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嗅出什么味道呢?即使是梅落和梨素都不知道她的真身,既使太阴和她们的关系再好,查无可查啊!
“说不过去、说不过去霭!”想破了脑袋,她也想不通,为什么?
现在,黛玉不得不承认,古代的侦破技术是相当堪夸的,她认定,这一切,只有是水溶神捕营的功劳,看来,是她大意了,小看神捕营了,原来,神捕营的人将她的石头记看作自家宅院的后院时起,只怕就已经是居心叵测了。
“原来,你不是同性恋霭。”
摸着她微肿的红唇,这是昨天,水溶狂野本性暴露留下的产物。
原来,这一路上,水溶的故意接近,有试探、有挑衅,更多的,只怕是想将她玩弄掌间,谁叫她先弃了他,让一个天朝的战神王爷颜面尽失?谁叫她利用了他遁形,这也就不难理解,水溶这段时间对她的所作所为了。
狩猎时的暧昧也好,御花园中的暧昧也罢,原来,他知道了她。
如果,按沙摩珂所言,水溶赢了他,方能携她而去,如果输了,水溶就得是这个沙摩珂的……呃……妃子了。
想到此,“输了的好,输了的话,就不会再来揶揄我了。”
“但……那么帅的一个男人,给人当妃子,想一想,有些可惜的。”
如果说沙摩珂的美是一种令女人都起忌心的美的话,水溶的美是一种阳刚的帅气的美,帅得,似乎初见他时,她就有些转不开眼睛了呢。
才刚,以为再次穿越的她,有些担心水溶,才刚,以为那骨灰坛子中的是水溶的时候,她有心痛,很心痛。这是为什么?
越想越懊恼,起身,一把抓起那骨灰坛子,想将它扔了出去,可……又咬牙放了下来。
就算她扔破一百个骨灰坛子,又能改变什么?只怕,一匹马能装这样的坛子数百个吧,人家不会在乎再装一个的。
打开骨灰坛子,拿起人皮面具,嗯,做得真逼真,那上面,似乎故意涂了些血,很狰狞,“沈大哥,你这好的人皮面具,就这样报废在我的手中了。”轻叹一口气,将人皮面具放进骨灰坛内,盖好盖。
再次默默的走到床榻边,歪身倒在羊绒毯上,将羊绒毯裹了又裹,闭上眼睛养神,一切都明白了,一切也都失去了,唯一的,是捡到一个王爷老公和一个她不想要的王妃的身份,可,真不想要么?
一路行来,水溶对她的照顾,对她的好,她时有感动。水溶的为人,可谓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了,当然,除了对她,在很多方面,都让人咬牙切齿外。
她的吻,两世啊,她交予了他,从初时的震惊、抵抗到后来的接受,甚至有些……眷念!
伸手摸了摸微肿的红唇,黛玉的眼里流露出的是一抹娇羞和温柔,少了平时的冷静和闲淡。
似乎回忆到了在陷阱中的时时刻刻,水溶的一言一笑非常清晰的回映在她的脑中,猛然感觉到她现在回想时所流露出的小女儿态,黛玉心神骤然慌乱起来,“不,我根本不想要什么王妃的身份。”
黛玉坚定她的想法,可是,继而,轻叹一口气,“如果,你不是王爷,该有多好。”这样的话,她肯定会随着他,肯定会,因为,她不得不承认,方才为他而生的心痛与担心,是她心动了霭。
071章惊天动地的洞房
阳春三月,天台高筑,黛玉一袭少数民族女子的红装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吃着新鲜的水果,惬意之极。
很多人看着此情形,都有些不爽,特别是,一个劫来的王妃,怎么似乎将他们西番当作她的后花园似的,而且,现在的天台上,还有谈判的二方人马。
黛玉明着惬意之极,心中却是懊恼之极。她不是没有想过逃,可是,那该死的水溶将她的药囊没收了,她跑得不是很顺利。
当然,沙摩珂的二十八星宿,也不是吃素的,人家总是在她大吐一口气,以为逃跑成功的时候,‘好意’的出现,‘好意’的带回穹庐大帐。
为此,她相当的懊恼,早知道是在往陷阱中跳,当初,应该让梅落或梨素二人暗中跟来一个,看她出事的话,也好让沈灿发动江湖令的救她,可现在,晚了,一切都晚了,出发前,谁叫她说过‘和朝庭高干出差,勿需担心’的话的。
所以,后来,在屡战屡败下,她决定,不逃了,逃不掉的。
如今,要装作不认识眼前那个笑得恣意,且笑得比花还要灿烂的男人,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他在人群中是那么的显眼,显眼得她第一时间见到他,有些激动。
天蓝的袍子与草原万物复苏的青绿,遥远的天地一线的蓝天白云是那么的搭配,她不得不承认,水溶的背后,肯定有什么经纪人的,安排着水溶的衣食住行的。要不然,水溶不会总是这么光鲜的出现在人群的面前,即使是掉进陷阱,也是那么的……嗯,光鲜。
想到陷阱,黛玉的脸不觉红了,艰难的别过脸,当作没有见到水溶的,继续慵懒的吃着新鲜的水果,权当吃东西能解气的,反正,在二十一世纪,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是狂吃东西的。
“为了一个女人,北王爷真是守时啊!”
