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他是喜欢梅花的味道,可,更喜欢的,是黛玉身上的气息么?不能,这个时候,他不能说,他已经伤了她的心了,就不能在她的心上再酒一把盐。
既然已经伤心了,那么?他咬了咬牙,转过身,“时间晚了,你好好息着。”
“不!”莫子桐看水溶要出房而去,从后面飞扑抱住水溶,“溶哥哥,你不喜欢子桐了,再也不要子桐了么?”
水溶一一掰开莫子桐抱着他的手,“子桐!”
“溶哥哥!”莫子桐再次跑到水溶的身前,扑进水溶的怀中,泪流满面的,“我知道,溶哥哥还在怪子桐,一直在怪子桐,所以,所以,子桐好恨自己,为了赎罪……”莫子桐一把拿起桌上的剪刀,猛地往她的心上刺去。
水溶眼疾手快的出手拦住了她,“你做什么?”
莫子桐哭着说道:“与其溶哥哥总是生我的气,不原谅我,还不如去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要相信我。”水溶将剪刀从莫子桐的手上拿开,放在了桌上,“我已经原谅你了。”看着莫子桐梨花带雨的,心生不忍,牵了她的小手,来到床边,摁着她坐下,“来,早些休息,不要再瞎想了。若再瞎想,我反倒不会原谅你了!”继而转头,向外喊道:“小红,进来服侍你们主子休息!”
“不!”看着水溶又要再度出房而去,莫子桐猛地站了起来,“溶哥哥,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陪我。”
看着莫子桐期待的目光,水溶轻叹一声,有什么是不对劲的,为什么,现在,有一种背叛了黛玉的感觉,这种感觉,他相当的不喜,不觉蹩起了眉头。
“溶哥哥!”
莫子桐猛地紧紧的抱着水溶,将她的红唇印在水溶的唇上。
水溶下意识的将莫子桐一把推开,但,看到莫子桐梨花带雨的脸,该来的都会来的,他必须承担,而她必须得承受!咬了咬牙,“好,我不走,留下来,陪你。”
闻言,小红知趣的从房中退出。
拥着莫子桐躺下,可,尽量避免的,没有去吻她的红唇,总觉得,有什么,是不对的,不对的,所以,他刻意的避免着。
终于,莫子桐心满意足的睡去了,蹩眉看着身边的佳人,水溶终于明白,什么是不对的,原来,他没有感觉,对她们没有感觉,而在与她们做着原来认为再正常不过的事的时候,心起一丝慌乱、一丝惊悸,这种惊悸,让他有一种负罪感,而这种负罪感,是对于黛玉的,那个在他的房中,也许在等着他归来的佳人的。
听着莫子桐沉稳的呼吸,水溶起身,一如以往般的,出了寝房。
听得水溶出房而去,莫子桐再次将眼睛睁开,露出满足的笑,原来,不是什么都是不可能的,原来,那个女子,没有她想像中的在水溶的心中那么的有地位,原来,水溶还是要她的。既然水溶还要她,那么?她要让水溶慢慢的不再要那个女人。她要开始夺回她的一切。
水溶漫步走在回廊上,尽头,就是他的寝房了,可,他无任如何都迈不出步子了,明明觉得都是正常的,明明觉得都是责任的,可,为什么……轻叹一口气,往枫林的方向而去。
依旧是那个地方,那个他决定将黛玉娶为王妃的地方,他坐了下来,想再次理清他的思绪,可,对与错之间,似乎,理不清!
冷,很冷,这是黛玉的第一直觉,睁开眼,这才发觉,床榻上,只有她一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还黑着,水溶,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这是自遇上他来,没有过的事情。他不是夜夜拥着她入睡的么?为什么,今晚没有?
悄然起身,披上大氅,如果她记得不错,这是他的,那,他连大氅都不要的,去了哪里?
默默靠在床头出神,白天的一幕幕映入脑中,有莫子桐笑若梅花的,有水溶笑得儒雅的,莫非?黛玉的心猛地缩紧,捂了捂胸口,“不会的,不会的,如果他的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那么,他不会要别人的,不会的,那样,会很脏、很脏!”
黛玉的自我安慰,终是没有唤回水溶,一整晚,水溶未归,直至天发白,梅落进了屋子,看到似乎一夜未睡的黛玉,“主子,怎么了?”
“知道王爷在哪里么?”
“王爷……”梅落咬了咬嘴唇,她能说王爷去了莫子桐的房间的事么?她能说王爷在枫林呆了一晚上的事么?“王爷一早上朝去了。”
“我是问,昨晚上?”
