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爱的只有你!后位自然非你莫属!”安莫翎温柔一笑,情不自禁的吻上柳晨雪的红唇,在她唇上轻轻烙下一吻。
感受到柳晨雪的甜美,安莫翎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灵巧的 挑开柳晨雪的贝齿,熟练的与她的纠缠着,挑/逗着。
柳晨雪刚才的伤心一扫而光,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安莫翎的温柔。
安莫翎将柳晨雪拦腰抱起,轻柔的放到床上,翻身将她压到身上,薄唇迫不及待的沿着她的嘴唇一路而下,手急切的扯开柳晨雪的衣服,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柳晨雪细腻的肌肤。
柳晨雪的身体在安莫翎的抚摸下渐渐起了反应,呼吸也渐渐变的急促。
安莫翎彻底扯下柳晨雪的衣服,将衣服丢到地上。
安莫翎蛊惑一笑,朝柳晨雪you惑道:“帮我脱衣服!”
柳晨雪的小手来到安莫翎的腰间,轻轻松松的便解开安莫翎的衣服。
安莫翎满意一笑,腰杆一挺,长驱直入的进入柳晨雪的身体。
房间的温度急速上升,不多时,房里响着此起彼落的呻吟声,和低吟声!
安莫翎压在柳晨雪身上,尽情的发泄,宣誓!身体一次比一次快,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到柳晨雪的酮/体上,溅起无数水花。
安莫翎俯视着身下闭着眼睛痛快呻/吟的柳晨雪,嘴角得意勾起,身体的动作更快了。
柳晨雪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勾住安莫翎结实的腰杆,跟随着他的节奏而摆动着身躯。
块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安莫翎闭上眼睛,低吼一声,猛的几个动作,让两人同时达到云层顶峰。
安莫翎搂着yi丝不gua的柳晨雪的娇躯,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轻叹。
“你怎么了?有心事?”柳晨雪抬头看向安莫翎略显忧伤的俊脸。
“没事!别多心!”安莫翎摇摇头,虽然否定了柳晨雪的问话,但是脸上的忧愁更重了。
“吗、你明明有事!你跟我说嘛!说不定我能帮帮你呢!即使帮不了你,好歹替你分担一下!”安莫翎越是不说,柳晨雪越是肯定心里的想法。
看着安莫翎发愁,她的心也跟着好难过。
“唉!”终于,安莫翎不再掩饰心里的忧愁,先是叹口气,接着一脸惆怅的说道:“只是话说来简单,想要夺得帝位是何其困难!先不说安莫溪如今还是太子,即使他不是太子了,父皇心里所属意的人也是五皇弟,我想当皇帝,只怕会很难!”
114:设计安莫白
“那要怎么办呢?”安莫翎的话说的柳晨雪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安莫翎当不成皇帝,那么她的皇后之位岂不是也遥遥无期!
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试问谁不想当呢!当安莫翎说要她做皇后时,她的心不知有多么窃喜。
安莫翎垂下眼帘,微微伤感的说道:“太子安莫溪已经不成气候,被废是早晚的事!只是 父皇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最大的对手是五皇弟安莫白!五皇弟文韬武略,才能谋略都不在我之下,父皇对他更是器重!加上他的母妃又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有他一天,我想当太子做皇帝恐怕没有希望!”
“安莫白?他不是因为三妹的死变的颓废不堪吗?他怎么会是你的敌手呢?”柳晨雪更加疑惑了!据他所知,安莫白自从柳落雪死后已经半年不理朝政,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安莫翎的对手呢?
“你有所不知!安莫白今天突然脱胎换骨,仿佛变了一个人!今天早上父皇还特地招他去御书房议事,可见父皇对他的宠爱与期望!”安莫翎黯然伤神的把玩着柳晨雪的秀发,那脸上的伤感看得柳晨雪一阵心疼。。
“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到你呢?”柳晨雪虽然知道自己无法帮安莫翎,可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哪怕让安莫翎知道有她在背后支持他,他心里也舒服些。
“我不愿意委屈你!算了,我还是安分守已的做嘉元王吧!”安莫翎叹口气,眼里,脸上有着不甘心。
“居然我能帮你,我一定义无反顾的帮你!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你?”安莫翎话里的意思柳晨雪自然听明白了,为了安莫翎,为了她的皇后之位,她急忙抓住安莫翎的胳膊,眼里有着一丝焦急。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全心全意不会变节的内歼!我想了很多人,可是我都不敢完全相信他们,我怕他们会倒戈相向,到时候帮着安莫白反咬我一口!”安莫翎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取得安莫白的信任呢?”柳晨雪绞尽脑汁,都无法想出一个让安莫白完全信任自己的办法。
“能让安莫白毫无防备的人只有永庆王妃!试问谁会提防自己的枕边人呢?”
