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梨子,我不卖了。”
老板欲从黛玉手中将二个剖出金币的梨子要回来。
“诶!”黛玉好笑的将小贬老板的手挡开,“货已出手,银货两讫,这是从商的规矩。”
闻言,老板懊恼的看了黛玉手中的金币一眼,却也是没有它法。
“要不,老板,你这里的梨子,都卖给我吧。”
老板看向黛玉,不知道,该不该卖,卖吧,可能又会有金币出现在梨子中,不卖吧,也许剩下的梨子未见得有那么好的运气。
黛玉似乎看出老板的心思,笑了笑,从摊子上拿起一个梨子,用匕首剖开,果然,里面又有一块铜钱,“虽不是金币,但,这一块铜钱买二个梨子,还是划算的。”
眼见着黛玉还要剖另外的梨子,老板急忙用手挡住,抢了那个剖出铜钱的梨子,“这梨子,我没有卖给公子,公子无权剖开它们,再说,这些梨子,我不打算卖了。”语毕,已是急急的收拾着摊子。
黛玉好笑的呶了呶嘴,“既不卖,我也不能强买。”看了水溶一眼,“我们走吧。”语毕,心情极好的拿过水溶手中所剩的最后一个削好皮的梨子,放在口中,边走边吃。
水溶微挑眉,看了前面惬意之极的人儿,知道,她一定使了什么,只是,她是怎么使的,他还真没有看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那金币是他的,她是如何从他身上拿走,如何放在梨子中却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好奇之极、好奇之极啊,难怪她说,她还有很多他不了解的,看来……不把她挖个彻底,对她,难加防范啊!
来到一个小酒肆中,因客满,二人只好到院子中坐下,水溶讨好的坐到黛玉的身边,“这个……小兄弟,能不能告诉为兄,为兄的金币是如何到那梨子中去的?”
“心疼了?”黛玉好笑的看着眼前虚心请教的男子,将手中的二块金币丢到水溶的手中,“还给你。”
“为兄不是心疼银子。”水溶拉着黛玉的手,“为兄只是很好奇。”
“好奇?”黛玉看了水溶握着她的手,指了指,“如果大哥坐到对面去,小兄弟我就说给你听。”
水溶眼睛转了转,这个时候,不能与佳人一般见识,毕竟,他得承认,她还有很多他不了解的地方,而越是不了解,似乎,就越有可能失去她,所以,规规矩矩的起身,坐到了黛玉的对面。
黛玉看了一眼从善如流的人,“障眼法。”
“障眼法!”在朝中听说过也看到过,只是,能够障眼到这个地步,让人看不出破绽的,却是第一次。
黛玉点了点头,二十一世纪,刘谦的魔术热,她偷学了一把而已。
“你……会?”水溶有些不确定的眯眼,听说,障眼法能将一个活人变没的,这个王妃,如果会的话,以后,哪一天,她一个不如意的将她变没了,要再抓到她,岂不是很麻烦?
黛玉抿了一口水酒,“略知一、二。”
她可不知水溶此时心里所想,只有些遗憾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没有多学一点,“我是看不惯那个老板的嘴脸,都是受苦的百姓,能帮助一下的就帮助一下,实在是帮不上的,也不能欺负人家,所以,小以惩戒。”
略懂一、二就好,水溶放下心里的担心,笑了起来,“那个老板,回去后,只怕,要将他所有的梨子剖开的。”
黛玉好笑的摇了摇头,“不但如此,只怕,还会将那片梨园毁了的。”
“若真毁了梨园,那……老板,再拿什么生活?”
“有手有脚的,大不了,白手起家,重新来过。”黛玉一点不介意的,“再说,吃一堑长一智的,从此,也许他就知道了,小便宜不可贪的道理。”
水溶再次不自觉的坐到黛玉的身边,“在大观园,你是不是也用障眼法出园子,跑生意的?”如果真是,他一定要扼杀,他可不想佳人在他的面前就没有了。
黛玉闻言,再次好笑的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往事很上心啊,“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了不起……”轻叹一声,闭上眼睛,又睁开,“雪雁一直装扮我,凡我出门在外的日子,她就装我,扮病躺在床榻上,任谁都不见。外祖母疼我,凡我生病的日子,饮食总是在潇湘馆解决,不必前去,这也正好给了我机会。也因了此,紫鹃为我的事出面的机会就多些,看着也就像我与紫鹃亲密些似的,其实,那个时候,雪雁扮作了我,我如何再和她亲密?这也是园子中,姐妹们几乎看不到雪雁为我的事忙碌的原因。”
总得找个理由说得过去的,要不然,这些人,会将她看作怪物的,而且,雪雁也是常扮作她的,只是如今……再次轻叹一口气,心起一股伤感,不想,雪雁去得这么早。
瞧出黛玉眼中的伤感,水溶伸出手,揽住黛玉,“想起雪雁了?”
