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黛玉的脸上已是落下一掌,水溶红着眼睛看着她,“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懂得怜花惜花而葬花的人么?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为了落难的小孩子也好,为了落难的女子也罢而要出手相帮的人么?”
“不是!”黛玉冷冷的看着水溶,这一掌,将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了,“那一切,都是我做给王爷看的,为的,就是获得王爷的心,从此,在这个王府,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我不就做到了么?我不就得到王爷的心了,太妃不都拿我没有办法了么?”
“你……”水溶伸出的手,终是没有再落在黛玉的脸上,“滚,本王不想再看到你。”
黛玉的脸上扬起一抹绝决的笑,“王爷终于决定放我走了。”
“走?”水溶一把拧起黛玉的衣襟,“你要痛,本王就陪着你痛。”看向一旁站立的小红,“带王妃回寝房,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踏出寝房一步。”
寝房中,黛玉看着喝过她的茶而瘫软在桌上的小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安排的好戏。”看着小红震惊的眼神,“你以为我不知道,后花园中的巧遇不是你们撮合的?”
这是那个传闻中柔弱无能,只懂琴棋书画的千金小姐么?虽然她有女诸葛之称,可现在,她的眼光,为何是那么的凌厉?“王、王妃,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黛玉笑意盈盈的看着小红,“你们这出戏,无非是为了从此后,太妃也好,王爷也罢,只怕是再也不会理我的,是不是?”
“王妃的话,奴才不明白。”
“你确实是奴才,一个活得没有尊严、没有骨气的奴才,连狗都不如。”黛玉语毕,冷冷的脱下小红身上的衣物,“可偏偏的,我有用得着你这一身狗衣的时候。”
“不要认为我伤了你的自尊!”看着震惊连连且羞辱连连的小红,黛玉继续说道:“你若不伤我,我自是不会伤你,如若你伤了我,我必十倍还给你。”冷笑一声,“知不知道你们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我懂医,我知道,我怀孕了,二个月了。”见小红睁大的眼睛,黛玉笑了起来,“起先,我以为,她明着派你来照顾我,暗地里是想合谋着打击我,害我流产……这种事,你们不是没有做过?”
“你、你、你!”虽不是十分对,虽主子的主意比这更毒十分,但……这个黛玉的聪明,确实是她们主仆小看了的。
“知不知道,你们犯的第二个致命的错误是什么?”
下意识的,小红摇了摇头。
“你们不该在后花园上演那出戏。”黛玉好笑的看着小红,“因为,那里,我貌似拉了你主子的手,其实,我把了她的脉,她……没有怀孕!”
“啊!”
小红的惊叫声,令黛玉更能证明心中所想了,“所以,到现在,我方明白,原来,你们之所以还不动手流掉我的孩子,是因为,你们想将我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变为她的,对不对?”看着小红躲闪的眼神,黛玉冷笑一声,“宫斗片,我看多了,你们后花园的戏,不过是彻底的让王爷也好、太妃也罢,不再关注我,从而,你们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是不是?”
“可惜呀、可惜!”黛玉啧啧出声,好笑的摇着头,“你们假王爷之口,软禁了我二个月,我呢,身子本不好,可命宝贵得狠,我还想多活几年,逍遥逍遥,可不想因了流产的将命也丢了,那就不划算了!正好,我趁着这二个月的时间保胎。你们安排后花园中的一幕幕呢,正好让我在后花园中寻找着我需要的一应药材,而你才刚喝的茶中,就有我下的药。”
原来如此,难怪身子瘫软不能动。
黛玉将小红的衣物在身上一一整理好,看了看镜子,“我呢,要去为你们主子买孕妇喜欢吃的食物去了。”笑着回身,看了小红一眼,拍着自己的脸,“瞧瞧,猛一看,还真像你呢。”她是卡通的高手,知道相像的重点勾勒,“只怕,这一身的衣物,再加上我低着头出门的,只怕是没有人认出来的。”
以小红现在王府中的地位,黛玉所言不差,预备出房的她,却又是回过身,“知道你们犯的第三个致命的错误是什么?”
小红只是睁着眼,不再言语了,知道,她们确实犯下致命的错误了?只是,眼前这个女子,笑得恣意的女子,一介孤女的,出了王府,会去哪里?扬州?王爷不一样抓她回?
“第三个错误就是……”黛玉看了看这个曾经给过她太多恩爱的房间,“我本已不再留恋这里,所以,你们勿需选择对付我。只是我走后,看你们如何圆那个瞒天大谎,我倒想看看,你的主子,如何空着肚子生下孩子?”指了指桌上的信,“替我将信交给王爷。”
语毕,转身潇洒的离去,那信里,是一封绝别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旦离去,后会无期!
