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流失,转眼就要到除夕了!皇帝的伤势眼看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只是在后期调养。
皇帝伤势恢复的那天,证明安莫翎和柳宵呈又要开始行动了!为了能让他们的计划落空,安莫白早就有一个完整的计划!
这天,天空飘着大雪,皇城的街道上冷清的几乎连一个行人都看不到!安莫白让人备了马车,然后带上许小婉,便朝皇宫而去。
马车外面挂着掉铃,马车里,许小婉坐在安莫白对面,听着马车行走时所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她感到气氛非常奇怪。
许小婉抬眼看了俊美的安莫白一眼,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慢慢的握紧,手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都毫无知觉。
安莫白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许小婉一眼,他早就准备许小婉恨他。但是他答应过柳落雪,不伤害许小婉,所以他绝对不会对许小婉怎么样。
安莫白越是不看她,越是沉默,许小婉便感觉气氛越是怪异。
她恨安莫白,恨不得能杀了他,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现在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人,是杀安莫白最好的时机!只是安莫白武功高强,她恐怕还没有伤到他,便被他给制服了!那么以后想报仇恐怕更难了。
许小婉暗自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杀了安莫白报仇!虽然她一直想着接近安莫白报仇雪恨,可是她心里根本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而这段时间在王府里,她只见过他一面,还是他去找赫清风的时候才见过他一面!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交际,怎么样才能报仇呢!
就在许小婉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时,安莫白开口了,“我带你去见你父亲!”
“什么?”许小婉整个人愣在那儿,她惊恐的看着安莫白,暗自猜测着安莫白的目的和话里的真实性。
“许海峰刺杀皇上,已经被关入天牢了!”安莫白知道许小婉不会相信自己是话,他也懒得解释,但是他不得不告诉许小婉许海峰现在的情况,他们毕竟是父女。
“我爹刺杀皇上?”许小婉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她这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所以我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以后恐怕都见不到他了!”安莫白不以为意的挑挑眉,将身子慵懒的靠在马车上,闭上眼睛开始思考问题。
闻言,许小婉急红了眼睛,她跪在安莫白面前,抓住安莫白放在双腿上的手,苦苦哀求道:“我……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父亲!只要你肯救他,要我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许小婉的碰触让安莫白一阵厌恶,他将手从许小婉手里抽回,继续闭着眼睛,薄唇轻启,缓缓道:“本王凭什么帮你!以本王的身份,不需要你当牛做马!”
“呜呜……!”许小婉讪讪的收回手,由于马车颠簸,身子一个不小心摔倒在马车里。
“坐回去!你也不想许海峰在临死前看到你这幅模样吧!”安莫白眯起双眼,看了眼狼狈跌坐在马车里的许小婉,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怎么都控制不住!许小婉看着安莫白的双眼慢慢变的暗淡。
马车继续行驶着!许小婉在马车里坐了好半响,这才站起身,将脸上的泪水给擦干。
安莫白说的对,她不能让爹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否则爹走也不会安心的!她要让爹看到她现在很幸福。
纵使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许小婉依旧抵不住心里的伤心,虽然没有流泪了,但是眼眶仍然红红的!