“昨晚上?”梅落再次咬了咬唇,“主子,沈盟主临走前交待过,要我们劝着主子点,王爷的身份,你应该很清楚的,不似我们江湖儿女的,如果……如果难过,就哭出来,不要憋出病来。”
“是么?沈大哥担心我憋出病来么?”黛玉冷冷的笑着,一切,都没有必要问清楚了,水溶背叛了她,背叛了他们的爱情,纯洁的爱情,“大哥对我真好、真好,不过,我不会憋出病来的,大哥想多了,想多了!”
“王妃姐姐起了么?”
莫子桐娇柔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梨素急忙迎了上去,“给侧王妃请安!”
“快将这红梅连着这瓶子送到王妃姐姐的房中去。”莫子桐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进来,“要知道,这梅花,是昨晚上,溶哥哥亲手摘了送给我的,我说要送给王妃姐姐的,这不,一大早的,母妃的安我还没有请呢,就来了。”
闻言,黛玉闭上眼睛,明白,莫子桐是来炫耀的,“我已起了,进来罢。”
莫子桐听到黛玉的声音,笑意盈盈的揭起珠帘,进了来,“给王妃姐姐请安。”
“早说过的,我不比你大,姐姐二字,免了。”
“瞧王妃姐姐说的。”莫子桐笑着走近黛玉,“姐姐在身份上长我们的,不论大小,总得喊声姐姐的。”
看来,是在教她王府的规矩呀,黛玉冷冷的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人,更确信,一大早的,她是来演戏的。
“王妃姐姐好了些么?”
莫子桐娇柔的问着,靠近黛玉的床榻,低下了身子,伸出小手,抚上黛玉的额头,“还有不舒服么?”
这动作、这语气、这神情,无一不渲染着这位女子的宽容和大度,但,婉如蝴蝶般的吻痕,在玉颈处说明了一切,黛玉的世界轰然倒塌,最后的底线被拉得心神惧裂。
猛然将偎在锦被中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拉着莫子桐的衣襟,让故意露给她看的蝴蝶吻痕露了出来,黛玉冷冷的看着莫子桐,“你是来炫耀的么?是来给我看的,是不是,让我看到,昨晚的你们有多恩爱,有多缠绵,让我知道,他有多爱你,是不是?”
莫子桐似乎被吓坏了,极度的软弱无助,“王、王妃姐姐,你、你……”
黛玉一把将莫子桐松开,手指着房门,“带着你的梅花,给我滚出去。”
可是,似乎非常凑巧的,北静大妃居然来了这里,随行的是莫子桐的丫环小红,在院外,就听到黛玉训斥莫子桐的话,也听到,黛玉赶莫子桐走的话。
莫子桐似乎不明所已的走到房门口,突地跪了下来,“对不起,这里……”她指了指玉颈处的吻痕,“我不是存心的,我是真的想看王妃姐姐的病好了没有?”擦了擦流下的泪,继续哽咽至极、委屈至极的说道:“我知道,溶哥哥很爱你,但,我也是溶哥哥的侧妃,我再不承认,我也是他的人啊,而且在你之前,就是他的女人。”
听到事实,听到她猜想的一切都成了事实,黛玉痛心的闭上眼睛,满腹委屈的哭声阵阵传入她的耳中,“王妃姐姐,我知道,你也很爱溶哥哥,可,他是王爷,是我们的天,我们都是来共同服侍他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能容忍你,你却不能容忍我们呢?”
“说得好。”
北静太妃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看向跪在一旁哭得伤心的莫子桐,“子桐,你起来。”再次看向在床榻上靠着的黛玉一眼,“你是王妃,就应该识大体,应该明白丈夫是天的道理,也应该知道王府中各妻妾要雨露均沾的道理,念及你身体不好,又是从西番历劫归来的,本应该你的事,一直由子桐在帮忙着打理,我看,从今天起,子桐也不必再帮你的忙了,早一天交到你的手中,你可以早一天的了解大是大非。”
“我看不必交给我了。”黛玉冷冷的从床榻上下来,慢慢的穿衣,“我想,这个王府容不得我了,是我该走的时候了。”
太妃这么巧的光临,看来,她是陷在眼前这个哭得委屈的女人的陷阱中去了。可,无论她有多少手段报这一箭之仇,可是,没必要了,既然他已背叛了他们的爱情,那么,她也没必要去争取了,既然他触动了她的底线,那么,也到了她该离去的时候了。
“你你你……大胆。”太妃没有想到平时乖巧之极的人儿,此时这般的叛逆,“有这样和母妃说话的么?你这是目无尊长?”
正在这里闹得一团糟的时候,水溶却是一袭朝服的回了来,原来,他终是不放心黛玉,让太阴去看看的,正好看到太妃兴师问罪的一幕,心下焦急,赶了回来。
“请王爷安!”
水溶摆了摆手,看着坐在梳妆台前,已是一袭男装的黛玉,心无来由的收紧,她要走了么?
