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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馨小花 当前章节:147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24

“一半一半。”莫丹枫亦笑了起来。

那就果然是来捣乱的,水溶立马变脸,“好走,不送。”

“何必如此,伤了我们的深厚感情。”龙啸云笑着摇头,率先迈步往外走去,对随行的宫人吩咐,“记着,明天给玉儿送……”所说食品,不下十件,样样是黛玉的最爱。

水溶的脸再次黑了。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莫丹枫叹着,拍了拍水溶的肩,“所以说,来看看最好的朋友不为过,来认养最好的朋友的孩子不为过,当然,来看看玉儿就更不为过了。”

语毕,亦是笑嘻嘻的往外走去,对西宁王府的下人吩咐,“记着,明天给玉儿送……”所说物件,不下十件,样样是黛玉最喜欢的玩意。

“关门锁院,明儿谁都不见。”

只是,北王爷的苑子再怎么锁,也锁不住那川流不息的人群。

今天,又来了一人,朝庭的兵部尚书甄宝玉。

远远的看着甄宝玉和黛玉相谈甚欢的场景,摸了摸袖中的林如海的书信,水溶有一丝懊恼,不知道,这信是给甄宝玉看看的好还是不给他看的好。

可是一想到有一段日子,那个甄宝玉总携着黛玉去泡澡,他的脸就再度黑了,决定,不给,毕竟,那个甄宝玉黑过他,那么,这一次,他要黑黑甄宝玉,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此事。

亭子中,看着黛玉大大的肚子,甄宝玉笑得柔和,“听说,是二个呢?”

黛玉笑着点了点头,“听天子说,你想辞去兵部尚书之职?”

甄宝玉点了点头,“已经在着手交待了,交待完了,就差不多了。”

“辞去尚书之职,你再做些什么?”

“先到处走走,最后再看罢。”见黛玉低头不语,甄宝玉笑了,“记得我们第一次联诗,我说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之句,如今想来,似乎就注定了结局。”看着黛玉不解的神情,“这词的后阙,‘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从东瀛归来,那么长的时间的共赴患难,那么长时间在京城他们二人躲在澡堂瞒着水溶的眼光,那么长的时间一起押运粮草去北虏战场,甄宝玉的眼神,她明白。可她的心啊,很小,小得只能容下一人。

“今天来看看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方能再见。”甄宝玉站了起来,看了眼宁静的苑子,看了眼远处的水溶,“唯愿,玉儿的每一天都如现在般宁静。”

看着甄宝玉远去的背影,黛玉心中似有一丝预感,“不管到了什么地方,请写信告诉我,好么?”

“好!”甄宝玉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将出苑门的人,却被水溶拦住,他决定,不黑眼前这甄宝玉了,毕竟,甄宝玉帮过黛玉许多次,“黛儿一直藏着,我想,也应该让你知道。”

甄宝玉诧异的从水溶手中接过信,一看之下,露出一丝苦笑,书信在掌间瞬时化为片片飞屑,“灵台无物谓之清,寂寂全无一念生,色邪永灭超真界,万缘都罢自分明。”

闻言,水溶心中震动,看着甄宝玉远去的背影,“甄大人,保重!”

听到关门身,回身看着紧锁的苑门,甄宝玉的眼中有着无限的留念,“你本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继而,闭上眼睛,半晌,睁开,笑看着远处的天空,“若干种性本来同,千思万虑终成妄,心地频频扫、尘情细细除!”

后来,天心苑中,黛玉展开甄宝玉的一纸平安书信,“求经脱障向西游,无数名山不尽休。兔走乌飞催昼夜,鸟啼花落自春秋。微尘眼底三千界,锡杖头边四百州。宿水餐风登紫陌,未其何日是回头。”

黛玉轻叹一声,原来,甄宝玉要过那种苦行僧的生活,打算沿着唐玄奘的西行之路,去寻求心中的一片空灵了。

不想,这本书的结局,不是贾宝玉出家,而是甄宝玉要了却红尘!

不管黛玉如何想,当天晚上,却是发作,原来是要生了。

想到数年前的狸猫案,虽说现在所有的人都是他们的心腹,但水溶仍不顾大家阻拦的,呆在了产房中,而且就守在黛玉的身边。

听着黛玉惊天动地的叫声,水溶更觉得他罪孽深重,握着黛玉的手,“黛儿,黛儿,都怨我,都怨我。”

第一次生产的条件比这里可简陋多了,都没觉得这么疼。黛玉气不打一处来的,肯定是眼前这男人在身边,让她有了娇生惯养的念头,“你出去,出去,我不要看到你。”看到他,似乎就没力气生孩子了。

水溶哪知根底,“不,我要陪着你,陪着你。”

“你陪着我,我生不出来啊!”女子失声惊叫。

“那我帮你啊!”