沙摩珂的话,醋酸之味极重,重得黛玉口中的新鲜水果差点都喷了出来。
“大王此举,有违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大王不论交情,我,却是要顾及的。”
水溶温润的声音传入黛玉的耳中,黛玉撇了撇嘴,沙摩珂真够可怜的,得不到爱人也就算了,还要背这么大的黑锅,但不知,水溶会给他什么好处?也许是一夜缠绵,呃……想到这里,黛玉摸了摸鼻子,抛掉,权当没有想到的。
感觉得到,二道炽热的光线盯在她的身上,黛玉知道,那光线出于何处,可她,偏不看过去,因为,怕,怕融化在那炽热的光线中,失去了自我,沦陷!
“冯老将军,冯少将军,你们都来作见证的么?”
闻言,黛玉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二位身披战甲的人,老的,想来定是神武大将军冯唐了,那少的,只怕就是曹公书中所写的冯紫英了,和贾宝玉、薛蟠等人私交甚好的。
冯唐揖了揖手,“大王此举,不怕引起二国的交战么?”
显然,冯唐是在指责沙摩珂掳走北静王妃之举了。
“交战?”沙摩珂哧之以鼻,“对我西番而言,打战,权当练兵的。”语毕,挥手间,已是命人招呼着众人入座。
黛玉作为人质,是呆在沙摩珂他们一边的,也就是说,与水溶可以面对面的,当然,黛玉不想与他面对面,只因,这一回,是她在这异世中栽得最厉害的一回,而这一切,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的。
无视水溶的目光,依旧惬意的吃着新鲜水果,让二方的人都觉得,人家是不是来救她的,她到底是不是人质?
如果是来救她的,为何,她不给救她的人好脸色?如果她是人质,啧啧啧,看看人质现在舒服的样子,惬意得有些欠扁。
沙摩珂冷哼一声,“说到我们多年的交情上……”再看水溶,自从上了这天台,视线就没有从那个欠扁的女子身上移开过,不觉再次冷哼一声,示意小蛮递上一个骨灰坛子,“这是一个叫林玉的人的骨灰。”
“林玉!”冯唐和冯紫英齐声惊叫起来,如果他们记得不错,林玉是当今皇太后亲封的御医,这一次随同北王爷来边关,准备为被劫的王妃治病的。不想半路遇土匪打劫的失去了踪影,他们找了几个月了,未见人影。
“林玉?”水溶故意蹩起眉头,“自数个月前,遇到劫匪,本王与他走失,如今,我边关的将士寻她数月有余,不想……”语毕,叹气,摇了摇头。有意无意的看了黛玉一眼,果然,她的拳头又捏起来了呢,真好,每每看到她发怒的样子,他的心,无来由的就是大好。
“大王说这坛中装的是我朝林御医,我们就相信么?”
冯唐作为大将军,姜还是老的辣,谁知道这西番蛮人的,又打算做什么。
“你以为我想救他不成?若他不说是水溶的义弟,我还懒得理他呢。”沙摩珂呶了呶嘴,示意小蛮将坛盖打开,取出一张人皮面具,还有干渍的血污在上面,“这人皮胎印,想来,水溶,你应该认得。”
水溶仔细看了眼沙摩珂手中的人皮胎印,点了点头,“正是,林御医的脸上,有此胎印。”
“果然不愧是义兄,认得真清楚。”沙摩珂干咳二声,将人皮胎印重新置于坛内,盖上盖,继续说道:“这个叫林玉的,在临终前,说没有什么亲人,唯有北静太妃认他为义子,令他十分感动,所以,如果他去了,那么,还请北静王府替他将他的石头记打理下来,给他的伙计们一口饭吃。”
“是么?”水溶相当动情的走到林玉的骨灰坛边,用手摸了摸,“为兄一定为王弟完成心愿,一定会让石头记的一众伙计们有衣可穿,有房可住,有食可裹腹。”看着黛玉越来越咬紧的红唇,这般虐待……水溶有点心疼,心中起一阵悸动,瞟眼向黛玉处,“本王说过的话,一定是算话的,而且,本王烙过印的,是容不得别人虐待的……”
果然,听到此话,黛玉似乎相当识趣的松了她的自作虐的红唇,水溶回过眼,继续看着骨灰坛,用手轻抚着,“所以,相信我,王弟,你的事,我一定当自己的事,你可以瞑目了。”
就这样,就这样,冠冕堂皇的几句话,夺了她辛辛苦苦近十年的根基,而且,还说得那么的煽情,那么的重义,果然啊,那个温文尔雅、德行高超,堪称百姓典范的贤王是谬赞霭!黛玉终是抬眼,狠狠的盯了装腔作势的男子一眼,正好,接到男子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时间,又是懊恼的别过脸去。
沙摩珂似乎能清楚的感觉到二人间的波涛暗涌,不爽,微挑眉,“水溶,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今天,本王卖你一个面子?”