“都下去。”
“溶儿。”太妃不满的看了水溶一眼,“你这个王妃,你过于纵容了,只怕,我北静王府管不起。”
“管不起,正好。”黛玉冷冷的看向太妃,“我也不想要你们管。”一点都没有感情的看着水溶,“王爷来得正好,给我一纸休书,放我出府。”看来,他作了选择了,选择留下她们,放弃她,她说过,不后悔,愿意净身出户!
“你……”水溶懊恼的看着黛玉无一丝感情的眸子,再看了眼房间中的梅花和一旁还在哭泣的莫子桐,明白了,可太妃终是他的母亲,黛玉的态度和语气没有尊重他的母亲,“马上给母妃道歉。”
“道歉?”黛玉好笑的看着水溶,“请问王爷,我做错了什么,必须要道歉?”
“目无尊长!”
“我怎么个目无尊长了。”黛玉冷笑连连的看着水溶,他明显底气不足,果然,昨晚的事无需置疑了,“我是打了人了、骂了人、还是背叛了人?”
“你……”北静太妃指着黛玉,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母妃,都是子桐不好,都是子桐的错,害得姐姐伤心,害得母妃生气。”
“知道错了。”黛玉恶狠狠的看着莫子桐,见她似小兔子般的柔弱点头,“知道错了,以后,就别在我的面前演戏?”
‘哗’的一声,莫子桐的眼泪似泄了闸的水,再也关不住了。
“好孩子,不哭,我们走。”太妃拉着莫子桐的手,看向水溶,“好好管教管教你的王妃,让她知道,什么是孝、什么是礼、什么是三从四德?”语毕,冷哼一声,拉了还在哭泣的莫子桐出房而去。
房间一时相当的安静,静得让人碜得慌。
水溶轻叹一声,走到黛玉的身边,将手放在黛玉的肩上,“黛儿。”他想对她说,他知道错了,在枫林想了一晚上,他想明白了,原来,他的不对劲他终于想清楚了,原来,他背叛了自己的心,背叛了自己的心去行事,很不好受!有的都是慌乱、惊悸和后怕!
可,他是王爷啊,他有他的自尊,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他为什么会觉得他错了?他说不出口,而这种说不出口,也许就是他的无奈。
“拿开你的脏手。”
“你说什么?”很明显,水溶听不得这个‘脏’字,似乎,也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黛玉冷冷的看了水溶一眼,提高音量的,“拿开你的脏手。”
“你……”水溶的掌终是停在了黛玉的面前,看着黛玉倔强的神情,“这一次,本王不怪你,此事,就此作罢。”
“怪我?”黛玉蹩眉,看着水溶,“能否请王爷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烦劳王爷发如此大的脾气?”
“你!”水溶看着黛玉,亦是眯起了眼,“本王对你说过,你总得有接受的一天,如果你真爱着本王,真喜欢着本王,你就得体谅本王的难处。”
说得好理直气壮啊!“难处?”黛玉再次冷笑,“如果说把对别的女人的宠幸说成是难处,我相信,王爷相当喜欢这种难处。”
“这个问题上,本王不想再和你争论下去了。”水溶顿了顿,“你应该知道,本王对你是如何的。我想,不用我再多作解释了。本王为你做了那么多,相信你都看在了眼中,记在了心里。”
“看在眼中。”黛玉猛地站了起来,“在你的眼中,我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玩物,是你不死心抓不到我,还是犹如狩猎般,捕获了猎物就沾沾自喜,一旦时间长了,就会抛弃了它,而后再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水溶咬牙切齿的看着黛玉,“你这是在严重置疑本王对你的爱。”
“爱?”黛玉冷笑看着水溶,“看来,在王爷的心中,我还算是个人了,可……如果是人,那么,你为什么不懂得我的心。”
“谁说本王不懂你的心。”水溶不顾黛玉反对的,将黛玉搂入怀中,轻抚着黛玉的脸颊,“正因本王懂你,所以,本王知道你在吃醋,你吃醋,说明你爱着本王。而本王所做的一切,也许现在你接受不了,可,时间长了,你会慢慢的接受的,我答应你,不会在那些女人的房中过夜,每晚,我一定会回来陪着你。”
“不!”黛玉一把将水溶推开,“你以为在你和别的女人欢爱后,还是回到我这里,陪着我躺在天亮,我会感激不尽么?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脏,很脏!”
