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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不省心的莫府

作者:懒语 当前章节:147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37

“好。”对于她别样的关心,楚风扬还是很高兴的,嘴里痛快地答应了。

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虚白,子晚真的心疼这个男人。楚风扬虽然地位高,身份尊贵,可是却没有享受到普通孩子得到的一点儿关爱。每天迎接他的都是阴谋诡计,能活下来是他的造化大。

自从成亲一来,他对自己的撒娇耍赖,就是没有安全感的一种表现,想通过这些手段引起自己的注意罢了。

子晚在现代学过病人心理学,原来对楚风扬不管不问,那是因为她没打算留在惠王府里。不过现在立场不同了,对待楚风扬的态度当然也就不同了。

“风扬,我教给你一套功夫,不过内力什么的你自己琢磨好不好?”趴在桌子上,子晚对楚风扬笑眯眯地说。

楚风扬正努力和坚果作斗争了,一个胖胖的核桃被他一捏就碎了。然后他小心地从里面挑了果肉喂给子晚,一边还不忘回答,“好。”

子晚飞快地咽下嘴里的果仁,“那咱们现在就到练功房去,你让人给我找个大水缸,里面要装满水,还有还要找个很大的不倒翁。”

自己练的太极招式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人,虽然在对弈实战中可以发挥一点儿作用,但是对比古代高手的内力使用,基本上小巫见大巫了。

太极在华夏那是经过漫长岁月积淀而成的,是经得起推敲的。要想楚风扬一下子就能理解了其中的关键之处,估计也是不可能的。

教学是个技术活,楚风扬能不能领会其中的要点,自己这个师傅也是很重要的。

莫子晚为了楚风扬,脑子里转了有十八个圈了。从太极的发源到太极的产生以及和太极有关的所有知识,都在她脑子里自动过滤了一遍。

最后还真给她找到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电影《太极张三丰》里上演的片段给自己的提示。

“看到这些水没有?”子晚指着满满一大缸的温水问。

“怎么呢?”满缸的水还在冒着热气,楚风扬疑惑地看着,难道子晚要自己在这里面沐浴?

“滴水穿石的故事听说过吧?”子晚又问。

“听过。”楚风扬笑眯眯看着她,不管是为了讲故事还是为了其他的,只要两个人能单独在一起,他就高兴。

“雨水密密麻麻却不足为惧,可是瀑布没有雨水落下的角度高,水量加起来也没有雨水多,为什么却气势磅礴呢?”子晚严肃地看着他,不许他嬉闹。

这个问题有意思,楚风扬也严肃起来。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要教你的招式和水的含义有相似之处。照着我的去做。”说着她开始以太极的招式在缸中玩水。“你来试试,然后说说自己的体会。”

知道子晚是为自己好,楚风扬放下不正经的调戏,开始集中精神学着她的姿势在缸中戏水。

“用心体会,你的力量是如何在水中消失,你应该怎样利用水的力量让自己的力量得到最大的发挥?”一边看着楚风扬练习,子晚一边激励他。

本来楚风扬见她打出的招式像在跳舞,很软动作也很飘逸,与其说是招式,还不如说是舞蹈了。对于子晚要自己学习这个“舞蹈”,他一点儿也不热心。但是因为是子晚热情要他学,为了讨子晚的欢心才过来学的。

可是在水中这样的嬉戏,让他发现了与众不同的感觉。水是每天都要接触的,看到的也比较多,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这样留恋。

楚风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水上,也不再将它当做游戏去做了。他隐隐明白,子晚不是在和闹着玩,而是在极其认真教他武功。

怕他冻着手,知棋等丫头不停为他加热水。

玉玑子和玄夜、蓝颜看着练功房中,王爷站在大缸旁不停地和水较劲,还特别惊诧。王爷这么大个人了,竟然现在才学会玩水。

再见到王妃还站在一旁认真地督查,几个更是无语了。王府这对主子的爱好还真是特别呀!

在反复的动作、观察水的流动中,楚风扬不一会儿脑门就有汗珠了。

子晚也不管他,任由着这些汗珠滴下混进水缸中,楚风扬自己在慢慢摸索内劲的游走。

“王妃,定远府送来了请柬,莫老太太生辰,请王妃过去聚一聚。”乐嬷嬷走进来递过来一张请柬。

“不去。”一个小小的侍郎竟然也有那个胆子请自己的王妃过去给他母亲祝寿,她算个什么东西。楚风扬瞪着眼睛很生气,“让她们能滚多远管多远,还有告诉门卫的,今后不要什么东西都放了进来。”

“生什么气?”子晚和声细语地说。“既然你自己所说的,为不相干的人生气值不得。”

她转而又对乐嬷嬷吩咐,“请柬先收下来,看看父亲那么是怎么说的?”