书房中,水溶冷冷的坐在那里,都大半天了,自后花园的事发生后,他就是这样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太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陪在水溶的身边,一旦他有吩咐,她好行动。
夕阳西下,终于,水溶轻叹一声,“你说,在后花园中,我是不是,错了?”
“爷从来不会错的。”
“可……”抬起他打了黛玉的手,“为什么,打在她的身上,我的心会那么疼?”
太阴摸了摸鼻子,“那是因为,王妃是王爷的心啊。”
“心?”水溶笑了笑,“是啊,也许正因了此,她知道,所以,以此来作践我,让我难受。”
“可……王妃也很难受的。”
“她难受?”
太阴顿了顿,和王妃一路行来的二年,王妃的处事为人,她再清楚不过,“王妃本就是一个独立特行的女子,如果说原来她和爷是夫唱妇随的话,可现在,爷身边的女子不只她一个,所以有些……”
“吃醋么?”水溶看了眼寝房的方向,“可,这是事实,改不了的事实,如果我最先碰到她,一定会如她所言,她不让她的丈夫再娶,我定不再娶,可,她终是在子桐她们之后……我,有责任,她,为什么不理解?”
“王妃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人,一如爷一样,认定的事不会回头。”
“不会回头?”水溶猛然心惊,看向太阴,“去瞧瞧她,看她气消了没有,那么瘦,看着让人心疼。”
太阴呶了呶嘴,早知道心疼,先干什么去了,偏要在这里,互相折磨对方。
看着太阴远去的背影,水溶抬头看向窗外的景致,“黛儿呀黛儿,我,再该拿你怎么办?”
“爷。”太阴归来,看着沉思的水溶,“王妃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
“一动不动?”虽说现在是热天的,不怕凉的,但终是对身子不好,水溶懊恼的看了太阴一眼,“莫不是睡着了,你怎么不去扶了她到床榻休息?”
“如果让王妃发现我,不就让王妃知道,爷一直关心着她、心疼着她么?”
水溶叹了口气,是呀,他想心疼她,又不想让她知道,他想让她来认错,可,似乎,想去认错的是他,终是起了身,“我去看看罢,要不然,她一辈子只怕都不会原谅我了。”
看着终于妥协了的主子,太阴耸了耸肩,跟着水溶出房而去。
远远的,透过窗户,水溶可以看到,那趴在桌上的身影,只当是黛玉还在呕气的作践她自己的身子,水溶心起一丝懊恼,急步进了寝房,“你为什么不能消停一会,为什么要让本王这般担心你、心疼你?”
只是,霍地看着桌上无力的抬起头的脸时,水溶震惊难忍的,“小红。”继而,厉色之极的,“你为什么穿着王妃的衣服,王妃人呢?”
“王、王爷,王、王妃走了。”
“走了?”水溶一把将趴在桌上的人提起,“再说一遍?”
“王、王妃将我药昏,穿了我的衣服,走了。”
这才发觉提着的人没有丝毫力气,水溶懊恼的将小红推到椅上,“什么时候的事。”
“从花园回来后。”
闻言,水溶咬紧牙,如此算来,足够她出京城的了,这个王妃,再次抓到她,决不轻饶她,想到此,一拳头击打在桌上,再次将新的红木桌子击了个粉碎。
“爷,有封信。”
拿着太阴递来的信,水溶的神情是太阴有史以来从未见过的寒,即使那一年,王妃逃婚的那晚都未见水溶这般寒冷过,只听水溶自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旦离去,后会无期!”
太阴震惊的看着水溶,明白,主子的王妃再一次逃了,而且,这一次,只怕是真的后会无期的。
小红闻言,心中吐了一口气,直当黛玉的信中有揭发她们主仆二人欺上瞒下的事的,本想将那信毁了的,不想因了药效一直动弹不了,而黛玉却是没有揭发她们的事情。
“林黛玉!”水溶抓在手中的信,化为碎片,“你休想逃出本王的手心!即使你逃到天边,本王也要将你抓回来!”
水溶此时的神情,是小红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一直是温和有加、笑意盈盈的王爷,此时如从魔界归来的阿修罗,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害怕。
水溶眯眼看向小红,“王妃出走一事,不允许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主子莫子桐!”见小红颤抖着点头,“若这王府有第二个人知道,你……是第一个掉脑袋的人。”
吓得从椅子上瘫软的滑了下来,“是!”小红这才感到害怕,甚至不知道再该如何去为主子圆谎,主子的那个假肚子该怎么办?毕竟,正宗的王妃已经逃了呀!再到哪里去为主子抱一个孩子?
