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的事情多,太后和皇后在台上听了气得用眼睛死命瞪着她。
楚弯月则羞得低着头,还是装作不要认识这个人的好,有其他国家的人听了都笑起来了。
“请问惠王妃还有何事?”裁判心里也不高兴,哪有随便就打断裁判的宣布的?可是接到台下惠王那刀子似的眼神,他只得打起精神和气地问。
“本王妃能不能换一支笔写字呀?”子晚看着手里软趴趴的毛笔,有些兴叹。
“这笔有什么问题吗?”裁判没好气地问,他是南圻国的人,对惠王虽然心有余悸,却还没有怕到骨髓的感觉。惠王妃真是事情多,换什么笔?笔就是用来写字的,难不成换一支就能写出花来吗?
“可是这种软笔我用了不习惯呀,比赛也没有规定一定要这样的笔。”子晚反驳,据理力争,态度还很严肃。
难道笔还有软笔和硬笔之分吗?简直是荒谬,不过,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那好,惠王妃可以换笔。”裁判松口了,不想继续耽误大家的时间。
“知画,用鹅毛。”子晚对着台下喊。
早在听她说要换笔的时候,知画已经很机灵地将鹅毛找来了,站在台下踮起脚尖将鹅毛递给了她。这一只鹅毛正是她每天用来写字用的那个。
“惠王妃,可以了吗?”裁判不耐烦地问。
“可以了。”子晚坐下来开心地回答,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的态度。
有人还在下注,见到此景,死活也不能将赌注下在惠王妃身上呀。
“点香。”裁判对自己的同僚点点头,然后就宣布了。
莫子晚拿着笔不假思索,龙走蛇舞,别的人还在思考,但是她已经写了不少,看样子速度还很快呀。
“换纸。”她还来劲了,别人刚写了一两个字,她就朝着裁判大叫。
中途也没有规定不能换纸,裁判没办法只好亲自给她送了几张纸。
太后和皇后听到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恨不得将脑袋都藏起来了。就是再不待见莫子晚,这会儿她代表的可是东临国,别人可不管你们关系好不好,在大家的眼中,她们就是一路的。
弯月等着台上忙乎的莫子晚,恨不得拿一把刀当场就将她给宰了,丢人现眼也不能像她这样呀。好歹也看清是在什么情况下吧,这下东临国在其他国家面前算是丢尽了颜面。
楚风扬一直都是微笑着看着她忙活的,根本就没考虑丢脸不丢脸的。
上官宇等人站得远,见她调皮,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想到通过这一局他们就能赚到一笔大银子,一个个早就咧着嘴巴笑起来了。
“时间到。”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台上的选手全都放下了手中的笔了。
“我还没写完了。”莫子晚遗憾地说,还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鹅毛笔,很有有意未尽的架势。
台下的人看到她桌子边裁判给的纸几乎全被她用光了,她竟然还说没有写完,顿时有胆大的都哄堂大笑起来。惠王妃这个草包今天算是彻底将这个名号落实了。
皇上看着她纠结的样子,真想跑过来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他可是在子晚身上下了二十万呀。
格桑花笑得张狂,很好,莫子晚,你今天算是死定了。她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台下的楚风扬,没想到惠王一点儿没有受影响,依旧很温柔地看着台上的莫子晚,目不转睛,这一下,让格桑花的心又痛起来了。
这个莫子晚到底给楚风扬下了什么迷药,竟然让惠王对她如此痴情迷恋?
“裁判大人,时间到了,应该收卷子了。”格桑花提醒裁判,“惠王妃,写不出也没有办法,这可是规矩,大家都看着了。”她得意,语气还带着一些恶毒。
“算了,那就不写了。”莫子晚痛快地放下了手中的笔。
德公公的小心肝跳的扑通扑通的,惠王妃,你可一定要拿出真本事呀,老奴将棺材本都下注在你的身上了。
有和惠王交好的官员也是将赌注下在莫子晚身上,现在一瞧她的神情,所有的人都暗自摇头,看来自己投出的银子是打水漂了。
裁判很公正,几个人过来将所有试题都收走了。
“惠王妃,不知你用的是哪一张?”看着桌子上有好几张纸,裁判也拿不定主意了,只好出声相问。
“闲着无聊,多写了几首,你们都拿去看看,选出最好的就是。”子晚很豪迈地挥挥手说。
台下的笑声就更大了,还好几首让人家挑着选了,要是能写出像样的一首出来就阿弥陀佛了。
裁判没办法,听话地将她桌子上的所有纸张都拿走了。
“好诗,好诗,玉溪公主真是才华横溢呀。”几个白胡子裁判不停地评论,不时向玉溪公主投去赞许的目光。
“朱颜小姐的诗也不错呀。”当然朱颜也接到了这样表扬的目光。
玉溪公主面无表情,看着台下的人,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而被点到名的朱颜则很迅速地看了一眼台下的李元白,李元白人很冷,目光却很温柔地看着他,不难看出这两个人是郎有情妹有意的那种关系了。
莫子晚的那些纸张全被放在最下边,裁判们看完了别人的卷子,看到她惨不忍睹的儿童体,他们都不想看下去了。可是责任所在,几个白胡子老头只好硬着头皮判卷子。
德公公见到裁判的表情,差点儿眼一翻昏过去了。皇上也有些丧气,二十万的银子就这样没了,那些可都是他的私房钱呀。
“这、这、这还是人写的吗?”一个胡子老长的裁判忽的站起身激动地拿着莫子晚的卷子说。
格桑花听到了这样的话,心中更是得意,她傲慢地讽刺,“惠王妃哪是一般人呀?”