乐嬷嬷笑眯眯地答应处理去了。

“不相干的人,还过去干什么?都要过年了,外面又很冷。”楚风扬看着她郁闷地说。他恨不得天天夜夜都和子晚待在一起,最重要的现在练功有子晚在一旁提醒,还可以取得事倍功半的作用了。

“我们和定远府不熟,但是他们既然请我过去,要是大哥二哥有兴趣的话,我也不介意过去瞧瞧,说不准还能发现有趣的事情了。”子晚取了一个帕子给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明天等不倒翁找来了,你可以试着将不倒翁打倒了,想想今天是怎么用力的。”子晚能帮的只有这个了。

“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这个小师傅丢脸的。”楚风扬捏了她的小鼻子,顺便偷了一个香吻。

对于这种时不时表现的亲昵,子晚已经完全免疫了。“嗯,我回来是要检查的,要是不用心,小心我惩罚你。”

“怎么惩罚?”楚风扬欠扁地抱住她问。

“让我想想,那就罚你三天不许上床。”子晚斜睨着他,故意沉着脸说。

“这么狠?为夫为了不让王妃独守空房,一定不会辜负王府的希望的。”楚风扬回答得也很一本正经,却存心扭曲了子晚的意思。

“越来越没脸没皮了,练功。”子晚轻轻拍了他一下。两个人相处地越来越像亲密的情侣了。

还真像子晚猜想的一样,到了晚上,相府就派人过来问子晚到定远府去参加寿宴的事情。

“相爷和夫人虽然不在意那边的事情。不过,为了堵住一些人的嘴巴,说过去看看就回来。”朱嬷嬷惬意地吃着点心说。

“爹娘都过去吗?”子晚笑着问。

“相爷和夫人就不去了,不过大少爷、二少爷和玲珑小姐会过去。夫人让老奴过来问王妃的意思。要是王妃不愿意见到那些人,大可以推辞了。”朱嬷嬷郑重地说。

“既然哥哥、姐姐都要过去,我不去好像也说不过去。再说,我这身份在这儿了,他们也欺负不了我。”子晚笑的像只小狐狸。

“回去后,我将王妃的话传给相爷和夫人的。”朱嬷嬷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话传到,老奴就回去了。”

“这是给嬷嬷的买茶喝的。”雪雁过来递给她一个荷包,试分量就不少。

“哪能每一次来都要赏银,老奴不要。”朱嬷嬷不好意思地说,

“嬷嬷,你老就收下吧。王妃可是为了我们,坑了王爷不少的银子了。”雪雁得意地说。

“怎么说话的?”雪鸢将她拖到一旁。

朱嬷嬷疑惑地看着她们,不知她说的什么意思。

于是雪雁嘴快地将子晚要王府给她们提高月银的事情说出来了。

“没脑子还笑!王妃和王爷闹着玩,你们就真的拿那么多的银子呢?”这些丫头真是没大没小,王妃贪玩也就算了,她们竟然也跟着胡闹。那么多的月银,都快赶上富贵大丫头一年的收入了。

“现在王妃和王爷和好了,我们这个月也就恢复正常了。”雪雁吐吐舌头回答。原来不是帮着王妃一起坑王爷吗,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当然会按照规矩办事了。

“无碍,你们今后就拿双份的吧。多出的那一份,我自己出。”子晚笑笑不在意,那点儿银子,自己还真不放在眼里了。

“不用,就从王府的公赃里出。”自己王妃当然自己养活,她不想委屈了身边的丫头,那就随她的意。

“王爷威武。”雪雁拍马屁说。

“你瞧瞧将她们几个惯的,一点儿规矩也没有。”朱嬷嬷生气了。王妃身边的人,要是这样没规矩,怎么带出呀。

“有我在,没规矩也没有人敢指责。”子晚笑着安慰她。自己身边这几个丫头都很机灵,雪雁平时淘气点儿,但是对自己可是掏心窝子得好,子晚知道怎么和她们相处。

当然朱嬷嬷也是为了她好,所以子晚也不会埋怨她多管闲事,反而对她很感激。

“对了,差点忘记了,嬷嬷的腿可好些?”子晚问。

“托王妃的福,现在好着了。”朱嬷嬷是老寒腿,子晚给她一些调理的药方,改善了许多。

“要是不舒服再对我讲,娘那里可离不开嬷嬷。”子晚亲自将她送出了门口。

“别再出来了,外面冷着了。”朱嬷嬷阻止她。

“让哥哥和姐姐明日在府里等我,明天咱们一起过去。”子晚说。

“知道,王妃。”朱嬷嬷答应后,才高高兴兴地离去了。

“进来,外面冷。”楚风扬将她拉进了屋子中。

吃完饭,两个人各自洗漱过后,都爬上了床。

“明天估计要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子晚躺在被窝中,兴奋地说。

“那就玩死他们,有什么事情有我给顶着。”楚风扬将她圈在怀中霸气地说。

“好。”有人罩着的感觉当然好,她莫子晚就不是让人好惹的人,要是莫家那几个不省心的想给自己找不自在,自己也好心陪着他们玩一玩。

朦胧的灯光下,子晚墨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和子晚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子晚亮晶晶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楚风扬觉得自己心都醉了。