“噢?”水溶好笑的看向沙摩珂,“莫不是,大王决定,我们的比试取消,直接将我的王妃送回?”
“差不多,不过……”沙摩天楼珂看了黛玉一眼,再度看向水溶,“不过是要你做个选择罢了。”
“选择?”
“不错。”沙摩珂指了指黛玉,又指了指骨灰坛,“这二样,本王今天允你,任选一样,至于第二样,比试赢了方可拿走。”他倒要看看,水溶会作何选择,他要看看,这女子在水溶的心中有何份量?假义和真情中间,水溶该如何抉择?
水溶挑了挑眉,明白,这是沙摩珂有意在试探他,如果选择黛玉,则他不重义。如果选择骨灰坛,那,黛玉只怕会生气,因为,这坛子,本就是假的,权衡利弊的,傻子也会选黛玉的,后面会省去非常多的事。
瞥了黛玉一眼,果然,她似乎也有些感兴趣,水溶嘴角上扬,“人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再说……死者为大……”果然,眼见黛玉的拳头似乎又捏起来了,水溶继续说道:“小王,今天,要选的,当然是王弟的骨灰坛!”
“好!”沙摩珂仰天大笑,“果然是个义薄云天的好义兄!”语毕,得意的看了黛玉一眼,那是嘲弄和不屑的一眼。
什么义薄云天的好义兄,是个披着光环的狼还差不多。黛玉不觉再次咬紧了牙关,水溶明知道那坛子是假的,明知道……耳边隐隐传来水溶的声音,“我的王妃出生在书香礼仪之家,知道忠、义、孝所有的意义,所以,我相信,我的王妃也会同意我作出如此的抉择。”
“王爷!”
所有跟随水溶前来的人,都激动的听着水溶的一番话语,露出钦佩之神,其中,犹以冯唐和冯紫英二人最为动容。
“天佑我皇朝得王爷此等重义之人,我皇朝之福。”冯唐看向黛玉处,知道,那女子应该就是遭劫的北王妃了,对着黛玉,跪了下来,“王妃,王爷此举,令我朝将士军心大震,所以,王妃要相信,老臣就是拼了命,也一定会协助王爷救出王妃,如果救不出,王妃要相信老臣,黄泉路上,老臣去替王妃开路。”
这话说得,真是大气啊,黛玉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如果再不出声,她林家的‘书香礼仪世家’的大家风犯只怕要砸到她的手上,“冯老将军言过了,我林门五代列候,忠义满堂,相信,阎王也会感动,还不会收我。王爷此举,正合我心!”她可不想被人咒着死的,再说,她隶属太虚,犯不着去黄泉的。
“好!”水溶含笑看着黛玉,“我北静王的王妃果然淡定泰然,才华比仙、秀外慧中。”看着黛玉不断抽搐的嘴角,“我水溶得你为妃,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副神情,这副语气,光天化日之下的,不怕砸了他贤王的帽子么,黛玉别过眼,不再搭理他。
“王爷不但重义,而且重情。”冯紫英站了出来,挑衅似的看着沙摩珂,“大王,你要如何比试,划出道来,我们奉陪到底。”
沙摩珂冷笑一声,手指远方,“离此不远的西方,有一个圣水湖,湖中长着一种状似冰晶的莲花,我们西番称它为圣莲,也称冰莲,得冰莲者,得真挚的感情,所以……”看了水溶一眼,“本王定下,三天后,这里,你我二方,各派一人,潜入那圣水湖底,捞取冰莲,谁最先将冰莲采到,回到这天台,谁就赢了。”
“这样看来……”水溶含笑盈盈的看了黛玉一眼,“小王倒不介意,亲自参加比试,为我的王妃采摘一朵冰莲,权当作陪罪的,也可以当作……感情的见证。”
黛玉闻言,权当个没有听到的,只是摸了摸鼻子,没有作声,也不去看水溶那探寻的目光。
“水溶,不要小看那圣水湖。”沙摩珂白了水溶一眼,“要知道,那里常年集聚着千年的寒冰,接触湖水就让人受不了,何况,是要潜入湖底。”看了黛玉一眼,这个女人,何德何能啊,水溶要亲自下去替她采摘冰莲,“我族中很多年青的英雄,都是有去无回的。”
“今天,我因了兄弟情义而弃我的王妃而不顾,已令本王相当的汗颜,所以……”再次看了黛玉一眼,“小王要用三天后的行为证明给我的王妃看看,她在我心中的份量。”
“如此……”沙摩珂的声音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本王就和你比试。”
“好!”