“太阴。”
太阴急忙上前,躬身听令。
“送王妃去天心苑静养,让梅落和梨素陪着去罢!”水溶心痛的闭上眼睛,她永远不知道,她的逃离意味着什么,这般离经叛道、不顾国制,意味着天朝可以对她杀无赦,“对外宣称,王妃身体有恙,除本王、你们二十八星宿外,任何人不得打扰,包括……母妃!”
“是!”
水溶看向小红,“从今天起,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来往天心苑和王府的人,你要将王妃身子的好坏状况,一一回报王府,相信,母妃也好、子桐也罢,她们都会相信你的话的。而你,也应该知道如何说。露馅了,你就自寻死路罢!”
“是!奴婢知道了。”
天心苑,北静王府在郊野的一处苑子,从此,成了多病的北静王妃养病的场所,也成了外人禁足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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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水黛档案篇
呃,好吧,实在没有看到上一篇留言的,进了此章也不要懊恼,因为,我会在番外中上传免费公众章节,以减少朋友们误进此篇带来的损失,而《番外篇》的字数,绝对远远多于此章节的字数(此章节15点,而番外,我打算上传30点的内容到免费公众章节,再次请朋友们海涵!)
呃,这几日,评论颇多,心有喜有忧,时间原因,现在暂不能一一回复,抽出空来,一定回复!大体上,咱也看了一些,明白争议在何处,好吧,咱就从当初咱的人物设定来写写水溶和黛玉的感情,希望博得亲们一笑。
《第一份档案》
姓名:水溶
性别:男
年龄:截止景德十二年,二十六岁
职位:王爷
权力:不言而喻,敢黑天子
感情:一片空白
人生格言: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只要他动了心思,就一定是他的!
水溶,一个天朝的王爷,而且是四王之首,天朝战神,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是三妻四妾、妻从夫纲、男人是天,他认为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规章制度。从《争执》一章中可以看出来,即使是莫丹枫也说过“我辈中人不都是这般认为的么”,也就是说,这个朝代的男人接受的都是这种教育,当然,从《相见》章中也可以看出来,一如天子所言,也有过此论!
其实,我设定的水溶这个角色,别看着风光,但从另一方面来看,他也有悲哀,为什么,因为,一个再风光的人,如果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那么,他就是一个值得同情的人。
先说他的妃子莫子桐,一个他认为是妹妹的角色,偏因了她的一已之私,请求先皇,赐下圣旨,娶她为妃,这个感情,是先皇强加在他头上,他不喜,但因了友人莫丹枫的原因,他认了!
再说他其她的美姬,数儿也好,唯儿也罢,都不是他所要的,有的是太妃为他选的,有的是莫子桐为他纳的,他也认了!
好吧,说到这里,有人就会说了,他不是无所不能么?不喜欢的事谁能强迫他?是的,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他不喜欢,无人能强迫,但是,不要忘了他那个时代的背景,他接受,是因为他觉得,女人么,总是要有的,是谁都无所谓,说白了,女人这个时候对他而言,不过是暖床而已、可有可无。他认了,是因为,他从不相信儿女情长一事,这也是文中多次提到的他天性冷淡的原因。
但是,天性冷淡的他就没有想过要有一份真正的感情么?回答是肯定的,他想有!但看看身边的这些女人,个个讨好的看着他,大气不敢出……所以,他更认定,女人都是如此的,无所谓喜不喜欢了。
那么?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转变呢?就是从认识黛玉以后,他开始慢慢的在转变。
首先,他看到了黛玉的诗“孤标傲世携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正因了这份傲气,让他心生欣赏!为什么欣赏?说白了,他本就是一个傲气的人,这也就是‘性相近’的原因而‘同病相怜’吧。
而黛玉诗中的‘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之与他而言,无疑于又起到同病相怜的心思了。为什么呢?咱们来看一看,他虽贵为王爷,虽能想已所想,行已所行,但是,在感情上,他一样的过着是‘风刀霜剑严相逼’的日子,正如文中曾提到‘人生无一红颜知己,倍觉孤单!’
正在这个时候,黛玉出现了,一身傲骨,如兰似馨,不谈容貌,单说气势,而这股气势引起水溶强烈的共鸣,他更欣赏的就是这份傲骨和气势,说白了,这份傲骨和气势,他也有,这就是‘人以群分、惺惺相惜!’的道理了。
那么,既然找到了人生的知己,他的知己生活不如意,那么,他愿意给她三千宠爱、给她不离不弃的誓言,请注意,这个时候的水溶同学,完全是站在他是身为一个王爷身份的角度来看待黛玉的,因为,他想保护她,保护着一个跟他一样有傲骨却不如意的人。
可偏偏,人生再次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想保护的人不屑他的保护!这个时候,水溶同学就一如文中多次提到的猛兽般,当他看到猎物的时候,全身可以说是热血沸腾,请注意,这个时候的水溶,对于黛玉的感情,想得更多的是报仇,是她屈服与他来认错。
可偏偏的,这个黛玉不但没有来认错,而且似乎惹了不小的麻烦,这个时候,他想替她解脱麻烦,解脱麻烦后再来慢慢的‘整’她,整得她服服帖帖的,可不想,就是在和黛玉你争我斗的过程中,骄傲的王爷不再骄傲,他陷入了情网,而且很深、很深!