“子晚。”随着温柔的呼唤出声,他轻轻地低着头吻了下去。

莫子晚也配合他的吻,两个人再也不是菜鸟,楚风扬的呼吸也很流畅,舌头一起共舞的滋味很美妙,身下的美人软的像一汪水。

楚风扬整个人的热血都在沸腾都在咆哮,然后向着某一点集中。

他伸出手将子晚睡衣的带子一下子拽开,一边深情地吻着她,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罩衣里。软软胖胖的小兔子被他一下子抓住了,子晚不由自主地轻吟了一声。这一声简直就是邀请函,楚风扬觉得自己疯狂了。

他开始往下亲,颈部、胸脯都被他种下了草莓,他觉得自己现在是掉到了火炉中,人从里往外都是热,热得能将自己融化了。

大手继续往下,已经伸进了子晚小小的三角裤中。

最柔软的地方忽然有粗糙的东西闯入,沉醉温情中的子晚冷不丁就惊醒过来。她慌张地推来了覆盖在自己身上的楚风扬,“不行。”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到了楚风扬的头上,什么情欲都消失了。

“还不接受我吗,子晚?”楚风扬语气很委屈很难过。

子晚知道他受伤了,“想什么呀?”她伸出手抱住他,“你的身体现在不允许,等好了,也不迟,你不在意,我还不想做了一次女人过后,就成了寡妇了。”

原来如此,楚风扬的心情霎时间从阴云密布到晴空万里。“有这么严重吗?”

“你以为我是和你闹着玩的。”

“那等身体好了,你就给我生个孩子。”楚风扬低着头吻了她一下。

“急什么?”子晚红了脸,这家伙,八字还没有一撇,就想着孩子了,自己也不问自己想不想那么快就要孩子。“老实点,要不等会受罪可不要怨我。”

“这种罪,我可是心甘情愿的。”恢复精神的楚风扬连亲了她好几下,才躺好了。

第二天早上,子晚让乐嬷嬷随便给她备了一份礼物,然后让知棋、知画、黄芪和红绫一起跟着自己去王府。

“早点回来。”楚风扬恋恋不舍。

“好好练功,等着我回来检查。”子晚调皮地说。

楚风扬想到昨天两个人的玩笑,也揶揄地回答,“怎么的也不能让王妃失望。”

子晚白了他一眼,带着自己的丫头走了。

楚风扬也赶紧去了练功房开始加紧练功,要不到时候上不了床就惨了。

外面天气很冷,但是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到街上行人的热情,商贩,酒楼,商铺每家都是人流如潮,子晚透过窗子往外看热闹。

“因为要到年底了,家家都要出来采购,这街上的人就多了些。”知棋解释。

“铺子里的蔬菜几乎都被预定光了,还有新推来的各种泡菜和研制的蔬菜,也很受欢迎。”红绫对她说。

“等明天,咱们一起到庄子里看看。那些鱼和猪羊都要处理了。”子晚想想说。

“好呀,也好久没有到庄子了。”知画高兴地说。

本来庄子里待着的都是粗人,可是子晚身边的丫头们去过庄子以后,一个个都喜欢上了那边山清水秀的桃源世界。

“王妃,到了。”黄芪跳下车,伸手接住子晚。

守门的一见到是大小姐回门,立刻就往里传。

“快进来,外面冷着了。”莫夫人站在二进门带着丫头婆子就等着了。

“知道外面冷还在外面等着干什么?”子晚感动地上前抱住莫夫人的胳膊说。

“王妃,母亲,还是进屋吧。”明月郡主穿着白色的棉披风走出来,笑着对她们说。

“嫂子,还是叫我子晚。”子晚看着脸色红晕,有些发胖的明月郡主嚷嚷。

“都是自家人,就叫名字,这样亲切。”莫夫人一手拉着闺女,一手拉着儿媳妇说。

明月听话的点头答应了,嫁入相府过的就是神仙日子。相公疼爱,公婆慈爱,就是小姑子和小叔子也通情达理,将自己当做自家人,明月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快进来,我给你弄了个手炉。”一进屋,就看到莫玲珑在忙活。

