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醉红楼之溶为玉狂》作者:素馨小花【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醉红楼之溶为玉狂.txt

第 19 页

作者:素馨小花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24

“主子,主子。”七杀和破军跑了进来,“沙摩珂的信来了。”

“好!”水溶接过信,果然,一如当初他信中所言,笑容浮上脸颊,“这一次,我要让你逃无可逃,永远伴在我的身边。”

天空和地劫跑了进来,“主子,主子。”看到七杀等人只是点了个头,“皇上又招王妃进宫了。”私底下的,他们直接称呼黛玉为王妃了。

闻言,水溶蹩眉,“又要去宫里?”继而,看向太阴,“你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就出发。”

吩咐完神捕营的事,水溶急冲冲的往皇宫赶去,他要在黛玉见到龙啸云之前,先拦住她,不给龙啸云单独见黛玉的机会。

龙啸云毕竟是女人堆中长混的人,时间长了,自会知道黛玉是女儿身,这就不好办了,所以,这也是水溶去信沙摩珂的原因,水溶要借此机会,还黛玉真身,要她脱离什么御医、林大当家、王弟的那些个身份。

远远的,看着前面的一抹白影,正由李公公带着,往御书房方向而去,“林御医!”

听到水溶的声音,黛玉和李公公同时回头,顿住身形,“请北王爷安!”

示意二人不必多礼,水溶看黛玉,没有戴帷帽,心无由生一股懊恼,知道,龙啸云不允黛玉进宫戴帷帽之事,只是这般,更容易看出她的女儿面相来,虽有红色胎印,虽画着浓浓的剑眉,但……这肤色……明知故问的,“林御医这是要上哪里去?”

李公公躬身,“御书房,皇上在那里等着呢。”

“巧了,我正好也要见啸云。”水溶摆了摆手,“李公公,你下去吧,由我陪着林御医一起到啸云那里去。”

李公公因了那小肆一事,现在对水溶是心服口服的,“是!”

看着李公公远去的背影,水溶含笑看向黛玉,“林御医这段日子可会大忙?”

呃……说‘会’那还得了,石头记肯定毫不迟疑的会再度变成神捕营的后院,那些个神捕,真是无事忙呀!会非常忠人之事的来帮忙的,黛玉非常坚定的,“不会!”

水溶含笑,微挑眉,“不会就好。”做出请的手势,“正好,呆会子我有事要请啸云帮忙,到时,还要林御医帮忙。”

“帮忙?”

为什么,又有一种掉进陷阱中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的笑,似乎……笑里藏刀呀,今天,本想趁着进宫的机会,和皇太后念叨念叨一些家常话,顺便提及一下北王府中那六个扬州的姨母,看能不能让太后一纸懿旨的,令那六个姨母回扬州的好,毕竟,王妃失踪的,六个姨母在王府常住着不合礼仪,北王爷实在是要孝敬找事干的话,派人送些物什到扬州去是一样的。

“小心!”沉思中的黛玉听到水溶这二个字的时候,身形已是控制不住的跌了下去。

原来,沉思中的黛玉未注意已行至湖边,更没有注意她走到了青苔之上,惊叫一声,身形一晃,这一晃下不打紧,脚下一滑,无形中往地上跌去。

水溶自然而然的出手相助,结果也遭了殃,二人同时跌了下去,为了防黛玉垫底,水溶硬将黛玉拉到怀中的,垫了底。

四目相对,气息接近……呃,接近得四片温润的唇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

这种情形……这种情形,完全在意料之外,黛玉睁大眼睛,没有了主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呃,当然,这种情形下黛玉也不能说话。

霍地回神,黛玉猛地一把推开水溶,待要起身,却偏被水溶拦腰抱住,再次跌到水溶的怀中。

“别动!”水溶出声警告着黛玉,举起手,轻扶佳人如玉般的肌肤,眸中颜色越来越深,只是紧盯着佳人颤抖的红唇,那滋味,太过美好,仅仅是碰触,但震撼……

这种姿式,极度的暧昧,相当的暧昧,暧昧得跟随在水溶身后的天空、地劫等人都自觉的四顾查看,可不能传出什么主子有不好癖好的话来,所以,近距离范围内,杜绝一切活口。

看着怀中的佳人满脸通红而那红胎印却未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看着佳人眼中似喷火又似心慌意乱的眼神,水溶平定心神,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缓缓的推开了黛玉,起了身,又极礼貌的拉起黛玉,“我以为,天底下只有女子的肌肤是嫩若凝脂的,不想……林御医,莫非,你用了什么特别的药物在保养?”