深得他不知道再该如何对她,所以,他开始了自作虐的过程,他会惹她生气(注意了,以往,没有女人敢在他的面前生气),然后会搜索枯肠的找些词来哄她,哄她开心,一旦她开心了,他又不舒服了,为什么?因为,他这是拿下了王爷之尊来哄一个‘小女人’,因了此,他就会周而复始的开始着他这种自作虐的行为。也正是在这种周而复始中,他沦陷得更深,可以说,是彻底的爱上了,那么,即爱上了,他就认了,所以,他拿下王爷之尊,哄她吃药、哄她玩、哄她沐浴(呃,不排除私心啊!)哄着她和他一起‘儿女情长’,这个时候,水溶终于相信世上有‘儿女情长’一回事了。
爱情的开始总是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其摧枯拉朽之势足以蔑视一切,但这火焰绝不是不尽的春天的野火,它无一例外会呈渐熄状态,将激情归于柴米油盐的平淡。但,很多人并没有因为激情不再而放弃爱情,毕竟,天长地久的温情也够温馨。
回到王府后的水溶,必须面对莫子桐和一众美姬们了。但他,非常了解黛玉的想法,所以,他在等,等黛玉也明白他的苦衷,因为,他说过,如果先碰到黛玉,必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但莫子桐等人,是在黛玉之前的,他对她们,有责任,一如太妃所言,不能让她们‘守活寡!’,那么,他能休掉她们么?这个答案就有待商榷,毕竟他是王爷,三妻四妾在这个时代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为什么?他想改变黛玉,黛玉没有改变,反倒是他的心已在慢慢的变了,接近别的女人,他觉得,有一种背叛黛玉的感觉,有心悸、心慌、后怕,请注意,这个时候的水溶同学其实已经受了黛玉思想的左右了,但如果要他马上接受,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的水溶同学相当的迷茫,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分不清了,毕竟,一个二十多岁的王爷,接受了二十多年封建思想的教育,被一个女人,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就转变过来,似乎是神话,不太可能,那么,这个过程,后面,我就想设定成水溶同学‘痛定思痛、自学成材’的过程。
请注意,水溶同学自发现黛玉的秘密后,没有进其她女人的寝房,不是因为他爱上了黛玉,也不是为了黛玉守身如玉,因为,这个时候,他更欣喜的,是他的人生又有挑战了,有挑战,就能激起他全身的斗志,那么,他的全付身心都要投入到这场战争中去,所以,那些可有可无的女人,必不能打搅他的思路,所以,他方设定了一个天大的陷阱,一步步,圆圆满满的将黛玉引入陷阱,并最终陪着他一起沦陷!
好吧,咱们现在来看看《第二份档案》
姓名:林黛玉
性别:女
年龄:截止景德十二年,一十八岁
职位:王妃
权力:暂无
感情:从一而终
人生格言:万事皆有可能(穿越都有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是沦入异世的一缕魂魄,无依无靠,一如她所言‘她这身子是偷来的,她这魂魄是借来的’,呃,相当的凄惨。所以,她相当的贪念亲情,一如在大观园中受压迫的林黛玉过着风刀霜剑的日子般,她也在外漂荡着。但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有思想、有理念、有追求,所以,造就了她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女人的一切。
直到碰到他,他狂野如兽,一如文中所言‘一旦抛下白天那德行天下的的桂冠’,他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就是一个霸道不羁的角色,说白了,是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放下一切束缚愿意陪着她慢慢变老的人,给了她无数爱情誓言的人。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错误不是他本身的,而是他与身俱来的。而她,也犯了一个错误,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明知道不能沦陷却偏沦陷了,一如她清楚的所言‘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开始了一场真正的感情!’
用什么来形容这场感情呢,我记得,席慕容的诗中有这样一句话,“我一直想要,和你一起,走上那条美丽的山路。有柔风,有白云,有你在我身旁,倾听我快乐和感激的心。我的要求其实很渺小,只要有过那样的一个夏日,只要走过,那样的一次……”
恋爱中的女子,大抵如此,飞蛾扑火,无所顾及,但紧接着,事实的残酷必须面对,“而朝我迎来的,日复以夜,却都是一些不被料到的安排,还有那么多琐碎的错误,将我们慢慢地隔开……”
是什么在慢慢的将黛玉和水溶隔开,不是水溶简单的六个妃子、美姬的问题,咱们不防升华到更高一层次,是那个时代的问题。这个时候,我为什么想设定水溶同学一个‘自学成材’的过程,是因为想将他有别于贾宝玉。
根据曹公的原著,贾宝玉是爱着妹妹的,而且爱之深,不下现在的水溶,但他不敢表现,为什么,因了那个家族不允许,一个时代、一个家族造就了怡红公子的懦弱!