‘噗哧’数声,帷幕内外的人都笑了起来。

梅落等人在帷幕外守着,只等主子吩咐,她们就可以架人走了,可主子似乎被嗝住了,出不了声。

终于,黛玉一字一顿的,“这可是你要帮的。”

在水溶点头之际,黛玉一口咬住水溶的手背,只痛得水溶失声惊叫起来。

瞬时间,水溶的血流了下来。可他不敢将手抽回啊,只好忍住痛,任他的王妃死死的咬住。

终于,龙鸣嘶天,二条金龙飞天而出,所有产房内的人睁大了眼睛,一时愣了神。

紧接着,小孩的哭声传了来,稳婆的声音也传了来,“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二个小王爷呢!”

听到这句话,水溶整个人都惊呆了,二个儿子!一时间,再次当了父亲的喜悦充满心间。

只是黛玉,再一次看到生产的异像,当看到二条金龙的时候,她就有丝预感,只怕她的愿望落空了,果然,稳婆报喜的声音,令她彻底的绝望。

“又二个白眼狼,这黑暗的日子,何日是个头啊!”

118章不羡鸳鸯不羡仙

天心苑中,黛玉展开书信,“王妈妈病了?”

闻言,水溶回过头,不再逗弄二个快满周岁的儿子,“王妈妈怎么了?”

“我要回扬州!”黛玉作了决定,看向梅落、秀娘等人,“你们去准备一下,明天动身!”

“那……”水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二个儿子,“我们呢?”

“你们!”黛玉有些懊恼的看着三个一样妖孽的面孔,“就留在这里,不要烦我!”

水溶干咳二声,明白,她非常生气,要知道,她下定决心吃掉他的时候,是抱着生女儿的心态的,只是天不从她愿的,偏偏再度生下儿子,看来他仍旧有再次被她吃的机会。

“要不,我陪着你去。”水溶看了眼二个儿子,“这二个小子,好歹一个是啸云的义子,一个是丹枫的义子,所以,让他们帮着管教的好。”

轻舟画舫,载着黛玉、水溶、数名神捕、梅落等人,不几日,到了扬州。

由于书信在路上耽搁了,黛玉赶到扬州,王妈妈仍是未见最后一面,黛玉伤心不已,终是去坟上祭奠一番。

这一日,水溶和黛玉相携游过二十四桥,又辗转反侧,走在前往寒山寺的大街上。

“算命看相呐,算命看相呐!”

眼见着前面高高挂起的‘罗半仙’的招牌,水溶笑着扶着黛玉,“黛儿,此人敢在寒山寺前摆摊,并且自夸半仙,看来应该有些见识的,我们去算算如何?”

黛玉懊恼的盯了男子一眼,摸了摸肚皮,算一下?也好!心定一些。

水溶扶着黛玉在桌前坐下,“老神仙,麻烦您帮我夫人算一算,这一胎是儿是女?”

那算命的罗半仙看到水溶和黛玉二人,含笑示意黛玉伸出手,轻按黛玉脉搏处,大吃一惊,“夫人是龙子之母啊!”

“龙子之母?”黛玉和水溶二人齐呼,不明白什么意思。

“自古有言,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夫人好命相,命中必得九子!”

任谁听到这个‘好命’,只怕会高兴得晕过去,只是黛玉听了,睁眼睁得老大,心中的悲痛无以复加,“可不要信口雌黄!”

那罗半仙抚了抚须,“我既敢在这里摆摊,就敢说出此话。”再次瞥了水溶一眼,显见得,男子是高兴得无以复加的,老者继续说道:“你相公本是神龙转世,他的后代,自是龙之九子了。”

黛玉的眼睛不自觉的抽搐着,她明白,面前这个算命的所说的话没有拿大,毕竟,天钰出生天生异像,二个双生子出生,天又生异像,也就是说,看了眼旁边笑得得意的男子,他真的是神龙转世?

“哈哈哈……”罗半仙收拾起摊子,“这是老夫有生以来算过的最矜贵的命,从此不再予任何人算了,不再予任何人算了。搞半天,我的徒儿忍受住了分身之痛硬续起了这一世的情缘,难得难得!谁说天意不可违啊?”

看着罗半仙远去的背影,却传来那半仙半唱半说的话语,“自从盘古破鸿蒙,遗落龙须筑神龙。女娲补天失凤发,三生石畔绛珠生。龙须凤发一相逢,龙之九子傲红尘!”

男子的心兴奋不已,已在暗自盘算着如何实现那九子傲红尘的宏伟计划。眼见着女子苍白的脸,男子好笑的用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回神,回神,是不是兴奋过头了?”