黛玉来不及拍打身上的衣物,只是惊恐的用衣袖将她的嘴唇擦了一遍又一遍,闻言,再次惊恐万状的盯着眼前的……呃,怎么说呢,她的老公,当然,她在大婚夜时非常不地道的跑了。

他刚才,他刚才居然就那样不知舔耻的摸着她的脸颊,这就是书中所写的那个温文尔雅、德行高超,堪称百姓典范的贤王么?为什么,为什么有种如油嘴滑舌之辈的登徒子的感觉,而且,而且她现在是男装呀,他?他莫非……莫非真有龙阳之好?毕竟,打猎的时候,他似乎也想吃她的豆腐的,当初,为这个结论她还觉得好笑过,如今再一次,事实无比残酷的证明了,眼前的男人肯定有龙阳之好!

下出这个结论,黛玉的心中更是哀号不已,“无论如何,得避开这个男人为好。”快刀斩乱麻,呆会子就和皇太后套近乎去。

“想什么呢?”水溶含笑靠近黛玉,“啸云还在御书房等我们呢。”语毕,大步往前走去。

他也得平熄心中的震撼,她带给他的感觉过于强烈,强烈得在刚才,若非他生性喜淡的,只怕就忍不住要强吻她。

御书房中,黛玉头昏沉沉的看着讲得眉飞色舞、义愤填膺的二个男人,他们在说什么呀,什么北静王妃被沙摩珂掳去了,什么人家都来书信公然挑衅了,什么水溶要带兵去灭了沙摩珂救回王妃,这都是些什么呀!

“水溶,你只管去,要多少人马,我都给你,这一次,不帮你把你的王妃抢回来,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黛玉看着满脸怒气的龙啸云,真是兄弟情深呀!可是,如果北静王妃真的在沙摩珂的手上,那她呢,她又算是什么?难道,是沙摩珂有意挑起事端,要这个有癖好的北静王爷入局?

“是么?”水溶有意无意的瞥了神游天外的黛玉一眼,继而看向龙啸云,“无论我要谁,你都给。”

龙啸云再次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水溶笑看向黛玉,“林御医,才刚我可是问过你了,近段时间,你没有大忙的事。”

黛玉闻言,不明所已的点了点头。

“那……”水溶回头看向龙啸云,“请让我带着林御医上路。”看着眼前二人震惊的神情,水溶轻笑二声,“要知道,我的王妃自幼体弱,如今又逢此大难,只怕身子更不比以往了,所以,带上林御医,好给我的王妃看病,防患于未然。”

“好!”

“不!”

二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的发出,黛玉焦急的起身,“如此大任,草民担当不起,王妃若真有个三病二痛的,只怕,草民的医术,会误了给王妃治病的最佳时机。”

“林御医见外了。”水溶似笑非笑的看向黛玉的方向,“要知道,当朝的太后也好,我的母妃也罢,包括丹枫,都说你可是妙手回春,十个御医只怕也不敌你一个,你就不要推辞了。”

“是呀。”龙啸云亦是含笑看向黛玉,“朕是非常相信你的医术的,若非水溶亲自点兵,其他人休想能将你要走,这一次,看在朕的面子上,你就陪水溶去一趟关外。再说,你先前不都说了么,这段时间,你没什么大忙的事。”

当今天子的眼神过度的真诚,只看得黛玉心虚呀,人家都把这话说到这份上了,早知道,才刚就说她非常忙,忙得哪里都不能去就好了,可,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觉得他是挖陷阱的高手呢?说忙吧,会掉到他的陷阱中,人家会来义务帮忙。说不忙吧,这下倒好,掉得更深,天啦,以后,是不是,对他的话来个傻笑、不理。或者,见到他,就躲!

“来人呀,传旨。”龙啸云的声音似呼啸而过的飞机,只炸得黛玉目不暇接,“着二十八星宿、林御医陪同北王爷赴关外,接回北静王妃。手谕,北王爷到达边关的日子,冯唐大将军需听命于北王爷。”

“是!”

看着忙碌的一群太监们,黛玉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的皇宫。

“王弟,母妃思念你紧得狠,这次远赴关外的,也不知会去多长时间,所以,来和她老人家告个别的好。”

北静王府?看着门牌上辉煌的、镀金的牌匾,黛玉揉了揉眼睛,神思终于一点点的回归。

北静王府,热闹之极,黛玉的五个姨母陪着老太妃玩着美其名曰的‘斗地主’的游戏,因了此,对于儿子的长期夜不归宿,倒也没有怎么在意了。

水溶难得从神捕营回到家中,莫子桐的眼睛就亮了,虽说她也爱极了这个游戏,和另外五个受冷落和美姬、小妾的时有把玩,但……在她的心中,水溶仍旧是她的天。

“溶哥哥,你回了。”

水溶含笑看着迎上来的莫子桐,“这段时间,府上可好?”

“好,很好。”很顺其自然的挽着水溶的手,看向旁边极不自在的黛玉,“林御医,今天你来府上作客么?太好了,我还正有私事想请教请教。”

“林御医只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水溶笑着拍了拍莫子桐的手,“我们回来看看你们。估计马上就要出发了。”

“出发?”莫子桐有些震惊的,“溶哥哥,要出发去哪里?”

