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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思华年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24

“嗯……!”柳如雪满足的呻/吟出声!自从月凤歌进府后,她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块感!现在她终于又彻彻底底的能尽情的挥洒。

“啊……!”柳如雪高超的技术下,安莫翎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可否认,虽然是他开启柳如雪的兴爱之门,但是柳如雪的技术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真是比他还厉害。

“咯吱……咯吱……!”床在两人努力的作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由于两人太过用力,床已经渐渐的无法承受,眼看就要散架。

“嗯……!”

“唔……!”时间一点点流失,就在房间里的红烛燃至最后一点时,两人终于低吼一声,各自得到了满足。

安莫翎身上全身挥洒过后的汗水,柳如雪赤/身裸/体的躺在安莫翎的怀中,身上也是香汗淋漓!

柳如雪小手不安份的抚摸着安莫翎结实的胸膛!她自从嫁给安莫翎后,才短短三个晚上的时间,便已经彻底的掌握了安莫翎的敏感地带!她知道,什么地方能瞬间的勾起安莫翎的欲/望!而刚才的那一段根本无法满足她多日以来的空虚!她的手又开始朝安莫翎的敏感地带探去。

“小东西!你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安莫翎呵呵一笑,抓住柳如雪不安份的小手。

“人家要你将前几个晚上的全部补回来!”柳如雪嘟着小嘴,手被安莫翎抓住了,干脆直接用嘴巴去挑/逗。

“嗯……!”果然,不到一会儿,安莫翎刚得到满足的**再度升了起来!她翻身将柳如雪压到身上,狠狠的用力一挺,彻底的占有早已经准备好的身体。

“嗯……!”

“啊……!”房间里的温度再度上升,暧昧之声此起彼落。

两人整整的折腾了一宿!柳如雪不停的索要,两人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可是柳如雪仿佛怎么都要不够一样!不等安莫翎休息,拼命的去挑/逗,占有!在两人互相索要对方十几次后,安莫翎终于累的趴下了!

他躺到柳如雪身上,累的全身仿佛被抽空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柳如雪仿佛被关了十几年的野狼,他就好像是她盯着的食物,一旦的手,便开始不停的吞噬。

安莫翎累了,可是柳如雪仍然精神抖擞!她的手不停的挑/逗着安莫翎的敏感地带,可是无论她怎么挑/逗,安莫翎就是没有一丝反应。

“哼……!”多番挑/逗无果,柳如雪气馁的垂下双肩,终于放弃了。

“你……你今晚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强烈?”安莫翎很疑惑的皱起眉头!柳如雪**强烈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是柳如雪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一样,好像怎么都满足不了她一样!她一个劲的拼命索要!他自幼习武,自认为体魄比一般的男人不知道强多少!但是今天晚上他是彻底被柳如雪折服了!她的精力太旺盛,太好!他居然无法满足她。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觉心里空虚,我就是需要你!”柳如雪其实心里也感到有丝疑惑!虽然自己这几个晚上特别空虚寂寞,身体特别需要安莫翎的安抚!可是她也并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索要无度的女人!为什么她今天晚上会那么的需要安莫翎呢!

“看来现在普通的男人真的无法满足你!”安莫翎低叹一声,身体一软,整个人从柳如雪身上滚了下来,倒在旁边便开始呼呼大睡。

他现在真的好累!他确实需要好好的补充一吓体力!如果再像昨天晚上一样放纵,总有一天会纵欲过度的!看来他不止需要好好的进补,更加得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满足柳如雪索要无度的身体。

安莫翎睡着了,可是柳如雪却怎么都睡不着!她躺在一边,身体发热,身体空虚的特别难受!在安莫翎无法满足她的身体后,她只能选择自己来安抚自己。

等安莫翎再次苏醒时,已经到了酉时,身边的柳如雪还依旧睡的香甜!脸上还泛着欢爱时的红潮。

“小菊……!”安莫翎对门外大喊了一声,早就守候在外的小菊推门而入,将准备好的洗脸水放到盆架上,然后拧干一条汗巾递到安莫翎手中。

安莫翎拿着汗巾,将脸上仔细的擦了一遍!