永庆王府原本就离皇宫不远,但是由于是冰雪天气,马车行驶的很慢,所以一小段路也要了好长时间。
当他们进入皇宫,安莫白直接带着许小婉来到天牢。
许小婉紧跟在安莫白身后,看着昏暗的天牢,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走下潮湿的楼梯,许小婉急忙开始搜索许海峰的身影。
这天牢很大,从入口处进来后,就可以看到很多用铁做成的牢房!一个挨一个!牢房里面地上全部都是草,墙角有一个马桶,马桶旁边是一个石床。
牢房很昏暗,只有看守侍卫的地方才放了两根蜡烛,其余的牢房连一个透气窗都没有!刚走进去,便味道一股**的气味,这气味让许小婉难受的皱起眉头。
这个便是她父亲被关的地方吗?父亲以前何曾所过这种苦,当初将军府虽然不如王府和皇宫富丽堂皇,但是也是亭台楼榭,大气磅礴!现在父亲居然沦落到被关在这个地方!想想她便感觉好心酸。
安莫白带着许小婉直接来到比较靠里面的牢房,当走过六个牢房后,许小婉终于看到了被关的许海峰。
“爹!”看到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许海峰后,许小婉迫不及待的越过安莫白跑到牢房门口,双手从牢房的缝隙里面伸进去,希望能抓住许海峰。
“小婉!”许海峰低着头坐在石床上,当听到许小婉熟悉的身影后,猛的从石床上坐起,双脚颤抖,跌跌撞撞的来到牢门口,抓住许小婉伸进来的双手。
“小婉,你怎么来了?天牢这种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你快点离开啊!”许海峰眼眶红红的,眼角泛着泪花。
“爹,让我多看看你!女儿好想你!”许小婉紧紧的握住许海峰的双手,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小婉,这段时间你过的好么?”许海峰看着这个身形消瘦不少的女儿,心里一阵心酸!
看到许小婉,他便想起了那个在宫外的儿子!不知道他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没了银子,他该如何生活?
“女儿在王府里过的很好!王爷待女儿很好!爹请放心!”许小婉激动的点点头,为了不让爹担心,她决定不将自己要报仇的事情说出来,免得爹走都走的不安心。
“王府里?”许海峰皱起眉头,顿时想起当初是是赫清风,买了女儿,那么说,女儿现在居住在永庆王府里!那岂不是就在安莫白身边?
安莫白一直站在许小婉身后不远处,见他们两人聊的差不多了,于是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站到许海峰面前。
“是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许海峰看着安莫白,恨的牙痒痒!
“没有我,你怎么看到你的宝贝女儿呢!”安莫白冷冷的勾着薄唇,双眸透着一股冷清。
“你有这么好心?”许海峰警惕的看着安莫白,心里隐约升起一股不安。
安莫白挑挑眉,伸出手,从许小婉的身后搂住许小婉,将许小婉拉入怀中。
许小婉被安莫白从后面拉开,双手被迫与许海峰分开。
许海峰看着安莫白放在许小婉脖子上面的手臂,焦急的问道:“你干什么?”
安莫白一直胳膊从后面玩住许小婉的脖子,另一只手来到许小婉白希的小脸上,手指轻轻滑过许小婉柔嫩的肌肤,挑/逗性的朝许小婉的脸上吹了口热气。
安莫白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脸上,许小婉的身子忍不住一阵颤栗。身体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安莫白轻浮的动作让许海峰心里升起一股怒火!双眸仇视的看着安莫白,双手紧紧的握住牢门,由于力气太大,指关节已经泛起了白色。
“呵呵!你说,这么娇俏可儿的美人儿,本王能干什么呢!”安莫白一手玩住许小婉的脖子,刚才抚摸许小婉的手指捏住许小婉的下巴,让许小婉直视许海峰。
谓就来意。他这么做,就是故意要让许海峰看到许小婉痛苦的模样,这样才能达到威胁许海峰的效果。
185:心里的悸动
如果今天不将许小婉带来,让他亲眼看看自己女儿的痛苦样子,光用说着去威胁许海峰,根本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只有亲眼看到了,他才会感到心疼!
“你……你放开她!她是无辜的!有什么都冲我来!”见安莫白的手不停的游荡在许小婉的小脸上,再看看许小婉那想躲不能躲,难受痛苦的样子,许海峰恨不得马上从天牢跑出去,然后将许小婉从安莫白手中夺过来。
“许海峰,许小婉现在可是我永庆王府的人!本王想对她如何是轻而易举之事!你说,本王是让她当侍妾呢?还是当暖床丫头呢?”安莫白邪恶的笑了,眼里泛着冷光,冰冷的手指顺着许小婉的额头一路而下,先是脸蛋,再是下巴,嘴巴来到弧度优美的长颈上,大有沿着继续而下的趋势!