这样的反问让台下的人又是一阵哄笑,当然笑的人都是别国的人,东临的看热闹的人都将脑袋耷拉着,一副丢人的羞愧悲愤神态。
“简直就是千古绝唱呀,神人啊。”终于,白胡子将后面的话喊出来了。
“千古绝唱?”白胡子太激动了,话音都带着颤抖,桑格花听错了。她还以为这些裁判在讽刺莫子晚了,于是也跟着讽刺起来。
下面有的人也没听清楚,但是格桑花说的话他们都听清楚了,场面的哄笑声都能将锅掀翻了。
皇上和德公公简直就是奄奄一息,是被残酷的现实打击的。
“是千古绝唱,真正的天才呀。老夫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的诗了。八首,整整八首都是佳作,每一首都是旷世之作呀。”老头看着莫子晚再也不是那种鄙夷了,而是深深的折服和敬重。
老头态度前后差别太大了,场上的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个都傻了。这又是什么情况,场面鸦雀无声。
“不可能。”桑格花尖叫起来。
太后、皇后他们都伸着脖子,疑惑地看着裁判,搞不清状况。
皇上和德公公听了,立刻来了精神,就说,惠王妃绝不是什么草包呀。他们的赌注下对了。
楚风扬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什么觉得意外的。
相爷他们开心得都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原来的镇定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他们真实的心情呀。
“惠王妃的作品能不能让大家也欣赏一下呢?”桑格花绝不相信莫子晚能写出什么佳作出来,她想要莫子晚原形毕露。
“也好,让大家都欣赏一下。”读书之人一般都比较迂腐,对于好的文章或者是人才会打心眼中喜爱。现在的莫子晚在这几个老头眼中就是一个人才,他们也想让这些作品给大家好好欣赏一下,对于桑格花语气中的鄙夷早就忽略不计,被心中的喜悦给代替了。
纸张太小了,下面人都看不清,于是,老头就自己站起来给大家朗读了一下。
“《雪梅》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那边有手脚快的书生已经在大屏风上将诗写出来了。
“这也一首也是《雪梅》,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没等下面的人反应过来,另一个裁判又激动地念出另一首出来。
一样的题目却做出了两首不一样的诗,难得是每一首还都是佳作,怎能不让人赞叹呢?