黛玉点了点头。
“传闻天朝的北王爷素不喜男风,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与一男子勾肩搭背的,让人心生暇想!”
这语气,要多酸就有多酸,黛玉不用回头,都知道来者是谁。
“怎么?”水溶微挑眉,看向沙摩珂,“大王也有闲情,来这关外小镇一走?”
原来,这小镇,处于天朝与西番之间,民族混杂,属于二不管的地段。
沙摩珂亦是一席白衣的,坐了下来,看了黛玉一眼,再看向水溶,“听探子们回报,天朝的北王爷在这小镇逗留了数日,所以前来看看,不知北王爷这番逗留所为何事?”
黛玉四周瞄了瞄,整个院子已是空了,只怕,早被这沙摩珂清场了,但不知,这个有着同性恋癖好的绝美大王又会说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你王兄这段时间对你如何?”
听闻水溶的话,沙摩珂呶了呶嘴,“还是那样。”
这神情,这动作,绝美啊,黛玉心中不禁哀叹,男人长成这样,真是浪费了啊,若他身为女人,只怕……天下的君王都会为他倾城一笑的。
“你没有想过取其位而代之。”
“还不到那个时候。”沙摩珂的眼神一扫柔媚,此时出现的,是一抹凌厉的光,霎那间,摄人的气势有了君临天下的威仪,“现在的军机大权都在我的手上,他要废我、罢我,还没有那个能耐,倒是我,若要废他,却是轻而易举。”
“若真有那一天。”水溶笑看着他,“支会一声,万死不辞。”要知道,原来龙啸云能顺利出关,这一次能顺利得到黛玉,都是沙摩珂的原因啊。
“水溶。”沙摩珂的语气变得异常的轻柔,眼神也柔和了,“你来这镇子,是不是……”看了旁边的黛玉一眼,再次看向水溶,“是不是,就是为了等我,然后,亲自告诉我这些话的。”
“一半一半。”看着沙摩珂懊恼的神情,水溶笑了笑,“一来陪我的……小兄弟出来走走,二来,也确实想将这些话带给大王,让大王知道,无论以后大王出何事,不要忘了,你还有天朝这个靠山!”
“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下之于我而言,又算得了什么?”沙摩珂感动的看着水溶,终是轻叹了一口气,“我能令河川变色,我能令江山换颜,可……这些,有什么用呢?没有你的分享,这些……都淡而无味呀!”
黛玉口中的水酒,再也忍不住的喷薄而出,呛得连连咳嗽,不是她忍不住的,实在是忍无可忍啊,光天化日之下的,人家老婆在场的,还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即使不是女子表白,但,怎么说、怎么听,都有些、有些别扭啊!
“你……”沙摩珂咬牙切齿的看着黛玉,恨之入骨啊,虽然知道水溶不喜男风,但,水溶也从来不会对一个女子用尽心机,而眼前这女子真恨得他牙痒痒啊!
看着怨气颇重的沙摩珂,看着似笑非笑的水溶,黛玉摸了摸鼻子,站了起来,干咳二声,“二位王爷慢聊,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失陪、失陪。”再听下去,她都有一种罪恶感,似乎,她是拆散鸳鸯的那个人啊,瞧沙摩珂的一副怨妇样。
只是,非常不小心的,黛玉方转过身呢,天空中飞来一物什,直撞黛玉的面门,出于直觉的,黛玉伸手将那物什接到手中,“干什么呢,知不知道危险,砸到人怎么办?”
“咦!这是什么?”黛玉抱着红红绿绿的,如球一般的东西,左右看了看,“还挺好看的。”
水溶和沙摩珂同时伸出手,相互看了一眼,又同时缩了回来,都以手抚头,别过脸去,只当个没有看到的。
此时,从院外涌进一批人,震惊的眼睛看着黛玉。
猛然间,又一拨人马闯了进来,一色青衣小厮打扮,见了黛玉,齐齐跪下,“拜见姑爷!”
黛玉半晌没有回过神,终于,“姑……姑爷!”
紧接着,一位老者出现了,拨开众人,一见黛玉,“哈哈哈,好好好,好俊美的人儿。”继而,转头看向外面,“梦儿、梦儿,你的绣球抛到一个好俊美的公子啊。”
“绣球!”黛玉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她可不是有意的,她更明白绣球的意义。
只见一个一身湖水绿的女子进了来,看了黛玉一眼,红了脸,低下了头。
老者走到黛玉的身边,“请问这位公子贵姓,哪里人氏?”