对于安莫白的碰触,许小婉感到一阵害怕!她很想躲开安莫白的手,可惜安莫白将她的身子牵制住,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她又不干哭,不干叫!她不想父亲看到她此时的模样而伤心难过。
“安莫白,你到底想干什么?”许海峰怒红了双眼,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安莫白。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本王想要什么呢?”将薄唇凑到许小婉的耳边,朝许小婉吹了一口气,然后再将薄唇慢慢的移到许小婉的脸上,只差那么一丁点,俩人的脸几乎就要贴合在一起!
虽然俩人的脸没有挨在一起,但是在许海峰看来,他们已经挨在了一起,还是脸挨脸,非常亲密的挨在一起。
“是安莫翎!是安莫翎偷偷安排我混入戏班,然后刺杀皇帝,接着嫁祸给你!”许海峰顾不得其他,在安莫白还没有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之前,急忙将安莫翎供了出来。
以前他看在月凤歌那么为他的份上,他是准备独自承担所有的罪过,然后保住安莫翎,但是月凤歌和许小婉相比,他自然更倾向许小婉!纵使心里对月凤歌感到愧疚,但是他别无选择。
“安莫翎?很好!没想到你匹夫一个,居然也这么疼爱自己的女儿!”安莫白满意的点点头,将脸从许小婉的脸边移开,嘴角勾起,虽然在笑,但是却没有达到眼底。
“本王要你在父皇面前亲自将安莫翎供出来,你应该做得到吧!”安莫白放开许小婉,拍了拍手,整了整一副,一拍悠闲自在的样子。
“在皇上面前供出安莫翎可以!但是恐怕皇上不会相信!因为当初并不是安莫翎亲自和我接洽,也不是他亲自将我带进宫安插进戏班的!我所做的一切,他都没有亲自出面,即便是告发他,他恐怕也有推托之词!”
许海峰看着安莫白的双眼里仍然充满了仇恨,只是语气已经没有先前的那么强硬,而是将自己的分析一一讲给安莫白听。
“那和你接洽的是谁?”安莫白挑挑眉,心里暗想,事情恐怕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安莫翎太狡猾,想绊倒他还真的不容易。
许海峰答道:“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以前在嘉元王府也没有见过!”
“你以为本王是傻子吗?一个不认识的人你会平白无故的相信?看来你还是不准备说真话了!”
安莫白冷冷的勾着嘴角,作势又准备伸出手。
见安莫白又想对许小婉动手动脚,许海峰急忙解释道:他是拿着安莫翎的令牌来找我的!所以我才会相信他!并且我当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所以就相信了他!没想到他真的是安莫翎的人,还顺利的将我们弄了进皇宫!”说到此,许海峰生怕安莫白不相信,还强调道:“事到如今,我已经成为阶下囚,而我的女儿又在你手中,我没有必要去继续骗你!”
“嗯哼!本王明白了!”安莫白挑挑眉,对着守候在牢房里的狱卒吩咐道:“来人,拿笔墨来!”