“好个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呀,好诗好诗。”皇上听到了忍不住站起身大声赞叹。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这一句也绝了。”相爷对自己的女儿更是十分捧场,跟在皇上后面就上。
“我不信,她肯定作弊。”桑格花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失声尖叫起来。
“公主是怀疑我们吗?”一个裁判站出来怒声呵斥,他们都是各国十分受人尊敬的学者,就是皇上也要给他们几分面子。作为公正公平的代表,他们容不得任何人对他们人格的侮辱。
裁判中也有北征国的大臣,听到桑格花的质疑,脸色囧的红到了脖子,“公主是怀疑皇上的眼光吗?”他这个裁判可是皇上亲自指点的。
“怎么又扯到了父皇?莫子晚原来可是一首诗也不会做,现在竟然做出了这样的诗,难道其中就没有猫腻吗?”桑格花十分不服。
玉溪公主的脸色冷下来,但是看到莫子晚和惠王不在意的神态,她也聪明的选择不出声,有些人蠢得像猪,得到一些教训也是应该的。
太后的心情很复杂,自己国家能胜出自然高兴,可是对象不对。看到莫子晚满不在乎的样子,太后的怒火也上来了。“惠王妃,桑格花公主不相信你,你该怎么证明自己呢?”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地地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到。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楚风扬和相爷几乎是同时站出来对太后怒喝。
“算了,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就再写几首关于春天的诗句吧。”子晚摆摆手阻止了两个男人的声讨。反正要一鸣惊人,多一个出名的机会也无所谓了。
裁判是相信她的才华和能力的,本来想反对,却又舍不得放弃一次欣赏佳作的机会。春天是男子比赛的题眼,他们都有预料,莫子晚还能再写出绝世佳作出来。
很快就有人送上来了鹅毛和纸张,莫子晚一个人坐在案几旁,拿起鹅毛又开始写起来了。
只写了一首,她就将笔放下来了。
桑格花大喜,就说这个草包没能力吗?摆明着就是作弊,这会儿现原形了。
裁判屁颠颠跑过来,顾不得字迹没干,也不嫌弃她狗爬的字,开始大声朗读起来,“《早春》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听到的人眼前似乎又展现出几个月前飘絮飘飞的景象。
“本王妃也难得写了,就再朗诵几首吧。”子晚站起身。
“等等,等等。”裁判大叫,立刻安排了几个书生拿着笔,准备记录。
于是莫子晚一点儿没有抄袭者的羞涩,将《赋得古原草送别》、《游园不值》等背了出来,一口气十来首,首首都是绝妙词句。
每出来一首,下面的人就惊呼一声,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莫子晚了。
楚风扬听了双眼冒红星,他知道莫子晚是特别的,但是远没有今天子晚带给他现场版的冲击来得大,他是走了什么运,才娶到了这样一位绝世王妃。
要不是这儿的人太多,皇上和德公公就跳起舞来表达自己此刻愉悦的心情了。
东临国的大臣们腰杆也重新挺直了,接受别国的羡慕,哈哈,这样天才可不是随便就能羡慕来的。
弯月的脸色白了,想到自己曾经一口一句草包的话,原来自己才是草包呀。想想又气得发抖,莫子晚明明才学了得,却将自己耍的团团转,看自己的笑话,这是可恶呀。
脸色更白的是桑格花,她已经看到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了。呼伦哈尔眼睛睁圆了,心中有些着急,想来不久,桑格花今天的表现将会传到北征国去,国民又会怎么样看待他这个太子呢?
“梅花的诗句还有了,念出来。”下面有人着急了。
于是应广大观众的要求,裁判怀着激动的心情,将剩下的又念了一遍。
“王妃,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的下句是什么?”裁判看着手中的诗词,谦逊地问。
“只把春来报,带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子晚飞快地将下两句接完了,“格桑花公主和太后对此还有什么怀疑吗?”她语气又说不出的讽刺。
太后在台上几乎是坐立不安了,东临的子民看着她的目光全是指控。刚刚她作为东临的高位却帮着他国公主一起指责惠王妃,这个举动不仅仅是不合宜,更多的背后动机让人很是怀疑。
姜还是老的辣,“哀家当然高兴见到惠王妃的清白了,格桑花公主,你对惠王妃还有什么怀疑吗?”她将责任转眼间全推到了格桑花的身上。
格桑花想跳起来,凭什么将责任全算在她的头上?可是她抬头见到玉溪公主冷冷的目光,再转头看到呼伦哈尔愤怒的表情,她一下子焉了,“惠王妃才高八斗,满腹经纶,格桑花佩服。”
“清者自清,但是我莫子晚在此发誓,下次谁敢在本王妃面前让本王妃作诗的话,本王妃就让人打得他满地找牙。”莫子晚气呼呼地宣布,很霸道却没有惹人反感。
所有人听了心里都觉得遗憾,没有一个人怀疑她说的,王妃脸上激愤的表情可不是假的。这么有才华的却因为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就放弃了写诗,很多才子因为爱才惜才而对桑格花和太后横眉冷对。
老学究们就更加叹息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天才呀。
皇上闷闷地看着莫子晚,惠王妃又将大家给骗了,原来子晚没有被人冤枉也没看她写几首诗呀。
太后愤怒地真想吞了她,因为她也想到了莫子晚原来懒惰的行为,现在却将她自己的懒惰直接算到了自己的头上,看着四周不和谐的目光,太后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给冤枉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下被许多人一起冤枉了。这种说不出的滋味太难受了,憋得她想杀人。
比赛的书院中发生的事情在第一时间被热心的学子们传出去了,外面的人争相传阅莫子晚的大作,看到莫子晚的诗作甚至比惠王和莫清风的文采还好,很多人的傻眼了。
群众的舆论是惊人的,再也没有人说莫子晚是草包,莫子晚配不上惠王这样的话了。转而代之的是说美女配英雄,才子配佳人,真是天作之合呀。
再听到莫子晚的豪言,大家又懵了。为了留住这些好诗,很多人都到商铺中买了纸张,相互将这十八首诗句给抄下来,作为学习的范本用。一时间,京城里竟然出现了洛阳纸贵的场面。
诗这一项,莫子晚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冠军,玉溪公主屈居第二,探花是朱颜。
下午场本该比赛的项目是书法,但是莫子晚向裁判申请了,“本王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有点儿疲惫了,比赛能不能推到明天上午?”