“立生死状。”
沙摩珂挥手间,早有小蛮上台,递上纸笔,写下生死状契词,写下输赢事项,水溶和沙摩珂各自在上面画押,生死有命,各不相干。
想到那里只怕比北极还要冷,黛玉的心又有点担心了,看了水溶一眼,正好,水溶看向她,确切的说,水溶的眼光一直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怎么,我的王妃是担心本王了,还是……”笑着,语气揶揄之极的,“担心本王救不了你?”
救不了最好!至少,在这个有着异性癖的番王手中,有吃有喝,而且无所顾及的,总比在天朝那男女体制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环境下要好一些,可现在,她能这么说么?她现在可代表着林氏一门啊,“王爷尽力就好,不必逞强。”
“好!本王听王妃的。”水溶豪爽的笑看着黛玉的方向,“本王越来越期待和王妃团聚的日子。”
团聚?她知道,一定会的,那个妖孽说过,这世上,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所以,三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号角声声,跑马阵阵,二方人马,再次集聚在了天台上。
水溶一袭白色短装,端坐马上,沙摩珂亦是一袭白色短装,端坐马上。
黛玉呶嘴看着沙摩珂,难怪他总穿一袭白衣,原来,水溶以白衣居多,这西番之王,亦学着水溶的穿着,真够痴情的,都恋到这口上了。
西番的萨满法师祭过天,终是在香炉上插上一柱香,手中神器遥指西方,“去罢!”
水溶和沙摩珂相互看了一眼,打马绝骑而去,身后,各自跟随着护驾的二十八星宿。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说句实在话,黛玉此时有些担心了,看着香炉中的香一点点的没有了,看着日头一点点的西沉了,水溶也好、沙摩珂也罢,都没有回。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心无来由的抽紧了起来,如果,如果他出事了,心居然又起了一丝痛。
不会的,不会的,那个妖孽的身手相当不错的。
可,不错有什么用,现在不是在陆地上,而是在水里啊!而且是寒彻骨的水里!
“王妃,不用担心。”冯唐似乎看出了黛玉的担心,“王爷的水性在军中无人能及,如果王爷采不到冰莲,那沙摩珂,只怕也采不到的。”
闻言,沙摩珂手下的大将冷哼一声,“我们大王在这里长大的,只有他不愿意的事,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显然,都是各为其主的人。
黛玉的心有些乱了,她知道,她现在担心的,不是她能不能从沙摩珂手中逃出生天的问题,而是,水溶的安全问题,如果在那湖中真出了什么事,那是因为她,因为她啊,虽然,她是他送到沙摩珂手上的,但他也是为了还她真身,免她一个欺君之罪啊!也就是说,他所做的一切,虽有私心为他的方面,但……绝大多数方面,是为了她啊!
香炉中的香烧了一根又一根,夕阳西下,黛玉再也沉不住气了,终是站了起来,站在天台边缘上,眺望着西方的天边,其余的二方各自带来的人马,似乎也有些坐不住了,亦是纷纷起了身,看向西方。
随着临乱的马蹄声传入耳中,黛玉眼中一亮,他回来了,远远的,看见一骑白衣的人儿端坐马上,飞驰着,向天台方向而来。
只有一骑?黛玉心中一沉,她不是担心那一骑是沙摩珂领先,而是担心,如果是沙摩珂领先,那水溶呢,他不会长留在那湖底了吧,要知道,沙摩珂说过了的,那湖里,留下不少英雄的。
人影越来越接近了,越来越清楚了,是他,是水溶,黛玉的眼不觉有点湿润了,无形的笑了起来,仰头看着天空,硬是逼得眼中的泪水收了回去,她可不想失态,再说,她想控制局势,控制自己,不要沦陷的,哪怕她知道,她的心,早就一点点的在沦陷了。
临近天台,水溶脱离马身,飞身而上,直接站在了黛玉的身边,“怎么,担心我回不来,所以,站在这里等着。”
眼看着黛玉又露怒气冲冲之态,水溶莞尔一笑,自身后拿出一状似冰晶的莲花,“冰莲,我采到了。”
明显看到黛玉眼中有震惊的眼神,只因,那冰莲,太美,太洁白,晶莹剔透,无可挑剔,似乎,不应该是尘世的俗物。
一时后,其他人都回了来,看着天台上站立的二人,女的风华绝代若浮翠流丹,男的睥睨天下如玉树临风,沙摩珂轻叹一口气,“水溶,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飞身下马,长身抱拳,“多谢救命之恩。”
原来,之所以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水溶早得冰莲,奈何沙摩珂一直没有浮出水面,水溶心急之下,数度下水寻找,终救被水草缠住的沙摩珂一命。
水溶看着天台之下的沙摩珂,“你我多年的情谊,还犯得着说这些话么?”再说,不是因为他的事,沙摩珂也不会犯险啊。
沙摩珂缓缓的走上天台,指着黛玉,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水溶,“你的王妃,你可以带走了。”
“那就不客气了。”水溶说着,已是长臂将黛玉搂入怀中,另一只手,却是将冰莲送到沙摩珂的面前,“这冰莲,送给你!”