“是……!”狱卒不敢怠慢,急忙将桌子上面的笔墨砚台用托盘给端到安莫白面前。
“拿进去给他!”安莫白指了指关着许海峰的牢笼。
“是……!”狱卒将托盘放到地上,然后打开牢房的锁,接着拿着托盘走进牢房里。
“写吧!将你混进皇宫的过程全部写到纸上,记住,不能漏掉任何一个细节!”安莫白冷眼睇着许海峰,仿佛猎手盯着猎物般。见苦子辜。
许海峰眼神复杂的看了许小婉一眼,然后弯下身,蹲在地上,将自己混进皇宫刺杀皇上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写了下来!最后还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上自己的手印。
狱卒一直等待许海峰将供词写完,然后锁了牢门,将供词平坦的交到安莫白手上。
安莫白将供词从头到尾的仔细看了一遍,看到后面,微微的挑起薄唇,满意道:“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何必那么顽固不化呢?”。
“爹……!”许小婉红着双眼来到牢笼外面,双手抓住许海峰放在铁笼上面的双手,强制性的忍住泪水,不让泪水流下来。
“小婉!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知道吗?”许海峰喉头滚动,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
他驰骋沙场几十年,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他从来都是眉头都不皱一下!此时,想着今日一别将是永别,他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女儿会的,爹爹请放心!”许小婉凄婉一笑,陡然想起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忙问道:“爹!哥哥呢?他在什么地方?”
“唉……!将军府被抄,他受不了打击,和我大吵一架,然后不知所踪!我找了好久,以前他去的每个地方我都找遍了,仍然没有找到他!”许海峰想起那个让他操碎了心的儿子,便感到非常伤心,“小婉,你一定要答应爹!如果可以,一定要找到你哥哥!他从小养尊处优,爹怕他受不了打击而做出傻事!”
“嗯……!”许小婉点点头,正准备开口,结果身子被安莫白从背后一拉,她整个人失去重心的朝后面倒去。
就在许小婉以为自己要摔到地上时,身子居然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许小婉有丝错愕,有丝惊慌,心更有丝莫名的悸动。
“走吧!本王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看你们父女团聚的戏码!”安莫白冷哼一声,拉着许小婉便往外面走。
“爹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哥哥的!”许小婉知道,这次一别将是永远,她的身子虽然被安莫白带着往外面走,但是脑袋依旧不停的回头,希望在临走前能将许海峰的模样深深的刻脑海里!临行前还不忘记让许海峰宽心。
“小婉,好好的照顾自己!”看着安莫白粗鲁的模样,许海峰感到一阵心疼。
他也是恋恋不舍的看着许小婉,直到许小婉彻底的消失在牢房里。
适应了牢房里昏暗的灯光,当许小婉被安莫白带出牢房时,陡然接触外面光线,特别是地上刺眼的积雪,她感到眼睛一阵刺疼,她急忙闭上眼睛,希望能缓解眼睛的不适。
安莫白才懒得管许小婉适不适应,他直接朝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当许小婉睁开眼睛时,安莫白已经上了马车!
许小婉怕安莫白将她独自一个人丢在皇宫里,急忙跟了上去。
幸好安莫白还有点人性,坐在马车里一直等许小婉进来后才让下人驾着马车离开。
嘉元王府里,西苑侧房,柳如雪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长相清秀,笑容甜美的丫头,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谁让你来伺候我的?”柳如雪疑惑的问着,按理说,她现在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妾,是没有丫鬟服侍的!现在突然来了一个丫头,说是来服侍她,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隐约感觉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回主子!奴婢青青,是王爷钦点来服侍主子的!”青青微微一笑,双眸透着伶俐与单纯。
“王爷吩咐的!我就知道,王爷不会忘记我的!”闻言,柳如雪脸上马上扬起一丝甜甜的笑脸!她就说嘛!凭她的美貌,安莫翎怎么会忍心冷落她。
“是的!奴婢是王爷精心挑选出来伺候主子的!”青青福福身,恭敬而有礼。
“你以前是哪个院的?”
虽然说这是安莫翎派来的,但是还是小心为妙,万一她是受别人控制的,那么她岂不是又掉入了陷阱。
“回主子!奴婢先前是伺候月夫人的!前两天王爷来看望月夫人,见奴婢伶俐,做事利索,所以特别找月夫人要了奴婢,吩咐奴婢来伺候主子!王爷说,主子是他心尖上的人,丝毫马虎不得!以前的小菊就是因为伺候主子不当,所以让主子处处不顺心!王爷好说了,主子现在呆在西苑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会将主子接出去的!还特别吩咐奴婢小心伺候,一点也不能马虎!”青青一字一句,不卑不亢,铿锵有力的回答着柳如雪的问话。
这些话全部都是在来之前背好的!一字一句,一字不落都是月凤歌教的!她说只有这样,柳如雪才不会怀疑自己来的目的。
186:安莫翎受创
“你以前是伺候月夫人的?”听到月凤歌,柳如雪整个人马上警惕起来!