“谢谢姐姐,不过,有这手套,也不是很冷。”子晚高举双手给她看。

绛紫色的布料上一对厚厚胖胖的小猪展现在大家面前。

“你呀,就是这喜好都与众不同。”莫玲珑打趣她,子晚的脑子就是好,瞧那小猪都憨憨的,真可爱。

“到了那边也不用多讲究,不合意就回来。我就不信,还有谁敢乱嚼舌头?”莫清云霸气地进门。

“说得对,不满意就回来。”相爷完全赞同自己的儿子。

“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莫清风进门说。

看着两个穿着银色长袍的哥哥,子晚觉得除去自己的老公,就没有人再比得上他们帅的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去早回。爹娘,只有我欺辱别人,哪有人敢欺负你家女儿的?”彪悍的话从她樱桃小口出来,竟然一点儿也不讨人厌。

“小心点儿。”明月轻轻地叮咛自己的丈夫。

“嫂子,还没走就这么舍不得了?”子晚挤眉弄眼,面子薄的明月又是闹了个大红脸。“不是。”跺着脚躲到一边去了。

“子晚是逗你玩了。”莫清风看着害羞的小妻子幸福地笑了。要不是那边太复杂,自己就带着她过去了。

兄妹四人说说笑笑就上了马车。

“今天也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呢?”子晚笑眯眯地说,反正她也没放在心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还能拿咱们怎么办?相府从来都不是好拿捏的。”莫清云更不放在心上。

两府之间间隔的距离并不是太远,坐着马车一会儿就到了。

定远府门前豪华的马车很多,客人也是多。还没有下马车,就听到里面传来热闹的声音。

兄妹四人下了车,就见到门口的一个管事带着一帮的小厮守在门口,正精神抖擞地迎客。

莫朗递上了帖子,一见是相府和惠王府的人,管事的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将他们送进了府内。

莫老夫人穿着喜庆的大红寿衣,头上插满了金枝玉翠,正笑得如一朵老菊花似的坐在正堂。

两个儿媳妇和几个孙子正站在她身旁,笑着迎接客人。

子晚和莫清风随手将自己带来的礼品给了边上的管事。

“惠王妃、相府公子小姐到。”管事接了礼物唱。

满屋的人一听都站了起来。两府不和在满朝官员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可是没想到现在老太太过寿,相府的公子小姐,还有惠王妃都惊动了。

有好事的人几乎能猜出接下来,这场寿宴不会太平。毕竟上一次在惠王府里,连太子妃和勤王妃都吃了亏了。这小小的定远府还能翻了天?

于是很多人就坐等看笑话了。

“都来了,客人都到齐了,自家人怎么反而来的这么迟?”定远府的杜氏装作很热情地迎出来了。

自家人,倒是很给自己的面子。

莫子晚沉默不语,对于不熟的人,她才不爱搭理了。

“寿宴不是还没有开始吗?”莫清风没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今天是老夫人的寿辰,作为晚辈是要行礼敬茶的。”另一个儿媳妇于氏已经让人在老夫人面前铺上了团锦,看来这敬茶还是要跪着的。

还真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莫子晚好笑地看着地上的团锦。

莫清风和莫清云脸上的冷笑更明显。

很多宾客都倒吸了一口气,这定远府里的几个女人是不是没有脑子,不说别人吧。就是惠王妃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也敢让其跪。

而定远府里的几个女人想法绝对和宾客们的出发点不同,她们见到莫子晚兄妹进府,就在想,进了府,愿意来,那就是以莫家子孙过来的,那么她作为长辈就受得气他们兄妹一跪。还有,在这么多人面前,相信莫子晚是要那个名声的,否则就是不孝。

她们倒是将自己的出身给忘记了。

想到莫家未来的家主,一个个要跪下来给自己敬茶,老夫人整个人都很激动。她老腰挺得直直的,面带得意,开始坐等。

有不着调的主子,当然就有没眼色的下人。那边几个丫头按照吩咐给莫子晚等人端来了茶,那架势很明显了。

杜氏和于氏也很得意,能看到相府的嫡子嫡孙吃瘪,心中痛快着了。

子晚首先上前端起了一杯热茶,老夫人和于氏杜氏立刻就喜上眉梢,能喝到惠王妃的茶,那是多大的荣耀呀。

可惜算盘打得响,事实却很不如意。

只见莫子晚轻轻端起一杯香茶,款款坐到了中堂另一张椅子上。

“定远府果然好胆量,面子都大过了皇上。”轻轻的话语飘出来却击中了很多人。

“怎么好不好扯上皇上呢?”杜氏懵了,随即有些激动地问。“你今天可是以莫家女儿的身份来的,自然是要向老夫人敬茶的。”