又闻一个‘脏’字,这一次,是嫌他的身子脏,“够了!”他所有的傲气凌驾在了感情之上,“所有的事,我不会再希望你能体谅,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无奈,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多费口舌了,一如你改变不了我,而我也改变不了你一样。我们都有骄傲,事情讲到这个份上,已是僵持了,估计,这个局也解不开了,再争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
“体谅?体谅?你口口声声要我体谅你,而且将那种花花肠子说成是责任、无奈?还责任得坦坦荡荡,无奈得问心无愧?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狠,你说的这些话犹如刀子扎着我的心,你所做的事也犹如利剑将我劈成了二半?”黛玉拼命忍住将要流下的泪,“所以,真的,为了防止两败惧伤,请王爷,高抬您尊贵的手,放了我,也是成全你!”
“你还是想离开本王?”看着黛玉高傲的点了点头,水溶怒火中烧的一拳将红木的桌子击了个粉碎,将黛玉吓了一跳,“除非本王死了。”语毕,不再搭理黛玉,出门而去。
看着水溶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黛玉再也没有力气的坐了下来,看着镜中的她,默默的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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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fur64的鲜花!
084——085章 决裂
084章闻怀孕心起歹意
凄冷的寝房中,梅落和梨素看着静静的坐着的黛玉,不敢上前劝阻,因为这是再一次,看着她们一向柔和的主子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她们担心的,是她,下一步会做出如何的抉择?
泪似乎流尽了,而心却停留在了过去。
那时候,他是那般的爱着她,他说:“你以为本王是被你美色所惑么?比你美的女子,本王见过不少,但,她们为什么引不起本王的兴趣,那是因为,本王对美色不屑一顾。而你,能引起本王的注意,那是因为,本王更欣赏的,是你的直率,你的机灵,你办事的方法和手段。无论是现在我知道的那个二十四桥上兰心慧质的你,还是大婚之日逃婚给我难堪的你,抑或是总是在我的面前装着糊涂的你,本王都喜欢极了,也……爱极了。”
他还说,“感动了?那以后,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她向来多病,他护佑在她的身边,“要知道,那时候,你的身子真够冰的。知道么,那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好像马上就要离去似的,一如……一如在战场上,那些逐渐失去生命的将士般,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所以,一定要给你温暖,一定要让你活过来,我们才开始,我不想让它结束。”
因了这些山盟海誓、因了这些甜言蜜语,她沦陷了,深深的沦陷了,她抱着他,“不会的,我们永远是才开始,永远都不会结束的。”
“我答应你,不离开你。除非、除非,是你要我离开!”黛玉的口中喃喃的诉说着当初她对他的承诺,可如今,他不会让她离开,如果他不让,她就没有办法!
因为,这男人是霸道的猛兽,他不允的事情,没有人能通得过!
水汽氤氲,温泉小苑中,水溶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因为下朝而匆匆的赶回家中,而是拉上了龙啸云和莫丹枫在温泉中泡热水澡,似乎,他也想泡掉那一身不属于她的味道。可是,再怎么泡,他的心仍旧不好受,满眼满脑的都是黛玉无情的冷眸和冷冷的语言,还有,那要他放过她就是成全他的言论。
知道水溶的心情不好,龙啸云和莫丹枫亦是相当默契的不作声,只到夜幕降临,三人方在温泉小苑饮酒畅谈。
说些国事、天下事,就是不说家事。
一番畅谈后,水溶觉得心好受了许多,亦担心黛玉的身子方复员的,又担心她一如上次般将锦被全抛的作践她的身子,急急赶回王府。
方到寝房门口,就听到黛玉的声音传来,“梅落、梨素,你们二个去准备一下,我要出府。”
出府?水溶蹩起眉,再次怒火中烧的,一脚将门踹开,“你想走?”
黛玉冷冷的看了水溶一眼,“散心而已。”
“散心?”水溶眯起眼,走近黛玉,“散心后,就不再归来,是不是?”
“看心情。”
“来人!”
转眼间,太阴等人已是现身,水溶手指着梅落和梨素,“把她们送到神捕营,看好她们。”他知道,梅落和梨素是江湖中人,不可小觑,若她们要存心带走黛玉,就有可能,所以,他不得不防,再看向黛玉的方向,“王妃如果被她们带走了,你们,都提头来见我。”
“是!”
眨眼间,梅落和梨素二人已是被太阴等人带走。
“你这是禁锢我?”黛玉亦是怒火中烧、毫不示弱的看向水溶,“你拿他们的命来威胁我?”
“只要能将你留在身边,本王不介意拿更多人的命来威胁你。”
“卑鄙!”
水溶欺近黛玉,“再说一遍?”
“我说……卑鄙。”黛玉无惧的迎上水溶危险的眼神,“我说,天朝的王爷是卑鄙小人!”
