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狰狞诡异的婴灵,我心中十分平静,同时从三个角度甩出三张符咒。
婴灵没能躲过,重重的甩在了地上,我趁机又拿出一张镇鬼符拍在他的身上。
“你们都欺负我,你们这群恶人!”
婴灵张开大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喊着,声音特别刺耳。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小婴灵,起初还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恨我们,但我很快就想到了陶贺年。
当初在飞机上的时候,陶贺年的肩膀上面,可是坐着两个小婴灵。
其中一个和这个小婴灵特别像,于是我有些愤怒的说:“你们都已经害死了陶贺年,为什么还要害陶贺年的儿子?”
“他们也是陶贺年的儿子。”
一直没说话的宁染这时突然幽幽的说道。
我不由的一愣,转头看向小婴灵,婴灵立刻愤恨的喊着:“我们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陶琪能活着,我们却要死!”
“这不公平,我们要他们两个都下来陪我们!”
我叹了口气,这个陶贺年家境不错,搞不好是在外面养情、人,这几个小婴灵很有可能是情、人堕的胎。
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有,我不禁摇了摇头,转头和宁染商量:“不然咱们把他们两个都超度了吧,继续任由他们在人间游荡也挺可怜的!”
“他们执念很深。”宁染目光冰冷的扫向小婴灵,语气冰冷:“两条路,魂飞魄散和被超度,二选一!”
小婴灵愤恨的盯着宁染,眼神中迸发着怨毒的神色,但同时抽抽答答的哭着,看起来十分羸弱。
“你不要被他们的外表给迷惑了,他们杀过人!”
宁染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冷声提醒道。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婴灵的头,温柔的问:“你不想有新的妈妈,抱着你,给你买冰淇淋,在露天的玩具城玩跷跷板吗?”
小婴灵安静下来,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给他讲我小时候我妈和刘柔带我去公园的场景。
“去投胎吧,不然你永远都过不上那样的生活。”
我继续摸着小婴灵的脑袋,见这个小婴灵安静下来,我以为可以超度他了,却没有想到,他突然窜起来,冲着我的手上咬了过来。
啊——
几乎在同时,宁染出手,一缕青光打他的身上,小婴灵的身形立刻淡薄了许多。
“我入轮回!”
小婴灵立刻惊恐的喊道。
宁染绷着脸盯着他,语气依旧冷冽:“再耍花招,立刻让你魂飞魄散!”
我不禁叹了口气,将另外一只婴灵也放出来,我将往生符拍在他们两个脑门上,将他们两个全都超度了。
站起身之后,我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宁染招呼我继续走:“如果没有怨气和戾气,他们早就去轮回了,不可能是你三两句话就说得通的。”
“也许吧,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我们又往前走了一阵,就看到一座山挡在了我们面前。
我们两个立刻拿出登山工具开始登山,宁染手脚麻利,爬得特别快,我跟在她的后面,沉默的往上爬。
轰隆隆——
谁知道爬到一半的时候,头顶突然开始打雷,宁染顿时脸色大变,大喊道:“快点!”
我看到这突然铺开的乌云,耳边听着滚滚的雷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禁想起了上次丑陋大鬼带着鬼差围攻我的时候,天气也是这样。
于是我也赶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拼尽了吃奶的力气,才爬到了山顶上,然后跟着宁染朝着一个山洞狂奔。
那个秘境就在山洞的尽头,眼看着就要奔入秘境的时候,一条黑色铁链就朝着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我就地一滚,躲开了攻击,满身都是泥巴,狼狈的冲往前跑。
“这次你休想再逃!”
身后传来一个混厚有带着凶狠的声音,这声音一听就不是人。
说话的同时,黑色铁链再次飞了过来,我赶忙再次躲开,就看到宁染已经跑到了山洞的尽头开始寻找秘境的入口。
我挡在她的身后,拿着桃木剑警惕的看着刚才攻击我的东西。
这一看不由的心里一凉,就看到此刻我身后正站着一群鬼差,这次为首的不是丑陋大鬼,而是一个穿着黑色古代宽袍大袖服饰的男鬼。
男鬼的头上戴着黑色高帽,帽子上面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和他对视的瞬间,就有种灵魂被抽离出去的感觉。
“范无咎,黑无常!”
我不由的心头一颤,以前我遇到的鬼差应该都只是地府的普通鬼差,而面前这位明显比他们高级很多。
“跟我走!”
黑无常再次开口,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位,我自然不会傻到真的和他离开,这要是走了,可就死定了。
我本能的摇头,下意识的握紧了桃木剑,如果这家伙真冲过来,立刻和他拼了!我绝对不想死。
黑无常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身形一晃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刚要拽我,我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被甩了出去。
我眼看着黑无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却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很快面前的门就关上了,紧接着门凭空消失,我面前变成了一片树林。
这一切都发生在霎那之间,紧接着我的后背重重的砸在地上,瞬间传来一阵疼痛感。
我立刻意识到了是宁染将我拽了进来,我急切的喊:“宁染!”
“我在这。”
宁染的声音有些虚弱,从我身后传来。
我赶忙转过身,就看到她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看起来有些虚弱。
一股血腥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我连忙拿出药箱说:“你伤口肯定裂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宁染点头,迅速脱掉了衣服,她身上的伤口全都裂开了,绷带都被血打湿了。
我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赶忙帮她处理好伤口,刚处理完,就看到一个女人款款走了过来,神情有些不善。
宁染立刻起身,恭敬的拱手:“前辈,我等想借您这的灵气修复一件法器,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我也连忙学着宁染的样子,拱手行礼,头都没敢抬。
饶是如此我依旧能感觉到,这女人的眼睛落在我们的身上,比宁染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