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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馨小花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24

黛玉再次十分配合的,“尊贵的王爷!”

“嗯……”水溶再次点了点头,“是比王爷听着令人舒服,不过,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黛玉十分明白,人在屋檐下的道理,“尊贵的北静王爷!”

终于,水溶轻声笑了起来,“我倒想听听,我的黛儿还能不能再加些什么?”

闻言,黛玉的身上又一阵阵的发寒,威胁啊,这男人,又凑到她的耳边了,是暗示她么?

“尊贵无比的北静王爷。”

水溶哈哈大笑起来,干脆坐在了黛玉的身边,他打算,今天就这名字问题,好好的和他的王妃探讨一下,因为,别的女人,他还从来没有考虑过,但,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老天赐给他的一件宝物,一件特别的宝物,因了她,他方觉得人生很有意义,更因了她,让他知道了,男女之间的情趣。

看着她生气,他高兴。

看着她隐忍的生气,他更高兴。

黛玉不得不总结出眼前男子的第六个毛病:一个非常自大的自恋狂。

“怎么?”水溶看黛玉再现怒容,“我的黛儿词穷了?”貌似考虑了很久,“不如,加上‘我的’二字。”继而,眼睛都亮了起来,“就称‘我的尊贵无比的北静王爷’,黛儿,你看如何?”

“噗”的一声,黛玉的口水再也忍不住了,全部喷了出来,震惊的盯着眼前的男子,什么德行典雅?什么人中贤王?登徒子,登徒子啊!

水溶非常自恋的拍打着黛玉的背,“不错,不错,就这样定了,快,黛儿,叫我一声。”

黛玉吸了口凉气,她很想鼓足勇气的叫出来,可,羞于启齿啊!眼前这男人不知羞,她可是女儿家的,虽说有着二十一世纪的思想,但多少要顾及一下面子的。

眼见着男人的脸再度压了过来,为避免嘴唇的再度遭践,黛玉清了清嗓子,“我……我的……尊贵无比的北静王爷!”

为什么?为什么房间外会传来一片东西落地的声音,还有,还有一如她才刚的‘噗’声?

“嗯,不错,果然舒服。”水溶似乎非常满意黛玉对他的称呼,终是轻啄在她受伤的红唇上,只是,这次非常小心的,没有弄出血来,“黛儿不觉得……这称呼长了么?”

是长了点,而且称呼起来费口水,黛玉直想点头,可眼前男子眼中的诡异令她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不长,不长。”她相信,她点头的话,另外的名字,只怕是她更不能接受的。

水溶微挑眉,“好,既然我的黛儿不嫌长,那就这样称呼罢。”盯着黛玉的眼睛,俊眸中闪着异彩的斑斓,“以后,不管在什么场合,黛儿都要如此称呼我方是。”

“不管什么场合?”黛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听闻,王爷出席的场合很多的,如此称呼,那多……丢脸!

“怎么?不愿意?”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从他不着痕迹的将她往陷阱中带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有仇必报的角色,从他现在的语气中,她明白,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他根本对这个称呼不愿意,所以,黛玉摸了摸鼻子,“是……是长了点。”

“嗯。”水溶满意的点了点头,与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子过招,心情就是好,这女子,生得七窍玲珑的,真好,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厌烦,“那就换一个短些的。”

短?黛玉明白,从王爷往上加,他都不满意,那,单独一个字,“爷!”

明知道,眼前这女子在与他装糊涂,水溶也不恼,只是瞟了黛玉一眼,“黛儿不是本王的下属,犯不着叫‘爷’的。”

“臣妾愚昧,请王爷指教!”黛玉当仁不让的推卸责任,单叫一个‘溶’字的,在那些场合,更出不了口。

“溶!”

果然,果然,这男人就是这样将她逼得一步步的往陷阱中走,直到达成目的,黛玉吸了口气,不是十分配合的,“呃……溶!”

“阿溶!”水溶蹩起眉头,不是十分满意这个称呼。

不想歪打正着的,黛玉眼睛一亮,“你都叫我二个字的,我也该叫你二个字的,这样,方显公平。”

水溶微挑眉,刻意的把玩着腰间佩带的凤钰,“也好。”

073章霸道缠绵羡鸳鸯(二)

水溶刻意的把玩着腰间的凤钰,希望提醒他的王妃,她遗落了什么?只是,他的王妃对这凤钰似乎一点也不上心,是了,是了,她根本没有见过凤钰,那天又是大晚上的,她自是不熟悉。

“黛儿!”明显见到她的身子震了震,知道,她还得熟悉,熟悉了,自是会接受的,“你可有什么饰物?”