沙摩珂震惊的看着水溶,“你……”
水溶淡而一笑,“得冰莲者得真挚的感情,未见得一定就是男女之情,如今,我将冰莲送于大王,以显示我们二人多年的感情不会因了此事有所隔阂,更多的,我是希望此冰莲能为我天朝和你西番带来好运,以保二国的世代和平。”
“好!”沙摩珂的神情有些动容,接过冰莲,“我们的感情一如这冰莲,永远不会变色,永远不会有杂质!我给你承诺,只要我在世一天,二国的交情亦如这冰莲般,无杂质、不变色,永不起战争!”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王爷,这么多人在场的,虽说是关外,少了些男女之间的拘束,但也不至于亲热如厮,黛玉挣扎着,想从水溶的怀中脱身。
感觉得到黛玉的挣扎,水溶微微使力,想了几个月的人儿再次被搂入怀中,哪有放手的道理,笑看向沙摩珂,“今天晚上,大王不弃,可到我军中饮酒,想来,我军中,会庆贺我救回王妃的。”
“那就打扰了。”沙摩珂当仁不让的。
“不客气。”语毕,水溶哈哈大笑,一把抱起黛玉,不顾黛玉横眉怒目的,直下天台而去。
歌舞升平,觚光交错,酒过三巡,送走一拨拨人马,水溶带着三分醉意,来到后院,那里,有他心心念念的王妃,有他花费心思终于捉到手中的王妃。
太阴迎了上来,“爷还好么?”
今天主子高兴之极,知道,只怕,今晚就是主子的洞房夜了。
看看四下站立的天空、地劫等人,爷为了防止那个逃婚的王妃再度逃婚,席间都没有忘记,派人给牢牢的盯住,只因,沙摩珂说,那个王妃逃过几次,被抓回来了。
唉,那个王妃真可怜,就这样被爷给抓住了,不但抓住了,庞大的商务天下也都是爷的了,她若想再逃,都是不可能的了,因为,爷到手的猎物,从来就没有再逃出生天的。
水溶略带微醉的,“王妃呢?”
“睡了。”
这个王妃,从起先的顽强抵抗,到后来的逆来顺受,到最后的堂而皇之的大睡特睡,太阴都有些头疼,这个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睡了?”水溶嘴角扬起笑,摆了摆手,示意太阴等人下去,轻步踱进房中。
果然,他的王妃正惬意的躺在床榻上,静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真好,从此,可以不再看着她易容的脸了,这样看着,真好。
想到回到边关,她的抵抗,想到她的怒形于色,水溶不觉莞尔,“终于,你是本王的人了,再也逃不掉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可谓人生二件兴事。虽说金榜题名与他无关,但这洞房花烛总应该有他的份,虽说是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但……本不应虚度。
想到此,水溶脱衣上床,放下锦帐,扳过熟睡的黛玉,替她宽衣解带起来,“穿这么多,是担心本王吃了你么?”
熟睡的人被水溶的动静惊醒,发觉有人在脱她的衣物,黛玉出于直觉的,一掌挥了过去。
“你想谋杀亲夫么?”水溶笑着将黛玉的手隔开,继续忙着替黛玉解衣。
黛玉这方看清楚水溶,连忙将锦被拉过,裹在已有些露形的身上,“你干什么?”
“干什么?”水溶好笑的看着黛玉,一把将锦被拉下,“讨债!”讨一年来追捕得辛苦的债!
“讨债?”
趁着黛玉不明白的瞬间,水溶熟练之极的、成功的褪去了黛玉的外衫。
“喂!”黛玉再次急忙拉起锦被,退到床榻的另一方,好在,这个床够大,“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我倒要看看,你对我是如何不客气的。”说着,水溶已是扑了上去。
于是,在这超大的床榻上,上演了一幕你追我赶的好戏,阵阵撕帛破裂之声传来,也传来阵阵的惊叫声,似乎,偶尔,还有打斗声。
太阴等人在外面,忠实的替他们的主子守着洞房,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当然,也因了里面传来的阵阵叫声,他们是相互蹩眉耸肩不已,不知道,里面是何状况。
猛然,水溶惊叫一声。
太阴等人习惯性的拔出佩刀,想冲进去护主,但……主子的洞房花烛夜呢,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有犹豫的,终于,干咳几声,摸了摸鼻子,决定,静观其变。
果然,“你敢咬我!”