“伺候本王更衣!”安莫翎赤/裸着身体,撑开双臂。

小菊目不斜视,从地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手脚利落的替安莫翎一件件穿好。

“你在这里守着!如果夫人醒了,便端一碗人参燕窝过来给她补补身体!”安莫翎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等衣服穿好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几天后,丞相府里传出消息,丞相柳宵呈的三夫人孙氏居然凭空消失了!无论柳宵呈怎么寻找,派了多少人,仍然音信全无。

三夫人孙氏最得柳宵呈的喜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并且孙氏性格低调,不张扬,是相府里难得的一片宁静!这片宁静在相府原本就属难得!现在孙氏失踪了,最难过的莫过于柳宵呈,最高兴的莫过于许氏,最得意的莫过于陈氏。

就是南秦国难得太平时,南秦国皇城外居然发生倭寇!那些倭寇心肠狠毒,不止进村烧伤抢劫,还强抢农家妇女,搞的是天、怒人怨。

朝中所有大臣献计,已经派人出兵围剿!但是许海峰权势太大,并且赫清风正在暗自调查他的罪证!为了不让他的权势再扩大,皇帝阻止了许海峰出兵围剿。

皇帝这段时间的冷漠让安莫翎虽然心凉,但是为了重新夺得皇上的欢心,他主动请缨,希望能领兵剿匪!

结果被皇上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

在一番商讨之下,安莫白将许海峰的兵权分了一半给安莫白,让安莫白领兵剿匪。

太子被废,安莫白受重视的程度从这件事便显而易见!

安莫翎脸色铁青的回到嘉元王府,直接来到月凤歌的房间,他坐到椅子上,手腕放在桌子上,双手紧握成拳,脸上青筋若隐若现。

“夫君,你怎么了?”月凤歌关心的看着他,眼里尽是担忧。

“气死我了!父皇到现在还对我一脸冷漠!那个安莫白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父皇那么器重他!而我不管怎么努力,父皇看都不看一眼!”安莫翎不服,他自认无论哪个地方都不比安莫白差,确实他却怎么都被安莫白踩在脚下!

“夫君,今天朝堂上发生什么事了么?”月凤歌还从未见过安莫翎如此恐怖的模样,不由的有丝害怕起来。

“今天父皇想派人领兵剿匪,我主动请缨,可是父皇根本不理我!直接将你舅父的兵权分了一半给安莫白,让他领兵剿匪!父皇的意思太明显了!我好不容易才将太子拉下马,反而让安莫白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真是气死我了!”说到生气处,安莫翎还用力的捶了一下桌子。

听了安莫翎的话,月凤歌脸上很明显的闪过一丝心疼!但是随即被她给很快的掩饰掉。

月凤歌勉强扬起一丝浅笑,柔声道:“夫君,你不去很好啊!剿匪那么危险,你去了我会担心的!何况那些突然敢那么猖狂,想必有几把刷子!与其去冒险,倒不如在家陪我!”

“男人志在四方!小小的危险算什么?何况只是一些小倭寇,父皇居然将你姨父一半的兵权分给他!这算什么?分你姨父的权么?还是间接的稳固安莫白在朝中的势力!”越想安莫翎便越生气。

许海峰可是他笼络了好久才拉络过来的,她去柳如雪是为了拉络柳宵呈!好不容颜朝中两个手握重权的人都成了他的人!没想到许海峰的兵权就这么白白的没了一半!那么他以前的努力算什么?难道就这样便宜了安莫白。

“你们朝中的国家大事我这个小女子不懂!但是我只知道,我的夫君是最棒的!那个皇帝不重用你是他瞎了眼!是金子总会发光!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优点!你放心!咱们有的是时间!”月凤歌心疼的将手放在安莫翎的胳膊上,给与安慰。

“我必须想一个办法彻底的除掉安莫白!他一日不除,便永远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安莫翎双眸一沉,一丝杀机从眼里一闪而过。

连安莫翎自己恐怕都没有发觉,不知不觉间,他对月凤歌已经没有任何防备,他总会在她面前将所有的心事与打算讲给她听。

“夫君想怎么做?”月凤歌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是安莫翎却没有发现。

“等我和柳丞相还有你姨父商量后再决定!”安莫翎心里也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但是他知道,可以趁安莫白这次出兵剿匪的机会除去他!只要安莫白永远都无法回来,那么就没有人可以跟他争皇位了。

“嗯!但是你得千万小心,如果被父皇发现了,他会责怪你的!我不喜欢你有事!”月凤歌担心的看着安莫翎,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我知道!娶了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安莫翎点点头,脑袋里开始思考彻底除掉安莫白的计谋。

当知道安莫翎要想办法除掉安莫白后,月凤歌便开始提心吊胆!她每次总会似有如无的向安莫翎打听他们的计划!可是安莫翎怕她担心,就是守口如瓶,无论月凤歌怎么探口风,就是无法探出来。

转眼,安莫白领兵剿匪已经快要三个月了!月凤歌唯一能得知安莫白最新消息还需要通过安莫翎的嘴巴。

这日,月凤歌正在房间里刺绣,安莫翎突然走了进来!往日的阴郁不见了,整个人都看起来神清气爽。

“夫君,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月凤歌抬头看了安莫翎一眼,然后开始继续绣手里的东西。

“哈哈!说出来你也一定非常高兴!那个安莫白回朝了!”安莫翎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

听到安莫白回朝,月凤歌的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接着马上恢复正常,笑着问道:“他回来了夫君不是应该生气吗?怎么还会如此高兴?”

