿时不敢躲了,表情扭曲,看起来十分的别扭,如坐针毡。
我小心的凑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身边,低声问:“这和尚是同性恋吗?”
中年男人原本在喝茶,听到我的话之后,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地上,然后放声大笑,那笑声几乎贯穿了我的耳膜。
我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不能别这么笑,很渗人知道吗?我很严肃的。”
“你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千年前你第一次见到和尚也是这么问的,你问的也是我,你果然没什么变化,依就这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