“不!”黛玉失声惊叫,“我不要有十头狼围着我,不要。一定是错了、错了!”

四处看了看,不远处,还有一算命的,黛玉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将手伸到那人面前,“婆婆,帮我看看,我这胎,是儿是女?”

婆婆含笑拿着黛玉的脉,点了点头,“嗯,儿子!”

“儿子!”黛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没拿错么?”

婆婆笑着点了点头,“我自替人看像以来,从未失手。”

黛玉有丝绝望,那就退一万步而言,“那,那婆婆,您再替我看看,我……我命中有没有女儿?”

婆婆仔细的看了看黛玉的面相,摇了摇头,“夫人好命,一生多子。”

再一次,黛玉的下颔就没有合上过,打击,天大的打击!

“唉,这一回,我总算是知道真相了,也总算是放心喽。”婆婆收拾着摊子,“想原来,你将我的太虚捣得稀烂,如今,有十条龙将你捣得稀烂,果然是一报还一报,一报还一报啊,这千年的黑锅,我就不报了,不报了……”

耳听得‘太虚’二字,黛玉不真切的,“婆婆,你说些什么?”

婆婆收拾好摊子,背上背包,摆着手远远而去,亦传来似唱似说的语句,“绛珠仙子染尘纤,泪枯魂归离恨天,假作真时真亦假,遇水而活匿红线。从此采菊东篱下,不羡鸳鸯不羡仙。”

自打从寒山寺归来,水溶的日子就一直过得不是很舒坦,为了严防有九条龙子之说,黛玉对他进行了严防死守,也就是说,他近不得她的身了。

“姑娘,你这样,对王爷不公平。”紫鹃亦挺着个大肚子,劝着黛玉。

黛玉懊恼的摸着肚子,双眼放亮的看着紫鹃的肚子,“听说,你怀的是女儿?”

紫鹃点了点头。

“要不……”黛玉转了转她的大眼睛,“到时候,我们换过来。”

“你说什么?”紫鹃的声音和外面进来的男子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当然,外面进来的男子是水溶了,那股懊恼外回气愤,不言而喻,这女人疼多了,果然都上房揭瓦了都,居然在青天白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要换孩子。

一把将黛玉抱了过来,看向紫鹃,“她方才的话,算不得数的。”

紫鹃抿嘴一笑,“王爷放心,我有一个儿子了,所以,这一胎,即使生下女儿,我也不会同姑娘换的。”

黛玉有丝懊恼的看着紫鹃,“可那个儿子是雪雁的。”

“雪雁的,不就是我的么,我只当他是我亲生的,比亲生的都要好。”语毕,紫鹃转了身,“所以呀,我的女儿,我是不会给姑娘的。”

“回天心苑,生了我的龙子,我再带你出来游玩。”

不容黛玉反对的,水溶携黛玉回京,果然再度生下龙子。

只是龙子虽出生了,但水溶的日子似乎有些不好过了。

这虽是一锅鱼汤,虽冒着热气,但看着整条未经任何处理就躺在锅中的鱼,任是谁,任他是从饿牢中回来的,只怕也动不了筷子。

“阿溶,这鱼要去鳞方能用来煮汤的。”

看着黛玉不屑的神情,认了!为了侍候好他的龙九子的母亲,他认了,水溶挽了袖子,再次从水桶中抓起一条鱼,去了厨房。

其余所有的神捕、丫环、婆子都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帮他们的王爷的忙,只因王妃说了,如果王爷弄不出一锅她喜欢吃的鱼汤,她就不再哺乳那方出生的小王爷!

这个结果,非常的严重,相当的严重,严重得这世外桃源般的天心苑有了一股冬日般的肃杀。

看着热气滕滕的鱼汤再度端到面前,黛玉用筷子翻了翻,“阿溶,这鱼不但要去鳞,还要剖肚,将内脏都取出来方能煮汤的。”

继续忍了!不给小王爷哺乳是小事,更大的是这一帮站着看好戏的人不明白的,那就是,他这个王爷今天如果煮不出一锅能令他的王妃满意的鱼汤,她和他就得分房而眠!

笑话啊,分房而眠,他龙之九子的鸿图大计如何实现?所以,继续忍了,再次挽袖,再次捞起一条鱼,去了厨房。

“阿溶,这鱼,不但要去鳞剖肚,还要剔腮的。”

“阿溶,这鱼汤,还要放些葱花!”

“阿溶,这鱼汤,还要放些姜片!”

“阿溶,这鱼汤还要加些盐!”

