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问问他们把那个盘子放哪了,师父,我待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知道盘子有问题,找到了根源而高兴。
因为柳誉他们三个就是因为接触了那只盘子开始变得不对劲的,如果我接触到那个盘子,也很有可能会出问题。
“行了,有什么问题,立刻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已乱来,还有你谈价钱没有?”
劳鬼叔忍不住问道。
我抓了抓头发,这事情还没解决,就向人家谈钱,万一搞不定就尴尬了。
但劳鬼叔的性子我也是清楚的,于是连忙说:“放心吧,师父,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只多不少。”
“那就好,小子,你这么大了,也不是师父说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去看过你家的情况,你妈出院后肯定需要疗养和养老的费用,你姐姐带着个男孩生活也得你帮衬,你自已还得攒老婆本,所以你长点心吧!”
劳鬼叔继续叮嘱起来,苦口婆心的。
我听了之后,不由的深吸了口气,将自已那点清高劲放下,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回到了卧室里。
走到那个中年男人旁边,我就直接说了一下柳誉他们三个现在的情况,以及他们遇到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柳先生,我要是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能给我多少酬劳?毕竟这事也挺危险的。”
我有些尴尬的问。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还没等说话,旁边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就开口:“我们一家出一百万!”
我松了口气,这个价格相当炸裂了,于是我直奔主题,开始问盘子的事。
“盘子?好像听柳誉提起过,唉,当时我忙着开会也没有细听,老刘,你看到钱杰带过来的那个盘子了吗?”
中年男人冲外面喊了一声,很快就看到一个老头走进来,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少爷喜欢把东西藏在画室里,我去画室找找。”
“我和你一起去。”
我怕这个老头拿到盘子之后也中招,于是连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没想到老刁也跟了过来,依旧拿着酒壶喝着酒,走路晃晃悠悠的。
我也没有阻拦,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手,待会儿说不定我自已搞不定。
画室在顶楼,老刘拿出钥匙打开画室门的瞬间,我就被里面的场面给惊呆了。
因为里面摆着很多画架,每一个画架上面都用大片血红的染料画着扭曲的人脸。
“你们少爷这个品味很独特呀!”
老刁打了个酒嗝,调侃道。
老刘的表情很凝重,非常肯定的摇头:“我们少爷的性子比较温和,他平时绝对不会画这种画,这画看起来很邪性。”
“这和那个盘子上面的图案类似,他真的有可能将那个盘子放在这里。”
我盯着那些画看去,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柳誉有可能是在被那个盘子影响了神智的情况下,才画出了这些画。
老刘听后就要往里面走,但被我给拦住了,我拿出一张驱邪符甩进了房间中,掐诀念咒,看着符咒瞬间绷直,悬在了半空中。
符咒上面的符文泛着微弱的金光,随后金光逐渐黯淡,然后轰的一下自燃了。
于此同时,整个画室也变了样子,原本还立得好好的画架,东倒西歪的摔得到处都是。
而且画板上面什么都没有,全都是空白的,这里就像是被砸过一样。
“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我眼花了?”
老刘有些难以置信,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震惊。
老刁靠在门口,桀桀的笑着说:“如果刚才咱们直接进去了,那就进了那个盘子设定的结界,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我也点头,颇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幸好自已刚才谨慎了一些。
这一次我最先走进了画室,四处找寻起来,老刘和老刁跟在我的身后,也跟着四处找。
但奈何这里太乱了,而且空间不小,想要在这里找一个巴掌大的盘子,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我正疑惑的时候,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一个装红色染料的盘子上,越看越觉得这盘子眼熟。
“不会吧,柳誉知道这只盘子有问题,为什么还要用它画画?”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小心的拿出一张镇邪符,拍在盘子上面。
镇邪符立刻自燃,紧接着周围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闻起来就像是绘画染料的味道。
紧接着就看到那些画布上面全都出现了各种血淋淋的人,老刘吓了一跳,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把他送出去!”
我距离老刘有些远,只好冲老刁喊道,这老刘年岁不小了,而且看身子骨似乎也不是很硬朗,继续留在这里可能会死。
老刁立刻扯住了老刘的胳膊,直接用巧劲将他甩出了画室。
老刘大喊了一声,人刚被甩出画室,画布中血淋淋的人就全都伸出了手。
砰——
同一时间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整间画室的墙壁、窗户,都由上而下流出血色染料。
染料不停的往我们周围汇聚,老刁立刻窜到我的身边,迅速在我们两个面前摆起阵法来,手脚麻利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醉鬼。
我站起身并没有急着布置阵法防御,而是同时拿出八张至阳符,朝着八个方位甩了过去,掐诀念咒。
八张符咒拍在八个不同的方位,符咒紧紧的贴在了墙壁和天花板上面。
转瞬间原本不停往下流淌的红色液体就停住了,画布中蠢蠢欲动的血色人影也都不动了。
“有点本事,现在怎么办?”
老刁站起身,擦了把脸上的冷汗,结果妆花了,看起来十分狼狈。
我凝视着他,调侃道:“前辈,你妆花了。”
老刁盯着我看了片刻,随后尴尬一笑,低声说:“你千万别和别人戳穿我,不然我老爹会打死我!”
他这说话的声音立刻年轻了二十岁,分明就是个青年的声音。
我点了下头,都不知道他老爹是哪个,我找谁说去?
看了一眼周围之后,我直接拿出一个八卦袋,将盘子放了进去,然后将盘子封起来,塞进了自已的背包里。
果然周围的血色液体和画布都恢复了正常,老刁呼了口气:“吓死我了,真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解决了!”
啊——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身体就矮了半截,像是陷入到了地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