“不行。”看到过莫子晚的儿童体字迹,桑格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比赛是定好的,怎么能随便改呢?”
“公主真是好笑,本王妃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不被人待见,被人冤枉了,难不成连休息一下的权利的没有。本王妃知道自己的字不好,但是你也不用这么打击报复本王妃吧。”莫子晚在这么多人面前毫不留情地指出事实,还很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免费送给了桑格花。
“胡说,本公主怎么就打击报复你呢?”
“谁知道什么原因呢?王爷,我可以休息吗?”说着,她故意娇滴滴地看了一眼惠王。
其中的意味大家都懂,下面的人想到格桑花曾经的话,一个个都恍然大悟地盯着她。
“惠王妃当然能休息了。”有学子愤愤不平地喊。
“对,有休息的权利。”很快有人附和。
……
下面开始失控了。
莫子晚懒懒地看着骚动的场面,得意地看着桑格花,看到桑格花苍白的脸色她笑的娇媚。她就是故意气桑格花的,怎么呢?
“皇上,你看?”裁判很想给她放假,但是赛事可是大事,他做不了主呀。
“各国的代表都在这儿,你们说说看,能不能向后推半天?”皇上也老奸巨猾,自己才不想做出头鸟了。
“只是半天的时间,无妨。”东海的王爷孙严站起来回答,让人心生好感。
“无所谓。”李元白深深地看了一眼莫子晚,也表了态。
“今天是皇妹做的不好,应该给惠王妃一个缓冲的时间。”呼伦哈尔当然不想自己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也表了态。
于是,这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
楚风扬亲自上台,小心翼翼地将她带下台去了,临走的时候,他还送了一记眼刀给桑格花。
那杀气太重了,桑格花被吓得脸色发白,一声也不敢出。
“今天老爹做东。”相爷今天跟着女儿出尽了风头,不少同僚向他祝贺,说生了两个好女儿呀。
“好。”子晚亲亲热热地答应了。
“我们也要跟着。”秦书宛、上官宇等人也挤过来说。
“都去。”相爷人逢喜事精神爽,很豪气地答应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相府走去,路上他们获得了尊敬的目光无数。
惠王妃莫子晚夺冠,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呀,因为她就是整个比赛中杀出来的一匹黑马,除去相当关系的人买了她获胜,其余的人全放弃了。这个赔率太大了,一比十五呀。
碍于惠王和相爷情面买她胜利的人,差点乐得鼻子歪了。与之相衬的就是很多人呼天哭地的。
不管怎样,明天第二场书法比赛和第三场的琴艺又开始下注了。
由于今天不少人在现场都看过了莫子晚那惨不忍睹的硬笔儿童体,所以,还是老规矩,大家一致认为她这一次是明摆着赢不了了,买玉溪和苏霓的人比较多。
和惠王关系好的人,想一想这一次赢来的银子不少,干脆一闭眼将这笔银子出去,又买了莫子晚胜。
皇上和德公公回到了大殿中,强忍着笑意,将殿里所有闲杂的人都遣散后。两个地位不一样的男人相互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明天的两场比赛,咱们还在惠王妃身上下注吗?”半晌,德公公纠结地问皇上,这是大事情还得皇上最决定。
在今天的现场,皇上也看到了莫子晚的儿童体,说实话,那些字真是惨不忍睹,就是刚学习写字孩童的字都比她强的多。
这次选择貌似有点儿难度,但是皇上就是皇上,头脑就是比一般人好用,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做出了正确的指示,“你去问问丞相,他买的是谁,你就在那个人身上下注。”
德公公不用去就知道,相爷肯定是在他自己宝贝女儿身上下注。不过,他愿意赌一把,反正第一场,他就大赚了一笔。
“我得到赌坊去,明天继续在王妃身上下注。”上官宇和卫撩在相府吃完饭,两个人就勾肩搭背准备出去了。
“你们就不怕赔了?”子晚看着他两个问。
“不会吧?”卫撩结结巴巴地问,莫子晚现场版的儿童体给大家留下来了深刻的印象。还有原来的子晚写的字也是这种儿童体。王妃的字不会真的就这样吧?