安莫翎继续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只有激发柳晨雪的同情心,他的计划才会万无一失。
“你的意思是要我嫁给安莫白?”柳晨雪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不敢相信的看着安莫翎。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嫁给安莫白!我说过会娶你当皇后,自然不会让你嫁给其他男人!”安莫翎搂住柳晨雪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眼里有着不舍与煎熬。
见安莫翎痛苦,柳晨雪的心里也不好受,她的心一软,咬咬牙,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是为了帮助你,我愿意嫁给安莫白!”说到这里,柳晨雪顿了顿,继续道:“只是他对三妹情深意重,我愿意嫁给他,他未必愿意娶我!”
“但是要你嫁给安莫白,我舍不得啊!哪个男人愿意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呢!如果要你嫁给安莫白,我宁愿不当皇帝!”安莫翎紧紧的将柳晨雪搂入怀中,因为害怕身体微微颤抖着。
“要成大事就要不择手段!我愿意为了你嫁给安莫白!只是他ri你别嫌弃我就行!”安莫翎的表现让柳晨雪满足的扬起嘴角,至少她此刻能感觉到安莫翎是在乎她的。
溪果不微。“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等我当了皇帝,你是唯一的皇后!”安莫翎的下巴抵住柳晨雪的额头,虽然声音温柔,但是眼里却闪过一丝嘲讽。
“我要怎么做安莫白才会娶我呢!他对三妹的爱是那么深!想嫁给他估计比你当皇帝还困难!”柳晨雪语气里有一丝气馁。
“很简单!我知道安莫白每天午后都会到柳落雪消失的海边去呆两个时辰!你明天可以趁那个机会到哪里去,然后……!”安莫翎眼神闪烁下,将嘴巴移到柳晨雪的耳边,仔细的告诉柳晨雪怎么做。
“我明白了!”听了安莫翎的详细计划,柳晨雪会意的点点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安莫翎的俊脸,想着以后不能和他再这样来往,心里不由的一痛。
“你放心,虽然你嫁给安莫白,但是我们以后每月初一十五还是可以在外面见面啊!”仿佛看穿柳晨雪的心事,安莫翎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眼睛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嗯!一言为定!”柳晨雪开怀而笑了!她搂住安莫翎的脖子,反身将他压到床上,红唇毫不迟疑的吻上安莫翎的薄唇。
两人又是一番激战,两人仿佛的向对方索取,探索,房间的温度再次上升,随着两人的喘息声到达极致。
翌日,安莫白用完午膳后,一如既往的来到城西海边,站在岸上,看着柳落雪消失的地方黯然伤神。
就在安莫白失神间,隐约的传来一阵呼救声!安莫白寻着声音望去,只见柳落雪当初消失的海中有一个女子拼命的拍打着海水,一边奋力的想往岸边游,一边朝岸上的安莫白呼救。
“落雪!”由于距离稍远,并且女人在海里漂漂浮浮,安莫白根本看不清楚她真是的容貌,只本能的认为是柳落雪。
安莫白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毫不迟疑的跳下海,朝女子呼救的地方游去。
“啊……救……救命啊……!”女人拼命的挣扎,海水趁她不注意时涌进她的嘴巴里,让她痛苦的皱起眉头。
安莫白游到女人身边,当看清楚女人的容貌后,眼里尽是失望。
“救……救我……!”柳晨雪楚楚可怜的看着安莫白,向他发出祈求。
虽然这个女人不是柳落雪,但是他认得她是柳落雪的二姐柳晨雪!既然已经游到这里,安莫白只好叹口气,一手从后面挽住柳晨雪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将她救上岸。
“咳咳咳……!”终于从海里脱难,柳晨雪呼吸到新鲜空气后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安莫白只是冷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柳晨雪急忙站起身,拉住安莫白的衣袖,阻止他离开。
“什么事?”安莫白回过头,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
虽然柳晨雪没有柳如雪那么讨厌,并且也没有做过太多伤害柳落雪的事情,但是他对相府的人本能的就非常抵触,并且非常讨厌!所以想要他对柳晨雪有好脸色,对不起,他做不到。
“咳咳……!王爷,我还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肺部难受的厉害,柳晨雪又剧烈的咳嗽两声,小脸咳的通红。
“不用了!”看见柳晨雪痛苦的小脸,安莫白只是挑挑眉,转身准备再次离开。