“饰物?”黛玉瞄了眼水溶手中把玩的玉佩,不明白,这个妖孽又打算玩什么游戏,不会是要强塞一个玉佩到她的手中吧,如果他要硬塞一个玉佩给她,保不准又会有什么下一步的阴谋在等着她,所以,宁肯不要他的玉佩的好,想到这里,浑身摸了摸,她的凰钰呢,怎么不见了。

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累累,黛玉的脸红了,低下头,装作在地上找凰钰,只是,翻遍了地上,都未发现,眼光瞟到床榻上。

看到床榻,黛玉的脸更红了,为了掩饰尴尬,急步走到床榻边,可床榻上的零乱,终是令她的脸颊更红,只好住了手,决定不找了。

一直看着黛玉神色变化的水溶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她在找凰钰,更知道,她找不下去的窘迫所为何来,轻笑一声,上前将黛玉抱入怀中,“找什么?”

黛玉比划了比划,“一个玉佩,凰钰!”

“凰钰!”水溶的眼中抹过一丝亮光,果然是她,因为,他告诉过她,凰钰的名字,转过头,“太阴。”

“是!”

房门外快速的反应让黛玉的身子再次震呆,水溶这般轻声,外面就有了回声,也就是说,他们,二十八星宿,一直在外面守着,那……昨晚的一切,还有今天的一切……难怪才刚门外有口水直‘噗’的声音?

天啦,黛玉直觉不能见人的,虽然古时的皇室和王府有听房的习俗,但,她好歹是现代人啊,原来,古人比现代人还开化啊!

“帮王妃找到凰钰!”

“凰钰!”太阴震惊的站在房外,与其他的二十七星宿大眼瞪小眼的,如果她没有记错,凰钰,他们的主子应该送给一个小男孩了,而且,他们还随着主子去过几趟二十四桥,目的,就是为了碰到那个小男孩,只是,再也未见,主子都有些懊恼的。

只是,主子要找,她就得进去帮忙找,所以,本着下属的职责,她非常小心的四处寻找起来,只到接到水溶的眼色,方明白,在床榻上。

太阴在床榻上一一的寻找起来,虽然是神捕,但……终是一个女儿家的,看着床上的狼藉,脸有些红的,好在,在床铺下,摸到一个硬块,翻了出来,“凰钰!”再熟悉不过,这凰钰,她见识过的,只是,不明白,不明白啊,凰钰为什么再现在了这里?

水溶接过凰钰,递到黛玉的面前,“黛儿……”明显看到黛玉的眼角抽搐的,只怕,是对他的称呼还不熟悉,故意的,“黛儿,瞧瞧,是不是这块?”

“是的,正是它。”黛玉欣喜的接过凰钰,自从再次得到它,就一直不离身的。

水溶看向满脸疑惑的太阴,示意她不要出声,“你将这房间都整理干净。”

“是!”太阴目不斜视的再次尽着她的职责。

水溶又转头看向外间,“天空、地劫。”在听到外面的答应声后,“你们下去准备晚餐,我和我的黛儿都饿了一天了。”

“是!”

这个一天,终是将黛玉的脸再度染红,传出去了,好丢人啊!可眼前这男人,为何如此没有顾及的,还是,习已为常?

想到习已为常,心中,那莫名的,埋藏着的东西似乎要浮出水面,只是,水溶的又一声‘黛儿’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只听他说道:“来,坐下来,和我说说这个凰钰的事。”

如果,她真的是喜欢十年前的他,他是该欣喜还是该吃味,北王爷都有些拿不准了。

喜欢这般温和的看着她的水溶,这眼神,有的,是安全,有的,是他想了解她的过去,想和她一起分享她的过去,一如昨晚上,他也是用着这般的眼神,和她说了许多的情话,抚去她初经人事的慌乱和不安。

“这是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

水溶记得,当初,他是想和她结拜兄弟的,可不是朋友,莫不是,他想错了,难道,他的王妃喜欢的人是那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将凰钰送给她当定情信物了?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年岁相当的,水溶的眼中泛起一股杀气,哪怕那小男孩再怎么是可造之材,他也不会放过他!

黛玉低着头,把玩着凰钰,没有看见水溶翻飞的眼神,直是点头的,“十年了吧,那一年,母亲过世,父亲伤心欲绝,为了陪父亲散心,我提议到二十四桥游玩……”

“二十四桥!”水溶欣喜若狂的一把抱过黛玉,看来,他没有想错,黛玉,应该就是那个小男孩。

“喂……”黛玉被水溶的亲热举止吓了一跳,有太阴在房间的,这个男人不懂得避讳些么?懊恼的看着眼前眼放琉璃之光的男子,“放开。”因为,他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啊,这姿式,过于暧昧和……不文雅!