“你脑子没坏吧?”莫清云笑着走过去,找了一张椅子也坐下了。

“皇上的历法中可是说了,嫡子嫡孙那可是正统,庶子自然不能与之比。至于姨娘,只是嫡子家的奴仆而已。今天,咱们兄妹过来,也是看着老姨娘曾经为莫府生儿育女的份上,过来看看而已。没想到,啧啧。”莫清云笑得有些阴森。“到底是庶出,没见过世面的。”

随着他的一番话,底下的客人就有小声议论声了。

“更可笑的是,定远府对皇家还大不敬。”莫子晚啪的摔了杯子。“就算你是嫡子嫡孙,可我是嫁出去的女儿,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本王妃现在代表的可是皇室,我们家的王爷再不济,那也是皇家子孙。要本王妃跪茶,定远府难道不给个说法吗?”

坐在中堂的老夫人被莫清云一句老姨娘刺激得一口血还没吐出来,这边莫子晚压下的大帽子就差点让她魂飞魄散了。

☆、第129 要你赔偿

身份,她的儿子两个在朝中的地位都不算低,可是莫家这个兔崽子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她老姨娘,还说什么是嫡子嫡孙家的奴仆,这么多年谁敢在她面前胡言乱语呀。

羞辱,天大的羞辱,老夫人的脸色涨红。

莫子晚的话更是恶毒,竟然搬出了皇家的威严出来,这话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么他们定远府就等着灭门吧,谁不知道惠王是皇上最心疼的儿子?

怒气横生,一口气没上来,老夫人就真的晕过去了。

“娘。”

“我的娘呀。”两个儿媳妇本来也愣住了,没想到莫清风等人会如此不给面子,也不怕什么名声,在这么多人面前什么话都敢说,而且传出去的话,对自己这一府还不利,两个人脑子里就在盘算怎么将这章书给揭过去。

看到那边老夫人就顶不住晕过去了,机会来了,两个人立刻呼天唤地起来了。

惊心动魄的叫喊声自然引人注意,也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的定远府里两个莫老爷慌里慌张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老夫人怎么呢?”莫大老爷问。

“老夫人被气晕过去了。”杜氏一边回答,一边用眼睛斜瞄着莫清风等人。

莫清风兄妹四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兄妹四个人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慢慢品着手中的茶。

他们这种坦然处之的态度与定远府内兵荒马乱相比,让人非常郁闷。

“赶紧找郎中过来。”莫老二爷大声呵斥下人。

一个管事婆子壮着胆子,用力在老夫人的人中一掐,莫老夫人就幽幽地醒过来了。

“哎呀。”一声叫唤过后,接着就是泪流满面。这是被莫清云和莫子晚给气的。

“老夫人,这是怎么呢?”莫大老爷着急地问。今天是老夫人的寿辰,是个大喜的日子。满堂的宾客中可是有很多朝中大臣呀,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呢?他开始到处张望,却没有见到想要的人影。

“老夫人,你是被谁气成这样?这可是定远府呀。”他阴森地说。在自己的府上,自己老娘被气死过去了,这不是当堂打自己脸吗?

莫子晚兄妹四个默不作声,鬼才承认人是被他们气的了。他们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谁叫那个该死的老妇人心理承受力那么差。

“清云和子晚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所以老夫人才……”于氏欲言欲止。

莫老爷和二老爷都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两个男人蹭蹭疾步走到莫清风等人面前,“你们是小辈,念着两府的关系才叫人使帖子过去,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当朝的相爷,就想忘乎所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今天我就是拼着性命也要到皇上面前给老夫人给我们定远府讨个公道。”

莫大老爷气得脸都黑了,自己就是当朝四品官员,可是有个嫡子的相爷大哥,满朝的官员谁将自己放在眼中呢?

现在,连几个小辈都不将他们放在眼中,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吗?

“父亲说得好,莫子晚、莫清云,你们兄妹四个一个也跑不了,我们一起到皇上面前说道说道。”莫含烟从门外昂首挺胸地进来,盛气凌人。

今天终于让她抓到了莫子晚的小辫子,当朝可是非常讲究孝道的,相府和莫子晚就等着被人骂,被御史大人参本吧。

“祖母,不要生气,今天有孙女在,有父亲在,你受得委屈会全被讨回来。”她像个孝顺的孙女,轻轻给老夫人顺气,一边还幸灾乐祸地看着莫子晚等人。

“我的儿,我的乖孙女。”老夫人哭喊着,“今天你们的母亲,你的祖母是没脸活着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哪里还有一点儿寿星的模样。