听到水溶的声音,太阴、破军、七杀等人睁大眼睛,天啊,王妃居然敢咬他们尊贵无比的王爷,但不知,咬了什么地方啊!好戏啊,真期待明早快些来临。
紧接着,黛玉惊叫一声。
太阴等人再次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心领神会的,只是,里面传出的话,让他们再次傻了眼,“你敢咬本王,本王也要让你吃吃苦,尝一尝被咬的滋味。”
为主子忠实守门的神捕们再次睁大了眼睛,原以为……不想,天啦,他们的主子居然咬王妃,天啦天,明早快些来临。
于是乎,房内再起你追我赶的戏码的声音,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
吵吵闹闹的声音终于在他们的王妃一声痛哼中归于平静,传来的,是水溶柔和的安慰着他们的王妃的声音,还有王妃的饮泣声。
只是他们的主子,似乎一扫原来所为,居然说了很多安慰王妃的话,够温柔,够体贴,让他们有点怀疑,房中的,是他们的主子么?
他们的主子够狠,在屡次安慰了王妃之后,会再度让王妃饮泣出声,然后再度安慰,反反复复,他们都有些担心,王妃吃不吃得消,唉,早知道,就不要惹他们的主子嘛!这是所有守门的神捕们心中共同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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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ljp1702的钻钻!!
072——073章 新婚
072章霸道缠绵羡鸳鸯(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柔和的照了进来,透过锦帐,水溶可以清楚的看到黛玉粉嫩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淡淡痕迹,微湿的秀发证明昨晚的一夜缠绻,轻笑一声,“小野猫!”
确实,他只能用小野猫来形容她,看着睡着的她似猫般柔和,不想……摸了摸他的嘴唇,她居然咬他,下口极重,这一下,只怕半个月的,他的下属们有话题可说了。
可是,再看看她的嘴唇,这是她咬他后,他还给她的,红唇上惨兮兮的,留有伤口,只怕,没有半个月的,也好不了。
他昨晚,似一头不知足的魇兽,直到这小野猫终于在他的身下发出呻哦婉转,他方真正要了她,他要的,是她喜欢他,对他有感觉,这时候,他方觉得她是属于他的。
她初经人事的疼痛和慌乱,令他心疼不已,似乎也是有生以来,他说过最多情话的一次,从来不懂得哄女人的他,却是搜肠刮肚的哄着她,直到她愿意和他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锦帐内的香味极浓,他知道,这是佳人身上的,属于她特有的,也正是因了这香味,他能认定她,并揭穿她,他要感激上苍,给予了她这香味,否则,真的错过……
错过?想到这里,水溶懊恼的看着他的王妃,这个女人,居然敢逃婚呢,而且,一逃,就将他们的洞房推迟了一年。
以后,他要将这一年的损失都补回来。
想到就要做到,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在他的王妃的身上游走。
好不容易在拂晓方能入睡的黛玉,此时再度被这熟悉的亲腻惊醒,睁开似睁非睁的双眸,浑身的酸疼,证明了昨晚的疯狂不是梦,脸霎时红透。
这等美姿,这等绝色和羞赧,更引得水溶要将想法付予实际,身子亦是俯了过来。
“算我怕了你了,千万别再来了。”如果今天下不了床,黛玉相信,在军中,她会成为传奇。
黛玉的一席话,令水溶得到满足,终只是亲吻佳人的额头,迫她闭上眼睛,“那就再睡会子。”
毕竟,看着人儿毫无力气可言,也知道,他要节制,毕竟,她的身体不是很好。
能让她睡,现在就是天堂,黛玉闭上眼,再次沉沉睡去,只希望,这一觉睡去,就不要醒来,昨晚太疯狂、太疯狂,疯狂得不切实际。
看着他的王妃再度熟睡,可想是累坏了,水溶侧身支颔,看着她,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尽。
原来,他不是没有女人,可……他极度不喜欢和她们燕好后,再卧在一处,所以,他总是回他的寝房。
可,现在,他有了她,不知足,十分的不知足,就是分不开,他知道,他再也离不开她了,不论在哪里,他再也离不开她了。
感觉得到她的手动了动,知道,有了凉意,于是,轻拉锦被,替她捂好,只是,在捂被的同时,一抹阳光引起的折射光线引起了他的注意。
水溶微蹩眉,迎着光亮看去,用手摸了摸,是一个硬块,拿在手中,瞬时间,他的眼睛睁得老大,一时,回不过神。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凰钰,他的凰钰,陪伴了他多少个日夜的凰钰。
十年了吧,扬州,二十四桥,一个风雨飘摇的夜,他的一曲箫音,引来一个小男孩,从此,他将凰钰留给了那个小男孩,乞盼再能相遇,能让这小男孩为国家所用。
“隋帝下江都,在这桥四周遍植芍药,世上之人匆匆而过,只知二十四桥,没有人领会芍药的绝世芳华和沁人香馨,公子倒是雅人,也懂芍药的寂寞。”
这小男孩,年纪虽小,但见识非同一般,只是,小男孩身上的香味,却似乎不同于这里的芍药花,于是,水溶走到芍药花的旁边,捧起细雨飘摇中的芍药,不是,不是那小孩子身上的体香……
“天子之怒,虽伏尸百万,但,仁义之师是为了天下的万民,死伤虽多,但受益者亦多,若只讲什么人命,时间拖延了,也许,死的百姓会比战争中的伏尸百万还多。”
摸着凰钰,回想着小男孩的话,震惊的看着熟睡中的他的王妃,水溶蹩着眉,想要找到,哪怕是那一点点的影子,是他么?她是就那个小男孩?