为了知道结果,水溶好心情的放下黛玉,让她坐在他的身边,“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木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听着水溶念出的诗,黛玉微挑眉,这诗,大家都熟,她说出二十四桥,他自是念得出来的,点了点头,“是啊,我记得,那一天,似乎下着雨,一阵箫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出了客栈,寻着箫声,就到了二十四桥,碰到了那个朋友。”眯眼中,似乎还想忆起那一袭白衣翻飞的少年。

水溶的心长吁一口气,定了定了,她果然是那小男孩,心生一股柔情,“那少年多大?”

“嗯……”黛玉回想着当年的情景,“他说长我八岁的。”

“你当年呢?”

“六岁。”黛玉清楚的记得,那是她来这异世一年后的事,而这个凰钰,是她来这个异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所以,一直就戴在身上了,即使有一段时间不能拥有它,可,一旦再次拥有,她就再度戴上了它,再也没有离过身。

“知不知道……那少年是谁?”

水溶的神情相当的柔和,不再是那般的‘痞’,黛玉觉得相当的窝心,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水溶轻笑二声,是啊,当时,他也没有报名字的,“不认识还当宝贝的戴在身上,这样讲来,黛儿是忘不了那少年喽。”

嗯?什么意思?怎么眼前的男人有些酸的语气似的?

看着黛玉迷蒙的眼,水溶有些懊恼的,“黛儿是因了那少年方逃婚的么?不要本王?”

原来如此啊,原来高高在上的王爷也有吃醋的时候,黛玉心中漫过一丝甜,至少,说明,他的心中是有她的,当然,肯定有,他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昨天,他说了那么多的情话,“王爷吃醋了?”

拍了拍黛玉的头,“阿溶。”

呃……“阿溶吃醋了?”

见黛玉娇态,水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有一些。”

黛玉好笑的看着故作生气的水溶,“他和沈大哥一样,都只把我当小兄弟的。”

“小兄弟?”是啊,当初,他想和她结拜的,不想,结拜是迟早的事,不是兄弟,而是夫妻!

“小时候,旦凡出门,父亲总喜欢将我扮作男孩。”黛玉似乎回想到与林如海相处一年的日子,眼角漫起水雾,“父亲总是说,我是女公子!”

“好了。”看着眼中泛起水雾的佳人,水溶心中漫过一丝疼,知道,她肯定想起林公了,“不要想转移话题,倒是和我说说,你们林府五代列候的,什么宝贝没有,你怎么偏带着一个外人送你的凰钰?”

为什么?因为,这是她来到这异世所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可,能这样说么?“有机会,碰到了,还给人家。”看着水溶似笑非笑的神情,“应该还有一块凤钰的,听那少年说,这个凰钰和凤钰是一对的,我还亲眼见着那少年将这凤凰钰一旋一拧的分开的。”

“终是没有碰到啊?”

“是啊。”黛玉也有些懊恼的,“我开石头记的一半原因,也是想寻到另外的那块凤钰的,不想,十年了,还是没有寻到。”

水溶刻意的把玩着腰中的凤钰,“你知道凤钰的样子么?”

黛玉呶了呶嘴,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妄想着开石头记,想找到它?”

“我只是想着,如果有人要来当它的话,自会说出名字的,我也通知各分号的人,注意有没有人来卖凤钰的。”

闻言,水溶轻笑摇头,“要知道,拥有凤钰的人,不可能落魄到要去当铺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凤钰的事,黛玉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笑得温和的男子,“你知道凤凰钰的事?”

这一点,勿需置疑,“没有人比我更熟悉。”

“那……”黛玉举起手中的凰钰,递到水溶面前,“你知道它的来历?”见水溶点头,黛玉欣喜的,“那……你也知道凤钰现在在什么地方?”见水溶再次含笑点头,“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

水溶眼见太阴已是睁大眼睛,听得入了神,笑了笑,接过黛玉手中的凰钰,“传闻,凤凰钰本是一对。”

黛玉直是点头的,这一点,她可以肯定的。

“其实,凤凰钰是宫中的贡品。”

“皇宫!”这就难怪水溶才刚说人家不会落魄到要去当铺的原因吧,皇宫的人都很有钱的。

水溶点了点头,“早在百年前,这凤凰钰就被赐给我朝的一位王爷家。”

“王爷?”黛玉疑惑的看着水溶,似乎,又有种往陷阱中掉的感觉。

“是啊,那位王爷家,功劳显赫,天子赐凤凰钰的同时,赐世袭爵位,而且……在四王中……居首位!”

黛玉闻言,猛的起身,如果她没有记错,四王居首位的,应该就是北静王,那……这眼前笑得有些得意的男子,睁大眼睛,看了又看,他已全然没有少年时的影子了,有的,尽是成熟男子的风骨,“你……你就是?”还是不敢确定啊,事情也太巧了吧。

水溶从腰间取下凤钰,将凰钰与凤钰一旋一拧的,果然,天衣无缝的拧合在一处,凤凰展翅高飞,遨游祥云之上。

“黛儿!”