“王爷,刚才我……!”柳晨雪想追安莫白,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安莫白倒去。
安莫白转过身,见柳晨雪朝自己怀里倒来,本能的倒退一步,将柳晨雪朝后面一推。柳晨雪顺势抓住安莫白的胳膊,将安莫白一起朝地上带去。
柳晨雪的碰触让安莫白心里泛起一丝嫌恶,他朝前面踉跄两步,用力的甩开柳晨雪的手。
让安莫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才居然不小心踩到了柳晨雪的衣摆,当柳晨雪倒在地上时,由于巨大的拉力,柳晨雪的衣服整个被撕破,柳晨雪白希滑嫩的肌肤展露在安莫白面前。
“啊……!”只剩下一件肚兜挡住面前的惷光,倒在地上的柳晨雪尖叫一声,急忙双手胞兄,尽可能的护住暴/露在外的惷光。
安莫白急忙别过头,虽然他的反应快,但是还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呜呜呜……!这叫我怎么见人啊!我一个围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白白的全部被你给看了去!这以后谁还敢娶我!啊啊 啊……!”柳晨雪做到地上,越哭越伤心,那尖锐的声音刺的安莫白耳膜隐隐发痛。
“真麻烦!早知道刚才不救你了!平白无故惹了一声骚!”安莫白烦躁的皱起眉头,被柳晨雪哭的心烦意乱。
“呜呜呜……!人家的清白全没了,你居然还说这样的话!我干脆不活了!”柳晨雪哭着一张脸,站起身准备再跳到海里。
“请便!”安莫白也不阻拦,而是由着她。
反正她的生死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她死了,至少他的耳根也清静了。
“我是柳落雪的姐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不能这么对我!”安莫白冷漠无情的话让柳晨雪又走了回来,她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安莫白,很适当的把柳落雪给提出来。
“你不配提落雪,更不配为她的姐姐!”当听到柳落雪的名字,安莫白的心狠狠抽痛一下,他脸色铁青,转身又准备离开。
“喂!你就这样走了!我这样怎么出去啊!难道你要我像外面所以的人说你撕了我的衣服,毁了我的清白吗?”柳晨雪跟在安莫白身边,由于安莫白的步伐实在太快,她一边说话一边跟着走不免有些气喘。
柳晨雪的话成功的让安莫白停下脚步,安莫白脱下身上的衣服,转身丢到柳晨雪的身上。
“给你!穿上!”
“我要怎么还给你呢!”柳晨雪看着安莫白,俏脸上突然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潮。
“不用了!别的女人穿过的衣服我是不会再要的!你自己回去吧!不送了!”语毕,安莫白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柳晨雪面前。
柳晨雪紧咬贝齿,看着手中安莫白的这件白色衣服,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安莫白怎么都没有想到,他那天下午只是一时心软,居然为自己酿成大祸。
柳晨雪拖着一身狼狈的身体回到相府,刚走进门,福伯便被她的模样给吓着了。
“二小姐,你怎么了?”福伯吃惊的看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柳晨雪。
这样看去,柳晨雪好像被哪个歹人给强暴了一样。
“呜呜呜……!”为了得到效果,柳晨雪哇哇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朝柳宵呈的书房走去。
柳晨雪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老远的就听到一阵哭声朝自己越来越近。
“爹……!”柳晨雪推开书房的门,泪眼婆娑的站在书房门口,委屈的看着柳宵呈。
“你这是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柳晨雪皱起眉头看着柳晨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爹,女儿不活了!呜呜……!”柳晨雪扑通一声坐到柳宵呈书房的椅子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宵呈将柳晨雪从头到尾打量一遍。从柳晨雪此时的模样不难猜出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堂堂一国丞相的女儿,谁不要命了,敢碰她。
“父亲!是安莫白,他刚才占了女儿的便宜,可是他居然就这样掉头就走了!您说,这让女儿以后怎么见人啦!如果被别人知道了,那女儿还怎么嫁人啊!”柳晨雪一边擦眼睛,一边对柳宵呈讲着缘由!可惜她越是擦,眼泪便留的越凶,好像怎么都擦不完是的。
“安莫白?”柳晨雪惊讶的挑了挑眉!
