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佘俊打来的电话。
我立刻接通了电话:“我下火车了,单沐阳和他妹妹单沐星来接我。”
佘俊听后沉默了片刻,才突然开口:“拍张照片!”
我拿起手机对着面前单沐阳的脸就拍了一张,单沐阳很配合的比了个剪刀手。
拍完发给佘俊后,佘俊立刻嫌弃的说:“这家伙还是这么八卦又自恋。”
“佘俊,我可是听到了啊,你好意思这么说我,谁上学的时候摸发油,梳大背头……”
单沐阳立刻不乐意了,直接大声嚷嚷起来。
佘俊这边吼道:“你丫闭嘴!”
单沐阳笑得贱兮兮的,加快了车速,一路飙飞出去。
“麻烦你们送我去空竹观的方向,我直接去空竹观。”
我淡淡的开口,心情因为刚才听到玉清山和空竹观打架的事,而变得极不平静。
单沐阳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说:“咱们先去买点物资,再去空竹观,不然你走到半路就饿晕了。”
“空竹观在深山里吗?”
我不由的有些惊讶,来之前我的确知道空竹观的位置,但那是看地图,自然没他们本地人熟悉。
单沐星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举起一根手指:“距离徽省十公里,在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
“你懂的,就是深山里,但景色的确特别好,还有一汪清泉,据说灵气很足。”
我连忙点头:“那就听你们的,我先去买点压缩饼干和水。”
说话的同时,我们已经拐进了一家大型超市,下了车我们就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没多久,我就停下脚步,觉得周围很不对劲,似乎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存在。
然而我朝着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因此心里也满是疑惑。
单沐阳兄妹显然什么都没有发现,还专心致志的挑东西。
起初我以为只是过路的邪祟,但等那个诡异的东西靠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那东西贴过来的瞬间,我的桃木剑已经出手,对着那东西刺了过去。
这东西身手灵活,而且明显有防备,轻松的躲过了攻击,窜到了货架的另一边,冲我龇牙咧嘴。
原来这家伙带着口罩和连帽衫的帽子,将自已捂得严严实实的,但它的眼睛却露在外面,看起来根本不像人。
这次我没有给它机会,直接冲过去开始攻击它。
它不停的躲闪,似乎想要摆脱我的攻击,后来扛不住了,才忍不住大喊道:“单沐阳,救命呀!”
我不由的一愣,这家伙认识单沐阳?
它那边话音刚落,就看到单沐阳跑过来,扣住我的肩膀。
我扣住他的手腕,就要将他甩到一边去,单沐阳也是高手,并没有被我甩出去,而是急切的说:“别冲动,大喵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你认识这只猫妖?”
我疑惑的看着单沐阳,好奇的问道。
单沐阳点头:“他是我曾爷爷从山里捡回来的,就一直留在我们家了,平时靠卖萌为生,不思进取,活了上百年了,修为也没什么长进。”
猫妖跑过来,一巴掌呼在了单沐阳的脸上,大吼道:“你丫闭嘴!”
我挑了下眉头,既然是乌龙事件,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走到一边去那压缩饼干去了。
“待会儿我租一辆车自已赶过去就可以了,你们就不用送我了,免得卷入空竹观和玉清山的争斗中。”
结款之后,我们一起走出了超市,我就低声说道。
“我给你带路,不然你绝对找不到空竹观,那地方周围有结界。”
猫妖立刻摇头,一副我是在帮你的表情。
我狐疑的看着这个家伙,总觉得它极度不靠谱,刚才我出手的时候,它就只知道躲。
“它说的没错,没有大喵带路,你真的找不到空竹观。”
单沐阳这时也走过来提醒道。
我点了下头,见已经有人将租的车带过来,我就和单沐阳他们道别,和猫妖一起上了车。
猫妖立刻给我指了一个位置,我朝着那个方向开了过去,开到半路的时候,我就感觉这只猫妖有问题。
如果它是和单沐阳一起的,为什么没在一开始出现,偏偏出现在半路,还打扮成这副鬼样子。
而且它最开始的确就是想要偷袭我,只是没成功。
这么想着,我就时刻注意这只猫妖,猫妖狐疑的盯着我:“你看我干什么?虽然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你也用不着这么盯着我!”
我白了它一眼,笑着说:“我有点饿了,先吃点东西再继续走。”
说完我直接将车停在路边,拿出压缩饼干吃了起来。
猫妖狐疑的看着我,又看了看窗外,疑惑道:“你不是着急吗?为什么又不急了?”
“再急也得吃饭,不然哪有力气打架?”
我说完就继续吃,大大咧咧的坐着,甚至还开了车载音乐。
慢条斯理的吃看三块压缩饼干之后,我才继续发动车子。
这次走了没多远,我就表情扭曲了一下:“我肚子好疼,这附近有没有公厕?”
猫妖看了一眼周围,指了一个方向。
我立刻将车开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处公厕,于是我立刻带着自已的东西跑下了车。
进了卫生间之后,我找了个隔间走进去,锁好隔间的门给宁染发消息。
“你们玉清山在和空竹观打架吗?”
我直截了当的问,因为我现在怀疑上单沐阳了。
这个看起来很阳光的人,给我的感觉却不好,总觉得他似乎有所隐瞒。
宁染只回了两个字,没有。
我的心不由的一沉,轻笑了一声,继续问:“周景海是不是很喜欢养妖怪当宠物?他的宠物中有没有猫妖,灰猫棕色眼睛的毛。”
宁染很快就恢复:“有,叫大喵,百年猫妖,在空竹观的地位仅次于蜘蛛精,双方似乎不合。”
我道了声谢,就要往外走,宁染又回了一条:小心,猫妖狡猾。
一看到这一条,我就知道,宁染已经猜到我现在的处境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