可水溶就不同了,天、地、人,已,可谓四合,也就是说,他因了很多而敢爱敢为,在这一点上,相对于怡红公子,他是幸运的。但敢爱敢为就够了么?不够,更多的,是他必须学会转变思想,只有思想转变了,他才不负爱黛玉,他的爱方不在怡红公子之下。
谁能成为水溶接受这种思想的老师,无疑是黛玉了,这个时候的黛玉,就是水溶同学最好的老师。
可偏偏的,黛玉在感情上的领会,也未见得有水溶的领会深,她只知道她爱上他了,离不开他了,所以,她想慢慢的改变他,一如文中曾言‘她相信她能改变他,她能留在他的身边……’
我们来看看,黛玉和水溶的这三年中,做了些什么?
第一年,水溶追捕黛玉的时间,这个时间段,是他们彼此了解、彼此相爱的过程;
第二年,关外,可以说是水溶和黛玉的新婚蜜月过程,这个时候的他们,无视了一切,只知道彼此的存在,心里眼里只有对方,这是爱情之火熊熊燃烧的过程。
第三年,王府中的一年。这个时候,水溶在忙着二件大事,一件是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盘根错节,二件是石头记的事。
黛玉这个时候,非常明白,她不能分水溶的心,国事上,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盘根错节可能牵动国本。家事上,石头记的伙计们,水溶要安排他们一份安稳的生活。这个时候的黛玉非常明白‘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成功的女人’的话,至少,是不能分他的心的女人。
所以,一年来,黛玉在默默的忍耐,默默的看着一切,心知肚明,这个时候,请注意,黛玉是相当善良的,一来,她不会从水溶处打听朝中的事,她仅派梅落等人出去打听,为什么,是因为她不想左右水溶的思想;二来,她看到那些女人的眼光了,一如她般的爱着水溶,她明白她们对他的期待,一如她般,想独占,想独有!
可爱情是容不得沙子的,是自私的,她的爱情观就是一对一,一夫一妻,不是什么三妻四妾,所以,在水溶处理完一切事情后,她抛出了杀手锏,“选择!”
水溶能选择么?之于他而言,他无法选择,他爱黛玉,必不会放弃她,他对莫子桐等人有责任,不能一刀切,这也是他对黛玉所言‘你有没有站在我的地位上来想一想……’
其实,这个时候,要安排水溶休离所有的女人是小事一桩,大笔一挥就成了,可是,想一想,自古以来,残暴的商纣也好、腐朽的唐明皇也罢,失败后的总结却偏偏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最终定义成‘红颜祸水’,比‘红颜薄命’更伤女人的心十分。
这个时候的水溶,如果真为了黛玉一人而休离他原来所有的女人,那么,请注意这个时代,从一方面来讲,人们会传颂他的痴情,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人们会在背地里说黛玉是‘狐狸精’,想一想,这是肯定的,一个战神,一个王爷,无论他是多么的不愿意站在风口浪尖上,他都会被人们推上那个风口浪尖。正如大观园中,王夫人知道了儿子喜欢黛玉,偏不好拿黛玉开刀,于是将刀架在了长得和黛玉很像的晴雯身上,称她‘狐媚子!’是一个道理。
当然,我们还可以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水溶,如果水溶对他原来的女人真的一刀切,只能说,他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他现在为了黛玉能抛下他原先的六个老婆,那么,以后,为了另外的女子,会不会抛弃黛玉呢?
偏偏这个时候,黛玉有些想放弃了,黛玉的想放弃、水溶徘徊在对与错的痛苦,造成了二人感情上的一段真空,而我要在这段真空中,让他们二人各自领会什么是真正的感情。
感情不是一帆风顺的,必有挫折。一份真情至爱,轻易放弃是怪可惜的,虽然放弃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一种珍惜,但未经任何努力就放弃,未免显得太懦弱,毕竟,爱也是一种力量啊!
正因为有了这段真空,所以,我不想将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穿越到古代只是为了情爱,这个时候,我想穿插一些大义进去,也正是因了这段真空,让黛玉能彻底的拔除曹公书中所言的‘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毒瘤!