安莫白不是对死去的柳落雪情深意重吗?怎么会占柳晨雪的便宜呢?你安莫白的深情他可是看在眼里。说实话,他宁愿相信是柳晨雪骗他,也不可能相信是安莫白占了她的便宜。
“爹,你看,安莫白将女儿的衣服全部都撕碎了,这是他给女儿穿会来的衣服!女儿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他!这衣服可是他亲手给我的!如果我的话有假,这衣服总不可能有假吧!”说着,柳晨雪伸出衣袖,让柳宵呈看的清楚明白。
“这真的是安莫白的衣服?”柳晨雪的说词,还有她身上穿的衣服,让柳宵呈开始渐渐的相信她说的话。
安莫白经常都是一身白衣,这件衣服金线绣边,华而不俗。安莫白穿的次数最多,每次上早朝的时候他从来不穿朝服,穿的都是这件衣服,所以他坚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的!
115:你是柳落雪
“爹爹,女儿的身子已经全部被安莫白给看了去,如果他不娶女儿,那么女儿只好一死来保清白!”柳晨雪哭的越发伤心了,她用衣袖擦着眼角的泪水,趁擦眼泪的机会,偷偷的留出一条缝来观察柳宵呈的表情。
“你要嫁给他?”柳宵呈的眉头皱的更紧,他双眸微沉,整个人陷入沉思。
其实早在安莫白连同柳落雪害死柳皓心的那一刻起,他便决定帮助安莫翎,帮助安莫翎夺得帝位!他虽然和安莫白的关系明着还没有恶化,但是大家早已经心照不宣!如今柳晨雪要嫁给安莫白其实对他是有利无害的。
至少柳晨雪可以暗中帮忙监视安莫白的一举一动,安莫白有任何动作他们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只是等事成之日,他恐怕要牺牲这个女儿了!没办法,成大事者就是要不择手段。为了替柳皓心报仇,为了大业,他只能牺牲这个女儿了。
“如果不能嫁给他,我宁愿死了!”柳晨雪的雨绮里有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现在就去找皇上讨个公道!你给我安分守己的呆在家里,千万不要再出差错!”柳晨雪站起身,拍了拍已经久坐而出现的皱褶,然后让福伯备了马车,朝皇宫而去。
当柳宵呈进宫后不久,安莫白便被火急火燎的喧进了养心殿。
“什么事?”安莫白冷眼看了柳宵呈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云妃坐在皇帝身边,焦急的看着安莫白,忙道:“莫白,柳丞相刚才来见你父皇,他说你毁了二小姐清白,二小姐现在在家寻死觅活!这话可是真的?”
“胡说八道!我要什么女人没有,会去毁柳晨雪的清白!她海水喝多了,傻了吧!”安莫白挑挑眉,嘴角扬起,笑的轻蔑而讽刺。
“永庆王,虽然晨雪是庶出,但是也是老臣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您就这样毁了她的清白,还说出这种话来!您让老臣老脸往哪放?晨雪以后怎么见人?”柳宵呈一张老脸被气的通红,他吹胡子瞪眼,只差没有气的吐血。
“爱卿,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朕会给你一个公道!”安莫白的态度让皇帝捏了一把冷汗,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皇帝只好想潜开柳宵呈。
“好!那老臣就等着皇上还晨雪一个公道!”皇帝都发话了,柳宵呈自然不敢再呆在这里,他朝皇帝行完礼后,转身消失在御书房。
“莫白,你毁了柳二小姐的清白,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柳丞相怎么说都是南秦国三朝元老,你这样得罪他对你没好处!”云贵妃无奈的站起身,来到安莫白面前,苦口婆心的劝着他。
“那母妃你想我怎么个态度?难道要我娶她吗?不可能!我即使要娶,也绝对不娶柳晨雪的女儿!”安莫白板着一张脸,想着柳家人将柳落雪害成这样,他的心情便怎么都无法平静。
他对柳家的仇恨是绝对不会消失的!他总有一天要替落雪讨回一个公道。
“莫白,娶她对你有什么不好的!柳丞相在朝中的势力很大,加上柳晨雪的外公又是南秦国富甲一方的财主!不管处于什么原因,娶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啊!你为什么就是这么抵触呢?何况柳落雪难道不是柳晨雪的女儿么?为什么你能够娶她,却不能够娶她的姐妹呢?”安莫白的一番话说的云贵妃气的脸通红,她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气,准备晓之以情大之以理。
“他们不配和落雪相提并论!”安莫白的表情依旧冷冷的,并且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你……!”云贵妃气的胸口上下剧烈起伏,她颤抖着手指着安莫白,反复的深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愤怒。
“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安莫白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只听到扑通一声,云贵妃跪到地上,拼命的留着眼泪,伤心欲绝的哀求道:“莫白,就当母妃求求你!你就娶了柳晨雪吧!母妃见过她一次,她的身份,地位,还有外貌都非常适合做你的妻子!如果你不愿意娶他为正妃,侧妃也行啊!柳宵呈在朝中势力庞大,而你根基不稳,不能得罪他啊!万一柳晨雪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即便你父皇要保你也无能为力啊!事实上你有错在先,不管你喜不喜欢柳晨雪,你毁了人家的清白也是真!你不顾自己也要为母妃想想啊!”