一把将手伸到黛玉的脑后,硬逼得黛玉与他直视,水溶一动不动的盯着黛玉,“原来,我的王妃不但是有利爪的野猫,这张嘴更是利得狠,不过,偏本王喜爱之极。”
语毕,不故黛玉反对的,将她的头压向他,狠狠的吻了过去。
再一次扎心的痛令水溶放开黛玉,“你又敢咬本王。”看黛玉喷火的眸子,“我说过,我都会还回来的。”
再次吻上黛玉,毫不怜惜的咬破她的唇,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嘴上的疼哪比得过心里的痛,黛玉用力捶打着水溶,奈何,她的力气相对于水溶而言,无疑是小河之于大海,小丘之于高山,越是挣扎和反抗,越是激起水溶身体里最野性的一面,一把将黛玉抱了起来,直往床榻而去。
裂帛之声阵阵传来,任黛玉如何反抗,任黛玉如何挣扎,却终是抵不过水溶的强硬和霸道,终是被翻红浪、巫山云雨,传来水溶阵阵的低吼和诱人致深的低喃,“黛儿,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
这才是他喜欢的味道,喜欢得痛入骨髓,看着遍体吻痕的佳人,看着汗湿秀发的佳人,看着被他折磨得浑身无力的佳人,水溶俯身亲吻着佳人的眼睛,柔声之极的,“本王的心中,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只有你,只有你,没有人能够取代你在本王心中的位置,黛儿,你不能置疑本王对你的爱,嗯!”
他的强硬她从来就没有抵抗力,他的霸道从来都能让她举双手投降,一如在顽强抵抗的洞房花烛夜中,一如现在在她有了离开他的想法的时候,她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悲哀,她为自己为什么不能忘了他感到凄凉。
那么,那么无用的她就伤他骄傲的自尊,伤了他,也许就可以一如当初所说的,他让她走,她就可以走了,于是,不再沦陷在身旁这男子的温言软语中,一把将抱着她的他推开,抬起手,指着门外,“我不要你的怜悯,滚!”
水溶的一腔柔情顿时冰结,“再说一遍?”
“滚!”
水溶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的,“你、会、后、悔、的!”
黛玉撑起最后的力气,冷冷的看了水溶一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最近,北静王府无论上至太妃、下至丫环、小厮,都不敢出大气。
最近,北静王府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王爷捧在手上怕飞了,含在嘴中怕化了的王妃失宠了。
当然,最近,北静王府中也没有哪个姬呀、妾呀的得宠,原因在于,王爷的火气很大,大得西宁王爷和皇上亲来王府调解,终是‘清官难断家务案’的收了场!
一个多月过去了,王爷夜夜呆在书房,即使是太妃,现在也没有去打扰他分毫。
当然,北静王府现在最有权势的,莫过于侧妃莫子桐了,她现在,行驶着一切王妃的权力,对内管理着王府上下,对外安排着所有与王府有关系的婚丧嫁娶事宜。
“你说什么?”
莫子桐听到丫头小红的耳语,一时间,惊呆了,怎么可能,莫不是老天都要帮那个女人?
“主子,不会错的。”小红再次低声说着,“今儿一早,我从她的房外经过,留心了的,她正在呕吐。”又四下看了看,“听那二个小丫环说她不舒服后,我就留心去看了看,果然,一如当年那个小兰般,我想,十有八、九,只怕是有了?”
莫子桐猛地站了起来,“她有了!有了?”
小红点了点头,再次看了看四周,“偏偏,原来,王爷、太妃都紧张得总为她检查的,而现在,她正受冷落的,没有太医来为她检查的,这件事,只怕,太妃和王爷都没有注意到。”
闻言,莫子桐猛地笑了起来,“谁说老天都会帮她的。”看着小红不明所已的脸,“要知道,偏偏这个时候,她进了冷宫了。偏偏这个时候,她的身边没有她的人。”
莫非一如往常般的,“主子是想……”再一次流掉那孩子么?
“那个梅落和梨素呢?”
“在神捕营呢,王爷命令太阴等人看守着,不许她们见那女人一面,更不许她们回王府。”
“好、好!”莫子桐满脸笑意的,“原来,老天这一次果然帮了我。”
对于主子的这番话,小红却是怎么也不能理解了。
“马上通知王御医来。”
“主子……你?”不可理解啊。
“王御医不但是我西宁王府的御医,他更会听我的话,不得不听!这一次,我要和他一起演一出戏!”
“戏?”
“不错。”莫子桐的眼睛闪着利落之光,“我要他告诉全府上下,我……怀孕了!”
小红震惊的看了看莫子桐的肚子,“主子……你?”怎么可能,葵水方来的。
“替我将葵水方来的事掩藏着。”莫子桐冷冷的看向小红,“此事不许第二个人知道。”
“主子的意思……奴婢仍是不明白。”除非明白了,她方好办事啊。
“你打小跟着我,我没有亏待过你,只将你看作姐妹的,是不是?”