“我们去下注了。”上官宇却毫不在意,看莫子晚那副轻松的样子,他也会选择在她身上下注了。
“我们也要下注。”秦少征、南仲康几个异口同声。
“本相已经让人下注了,将这一次赢来的银子全下注了。”相爷乐呵呵地说,“清风他们也下了。”
“子晚,谢谢你帮我们这一次赚了这么多。”明月郡主虽然含蓄,可是一看到一次性赢了这么多的银子回来,还是忍不住想找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皇宫里的太后、皇后等人就难受了,他们的银子全泡汤了。
“本宫就不信,她莫子晚还能什么都厉害,都能夺得头筹,太子,给本宫继续下注,本宫依旧选择玉溪公主。”皇后精致的脸庞都扭曲了。
本来以为惠王只是娶了一位草包回去,她还幸灾乐祸了,没想到原来这位惠王妃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了。
这一次出风头的本来应该是她的两个儿媳妇,但是现在全被莫子晚给抢去了,她不甘心呀。
太子更觉得窝囊,好好一个美人才女竟然失之交臂了,想当初就应该冲着丞相的名号,执意向皇上求旨娶了莫子晚,现在好了,美人变成别人的。
“不错,她那个字也太难看了。哀家这一次也是看好玉溪公主。”太后背靠着枕头,心里更郁闷。这个莫子晚真是天生过来克她的,今天不仅让她丢了面子,而且还害她失了钱财。她心里这口气都不顺畅。
“你的王妃没给你丢脸吧?”坐在回家的马车上,莫子晚得意洋洋地问楚风扬。
丫头们早就识趣地躲到了后面的马车里,这一车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个。
“我的王妃自然就是最好的。”楚风扬眉开眼笑,轻轻地圈住她。
子晚今天的表现让他的确大吃一惊,但是这只是锦上添花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喜欢的就是子晚这个调皮温情的女人,其余的都不在他考虑之类。
“那些画上的诗句也是你写的吧。”楚风扬用的可是肯定句。
想到上面的字迹和画意,他不禁笑了起来。明天,应该又有很多人要倒霉了吧?楚风扬的恶趣味是闷骚型的,一般人就看不到。
“是呀。”子晚承认了,“你的王妃比你厉害,你会不会吃醋呀?”
“一个大男人当然不会吃醋,要吃醋也是别人羡慕不来才干的事情。”楚风扬亲了她一下回答。
回到了王府,玉玑子过来汇报了赢来的银子,“王妃,咱们王府下了八十万银子,十五倍的利润呀。要是银子来的这么快,咱们王府好几年都不用收入了。”当初,他可是将王府里所有能周转的资金全压在上面了。
“今天下好注了吗?”楚风扬冷冷地问。
“两场全买了王妃胜。”玉玑子恭敬地回答,他们自身的月银同样买的也是王妃赢。
☆、第157 出乎意料的结果(二)
王府里的普通下人都是抱着为自家主人助威的心理下注的,没想到会赢回来这么多的银子。全王府的人都是身价大涨,见到两个主子回府,一个个都主动过来道喜,干活也倍有劲。
第二天的比赛,观看的人为了占据有利的位置,很多人都是全家出动,早早就出门了。城里又一次出现了万人空巷的局面。
莫子晚依旧是优哉游哉的,漫不经心地和楚风扬在府里用餐,一边吃一边还聊着随便的话题。对于楚风扬来说,这样谈情说爱的时间比比赛要重要的多,所以吃的是相当慢。
他一点儿也不着急,不时为子晚拿吃的,关心她是否合口味。
倒是一旁等待的玄夜他们急了,再不出发的话,比赛就要开始了。
“王爷,王妃,时间已经不早了。”为了王府的银子,玉玑子拼了,顶着被训的危险,他硬着头皮过来催促两个主子,提醒他们应该出发了。
果然,被打断了献殷勤的楚风扬送给了他一对卫生眼。
玉玑子耷拉着脑袋装死,不再出声,反正目的达到了,挨白眼就挨白眼无所谓。
“是该走了,要是迟到的话,又让人抓住把柄,说不准还取消了咱们的比赛资格了。”子晚开玩笑说。
“取消就取消。”楚风扬一点儿不在意比赛的事情。
“但是,咱们可是投了很多的银子进去了,还有相府、上官宇他们可都投进不少的银子呀。”财迷永远考虑得是利益,子晚不服气地争辩。
不知这番话要是被皇上知道又会是怎样的感慨,原来她参加比赛就是为了银子。