水溶一把抱起还在震惊中的黛玉,直往床榻走去,老天安排的缘分,他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太阴非常守职的退出房间,这等天大的消息,她也想尽快的传递给其他的兄弟们知道,原来,他们主子的缘分在十年前就订下了啊。

所以,他们的主子再次错过了晚餐,忠实的下属们,只好将晚餐热了一遍又一遍,以防万一。

果然,房间中再次响起他们主子的叫声,“传膳。”

天空、地劫等人急忙将随时保持温度的晚膳一一端上,立在一旁,侍候着他们的主子,呃,确切的说,是看他们的主子如何侍候着他们的王妃用膳。

“知不知道……”水溶看着双眼冒火的黛玉,她总得习惯,总得明白,她对他的重要性,笑了笑,“当年,朝庭风雨飘摇的,我当时,只想着以和为贵的,想着,如果九皇子真的夺了位,而啸云在边关来不及赶回,那么,我当劝啸云在边关另起一片天,至少,可以避免双方的厮杀,那样的话,可以少生很多的白骨。”

“可是,你的一番话,让我明白,大丈夫应该当机立断,拖延,不见得是好事,该发生的终会发生,若世代拖延,最终,受苦的依旧是老百姓,要丢命的,终究还是得丢命。”

“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主,所以,先皇驾崩那一年,九皇子夺位,我毫不犹豫的帮着啸云一路杀回京城……”似乎回到那血腥的战场,水溶蹩着眉,“场面虽惨绝人寰,但……”眉头展开,露出一丝笑,“也因了此,现在的天下富裕安康,百姓有吃有喝有住,都在说,啸云是个好皇帝。我就在想,你的观点是对的,我也做对了,虽然死了不少的将士,但……他们的后代生活得很好,而这一切,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好熟悉的话呀,记得,在那间可以吃肉燕的小肆中,她也曾对龙啸云说过的,莫非,这话,他听到过?

“知道我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你么?”

这一点,是黛玉一直相当疑惑的,不明白的地方,所以,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见黛玉睁大的眼睛,明白,她又在怪他不注意场合了,可,二十八星宿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任何事物,他无需隐瞒的,她也必须熟悉和习惯,“当年,在二十四桥,因了你身上的香味,我还特意去闻了那芍药,不一样,绝然不一样的香味,虽然芍药的香味很重,却也盖不住你身上,随风飘来的淡香。”

“洞房花烛夜,你逃了!”水溶有些懊恼的看着她,“可你不知道,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莫非是笔迹露馅了?不可能啊,笔迹是故意写的,看不出的。

“大婚礼服!”

“礼服?”

水溶点了点头,“是啊,礼服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对我而言,很熟悉,熟悉到我想起二十四桥的那一晚,似乎也是这么一种香味,只是当时,我没有将你们想到一处。”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人的鼻子很灵啊。

“我的嗅觉一直非常的灵敏。”水溶似乎知道黛玉心中所想的,看了旁边侍候着的星宿们一眼,“所以,当七杀、破军等人说,你有可能就是林玉的时候,我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扬州。”

“什么?”黛玉站了起来,原来,她在京城就露馅了么?

“听我说。”水溶笑着将黛玉拉着坐了下来,“其实,从贾宝玉来我北静王府赏菊的时候起,我对你的诗词就相当的欣赏,对你留了意,后来,在子文的梅园中,虽只见了你的背影,但……对你已是不能忘怀,所以,我就派了破军、七杀等人时不时的打探你的消息。”

见黛玉震惊的神情,水溶继续说道:“在扬州,你为你的双亲扫墓的那一年,在大街上,遭一个纨绔子弟的调戏,有人救了你,你还记不记得。”

这事相当的有映像,黛玉点了点头,

“那就是破军和七杀。”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起了心思啊,可,他对她起心思,是因了诗词,不是因了她,也就是说,不是对她这个黛玉,而是对以前那个黛玉呀,想到这一点,黛玉有点不舒服:原来,他喜欢的是原来的她,不是现在的她?

“怎么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黛玉有些失落的回神,“可是,这也不能说明,林玉就是林黛玉。”

“是啊。”水溶笑了起来,“要是知道的话,当初,在京城,我不就直接搜了你的石头记么?”看黛玉的神情,只当是落败的懊恼,水溶继续说道:“因了我得罪的人很多,你留的字条又是‘报仇劫人’的,所以,我担心你扬州老家的人会受创,又派了破军、七杀等人去保护他们,却不想,你居然到了扬州,开石头记,而且,还亲自登林府的门!”