“呵呵!当然高兴!虽然他将那些倭寇给剿了!但是他是被士兵抬着回来的!听说已经奄奄一息,我怎么能不高兴!”安莫翎高兴的在桌边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离住的迫。听到安莫白奄奄一息,月凤歌手里的刺绣不自觉的掉在地上,捏着绣花针的手不自觉开始颤抖起来。

“是吗?那父皇一定很担心吧!”月凤歌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将地上的刺绣捡起来。虽然她努力压抑,但是脸色就是无法想刚才一样淡定自若。

“当然!父皇当时骇的差点昏倒!”安莫翎背对着月凤歌,丝毫没发现月凤歌的异样。

“事情是怎么回事?是夫君的计谋生效了吗?”月凤歌手里紧紧的拽着手里绣了一半的手帕,语气尽可能的维持平静。

安莫翎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的,所以根本没有留意到月凤歌此时的表情,自顾的说道:“嗯……!我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半!安莫白伤的这么严重还得感谢按倭寇的头目!他在临时前装死,趁安莫白大意,朝安莫白左胸刺了一剑!那一剑只差那么一丁点就要刺到安莫白的心脏!但是军中的药材有限,所以他们急忙赶了回来!在路上安莫白的情况加重!血怎么都止不住,宫里的太医全部束手无策,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月凤歌在眼眶不自觉红起来,她贝齿紧咬住下唇,努力的压抑,可是那悲伤如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见月凤歌半响没动静,安莫翎这才转过身,当看到最近带笑,眼里藏泪的月凤歌后,心疼的来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关心的问道:“凤歌,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136:生命垂危

“我……我没事啊!只是为你高兴而已!”月凤歌摇摇头,用手指擦掉眼角的泪水。

“傻瓜,高兴应该是笑,怎么会哭呢!”安莫翎微微一笑,转而取笑月凤歌。

“喜极而泣嘛!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月凤歌不依的捶了捶安莫翎的胸口,面前扬起一丝微笑。

“原来是这样!”安莫翎呵呵一笑,手不知不觉的朝月凤歌的腰际探去。

安莫翎手下的暗示意味十足,月凤歌怎么会不明白!她抬起头,疑惑的问道:“夫君!今天晚上不去如雪姐姐那里了吗?”

自从上次和柳如雪整整折腾了一宿后,安莫翎几乎夜夜都去她那,虽然白天有时间就会陪着她,但是几乎没有在她这里过过夜!

“不去了!今天晚上留下来陪你!”安莫翎微微一笑,想着这几天晚上冷落了月凤歌,心里升起一丝内疚。

安莫翎心里也感觉很奇怪!上次和柳如雪翻云覆雨一宿后,他整个人仿佛着了迷一样!每到晚上,他便非常想念柳如雪的味道!身体也非常想念!所以他的脚步总会不知不觉的去找柳如雪。。

并且他们常常一折腾就是一整个晚上!基本上都不休息,就是不停的索要对方!直到其中一个人累的筋疲力竭倒下为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好像吸食了五石散一样,疯狂的迷恋柳如雪的身体。

“真的吗?太好了!夫君这几天不陪凤歌,害得凤歌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月凤歌嘟着红唇,兴奋的用手搂住安莫翎的脖子。

“对不起!以后绝对不会了!”月凤歌越是这么说,安莫翎就越是内疚!

“嗯!”月凤歌乖巧的点点头,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知道,夫君不属于我一个人!你应该去陪陪如雪姐姐和凤凰姐姐!但是每次你去陪他们,凤歌心里都好难受哦!凤歌真的希望夫君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你!如果不是真的太爱你,我绝对不会入王府的!”

月凤歌的话说的安莫翎心里暖暖的,他感觉自己正被幸福所包围!