莫子晚医生职业病又犯了,看到她那些脏东西,手里的茶是喝不下去了。自己那一杯摔了,这一杯还是大哥莫清风的了。

“你们就等着被处罚吧。”莫含烟站起来,走到子晚面前伸出手指着她,“不要仗着自己是惠王妃就目无尊长。少得意,也就是小人一个,快过来给祖母道歉。你爹娘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她越说越激动,彷佛又回到以前教训子晚的时候。

说着心中痛快,脸上激愤的表情却没变,“相府几个都缺教养,不介意让祖母好好教导一番,省得到时候给莫家惹事。”

周围的宾客听了都倒吸一口气,莫侧妃莫不是中邪了,连缺教养这种话都说出口了。要是被护短的相爷和惠王听到了,能有她好果子吃吗?

“啪啪。”莫子晚鼓掌给她喝彩。“这么会说,我朝没有设定女状元,那真是可惜了。”

客人见她鼓掌都缩回了脖子,知道她秉性的人,也暗自皱起眉头。看来惠王妃要发飙了。

“大家就给我好好看着,我莫子晚是怎么有教养的。”说完,“啪啪啪”飞快地上前给了莫含烟几个响亮的耳光。

莫含烟和宾客却没想到小绵羊似的惠王妃会抬手打人,而且还那么地迅速。大家全蒙住,傻傻地看着她。

莫含烟一下子愣住了,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子晚会这样做“你敢打我?”等醒悟过来,她恶狠狠地指着子晚怒喝。从小到大还没有任何人打过她了,嫁入勤王府以后,勤王是个温柔体贴的丈夫,自己也没有受到任何委屈。

今天在这么多宾客的眼皮底下,自己竟然被一个大草包打了,她今后还有什么体面站到人前。

“莫子晚,找死!你竟然敢打我。”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子晚怒问。

“看来打轻了,没长记性。”说着,子晚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甩过去了。

这几个耳光又出乎莫含烟意料之外,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被打了一次不算,莫子晚当中还会打她第二次,这一次更严重,脸随即就肿了起来。

猪头似的莫含烟,哪里还有一丝先前的美丽呀。

“莫子晚,我和你拼了。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坐在地上,莫含烟一点儿优雅也没有了,像个泼妇似的指着子晚叫嚣。

这里是定远府,她莫子晚竟然敢撒泼,真是不想活了。今天,她莫含烟就要让她好好看看,定远府到底是谁在当家了。

宾客在子晚甩莫含烟第二次耳光的时候,全都惊得站着不动了。感情今天来祝寿,还看了一场精彩的戏。

“谁敢。”莫清风和莫清云站出来,挡在了子晚和莫玲珑面前。

“手打痛了吧?这样的粗活哪是你千金之躯做的,这事应该交给二哥和大哥来做。”莫清云的话更是火上添油。

杜氏抱着自己的女儿心疼不已,“莫子晚,你个小娼妇,你好毒呀。”指着莫子晚,杜氏恨不得当场就将她的皮扒了给女儿报仇。

老夫人见最爱的孙女被揍成了猪头,指着子晚气得说不出话来,直翻白眼,只有出的气了。吓得二老爷和于氏不停地给她扇风顺气。

“怪不得会骂了,原来是有教养的人教的。”子晚上去就是一脚,杜氏“哎呦”一声,就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娘。”莫含烟见自己的老娘被打,连忙爬过去扶住她。

大老爷和二老爷气得浑身颤抖,当着他们的面,莫子晚就敢打人,当他们是什么呢?

“莫子晚,找死。”刚刚出来的定远府几个公子,一见自己家人吃了大亏。

几个人冲出来就要打子晚。

可是莫清风和莫清云可不是过来看热闹的,两边打得很热闹。

“去,给我将这个祸害精给打死了。”杜氏指着莫子晚吩咐府里的丫头婆子和小厮。

这可是战神惠王的正妃,谁敢呀?下人站在那里谁也不敢上前。

子晚优哉游哉地坐在那里,一点儿也没将这些人放在心上。红绫、黄芪几个将她和莫玲珑守得严严实实的。莫玲珑一边担心大哥二哥,一边警惕地守在子晚身旁,生怕下人伤到了子晚。

客人早就闪到一旁去了,他们才不想参与了。

惠王爷,那就是瘟神,谁敢欺负他的王妃啊。

有机灵的官员已经开始劝莫老爷和二老爷收手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正闹的不开胶,温和的楚风言出面了。“本王在后院睡着了,怎么这儿句发生这么热闹的事情呢?”首先就不露痕迹地表露自己的不知情了。