黛玉急忙将绣球递到老者怀中,“这位老伯,算不得数的,还是……”为难的看了那个女子一眼,“还是请这位梦儿姑娘重新抛一次的好。”
“为什么?”几乎是所有的人一起问的。
“呃……这个……”黛玉词穷啊,看向水溶的方向,而水溶,似乎没有帮她的意思,也是啊,他若帮她,不就得娶那个梦儿姑娘了么?“这个绣球,是无意中撞到我怀中来的,我本无意接的。”
眼见着梦儿姑娘委屈得要落下泪来,黛玉只得继续说道:“我……我已成亲,委屈不得梦儿姑娘的。”
“成亲?”梦儿显见得有些吃惊,但作为关外女子,本就大方,“无所谓,相信,绣球飘了这么远,飘到公子的手中,想来,我们的姻缘是天定的,既如此,我定当与姐姐一起,好生服侍相公。”
相公?黛玉被口水呛得够狠,直是摆手,“不可以,不可以的,我……我不可能娶你的。”
此时,老者走了上来,看着黛玉,“这位公子,可是嫌我们家梦儿无貌?”
“不不不,梦儿姑娘长得清秀出众,是万里挑一的容貌。”
“那就好。”老者摆了摆手,对一众青衣小厮说道:“请姑爷回府,拜堂完婚。”
抢婚啊,黛玉真着急了,再次看向水溶的方向,他总不至于让人家抢了他的老婆吧。
果然,水溶干咳二声,站了起来,走到黛玉身边,一把将黛玉搂入怀中,笑看向众人,“她不会喜欢女人的。”
这话,说得真难懂啊?所有的人都愣了神,不明白水溶话中的意思?
看着一众犯糊涂的人,水溶双眼有神的盯着老者,“难道,老伯要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娶你的女儿么?”
“喜……喜欢男人?”所有的人发出的惊愕声。
梦儿难以置信的看着黛玉,再见水溶和黛玉的神情,似乎有些明白了,仍是有些惊恐的看着黛玉,“你……你喜欢男人?”
黛玉现在就算有一千张嘴,只怕也解释不出个什么来,再说,事实是,她是喜欢男人,不可能喜欢女人的,所以,僵硬的点了点头。
“我不相信!”梦儿说出这番话,震惊的以手捂嘴,流下泪来,她不相信,这么俊美的一个公子,居然喜欢男人。
“不相信?”水溶微挑眉的看着梦儿,用手指暧昧的抚过黛玉的红唇,“小兄弟,他们都不相信,你看……如何是好?”
这举止,似乎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眼前这位俊美的公子,喜欢的应该就是这个抱着他的男子吧,梦儿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沙摩珂冷哼一声,别过脸,当个没看见的。
梦儿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指着黛玉,“你、你为什么喜欢男人。”
“因为……”黛玉苦笑连连的,“因为,我不能喜欢女人啊。”
“你!”梦儿懊恼的从老者手中抢过绣球,夺门而出。
“你!”老者看着黛玉,懊恼的摇了摇头,继而,摆了摆手,对着一众小厮,“还不去追小姐回来。”
“那这位、这位姑爷?”
“还什么姑爷、姑爷的!”老者再次瞪了黛玉一眼,似乎无限痛心的,“追回梦儿,重新抛绣球。”
“是!”
眼看着一众人都退出了院子,沙摩珂这方缓缓起身,走到水溶的身边,“水溶,看来,你努力成全、花尽心思的,捡回来的,不过是个麻烦啊。”语毕,也不理会黛玉懊恼的眼神,揖了揖手,“以后,如果有事,尽管吩咐。”临出门的人,又转过身,看了黛玉一眼,又看向水溶说道:“我期待着,你有厌烦女人的一天。”
闻言,黛玉浑身泄气的萎靡不振,倒在水溶的怀中,这个沙摩珂,明摆着是说,他等着她的老公嘛!真是、真是不可理喻!
075章路遇不平上怀州
王妃的病大好了,北王爷携王妃重返边关,冯唐亲迎至军中,一番客套话后,“王爷此次,打算在边关呆多久。”
水溶沉思片刻,“暂无打算,到时再说。”重要的,他不想回京城,他现在只想和她在一起,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方感到生活原来是这么的有意思,从来不相信的儿女情长原来也真是确有其事。
缓步走到寝房,里面,传来黛玉和太阴热闹的聊天的声音。
“这些都是买给你的。”
“谢谢王妃。”
“太阴,你对我太见外了,如果不生疏的话,叫我玉儿吧。”
“这是哪里的话。”太阴双手捧着黛玉为她买的物什,“再怎么说,我们是主子的下属,就是你的下属,不能僭越的。”
黛玉呶了呶嘴,“你要这样说,我也不我说什么了,反正,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也饱不了肚子。”看太阴正欣喜的将发簪往发间戴去,黛玉急忙接到手中,替她插上,左右看了看,“真好看。”
再看太阴一如既往的蓝布衫,腰挎弯刀的,“太阴,你为什么总穿着这么中性化的衣服?”