“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是你一个人的!”安莫翎说着,抬起她的头,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房间里,香炉里面正燃着熏香,四处飘散着淡淡的清香,给这房间里更增添了一抹暧昧。

此起彼落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男人的低吼声,女人满足的呻/吟声!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抹绮丽的色彩。

嘉元王府里风光无限,而永庆王府里则四处洋溢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安莫白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不断的冒着冷汗。

云贵妃焦急的坐在床边,不停的替安莫白擦着额头的汗珠。

面眼的不。柳晨雪也站在床边,虽然心里很高兴安莫白变成这幅模样,但是脸上依旧表现出一副关心着急的模样。

而皇帝则站在房间里,对着跪在地上的太医大发雷霆。

“你们这一群饭桶?朕养你们干什么?你们连朕最心爱的儿子都救不活!你们真是一群庸医!朕警告你们,如果永庆王有什么不测!朕杀了你们陪葬!”这是皇帝第二次发这么大的火,第一次是在云贵妃的宫女揭发云贵妃和表哥有私情时,第二次就是现在!可见他对安莫白的重视程度!

“臣等一定尽力而为!”太医全部被皇帝吼的吓出了一声冷汗!他们身体颤抖的厉害,低着头,看着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到地上。

“还不快去!”皇帝怒吼一声!看那些太医只说不动,心里的怒火更甚。

想着是自己将心爱的儿子害成这样,皇帝心里就无比内疚!如果早知道会这么危险,他就派其他的人去了!

当初他拍安莫白去,就是为了让他立军功,等他日封他为太子时,那些官员也就不敢说什么!只是没想到会还得安莫白有生命危险!他内疚啊!

“是!”太医急忙全部站起身,来不及擦额头的冷汗,忙开始轮流给安莫白诊治。

“父皇,母妃,你们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不如今天先去休息,莫白交由晨雪照顾吧!晨雪发誓,一定会照顾好莫白,寸步不离的守候他身边!”见皇帝和云贵妃一脸倦意,柳晨雪佯装出一副贤惠模样,来讨好他们两个。

云贵妃早在太医来床边时已经让开,她满意的拉着柳晨雪的手,柔声道:“晨雪!莫白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可惜这孩子,不知道好好珍惜你!如果他给你委屈了,母妃在这里代表他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所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莫白会发现你的好,他会喜欢你的!”

“母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晨雪已经嫁给莫白,就是莫白的妻子!不管他怎么对晨雪,晨雪都甘之如饴!只有莫白一天不休晨雪,晨雪都会视他为夫,视他为天!他就是晨雪的一切!”柳晨雪依旧表现的一脸温婉,只是在回答完云贵妃的话后,不自觉在心里暗暗的加了一句,不过要等安莫白活得过明天再说!

“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云贵妃原本对这个媳妇没有太多的印象,今天的这翻对话,顿时让她对柳晨雪的好感猛升!并且为安莫白娶了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妻子而暗暗高兴。

“母妃!晨雪知道你和父皇累了!你先陪父皇下去休息吧!如果你不休息,父皇也一定不会休息的!”柳晨雪再次开口让云贵妃和皇帝离开。

云贵妃看了一眼皇帝,果然看见皇帝黑眼圈加深,眼神疲惫,整个人仿佛都老了十岁!心里微微不舍,于是走到皇帝身边,温柔的说道:“皇上,既然这里有晨雪和太医们,不如臣妾就陪你去休息一下吧!您在这里反而让那些太医拘束,不敢放心大胆的替莫白医治!并且我们在这里,莫白也不可能马上好过来啊!”

云贵妃的一番话,让皇帝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在云贵妃的陪同下,一起走了出去。

为了能在第一时间了解安莫白的病情,皇帝和云贵妃并没有回宫,而是在永庆王府的客房住了下来!

当云贵妃和皇帝离开后,柳晨雪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心里满是得意!

当初安莫白所给她的屈辱,她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向他全部讨回来了!他不是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么?那她就让他连最后一口气都没了!那么安莫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当太子!她就可以当皇后了!

柳晨雪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群太医忙前忙后,不止不去帮忙,反而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幸灾乐祸的看着床上的安莫白痛哭呻/吟。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安莫白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太医们均松了一口气。

“王爷的病情稳定了吗?”见太医门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擦拭额头的汗珠,柳晨雪也站了起来,眼里全是关心。

太医院院士站出来,回答道:“启禀王妃!虽然王爷的伤势实在太重!臣等已经尽力,其余的全看王爷的意识了!”