“边关,西番的边关。”

“又去边关,多长时间。”莫子桐的语气中满是失落。

“看吧。”水溶笑着,迎上向他走来的母亲,“母妃,儿子回来是告辞的。”

“听到了,又是西番闹事么?”语毕,笑看向黛玉,“孩子,你也来了,正好,陪我说说话,你上次给我帖牙疼的方子用完了,果然,我对那些个甜食不再贪嘴了,牙也再未疼过了,你王兄出外平番的日子,你就时来王府陪我说会子话吧。”

黛玉咬着嘴唇,尽量不去看那六个姨母震惊的神情。

水溶却是将太妃摁在长椅上,“母妃,儿子这次去,要带着林当家一起去。”看黛玉仍旧咬着嘴唇,笑了笑,“啸云已是下旨,要林御医全权保证我北静王妃的生命安全。”

“王妃?”众人齐呼。

水溶点了点头,看向一众疑惑的脸,“沙摩珂来信予我,说王妃在他的手上,我要去会他。”

北静太妃口难闭合的,“原来,是那个番王劫了我的儿媳?”

“正是、正是!”水溶为太妃捶着肩,“是呀,没想到是他,可能是为了报我大败他之仇,这样的话,我就更要亲自去一趟了,没理由让王妃因了我而受那番王的委屈。”

太妃有些不放心的,“可是……”

“母妃尽管放心,孩儿与那沙摩珂交战数十场,很少有输的,再说,还有太阴、地劫他们此次都随我去,您不必担心。”

“那……孩子!”太妃拉起黛玉的手,“这一次,可就全拜托你了,你的医术,我是深信不疑的,我那个苦命的儿媳,失踪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了,若真有什么病痛,你可一定要保证将她的病痛治好。”

黛玉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似蚊子般的哼哼,“母妃放心,若真救得出来,我定当还一个健康的、呃……王嫂在您的身边。”

“好!”水溶心情大好的,“要借王弟的吉言了。”语毕,很自然的攀上黛玉的双肩,“王弟,反正明天我们要一同上路的,莫若,今晚我们抵足夜谈?”明显感觉佳人僵硬的身躯,“好好商量商量对策?”

“不用了,不用了。”黛玉急忙摆手,“这一去的,还不知要多长时间,我也得回石头记准备准备、安排安排。”语毕,不着痕迹的摆脱了水溶的纠缠。

趁此时机,“母妃,孩儿这就告辞了。”

“也好,你的铺子生意做得大,是该准备准备的好。”太妃看向水溶,“我要准备一些你们路上用得着的东西,明儿个你一并带上。”

“天空、地劫、太阴!”水溶看着三人,“你们去送送林御医,帮他安排好一切,不要让她太累了。”

是帮忙?还是监视,怕她跑了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她能跑到哪里去?还能怎么样,不管那个西番怎么跑一个北静王妃出来了,也不管是不是西番的陷阱,圣旨都下了,她总得去,不是么?

看着黛玉远去的身影,水溶高声叮嘱,“你那二个侍妾,可是不能带着的,军中有讲究,家眷不得随行。”

闻言,黛玉的神智从飘乎回到现实,再次被口水呛住,转身,低首,“知道了。”

什么抵足夜谈,小人,天朝的王爷是小人,而且这个小人还是她的……忍无可忍啊。

黛玉看着摇摆不定的烛光叹气不已,是什么命,让她摊上了这么一摊子事情,怎么躲都躲不过,怎么逃都逃不掉。真的是天意么?

水溶带她去北静王府,是仅仅为了让她和老太妃告别,还是让她见识见识六个姨母好好的在北静王府?

是以六个姨母押宝?还是……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任谁,不管他有多么聪明,她设的局,不可能识破的,再说,她这林玉的身份九年前就存在了,户部资料无懈可击的,水溶不可能拿那六个姨母押宝的,因为,水溶不会知道,她就是黛玉。

是了,是了,肯定不知道,要不然,去西番救北静王妃之举,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显然,他没有认出她。

可他明显摆明了有吃她豆腐的嫌疑,猎场、皇宫的一幕幕……想到此,黛玉睁大眼睛,“是了,是了,天朝的王爷是同性恋啊。”

坚定此信念后,黛玉懊恼的抚了抚头,这下可栽大了,如果他真的是同性恋,如果他真的看上了她,一路上,多少个日夜,会有多少个借口被他找到,要知道,他是挖陷阱的高手呀,她防不胜防的。

“梅落、梨素。”黛玉看着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二人,“去扬州的人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梅落上前,仔细替黛玉放下满头青丝,“听说,扬州分号那个林管事的,因了老婆的难产而逝,哭得晕了过去。”