“阿溶,这鱼汤……”

男子终于忍不了了,“能不能一次说清楚!”但看女子投过来的幽怨的目光,马上心软,“好好好,我再去煮。”

总算煮来一锅可以下肚的鱼汤,尊贵的王爷满身的狼藉,看着心爱的女人喝着他煮的鱼汤,他决定,从明天起,要一个御厨来,他要好好的学一学美食,原来,看着心爱的女人吃他亲手做的食物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其实,在那山洞中,二哥哥什么都没有放的,可为什么,就是比你做的好吃呢?”

女子的话,将男子温情脉脉的心浇了个透心凉,“你说什么?”

女子瞟了他一眼,“确实嘛,二哥哥做的鱼汤就是比你做的好喝。”

男子冷哼一声,一把将女子抱了起来,看向一众偷笑的丫环、婆子,“去替小王爷请奶娘来。”眼见女子露出诧异的神情,男子正色对一众属下说道:“以后,这天心苑中,还是由本王说了算!”

房间中再次传来男子和女子打打闹闹的声音,对于这一种打打闹闹,神捕们习已为常,反正,他们的主子在惹恼了王妃后,会想着法子哄王妃开心的,他们一点都不急,一点也不急,因为他们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他们的主子是如何使他们的王妃生气,接着又是如何哄得开心的。

至于王爷的七条罪已诏,他们从天空和地劫那里已是打听清楚了,搞半天,去送送人家小柔姑娘,所得的收获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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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醉不尽龙之九子傲红尘

番外一:风云八卦论九子

天朝的中岳王爷林天钰,将在今年,也就是景德二十七年,他年满十四岁的日子,也就是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迎娶比他小整整六岁的武林盟主的千金沈水儿过门。

一个尊为朝庭的王爷,一个贵为江湖的公主,一时间,这个消息,铺天盖地般的席卷了整个天朝的大小角落。

“难得啊,朝庭和江湖第一次走到一路去了。”

“听说,那个中岳王爷的武功,在江湖少侠排行榜中,排进了前十!”

“那算什么,听说,中岳王爷的俊容,也排进了江湖少侠榜前三!”

闻言,朝香阁中喝茶的蓝袍公子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二下,前十?前三?嗯,那模子,确实是妖孽的模子,一如现在在王府抱着一帮奶娃子们的那个妖孽般。

“唉,只是可惜了,中岳王爷的母妃,原来的北静王妃红颜薄命的,看不到儿子风光的今天喽!”

“我说,那个薨了的北静太妃也挺可惜的,想现在的北静王妃替他水家生下了五个儿男,她当初不就想看到孙子么,现在有这么多,偏她看不见。”

“谁说她看不见的?我说呀,是那老太妃在地府或天上的,护偌着北静王府生下这么多子嗣也说不定。”

“想想也是啊,听说,太妃在薨前,承认了中岳王爷林姓的事实,是含笑去的,我想着,只怕因了太妃的这一念之仁的,上天方给她这么多孙子的!不谈现在的北静王妃生的,算上原来的北静王妃生的中岳王爷这个孙子,到目前为止,都有六个了。你们说说,不是上天念着她老人家慈祥赐的是什么?”

“有道理,有道理。”

听着人群相互点头附和着,蓝袍公子的嘴角抹起一股悔不当初的姿态,六个?摸了摸肚子,她知道,那个最大的妖孽,龙之九子的鸿图大计还未谋划成功,如果一旦成功,她的肚子……如今,打死她,她也不做会生下女儿的期望了,所以,既然生不下女儿,那么,她要再和老天斗一次,就是不生下龙之九子。

“你们倒是说说,那个中岳王爷为什么一直呆在青海湖呀,莫不真的就是为了他的那个小王妃?”

“说不准是和现在的北静王妃的关系搞不好,毕竟,不是亲生的。”

“你是说,现任的北静王妃不给中岳王好果子吃。”

众人只是‘嘘’了声,没再作声。

听到这里,蓝袍公子的脸几近变了形,这些人,明摆了说她是后妈嘛?可事实上,他们哪里知道,那个他们口中值得同情的从小失去母爱的中岳王爷是个‘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主?如今倒好,怎么一如那个大妖孽般的,所有的好事算在了他们的头上,所有的坏事似乎都算在了她的身上了。

她的前途果然一片黑暗,而她就在这一片黑暗中挣扎!就像那打不死的小强、踩不倒的野草,越练越有抗黑能力!

“你们倒是说说,巧得狠啊,无论是先前薨了的北静王妃生的,还是后来的这个北静王妃生的,北王爷的这六个儿子,日子居然都在二月初二,一如他的生辰般,还真是神了!”

“听说,北王爷出生时就被国师认定是神龙转世的,我看啊,他这六个儿子只怕就是龙之子了。”

“听说,龙有九子呢?”

