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冲过去,毫不客气的将匕首插、进了周景海的心口。
周景海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和不可思议的神色,他咬着牙,艰难的吐出一个字:“你……”
然后脑袋一歪就彻底断气了,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另外三个残血的家伙,以及跌跌撞撞跑进来的朱虹。
朱虹捂着不停流血的肩膀,咬着牙嘶吼道:“我要杀了你!”
然而她还没等动手,我已经冲过去,一剑刺向了她的心口。
绿泽冲过来抵挡了一下,我们四个再次打成了一团。
只是这次我发了狠,他们却都受了伤,因此没过几招,我就将他们打趴下了。
朱虹还要冲过来和我打,我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发狠杀了她。
然后我迅速跑到周景海的身边,割掉了他的脑袋,在他的脑袋上面贴了一张镇尸符。
这样他的头在短时间内就不会腐烂,我将头塞进自已的背包中,就直接跑到了窗台边,将绳子系在柱子上面,然后顺着绳子滑下去。
“别让刘槐跑了!拦住他,杀了他!”
在君子阁上的绿泽等人,全都冲到窗台边上,冲着下面大喊。
果然很快就看到数十人朝着这边冲了过来,这一点我早就预料到了。
再往前直线跑三百米,我就能冲出人群离开。
但我没有选择那条路,而是走了另外一条路,就是去找那个小女孩的路。
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带她一起离开,所以我不想食言。
狂奔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时,我发现已经有很多人追了过来,手中都拿着武器,一个个凶神恶煞。
我没有在意他们,而是打开衣柜里面的箱子,将小女孩抱了出来。
“宝贝,抱着哥哥的脖子,闭上眼睛,记住什么都不要看。”
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将另外一条绳子,将小女孩绑在我的身上。
我推开二楼的窗户时,就看到下面已经挤满了空竹观的人。
而且周围房子上面,也全都是拿着枪的人,在我开窗的瞬间,他们同时开枪。
我立刻蹲下、身,才避免被枪大声筛子。
“啊——”
小女孩蜷缩进我的怀中,吓得尖叫起来。
砰砰砰——
枪击声不绝于耳,紧接着就听到一楼的门被破开的声音,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显然是有人强行破门,冲到里面来抓我。
我躲开外面枪手的攻击,在门口布置了一个阵法。
既然无法逃离,那就拼死一战!
轰——轰——轰——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高亢又响亮的声音,这些人瞬间停下了脚步。
就听外面的人喊道:“怎么回事?为什么鸣钟?”
“快守山门,玉清山那帮娘们儿打过来了!”
这时外面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所有的人全都如同潮水一般冲出去了。
我立刻意识到出了什么事,玉清山的人想来是发现了什么苗头,这才趁乱攻打空竹观。
毕竟空竹观和玉清山有上百年的恩怨,双方都想将对方吞并了。
我等了十分钟,就小心的推开门,果然看到他们全顾着去攻打玉清山的人了,没空再搭理我。
再加上没了周景海的调度和指挥,他们现在完全是一盘散沙。
我趁乱逃出了空竹观,就一路狂奔去了自已的车旁。
就看到自已的车旁边正站着一道白色的人影,人影虽然是背对着我的,但身形我十分熟悉。
“宁染,是你吗?”
我喘着粗气,心情十分激动。
宁染转过身看向了我:“你快走,空竹观的实力和玉清山旗鼓相当,所以这轮争斗很快就会结束。”
“我杀了周景海,没了他,你们应该能赢吧。”
我连忙跑到她身边,其实就是想借机多和她说说话。
宁染摇头,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赶紧走吧,我也得回去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几步之后,就已经跑出很远了。
我有些怅然,但还是打起精神上了车,赶紧将小女孩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发动车子就往回开。
到了郑省的警察局之后,我抱着小女孩小车,走进警察局去报案。
之前我和小女孩已经达成协议,只字不提空竹观的事,只说我是在郊区自驾游的时候,无意中捡到她的。
小女孩磕磕巴巴的说明的来意,警察登记之后,我就匆匆离开了。
前后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但等我回到车上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车门是敞开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于是赶忙跑到车旁边,打开驾驶座的车座。
果然之前被我藏在车座下面的周景海的人头不见了,我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几分怒意。
于是我连忙去点行车记录仪,却发现记录仪坏了,什么都没有拍到。
“真是失策!”
我有些抓狂,千辛万苦,差点死掉,才终于拿到周景海的头,没想到这么快就丢了。
但我也没有气馁,因为总会有别的办法,再将人头拿回来的。
我画了一张追踪的符,沾了人头上面的血,就立刻化作纸人,朝着一个方向指了过去。
放下车座后,我立刻上车按照纸人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红灯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已左手的掌心。
果然看到一道黑色细线沿着生命线延伸,而且看起来比之前又长了一些。
我忍不住叹气,这催命咒还在身上,我就更加不甘心,就这么任由周景海的脑袋丢了。
沿着小纸人指的路追了一会儿,车子开到了一条十分狭窄的路段。
而且道路两边都是做摆摊的摊贩,占道经营,显得这条路更加狭窄。
我的车刚转了个弯,一个男人就突然冲出来倒在了我的车前面,我下意识的停下了车。
“哎呦,下车,你撞到我了!”
男人拍着我的前车盖,大声的嚷嚷着,声音中气十足,很明显什么伤都没受,就是个碰瓷的。
我本来心情就够烦躁的了,再遇到这家伙的纠缠,心情更差。
推门下车后,我直接走到他面前,轻笑了一声:“伤到哪了?我就是大夫,能起死回生那种,我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