在拔除毒瘤的过程中,黛玉学会了很多,也领会得更多。
水溶在找寻黛玉的过程中,也领会了很多,也会自学成材很多。
……
咦,一写就这么多,算了,不多说了,以上所言,一来是写些写文之初的打算,二来是对感情的小有理解,算不上共识,只是发挥了一点个人意见,不同之处,还望海涵!嘿嘿,卷二至此就结束了,以此《水黛档案篇》来作为结束语吧!
喜欢黛玉的亲们,卷三见!
第三卷 灯火阑珊处之花好月圆
086——087章 乌州
086章黛玉闻讯上乌州
在临近官道的旁边,耸立着一座茶肆,这茶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前无镇子、后无乡村的,是来往的商客、赶考的举子、上任的官员、过往的侠客们必要落脚的地方,所以,要想了解大到朝庭、小到江湖的事,只需在这里坐一坐,可以胜读十年书。
哒哒的马蹄声自官道上传来,茶肆中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去,一袭蓝袍长衫装扮的公子骑着一系白马从山路的尽头缓缓临近。
近了,方发现,那公子装扮的人剑眉入鬓、面若冠玉,好个一表人材啊!茶肆中发出一阵赞叹声,“俊美呀!”
眉若远黛,眼含秋波,鼻梁高挺,小嘴红润,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得破,有江南书生的气质,却也有如兰似玉的傲然,怎么看怎么舒服。
临近茶肆,蓝袍公子勒住缰绳,左顾右看了下,“店家,请问青海湖沈府离此还有多远。”声音一出,犹如夜莺,润人心田,有江南侬语的感觉。
“客倌,离开小肆,往南,大约百里既到。”
蓝袍公子闻言蹩眉,摸了摸肚子,肚子中的这个小家伙又开始造反了,嘴角扬起一抹笑,跳下马,走进茶肆,“来壶好茶。”
“麻烦店家,牵我的马去喂些水。”看着店小二将马牵走,蓝袍公子坐了下来,细细的饮着茶。
咦,原来,这个俊美的公子,有个‘大腹肚’啊,茶肆中的人明显发现了蓝袍公子坐下后,突出的腹部,不觉有些可惜的,若没有这个大肚子,只怕是可以赛过潘安的人物了。
蓝袍公子知道,茶肆是打听江湖消息抑或朝庭消息的好地方,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八卦都可以从这里打听得到,所以,对于这茶肆之类的地方,她一般会留心,一般也会进去坐一坐。
也许是因了蓝袍公子打听沈家的言语被喝茶的人听到了,现在,茶肆中谈论着的正是沈府的话题。
“听说,青海湖武林世家沈家,赫赫扬名几百年了,如今,这武林世家的主子叫沈灿,好一个人中之龙的人物,虽年纪青青的,武功修为已不下祖辈,早已是武林中人人敬慕的武林盟主了。”
“多少武林大小门派、三山五海的那些个女侠想嫁入沈府,奈何,听说,却被一个外族来的女子抢了先机,还听说,那女子的祖上和沈府的祖上,有几百年的渊源,如今,他们的姻缘被江湖传成了神话。”
闻言,蓝袍公子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她大哥的事情,她最清楚,而此次,她是来投奔他来的,想先住在沈府,只到肚中的这个不安份的小东西出世再说,毕竟,带着这个小东西在江湖行走的,很累,而且,随着月份的增加,已经是掩饰不住了。
“诶,你们听说没,听闻,天朝北王爷最宠爱的王妃病了。”
“病了?”
“是霭,听说,在北静王府的效外的苑中静养,为防人打扰,方圆百里内,杜绝一切声音,更因了此,北静王爷伤神之极,除却国事外,天天亲自查看医书,期望能查到治他的王妃的方子!”
“这样说来,那北王爷对那王妃也算痴情的了。”
“痴情么?可我怎么听说,自从那王妃在苑中静养后,北王爷痛心之极,他的那些个美姬、侧妃的,都再也没有沾过雨露,守活寡呢!我怎么觉得,对那些守活寡的美姬而言,有些绝情似的。”
“……”
闻言,蓝袍公子的脸上起了一丝懊恼,再怎么没有沾雨露,又有什么用,她都离开了,不想再回去了,又何苦将这种消息通过这种手段传入她的耳中?他的腹黑和霸道,她早领教过了。什么痴情、绝情的,他只有‘痴情’,是对所有他的女人的痴情,她领教过了,如果仅听到这些话就感动的回去,他,太小看她了。
“我听说,这个王妃在大婚那天就被西番的沙摩珂劫了的,北王爷为了她,亲赴西番和沙摩珂比试,夺回的。”语毕,直是摇头的,“真是红颜薄命霭,有那么一个忠情忠义的王爷护着,偏又病成那样的。”
“我听说,这个王妃打小身子就不好,老病的,看来,只怕是大限要到了。”
呸呸呸,蓝袍公子心中直是吐诲气的,谁说她大限要到了,再说,摸了摸肚子中的小生命,因了他,她现在活得不知道有多好呢。
“说到朝庭,我可是听说了的。”一个喝茶的人显然有更暴料的消息,得意的看了茶肆中正感兴趣的一众看向他的眼光,“你们知道不,如今,北王爷和青海湖的沈大盟主感情似乎好得不得了。”
“咦?”果然有人置疑了,“不是说,朝庭和江湖两不相干的么?”