“中性?”
“呃,就是男子可以穿,女子也可以穿的。”其实,太阴很漂亮的。
“很舒服,很随意,再说,长期要抓小偷、大盗的,哪能管得了其他。”太阴不经意的撇了撇嘴,“再说,这样穿着,行动也方便些。”
“太阴有多大了。”
“二十了。”
“二十?”
在天朝,女子十五就能嫁人,十七如果还嫁不出去,就称得上老姑娘了,这太阴,都有二十岁了,为什么还不嫁呢,“可有心上人?”
“我呀……”太阴眨了眨眼,“我是天上的天煞孤星下凡,会累及一众家人,所以,不能成家的。”
“胡说。”
“我的族人因了我是天煞孤星的,本要将我焚烧祭天的,若非爷救下我,我早在黄泉路上了。”太阴忆起往事,将手中的水果抛了抛,叹了口气,“我现在唯一牵挂的,就是我的父母。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跟在爷的身边,做好下属应该做的一切。”
闻言,黛玉呶了呶嘴,这古时,人们的愚忠啊,“听说,你是这里的人?”见太阴点了点头,“那么,你为什么不回去看你的父母?”
太阴黯然神伤,“我不能回去的,所以,每每到这里来,我总是要天空、地劫或者破军、七杀等人将我的俸禄转交给我的父母,只要知道他们还好好的活着就行了。”
“要不,明天,我和你一道,你看看你的父母?”
“不。”太阴急忙摆手,“不用了,我、我怕,我真的是天煞孤星,而我父母的年纪又大了,所以……”
“既如此,就算了。”黛玉拉过太阴的手,摁住她坐下,“不要相信天煞孤星的,如果碰到合适的,就应该去争取,有一个家,就可以证明一切,到时候,携着相公和孩子回家给你的父母看,给你的族人看,让他们明白,你不是天煞孤星,你也可以有家,这样的话,你也可以见到你的父母了。”如果在同一个时空,父母不能相见,真是一种悲哀,不像她,二个时空啊,想见都见不了。
太阴闻言,似有所震动,是啊,如果事实说明了一切,那么,她就无需总是躲着她的父母了。
“红拂慧眼识李靖,梁红玉情遇韩世忠。”黛玉豪气的挥了挥手,“我相信,我们的太阴也会碰到李靖、韩世忠这样的英雄的。”
闻言,水溶轻笑二声,推门进房,“红拂也好、梁红玉也罢,她们可都是离家出走的,你劝我的女神捕出走我不反对,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黛玉一眼,“只是,你这离家出走的思想,却是不能再有的。”
黛玉撇了撇嘴,他怎么就知道她想离家出走的,不过,家啊,原来,她在这异世也有家,因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也有家了,只是,为什么,还有什么,她没有触及,是怕触及还是根本不想触及。
水溶摆了摆手,太阴知趣的退了出去,将水溶和黛玉带给他们二十八星宿的礼物都拿了出去。
看太阴关上了门,水溶笑意盈盈的上前,抱住黛玉,看着红唇已然全好的,用手指摸了摸,低下头,印上一吻,“既已烙上本王的烙印,以后,离家的想法,再也不许有。”
“嗯!”每每见到水溶此时的神情,黛玉都有些身不由已,那神情很温和、温润,所以,此时的她,就会很温驯。
“好黛儿!”
水溶动情的一把抱起黛玉,走到床榻边,放下锦帐,她说的离家出走似乎吓着他了,似乎他真的失去她了,只有这样抱着她,方能真实的感受得到,她还在他的身边。
“现在是白天。”
闻言,男子震愕了,继而,看女子羞红的脸颊,明白她误解他的意思了,他不过想抱着她证明她的存在,只是眼前这番美景,心却不由一动,“谁说白天夫妻就不能同房的。”
现在他想看的、想见的,也是女子灿若朝霞的脸颊上那一抹不同于晚上的酡红,“念你不经人事,身子虚弱,本王对你总是手下留情。”今天,他可不想再手下留情的,这一回,是她主动邀请他的啊,为了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也不打算放过她。
“手下留情!”
黛玉惊呼,这段时间以来,她没有好好的睡过,有时候,至晚上,她以为她躲过了,不想,这男人兴致来了,就会将她弄醒,共赴巫山云雨,所以,长时间以来,她的睡眠严重的不足。
无论黛玉如何想,她再次被这男人拿来睡,半晌,暧昧的喘息声呻哦婉转,在这有阳光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清晰。
所以,房中的二人再次错过了晚餐,同时,黛玉也明白了,水溶所说的手下留情是什么意思?