“做为普通老百姓而言,我们只求有一口饭用于裹腹充饥,有一处房屋用于避雨保暖,不论天子怒成何样,解决了百姓的温饱则是好天子,不会谈什么伏尸百万之祸,民不怪天子,可以说此事不为大!对于小家庭而言,虽溅血五步之内,但……有可能是怨怨相报何时了,也许祸延几代,这般拖延,却不可谓小。”
越看越像,越看越像啊!小男孩的话,一一回荡在水溶的耳边,正因了小男孩的话,后来,他当机立断,辅助太子登基,虽死伤无数,但,当年,小男孩的话是正确的,事实证明了,十年了,国家再度繁华,百姓再度衣食无忧,“当初,你的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当机立断,使多少人遭战火之殃?”
小男孩的话不停的回响在耳边,水溶手摸着凰钰,眯眼盯着黛玉,“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懊恼,没有留下你的名姓,我又去找过你几回,可惜,一直没有碰上,本想寻到你,让你为国家所用,不想,不想……”
“洞房花烛夜,新婚喜房中,你的大红婚服上,我说为什么,这香味这么熟悉,原来,是二十四桥边,你就为我留下了,原来,你们真的是一人。”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而今年,你正好十六岁,莫非……”想到这里,水溶的心中漫过一阵狂喜,嘴角泛起一丝绝美的笑容,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是女扮男装了啊,“原来,你我真有缘啊!终是相遇,真的能再论二十四桥,再论解花语,再论祸之大小。”
起身,满床搜找,这零乱的床榻,上演着昨晚的疯狂,打开锦帐,满地的衣物,一一翻开,终于,发现了他的凤钰,一旋一拧之下,天衣无缝的扣合在了一处,含笑看着沉睡的佳人,“老天注定了,你终是我的。”
再次将凰钰拧下,本想放在佳人旁边的,想了想,塞到了床铺下,他想看看,佳人找不见凰钰的神情,他想知道,当年,她收下凰钰的心情,他更想听她说,这么多年了,她将凰钰一直藏在她的身上,是为了什么?
怀着一丝小小的欣喜,继而,又恼了起来,“莫非,你喜欢的是十年前的我,所以逃婚了。”
得出这个结论,水溶又是恼又是喜,完全的处在了自己生自己的闷气中,如果一旦作实,不知道这个醋该如何吃下去?
如果不是昨晚强行脱了她的衣物,如果不是……想到这里,水溶的眼神再次炽热起来,眸色慢慢的变深,终是俯身在黛玉的身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红唇上传来的痛将睡梦中的人再次被惊醒,看着眼前薄面泛红的俊脸,她知道了,不是梦,就算有多么的不想醒来,但,醒来就会发觉,这一切不是梦,而是事实,她终于成了他的王妃了。
只是,身上的人,眼神中的情欲过于明显,让她感到害怕,如果他的情欲真这么旺盛,总有一天,以她这破烂的身子,她一定会死于床第之欢。
可是,他能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开始的抵死不从,到后来的举手投降,到最后的热烈迎合,她明白,她不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身体上,她的思想都背叛了她,她终是陷下去了,沉下去了,“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不去触及脑中似乎一碰就会崩溃的一面,她宁肯当一只鸵鸟。
只看着,眼前;
只把握着,眼前;
她爱他,就足够了。
被披红浪,翻云覆雨,汗湿锦被,娇喘阵阵,黛玉终于连手指都抬不动了,鸳鸯交颈而眠。
已至午时,这在原来,都不曾有过的事,守在洞房外的太阴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提示他们的主子,该起了。
可,再看了看正当午的太阳,神捕们一致决定,权且让他们的主子放纵一次,毕竟,一年了,他花了多少心思啊!
“太阴!”
闻言,太阴睁大了眼睛,在这一方面,她总是享有特权的,能够第一个见到昨晚的那场暴风雨,所以,得意的看了其他的神捕们一眼,迈步进房。
“准备沐浴。”
锦帐后的人发出的声音轻柔之极,似乎,在努力的、小心的护着什么,生怕弄破了抑或是弄裂了般的。
太阴瞥眼看着满室的狼藉,真够惨烈的,摸了摸鼻子,躬身退下,吩咐着府邸上的下人们忙碌起来。
再次进到房中,水溶已是穿着中衣,立于房中,看着水溶嘴唇上惨痛的伤口,太阴摸了摸鼻子,原来,昨晚上,王妃咬了王爷的嘴唇啊,第一疑惑解了,只是,第二个疑惑……
“好了,你下去罢!”