噢,这样说来,她是自投罗网的?想到此,黛玉懊恼之极,早知道,晚个二、三年的回扬州方是了,可,如果那样的话,似乎就会与眼前这男子失之交臂的,有些遗憾,也有些舍不得啊!

“破军是认人的高手,他肯定,你就是我逃婚的王妃,所以,飞鸽传书我。”水溶忆及往事,嘴角抹过一丝笑,“当时,我虽有不信,但……那已是最后的线索了,我想着,就算你不是我的王妃,但,结识一个商人,也许,对朝庭有帮助的,所以,我亲到扬州!”

原来,他到扬州不是为了接六个姨母,那个时候,他就有查她之心了,想当初,唉……黛玉轻叹一声,没有作声。

“在和宁郡主和亲前期,你赶回贾府,我曾亲见你下马车的风姿,后来,在扬州,我住在你石头记对面的客栈,再一次领略了你下马车的风姿,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翌日,你竞价要夺雪儿,我走近你的身边,那股再也熟悉不过的淡香扑鼻而来,从而让我认定,你,就是我的王妃。”

看着眼前的佳人懊恼的神情,水溶明白,她生气了,气他那个时候就开始作弄她,“那一幕,让我又好笑,又是恼,可是,你弃我在先,让我平白担心半年有余,我作弄一下你,也是应该的,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竞价得到雪儿,并且接走六个姨母,目的,就是将你诱回京城,诱回我的身边。”

搞半天,人家早就认出了她,然后,有意无意的沾染着她,还让她错误的以为,天朝的王爷是同性恋啊,这男人,演戏的高手,实属可恶。

“可是,你的身份越来越多,什么我的义弟啊、御医呀,你要从这些身份中脱离,就有欺君之嫌,所以,我设计了沙摩珂这个局,终于,让你恢复真身,回到我的身边,从此,你就是我的王妃了,世上,再也没有林玉这个人了。”

黛玉撇了撇嘴,“很难说的。”

“你说什么?”水溶的眸中又起诡异之色,“回朝,我就会奏请啸云,传林玉死讯,你,不可能复活的。”

“我可以用另外的名字复活。”黛玉瞟了脸色有些气得发白的男子一眼,“所以,死一个林玉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从头来过。”

“你……”水溶懊恼的看着黛玉,继而展颜一笑,“你以为,你逃得过本王的手心么?”

“不防试目以待!”

“你……”水溶眯着眼,“你还是那个‘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的大家闺秀么?”见黛玉不作声的,再问道:“你还是那个‘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的小家碧玉么?”

黛玉迎着水溶的眼光,毫不畏惧的,“不是!”

“你……”水溶再次懊恼的看着倔强之色尽显的王妃,“是啊,本王也有些怀疑,你不是那个写得出‘质本洁来还洁去’的大家闺秀,也不是那个写得出‘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的小家碧玉。”

“是啊。”黛玉激动的站了起来,“我这身躯是偷来的,我这一缕魂魄也是借来的,我不是那个令你动心、起心要保护的大家闺秀,也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小家碧玉,我就是林玉。”

“你……”水溶见猫似的人儿,又伸出她的利爪了,摆了摆手,令左右退下,他可不想明天又传出什么王爷、王妃吵架的事。

见一众手下似乎非常舍不得的退下了,水溶苦笑连连的,也是啊,这一生,敢抚他意,敢在他面前如此大声说话的人,还真没有过,这些下属,能不好奇么?

“过来。”

黛玉倔强的,“不!”

水溶再次招了招手,他不习惯他的身边没有她,想离她近近的,“再说一遍,过来。”

黛玉不识实务的,偏离了很远,远到要去开房门,离开他,只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她,他喜欢的,是那个能作诗抚琴的另外一个黛玉。

手方触到房门,身子已被水溶拦腰抱起,丢到了床榻上,水溶懊恼的俯身压住,“你是第一个,敢在本王面前发脾气、忤逆本王的人。”

“不是你喜欢的人。”

“嗯?”

看着水溶不解的危险的神情,黛玉高声说道:“那些《葬花》也好,《桃花行》也罢,都不是我作的,所以,你喜欢的是能作诗的林黛玉,不是我。”

“再说一遍!”

“那些诗不是我作的,我根本就不会作诗。”

闻言,水溶轻笑二声,直当她是发女孩脾气的,“那么,在和宁郡主远嫁的时候,你当场就赋歌一曲《分骨肉》,又作何解释?”

原来,这他也知道,黛玉懊恼的看着他,“那也不是我写的。”

那天,那里虽有女眷,但,太阴在场的,太阴亲耳听见她临场一首《分骨肉》,使很多送行的人流下泪,包括母妃也流泪了呢。轻抚佳人气得发红的脸颊,有了他的体温,她的体温不再冰凉了,他放了心,“那,你倒是告诉本王,那是谁写的?”