青青点点头,如实回答道:“是的!以前奴婢只是负责在月夫人那里打扫院子,然后伺候月夫人膳食,洗漱之类的事情!月夫人不让奴婢近身伺候的!所以奴婢从伺候月夫人开始,总共和月夫人说过的话不超过一句!”
“真的?”柳如雪挑挑眉,根本不相信青青的话。
青青跪到柳如雪面前,低着头,很冷静的回答道:“奴婢句句属实!倘若主子不相信,可以去问王爷!如果还不相信奴婢,主子可以将奴婢潜走!”
“行了!我会找机会找王爷问清楚的!相信你也不敢骗我!”
闻言,柳如雪暗自松了一口气。
起先她还怀疑这个青青是月凤歌安排在她身边的歼细!但是仔细想想,月凤歌也没这么傻,将自己院里的人安排在自己身边,难道不怕东窗事发么!何况青青说的言之凿凿,不像撒谎!她也没那么愚蠢,拿这种随时有可能会被揭穿的晃眼来糊弄自己!等有机会见到安莫翎,真假马上就会揭晓了!
“主子有什么需要奴婢做的,奴婢一定鞠躬尽瘁,全心全意的伺候主子!”青青依旧跪在地上,听候柳如雪的差遣。
柳如雪看了一眼窗外,虽然没有太阳,但是大雪已经停了。
这时,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一声,于是朝青青吩咐道:“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去给我端点膳食来吧!”
“奴婢这就去!”青青给柳如雪磕了一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看着青青恭敬离开的身影,柳如雪满意的扬起嘴角!这个丫鬟不卑不亢的,不止机灵,会见机行事,还对她很恭敬,比那个胆小怕事的小菊好多了!如果她真的不是月凤歌的人,她倒可以好好的重用她。
夜幕降临,月凤歌躺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刺绣,正在专心的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
始惕来让。突然,安莫翎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气愤的坐在床上拼命喘气。
见安莫翎从进门后便一言不发,月凤歌微微一笑,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然后莲步姗姗的走到安莫翎身后,伸出手,体贴的替安莫翎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当月凤歌的温暖的小手碰到自己冰冷的太阳穴,安莫翎心里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月凤歌的温柔。
安莫翎知道,每当自己生气时,只要一看到月凤歌,他的怒气便会消一大半!每次看到月凤歌,他的心情便会不由自主的变的非常好!
他知道,月凤歌在自己心里是最特别的存在!他以前不管多生气,多高兴,总是喜怒不形于色!只有在月凤歌面前,他才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夫君,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今天可是父皇身体好转后上的第一个早朝,你应该高兴才是啊!这至少证明父皇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月凤歌见安莫翎胸口起伏的不再那么厉害,这才缓缓的开口询问安莫翎生气的原因。
“早知如此,我倒宁愿父皇永远不要起来,至少也有一个和安莫白公平争夺的机会!”安莫翎一生气,便开始口不择言!等话语出口,他才惊觉自己的话似乎说的太过了!但是在月凤歌面前,他不怕!所以一点也不后悔刚才所说的话。
闻言,月凤歌急忙来到安莫翎面前,用手捂住安莫翎的嘴巴,责怪道:“夫君,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大不敬之罪啊!如果让小人告到父皇那里去,到时候可就不好了!父皇一定会怪罪的!”