翌日的早膳。
“怎么?很累了?”
黛玉看着眼前笑得格外灿烂的男子,终于怕了,终于怕了,这男人,是野兽,别看白天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是笑面虎啊,笑面虎。
“难道,昨晚,本王没有令你满意?”
能说不满意么?他会做到让你到满意为止的,黛玉急忙堆起笑脸,“满意,相当满意。”
“噢,相当满意。”水溶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以后,我要让我的黛儿总是相当满意的好。”
黛玉再次震惊得睁大眼睛,原来,不论她说什么,都得上演昨晚的疯狂啊。
“快些吃,吃了带你出去转转。”
又出去?虽然原来她很想出去,但,自从和眼前这个男子出去后,她再也不想出去了。
“放心!”似乎知道黛玉心中所想的,“这次出去,不用穿男装。不会接到绣球的。”
确实,这次出去没有穿男装,因为,这个男人变态的要她穿上了太阴的服装,“果然啊,中性这个词我得好好记住,原来,我的王妃无论是男装、女装还是这套中性的服装,都……很有看头啊。”
再次被人半搂着走在大街上,黛玉发誓,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不陪这男人逛街,虽然一女一男的搂抱在一处比二个男人搂抱在一处要正常得多,但……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果然,这一对金童玉女的人,引起的回头率仍旧是百分之百的。
喧哗的大街上,一女子的哭泣声引起了黛玉的注意,瞥眼瞧去,果然,一袭孝服的女子,头上插着一根稻草,明摆着,要卖身啊!
轻叹一口气,这番作为,只怕,又是有什么凄惨事发生吧。每逢此时,黛玉就会生恻隐之心,能帮一个就帮一个的,走到女子的身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女子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面相清秀,“父母得疾病而去,小女子不但无银两替父母治病,即使是埋葬,也没有一寸土地容得下父母的尸骨。”
水溶闻言,蹩眉,这还是头一次听说,难道,这么多年的繁华,是假的么?“照说,只要是天朝的百姓,出生,就会有土地的,何以寸土没有的?”
女子擦了擦眼泪,“一年前,我们县里下了道文书,要我们县里年青壮丁充徭役,如果家里没有年青壮丁的,就要以原有的土地抵债,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父母只有将土地抵了出去。”
“这是什么话,哪里来的徭役之说?”朝庭这段时间,没有征兵也没有大兴土木的。
“小女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不久之后,村里来了一个乌姓的大户,他接下了我们村所有的土地,而我们要想有口饭吃的话,就得到他的地里干活,父母早出晚归的,终是食不裹腹,积劳成疾的,抛下我去了,所以、所以……”
“你是哪个县的?”
女子抬起头,“我是怀州登县的。”
水溶诧异的看了女子一眼,“怀州?”见女子点了点头,“怀州离这里没有个把月的时间不可能走到的,你在这里,那你的父母……”
“暂存放在义庄,义庄的老伯帮我看着,待我卖得银两,再回去买地葬父母。”
从小柔的谈话中,水溶略有猜到,天朝某些地方的土地被一些乡坤官员的互相勾结的圈了不少,只是,再怎么圈地,也是在国法允许的范围内的,百姓的生活却是一定要保障的,不至于弄得现在不但活人没有土地,即使连死人都没有啊。
“黛儿!”水溶看向黛玉,“我们,去怀州一趟。”他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以充徭役的手段欺上瞒下的。
翌日一早,水溶携黛玉、二十八星宿,还有那女子,名叫小柔者,踏上了去怀州之路。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感谢心若海、almond2010的钻钻和鲜花!!
076——077章 因果
076章夙世冤孽皆前定
因那小柔在外奔波数月,身体虚弱得紧,所以,水溶也让她上了马车,只是在马车中,小柔看向水溶的目光,似乎过于亲热了点。
黛玉摸了摸鼻子,撇过头,她明白,古代的女子卖身于人后,都会认定那人,并以那人为天,何况,水溶,在人前看来,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男子,要貌有貌,要才有才的,眼前这女子露出钦慕之意,就很正常了。
“小柔,你可知道你们怀州的知府姓甚名谁?”
“回公子,姓贾。”小柔急忙颔首,“听人说,名唤贾雨村。”
“贾雨村!”黛玉提高了声音,不想,那个假道学,扶摇直上的,当上知府了。正好,她还想找他呢,香菱可就是冤在他手中的。
水溶自是明白黛玉惊叫的原因,只是瞄了她一眼,“那你们登县的县令叫什么?”