“曹公!”反正,红楼中的诗词都是曹公写的。

“曹公?”

“雪芹先生啊!”

“雪芹先生?”水溶眯眼,“他是谁?”为什么,这个人,他没有听说过,有关佳人身边的人,他都清楚的。

呃,一时说漏嘴了,黛玉顿了顿,能说事实么?不能!能说这是一本书中的幻境么?也不能,“呃,他是我的私塾先生。”

“你的私塾先生不是贾雨村么?”

原来,这也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打听清楚了,“你知道什么,林府内贾雨村是我的私塾先生,林府外,曹公就是我的私塾先生。”

“是么?”

看着水溶似信非信的神情,“所以,我有很多事,你不一定了解的,一如当初,你也不就没有将林玉看作是林黛玉一样。”

“嗯。有道理。”水溶点了点头,“不过,从现在起,本王要将你了解得彻彻底底。”

“了解彻底了,也不是你喜欢的会作诗的那个林黛玉。”

原来,她在吃醋,明了此事,水溶‘噗哧’一笑,“那倒是和我说说,你在大观园中写的那些个诗啊、词啊的,是谁写的。”

“也是曹公。”

“好好好。”水溶心情大好的摸着黛玉娇好的容颜,“本王告诉你,如果说,本王是因了那些诗对你起怜惜的话,那么?在知道你就是林玉后,你带给本王的震撼不下于那些诗词,本王更喜欢的,是你,一个活生生的你,一个不同于任何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的你。”

“真的?”这样说来,在这个异世,她有爱人了,而且爱人也爱着她,是活生生的她,“如果,如果,我长得不是这个容貌呢?”二十一世纪,虽说她长得和这个黛玉很像,假以时日,换换装,只怕就是一样的,但,这身子,终不是她的。

“你以为本王是被你美色所惑么?”水溶懊恼的拍了拍黛玉的脑袋,“比你美的女子,本王见过不少,但,她们为什么引不起本王的兴趣,那是因为,本王对美色不屑一顾。”再次亲揉着佳人的脸颊,“而你,能引起本王的注意,那是因为,本王更欣赏的,是你的直率,你的机灵,你办事的方法和手段。无论是现在我知道的那个二十四桥上兰心慧质的你,还是大婚之日逃婚给我难堪的你,抑或是总是在我的面前装着糊涂的你,本王都喜欢极了,也……爱极了。”

闻言,黛玉的泪水流了下来,好久都流不出的泪呢,今天居然流了下来。

“感动了?”见黛玉点头,“那以后,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见黛玉再次点头的,“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嗯!”黛玉点着头,感动得一塌糊涂,有什么,仍是她遗忘了的,她不想再忆及,只想,当着鸵鸟。

分不清也好!

看不清也罢!

她陷下去了,而且陷得很深、很深!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感谢水月洞天湖的钻钻!!

074——075章 蜜月

074章关外游巧逢趣事

水溶,以为黛玉养伤为借口,携了黛玉出边关,事实上,他们二人嘴上的伤痕,让外人见了,也确实心生暇想,水溶毕竟是天朝最尊贵的王爷,所以,这事,除了他的二十八星宿知道外,冯唐和冯紫英等人却是不知的,冯唐等人只知道,王爷携王妃领略关外风情去了。

潇湘客栈!

拂晓的光线透过层层乌云,固执的酒向了静谥的庭院。

在阵阵的雨打芭蕉声中,黛玉终是醒来,看了眼躺在身边的俊美男子,这段时间,有他陪着她,似乎,她再也不浅眠了,而且睡得极熟极熟,只是,梦中,似有若无的,总有些许片断在脑中回放,有他抱着她仰天大叫的、有他的利刃穿透她的身躯的,更多的,似乎是他们二人在一起却总不能相守的痛,往往是这种痛,让她痛彻心扉。

这一次,又是这种痛,从痛中醒来,却是再无睡意的披衣而起,推窗而望,远处烟霭迷蒙,池中的荷花隐约可见,池周围的绿柳轻拂,荡起一阵阵的绿云,在这雨中,犹为好看。

近看,翠竹森森,随风摇曳在雨中,芭蕉苍翠,叶上晶莹的雨珠不时的滑落,似乎落在了她的心里.

好像啊,一如那个大观园中的潇湘馆,有多少个这样的雨夜,她亦是惊醒,然后披衣起身,看着这一副静美的景色。

“彩线难收面上珠,湘江旧迹已模糊;窗前亦有千竿竹,不识香痕渍也无?”

黛玉话音未落,身子已是教水溶从身后抱住,“虽天近燥热,但这又是风又是雨的,凉意入骨,到了冬季,就更不好了。”

“你醒了?”