周围的丫头、婆子听了却直点头,全王府的人可都将银子压在王妃身上了,大家还指望今天王妃再为她们赢一堆银子回来了。
裁判和皇上、太后、皇后都早早到了比赛的场地,选手们也大多都到了。
裁判还没有从昨天的崇拜中清醒过来,到了这儿眼神到处开始寻找莫子晚,可是半天也没有发现莫子晚的身影。
他们不仅都泄气了,但是昨天,他们也看到了莫子晚的儿童体字迹,对于今天获胜的希望并没有放在她的身上,至于惊喜就更没有想过了。
再怎么样,一夜之间,字也不会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吧。
皇上在看台上也在到处寻找莫子晚的身影,同样也失望地没见到她的影子,心里就暗自揣测惠王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
桑格花见时间都快到了,莫子晚还没有到达现场,心里就暗自得意起来,这个死女人终于知道害怕,不敢来了吧。想到昨天回去后,玉溪公主对她的奚落,以及呼伦哈尔皇兄的警告,她的怒火就直冲大脑,不管怎么样,今天是她将莫子晚踩在脚底的好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了。
楚弯月郡主和楚风祁也在下面,楚风祁昨天错过了莫子晚精彩的表演,所以,他不相信大家说的。今天他是特意过来看看的,他想亲眼看看莫子晚是怎样三十六变,变得精才绝绝的。
弯月郡主见到时间就要到了,莫子晚还没有露面,心里又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正确的,没有看错人,莫子晚也就一两项出彩,其余的还是草包一枚。失望的是,今天的东临国估计要丢人现眼了。三个参赛的人,不说莫子晚,就是秦书宛,那个字最多算得上清秀,离出色还差得远了。
莫玲珑再优秀,但是也比不上那三个热门选手,可以说今天的比赛,东临完全没有胜利的希望,说不准还给大家增添了饭后茶余的笑料。
秦书宛坐在台上倒很镇定,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胜出。没有期待当然也就没有失望了。反正昨天东临已经得到了小组的分数,突破了零,这场比赛输了也无所谓了。不得不说她的心态简直超好,好得都有些过分了。
下面的民众见到到时间了,惠王妃还没有露面,想到昨天她的儿童体,也能体谅。管她了,总不能事事都要求人家出色吧。昨天王妃已经给了大家惊喜,今天失败了,也能接受。
东临国的百姓、学子们的心理承受力也是十分强大的。
“闪开,惠王、王妃到。”在大家焦急地等待中,莫子晚和楚风扬姗姗来迟。
装模作样,太后看到这对令她眼疼的夫妻,从心里觉得厌烦了。
总算是赶上了,看到忽然出现的惠王夫妇,等待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虽然迟到了一点点儿,但是好歹人过来了。
冲着惠王妃这份勇气,大家给了她热烈的掌声,以资鼓励。
莫子晚冲着大家微笑,算是回报了大家的厚爱。场面很拉风,看的皇后恨不得上去给莫子晚几个耳光。
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了,还对着同台的秦书宛和莫玲珑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两个同伴也向着她笑了起来。
“选手都到齐了,那么比赛就准备开始了。选手在一炷香之内写两张纸就算完成任务。”裁判先宣布了比赛的规则,“比赛……”
“等等,等等,我有话要说。”莫子晚的老毛病又犯了她出言打断了裁判的话。
又有什么要求?台下的人和台上的人都看向她。
“皇上,本选手强烈要求,等比赛完毕,本选手的作品必须归还于本人。”她义正言辞的提出要求。“本人有保护隐私的权利。”
还保护隐私的权利了,不仅是格桑花笑话她了,就是台下很多学子都笑了起来。不过大多数学子的笑声都是善意的。
德公公和皇上是亲眼见过她儿童体字迹的,这会儿听到她的话,小腿肚子又开始颤呀颤的了,难道这一回没有奇迹发生了吗?