“姓沙,名唤沙无忌。”
“沙无忌?”水溶蹩眉,实在对此人没有什么映像。
“听闻,这个沙老爷的出生是一个庙里的小沙弥,原来,知府老爷就曾借住在他们庙上,后来,那庙起火烧毁了,知府老爷发达了,不忘旧恩的,提携沙老爷当了县令。”
闻言,黛玉心中猛地明白,原来,就是葫芦庙里的那个小沙弥呀,不是因了香菱的案子,贾雨村找了个理由将他随便给打发了的呢,怎么又碰上了,还提携他当了县令的?看来,贾雨村十有八、九有什么把柄捏在这小沙弥的手上了。只是,本是沙弥出生的,却也没有忘本的,还俗了还要冠以‘沙’姓。
马车中,水溶详细问及了一些事情,大体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至晚间,到一小镇上,找了间客栈休息。
男的生得英俊潇洒,女的长得娇颜如花,即使这旁边跟着的只怕是婢女的,也长得清新丽质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人,客栈老板是极尽所能的安排着最好的雅间,闹了好一阵,方清静了下来。
黛玉和水溶的房间,小柔有些不自在的,“我……小女子愿意侍候这位夫人。”
闻言,黛玉摸了摸鼻子,明白,水溶此行没有告诉小柔他们的真实身份,二十八星宿也都在暗处呢,这个叫小柔的不知道而已,还直当他们是游山玩水顺便去替她葬父母的。
“不用了。”水溶摆了摆手,“我的夫人有我照顾就是了。你去休息罢。”
“这……”小柔为难的看着水溶和黛玉,“二位恩人的厚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如果,如果不让小女子照顾夫人,小女子会觉得一无是处的。”
“如果你还想让我们去帮你葬你的父母的话,那么,就休息去,要不然,我和夫人一时生气弃你而去,你再求也没有用的。”
小柔脸色大变的,急忙躬身,“是、是、是!”语毕,出房而去,到隔壁房间睡下不提。
黛玉摸了摸鼻子,好笑的看着水溶,“人家,是想以身相许呢。”
“吃醋了?”
“切!”黛玉不屑的看了水溶一眼,“你只管收了人家,我省得清静。”
水溶好笑的看着黛玉,明明一脸的酸意,在马车中他都感觉得到了,“这可是你说的。”见黛玉倔强的挑眉看着他,他哈哈大笑的,一把抱起黛玉,丢到床榻上,“我怎么舍得让你清静?”
一个火热的深吻直将黛玉喘不过气来,水溶方放手,“以后,这种话,还说不说。”
黛玉从善如流的,明白,这种时候,不能惹眼前这男子,“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可是,似乎有什么,在心底,明明存在啊,为何,不愿碰及,不愿碰及!
“知道就好。”水溶刮了黛玉的鼻子,转过头,轻声叫了一声,“太阴。”
转瞬间,太阴从窗外飘了进来。
黛玉闷哼一声,将锦被拉过,埋住头,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大方啊,一点都不汗颜的,那么,才刚的话,他们,肯定又听了去的。
水溶好笑的看着黛玉的举动,明白她是羞涩难当的,继而,看了太阴一眼,“你们先赶去怀州,将一切事查清楚,不要暴露身份,我到登县后,与你们汇合。”
“主子身边不留二个照应的?”
“我能出什么事?”水溶坐了起来,“你们还不相信我?”
“那……那个小柔?”
“跟着我们罢。毕竟,她不认识你们,再说,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们的身份。”
“是!”
眼看着太阴飘忽出窗而去,水溶笑着放下锦帐,将蒙着黛玉的锦被拉下,“怎么了,害羞了?”
“以后,你能不能避讳些,呃……叫你的手下走远些。”
闻言,水溶大笑起来,“你我是夫妻,亲热是再正常不过的,你要习惯。”
可也不能习惯到似乎让人看三级片似的,黛玉只差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了。
水溶亲抚黛玉的肚子,“你倒是说说,本王这么努力了,这里,会不会有一个小王爷。”
这男人,真是大言不惭啊?搞半天,他这么努力的,就是想要一个小王爷?黛玉白了他一眼,转身睡去。
水溶睁着俊眸,盯着黛玉的背影好一会子,他有些担心啊,总担心她还会离开他,总担心,他抓不住她,一个孩子,也许有个孩子,他就能抓住她、拴住她,让她离不开,想到这里,就要做到,要付诸实际行动方是。
所以,再次从睡梦中被惊醒的黛玉,再次被水溶睡了一回。
只是,临近中秋的,这一次,也将水王爷懊恼了个半死,因大开的窗子吹进的凉风,让他的王妃受了寒风的侵蚀,长时间未犯的老毛病,再次复发了,马车上,听着黛玉一声声的咳嗽,水溶直是蹩眉的,半搂着黛玉,替她轻轻的拍着。
“都怨我,都怨我。”
黛玉懊恼的白了男子一眼,当然怨他,如果不是他又突起兴致的,她至于会冻着,至于会诱发老毛病么?