“既然如此,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本妃在这里照顾王爷就行了!万一王爷有什么不适,本妃自会派人去通知你们!”柳晨雪语气恭敬,当太医院院士正要拒绝时,柳晨雪急忙又开口说道:“为了方便你们随时看给王爷诊治,今晚就住在永庆王府客房里!如果王爷有何不适,你们马上就能来!”

柳晨雪态度诚恳,让太医院院士犹豫起来,最终还是抵不住倦意,恭敬答应。

这几天别说皇上了,他们也是不眠不休的给安莫白诊治!他们也是好几个 晚上没休息了!如果不是考薄荷叶来提神,早就累的趴下了!如今安莫白的伤势暂时稳定,他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万一安莫白的伤势又恶化,他们恐怕不用皇帝赐死,他们就先累死了!

太医在王府管家的带领下,一起离开了安莫白的房间!柳晨雪笑着目送太医走远!当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时,她嘴角的笑变的狰狞,接着慢慢变得深沉。

柳晨雪关上房间的门,一步步的来到安莫白身边,当看到苍白着脸一脸痛苦的安莫白,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低沉而恐怖,给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王爷!你是不是好痛苦?伤口是不是很疼?”柳晨雪趴下身,轻轻的摸着安莫白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

她的手指围着伤口转圈,在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无踪后,陡然加大手指的力道,深深的陷入安莫白伤口中。

“唔……!”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安莫白身子一弓,痛苦的呻/吟出声!俊脸痛苦的扭曲着,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你好痛是不是?那你知不知道,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礼堂里,让我与一只公鸡拜堂成亲时,我有多痛!啊!你知不知道……?”柳晨雪声音变的尖锐,手指又往伤口里深了几分。

137:柳落雪回来了

“啊……!”安莫白又痛苦的呻/吟一声,冷汗冒的更凶。

柳晨雪很满意安莫白痛苦的表情!她微微一笑,总算将手指从安莫白伤口处移开!

“王爷!虽然我不爱你,但是至少可以相敬如宾!只是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无情!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就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才这样对我么?”柳晨雪摸着安莫白俊美无暇的脸蛋,眼里的寒光又多了几分。

“其实我不明白,柳落雪到底有什么好的!她长的那么丑,正常男人看了连饭都吃不下,你难道就不觉得她难看么!你是不眼睛瞎了!”柳晨雪虽然不爱安莫白,但是想着安莫白居然会喜欢柳落雪那样一个丑女,她心里还是非常不痛快。

安莫白无论长相,还是身份,都是人中之龙,那柳落雪算什么!连下人都不如的庶女!想着当初安莫白就是为了柳落雪而让她在礼堂上出尽洋相,她不止恨他,更恨柳落雪。

安莫白好像听到了柳晨雪的话,脑袋不自觉的开始左右摇摆,嘴巴张张合合的,细小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来!

由于安莫白声音很小,又吐词不清!柳晨雪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柳晨雪将耳朵移到安莫白嘴边,仔细聆听着他的话。

“落雪……落雪……!落雪……!”

柳晨雪这才听清楚,原来安莫白不停的在呼唤柳落雪的名字!那模样,比刚才柳晨雪折磨他时还要伤心痛苦,难受。

“又是柳落雪?你不是很想她么?那么我成全你,让你下黄泉和她团聚!”柳晨雪阴险一笑,眼珠转了转,一计涌上心头。

柳晨雪打开门从外面的树上扯下一根树枝,然后又进了房间,将房门给反锁上。

“呵呵!这么细的树枝,打在身上一定很疼吧!”柳晨雪邪魅一笑,正要用树枝朝安莫白抽去时,突然停了下来。。

“我忘记了,皇上和云贵妃现在正在这里!如果我在你身上留下伤痕,那么他们第一个不就怀疑到我身上了!”柳晨雪丢下树枝,拿出一根随身携带的绣花针,一步步朝床上靠近。

“你猜猜,这么小的绣花针扎在你身上,他们会发现吗?”柳晨雪一笑,毫不犹豫的将绣花针扎像安莫白的身体。

“嗯……!”安莫白痛苦的呻/吟出声,嘴巴里依旧呢喃着柳落雪的名字。

“柳落雪,我让你柳落雪!你去死吧!死了你也解脱,我也解脱了!”柳晨雪不停的几近疯狂的拼命朝安莫白身上不停的扎,安莫白在她疯狂的举止下,俊脸扭曲的更厉害,汗珠打湿了衣领。