“各位裁判,你们看是否违反了规则呢?”皇上将皮球踢出去,体现了充分尊敬裁判的精神。
这个要求并没有违反大赛的规定,往年比赛完的作品也就随便处理掉了,估计惠王妃怕有人拿她的字迹到处乱说才有此一说,于是几个裁判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就痛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比赛终于可以开始了,台上的都是美人,一个个端坐在那里,挥笔疾书,真是种视觉的享受呀。
因为关系到赌注,在骄阳下守候在外面的人,虽然汗流浃背但是却丝毫不畏惧烈日,依旧翘首往里面相望,希望能早点儿得到比赛的结果。
莫子晚这一次总算用的也是毛笔,比赛之前还向裁判多要了一些纸张。
考虑到她特殊的字体,裁判还是特殊照顾了她,送给了她厚厚一沓的纸张,
一个不会用毛笔的人写字是要浪费很多纸张的,能理解。由于昨天她出色的表现,裁判们还是很喜欢她的,对她从心里敬重。
每个参赛选手身边都带了一个丫头,她们可以帮助选手将写好的作品放到一旁晾干的。莫子晚写字的速度很快,一转眼的功夫就写了好几张了。
一炷香的时间要完成两张纸的作品,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很多选手早早就完成了比赛,在那里坐等。
只有莫子晚还在忙碌着,裁判也不能过来看,只能耐心等着她。台下的人都在猜测,估计她是极力想多写几张,希望能从中选出最好的作品出来。对于她这种不折不挠的精神,很多人还是很感动的。
不得不说,人是很奇怪的动物。要是看着一个人顺眼的话,即使这个人做错了什么事情,大家也能轻易地原谅她。
还有人不忍心了,禁止身边的人对惠王妃议论的了。
弯月郡主坐下下面不知说什么才好,现在的莫子晚让她很陌生。莫子晚肯定是厚脸皮的,但是这种为了国家奋斗的精神,她也是佩服不已的。
桑格花几乎看到莫子晚焦急的内心了,等会儿,她打算好好羞辱一下莫子晚,以报昨日之仇。坐在那儿,桑格花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了。
“香落,时间到。”裁判的声音在比赛场地回荡。莫子晚准时停止了手中的笔,“可惜了,这一张还有写完了。”声音不大,但是台上和坐在台前的人都听清楚了,皇上心又开始颤抖了。
昨天赢回来的银子他还没有过手了,不会今天就飞走了吧?
裁判分批过来收取作品,莫子晚写的多,等裁判过来的时候,红绫已经将写好的作品递给了裁判,作品上面还用没有用到的空白纸张盖着。
知画和莫子晚就是故意不让裁判看到的,精彩的还是留在后面,先让某些人得瑟一些。跟在主子身边久了,这些丫头也学坏了。看着太后、桑格花他们的脸色,知画心里笑喷了。
裁判能理解她的心思,很给面子没有过多评价,也没有看白纸下的字迹,就将作品拿走了。
“劳烦各位裁判,你们就从里面挑选两张最好的作品作为参赛的作品吧。”莫子晚有些“羞涩”。
楚风扬看到了她演戏还上瘾了,无声地在下面笑了起来。
莫清风等人也不在意,子晚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了。
几个裁判都很用心,南太傅今天也是裁判,等翻到莫子晚的作品时,忽然大声叫起来,“好你个惠王妃,真是气死老夫了。”
所有人都一惊,出了什么事情让南太傅这么激动?难到是惠王妃的字太丑了,让太傅不满意。太傅公正耿直可是有目共睹的,看到王妃那种惨不忍睹的儿童体,是很有可能怒发冲冠的。
“南太傅不要生气,惠王妃的字已经是这样了。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大不了以后,你多指点一二呗。”没有看到莫子晚作品的裁判都过来劝说。
台下的人也开始嚷开了,“对呀,南太傅不要生气了,今后多指点一下王妃就好了。”
“指点她,指点个屁呀!”没想到一项温雅严谨的南太傅也会在众人面前爆粗口,看来这是被莫子晚气坏了。
桑格花笑得更加张扬,莫子晚丢人丢大发了,完全不用自己出手,现在她自己人就开始找麻烦了。
莫子晚懒得理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赶紧判吧,我还得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了。”
“不行。”南太傅相当激动,将所有的纸张都抱在了怀里不放,“这些全归我了。”
啊?这又是什么状况?