“是么?”黛玉的心中瘾瘾泛疼,这样说来,雪雁确实是不在了,轻叹一口气,倒在床榻上,半晌,“那个老板娘,叫雪雁的,生的孩儿是……”

“是个小公子。”

“噢,好……”黛玉的眼中起了一丝水雾,终是未见泪流下的,“你可有问过,事情是不是都按我交待的打理好的。”

“派去的人回来说,都是按主子的交待打理好的,也将那扬州分号的产业,过继到那刚出生的小公子身上了。”

是呀,当初,黛玉吩咐那去扬州办事的人,如果雪雁生的是公子,那么,产业过继到他的名下,如果生的是女儿,那么,替她存一份十万两的银子,保她一生平安。

是啊,保得了别的人平安,如何保住她的平安,霍地想到一路上的纠缠,黛玉猛然起身,“去,将我药囊中的药多添加些。”

“主子,你这是……”

“这一次出门在外的,不知道要多少时间呢,多备无患。”到时候,他真起抵足夜谈之心,她药晕他。

梅落点了点头,下去办事去了。

黛玉又看向梨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里就都交给你们了,特别是我拿来的那个锦盒和帐本,你们一定要保管好。”

“主子,放心。“梨素点了点头,“只是,这一次,如果我们没有你的消息……”

“怎么会没有消息?”黛玉笑了起来,明白她们二人是想如果没有她的消息,就发信给沈仙,“有那么多朝庭的高干陪着我,能出什么事?”半晌,叹了口气,“如今,沈大哥要多抽出时间陪叶姐姐,所以,不要打扰他们的好,我不会有事的。”

“也是,北王爷可是我们天朝的战神呢,会出什么事。”梅落此时将药囊整理好,递到黛玉的面前。

闻言,黛玉眼角再次不自觉的抽搐,战神呢?一个有癖好的战神!

065章行程途中梦前尘

天空中,大雪纷纷,在将近年关的日子出远门,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黛玉微挑眉,看着石头记前停着的豪华的马车,还有二十八星宿,穿着蓑衣,骑着高头大马,在马车的前后左右方向布下阵式。

“林御医,可是出来了。昨晚可休息好了?”太阴含笑着迎了上去,看着黛玉疑惑的眼神,指了指马车,“这马车,是专门为王妃准备的,王妃打小体弱,回来的程中,可就全靠它了。”

闻言,黛玉只感眼角抽搐的,“是么?你们王爷真有心。”

太阴呶了呶嘴,看向送黛玉出来的梅落和梨素二人,“怎么?还有什么事要交待的?对我不放心么?”

梅落上前,拉着太阴的手,“这大冷天的,偏又赶上出门在外的,我们主子的老毛病只怕是要发的,到时候,可全麻烦你了?”

“你不怕,我抢了你们的主子?”

太阴的一席话,将梅落和梨素二人说了个不自在,二人看向黛玉,“主子,保重!”

黛玉微点头,却听水溶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来,“既然林当家的身子不方便,偏又是因了我的事奔波在外的,莫若,与小王一起,坐这马车罢!”

紧接着,看到马车的帘子被揭起,黛玉睁大眼睛,“请北王爷安!”眼见着水溶伸出手,黛玉犹豫着,要不要让梅落和梨素给她准备马车,只当是私人出外旅游的,不占公家的便宜?

“这般见外?这出门在外的,小王倒希望王弟能称呼我一声王兄。”水溶满脸含笑,仍伸着手,“如果看得起我这个王兄,那帷帽还是揭了罢,我保证,一路上,没有人会因了你脸上的胎印而另给眼色的”

黛玉犹豫半晌,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样僵硬在外的,似乎也说不过去,只好揭了帷帽,递到梅落手中,再伸出手,任水溶握了,拉上马车。

“手怎么这么冰?”水溶拉着黛玉的手,蹩起眉头,早就听闻她的身子不好,这大雪天的还要赶她上路,有些担心。

这么快就吃豆腐了?黛玉有些懊恼,但见水溶微蹩眉头,似乎是真关心,不经意的将手抽了回来,搓了搓,哈着气,“打小身子不结实,夏天也未见能暖和到哪里去,何况是冬天的。”

“怨为兄拖累你了么?”

呃,什么意思?

见黛玉不明白的,水溶笑了笑,“这快大过年的,却要林御医远足……”

“无所谓。”黛玉笑了笑,“往年,我也时常在外奔波的,也未见得偏要在京城过年的。”

“你时常在外奔波?”水溶眯着眼,这样的话,那大观园中,她是如何躲过众人的眼线的?

“是啊。”黛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们出身低微,可不比王爷的身份显贵,出生是衔着金钥匙出生的,我的所有,都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得来的。”

“你的意思是,我是不学无术,只靠祖荫的纨绔子弟?”是因了此,她方逃的么?

