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空竹观弟子的衣服之后,我就立刻朝着空竹观的后门走去。
劳鬼叔他们说过,空竹观只有在迎接重要人物的时候,才会开正门,大部分人都要从角门和后门进去。
走到后门门口,我直接出示了抢过来的腰牌给他们看。
守门的两名弟子立刻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高个的问:“你是哪个堂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直截了当的说:“鬼字堂。”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将腰牌还给我了。
接过腰牌,我直接走进了空竹观,目标明确的朝着周景海的内院走去。
这一路上我几乎一个人都没有碰到,似乎因为天已经黑了,大部分弟子都去休息了。
空竹观里面的环境特别复杂,有很多高低错落的建筑,建筑周围都种植着竹子。
竹影摇曳,给这份黑暗平添了几分诡异。
周围一片死寂,我的心一直跳得很快,生怕哪里蹦出个人来揭穿自已的身份。
“这是什么鬼地方?”
尽管我足够小心,但还是迷了路,走到了一条死胡同,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此刻我的正前面就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一楼的灯还是亮着的。
隐隐能看到一楼有人在走动,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我刚想转身离开,尽快去找周景海的下落,就听到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妈妈,我要妈妈!”
这声音明显是从房间中传来的,声音稚嫩,一听就是个小女孩。
“太吵了,不是让你扎她哑穴的吗?你愣着干什么?”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传来,他似乎捂住了小女孩的嘴,房间中传来一阵呜呜呜的挣扎声。
我顿时停下脚步,心里一阵堵得慌,莫名的就想起了大年三十晚上,那具被丢在长寿旅馆门口被扒了皮的尸体。
当时我头皮就麻了,暗骂了一句:“妈的,这群禽、兽!”
说完我一口气就跑到了门口,用力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上的。
如果暴力破门的话,肯定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到时候惊动了周围的人,来的人太多,我就很难救人了。
于是我退后了几步,看向了二楼,从二楼的窗户似乎也能进去。
因此我灵巧的爬上二楼的窗台,费力的扯了一下窗户,将窗户打开之后,轻巧的跳了进去。
关上窗户之后,我就直接去了一楼。
到一楼的时候,果然就看到这两个人将一个小女孩绑在手术床上面。
小女孩看起来三、四岁大,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眼中不停的流泪,但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在她的哑穴上面正扎着一根银针,两个男人在她身上纹着什么东西。
他们都很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
其中一个人还说:“宗主就喜欢这样的灯笼,咱们认真的纹,然后整张皮剥下来做成灯笼,送给宗主,这次咱们一定要得个头彩!”
旁边调色的人,叹了口气:“可惜尸体处理起来有点麻烦,以前蜘蛛精吃脑子,大喵吃肉,剩下的骨头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现在可麻烦了,还得咱们自已处理。”
我面无表情的走到这两个人的身后,迅速将他们两个全都打晕。
小女孩歪着头看向我,蓄满泪水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动着,露出求救的神色。
我将她解下来,扫了一眼周围,找到一件大衬衫递给她,小女孩自已将衣服套在身上。
把两人都绑起来之后,我用力敲了敲他们两个的脑袋,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留小胡子的男人清醒过来看到我后,疑惑的问:“你是什么人?鬼字堂的,还是山字堂的?来截胡是不是?”
旁边不太爱说话的那个男人,甩了一下鸡窝头,恼怒道:“你最好赶紧把我们放开,我们影字堂的人不是好惹的,当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坐在他们旁边,慢悠悠的说了句:“扒了你们的皮,挖坑买了,就算有一天被发现了,恐怕也没人认得出你们。”
两个男人听后,立刻收起了之前嚣张的表情,全都沉默又戒备的看向我。
过了几秒钟后,还是小胡子率先开口:“你不是空竹观的弟子!”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将小女孩叫过来,她乖乖的跑到我的身边,我立刻拿出压缩饼干和水给她。
这丫头也不知道多久没吃没喝,拿着压缩饼干就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鸡窝头男人很肯定的说:“第一我从来没在空竹观见过你,但以你的身手,如果是空竹观里的人不可能岌岌无名。”
“第二,空竹观各个堂口虽然有争斗,但基本不会下死手,但你却想扒我们的皮。”
我轻笑了一声,点了下头,毫不避讳的说:“没错,老实交代,周景海在哪?”
两个人都一脸戒备的看着我,谁都没有吭声,我摆弄了一下手中的手术刀,满眼杀气的盯着他们。
僵持了十秒钟后,我将小女孩的眼睛用布条蒙住,拿出匕首就朝着小胡子走了过去。
“你别乱来,不然我们老板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胡子不停的挪动身体,想要远离我,但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又将他拖了回来,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是喜欢做人皮灯笼吗?”
“我可以用你的皮做一个,说完我直接拿着手术刀,顺着他的胸口划了下去。
“啊——大哥,大哥,你放开我,我真的不知道宗主在哪里!”
小胡子尖叫起来,但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看到自已的胸口上的伤口不停的变大。
旁边鸡窝头男人,挣扎着朝着我撞过来,我抬手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脸上。
啪——
这一下我用了全力,饶是鸡窝头男人皮糙肉厚,仍然被我打的在地上转了一圈,头重重的装在手术床的床架上面。
“老实点,不用着急,等我扒完了他的皮,就去扒你的!”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满脸恼怒的鸡窝头男人,冷冷的说。
鸡窝头男人的眼神顿时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他没有动,但似乎在想什么花招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