云贵妃说的伤心,皇帝听的也伤心,只有安莫白,他双眸深沉,身体僵硬的背对着云贵妃,虽然仍旧一脸冷漠,可是他停下的脚步告诉云贵妃,他已经开始慢慢心软。
“云儿,你先起来!这哪有母亲跪儿子的道理!你这样是让莫白折寿啊!”皇帝站起身,想将云贵妃从地上扶起来,可惜云贵妃推开皇帝的手,依旧伤心的说道:“莫白,倘若你踏出这个御书房,你便永远也别想看到我!你前脚离开,我后脚死在这里!我说到做到,如果你真的忍心,那么你就离开吧!”
云贵妃知道,以安莫白倔强的性格,如果不以性命威胁,他很难妥协。
柳落雪死了,虽然安莫白表面上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可是她知道,他心里始终无法忘记柳落雪!与其让他这样下去,倒不如帮他娶一个老婆!疗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为他找到下一个情人!她相信,时间长了,安莫白总会喜欢柳晨雪的!
安莫白站在御书房门边,背对着云贵妃,双手慢慢握紧,再紧,直到指关节发白,指甲深陷肉中,他才缓缓的放开。
“好!我答应你!我娶她可以,但是别想我对她好!这是我的底线!”安莫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打开御书房的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烈日下。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可笑,当安莫白答应娶柳晨雪的那一颗,他的心里充满了对柳晨雪的无限愧疚,可惜皇上的圣旨已下,时间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呈娶么出。安莫白站是柳落雪消失的海边,眼里有着浓浓的思念。
“落雪,你现在好吗?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你没有再出来找我?连个梦也没有!是不是你已经投胎,已经忘记我了!”不知不觉,安莫白的眼睛蒙上一层阴影,他感觉鼻子酸酸的。
他真想跳下海去陪柳落雪,可惜他不能!他还有母妃,他还要为柳落雪报仇,他还有完成她的心愿。
“公子你怎么了?为何如此伤心?”突然,一个娇俏的声音在安莫白背后响起,接着一个白希的手拿着手帕伸到他面前。
“我没事!”安莫白摇摇头,依旧低着头思念柳落雪。
“擦擦吧!我的手帕很干净的!这可是我亲自锈的哦!”女子的手依旧伸在安莫白面前,洁白的藕臂露出一节,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日光下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泽。。
“我说不用了,不需要你多管闲事!”忍无可忍,安莫白终于不耐烦的转过身,当看到女人脸的一霎那,整个人都愣在哪。
面前的女人眉似新月,清眸流盼,皓齿星眸,唇色朱樱一点,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落……落雪!”安莫白眼里的雾气更浓,他的视线变的模糊,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你说什么呢?我不叫落雪,我叫月凤歌!”女子甜甜一笑,眼睛完成新月状。
安莫白忍不住将月凤歌一把搂入怀中,嘴角挂着浅笑,沙哑着声音肯定道:“不,你就是我的落雪!虽然你脸上的疤痕消失了,但是你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眼睛,鼻子,嘴巴,连你身上散发的气味都没有变!”
安莫白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月凤歌小脸羞的通红,她恼羞成怒的推开安莫白,气愤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好像给你手帕擦眼泪,你居然占我便宜!你别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便以为我好欺负!我告诉你,我姨父可是南秦国许海峰许大将军,你小心我让我姨父杀了你!”
“你姨父是许海峰?”安莫白惊讶的看着月凤歌,情不自禁的将她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的打量一遍。
“当然!我是从黟县过来省亲的,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你很难过,所以好心的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无礼,居然趁机占我便宜!”月凤歌嘟着红唇,娇羞的双手插腰,活脱脱的一个母夜叉!
不过这副动作配上这个表情,再加上这张绝美的小脸,不止不恐怖,反而显得无比可爱。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死去的爱人柳落雪!对不起!”安莫白虽然心里还有一丝怀疑,但是这个女人既然说是许海峰徐将军的侄女,那么也许他是真的认错了!因为没有一个人会拿堂堂南秦国大将军来为自己开脱。
只是……!
