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叹了一声,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想办法努力应对。
“既然如此,先解决你的事。”
我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查看了一下去徽省的机票,正好今晚八点有一班飞机,我定了两张机票。
宁染看后,起身说:“既然这样,一些必备的东西,咱们就到徽省再买。”
我点了下头,收起手机:“好,我去收拾一下自已的东西。”
晚上陈瓜皮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我和宁染吃完饭就出发,赶上了晚上八点的飞机。
我订的是普通座位,让宁染坐里面,我坐在外面。
飞机起飞之后,我就靠着座位闭上了眼睛。
起初一切正常,但很快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这味道很冲,我忍不住睁开眼睛四下看去,就看到坐在我斜对面的一个孕妇的脚下全都是血。
看这个出血量,这个孕妇有危险,我赶忙叫空姐过来,自已也解开了安全带,打算去查探一下情况。
空姐很快就过来了,漂亮的空姐就像是没有看到流血的孕妇一样,径直走到我的身边,微微俯下、身问:“请问有什么事?”
我诧异的看着她,连忙说:“你看不到吗?那个孕妇在流血!”
空姐转过身,顺着我手指着的位置看去,我和她都是一愣。
因为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孕妇不见了,那个座位上面根本没人,地面也干干净净的。
“这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看到……”
我有些懵,随即就意识到,自已见到的多半不是人,而是鬼。
镇定下来之后,我对上空姐紧张又带着警惕的目光说:“抱歉,我刚睡醒,可能是睡糊涂了。”
“需要咖啡吗?”
空姐冲我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问。
我摇了摇头,空姐立刻离开了,只是脚步有些凌乱。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了几分苦涩,这种时刻能见到鬼的生活,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时宁染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很清冷的说:“我天生鬼眼,第一次意识到自已见到鬼的时候是七岁,当时看到一个半截身体的女人捧着人脑啃着。”
“我至今记忆犹新,但有些事情经历得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我转过头看向宁染,知道她是在安慰我。
普通人的心理逻辑,只要将自已说得比别人惨,那就能安慰到这个人。
然而我还没等开口,就感觉自已的脚踝被狠狠的掐了一下,我抖了一下,低下头看去。
看到的仍然是那个刚才坐在座位上流血的孕妇,此刻她趴在地上,浑身都是血,脸上带着恳求的神色,虚弱的说:“救救我!”
我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往生符,就迅速拍在了她的身上,试图将她超度了。
轰——
然而我的往生符刚拍在孕妇的脑门上,就突然自燃了。
我不由的一愣,孕妇已经用一种近乎诡异的飞快速度,攀到了我的身上。
霎那间我感觉贴在自已身上的是一块大冰块,浑身都冻僵了。
“我好疼,我好痛苦,好冷……”
孕妇表情变得凄楚,她揪着我的衣领,痛苦的不停落泪。
我看得有些不忍心,看她年龄也不大就这么死了,还是一尸两命,蛮可怜的。
宁染抬手一指头点在孕妇的眉心处,孕妇立刻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立刻从我身上窜了下去。
但她依旧不死心,死死的抓着我的脚踝喊道:“刘槐,下来陪我,下来陪我!”
“刘槐,用念力超度她,你能做到。”
宁染没有出手,而是在旁边鼓励我。
我深吸了口气,再次拿出往生符,用念力催动往生符,几乎是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
就在我感觉脑子都有些眩晕的时候,才终于看到孕妇的身形变淡了。
十分钟后,孕妇的表情变得平和了许多,随后化作光点消失了。
我感觉自已都要虚脱了,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感觉格外的疲惫。
或许是太疲惫的缘故,我很快就坐在座位上面昏昏欲睡。
恍惚间我听到旁边的人似乎在和宁染说话,这人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是个男的。
而且他们说了很久,我忍不住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已旁边的空位置上就坐着一个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正红的西装,看起来很扎眼。
他见我醒过来,一脸慎重的说:“我出五十万,麻烦你,帮我一次。”
我有些懵逼的看着他,又看向宁染。
宁染则是一脸的冷漠,见我回头了,才淡淡道:“他刚才看到你用符咒,所以看出你在做什么,要找咱们解决一起灵异事件,出五十万。”
“抱歉,我们有急事,所以没有时间帮你的忙。”
我立刻拒绝了,这次来徽省主要就是为了帮宁染解决天清玉的事,我不想节外生枝。
男人听后,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宁染冷冷开口说:“你可以找徽省的玄门,这个价格会有人接的。”
说完宁染拿出手机,打了一个地址拿给男人看。
男人看了地址之后,连忙道谢,就起身去其他座位了。
他站起身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两边肩膀上,各坐着一个小孩。
这两个小孩都是大头娃娃,满脸青紫,表情十分狰狞,和劳鬼叔给我的书中记载的婴灵很像。
“这个人孽债不少,迟早倒霉。”
宁染的声音很冰冷,眼神中也带着几分冷漠。
我现在自已就一堆事,也懒得去理会别人的事情。
下了飞机之后,我们直接打了辆车赶到商业一条街,专门找登山用品商店买齐所有的登山用品。
我们刚提着大包小包出了商业一条街,远远的就看到一条街上围着很多人,似乎出了什么事。
“出车祸了吗?”
我没什么心思去看热闹,但这条街偏偏是我们的必经之路,我们也只能走过去。
“这身衣服好熟悉,怎么那么像那个身上有鬼婴的男人?”
走到车祸现场的时候,我无意中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具没有头的尸体,躺在公路上面,周围一滩血。
而且尸体的身上穿着一身正红的西装,和我们在飞机上求我们办事的男人很像。
宁染只是瞥了一眼,就毫不在意的说:“快走,再晚就赶不上长途客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