莫子晚看着他连头都没有抬。

莫清风等人战役结束,定远府几个公子被揍得够呛,而他们兄弟二人毫发没伤。

“打架可是力气活,坐下来休息一下。”子晚给两个哥哥倒了茶递过去。

“嗯,还行,不是太累。”莫清云接过杯子坐了下来,还是一副谪仙的模样。

宾客一见,哎,还是自己多管闲事了,瞧人家就根本没当一回事。

“王爷,你要给我做主,为我们定远府做主呀。”莫含烟顶着猪头过来,抱住了楚风言大腿哭喊着。

这是靠山来了,莫子晚老神在在地看着场中唱深情戏的一对,连起身都省了。

楚风言看着猪头似的莫含烟,眼神厌恶地眨了眨,但只是一瞬间,并没有被人发现了。“爱妃,这是怎么呢?”拿出一贯的温柔体贴,楚风言扶起莫含烟,轻轻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都是莫子晚这个贱人。”一看有靠山,莫含烟的气焰又上了。她猛地转过身,恨恨地指着罪魁祸首。

莫子晚懒得理她一眼,依旧和哥哥姐姐坐在喝茶了。

莫玲珑开始时还有些担心,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过见到两个哥哥和子晚都不在意,自己也就安心了。坐在那里喝茶,也不出声,当做看戏一般悠闲自在了。

说实话,看到莫府这边闹成这样鸡飞狗跳的,特别是看到莫含烟那张笑死人的脸,她这心里早就乐不可支乐了。太痛快了!

“不知道本王的爱妃是怎么得罪五皇嫂的?”楚风言文雅地过来问子晚,语气很温和,没有质问的意思。

“那要好好问问你的爱妃了,你看本王妃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莫子晚没有给他好脸色。还爱妃了,就像个种马似的,娶了一个又一个,什么玩意呀?

和自己说话,莫子晚都嫌弃他脏。

“怎么回事?”楚风言严肃地问,转向了莫含烟。

“王爷,莫子晚欺人太升,说话侮辱祖母和父母亲,我只不过是为祖母想讨个公道而已,没想到她竟然动起手来了。王爷,受伤的可是我呀!”莫含烟顶着猪头嚎啕大哭起来。

“王嫂,是这样的吗?不管怎样,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也不能出手打人呀。”楚风言皱着眉头不悦地说。

宾客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唉,吃一顿饭就要搅和到了皇家斗争了,他们好累呀。

“你的爱妃还真会说话了,避重就轻的话张口就来。本妃只是实话实说吧了。定远府还真有面子,请了本妃过来,说实话,要不是看在她家和六皇弟有关,本妃还不来了。可是来了不热情招待也罢,到了这儿,就摆上团锦,让本妃跪着给她敬茶。要说六皇弟跪了,也还勉勉强强说的过去,谁叫老太太是你爱妃的祖母呢?”子晚说到这里,有些讽刺地看着楚风言。

楚风言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一个妾的祖母让他一个皇子跪,不想要命?

“本妃可是承皇上恩典,就是见到太后、皇上都不用跪的。定远府这是要大过天子,大过皇家人吗?”

莫含烟、老太太听到这里全愣住了,他们怎么就将这个茬忘记了。

“不是的,老身没有这个意思。”老太太也不哭了,这顶帽子太大了,他们府可承担不下来。

“不是什么?是说本妃是莫家子孙,让我跪下?大哥明明白白告诉了,你只不过是个姨娘,大哥可是未来的家主,我一个嫁出的姑娘和你有何干,定远府硬要拉住本王妃又是什么意思?怎么这话又有错吗?竟然让老太太都气晕了。”莫子晚鄙夷地看着她,没有给她留一丝的情义。

又一次被莫子晚揭了伤疤,老太太的血都冲到了胸口,却硬生生地憋着,也不敢再晕过去了。

“而六皇弟的这位爱妃上来就要给老夫人讨个公道,这是讨什么公道呢?还要问问六皇弟,本妃没有教养这话又是从何而起?我给她长点记性好像也没有错吧。最起码让莫侧妃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因为楚风言为定远府出头,莫子晚决定将他也拖下水。

刚刚闹的那么厉害,却不知躲哪里了,这小子想出头,那也问问她莫子晚答不答应了。

“我这个王妃再不济,那也是在宫里上了牌子,是皇上钦点的,难不成皇上的目光有问题,连我这种没教养的人都看不清。对了,莫侧妃有教养,皇上所以才钦点了做六皇弟的侧妃啊。”

讽刺,赤裸裸的讽刺,莫含烟摇摇欲坠,在楚风言要杀人般的眼中,吓得缩成了一团。

莫子晚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伶牙俐齿呢?

