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的速度更快,我的桃木剑已经将他的心口贯穿了,他都没停下来,窜入了一群诡异的东西之中。
我心头一凛,这家伙比我想象中的厉害,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
第一将这些诡异玩意儿全都处掉。
第二就是从这一堆东西之中找到他,并且干掉他。
我刚要动手,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些东西的数量似乎减少了,大致扫了一眼,我就确定少了两个。
“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少?”
我攥着桃木剑仔细的想了一下,但还没等想明白,就感觉脚下传来一阵彻骨的凉意。
不用想也知道,我的脚肯定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看起来十分的诡异,显然那个东西已经在吸收我的阳气了。
“难道少的那两个也被这个灵物给吸收了?这完全有可能,我刚才刺伤了他,所以他想尽快恢复,就要吸收别的力量。”
我将一张至阳符拍在自已的身上,果然脚上的红色印记消失了。
紧接着我直接冲入了那群诡异的东西之中,握着桃木剑,对准其中一个家伙刺了过去。
刚才那两个消失的东西,就是在他周围消失的。
这东西起初还没动,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危险,于是飞快的躲开,很快就窜到了角落里,并且操控那些诡异的东西将我给挡住。
我冷笑了一声,抬手十几张至阳符甩过去,挡着我的所有邪祟,全都被打散。
“嗷——”
这家伙嘶吼了一声,像是被我激怒了一样,朝着我猛扑过来。
他长了记性,避开了我的桃木剑,往我的心口钻。
我警惕的用桃木剑抵挡他的攻击,同时不断的退后,这东西发了疯一样攻击我。
退后三步之后,我直接一个后空翻,落在了地上,而灵物则窜到了我的旁边。
我退后了一步,看着面前张牙舞爪,却出不来的灵物,心中不由的泛起几分得意。
“出不来了吧,我可是想了很多办法,才终于想到这个把你困住的办法,感觉怎么样?”
我冷冷的笑着,语气中带着嘲讽。
这家伙明显不会说话,冲着我嘶吼着,表情十分扭曲,看着他这副样子,就不禁摇了摇头。
刚才那些被我打散的东西,多半以前都是人的魂魄,被他困在这里,逐渐吸干了阳气,这家伙至少害了几十个人。
留着他就是个祸害,我自然不会客气,同时朝着他甩处了符咒。
他在阵法之中,根本躲无可躲,因此很快就被符咒给拍老实了。
我掐诀念咒,将这个家伙彻底打散,等它散了之后,我看到一个碟子落在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响。
看到那个巴掌大的盘子,我不禁皱了下眉头,这东西通体红色,中间根本没有扭曲的人脸,看起来只是有些破旧。
我将那个盘子拿起来,反过来看了看,就看到盘子的背面全都用黑色线条,纂刻着各种符。
“这盘子和我找到的那个盘子似乎不太一样。”
我迅速拿出了包里的那只盘子,然后比划了一下,两个盘子立刻吸在了一起,迅速成了一体。
盘子里面就出现了一张完整的人脸,这才不是扭曲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我。
“这什么玩意儿?”
我有些奇怪,反复看了看这个盘子,也看不出什么,朝着上面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刚才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盘子上面,根本没有主意到自已已经回到了画室之中。
画室的门是紧闭着的,老刁正在疯狂的砸门,但门始终都打不开。
“开门。”
我立刻沉声说道。
砰——
门直接被打开了,老刁猝不及防,险些没闪了腰。
我有些懵,没有想到自已竟然能够操控这个红色的盘子。
但我没敢过多的尝试,因为这东西实在太邪门了,想了一下,我将这个盘子又装进八卦袋里,然后揣进了背包里。
“刘槐,你终于出来了,刚才这门怎么都打不开了,我还得赶紧带着他们三个回魂。”
老刁转过头,看向了我,立刻激动的跳了起来,他情绪太激动了,沾好的白眉毛都掉了。
“赶紧出去吧,他们离魂的时间太久了,不赶紧将魂魄放回去就有危险了。”
我平静的招呼了他一声,就径直往外走。
柳誉他们三个的魂魄此刻飘荡在自已的肉身周围,但根本无法回魂,周围的人也都看不到他们。
我走过去,将三张醒魂符拍在他们身上,然后挨个将他们的魂魄按进肉身之中。
然后我拿出三张安魂符,让中年男人弄符水给他们三人灌下去。
符水灌下去之后,我就站在旁边安静的等着,老刁走过来,低声问:“刘槐,你是怎么出来的?”
“把灵物解决了,就出来了。”
我没打算细说,摆摆手看向柳誉他们三个。
咳咳——
十分钟后,柳誉追先醒过来,其他人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疑惑的问:“你们做了什么,外面的血雾散了!”
老刁立刻解释起来:“刘槐解决的,厉害吧!”
此话一出,那个原本被我绑起来的大胡子挤开人群走了过来,一脸讥讽的笑着:“原来你把我绑起来,就是为了自已来解决事,然后好独吞酬劳!”
“你小子也忒不懂规矩了,这么多钱拿到手里,真不怕没福气享受!”
老刁立刻激动的喊道:“刘克山,你都在这里待两天了,要解决早解决了,别人解决问题了,你才来酸!”
我嗤笑了一声,冷冷的说:“刘克山,如果你觉得我刚才没打疼你,我可以再打你一顿!”
刘克山的脸顿时憋成了猪肝色,十分的难看,他转头看向其他人,这些人明摆着没打算帮腔。
他冷哼了一声,撂下了一句狠话:“你给老子等着,臭屌丝!”
说完他转身就走,我挑了下眉头,并没有理会这个家伙,而是看向了柳誉他们。
发现他们三个都已经醒了过来,柳誉看了一眼另外两人,有些懵逼的问:“出什么事了?”
“你们晕倒了,你们自已不知道吗?”
中年男人皱了下眉头,摸了摸柳誉的额头,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