“是啊、是啊,照此说来,明年的二月初二,只怕北王府会再度传出好消息的。”

“这个北静王妃的命真好,多子的命,天朝哪个女子能及啊!”

“你们是不知道……”先前说出龙之九子的人压低了声音,“现在,赌坊都下了赌,赌明年北静王妃在二月初二能为王府再次诞下麟儿!”

“真的?”

听到这里,蓝袍公子的眼角已近麻木,搞半天,老祖宗这个时代,人们的赌性就这般强了?一如当初赌她‘大婚被劫’是否会留下小命,赔率都到了‘一赔十’般?

果然,再次传来声音,“赔率一赔十,听说,都是下的龙九子明年‘必生’。没有一个下‘不生’的。”

蓝袍公子眼睛一亮,心中不免狂笑起来,如此算来,她得狠狠的去下一注了,为那些个奶娃子们赚点奶粉钱,就算王府根大枝粗的又怎么样,就算有这个天子那个王爷的帮着扶养又怎么样,六个儿子啊,总有吃穷的一天。

想到这里,又有点懊恼起来,“吃穷了关我什么事,你们黑在一处,就饿在一处罢!”

“可饿着你们,我会很心疼的。”

矛盾啊!

“听说,天子给中岳王赐了王府,那个气派,就在北静王府的对面。”

“我看了的,一模一样的布局呢。”

“……”

耳中不再听那些个嫌言碎语,蓝袍公子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去赌坊狠狠的下一笔,她要将她毕生的积蓄下在那‘不生’上,只要她不愿意,谁还能强迫她不成?到时候,她就能狠狠的赚上一笔,再实行她商务能力通天下的鸿图大志了。

只是,还没进赌坊呢,一抹蓝布粗衫挡在了她的面前,“主子有令,请林公子回府一趟。”

蓝袍公子睁着眼,看着眼前笑得诡谲的四品神捕太阴一眼,“今天我休息,他忘了么?”既然他要生那么多,既然他有龙九子的谋划,那么,辛苦的应该不是她一个。

“主子说了,赌坊不过以讹传讹,林公子不必将这些太当回事。”看着蓝袍公子震惊的眼神,四品神捕笑道:“主子说,正规的谋划方是根本,想林公子不会冒险将整个身家都赔进去了的。”

只感到眼角的抽搐,蓝袍公子捏紧拳头,是啊,估计她躲不过那个妖孽的,估计她躲不过上天安排的。这样看来,暂时不冒险的好,等那个小妖孽的婚事办完,她潇洒的出京而去,临去前,她再来狠狠的下一笔,到时候,玩个一年二载的归来,错过明年的二月初二,谁还能将她怎么地?

脑中闪现一副她出京在外潇洒的游玩,而他在家带孩子乱七八糟的画面,她的心,就特别的爽!

方方步进王府,那个状况,确实一如她想像中的那个乱,最大的……呃,确切的说,排行老二、老三的那一对双生子,年方六岁,排行老四的独子年方四岁,排行老五、老六的双生子年方二岁,名字都不用取了,全部按出生顺序,从二郎排到了六郎。

现在,在男子怀中作威作福的就是年方四岁的老四‘四郎’了。

因了这个‘四郎’是继天钰后再一个独子独胎,所以,男子珍惜之极,时有抱着四郎入睡,次数,似乎多过了抱着她的次数,她时有吃醋、时有庆幸,分不清心里的七滋八味!

女子可不想让这些孩子们看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装束,所以,先进寝房,卸装换装的,忙活了好一阵,总算是出现在一众妖孽的面前。

“母妃!”老二、老三已是飞扑而至。

“母妃!”老五、老六迈着不稳的步子蹒跚而至。

独有老四不屑的神情,稳稳的站在那里,一如小时候的林天钰般,等着女子过去亲近他。

在一一将双生子吻了个遍后,女子撇了撇嘴,这独生独养的就是不一样啊!可又不能让人家说手心、手背看不齐的,所以,挪步上前,亦是抱着老四亲吻个够,“四郎很拽啊!”

“那是因为母妃疼四郎!”

很好,这一个种的就是优良,说话也如小时候的天钰般的,讨人喜欢讨人疼!

男子眼带懊恼的看着儿子们在女子身上作威作福后,终是摆了摆手,神捕们一个个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将这些龙子们一个个的抓走。

斜阳的余晖照在远处相依相偎的二抹身影上,和园中的景致显得极为协调!当然,神捕们心有灵犀,不协调的景致一般都是出现在日落之后,打打闹闹、鸡飞狗跳的日子都会一如以往般的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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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林天钰VS沈水儿

转眼就到了二月初二,中岳王爷大喜的日子,天子亲临,那番热闹、富贵,令文武百官、京城百姓咋舌、赞叹!