闻言,太阴睁大了眼睛,咦,原来,不都是要她服侍的么?今儿个怎么……
心中虽有疑问,但,人还是退下去了,关好房门,看着同伙们投递过来的目光,太阴知道,他们也想解惑,于是,指了指嘴唇,“惨痛!”
多年的配合,心有灵犀的,“噢!”其余忠心的下属们一齐点了点头,明白了,他们主子的嘴唇伤了,门面伤了啊,如何外出?
一时后,房内再次传来王妃的声音,“我自己来。”
“怎么,本王侍候你你还嫌麻烦么?”
“光天化日下的……”
后面没有声音了,传来的都是拍打着水的声音,神捕们再次摸了摸鼻子,难怪,不要太阴帮忙,他们的主子,是在享受新婚的鸳鸯浴啊。
黛玉懊恼的盯着眼前笑得恣意的男子,是的,她爱沐浴,但也不至于沐浴得这般彻底,她必须得承认,这是她有生以来,洗得最彻底的一次。
现在,男子正在小心的、缓慢的替她穿着衣物,动作够缓,而且,有意无意的碰触令她惊悚的地方,引起一阵阵的心悸。
从开始的羞赧到现在的懊恼,黛玉发现一个千古不变的定律,难怪,很多女子在为人妇后,会变成河东狮,因为……那都是男人逼的啊。
如果不是捏着拳头刻意隐忍的话,现在,她的尖叫声肯定可以震破水溶的耳膜。
男子似乎没有领略黛玉脸上的怒容,终于替佳人将衣物穿上后,轻轻掰开佳人紧握的拳头,“你我已是夫妻,本不应如此拘禁,何必如此紧张!”
紧张?他难道没有看清楚她脸上的怒容么?
“来,我替你绾发。”
水溶非常好心情的拉起他的王妃,到镜前坐下,非常有心的替黛玉梳理着头发。
只是,他的手似乎不适合拿头发,无论他如何用心,总不能将头发听话的摞在一处,为此,他似乎一点也不懊恼,相对的,似乎有点得意,因为,镜中,他的王妃的脸色似乎又有些……
“请王爷高抬您尊贵的手。”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黛玉不待水溶抽手,已是一把抢过在水溶手中把玩的秀发,挽了个髻,随手一扎,非常标准的马尾辫。
“嗯,不错,没有见过。”水溶左右的打量着,“清爽、干净。”继而,以手支着下颔,“只是,似乎显得年纪更小了啊。”语毕,摇头,“都是我的王妃了,不可,不可。”
不待黛玉同意的,拆了辫子,打算一如既往的帮黛玉挽髻。
这般慢慢的挽?黛玉再度咬牙切齿起来,只是,一丝痛让她轻呼出声,那是嘴唇上的伤口,是他给她的,真狠,天朝的王爷果然是小人,而且是个小心眼的小人,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小心眼的小人。
“咦!”水溶轻抚黛玉受伤的红唇,“都说了,以后,不允许咬它,这里留下本王的烙印了,就不允遭践它。”
黛玉白了水溶一眼,“遭践?”
“除了本王以外。”
水溶好心情的替她解释着,低下头,轻吻在伤口上,故意的,再度让它流出血来。
黛玉忍住疼痛,蹩着眉,再度捏紧拳头,心中又起一个念头,这个天朝的王爷的第五个毛病:有自作虐倾向的变态人士。
伸出手,轻轻的替黛玉将嘴角的鲜血擦净,又轻轻的替黛玉将蹩眉抚平,“眉若远黛,人如其名,莫若……”水溶想了想,低下头,非常严肃的,“从此后,我称呼我的王妃为黛儿,如何?”
黛儿?黛玉差点想吐血,这称呼,要多腻就有多腻,闻之起一片鸡皮疙瘩。
“黛儿!”
似乎不满意他的王妃的反应,水溶偏低下头,在黛玉的耳边轻声的叫唤着,直叫得黛玉一阵阵的发寒。
“随……随你。”再不由着这个男人,黛玉坚信,她的耳垂必要遭殃,一如嘴唇,她可不想弄得遍体是伤的,而且,伤的都不是地方,令人暇想。
水溶蹩起眉头,“你?”看着眼神中满是怒火的王妃,“我都称呼你黛儿了,你却只用‘你’来称呼我?”
显然,眼前这男子是在讨要他的呼名权,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黛玉非常识趣,“王爷。”
“嗯。”水溶貌似点了点头,“不过,生分了些。”反正,听着她叫他王爷,他不爽,“可以再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