“哼!是我,父皇便会知一个大不敬之罪。倘若这话换成是安莫白说,即便是传到父皇耳朵里,父皇估计也只会一笑而过!”安莫翎重重的冷哼一声,眼里刚刚降下的怒火又重新的升了起来。
“夫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在朝堂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现在才回府?早朝不是早就散了吗?”月凤歌第一次见安莫翎发这么大的脾气,即便是上次陷害太子而遭到皇上的冷落他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看来今天在朝堂上真的是很精彩。
安莫翎气的一仗拍到桌子上,桌子上面的茶杯所到牵连,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许海峰混入戏班刺杀皇上!这戏班明明是安莫白亲自为父皇准备的!照理说,此事安莫白绝对脱不了干系,一定会被父皇怪罪!即便不会殃及性命,但是也会消爵降位!但是父皇太偏心了,不止没有对安莫白做任何处罚,反而还嘉赏他,说他救驾有功,不止将许海峰手中所有的兵权全部都交到了他手中,还派他协助父皇管理国事!这不是很明显么?现在是协助父皇管理国事,再过段时间,估计就会被封为太子!我好不如此除掉太子,没想到居然会白白便宜安莫白!”
“怎么会这样?父皇太过分了!父皇这样把兵权交给他,不怕引起朝堂的不满吗?并且,当时你和安莫白一起就救的父皇,为什么父皇偏偏嘉赏他,而对你却视而不见!”月凤歌皱着眉头,虽然表面上也非常生气,但是心里早就乐翻了!
这个安莫翎心事不好,处处想着算计安莫白!但是幸好安莫白也不傻,否则也不知死在安莫翎手中多少回了。
现在安莫白有了许海峰的兵权,简直是如虎添翼!等安莫翎失去了柳宵呈发暗中帮衬,安莫翎就仿佛被斩断一直胳膊!到时候即便他依靠凤凰公主,也是断了一只胳膊的人,相比起正常人,要薄弱的多。
安莫翎嗤之以鼻的回答道:“安莫白没有立过任何军功,朝堂上所有的官员自然都不满,但是父皇根本不理,他一意孤行!照这样想去,迟早会引起朝堂上的不满的!”
“夫君,别生气了!消消气!”月凤歌只能勉强一笑,然后用手来到安莫翎背后,给他顺气。
在一面安慰安莫翎的同时,一面为安莫白干到心惊!皇帝这样的器重,恐怕也不是太好的事情!安莫白这样轻轻松松的接管了许海峰的兵权,无疑会引起朝廷动荡,到时候大家一定都将矛头指向安莫白。
虽然目前为止敢怒不敢言,但是这种不满日益累积,时间久了,万一一起爆发就糟了。
但是偏偏月凤歌不敢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安莫翎。现在安莫翎被怒气冲昏头脑,根本没有心情去朝她这个方面想!也许等他哪天冷静下来,会和她有一样的想法,但是她现在一定不能告诉他!
“这还不止!最可恶的居然下了早朝,父皇将我叫到御书房,将许海峰的供词递到我面前,将我狠狠的责难了一番!虽然被我给侥幸辩解脱罪。但是父皇罚了我三个月俸禄,并且让我闭门思过一个月,这不个月都不许我理会朝中之事!你说,这是不是气死人!”安莫翎继续说着,想起当时皇帝看他的那种眼神,他就感到非常心痛。
他好不容易等到皇帝身体好,能够上早朝,然后让柳宵呈以许海峰行刺之事狠狠的参了安莫白一本!没想到安莫白早有准备,不止没将安莫白怎么样,反而还被许海峰牵连!他这次真是得不偿失!害人害己啊!
“什么?父皇怎么能这样!当初你拼死护驾,没想到居然换来这个结果!这个安莫白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让父皇如此宠幸他?”月凤歌心疼的看着安莫翎,替他感到非常不值。
月凤歌表面为安莫翎心疼的同时,心里暗自为安莫白感到高兴!幸好安莫白在此之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个安莫翎一定是算准了许海峰不会出卖他,自以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即便没有留下证据,以皇帝对安莫白的心态,怎么可能会偏向他呢!