“各位裁判大人不会不公正吧?”子晚嘿嘿地说,有些威胁的意思。
“当然不会。”这一次惠王妃的质疑可是和上一次桑格花公主的质疑不同,南太傅做的有些过了。
“南太傅,让我们也看看。”一个裁判要求,不管怎么说,也得等有结果了才能做决定呀。
玉溪是见过莫子晚真实字迹的少数人之一,见到南太傅的表情,她就知道莫子晚这一次是赢定了。惠王妃真是个传奇的人呀。
“南太傅,我们都在等着了。”格桑花笃定,南太傅这是在包庇莫子晚,是不想让她当众再一次出丑了,所以,语气中讽刺的意味很是浓厚。
这么多人看着,南太傅不情愿地将怀里的纸张都递了过去。
其他的裁判一心想从里面找出两张最好的作品出来,可是一看到递过来的作品,他们眼睛就直了。“这、这、这?”一个裁判因为惊讶,话都说不出来了。
莫子晚这一次带给他的冲击力远比上一次还要大。
“惠王妃,你怎么能这样呢?”一个裁判指着她,满眼都是指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不明真相的人全都着急起来了。
上官宇和卫撩几个都在暗自高兴,他们估计这几个裁判都被莫子晚给坑了。惠王妃开始说的话才不是信口开河,那完全是有的放矢。
“就等着你们裁决了,天气这么热,还得回去休息了。”莫子晚很不耐烦地催促。
几个老头子在一起又是一阵叽叽咕咕,还不时地瞄一眼莫子晚,下面的人等的有些心焦,而桑格花忽然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呀。
“本次书法比赛的第一名是惠王妃莫子晚,”还没等裁判宣布第二名了,下面的学子们就哗然了,毕竟昨天莫子晚的儿童体留给大家的印象也太深了。
难道说字也能随随便便就进步了吗?
“安静。”裁判幽怨地看了一眼莫子晚,然后威严地怒喝一声。哎,都是惠王妃惹的祸呀!
“有什么异议,你们等会儿自己再看。”裁判聪明了,每年的书法大赛都是要公示在外面,让学子们参观一下的。
“第二名,苏霓和玉溪公主,莫玲珑第三、朱颜第三名。”这也是冷门,一场比赛竟然出现这么多并列的名次。
边上已经有学子帮忙将参赛人员的作品用夹子挂在绳子上了。
因为好奇,场面有些乱,很快也有负责安全守卫的禁军过来维持秩序,大家排成三队开始循环参观。
“天啦,是言之的字。’
”言之原来就是惠王妃呀。“
”惠王妃,你是我心中的神呀!“
……
看到字的人都很留恋作品,要不是被后面的人踹的,谁也不想离开了。
”王妃就是言之?“南仲康被这个消息震惊地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这下你幸福了,等和莫小姐成亲,她这个言之妹妹,还不用大量的字画作为陪嫁送到你们府去。“楚风乔急得抓耳挠腮,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了。
”表妹答应我们,等成亲的时候,她会送我们一套的。“秦家兄弟开心地显摆。
”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什么也不说了,省得刺激到你们。“莫清云故作深沉地说,他不说比说得还气人了,收获了无数白眼也不生气。
南太傅已经接受了莫子晚言之的身份,想到今后可以求画,他又高兴地找不到北了。
”不地道,真是不地道呀。“醇王爷捶胸顿足,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了。要不是她自己画的,哪能一次性送出那么多的画?
皇上的脸是黑色的,想到上一次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了那么一幅画的,第一次还被她给忽悠了,气死他了。
比他更生气的大有人在了。
太后、皇后和太子都想晕过去了。惠王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娶了这么一个王妃回去。想到市面上人们高价求言之的字画,一幅画可是达到了万金,还有价无市了。惠王哪里是娶王妃回去,简直就是娶了一个会移动的金山回去呀。
太子这时候连死的心思都有了,他有眼无珠错失了这枚明珠呀!
”你昨天是故意的,对不对?我不服!“桑格花看过莫子晚的作品后,头晕目眩。莫子晚写的几张作品,每一张都是用了不同的字体,有草书,有行书,有楷书,笔法也各不相同。想到她昨天的儿童体,她真是怒了。
”又不服?“莫子晚嘲讽地看着她,”裁判大人,昨天的比赛好像没有规定用什么字体吧?“她很无辜地看着裁判。
”那是当然。“主持的裁判回答,正处于震惊外加佩服莫子晚的情绪中,裁判看着惹事的桑格花可是很不满的。
下面的学子们也安静下来了,用鄙夷地目光看着格桑花,输不起还大放厥词。现在他们的心彻底地被莫子晚给俘虏了,场上几乎是一边倒。
”那不就是结了,不违规,你不服气什么?“子晚轻轻的语气,却让人不禁莞尔。
”再说我就喜欢儿童体,碍着你们什么事呢?“这一句是抱怨的。
可是让听了的人磨得牙疼,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好好的字体不用,尽用那种让人眼疼的字迹。
李元白、呼伦哈尔和孙严带来的人,现在也在意上了莫子晚,这个传说中冷面王爷的王妃。草包,真是笑话,他妈的,是天大的笑话,关键他们还相信了。
”知画,知棋,玄夜、红绫,你们将我的作品取下来,咱们要回去了。“子晚伸了一个懒腰吩咐,对于不是对手的桑格花提不起一点儿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