116:我叫月凤歌
“哼!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月凤歌嘟着红唇朝安莫白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喂……!”安莫白本能的想伸手去拉。
“不要碰我啦!”柳落雪往旁边一闪,躲开安莫白的手,然后继续朝前面走。
看着月凤歌离开的背影,安莫白更加确信,她就是柳落雪!因为两个不同的人不可能如此相似!如果说长相可以骗人,那么背影呢?气质呢?还有那熟悉的气息?
虽然不明天柳落雪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是既然她不承认,那么他就好好的陪她玩玩!看看随更有耐心。
安莫白笑了,自从柳落雪死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个小东西没有死居然不来找他,害他伤心了那么长时间!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以解这半年来的相思之苦。
当安莫白准备离开时,发现月凤歌刚才递给他擦眼泪的手帕居然掉在地上。
安莫白弯腰将手帕捡起,放在鼻尖深深的闻了闻!
柳落雪的气味!她居然还敢说自己不是柳落雪!
安莫白摸着手里丝质柔软的手帕,手帕洁白无瑕,四角只有一角处绣着一株桃花。这绣工非常细腻,安莫白将手帕翻了一面,另一面也绣着一模一样的一株桃花。
这居然还是双面绣!安莫白眼底的笑容更深了!据他所知,柳落雪刺绣的功夫也是天下无双,虽然她没有见过,但是当初柳落雪为柳如雪绣了一副观音相,让柳如雪成功的从秀女中脱颖而出成为太/子/妃的事情他还是听说过的!
看了这绣帕,安莫白几乎敢完全肯定,这个月凤歌就是柳落雪。
“既然你喜欢玩捉迷藏,那么我就来陪你玩玩!”安莫白深深一笑,将绣帕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整个人陡然变的神清气爽。
安莫白回到永庆王府,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小乔。
“怎么样?这是你家小姐锈的吗?”安莫白问着正目不转睛翻开绣帕的小乔。
“是,但是又好像不是!”小乔将绣帕仔仔细细的看了个够,但是始终不敢给出确定的答复。
“什么意思?”安莫白皱起眉头,双眸一沉。
小乔一边看着绣帕,一边惊叹的为安莫白解释,“小姐的锈工虽然很好!在南秦国可以说是独占鳌头,可是锈这个绣帕的人手工更好!针脚更细腻,几乎完全看不到针眼!并且这还是极其难锈的双面绣,这双面绣两面的图案无论位置,颜色,还是大小几乎一模一样!这样的绣工,恐怕连小姐也比不上!”
“你确定这不是你家小姐的绣工!”安莫白眼里难掩失望。
难道说他刚才的猜测都是错的,那个女人真的不是柳落雪。
“奴婢不敢肯定!王爷可以找夫人去问问,小姐的刺绣全部都是夫人的衣钵传授,这是不是小姐绣的,夫人一眼便能认出来!”小乔摇摇头,不敢妄下结论,如果万一看错了,这个责任她可是背不起。
“我去找四夫人!”安莫白将小乔还拿在手里瞧的手帕给逮到手里,急匆匆的朝林氏暂居的院里走去。
“快跟去看看!”赫清风拉起正发愣的小乔,朝安莫白追去。
林氏拿着安莫白递过来的手帕,手微微颤抖着,眼泪刷刷的往下落。
“这是落雪锈的!她的刺绣是我一手教给她的,我绝对不会认错的!这是落雪绣的!虽然这绣工又增进了不少,但是这针脚的力度,长度是不会变的!是我的落雪!”林氏将手帕抱在怀里,哭的好不伤心。
“真的是小姐!小姐还没死!”不止安莫白,连小乔和赫清风也是不可思议的张大眼睛,惊呼出声。
“哼!她居然敢装作不认识我!”安莫白冷哼一声,真想将柳落雪拉入怀里好好的惩罚一翻。
“王爷,您今天是在哪里遇到小姐的?小姐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您?”小乔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留了下来!得知柳落雪没死,这无疑是这半年来她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笨啊你!如果他知道,他现在就不会来找夫人求证了!他现在估计也是一肚子火不知道该找谁发泄呢!你可千万被傻的往上面撞!”赫清风用手捂住小乔的嘴巴,暗自为这个傻丫头捏了把冷汗。
“我一定要调查清楚!”安莫白如来时一样,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将手帕留在了林氏那!他知道,林氏这段时间也是疯狂的想念柳落雪!虽然这是柳落雪的东西让他很舍不得,但是林氏是柳落雪的母亲,给她以解相思之苦是应该的。
安莫白破天荒的居然第一次主动来到了将军府。
当许海峰看到安莫白时,有一瞬间的愕然!但是随即很快的反应过来,急忙招呼安莫白在贵宾位置坐下,还给安莫白上了最上等的庐山云雾。
安莫白将庐山云雾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对许海峰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许将军,本王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今天来是想请问徐将军一件事!”