皇帝受伤,这股怨气总要找人发泄!即便只是许海峰一面之词,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安莫翎就是幕后之人,但是皇帝为了维护安莫白,总会找个替死鬼!这回,他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靠的无非就是他那个得宠的母亲!我什么都不怪,要怪就怪我的母亲不得父皇喜爱,不是父皇心尖上的人!仅仅是这一点,就是我无法比的!”安莫翎的语气有些气馁,想起那个永远形单影只呆在如意宫,几个月都见不到皇帝一面的母亲,安莫翎心里就无比怨恨!
现在想拉下安莫白,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帝不宠爱云贵妃!否则有云贵妃一天,安莫白永远是皇帝最喜爱的儿子,他永远都不可能将安莫白给拉下马,皇帝永远会那么偏心!但是拉下云贵妃,谈何容易!
看着安莫翎陷入沉思中的双眼,月凤歌知道他又开始想动歪心事,但是却猜不透他到底准备干什么。。
月凤歌歪着头担忧的看着安莫翎,试探性的问道:“夫君,你在想什么呢?”
187:除夕惊艳 上
“没什么!”安莫翎摇摇头,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毕竟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在还没有确定会不会去执行前,他还是守口如瓶的好。
“夫君!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父皇其实也算疼你!毕竟只是罚俸禄,没有削去你的封号!你放心,时间长了,父皇这口气顺了,自然会原谅你!说不定等过了除夕就会好的!”月凤歌见安莫翎的怒气似乎消了不少,这才在安莫翎对面的椅子上做了下来。
“希望如此!”安莫翎也不再置气!毕竟自己生气,只会气坏自己的身子,反倒如了那些敌人的愿,他一定要养精蓄锐,好好的想个万全之策。
“对了,夫君!有件事我想跟你禀告一下!”月凤歌换上一脸正色的看着安莫翎,那认真的模样,让安莫翎忍不住勾起嘴角,伸出手,用食指刮了刮月凤歌小巧的鼻尖,取笑道:“什么事搞的这么神秘?瞧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夫君,前几日我不是提议派个人去伺候如姐姐吗?”月凤歌没有因为安莫翎的取笑而放松,反而变的更加一本正经。
“是啊!怎么了?我不是说全权交给你负责么?”安莫翎不以为意的挑挑眉,他隐约好像是记得有这么回事?但是却很模糊!原本柳如雪的事情他就不想管,也不上心,自然早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月凤歌缓缓道:“那天你对我院里的丫鬟发了一顿脾气,我见其中一个丫鬟伶俐,便将她安排去了如姐姐那里,去伺候如姐姐!”
“可以啊!怎么了?这么小的事情,你不需要对我汇报的!”安莫翎好笑的看着月凤歌,脑海中好像记得月凤歌身边有一个丫鬟非常聪明来着!只是这么聪明的丫鬟派去伺候柳如雪,未免可惜了点。
“是这样的!夫君,你也知道,如姐姐一直都不喜欢我,她处处提防我,总以为我要害她!可是你知道的,我根本没有害她之心!我想解释,可是如姐姐压根就不相信我!”月凤歌说到这里,眼眶都红了,眼角还泛着若隐若现的泪花。
“我知道你伤心!如雪就那个样子,你别放心上!等时间长了,她就会知道你的真心的!”月凤歌的泪花让安莫翎的心狠狠的触动下,他伸出手,用手指擦掉月凤歌脸上的泪花,柔声安慰她。
“人家的话还没说完呢!”月凤歌不依的娇哼一声,继续说道:“我是怕如果如姐姐知道那丫鬟青青是我安排过去的,如姐姐会不接受,并且虐待青青,将对我的怒气全部都发泄到青青身上,所以我让青青告诉如姐姐,说她是你安排过去伺候如姐姐的!这样如姐姐又感激夫君,又不会多心,你说是不是很好啊!”