“不!”黛玉急忙摇手,“听闻王爷是天朝的战神,冲锋陷阵、所向披靡的,为我朝争来四方和平,怎么会与纨绔子弟靠边?”

这番话,不像是恭维,那么,“听闻你的生意做得极大,远至大漠,边关都有产业,你一个人,能打理得来么?”

黛玉不经意的,话冲口而出,“我有很多替身呀。”

水溶眼中一亮,“替身?”莫非,大观园中的那个也是她的替身,毕竟,她会易容术,要瞒过人,很容易,如此看,事情就好解释了。轻掀起车帘,看着漫天的大雪,“太阴。”

“爷,有什么吩咐?”

“经过下个镇子的时候,买个暖炉,林御医的身子泛冷。”

“是!”

此举,黛玉觉得有些窝心,是第一次觉得水溶是诚心的为了她好,“王爷费心了,我也不至于那么的弱不禁风,要不然,在跑生意的路上,不知死过多少次了。”

“听说,你和沈灿是结拜兄弟?”

“是呀!”因了水溶的帖心之举,黛玉倒也没有再防着他,“他救过我的命,给我很多帮助,所以,我们结拜成兄弟了。”

水溶别有用心的看着黛玉,“那他……成亲了没有?”听说,还没有呢,他都打探过了。

黛玉挑了挑眉,“差不多了吧。”

水溶闻言,心‘咯噔’的跳了一下,“差不多?”不会是她真想嫁那沈灿,所以逃婚吧。

“听说,他们的祖上有四百年的缘源呢。”

听了黛玉这席话,水溶的心又放了下来,如果猜得不错,应该就是那一年,朝香阁中碰到的那一袭紫衣的女子,有点关外人的血统,他知道,神捕营的资料都已是飞鸽传书来了,那女子,叫叶纤云,从海外归来,与沈府有四百年的渊源。

“你不去为他们祝贺?”

黛玉笑了起来,“请帖来了,自是要去的。”

看来,她和沈灿也没有什么?是他想多了?那,她没有将他看成纨绔子弟,也没有将沈灿看成是可以终身有托的伴侣,她,又是为了什么逃呢?心中一亮,忆及贾宝玉写她的诗词时的神情,“莫非是因为他?”偏现在,不好问及贾宝玉,要不然,这场戏就不好玩了。

可……那天在相国寺,他非常明白,贾宝玉肯定是认出她了的,要不然,不会有那一场谈话,可她,没有多大的反应,那么,她的心中,应该没有贾宝玉,是谁?到底还有一个谁在她的心中,引得她要逃婚?

“王弟可有想过,娶妻生子?”

不想水溶话题转变得这么快,问这些,是什么意思?黛玉顿了顿,轻咳二声,“暂时不想考虑。”

“可我听太后说,你曾说过,有一房亲事,只待那女孩及笄……”

这个男人,此时这神情,似乎又回到猫捉老鼠的神情,似笑非笑的,他问得这么清楚是为了什么,是否,有家室的男人,他就不会动,如此,黛玉也不含糊,“是呀,只待她及笄。”

“噢,是哪里人?多大了?”

“王爷对我的事很感兴趣呀。”

“母妃说了,要我多关心关心你。”

这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知道,老太妃若知道她的儿子有性取向的问题,会不会气得哭天抹泪的,“有劳费心了,时候到了,我自会请王爷和母妃来喝喜酒。”

“是么?”水溶好笑的看着镇定自若的人,“可不要让为兄等得头发白了,都喝不上!”

此时,太阴的声音传了进来,“爷,雪越下越大了,走不了了。”

水溶掀了帘子,看了看,确实,都看不见前面的人了,“如果有官驿,就在官驿休息,如果没有官驿,碰到镇子,停下休整,待雪停后,再赶路。”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镇子,选了一个较大的客栈,水溶、黛玉一行人进了去,包下所有的房间,将店老板忙得,好一会子方安静下来。

“店家。”水溶含笑看向老板,“你们这里可有多的暖炉。”看黛玉脸色苍白的,“多准备一些,送到天字二号房,我这位兄弟身子不好,经不得冻的。”

“有有有。”店老板忙答应着,看向一旁站着的小二,“还不多去准备几个?”