“不知永庆王有何时!只要老夫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许海峰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以表示自己的友好。
“听说许将军有一个侄女名叫月凤歌?”安莫白问话的同时,眼睛还目不转睛的看着许海峰。
“嗯!王爷怎么知道的!她是贱内同胞妹妹的女儿!前几天捎信来说要到将军府小住,恐怕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不止王爷问起她有何时!”许海峰惊讶的看着安莫白,不明白他怎么会认识月凤歌。
说实话,他上一次见月凤歌还是在她三岁那年,转眼都十几年没见了,他早就忘记了她这个人了!只是前几天夫人突然提起,他才会又想起来。
“可否让本王见见她!”安莫白没有回答许海峰的问话,为是再次提出意见。
“不是老夫不让,而是她如今还在路上,还没有到呢!今天贱内已经去接了,但是还没有回来!”许海峰哈哈一笑,非常抱歉的看着安莫白。
“那本王等等好了!”安莫白稳如泰山的坐在那,一副不见着月凤歌便不离开的坚定表情。
“这……不是老夫不让王爷等,只是这一等也不知道要等多久!老夫怕耽误王爷的大事!”安莫白的话又让许海峰微微一愣。
他一直以为安莫白是那种睿智冷漠冷静形的人,没想到居然也会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没关系,本王有的是时间!”安莫白双手放在双腿上,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许海峰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阵如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接着一个绿色身影跑了进来。
“姨父……!”一声呼唤,娇滴滴的,叫的许海峰骨头都酥了。
许海峰的原配夫人刘氏紧跟在月凤歌后面走了进来,眼睛目不转睛的跟着月凤歌转,嘴角挂着宠溺的笑。
刘氏站到许海峰身边,解释道:“老爷,她就是我妹妹的女儿月凤歌!刚才我带她到市集逛了一会儿,所以回来晚了!”
“姨父好!今天凤歌特地在给姨父带了黟县特产,请姨父笑纳!”月凤歌给许海峰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朝身后的仆人招招手,让仆人将用锦盒装好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你是凤歌!”当月凤歌抬起头后,许海峰整个人都愣在那!
别说是安莫白了,就连他见了月凤歌都好半响反应不过来!这长相,实在是太像了!只是柳落雪脸上多了一条长长的疤痕,除此之外,还真是一模一样。但是月凤歌比柳落雪多了一丝青春活泼的气息。
难怪今天安莫白要来见她了,想必是他们之前已经见过,所以安莫白才会找来。。
“姨父,你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见许海峰一股劲的盯着自己的脸蛋瞧,月凤歌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不雅的东西,忙伸出手,在脸上摸了摸。
“老爷,你怎么了?失礼了!”刘氏微微不悦的看着许海峰,眼泪闪着怒意。
更了声前。她承认月凤歌确实长的非常漂亮,漂亮的简直没有办法形容!即便南秦国第一美人柳如雪见了,恐怕都要低头躲开!在她引以为傲的同时,非常讨厌自己的丈夫这样盯着她瞧。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许海峰的脸上闪过一丝窘态。
“夫人,忘记介绍了,这是永庆王,皇上最喜欢的五皇子!”许海峰恍然大悟,猛然记起身边的安莫白,急忙将刘氏按到地上跪下给安莫白请安。
“王爷吉祥,刚才民妇失礼,希望王爷恕罪!”刘氏急忙拼命的给安莫白叩头认错!生怕安莫白一怒之下牵连至将军府。
“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月凤歌眨巴着漆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安莫白,嘴角挂着欢快的轻笑。
没有半丝恐惧,敬畏和害怕。
安莫白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刘氏,而是直接大跨步的来到月凤歌面前,双眸闪烁不定的看着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的月凤歌
117:如此尤物 (一更4000字)
“你真的不认识我?”安莫白再次开口确认。
“认识啊!”月凤歌依旧笑的天真无邪。
“你记得我了?终于肯认我了!”见柳落雪终于肯认自己,安莫白暗自松了口气。
“当然,我们刚刚不是才见过吗?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呢?原来你和我姨父认识啊!”月凤歌眨巴着水莹莹的大眼睛,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你……!”安莫白气结,刚想揭穿她,随即思考片刻,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又给吞回肚子里。