莫老爷将她声声都和皇上挂钩,却偏偏找不出什么话反驳,在这大冬天里,他身上的汗将内衣都湿透了。他有些哀求地看着楚风言,希望自己这个乘龙快婿能为自己府说几句公道话。心中还暗自恼恨家里的女人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出来。

“定远府的公子都还很厉害,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想来打人,在人家的地盘上咱们只好缩头做人了。”莫子晚眼皮耷拉着说。

宾客一听吓得都退了一步,谁他妈说惠王妃软弱的?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

人被她揍了,竟然还说自己是缩头做人。很多官员决定回去后一定要警告家中人不要招惹惠王妃。要不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们要到皇上那里讨公道,咱们也不惧。正好,他们不去,本王妃还不让了,本王妃也想去讨个公道。反正这里的宾客多着了,说没说谎,大家都听着看着了。大哥,咱们走!”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地站起身。

“妹妹说得好,咱们大不了让父亲给我们讨个公道,让皇上评评理,怎么着父亲就没有教养?莫侧妃的母亲还敢骂妹妹贱货了。”莫清风附和着她的话,跟着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定远府里的所有人汗珠都下来了。

“你们不能走。”二老爷大喝。

“怎么,还想绑架了。”莫子晚冷哼一声。“那也要看能不能将我们兄妹四个留下来?”

双方比的就是气势,她才不怕了。

“皇嫂请留步,这只是个误会。既然话说开了,让含烟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毕竟今天是老夫人的寿辰。”楚风言更不能让他们这么走了。

要是让他们兄妹就这样走出定远府,他敢保证,这事传到护短的相爷和惠王那里,自己都吃不了兜子走。他暗暗后悔今天自己过来了,否则也不会趟了这趟洪水。

按照莫子晚说的,他们那么决定是沾了一个理字,而且莫子晚说的是环环相扣,滴水不露。自己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况且周围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了。

想到这里,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边上的莫含烟,“快给惠王妃道歉。”

“王爷。”莫含烟委屈地喊了一声,明明自己吃了大亏,王爷为什么要让自己道歉。

“快点!”看着没脑子的莫含烟,楚风言自己都想过去揍她一顿了。

“道歉?本王的王妃被狗咬了一通,这事就想这么轻而易举地过去了,想得美!”楚风扬声音到,人也闪进屋子里。

看着惠王杀气腾腾的黑脸,所有的宾客都倒吸了这个气。惠王对莫子晚的宠爱,京城里那是无知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今天这架势,事情不会就这样轻易算了。

楚风言也没想到一向讨厌应酬的惠王会到定远府里来。不过这次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呀。

“五皇兄怎么过来呢?”楚风言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说话,没办发,自己的把柄抓在人家的手里了。

“再不过来,自己的王妃还不知被人家欺负成什么样的呢?”楚风扬冷着脸说,径直走过去,到了子晚面前,拉起她的小手看起来了。

宾客见到惠王颠倒黑白的话全无语了,你的王妃好好的,人家的侧妃变成了猪头。还好意思说被欺负了?

“你们回去自动受罚,让你们在王妃身边保护她。却让她亲自动手打人,看看,王妃的手都变红了。”楚风扬看完小手,生气地对红绫和黄芪说。

“是,奴婢错了。”黄芪和红绫等人恭敬地回答,自己是没有做好,打人这种粗活就应该自己来。

“疼不疼?下次这样的粗活就应该让下人敢,不许再自己出头了,这得多疼呀。”说着,还给子晚吹吹,揉一揉。

话虽然说得霸道些,但是任谁都听出,惠王对莫子晚的温柔和宠溺。

对比那边委屈厌恶的一对,宾客感触颇多呀。

原来英雄的确难过美人关,那么铁血的战神到了自己喜爱的美人面前也钢铁炼成柔指绕了。

“放心好了,有我在,绝不会让王妃白白吃亏了的。”楚风扬温柔的话慢慢吐出来,让很多人感动起来。

“不是要到皇上面前去告状吗?那就走吧。”看着定远府里的人,楚风扬又变回了原来的冷面战神,声音冷冷的,像结了冰。

莫含烟吓得往后又缩了缩。

“王爷,是个误会。”莫大老爷壮着胆子上前说话。

“误会?还真会说话,真当本王是傻子了。王妃的手到现在都还红了。”一边说还不解气。楚风扬发疯了,上去左一脚又一脚,将凳子和摆在的礼物全踹倒了。

“王爷,让属下来。你的身子虚着了。”玄夜上前左右开弓,屋子里顿时变得一片狼藉。

自己好好的寿辰变成这样,老太太彻底傻眼了。

“就是王爷也不能这样。”杜氏大叫起来。

“玄夜。”楚风扬冷冷地吩咐,在他惠王看来,还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玄夜明白他的意思,上去就给了杜氏几个耳光,这下子,杜氏也成了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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