先前暴料的人笑了起来,“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明白,不过,我有一个在六扇门的亲戚,他对我说,就这二、三个月,北王爷派了不下四批人马至青海湖找沈灿呢。”
“噢,会不会要发生什么大事?”
“谁知道……”
“……”
蓝袍公子的脸因了这番谈论而苍白起来,苦笑连连,扬州,他派的人马更多!
偏偏的,神捕营的人不能大动干戈的,又不能出具幻影图像的寻她,之所以如此,她知道,除却他的私心外,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了她,毕竟,她的身份是一朝王妃,这般离经叛道只怕于朝庭不容,于百姓不容,所以,这件事,他瞒着朝庭,瞒着天下的百姓。
可现在,青海湖,唉,看来,也去不成了。
好在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看来是天意了,差点,她就又掉到他布的陷阱中了,她还以为,以他的清高和骄傲,必不会低下头求沈灿的,不想,他却是低了头,终是来求沈灿了!
这一路行来,她未出多大的事,这件事,如果她料得不错,应该只有他的二十八星宿、他、小红这三十个人知道,只怕,第三十一个知道事实真相的人就是她了。
所以,这一次,他是打掉了牙齿和着血往肚中吞了,天朝这么大,二十八个人,是抓不到她的。这也是她能够潇洒的、稍微化化妆,就能堂而皇之的行走江湖的原因,她还没有打算原谅他,呃……当然,估计也不会原谅了,所以,扬州的神捕,只怕,是守不到她的。
只是这青海湖?猛地,眼睛一暗,他派了四批神捕到青海湖,莫非,是想动用沈灿手中的江湖令找出她?
“江湖令一出,万物无法藏踪!”
这可是沈灿当初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想到此,蓝袍公子越来越觉得这个可能的危险性,眯上了眸子,看来,青海湖她也不能呆了,以后,只怕,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了。看来,该避着的要避着些的好。
“你们听说没,东瀛只怕和我朝又要打起来了。”
“噢,我可是听说,几年前,东瀛和我朝还做过儿女亲家的呢,只是可惜了,和亲的船只在大海上,唉……如花似玉的郡主,就那么没有了。”
“我听说,东瀛原来每年要往我朝大量进铜400万斤,可今年,他们居然锐减了100万斤,不仅如此,另外的300万斤铜居然都提了价,想来,这就是他们有意想先挑起事端了。”
“是啊,锐减100万斤,这可能导致我朝铸币局会关门的。”
“我听说,当务之急,西宁王爷想出好计策,南铜北运。”
“南铜北运?”
“是啊,听说,乌州,大量产铜,可解此燃眉之急。”
“西宁王爷可是我朝的小诸葛霭,他说行,肯定能行!你们知不知道,他也就是我们才刚谈及的,那个北静王爷的侧妃莫子桐的堂兄。”听众人‘噢’了一声,那人继续说道:“听闻,现在的北静侧妃因有孕在身,受尽荣宠啊。”
蓝袍公子闻言,眯了眼,看来,莫子桐还没有死心,打不了她的主意,只怕要打府外人的主意的,不知,哪家的小孩要遭殃,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看过很多关于这个皇宫也好、那个王府也罢,那些个想得宠的妃子们是如何强抢人家的儿女据为已有的戏。
“我看啊,一旦那侧妃生下小王爷,只怕,就会扶正的,毕竟,那个多病的王妃只怕是……”
蓝袍公子再次在心中‘呸呸呸’三声,又这般咒她死?实是可恶。莫子桐扶不扶正不关她的事,也引不起她心里多大的波澜,只是,咒她死就不好了,现在可是一尸二命的。
不自觉的再次摸了摸肚子,现在,她必须找个地方停止巅跛了,要不然,肚中的这个小生命会折磨死她的,一想到这个小生命是他付予的,她就有气,怀着他的孩子的同时,还得躲避他的追踪,偏偏这个小生命现在开始在她的肚子中时不时的抬抬手、踢踢腿的,令她母爱泛滥的,爱极了这个小生命,真够郁闷的。
“看来,因了这南铜北运的事,乌州要热闹一些时了。”
“可不是,只怕,乌州的巡府这段日子,有得忙的了。”
“我听说,乌州的巡抚叫什么沙无忌的来着,原来是什么怀州登县的县令,后来,在检举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贪赃枉法中立了功,不但没有撤他的职,不想……啧啧啧,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还重用了。”
蓝袍公子闻言,明白,那个沙无忌就是曹公笔下葫芦庙的小沙弥,也是因了她多管闲事的查到了那里,方翻出了四大家族的诸多罪行的,不想,一如曹公笔下所言‘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原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般的,贾雨村都发放到宁古塔了,这个小沙弥居然再次如泥鳅般的都混到巡抚之职了。
“那,铸币局此等大事,朝庭应该派员前往吧。”
“派了。”
“这可是肥差呀,但不知,派的是谁?”