“既然你不是她,那么我便走了!”安莫白转过身,朝许海峰客套两句后,又离开了将军府。
安莫白离开后,刘氏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她笑嘻嘻的拉住月凤歌的柔腻,很有耐心的开始跟她介绍,“凤歌啊,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得知你要来,我可是早就帮你把住的地方收拾妥当了!以后你就住含笑阁,你右边住的是你表姐许小婉,小婉旁边是你表哥许少羽!以后你可以和你表姐多联络联络感情!你们已经十几年没见了,想必有很多话说!等带你去含笑阁看看后再带你去找小婉,我一定要好好的介绍你们认识!”刘氏一边说,一边将与风格朝含笑阁而去。
许海峰向来是惧内之人,月凤歌是刘氏亲妹妹的女儿,他自然也不敢怠慢,急忙也跟着而去。
刘氏先将月凤歌带到含笑阁月凤歌的睡房仔细的打量一遍,然后将东西放好后,正要带她去旁边找许小婉,结果刚到门口,许小婉自己已经不请自来。
“娘,听说表妹来了!所以我特地来看看!”许小婉人未到声先到。
随后,一个粉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你这个疯丫头,在表妹面前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都快十八岁了,能循规蹈矩点么!”许小婉来了,刘氏脸上慈爱的表情更深了!比起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她更疼爱这个粗线条的女儿!
女儿还是要贴心的多!
许小婉站在月凤歌面前,当看清楚月凤歌的脸后,愣在那里久久无法恢复神志。
“表妹,你好漂亮!我以前一直以为柳如雪漂亮,现在看了你,她简直连你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吗!你怎么能这么美?”许小婉羡慕的看着月凤歌,对月凤歌简直崇拜到极点。
如果长的有月凤歌一半漂亮,要她少活十年她也愿意啊!
许小婉赤/裸裸的赞赏让月凤歌双颊羞的通红,月凤歌害羞的低下头,笑着说道:“表姐太夸张了!凤歌哪有那么漂亮!表姐才算是个标准的美人呢!”
“我这哪算美人,顶多算是不丑而已!”许小婉挥挥手,被月凤歌夸的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瞧你们两个,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多话!想当初你们小时候也是特别聊的来,每天都是形影不离的!见你们这么好,我也算放心了!”刘氏见许小婉对月凤歌不止没有抵触,反而非常友好,心里也跟着高兴。
“走!我带你到府里转转!我们将军府虽然没有皇宫那么大,那么富丽堂皇,但是也还是瞒漂亮的!我喜欢牡丹,所以我们花园里到处种的都是牡丹,可好看了!不过马上就要到冬天了,牡丹没有开花,等到了春天,那叫一个美哦!”许小婉一边说,一边拉起月凤歌的手就要将她往外面带。
“慢点慢点,别摔着了!你这个疯丫头,别把你表妹也给带疯了!”刘氏无奈的看着活泼开朗的女儿,眉开眼笑的给与提醒。
“知道了!”许小婉回头朝刘氏甜甜一笑,就是这回头之际,让她没有注意到从外面进来的许少羽,结果两个人撞了个满怀,还连累了被她牵着的月凤歌。
“哎呦喂……!”只听到一声惊呼,许小婉和月凤歌一起倒在地上,而许少羽则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哈哈大笑的看着他们的窘态。
“笑死我了,你永远都是这么跌跌撞撞的!你幸好遇到的是我,如果遇到别人,看看你这样子,哪有半分淑女的模样,你小心没人敢娶你!”许少羽指着地上的许小婉捧腹大笑,笑的几乎连眼泪都要出来了。
“哼!有你这么对妹妹的么!”许小婉嘟着嘴巴从地上爬起来,拼命的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
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还不忘记将地上的月凤歌给扶起来。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摔到哪里?”
“我没事!”月凤歌被许小婉飞扶起来,低头拍打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尘,随便整理自己的仪容。
“少羽,你怎么来了?”刘氏看着这个几天没出现的儿子,很奇怪今天居然会看到他。
他这个儿子风流成性,最喜欢留恋烟花之地,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他就是死性不改!听别人说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常常一去就是十天半月的。她反正已经管不了这个儿子了,索性随便他,只有他不将那个女人带回府就行了。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来!”许少羽说的一脸理所当然,那模样甚是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