“夫人,夫人,药煎好了。”
马车的前室,小柔按黛玉开的方子,将药煎好,递了进来。
水溶伸手接了过来,小心的喂着黛玉喝着,看着她眉头直蹩的,很是心疼,待她喝完,从案几上拿起早就预备好的梅子,塞到黛玉的口中,“怎么样,好些了没?”
黛玉点了点头,无力的靠在水溶的怀中。
小柔进了来,拿过案几上的药碗,又出到外室,“公子对夫人真好。”
水溶轻笑二声,“夫人这病是我害的……”眼见黛玉又瞪眼瞧他,再度笑了二声,“我能不对她好么?”语毕,低头在黛玉红唇上一吻,果然,红唇上都是药的苦味。“这么苦,受不受得了?”
“比这更苦的药,我都喝过。”黛玉缓缓的闭上眼睛,“从小喝药的,习惯了。”
水溶握着黛玉的小手,还好,自从夜夜陪她入睡后,她的手不再冰凉了,不再似开始之初接触如冰般让人心惊了,而这些转变,都是他给予她的,所以,他很开心,他能改变她。
“你离我远点,远点。”按现代的说法,这感冒也好、伤寒也罢的,都有一定的传染作用的,所以,一到客栈安排住下,黛玉推着腻在她身边的水溶离远些。
水溶先是不可理解的,待看黛玉似乎是认真的,有些懊恼的抱着黛玉,“为什么?”他现在犹为反感的,就是佳人的身边不习惯有他。
“小心感染。”
“感染?”水溶明白了,继而笑了起来,“知道你来边关的路途中,你这老毛病也发作过的事么?”
黛玉被水溶抱得动弹不得,只好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本王就天天抱着你睡了。”
“你!”黛玉震惊的看着笑得恣意的男子,登徒子、登徒子啊,趁人不备的占便宜啊。
“要知道,那时候,我还得时时防着你的药囊伤害我,我可真够辛苦的。为了防止你知道药囊的药减少的事实,后来,不得不逼着你与我在马车上休息,令你想打开药囊的时间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啊!黛玉有些懊恼带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当时夜宿马车上的时候还冠冕堂皇说着是去救王妃赶路,搞半天是怕她发现蛛丝马迹啊!恶劣,真够恶劣的!
拉着黛玉的小手,看着她震惊带懊恼的眼神,“要知道,那时候,你的身子真够冰的。”水溶将头搁在黛玉的肩颈处,“知道么,那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好像马上就要离去似的,一如……一如在战场上,那些逐渐失去生命的将士般,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所以,一定要给你温暖,一定要让你活过来,我们才开始,我不想让它结束。”
黛玉的神情由懊恼转而变得柔和,这男子,对她说过太多让她懊恼难当的话,但也说过太多令她感动之极的话,而今天的话,更让她知道,他少不了她,他爱她之深,也许超出了她的想像,不觉将手伸出来,抱紧水溶,“不会的,我们永远是才开始,永远都不会结束的。”
水溶欣喜若狂的看着黛玉,“这可是你答应的,你答应了本王,不离开本王的。”
“嗯。”黛玉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不离开你。除非、除非,是你要我离开!”
“怎么会?”水溶将搂紧黛玉的力道又紧三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永远不会。”他担心的,只是她会离开他啊,他要做的,要想尽办法的,是如何方能让她不离开他。
一个月后,怀州,登县。
水溶安排已是大好的黛玉歇了下来,回头看着已是飞身而来的太阴等人,“事情查得如何?”
太阴上前一步,“那贾雨村,仗着与金陵的贾府有渊源,又是贾府的政老爷所提拔的,在这里,真够知恩图报的,圈了不少地给贾府了,官文允许内的自不用说,官文外不允许的他都敢变着由头将地弄到手。”
“圈地?”水溶想起来了,那一年,怀州和益州二大州因了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圈地,因了此,那里的知府还上书朝庭,要求减免赋役的。
“那个登县的县令沙无忌,果然是靠着贾雨村的关系走马上任的,想来,贾府的人出力不少的。”
水溶点了点头,看了里面休息的黛玉一眼,见她没有动弹的,“那个贾雨村,曾经在林府,当过王妃的私塾先生。”
所有的捕快吃了一惊,“是么?”