最奇的,中岳王妃的轿子不是抬来的,是飞来的,由八个紫衣女子一路携着如仙女散花般从观热闹的人群头上飞过。

“哇,这是不是就是江湖中所谓的轻功!”

“听说,这叫凌波微步。”

“听说,这中岳王妃是药仙子的后人,历代出现过不少的药仙子!”

“……”

不管人群是如何评论得热火朝天,一骑白马驮着蟒袍红衫的少年意气飞扬的出现在一众人的面前,肌肤似玉、长眉入鬓、凤目天成!

“天啦,中岳王爷!中岳王爷!”

“总算是看到了,看到了,难得、难得霭!”

“不愧是江湖少侠榜排名前三啊,这等容貌,进了庙堂,只怕他排第二,无人敢排第一啊!”

在大红花轿稳稳的落在中岳王府门前时,林天钰的马亦稳稳的急立在轿边,飞身下马,接过属下递过来的弯弓,行至百步开外,拉满弓,箭稳稳的射在了花轿的门上。

“天啦,是真的箭啦!是真的!”

“真功夫!”

“真准啊!”

“不愧江湖少侠排行榜前十,这等功夫,进了庙堂,只怕他排第二,无人敢排第一霭。”

“……”

耳听得赞美之词,林天钰微微一笑,急步行至花轿边,掀起轿帘,“小水儿,到了,下来罢!”

只是里面的人,这一次,冷哼一声,没了下文。

林天钰微蹩眉,“小水儿!”

一心保护了八年、教育了八年的人,在今天最能给自己长脸的日子居然不听他的了?林天钰有一丝意外。

显见得,喜娘是请不下花轿中的小祖宗的,他也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能开罪这个小祖宗,只得讨好的上了花轿,“小水儿,今天是怎么了,不听天钰王爷的话了么?”

一把将喜帕从头上扯了下来,湛蓝的眼睛映衬着大红的喜服,一时间恍了林天钰的眼。

“你不陪我坐轿子,今天我不嫁了!”

林天钰忍住性子,讨好笑道:“新郎是不能坐花轿的。”

“那你不让我骑马?”

继续耐着性子,“新娘是不能骑马的。”

“谁说的?”

呃,还真不知道是谁说的,“古来的规矩。”

“你不是说,规矩是人定的么,我要改了。”

“好好好!”林天钰举双手投降,“下一次,下一次让你骑马,好了罢?”

“你是说,我们还会再婚一次?”

呃,这个说法不好、不吉祥,“我是说,下一次,我带你骑马。”

就在轿内二人还在讨价还价的时候,“怎么回事啊,新郎上去半天了,新娘怎么不见动静霭?”

“是啊是啊,可别又和原来的北静王妃被劫般的,这个王妃也被劫了罢。”

“胡说,谁有这个胆子,要知道,这王妃的身份不简单,江湖的公主呢,谁敢得罪,找死么?”

“……”

耳听得人群议论纷纷,林天钰堆起他招牌似的微笑,“小水儿,现在你听了天钰王爷的话,以后,不管什么事,天钰王爷都听你的。”

湛蓝的眼睛似起了诡谲的波澜,“这可是你说的。”眼见着林天钰点了头,伸出小手,“我们拉勾算数。”

林天钰微呶嘴,伸出手,算是拉勾算数了。

终于拜了堂,终于成了亲,终于将新娘送入了洞房,林天钰在外应酬一番,安排好所有的事后,迈着沉稳的步子回了喜房。

只是,还未进喜房的人,就听见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热闹之极,如果听得不错,应该是自己的弟弟们的声音。

林天钰有些不爽的进了喜房,果然,如果说那些个双生子都还算比较守规矩的话,那个老四‘四郎’就有点过于不守规矩了些。

“小子们,该回去了。”

林天钰一发话,老二、老三、老五、老六都一溜烟的跑了,独有老四不屑的看了林天钰一眼,再次扭过头,一如既往的坐在床塌上,呃,喜榻上,看着新娘子,“大嫂,今天,我陪你睡吧?”

没有领会新郎脸上的黑线,小新娘高兴的点了点头,“嗯,好!”

新郎明显不悦,“四郎!”

四郎斜睨了林天钰一眼,显然有些不满,“大嫂都同意了,你反对什么?”

小新娘一把抱住四郎,不满的看向新郎,“我喜欢四郎,我要和他一起睡。”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都是他抱着她睡的好不好,怎么可能让别人钻空子,特别是在今天这样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林天钰压住脾性,“小水儿,你不听天钰王爷的话了么?”

“可你才刚说,只要我答应拜堂,以后,你都听我的。”

呃,看来,不能随便应声,林天钰堆起他一惯的笑,坐到床缘,“小水儿最喜欢谁?”