只是,有再多的暖炉都没有用,黛玉仍是犯了病了,本来,这种天气她只能窝在房中不出门的,如今,偏因了去边关的,又是风又是雪的,老毛病终于犯了,不停的咳嗽。

天字一号房中,水溶蹩眉听着黛玉的咳嗽声,他知道,她的一切,已经打听得相当的清楚,知道她身子怕冷,爱咳,如今,这大冷天的,若不是他想早些让她恢复身份……早知道,这么弱不禁风的,晚几个月出门就好了,懊恼的看着太阴,“你去,照顾她。”

“我?”太阴睁大眼睛,有些为难的,“爷,她现在可是男装,只怕,只怕她……不愿意。”见水溶的懊恼之神,“早知道,要她带梅落或梨素来还好了。”

“你懂什么?”水溶听着隔壁房中传来的阵阵咳嗽,心疼得紧,“只怕,那二个丫头也不知道她的真身的,我想,那二个丫头除了知道她是女儿身外,她是林黛玉的事,只怕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爷这次是想一次办妥,免得有人怀疑。”

水溶点了点头,“你先去看看她,如果她不愿意,我自有办法让她愿意你照顾她。”

太阴点着头,出房而去,水溶随后跟上,果然,门内传来黛玉婉转的拒绝,“一点小风寒而已,不劳太阴了。”

水溶推门进去,一见黛玉脸色,大吃一惊,心生一股疼痛,“都病成这样了,还强撑着,如果你嫌我的捕头侍候不好你,本王亲自来侍候你。”

“不不不,不用了。”黛玉急忙摆手,“我是大夫,知道自己的底子。”

“怎么?担心我的捕头吃了你不成?”水溶好笑的看着黛玉,又转头看向太阴,“太阴,你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到底要不要紧?”

“不用了。”请大夫来一试脉,不就知道她的男女身份了?黛玉强撑着坐了起来,“我写个方子,麻烦太阴按此方子将药煎了,喝过就会没事的。”

闻言,水溶呶了呶嘴,示意太阴递过纸笔,一时后,黛玉写下方子,笑着递给太阴,“老毛病了,有劳你了。”

太阴接过方子,又接过水溶的眼神,自是下去办事去了。

水溶撩袍坐到黛玉的床缘,将他的大氅解了下来,搭在黛玉的胸前,又紧了紧,确信捂得严实了,再起身,看了看房中的暖炉,确信木碳正燃着,方放了心。

看着水溶的举动,黛玉有丝感激,想着,只怕,她将他看错了,原来,他的所作所为只怕是无意的,不是有意的,也不是龙阳之好的。

再次坐回到床缘,“晚上,要太阴照顾你。”他很想照顾她。

“不用了。”黛玉急忙摇头,“男女授受不清的。”

水溶压住心中想要爆笑的冲动,“怎么,是相信不过自己,还是相信不过我的女神捕?”看黛玉睁大眼睛,水溶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放心,那些个想欺负太阴的登徒子们,都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所以,你……”上下打量了黛玉一眼,“只要你不起心思,太阴不会对你出手的。”

闻言,黛玉脸起一丝红晕,不明白水溶此举是忠告还是打趣,总觉得,后者的成分多些,“如此,有劳了。”

“以后,要太阴照顾你罢。”水溶见黛玉答应了,眼睛亮了起来,“待你病好后,我们再上路。”

“爷,药煎好了。”

“进来。”

接过太阴手中的药,看了太阴一眼,水溶放心的将药递到黛玉唇边。

黛玉顿觉不自在,“还是我自己来吧,又不是什么大病,怎么能烦劳王爷。”

水溶微挑眉,终是将碗递到黛玉的手中,那手,冰凉得可以,一触之下,让人心惊,是那种似乎抓不住的冰,犹如……犹如很多战死在沙场的战士,那冰凉的尸骨。

黛玉很想用银针试一下,这药中有没有下什么特殊的材料,可,看了看水溶担心的眼神,再看了看太阴真诚的眼神,她终是张开嘴,将药喝了下去,热乎乎的药喝下肚,舒服了不少,但,良药苦口呀,黛眉直蹩的。

“这是梅子,可以解苦的。”太阴会意的将梅子递到黛玉的手中。

黛玉接过放入口中,终是没有苦味了,“谢谢你。”

以后若再有机会碰上警幻,无论如何,一定要求她放过自己这一身的病痛。

这是黛玉在昏睡前最后的想法,虽睁不开疲惫的双眼,但她知道,水溶安排的是太阴陪着她,只要她不动心思,太阴就会陪在她的身边,也是,她不会动心思的,因为,她不可能动心思的。

“药的份量够么?”

“没问题,应该可以睡到明天午时。”

水溶点了点头,“你再去拿热毛巾过来,这手够冰的。”又拿过黛玉腰间的药囊,找出红色药包,闻了闻,放心的挑了少许,抹在黛玉红胎印的四周,一时后,见水渗出来了,亲自揭了下来,再次见到那张艳比桃花的脸,“长时期戴着,对脸色不好。”

语毕,轻轻将面具放下,接过太阴递过来的热毛巾,仔细将黛玉脸颊上的水擦试干净。又将黛玉的手拉了出来,用热毛巾捂会子,直到感觉有丝热气了,方放回被中,因为他怕,总觉得,这冰凉的小手不是他的,确切的说,不是这世上的。

“爷,你真的要在这里休息?”太阴有些迟疑的替水溶宽衣解带。

“怎么?我在我的王妃这里休息,不合理制?”看太阴摸着鼻子,知道她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轻弹她额头,“你把你的主子想成什么了?趁人之危的人。”好笑的看着懊恼的太阴,又指了指黛玉,“要知道,她现在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我能怎么样,再说,事情还不到揭破的时候,你的主子,会知道轻重的,不过帮她取暖而已。”

看着水溶轻手轻脚的上床,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黛玉抱入怀中,太阴撇了撇嘴,“爷,你这样对她,以后,被其她的娘娘看到了,会吃醋的。”什么时候,爷这般心疼女人过?