小红点了点头,“没有主子,就没有奴婢。”
“好!”莫子桐笑看着小红,“这世上,我也只相信你。也只有我最懂你。”满脸含笑盈盈的看着小红,“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一来是因为想报恩于我,二来,你爱着他,是么?”
看着小红震惊的眼睛,“你爱着我的溶哥哥,所以,你也不想别的女人得到他。所以,你也不许别的女人有他的孩子。所以,你也假着我之手,做着你心中想做的一切!”
“主子!我……”
莫子桐伸手捂住小红的嘴,“不要怕,对你,我不会像对她们般,我许你承诺,一旦她们都败了下来,那么,就只有我们二人侍候溶哥哥了,你是知道我不能生育的,那么,为了我们地位的牢靠,你若能有幸生下溶哥哥的孩子,我不会反对,只当,是我生的。”
看着小红震惊和感激的眼神,示意她低下头来,“听说过狸猫换太子的事么?”
“狸猫换太子?”小红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就和老天赌了。”莫子桐笑看着天空,“她夺走了我的溶哥哥,那么……她的孩子,我夺定了。”
“主子是想,让她生下孩子?”
莫子桐点了点头,“要知道,现在,我打理着王府的一切,除了那梅落和梨素不是我的人外,如今,阖府上下,都是我的人。”
“这样很危险。”
莫子桐白了小红一眼,“你以为,我会让王爷或是太妃知道那女人怀孕的事么?”看小红震惊的眼睛,“要知道,如果知道那女人怀孕,太妃就会原谅她,王爷会更疼惜她,无论她怎么做,王爷都不会再责怪她,太妃也会让着她的。而我……真想狸猫换太子的,只怕也换不成的。”
“小的愚昧,请主子示下。”
“从今天起,你负责打理那女人的一切事宜,你要将她照顾得服服帖帖的,不防还可以说我的一些坏话。”看小红还不明白的,“我要让府中所有的人知道,我是多么的大度,一个怀了孕的侧妃是多么大度的照顾着一个被打入冷宫的正妃。”
“噢!”小红终于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是,要我照顾她,这样,可以防止第三个人知道她怀孕的事。”
莫子桐含笑点了点头,“这段期间,我会缠着太妃,让太妃对那女人更是怀恨,而我的身体,会让溶哥哥起怜惜,所以,我也会缠着溶哥哥,不去看那女人的。”
“我看,还是危险。”小红蹩起了眉头,“要知道,王爷对那女人宠爱至极,一旦想起来了,只怕……”
“王爷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如果不是那女人亲自去认错,王爷不会原谅她的。而那个女人的骄傲和自尊,只怕不比王爷少多少。”莫子桐摸了摸她的肚子,“再说,如果我怀孕的消息传到那女人的耳中,只怕……”想到那天,不过特意露了吻痕,那女人就那般愤怒,这个消息,只怕更甚,想到此,莫子桐不觉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不会玩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莫子桐看了眼小红,“我,只会玩‘夺’的把戏,我不但要夺得那女人的孩子,我更要夺回溶哥哥留在她身上的心。”
紧紧的抓住小红的手,“小红,这一次,全看你了,全要拜托你了,我在北静王府的生死存亡,都在此一举了。”
“明白了,主子。”小红颔首低头,“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女人怀孕的事,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所有的一应打点,全交给我。我会做得天衣无缝,只要,你能让王爷和太妃十个月不去见那女人即是了。”
“去推算一下那个女人的产期。”
“我早已经查过了的,只怕是来年的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
“真是好日子啊。”莫子桐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和溶哥哥一个日子呢。”看向小红,“你去接王御医的时候,就这般告诉他,我的产期是来年的二月,再说,这种事,提前几天或推后几天的都是常事,只是,这个日子吉利,太妃会更是欢喜,只怕,会逼着溶哥哥对我好的。再说,真到了显怀的时候,大冬天的,我必有办法让她出不得寝房,见不到任何人,哈哈哈,老天都帮我,老天都帮我!”
085章识破迷局出王府
北静王府传出喜讯,侧妃莫子桐怀孕在身,已一个多月了,预产期在来年的二月上旬,如果提前一段日子,只怕就是二月初二,一个和王爷的生辰一般的日子,此事已得西宁王府王太医作实,阖府上下欢欣鼓舞。
太妃更是满怀喜悦,天天陪着莫子桐,嘘寒问暖的。还要别的御医来看看,再确定一下,不想莫子桐说道:“母妃,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性格怪异,不亲近的必不让靠近,打小,都是王御医给我看病,其余的,必不近身,所以……”
太妃闻言,笑咪咪的拍着她的手,“好好好,如今你最大,一切都听你的,从此后,就让王御医来照顾你,每天来替你瞧瞧,防患于未然的好,这可是我北静王府的第一个孙子,可不能出事的!”