“天钰王爷!”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可现在,我也喜欢四郎!”

压住要掐人的冲动,“小水儿最喜欢和谁睡?”

“天钰王爷!”似乎又有点不一样了,“可现在,我也想和四郎一起睡。”

终于受不了了,林天钰满脸含笑、咬牙切齿的一把将小水儿怀中的四郎拉了出来,这个死小子,有事没事和自己长这么像干什么?也难怪小水儿会‘移情别恋’的,“四郎,你该回去了。要不然,父王、母妃打屁股!”

四郎冷哼一声,“现在,我只听大嫂的话。大嫂要我回去我就回去,大嫂要我留下我就留下。”

“你!”

“留下!”

小水儿和林天钰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终是好男不和女斗的,林天钰妥协,也就是说,在天朝的中岳王爷大喜的日子里,喜榻上躺了三个人,呃,当然,躺在中间的是‘四郎!’

听到沉稳的呼吸声响起,林天钰起身,眯起眼睛,怒盯着那个抱着新娘睡得正酣的四郎,“小屁孩,跟我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以黑倒一帮人了。”

将沉睡的四郎抱起,来到喜房外,果然,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父王!”

“你母妃呢?”自从儿子的拜天地一结束,那个令他头疼的女子又不见了踪影,难道她真想去赌坊下一把,打破他龙之九子的宏图大计?

“把四郎抱走。”毫不客气的将小孩子丢到父王的手中,“我要父王帮我对付的那几个皇伯伯送的美女呢?”

“都塞到西宁王府去了。”

“嗯,很好!”这个父王,果然是他最好的同盟,帮他挡了一帮美女,“母妃在小水儿来的花轿中,一时醒不来,父王去了,就差不多要醒的。”

“很好!”这个儿子果然是他的最好同盟,帮他挡住了女子再一次想独自逍遥的计划,她的逍遥计划中,怎么能少了他?

男子抱着四郎消失于夜色中,身后的神捕们这才知道,一直寻不到的王妃居然会躲在花轿中,居然想趁着花轿空虚而‘逃离’王府?

“王爷好!”

声音轻脆有力,似乎在这里专等着他般的,男子看了眼八个抬轿的紫衣女子,点了点头。揭开花轿的帘子,他的王妃果然睡在里面,脸颊通红,眉目柔和,白狐大氅紧紧的盖着她,更映衬得她容颜娇媚。

“看来,那小子,这次没骗我。”

男子转身,将怀中的四郎交到太阴手中,“我和王妃要出去游玩一年,这几个小王爷,就都交给天钰罢,他是大哥,得尽点责任了。”

也就是说,从老二到老六,都交给老大了?

不理会神捕们震惊的神情,男子上了花轿,“传出话去,就说北静王妃因了今天的喜事,感染了风寒,太医有言,只怕得调养数月,在此时间内,最好是不要有子嗣。”

果然,外面静极,只听男子的声音陆续传来,“如此一来,京中赌坊必不再押在那‘必生’上,只怕都会转押‘不生’上,所以,一旦他们都转了方向,你们去替本王押一大笔在‘必生’上。”

“明白了!”

“啸云那里,好歹他帮我养着儿子。丹枫那里,好歹本王塞了几个美女给他。所以,也知会他们二人一声,要他们下大些,这一次,我们必赢。”

“是!”

看着花轿在八个紫衣女子的相携下如飞而去,神捕们睁大眼睛,谁狠?还是他们的主子狠,不但能在外逍遥一年,家里还有人帮他带儿子,有属下帮他赚银子,呃,当然,还有王妃帮他生儿子。

番外三:莫灵儿VS贾怡红

白驹过隙,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天朝景德二十八年。

西宁王府的小王爷,在二月十二大婚,将迎娶天朝前工部员外郎贾宝玉之女贾怡红!

这条消息,不比去岁中岳王爷迎娶武林盟主沈灿的女儿沈水儿差了多少。

又一度的,这二个曾经被狸猫调包而引出连环案的小孩子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论焦点。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已过十一个年头了,想那一年,林玉大人还在,亲审狸猫连环案的,如今,林玉大人成黄土了,这二个小家伙却是要成婚了。”

“是啊,因为那贾家的姑娘及笄了,所以呀,西宁王妃着急得狠,催着贾大人订下了日子。”

“也是啊,想当初,西宁王妃将那贾家姑娘当亲生女儿养大的,这么些年了,不在身边的,当然想啊。”

“正是,正是,也因了此,现在,那个西宁王府的小王爷,取的名字还是叫莫灵儿,一来是为了不忘那贾家的姑娘,二来,这小王爷却也灵气得紧。”

灵气?朝香阁中,林天钰不屑的撇了撇嘴,公堂之上,莫灵儿维护贾怡红的一幕幕映入自己的脑中。

“大哥,你怎么了?”