“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天子犯法,当于庶民同罪的,我相信,王妃对他也不会偏袒的。”
太阴等人点了点头,“我们也查过了,那个收了小柔他们村庄土地的那个‘乌’姓的人,是贾府宁国府贾珍的人,帮着贾珍照应着农庄的一应事物,逢年过节的,就会将农庄所得,进献贾府。”
“看来……”水溶轻轻的坐了下来,用手指敲着桌子,“小柔他们村子的事,定是因了贾府圈地引起的,只是,居然敢动用朝庭的借口,这胆子,也太大了些。”
“主子的意思是?”
“一如既往的,你们在暗处再查查,查实清楚了,我自当办他们。”
太阴点了点头,“那……爷,你和王妃?”
“一个月了,没有你们,我们还不是很好。”水溶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忙你们的去罢,我可不想只要一个登县的资料,其余的封县、告县、成县的,益州的各县等等,一应查清,我倒要看看,这帮蛀虫的兜有多深,这一次,我要查个彻底,十年了,我数十万将士的鲜血不是白流的,也不是为那帮蛀虫流的。”
“是!”
眼看着太阴等人各自退去办事,水溶轻手轻脚的走到黛玉的床榻前,听着她沉稳的呼吸,真好,她不再咳嗽了,可,看了看案几上女人的用品,叹了口气,“看来,本王还需努力。”
他一定要在回京前,确保黛玉怀上孩子,只有这样,他方觉得,她不会离开他的。他有他的责任和无奈,而他知道,她有她的坚持和倔强,而现在,她似乎故意不去触及,也许不是故意的,而是还没有想到,但他,却是想到了。一路上,她有说过的话,他都记在心里的啊。
“公子!”
小柔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水溶蹩了蹩眉,轻步走到门边,开了门,“什么事?”
“知道夫人的身子不适的,所以……”扬了扬手上的汤碗,“这里,熬了些活血通筋的糖水,夫人喝了的话,会好很多的。”
“是么?”水溶不是很懂得照顾女人的,听了小柔的话,很是高兴,接过碗来,“辛苦你了。”
小柔看了看里面,知道黛玉躺下了,“看公子对夫人这么好,小柔也感动之极。”
“对了,你的家离这里不远了吧,明儿个,我和夫人陪你回去,将你父母的事办妥了。”水溶边说着,边将碗放在了茶几上。
闻言,小柔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跪了下来,“公子和夫人,对小柔的恩情,犹如父母再造,小柔愿意一辈子为奴为婢的,照顾公子和夫人。”
“起来罢。”水溶说着,直是摆了摆手的,“为奴为婢的,倒也不至于,不过出手相帮而已,之于我和夫人而言,这种事是长有的事。若将那些个受了恩、受了惠的都收进来为奴为婢的,我府中,只怕也装不了。”
“可、可……”
“你去罢,将明天的事想好,不要一时无了主意的。”
水溶不是不知道这小柔的心思,他了解那种眼神,他府中的那些女人的眼神也大体上是如此的,可……他心中只有一个她了,满满的都是她了,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了。
看小柔似乎伤心的退出房间,水溶起身,将房门掩上,又端起汤碗,放在鼻端处闻了闻,走到黛玉的床榻边,轻推着黛玉,“黛儿、黛儿!”
黛玉睡得本不踏实,由于葵水的原因,更是浅眠,所以,太阴等人的话也好,小柔的话也罢,她都听在耳中,只是,她不想睁眼而已,如今,水溶偏推醒她,她只好不再装睡的。
水溶见黛玉睁了眼,将她扶起,“将这些趁热喝了,就不会肚痛了。”
眼前这男子,在她的面前,根本就不是那个上可呼风唤雨,下可指点江山的王爷了,他是实实在在的在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啊,黛玉感动的将汤碗接过,将那一碗热呼呼的糖水喝下。
“好些么?”
黛玉点了点头。
“明天,小柔那里,你不用去了,就在这里休息。”
也好,反正每次葵水来的时候,她身子也懒得狠,不去也罢,又点了点头。
“休息罢。”
吹灭蜡烛,水溶拥着黛玉躺下,思索着这怀州和益州的事,他该如何解决,直到听到黛玉沉稳的呼吸传来,方是笑了笑,终是闭上眼,亦是睡去。
这里,是另一片天地,似在三界之中,又在三界之外,花儿尽相开放,蝴蝶对对成飞,偶有蝉声高喧,偶有萤火虫飞过,一树树红花铺出一条道路,一池池新荷开在道路的两旁。
罗睺满脸含笑的沿着红花铺成的路,一径往前走去,不多时,山崖怪石林立,迭障尖峰、回峦古道,耸出一座洞府,洞府前青松翠竹依依,绿柳碧梧碧碧。偶有幽禽对对,又有涧水淙淙。
罗睺抬头望着不属于三界中的云彩,低头看着脚下不切实际的瑶草,终是笑了二声,长身抱拳,“师祖,弟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