只是北静王爷闻听了,倒是呆了呆,继而只是笑了笑,“是么,那倒要注意些,不能再劳累了。”
“爷,呃……王妃可瘦了不少,你真不去看看她?”
太阴虽被水溶暗地里安排时不时的去看看黛玉,但,她终是女儿家,不明白黛玉此段时期的呕吐所为何事,只当是病了的。
闻言,水溶的心疼了疼,可,他不觉得他有错,而她也不来承认错,一个多月了,她仍是那般的倔强,而他也在这里僵持。
“她味口可好?”
太阴蹩了蹩眉,“吃什么吐什么?”看水溶纠紧的眉头,“倒是侧妃的丫环,那个叫小红的,变着法子弄些吃的、喝的,哄着她吃呢。”
“噢!”水溶微挑眉,“是么?”
太阴干咳二声,“我想,也许,怀了孕的女子,心都大度些了罢。”
“上次,我弄回府里的,那个会做肉燕的厨子回来了没有?”
太阴点了点头。
“叫那厨子弄些给她吃,想来,也许她会有味口的。”
“爷!”太阴摸了摸鼻子,“要不,去看看她。”何必在这里硬撑着呢,伤神伤心伤身啊。
水溶冷哼一声,闭上眼,靠在长椅的引枕上,不作声。
见此,太阴明白了,“那,我吩咐那厨子做了肉燕后……”
“你不必露面。”水溶睁开眼,“你若露面了,她肯定知道是我的主意,依她的脾性,她必不吃的。”想了想,有些懊恼的,“还是想办法让那个叫小红的送给她吃罢。”
太阴再次摸了摸鼻子,闷笑二声,这是有史以来,看到他们的主子自作虐啊!
和煦的阳光照在北静王府的后花园,满园各色花儿竟相开放,姹紫嫣红,太妃携着莫子桐的手走在后花园,止不住的笑意,看着莫子桐的肚子,“可有动静?”
“母妃。”莫子桐有些害羞的看了太妃一眼,“才多大。”
太妃摸了摸莫子桐的肚子,“这可是我北静王府的第一个孙儿呢。”
莫子桐突然眼红的跪在地上,“都是子桐的不是,如果不是子桐,母妃早就可以听到奶奶的称呼了。”
“我的儿,瞧你说的……”太妃一把将莫子桐扶了起来,“以后断不可如此了,怀着身子的,不要再跪了。”
“是,母妃。”
“你的心,我懂。”太妃拍了拍莫子桐的手,“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亲扶着莫子桐坐下,“如今,不提往事也罢。再说,这么多年,你是如何做的,我都看在眼中。”瞄了瞄远方,“我听人说,你将你最喜欢的小红都派给那个女人了?”
听着太妃称呼黛玉为‘那个女人’,莫子桐心中更是得意了,脸上却是表现出一副恭德贤良,“王妃姐姐身子打小不好,如今似乎又病着,偏王爷对她冷了起来,这王府的丫环、婆子们哪个不是势利眼的,只有小红还算是个能尽本分的丫环,实心眼,不知道拾掇人的,我将小红安排给王妃姐姐,也是想着王妃姐姐快些好的好,不要受一些下人的气。”
“好孩子,你的王妃姐姐有你一半的贤惠,我也就……”太妃拍了拍莫子桐的手,“若你这一胎生下儿子,我定要让溶儿重新为你正名。”
“母妃。”莫子桐再次娇羞的看了太妃一眼,“如果生的是丫头呢?”
“丫头么?”太妃摸了摸莫子桐的脸,“如果和你一般,我也喜欢,一样的,也要溶儿为你正名。”
“母妃,子桐不要什么正名不正名的,子桐只要能为北静王府开枝散叶的,就够了。”
这番话,更是说到太妃的心中了,只是搂着莫子桐唤着‘我的儿、我的儿’的,瞥眼间,“咦,是溶儿。”
原来,水溶远远的,看到了黛玉在丫环小红的陪同下居然往后花园中行去,一时间,二个月的闲气,二个月的懊恼化为乌有,所有的怒火在见到那一抹白影的时候化为灰烬,只觉得眼前落英缤纷,再无其它,所以,不自觉的就往后花园而来。
“王妃姐姐!”
莫子桐倒是眼尖的发现了黛玉,迎了上去。
不论以往有多喜欢黛玉,可现在,北静太妃还生着黛玉的气呢,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黛玉因了小红的‘劝’,来到后花园走走,更主要的,是终于可以出来了,能出来,就是好事!有她想要的一切,二个月的软禁,让她不能动分毫啊!见到莫子桐万般娇羞的迎了上来,冷冷说道:“我说过了,不要喊我姐姐。”
莫子桐含泪委屈的站在黛玉的面前,躬身下拜,“王妃姐姐还在生我的气么?若是,妹妹给你陪不是了。”
“子桐,你现在有孕在身,我都不用拜,更无需拜她。”
有孕在身?太妃的话,听在耳中,黛玉的身子冰凉透彻,似一把利刃扎在了心中,半晌没有了神思,恍眼间,似乎看到莫子桐的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明白,那是在炫耀,一把拉住莫子桐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恭喜你啊,所以,没必要这般作戏。”
猛然,黛玉眯眼蹩眉,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觉查的笑,松了手。
不想,黛玉松手间,莫子桐居然惊叫一声,倒了下去。
“主子!”