轻吻佳人的耳垂,语气显得极度的慷懒,“打你醒的时候,我就已是醒了。”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想起潇湘馆了?”

黛玉点了点头,“这里的景色很像,名字也差不多。”

“所以本王方选了这家客栈啊。”水溶扳过黛玉的身子,“呆会子,等雨停了,我们出去逛逛?”

又逛?黛玉皱起眉头,和眼前这个男人出去逛,得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如前些时,他专门领着她去逛了个一如二十一世纪的宠物市场,不过,这可恶的男人似乎知她弱点的,专门挑选一些软体动物举到她的面前,问她喜不喜欢。

看着他一一从身上掏出的大小不一、颜色不一、不知有毒还是没毒的蛇的时候,她从起初的惧怕,到看到男子戏谑的眼神,知道了,眼前这男人又打算作弄她了,毫不迟疑的拿起旁边小摊上的一只波斯猫,“如果阿溶喜欢,我不介意,这只波斯猫,以后就陪着我睡了。”看着男子诧异的眼光,“我倒想看看,龙虎斗,到底是龙胜还是虎赢?”

这可会侵犯他的权益,所以,男子相当识时务的将那些个稀奇古怪的爬虫类动物丢了个精光,将那只堪称‘精品’的波斯猫亦是放在小摊上,柔和的笑看着女子,“出行在外的,能节俭就节俭!”

转过小巷,眼见着男子眼露精光的,将她一把抱在怀中,袖中的匕首连番的射出,她直当是遇到什么打劫的,盯睛瞧去,“老鼠!”

旦见那只可怜的老鼠在男子匕首的围攻下,已是可怜兮兮的蹲在墙角,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左右被包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下在那里发抖的份了。

这番活捉老鼠的功夫,比猫还要准、要狠啊!她开始为这只老鼠担心起来,只是接着,男子满脸含笑看着她说的话,让她知道,与其担心老鼠,还不如担心自己来得好些。

“黛儿,你说,如果将这只老鼠带回府中,会不会引来一群老鼠?”

女子明白,这男子又想故伎重演了,于是,指着不远处停歇竿上的老鹰,“我正想买一只老鹰,以后好陪着我打猎,听说,打猎的时候,有一只鹰歇在肩膀上,会很威风的。”看着男子再度诧异的神情,“如果阿溶有兴致,不防引一群老鼠回府的好,这样,可以解决我那只鹰的食肉问题,顺便练练它的灵敏度。”

地上有一只令她十分宠爱的斗鸡了,如果天上再来一只令她过度宠爱的雄鹰,这从天上到地下的,那将他摆于何处,所以,男子十分识趣的,“府中不必养这些东西,免得鸡飞狗跳的,惹人笑话!”语毕,不着痕迹的将女子抱入怀中,扬长而去。

回手间,手中的石子飞出,准确的击在系着老鹰的绑绳上,老鹰展翅飞去。他要杜绝一切在她心中能大过他的东西,不论是人是宠物,他都不允许,所以,一定要杜绝后患!

类似以上的事数不胜数,旦不知,今天,这男子提出逛街,又将是个怎么样的逛法?

如果说,有二个从头发的样式到身上的衣物,再到脚底穿的鞋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有多高,如今,看着他们二人就知道了,肯定是百分之百的。

因为,他们不但头饰、服饰、鞋子一般无二,仅那相貌、气质就是相当的超凡脱俗了,所以说,这般出众的人一起出现,无论如何,都相当的引人注意。

唯一不一样的,是个头挺拔的那个白衣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显得玉树临风般,脸颊上是笑意盈盈的。那个身材娇小的白衣公子则淡扫蛾眉、姣如秋月,显得清丽脱俗些,只是脸上似乎是懊恼连连的。

能不懊恼么?这段时间以来,身边的这个男人,有意无意的喜欢惹她生气,然后又非常温柔体贴的对待她,每次在她相当感动的时候,他必会露出他恶劣的一面,让她推翻以前所有的认为他尚好的结论。

一如今天一大早,一起看着雨中的景致,温馨之极,但接下来的这番打扮,却令她懊恼之极,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啊,说什么只有这样穿戴,方显得如双生兄弟般的,而且,这世间,相信再也没有如他们般相当出色的双生兄弟了,因了此,黛玉决定在水溶的第六个毛病上再加上一些前铺:将自我意愿强加于他人头上的一个非常自大的自恋狂。

“在想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凑近她的耳边,而且,这姿式,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这关外虽不似关内男女关系拘禁,但,现在的他们,是二个男人啊,所以,这姿式,立马就引起了很多路人的好奇和探究,从百分之百的回头到百分之百的驻足观看。

黛玉的脖子立马染上胭脂红,估计耳根都是红透了的,用手将水溶推开,“站远点。”

水溶轻笑二声,这段时间,是他有史以来,活得最开心也是最喜欢自作虐的一段日子,惹眼前的佳人生气似乎是他最喜欢的事情,然后,在惹恼了佳人后,他又会想着法子讨好她,可谓用心良苦,却又是那么的乐此不疲。

水溶偏不如她愿的,伸出双臂,将黛玉揽在身边,“小兄弟,生气了?”