“你知道吗?柳落雪现在不止没死,还嫁人了!你永远也别想娶到她!她不止嫁人了,那人不止天天折磨她,还将她变成人彘。你知道吗?那个男人一刀刀砍下她的双手双脚,还挖去她的双眼!不止这样!在她临死前,还找了几个大汉将她伦歼!你知道吗?她叫的那叫一个凄惨,她在那里哭着喊着让你去救她!可惜你没去,你知道她对你有多失望,她有多恨你!就和我一样恨你,恨不得你陪她一起去死!”柳晨雪一边用针扎安莫白,一边还不忘记用言语刺激他。

一番折磨下来,柳晨雪不禁有些气喘!她听下动作,看着安莫白紧闭的双眼,痛苦的表情,她心里便感到一阵痛快。

“呼呼……!”柳晨雪喘了几口大气,道:“没想到你的命还真硬!这样折磨你你都不死!看来我得下手更狠一点了!”

柳晨雪呵呵一笑,又拿出了一根绣花针,一手拿一根,两个手一起朝安莫白身上扎去。

“你知道吗?那男人不止让柳落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剪去她的舌头,让她连咒骂呼救都不能!从此,柳落雪只能发出悲鸣的哀嚎声!那声音,那个凄惨!你猜她变成这样最恨的人是谁?当然是你!你是将她害成这样!你还说爱她!原来你就是这样爱她!”

柳晨雪不停的扎安莫白,尽管很累了,但是她却越扎越兴奋,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啊……!”在柳晨雪不停的刺激下,昏迷中的安莫白从床上坐了起来,反手就给了柳晨雪一耳光。

“践人……!”这耳光力气之大,将柳晨雪打的头昏眼花,嘴角流血,昏倒在地。

“你这个践人,我要杀了你!”安莫白赤脚从床上走了下来,他愤怒的举起手,可惜他的手掌还没有打在柳晨雪身上,他已经头昏眼花,再次不支倒地。

柳晨雪和安莫白同时昏倒在地!良久后,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推,见房门从里面反锁后,停了停,然后从外面伸了一根铁丝进来,一点点将门锁给撬开。

当来人走进来后,第一时间将安莫白从地上扶到床上躺好!当她正准备给安莫白拧个汗巾擦额头时,手突然被安莫白给拉住。

“落雪,落雪,别走,别离开我!”安莫白眼眸半张,眼神涣散,眼睛毫无焦距,似乎是在梦呢。

来人身穿一身白衣,脸上眼睛以下的部位用一个白色丝巾给遮住!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在外面。

听着安莫白的呼唤,女人的双眼闪烁下,接着染上一层薄雾。

“莫白!我不走,我不走!”女人在床边坐下,纤细的手指忍不住的摸上安莫白的俊脸。

当手指触上安莫翎俊脸的一霎那,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莫白,为了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们还没有成亲,我们还有明天呢!你答应过要爱我一生一世,你不能食言,我要你兑现诺言!”女人低声哭泣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而下,滴到安莫白的俊脸上,然后顺着俊脸滑到安莫白的嘴唇上。

眼泪顺着安莫白半张的嘴唇滑到安莫白的舌头上!一股淡淡的咸味,但是这个味道非常好!

“落雪,是你吗?真的是你!”安莫白的眼睛又张开几分,但是依旧朦胧,没有焦距。

“是我!莫白,是我!你醒醒啊!我来了,你的落雪来了!”女人激动的抓住安莫白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蛋上,不停的摩擦着。

“落雪,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手里的感觉是那么的真是,那温度,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安莫白脸上扬起一丝满足,他努力的动了动身体,想从床上起来,可惜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空般,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刚才从床上起来打柳晨雪时,已经用尽了他所以的力气!他现在真的是虚弱不堪,如果谁现在想杀他,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

“我也好想你!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消瘦了!”女人心疼的用手描绘着安莫白脸部轮廓,想着安莫白这段时间所受的苦,她就无比自责与内疚。

“落雪,既然你没死,为什么不来见我,我派了好多人到处找你!可是你依旧音信全无!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安莫白的眼眶也不知不觉的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别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却心甘情愿的为柳落雪流泪!因为她值得。

“莫白,我很想来见你,可惜我有事在身,不能在见你!你再耐心的等等,等我的事情完成了,到时候天涯海角,我都会陪着你!”女人擦掉安莫白眼角的泪水,声音因为哽咽而变的沙哑。

“那这段时间你过的好吗?”此时,安莫白的眼睛已经全部睁开,虽然身体依旧疼的厉害,脑袋昏昏沉沉的!胸口的伤口疼的他没有一丝力气,可是他还是睁开眼睛了!因为柳落雪回来了!他真的想好好的看清楚她。

女人顿了顿,回答道:“我……很好啊!”

