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服白发当宗主,被白发给杀了。”
绿泽咬着牙,似乎要将牙咬碎。
看得出他十分愤怒,这种感觉是装不出来的。
我点了下头,淡淡道:“你哥什么时候死的?”
绿泽抬头看了我一眼,深吸了口气:“昨天。”
“我可以让他活过来。”我凝视着他:“我是说有可能!”
绿泽腾的一下跳起来,走了几步,随后停了下来,双手都在颤抖。
他先是忍不住颤抖起来,随后低低的笑着,五官都有些扭曲:“我倒是忘了,你是捉生替死术一脉的传人,能让人起死回生!”
“我帮你把宁染的魂魄拿回来,你协助我杀了白发,然后救活我哥。”
“刘槐,你要发毒誓,一定要做到!”
绿泽走到我旁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瞪大了眼睛说。
我想了一下:“你哥的尸体还完整吗?”
绿泽点头:“他肚子给割开了,失血过多死的,做过手术,只要能活过来好好休养,就一定会没事!”
我立刻拿出传音符,让齐峰他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然后和他们说了大概的情况。
“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随时保持联系。”
齐峰听了我的话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和绿泽已经打起来了。”
我苦笑了一声,有的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将传音符收起来,我就和绿泽研究起计划来。
咚咚咚——
正研究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门外人似乎还说了什么,但因为门上那道符的缘故,我没有听到。
“一会儿垂着头,不要和白发对视,那家伙鬼精,我能通过眼神认出你,他也能!”
绿泽说话的同时,就走到了门口,将符咒揭掉,打开了房间的门。
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正站在门外,一脸冰冷的说:“宗主叫你过去。”
说完他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正好看到了我。
绿泽走过来,很自然的搂住了我的腰,我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想要挣脱,他却搂得更紧。
还用调侃的语气说:“跟我一起走,我还没摸够你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都是懵的,但也清楚绿泽的目的,他是想故意扭曲我们两个的关系,骗过这个女人。
白裙子女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四护法,三护法才刚死,你就有心情玩鸭子了,还把他打扮成鬼字堂弟子的样子,你还真有兴致呀!”
“我不嫖他,嫖你吗?滚!”
绿泽的语气立刻阴冷下来,说完搂着我就往前走。
走出去没多远,我就听到那个白裙子女人不屑的啐了一口:“还真当自已是四护法,不过是只秋后的蚂蚱,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绿泽听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继续搂着我往君子楼走。
“我说,这里没有人了,你先松手行吗?”
我被他搂着走了半个小时,实在是有些尴尬,于是低声抗议道。
“别说话,这里遍布他的眼线。”
绿泽凑到我的耳边,故作亲昵的说着,语气十分冰冷。
我只能继续忍受这家伙的靠近,直到到了君子楼的楼下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大变样。
整体看着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尤其是楼的两边,还挂着好几颗人头,有的血迹还没有干涸。
绿泽看着那些人的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搂着我往楼里面走。
“四护法,宗主只请了你一个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拦住了绿泽的路。
绿泽一声没吭,抬脚就将他踹飞了,怒斥道:“还轮不到你教我做事!”
说完他搂着我就一路往楼上走去,我们几乎是一步一个坎,所有的人都阻拦绿泽带着我上去。
但都被绿泽踢飞了,最后这群人干脆堵在楼梯上面,死活不肯挪开。
而白发也从顶楼上面探出头来,手中摇晃着酒杯,调侃道:“绿泽,把他面具摘了,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让你这么着迷。”
绿泽仰头看了他一眼,就看到白发的身边全都是弓箭手,弓箭全部对准了绿泽和我。
很显然白发的话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威胁。
如果我不摘掉面具的话,白发会命令这些人射箭。
这里躲无可躲,被射成筛子的可能性非常大。
绿泽先是低声笑了起来,随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放声大笑。
白发将酒杯丢了下来,朝着绿泽的脑袋砸了过来,绿泽灵巧的躲过,随后将手放在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放箭!”
白发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大声喊道。
然而他身边的箭手却有不少拔出匕首,毫不犹豫的砍向了身边其他箭手,这就导致射下来的箭并不多。
我拔出桃木剑飞快抵挡,然后迅速踢开堵住我们去路的那些人,朝着楼上窜了过去。
绿泽冲在我的前面,一路上下手狠辣,凡是挡他路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白发自然急了,他大吼了一声,抢过了弓箭,朝着绿泽射了过来。
绿泽勉强躲过,毕竟白发不是普通的弓箭手,他的水平明显更高。
“你先上去,我拖住他!”
绿泽咬着牙,冲我激动的喊了一声。
我点了下头,三步并作两步窜了上去。
白发起先还在不停的用弓箭射向绿泽,根本无视周围的手下都已经打成一团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吼了一声:“你带来的这个是什么人?”
他这边话音刚落,就意识到了不对,立刻调转弓箭朝着我射了过来。
但这时我已经到了顶层,距离他不到十米远。
“白发,有种你就杀了我,送我和我哥一起下地狱!”
绿泽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根本没用,白发已经认出了我的身份。
“绿泽,就算我没资格当这个宗主,你也不配,你竟然伙同刘槐,来对付我!”
白发咬着牙,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绿泽不屑的大笑起来:“白发,别把你自已说的那么忠心耿耿,咱们合作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想当这个宗主想了很久了,刘槐来杀宗主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