“子桐!”
太妃、小红一齐上前,争着扶莫子桐起来,“可有什么不舒服?”
“你为什么要推她?”
太妃在莫子桐的后面,只当是黛玉推了莫子桐一把,厉声之极。
推?黛玉呆了呆,当时,她没推的,只是拉她起来,不想再看她作戏而已,而莫子桐的摔倒,只有一种可能,装的,故意装的,时间、地点、人物都正好!
“不是王妃姐姐推的。”莫子桐急忙解释,“是我,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小红站了出来,“我可以作证的,王妃是因为听到主子怀孕了,有些激动的扶主子起来,是扶,不是推的。”
“是么?”太妃因了小红这句话,眼神更是凌厉了,她丢过一个孙儿,所以,这一个,是断不能再丢的,“听了怀孕的话,就激动了,就无意中‘扶’了一下,是不是?”
黛玉闭上眼睛,终于明白,什么是宫斗,原来,她处在了宫斗的中心,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哭得可怜却还在为她说着好话的女人给予她的,看向水溶的方向,“王爷也在现场,你可曾看到我推你的妃子了?”
水溶确实在场,偏在黛玉的后面,只知道黛玉出了手,却真不知是推还是扶,“我没有看清楚!”
没有看清楚?她的心,比听到莫子桐怀孕的时候更冷了!这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着她的男子么?这是那个说将她装在他心中的男子么?如果爱着、如果装着,该懂她,她林黛玉不是那种人啊,可如今,他的话,再次伤了她,伤得很深很深。
“好,我承认,是我推的。”
“你!”太妃指着黛玉,“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继而,转头看向一众人,“还不去传王御医,快。”
“我没有事的,母妃。”莫子桐伸手拉着太妃,“你们误会王妃姐姐了,真的误会了,是子桐不小心摔倒的,是我。”
“好孩子,你也不用为她说好话。”太妃拉了莫子桐的手,“你的好心,只怕被人当驴肝肺了。咱们不与她一般见识,保胎去,保胎去。”
看着太妃和莫子桐远去的身影,水溶轻叹一口气,将黛玉搂入怀中,这么长时间了,没有抱着她,很想啊,“为什么要赌气说那些话。”
黛玉冷冷的推开水溶,“王爷莫不是看清楚了才刚的所为?”
“黛儿不是那样的人。”更因了她承认得彻底,让他更肯定,她的承认中,有赌气的成分!
黛玉冷笑二声,他先前说的‘不清楚’是他故意说的,说给莫子桐听的么?是照顾莫子桐的心情么?毕竟,人人都同情着莫子桐,他不得不同情啊,因为人家有‘孩子’了,而且是他的‘孩子’,原来,让他心疼的人也太多了,不可能只是她一个,“我告诉王爷,才刚,我是故意推的。”
看着水溶震惊的眼睛,“我还要告诉王爷,我听到她怀孕的消息的时候,恨不能杀了她。所以,我推倒了她,希望能够流掉她的孩子。”
这一切,不都是那个女人希望得到的么?那么?她成全那个女人,因为,只有这样做,只有这样说,她方能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离开这个令她不再留恋的地方。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水溶猛地抓紧黛玉的双肩,大声吼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然后惹怒本王,让本王好放了你去,是不是?”
看着她颤抖的身子,苍白的小脸,水溶心疼难忍,才二个月不见的,她瘦成这样?似针扎在他的心头般,拉开黛玉捂着耳朵的小手,“黛儿,你听我说。”
“不听,我不听。”黛玉摆着手摇着头,“我恨不能杀了她,杀了她,你为什么不相信?”
“我的黛儿不是这样的人。”
看着水溶坚定的目光,黛玉终是冷静了下来,“好,那我告诉王爷,才刚,我听了她怀孕之事,一时怒起,第一直觉是要杀了她,第二直觉是要杀了她肚中的孩子,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得宠的。”
看着水溶微眯的双眼,黛玉继续说道:“她不是什么清纯的小白兔,她也杀过别人的孩子,我来替那个死去的小兰母子报仇,有什么不对,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可惜呀可惜,她偏就没事,所以,下一次,再碰到她,一样的,我还要再推她一次,再害她一次,直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