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是玉清山弟子,怎么会被玉清山追杀?”
我有些懵逼,连忙放下碗追问道。
陈瓜皮叹了口气:“整个玉清山只有一块天清玉,是咱们宗门的至宝,天清玉每隔十年才能用一次,其他时候需要继续天地灵气!”
“但天清玉如果使用过度的话,就会彻底失去灵力,至少五十年才能恢复,她这是严重的违反了她们宗门的规矩!”
我不由的垂下头,原本以为宁染为了帮我受了重伤,就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了,没想到了她还触犯了宗门的规矩。
陈瓜皮如果不告诉我这些,以宁染的性子也不会说,她伤好了之后会立刻离开。
到时候要面临的肯定是极为惨烈痛苦的惩罚,我心中暗暗想着,绝对要想办法帮她。
“陈叔,就没有办法让那块玉提前恢复灵气吗?”
我急切的问陈瓜皮,现在已经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了,我只想快点解决宁染的麻烦。
“办法不是没有,去个灵气充沛的地方,让那块玉多吸收点灵气就能恢复了。”
“但问题是现在是末法时代,灵气充沛的地方不多。”
陈瓜皮盯着我,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但我盯着陈瓜皮,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夸张。
我盯着他苦笑了一声说:“陈叔,你是和师父一起算准了,在给我下套吧。”
咳咳——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劳鬼叔走进来,身边还跟着宁染。
劳鬼叔冲宁染使了个眼色,宁染立刻走过来说:“你陪我去一趟南都山秘境,只要在那里待一个月,天清玉就会恢复,我就不算违反宗规。”
“而且秘境不会被鬼差发现踪迹,你在那里也是绝对安全的。”
我抿着嘴想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宁染看着我,眼中流露出几分失望。
劳鬼叔走过来,有些不耐烦的抬手给了我一个暴栗:“你小子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从口袋中拿出了那把女鬼给的尺子,将刚才遇到女鬼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小子这是什么命,居然遇到了红衣喜煞!乱葬岗本来是无主的,她什么时候成了那里的主人了?”
“还敢威胁我徒弟,不行,我要去找这个小娘皮!”
劳鬼叔听了暴跳如雷,一阵风一样窜了出去。
宁染走到我旁边坐下,眼神中带着清冷和复杂的神色,她轻声说:“你又救了我一次,还因此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我想起这姑娘异常的脑回路,连忙摆手:“你别往心里去,我虽然是为了救你,但也是为了报救命之恩,这次不算数!”
宁染没有吭声,但看得出她没往心里去。
陈瓜皮扫了我们两个一眼,站起身打算要走,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问:“你妈是怎么突然死的?我们旅游的时候,你打电话不是还说一切都没事吗?”
他一提这件事,我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忍着怒气才将事情经过讲清楚。
陈瓜皮听后,说了句:“你们先聊,我去找点东西。”
等他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宁染两个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南都山在哪?”
我低声问。
宁染想了一下,说:“在徽省境内。”
我计算了下长青市到徽省的距离,有六百多公里,宁染身上有伤,她自已去实在太危险。
“我送你过去,不要拒绝我!你为了帮我拼尽性命,我不放心你自已上路。”
“虽然我不能在那里陪你,但你至少让我安心。”
我打断了宁染要拒绝的话,绷着脸不容置疑的说。
宁染凝视着我,眼中透出几分笑意,她微微点了下头。
这时陈瓜皮走回来,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已经给佘俊打过电话了,他是长青市打刑事官司最厉害的律师,让他帮你打官司!”
我接过名片,一脸感激的看向陈瓜皮,无论到任何时候,陈瓜皮和劳鬼叔都一直在帮我。
“谢谢你,陈叔。”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上午八点,我起身就打算去找佘俊,走之前我提醒宁染:“等我回来,咱们再出发!”
宁染微微点头,我这才放心的离开。
佘俊的律师事务所并不难找,因为这是长青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里面的律师都非常有名。
我走进去之后,就看到一个三十出头、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大厅里看报纸。
“请问,佘俊佘律师在吗?”
我环顾四周,没发现这里有第二个人,于是客气的走到男人面前问。
男人放下报纸,露出一张戴着黑框眼镜,但依旧挡不住他锐利如同刀子一样的目光。
“你找佘律师有什么事?”
他打量了我一下问。
“是陈瓜皮,陈叔让我来找佘律师,请他帮我打官司。”
我盯着他,这才注意到这家伙是带着工牌的,上面清楚的写着佘俊两个字。
“陈瓜皮和我大概说了你母亲的事,这件事我已经在着手办了,你只要付钱就可以了。”
“开庭的时候,你和你姐,随便谁去都可以。”
佘俊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认真的叠着报纸,语气不急不缓,但说的是十分标准的普通话。
我以前也没和律师打过交道,于是问:“这么严重的刑事案件,难道我不需要做些什么吗?”
“你准备好钱就可以了,十万,这可是看在陈瓜皮的面子上给的友情价。”
我点了下头,立刻从包里拿出十万块现金放在佘俊的桌子上,客气的说:“麻烦你了。”
佘俊有些意外:“你可以等审判结果下来之后再给的。”
我十分坚持:“我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所以需要您全权负责,有劳了,务必让她重判!”
佘俊凝视着我,表情严肃道:“如果判得不够重呢?”
“我昨天在西郊乱葬岗抓了很多厉鬼,还剩下十个,应该够给他们用的了。”
“如果用法律不能惩罚他们,我就自已动手!”
我冷着脸,语气生硬冰冷。
说完连我自已都愣了一下,心中不免有些骇然,竟然不知道自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