安莫白努力的举起手,将手放到女人遮着丝巾的脸上,关心道:“你的脸?”

“我的脸……”女人哽咽下,随即说道:“毁了!”

“让我看看!”安莫白激动的想伸手去拉女人脸上的丝巾,结果被女人给握住。

“别看!我怕你看了会害怕!”女人眼里有着悲伤,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我……!”说了一半,安莫白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女人急忙轻轻的在他胸口摸了摸,给他顺气。

“别激动!你现在伤的很严重,必须休息好!否则伤势会恶化的!”女人语气轻柔,眼里满的关心。

“嗯!”安莫白点点头,还是咳嗽的厉害。

“我给你叫太医!”女人站起身,紧张的准备往外面走。

“别走!别离开我!陪着我!”安莫白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咳嗽,气若游丝的哀求着。

经过这半年的分离,安莫白好害怕和她分开,他总感觉,今天晚上像是做梦一样!如果她走了,他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如果这真是一场梦,他宁愿自己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要意情如。“你放心,我不走!我会陪着你!”女人浅笑着安慰着。

138:杀妻子

正在此时,房门的门突然被再次推开,一个留着白花花山羊胡须,头发花白,身材消瘦的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子怒目圆瞪着慢慢走进来的白胡须老头,微气道:“老头,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干脆你等他断气再来算了!”

“呵呵!这也不能怪老儿啊!老儿刚才路过厨房,才发现里面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忍不住在里面吃饱喝足后才来!你也知道,老儿最爱的就是吃,受不了you惑也是正常的!”老头夸张的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嘴角带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也胡头脆。安莫白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眼睛朝门口看去,当看到来人,虚弱一笑,气若游丝的唤道:“师父!”

老头原来就是失踪已久的王仙山,赫清风和安莫白的师父。

“唉!你真是丢尽老儿的颜面!早知道你这么没用,老儿当初就不该收你为徒!还要我今天晚上偷偷摸摸来给你治伤!”王仙山看着那个面色苍白,虚弱无力,让自己担心的安莫白,真是又气又心疼。

“对不起……!徒儿……!”安莫白还想开口说什么,结果被王仙山朝胸口点了两下,他双眸紧闭,昏倒在床上。

“落雪!别走!”临昏迷前,安莫白还不忘记丢下一句哀求。

“你干什么?”女人将王仙山拉到一边,急忙坐到床上检查安莫白的情况。

“他这样叽叽喳喳的,我怎么给他医治啊!你放心,她虽然是你的情郎,但是也是我的徒弟,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女人过分的紧张让王仙山不满的同时暗自为这个徒弟开心!有这样一个女人对她死心塌地,他也感到非常欣慰了。

“对不起!”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应该,女人急忙给王仙山道歉。

“行了!你安静的站在一边别出声!万一吵着我,哪个地方出错了,到时候他救不活,你可别怪我!”王仙山摸了摸白花花的山羊胡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和药包。

为了安莫白的安慰,女人听话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王仙山给安莫白施针。

王仙山扯开安莫白的衣服,先是将独家秘制的金疮药粉洒在安莫白的伤口上,紫色药粉刚洒到俺爸妈的伤口上,马上就被吸了进去,刚才被柳晨雪折磨的在沁血的伤口很快的停止流血,并且一点也不疼了。

等药粉在伤口上起了作用,王仙山这才拿出银针,准确而快速的插满安莫白的整个胸口。

等银子插好,王仙山双手齐用,不停的轮流转动银针,让银针能更加刺激穴位。

大约过了两盏茶功夫,王仙山这才将所有银针拔出,收好放入怀中!

等所有的工作做完,王仙山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小药丸让入安莫白口中!药丸入嘴即话,很快的随着口水滑入体内。

见王仙山所有的救治工作都已经做完,女子急忙跑过去问道:“怎么样?”

“哼!你当我是那群庸医吗?有我在,阎王不敢要他的命!我担保,不出三日,他便生龙活虎,和正常人没两样!”王仙山高傲的抬着头,摸着山羊胡须,一个得意洋洋的样子等着女子的赞赏。

“哼!你早该来救他了!他可是你的徒弟,还要等我去找你!你的医术虽然好,但是心比那些庸医差多了!”女子松了一口气,不止没夸奖王仙山,反而故意拿话气他。

“你……你个死丫头!好心没好报!以后别来求我!”王仙山被女子气的老脸通红,手指颤抖的指了女子半响,最后气的掉头离开。

“呵呵!”虽然王仙山生气离开,但是女子知道,他也就是现在气气,等今晚睡一觉,明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女子再次来到床边坐下,慢慢的替安莫白穿好衣服,手指轻轻的描绘着安莫白俊美的五官!见安莫白这段时间所受的折磨,眼眶又不知不觉的红了!

