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誉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
钱杰更是双眼呆滞,像是智障一样。
韩子杉稍微清醒一点,过了几秒钟才说:“那个盘子。”
“我们中邪了,然后才晕倒了,谁把我们救醒的?”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三个人同时看向我们,柳誉立刻哦了一声,坐直身体激动的说:“我好像,好像刚才看到你了。”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却并不打算将他们中邪,魂魄离体之后经历的事告诉他们。
毕竟那段经历对他们来说,肯定是恐怖至极的。
“没错,你们魂魄离体了,被拘禁了,我把你们的魂魄找回来,放回肉身里。”
“以后不要再乱买老物件了,很多老物件上面是有灵的。”
我敷衍的说了一通,也提醒一下他们。
三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柳誉抓了抓头发说:“谢谢你,刘槐,我前几次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还以为你没空理会我们。”
“没想到你大老远跑过来帮忙了。”
我干笑了一声:“既然我有能力帮忙,当然会帮,好歹相识一场,何况你家长辈也答应付酬劳。”
说完我又从包里拿出三张镇邪符,给他们每人一张:“我记得你们买过我师父的符咒,怎么还会出事?”
柳誉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尴尬:“我那张放在卧室的枕头里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变成灰了。”
韩子杉摸了一下自已的口袋,抓出了一把纸灰,钱杰则是一脸的懵逼,估计都不记得符咒丢哪去了。
“你和我们说说,究竟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我们也好学习一下,按理来说,驱灵也不是你们鬼师的专长。”
这时有人好奇,寻问起事情的经过来。
我立刻招呼这些人下楼,不想当着柳誉他们的面说。
到了楼下之后,我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但没提盘子在我手里的事。
这东西也算是一件灵宝,应该有不少人眼馋,我真说了话,肯定被人惦记上。
“你小子的符的确厉害,既然能破血雾,想解决那个灵物也不难,这次我认栽,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一个中年男人叼着烟说完,转身就走,继续留在这里对他们来说也没有意义了。
他这么一带头,其他人也陆续走了,最后只剩下老刁和我还站在原地。
老刁的样子有些滑稽,胡子掉了,脸上的妆也是惨不忍睹,就像是个花猫,他冲我咧嘴一笑说:“哥们儿,加个微信,以后聊聊!”
“好,我在长青市,有空可以去找我玩。”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眼自已的左手掌心。
一道清晰的黑色细线,正沿着生命线蔓延,提醒着我,我心里还有一滴红衣喜煞的血。
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要发作了,到时候我会死的无比凄惨。
而想要活命,就要杀了周景海,将他的头带过去给红衣喜煞。
老刁盯着我的掌心看了一眼,忍不住啧舌:“追魂线,你摊上大事了,怎么搞的,我能帮上忙吗?”
“不用了。”我们毕竟还不熟悉,于是我也没有将自已遇到的麻烦告诉他。
加了微信之后,他也匆匆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中年男人走过来,客气的笑了笑:“刘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还请您不要介意,钱我们已经转到你的账户上了。”
“这张卡你收着,每个月卡里面都会到账六十万,不过只能在蓝玫瑰商场消费,不能转账。”
说完男人将卡递给我,又补充了一句:“全国所有的蓝玫瑰商场都可以用。”
我接过卡,发现这张比柳誉给我的那张精致,上面印着烫金的玫瑰花。
“我给他们开个方子,这个药一天吃三遍,连吃三天就没事了,是滋补养魂的方子。”
格外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觉得有些拿人手短。
于是连忙按照之前在孟怀春介绍的那本书中,背下来的滋补方子写下来,递给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十分客气的要留我吃饭,但被我给婉拒了。
我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看看,和家人相处几天,然后赶紧西郊乱葬岗。
如果我能制服红衣喜煞,那我也就不用去杀周景海了。
相比较来说,处掉一个鬼煞,和杀一个大宗门宗主比起来,自然是前者更容易。
想清楚这些的时候,我人已经走出了柳家的别墅,老刘正站在一辆黑色奔驰旁边。
见到我出来之后,立刻客气的说:“先生刚才交代过,让我送你去机场。”
“麻烦了。”
我点了下头,就直接上了车。
老刘开车直接将我送到了机场,我在机场里面吃了三碗面,才赶紧去取票。
现在才上午八点,但我买的是下午回长青市的票,所以索性在机场休息室休息到了下午三点,才匆匆上了飞机。
上飞机的时候,我还有些迷糊,坐下之后,我才感觉有些不对,转头看向旁边,就发现自已身边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女人身上的香水倒是很高级,但味道实在是有些冲,她将嘴唇吐得就像是刚吃过血一样。
我懒得多看她,转过头又闭上了眼睛,却听那女人冷飕飕的开口:“小哥哥,这次没少赚呀。”
“你是什么人?”
我没有睁眼睛,而是低声问。
女人轻笑了一声,下一刻我就感觉到一股杀气,我几乎想也没想,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就见到她的手中正捏着一根特别细的线。
“你想杀我?”我有些奇怪:“咱们头一次见面吧。”
女人咯咯一笑,幽幽的说:“没错,但你打了我们影字堂的人,我们就要对付你!”
我深吸了口气,想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就只想到了大胡子,我就只和他起过冲突。
“你是空竹观的人?”
我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大胡子的报复这么快就到了,而且还让一个女人出手。
女人点了下头,她的心口突然伸出一只手,朝着我的心口刺了过来。
我反手就要阻止她,心中惊愕,她这只手到底是从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