‘轰’,黛玉的头有二个大,看看路上所有的人,那下颔掉到地上的情景,“阿……阿溶,你是否也该顾及一下您尊贵的形像。”

“和我的黛儿闲逛,还要什么形像?”

黛玉柳眉直竖的,“可我现在是你的小兄弟!”提醒眼前这个笑得又想恶作剧的男子,不要忘了性别。

“关外不禁男风!”

天啦,这是个什么男人,这么大声的,虽然不禁男风,但也是少数吧,终归是异类吧,这句话,让黛玉彻底的黑了脸,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啦,在现代,同性恋虽已经被一些国家法律所认可了,而在古代,似乎不用得到法律的认可,可以堂而皇之的大谈特谈啊。

“咦,脸色不是很好了,看来,该补充补充水份了。”说着,水溶拍了拍黛玉的脸颊,拉了黛玉至一水果摊前,那上面,摆着的都是梨子,“这些梨子不错,可以补充水份。”

水果摊上的小贬早就注意到眼前的二人暧昧举止,算是挂了眼科的,见二人居然来到他的摊前,自是高兴,急忙招呼,“二位公子可要尝尝。”

水溶从摊子上拿过一个,用匕首削了皮,切下一小块,递到黛玉的嘴边,见黛玉有不张口之嫌,“我不反对,用另外一种方法喂你。”

闻言,黛玉非常配合的将梨子吃到嘴中,她没有眼前这男人厚颜,真的,她没有,她更相信,眼前这男子的脸皮有城墙那么厚。

“这方听话。”说着,水溶亦削下一小块,送入他的嘴中,“还不错。”

正在此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看向小摊贬,“大叔,给一个我吧,我娘病了,老咳嗽,听人说,吃水煮的梨子可以止咳的。”

“去去去。”小摊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给你,我吃什么,我这里又不是金山、银山的。”

小男孩不死心的,“可是大叔,你答应过我的,我帮你摘梨的话,你给一个梨子我当工钱的。”

“那是要你摘一百担,可是,你没有摘够一百担,所以,工钱……没有。”语毕,再次厌烦的将小男孩一把推开。

小男孩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衣衫褴褛的小孩,黛玉心生不忍,上前将小男孩扶起,“小弟弟,你娘亲不舒服么?”

小男孩点了点头。

大体上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黛玉明白了,这个小摊主自私自利之极,不但骗小男孩帮他摘梨子,而且还动手开赶,想到她小时候流落街头的凄惨,撇了撇嘴,拿了二个梨子递到小男孩的手中,“快拿去,替你娘亲看病。”语毕,悄悄的塞了些银子到小男孩的衣兜中。

小男孩接过黛玉送到手的梨子,高兴的鞠了个躬,抱着梨子如飞的跑去。

黛玉满脸含笑的看向小摊主,“这位老板,才刚那个小孩子的帐,我替他付了。”

瞧这一身的行头,摊主眉开眼笑的,“公子真是好人,真是好人。”

“好人么,算不上。”黛玉随手拿起二个梨子,付了银子,将梨子丢到了水溶的手上。

“老板,我还想在这里吃一个,不知道能否借用你的匕首?”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老板热心的将匕首递到黛玉的面前。

黛玉接过匕首,从水溶手中拿过一个梨子,将梨子从中剖开,“咦,这梨子里有东西。”

水溶不知黛玉要唱什么戏,为什么方才还黑着脸的佳人,现在是笑意盈盈的,听了黛玉所言,和小摊贬的老板一起看向黛玉手中那剖开的梨子。

“金币,居然有一块金币!”小摊贬的眼睛睁得老大,嘴已是不能闭合。

水溶蹩了蹩眉,如果他的眼睛没有看错,这金币,应该是他的,上面刻着‘天’字,只是,是怎么跑到梨子中去的,他还真不清楚。

“老板的梨子在哪里摘的?”

看黛玉云淡风轻的声音,老板的眼睛转了转,没有作声。

知道这老板在打什么主意了,黛玉笑了笑,“看来,老板种梨子的地方,是块风水宝地啊。但不知,这个里面,是不是应该还有一块。”语毕,将水溶手中的另一个梨子拿了过来,再次剖开,果然,“又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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