吃醋?水溶看了眼怀中的佳人,如今抱着她,以后,还会抱别的女人么?眼神有些复杂的,指了指外间的床榻,“你也早些休息吧,有事叫你。”

太阴答应着,走到外间躺下,出门在外的,习惯了,他是她的主子,是她的天,所以,对他的话,她从来就不会违背。

水溶怀抱着佳人,却一点也没有心猿意马的,只因,怀中的佳人冰凉凉的,这种透心的凉,让他害怕,害怕会失去她,似乎,曾经就是这样抱着她,也是这样的冰凉,还有那熟悉的淡淡的香味……

就是那股淡淡的香味,喝多了酒的罗睺缓慢的行在梅林之中,迎着晚风,迎着星光,迎着这淡淡的香味,一路寻来,“不是,不是梅花的香味。”

将手中的梅花丢掉,继续往前走,穿过花荫,来到一河岸边,罗睺揉了揉发疼的头,歪坐了下来,靠在一块石头上,眼前,摇曳着一株兰草,通体碧绿,灵气十足,凑近闻了闻,“原来,是你发出来的香味。”

轻揉的用手抚摸着,“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种香味?不同于一般的幽兰之香的香味。”再次闻了闻,“嗯,不错,闻后,头脑清醒了不少?”

“嘻嘻……”悦耳的声音响在罗睺的耳中。

“小东西?原来你会说话?”

兰草歪了歪脑袋,碧绿的兰草叶上,一只灵活的大眼睛眨了眨,“你是谁?怎么到了西方灵河岸来了?”

罗睺抬眼看了看四周,“原来,这里就是西方灵河岸?”看着眼前灵动的大眼睛,轻笑二声,“我是罗睺。”

“罗睺?”大眼睛神奇的闪着亮光,“天帝要请的英雄是你?”

“你认识我?”

“你是统领魔界的龙,听说,你能吞掉太阳哥哥,也能吞掉月亮姐姐,天帝都拿你没有办法,还要讨好你,赐你琼浆玉液,令你有不死之身。”

“小东西!”罗睺好笑的拍了拍那大眼睛,那眼睛果然眨了一下,见那大眼睛再度张开,罗睺继续笑道:“就算天帝不赐我琼浆玉液,我也有不死之身,我接受天帝之赐,是因为,想给魔界一个说法而已。”

见兰草上的眼睛仍是一副崇拜英雄似的看着他,罗睺轻柔的抚着兰草叶尖,“小东西,告诉我,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一切的?”

兰草似乎有些害羞的,将叶子歪了歪,“听说过龙须、凤发没?”

也许是心情好极,罗睺微挑眉,“龙须是盘古的胡须,开天辟地之初已不知流落何处,凤发是女娲娘娘的头发,在她补天之时不小心失落,也不知流落何处,三界内,三千胡须中龙须只有一根,而三千头发中凤发也只有一根。”

“告诉你一个秘密……”见罗睺感兴趣的靠近她,兰草眨了眨眼睛,“我就是凤发。”

罗睺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兰草,如果她是凤发,那么,“小东西,话可不能随便说的。”

见罗睺不相信的,兰草的叶子上又嘟起一张小嘴,“不相信?”兰草又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听说你是大英雄我才告诉你的,其实,当初,女娲娘娘在补天的时候,不小心遗失了我,我随风游荡至此,在三生石上生了根,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这里的人,都将我唤作绛珠。”

“绛珠?”

绛珠将叶尖点了点,似点了头似的,“这里虽说是三界之外,但……仍听命于天帝,所以,时不时的,就有很多仙子姐姐来这里讲述一些三界的事给这里的姐姐们听,那些个姐姐们以为我还没有思想,总在我身边说着一些事,所以,我就知道了很多事。”

“小东西,原来,你装稚嫩霭。”罗睺好笑的用手弹了一下兰草气嘟嘟的小嘴,“说说,为什么愿意和我说这些?”

“因为你是英雄呀,唯一一个敢和天帝作对的英雄。很威风的!”

“哈哈哈……”罗睺大笑起来,一时间,酒意全无,轻抚着兰草,“要不,我带你到三界去玩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威风?”