“工部员外郎……贾宝玉!”
“贾宝玉!”听到贾宝玉的名字,蓝袍公子身子一震,只知道他考取了功名,不想,已是当上官了,而且,这一次,天子都重用他了,去乌州巡查啊,听说,出巡的官员都很闲散的。
人群中因了贾宝玉的名字,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莫不是,就是那个贾家的衔玉而生的公子?”
“是了,正是!”
再次听到的,都是关于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繁华和落没了,这一些,蓝袍公子都知道,只是笑了笑,继续喝着茶。
“虽说那乌州巡府是从二品,工部员外郎不过六品,但,好歹也是个京官,又有一个姐姐在朝中当贵人的,但不知,这来到乌州,是巡抚听他的,还是他听抚巡的?”
“工部员外郎算什么,只怕,工部侍郎去了乌州,也得听巡抚的,要知道,巡抚可是地方官,虎落平阳都有被犬欺的时候,何况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谁听谁的,肯定是贾员外听沙巡抚的呐。”
耳听得茶肆中的阵阵笑声,蓝袍公子心生无数感慨,原来和贾府套交情的贾雨村的一个门人,如今混到了二品了,而贾府,贾宝玉算是出人头第的,却也只混了个六品,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霭。
“乌州?二哥哥?”蓝袍公子的眼睛亮了起来,看来,去那里应该不会有错的,毕竟,他不会派人到贾宝玉身边守着她吧。再说,贾宝玉一定是不会将她的消息告诉他的,毕竟,贾宝玉对她是有真感情的,她的话,贾宝玉都奉若圣旨的,既如此,那就去乌州待产去。
打定主意,蓝袍公子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丢在桌上,起身,上马而去。
“诶,公子,你不是要去青海湖沈府么?方向反了。”
店老板提醒着蓝袍公子走错了方向,却只传来蓝袍公子清脆的笑声,“不会错,不会错。”
087章黛玉宝玉会乌州
乌州,宝云局,天朝京城铸币局的分址。
贾宝玉仅携着原来的小厮茗烟,微服来到此处。
原来,这个叫茗烟的,忠心得紧,虽贾府没落,他有家可归的,但知道宝玉等人寄住在乡下的刘姥姥家,时不时的,他会送些吃的、喝的去,如今,贾宝玉高中,得了皇令,任工部员外郎,又兼要外出巡查的,所以,他便跟了来,一来,打理贾宝玉的生活,二来也好照顾他原来的主子。
“二爷,我们是直接去找那个沙巡抚还是……”
贾宝玉摆了摆手,“暂时不要让他知道我们来了。”微眯着眼,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宝云局一眼,“西王爷接到暗报,说这个沙无忌有侵吞铜矿、私自贬卖南蛮之嫌,如今,虽明着说我是来这里巡查铜矿的,暗地里,其实,还要我查一查这个沙无忌的底。”
“如果他真有什么事……”茗烟担心的看了宝玉一眼,“二爷身边又没带几个人的,到时候,你如何拿他?”
贾宝玉笑了笑,“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有令牌。”
“令牌?”
“西王爷给了我一块令牌,可以调动这里的总兵叶寒江大人,所以,你不必担心。”
“我是担心,二爷不赶快着点将这里的事收手,只怕,来年的二月就赶不回京里了,赶不回京里就回不了乡下,那二奶奶……”
“兰儿虽不大在乡里,但大嫂子和云儿在,还有刘姥姥,不用担心的。”
闻言,茗烟呶了呶嘴,禁了声。
贾宝玉四下看了看,眯眼看着远处的一个标着‘水天一色’的客栈,抬手指了指,“那个客栈的名字倒还新颖,离这里又近,我们暂且在那里住下来。”
茗烟抬眼瞧了瞧,点了点头,牵着马,随着宝玉,预备往客栈方向而去。
只是,身后响起的‘二哥哥’三字,让宝玉差点就魂飞天外,霍地回过头,激动的、手指颤抖的指着眼前一袭蓝袍的公子,“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