头疼的看了眼一桌子小奶娃们,林天钰懊恼之极,“父王,你狠。”要知道,洞房花烛夜的,呃,当然,还未到真正的洞房花烛夜之时,居然将一群小奶娃娃们交给他打理,而父王却携着母妃游天下去了,快一年了,至今未归。

想当初,睁开眼,看到五个小奶娃们笑嘻嘻的站在他喜榻前的情景,真是惊悚啊!

还是他助纣为虐的帮着父王阻拦住了母亲,早知道,父王要这样摆他一道,他应该先摆父王一道的,如今,弄得自己一点也不逍遥,连陪小水儿的时间都不多了,呃,确切的说,那个四郎陪小水儿的时间比他还多。

如今,满眼一瞧,果然,又不见四郎和小水儿的身影了,“什么时候你也能及笄啊,及笄了,就不会三心二意的。”

“大哥,你说什么?”

林天钰还没开口呢,北静王府的老公公已是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小王爷、小王爷,王爷和王妃回来了。”

“父王回来了?”

“母妃回来了?”

一桌子的小奶娃娃们都你蹦我跳的站了起来,“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见父王,我要见母妃!”

“好好好,不急不急。”老公公一一的抱着、扶着一蹦一跳的小奶娃娃们,“小主子们,你们现在赶回去也见不到你们的父王和母妃!”

“为什么?”异口同声啊!

“王妃发作了,只怕是要生了,你们怎么可能看得见。”

老公公的一席话,如风卷残云般的,飘进每一个临桌的、在坐的人的耳中。

“唉呀!二月初二啊!”

顿时间,朝香阁中响起一片痛心疾首的声音。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我为什么要改押‘不生’呢?”

林天钰带着弟弟们步出朝香阁,耳中听得最多的就是那悔不当初的声音,嘴角不觉抹起一阵笑意,“父王,你狠,这一次,只怕又大赚了的。”

“要知道,若总是让你、皇伯伯、丹枫叔叔、二十八神捕赚的话,就太不地道了。”

“只怕,你算得再精,也不会知道,这京城中,敢于大手笔押‘必生’的第三十二个人就是我罢。”

翌日,北静王府再得双生龙子的消息铺天盖地而来,只有三十二人从赌坊领取了大笔的银子不见了踪迹。

一时间,民声鼎沸,“押,押,这一次,我下全本,北静王府还差一个龙子,我押明年的二月初二!”

“我也是!”

“我也是!”

“……”

林天钰好笑的站在赌坊的最高层阁楼间,俯视着下面的一应疯狂的人群,“明年?哼,今年,我必不帮他,明年肯定会空的。”轻拍了拍手,“玄武!”

一个江湖人士装扮的人出现在林天钰的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过了这一阵子,待下面押宝的人平心静气的,你和朱雀仔细算算,我好提高赔率,到时候,只怕,只有我一人赚的。”

“明白了。”

林天钰,京城最大赌坊的幕后老板,手下有四个得力肋手:青龙、雪虎、玄武、朱雀!分别掌控天朝各官场、商场、歌舞坊、赌坊的大小情报事宜。

“父王,这一回,你可别怪我不地道了,你的龙之九子的宏图大计,得搁浅几年了。怎么说,我也得帮母妃几次了,要不然,她会认为我不孝的,她认为我不孝,我会伤心的。”

转眼间,二月十二花朝节到来。

西宁王府大宴宾客,一对新人终是拜完天地。

莫灵儿有些忐忑不安的揭去新人的喜帕,果然,一如小时候般的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映入他的眼中。

“我该喊你什么呢?”

听着新娘子一点也不羞涩的语言,莫灵儿慌乱的心倒也稳了下来,“随你。”

“原来都是你叫我灵儿的,难不成,我现在叫你灵儿么?”

莫灵儿没有再意贾怡红说些什么,倒是注意到她胸前佩带的黄金璎珞,用手拈了拈,“这是什么,小时候,没见你戴过?”

贾怡红将黄金璎珞摊在手中,“妈妈留给我的,上面有字呢。”

“有字?”

见莫灵儿对璎珞感兴趣,贾怡红将璎珞取了下来,递到莫灵儿的手中。

“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是啊。”贾怡红笑看着莫灵儿,“我的妈妈是才冠大观园的蘅芜君呢,我妈妈的好多诗我都会。”

“是么,说给我听听。”

“嗯……以后吧。”贾怡红又从袖中摸出一块玉石,“给你!”

“这是什么?”莫灵儿将玉石摊放手中,仔细看着,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原来,这上面也有八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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