“莫白,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女子喉头滚动下,泪珠从眼眶里滚落而下,滴到安莫白的脸上。

女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昏睡中的安莫白,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鸡鸣声,她最后看了安莫白一眼,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当女子刚离开不久,躺在地上的柳晨雪眼帘动了动,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唔!”脸上传来的疼痛让柳晨雪痛苦的呻/吟一声,昨晚的情景一一回到脑海!

她记得,安莫白好像醒了,还打了她!完了,这次安莫白一定会杀了她的!思及此,柳晨雪陡然从地上坐了起来!眼睛急忙在房间里搜索安莫白的踪影。

柳晨雪原以为自己会看到安莫白杀人似的眼睛,没想到安莫白居然静静的躺在床上,好像从来没有清醒过一样。

“该死?难道是做梦?”柳晨雪从地上爬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昨晚是做梦。可是脸上的疼痛是那么的明显,这证明她昨晚并不是做梦?只是安莫白为什么又躺到床上去了呢?

“哼!不管是不是做梦,你现在都躺在床上,还不是任我宰割!”柳晨雪双眸一沉,手指又朝安莫白的伤口伸去。

可惜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安莫白的伤口,便被一双打手给握住。

“啊……!”柳晨雪骇的惊叫一声,忙朝手的主人看去。

“你……你不是……你不是快要死了吗?”柳晨雪惊恐的看着安莫白,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不假思索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践人!”安莫白反手朝柳晨雪另一个完好的脸上打去。

“啊……!”柳晨雪尖叫一声,身体失去重心的摔倒在地!安莫白这一巴掌,比昨天的还要重!她感觉自己的耳朵整嗡嗡作响,眼冒金花,脸上的疼传到脑袋上,疼的她好难受!

“你这个践人,本王今天如果不杀了你以绝后患!总有一天本王会被你给害死!”安莫白从床上翻身而下,动作灵敏,哪还要受伤的样子。

“你……你……!”被安莫白这么一耳光打来,柳晨雪的眼睛虽然看东西成了双重影,但是安莫白灵敏的动作她还是看的清楚的。

安莫白不是深受重伤,生命危在旦夕么?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么!为什么才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他的伤不止好了,而且神志那么清楚?

“哼!你一定很奇怪吧!只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原因了!”安莫白嘴角微勾,冷冷一笑,举起手,准备打向柳晨雪的天灵盖。

“啊……!”柳晨雪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求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莫白,你醒了!”云贵妃和皇帝站在门口,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幕。

“母妃,父皇!”安莫白礼貌的唤了他们一声,准备继续手上的动作。

“莫白,你干什么啊?”云贵妃急忙跑过去,一把抓住安莫白的手。

“母妃,你救救晨雪!莫白不知怎么了?醒来便说要晨雪的命!母妃,你救救晨雪,晨雪不知哪里错了,要让莫白如此痛恨我!”柳晨雪见机不可失,跪着爬到云贵妃身边,抱住云贵妃的双腿,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莫白,你这是怎么了?晨雪昨天晚上衣不解带的照顾你!母妃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她对你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云贵妃将安莫白举起的手掌强制性的给拉了下来。

“母妃,这个践人昨晚想杀我!”安莫白原本就是一个不喜欢解释的人,也不喜欢解释!但是他深知,如果今天不除去柳晨雪,他日恐怕后患无穷。

“母妃,冤枉啊!他是晨雪的夫,晨雪为什么要杀他!杀了他对晨雪有什么好处!莫白如果死了,晨雪就成了寡妇!试问有哪个女子希望当寡妇的!”柳晨雪哭的好不凄惨,好不可怜!她将脸挨在云贵妃的双腿上,继续说道:“母妃,你有所不知!昨天晚上大家都离开后,莫白在梦里一个劲的叫着三妹的名字,他说娶我不是自愿的,他还说要杀了我,然后娶三妹!接着他就醒了,然后真的要杀晨雪!母妃,晨雪那么尽心竭力的照顾他,为了他,眼泪都哭干了!他不止不领情,反而这样对待晨雪!如果三妹真的还活着,晨雪愿意离开成全他们!可是三妹已经死了呀!晨雪真的不希望莫白还活在自己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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