“嗯,不行的。”兰草直是摇曳着身姿,“我虽有灵根,虽能记住前尘,可一旦脱离了这三生石,必死无疑的。”

“莫不是,你一辈子都得在这里生根?哪里都不能去?”

兰草再次摇了摇身姿,“还得一百年,再过一百年,我就可以幻化成人形,我就可以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了。”似有无限期盼的,“那时候,你再来带我到三界去玩,好不好?”

“一百年啊?”罗睺微蹩眉,继而,“时间长了些,不过……”话未说完,却是将他的手指送到嘴中,轻轻的咬了口。

兰草睁着大大的眼睛,直看着他居然将那咬破了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来,滴到了她的根处,“为什么?”

“小东西,如果你是凤发,那……”罗睺对着兰草眨了眨眼睛,“我就是龙须。”语毕,哈哈大笑的站了起来,“以我之血应誓,一百年后,我来带你遨游三界。”

时光如驹,笑看浮尘,看着魔界的歌舞升平,一派繁华,罗睺轻举琼浆玉液至唇边,惬意的抿着,无来由的,心似乎痛了一下,“千年来,不曾有过。”

起身,披着大氅,来到院中,阵阵梅香扑鼻而来,似乎有什么,他忘了的,他想努力的记起来,即而,一抹淡淡的香味似百年前的记忆,飘到他的鼻中……

“以我之血应誓,一百年后,我来带你遨游三界。”

唇线上扬,“对了,是你,一百年了,你应该幻化成人形了吧。”

语毕,身形已是幻化成金光闪闪的龙,腾空而起,向着记忆中的方向,疾飞而去。

是这里,是这里,他知道,穿过这片梅林,就会到西方灵河岸,那里有一块三生石,石上有一株绛珠草,那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可,就是这般牵着他的心,他允过她,百年后,要带她遨游三界的。

然而,梅林中淡淡的、熟悉的香味令他驻了脚,他歪过头,闭上眼睛,这香味,一如百年前令他神清气爽的香味,熟悉,却又似抓不住。

“嘻嘻……”

清丽悦耳的笑声传入他的耳中,睁开眼,寻声望去,梅林中,一袭白衣的女子,身披碧绿的大氅,正巧笑靓兮的站在一棵硕大的梅树之后,手捂着嘴,似乎在躲着什么,看着梅树对面的动静。

“其形也,翩若惊鸿……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仅一瞥,就这匆匆的一瞥,心似乎动了,罗睺的眼神,再也没有从那女子的身上移开,本要去三生石的人,驻了脚,痴了。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过了头。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出现在了罗睺的眼前,从先时的震惊,到后来的弯眉一笑,对着他招手,“罗睺!”

“罗睺!罗睺!罗睺!”似多少个午夜梦回,又似多少年来的千转百折,这熟悉的、悦耳的声音,回响在了水溶的耳边。

水溶猛的将眼睛睁开,眼前似乎还有那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的女子,远远的,对着他招着手。巧笑靓兮的声音还回荡在耳畔,淡而雅的清香似乎还飘浮在鼻端。

066——067章 洗牌

066章北王爷暗表心迹

水溶还震惊在梦中的情景不能回过神,感觉得到怀中的佳人动了动,终将他的思绪从梦境中拉回,看着佳人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式,窝在了他的怀中,水溶轻笑二声,“不想,你的人、你的香味,都能入我梦中,只是罗睺、罗睺,他是谁?”

听到水溶的喃喃低语,太阴惊醒,麻利的穿好衣物走了过来,“爷,你醒了?”

轻轻起身,替黛玉捂好被子,因了他身上的温暖,黛玉的脸色明显不是昨晚的苍白,而且沾染了点点红润,人儿更显妩媚,令水溶一时回不了神。

太阴仔细瞅了瞅,“昨儿一晚上,也未听见她咳嗽的,看来,是好多了。”

“多准备一些暖炉。”水溶看太阴不明白的神情,“要知道,我不想在路上再耽搁了,只想早些到边关,和沙摩珂汇合。”

“爷是说,多准备一些暖炉,放在马车上,我们继续赶路,不再作逗留了?”

水溶点了点头,下了床,任太阴替他整衣穿鞋的,回头看了黛玉一眼,“如果不早些令她恢复身份,这人皮……”看了眼茶几上的人皮胎印,“这些药量不断的减少,她会起疑的。”

“爷是说,担心她一直戴着防着我们,我们时常出手的话,她就会生疑?”

“嗯。”再次看了黛玉一眼,“她不是一般的聪明,我们瞒不了她多久,所以,事情要速战速决。”

“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见太阴出去安排去了,水溶复轻轻的将人皮胎印替黛玉戴好,将她的一应物什一如原来般的放好,坐在床缘,静静的等着她醒来。

“爷,都安排好了。”

太阴再进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按王……”接到水溶的眼神,太阴急忙改口,“按林御医的方子,今早的药得在这个时辰喝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