“呵呵!你这个小鬼灵精!你说的都是对的,很好啦!”安莫翎忍不住捏了捏月凤歌小巧的鼻尖,为她有一颗心细如尘的心而感到很满足。
得妻如此,难道他不应该满足吗?处处为别人想,从来不为自己考虑。
“所以说,如果如姐姐问起来,你一定要说青青是你安排过去的,否则万一如姐姐知道青青是我派过去的,到时候她一定会非常生气的!我不想如姐姐恨我!等时间长了,如姐姐知道了我一片真心,到时候一定会真心接纳我的!”月凤歌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只是这个笑容却显得无比苦涩。
“你放心吧!我自然是维护你的!”安莫翎笑着摸了摸月凤歌的小脸,眼里有着宠溺!
“呵呵!我就知道夫君对我最好了!”月凤歌高兴的一笑,如孩童般天真无邪。
“天冷了!你早点休息!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一定得小心照顾好自己!”说着,安莫翎扶着月凤歌的胳膊,将她扶的站起来,然后朝床边走去。
…………………………
时间飞逝,转眼已经到了除夕!除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每年大家翘首以盼的日子!只有在除夕的时候,宫规才暂时松懈,大家都可以欢聚一堂。
罚念是皇。除了皇宫里的主子会在一起度过除夕之夜外,其余的宫女除了当值的,其余的都可以回到自己的住处,去过这个一年一度的除夕之夜。
这天,天还没黑,所有已经在皇宫外有了自己府邸的皇子全部都回到皇宫!由于这是一个特别的节日,所以皇子们除了可以带正妃外,其余的侧妃,侍妾也破格可以带到皇宫一切陪着皇上过节。
这个日子,也是那些侍妾唯一一次能进宫的机会!
除夕之夜,不止有年夜饭,还有非常好看的烟花!那些烟花,在漆黑一片的天空爆炸,发出五颜六色好看的光芒!有的时候天空会飘雪,那个时候,烟花在大雪纷飞的夜晚,一起在空中绽放,形成一副特别好看的景象。
这次的年夜饭安排在了离御花园最近的清风阁举行!等大家吃了年夜饭,便可以直接到御花园欣赏烟花。
清风阁里,大家按着自己的位分依次而坐!今夜,安莫白被安排坐在了皇帝的下手边!没了太子,安莫白又掌握了许海峰的兵权,现在自然而我的一跃成为众皇子中的领军人物!他现在的权势,不止在皇子中,即便是朝堂上,也是仅次于柳宵呈。
年夜饭也称为家宴!除了皇家人和伺候在一边的宫人外,没有一个外人。
安莫白的身边坐着柳晨雪。安莫翎则将凤凰公主,月凤歌还有柳如雪全部都带来了!
凤凰公主虽然身子恢复了不少,但是比起以前,不止身形消瘦了,脸上也没有以前那么光彩照人,总给人一种病怏怏,随时会昏倒的样子。
凤凰公主坐在安莫翎左手边,月凤歌坐在安莫翎右手边,而柳如雪则被安排坐在了凤凰公主的下手边。
柳如雪怨恨的看了一眼月凤歌,双眼闪着恶毒的光芒!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她的!月凤歌比她晚进府,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自己伦理到今天这幅田地,都怪她!
月凤歌面带微笑,双眸似有如无的扫了一眼安莫白!就在她扫向安莫白的同时,安莫白正巧也朝她看来!为了不引起安莫翎的怀孕,月凤歌很快的将视线移开,不敢多做停留。
安莫翎看了面无表情的安莫白一眼,然后又看了柳晨雪一眼,见他们鸾凤和鸣,一副恩爱的模样,双眸闪过一丝诡异。
安莫翎将视线移到皇帝身上,见皇帝正和云贵妃谈笑风生,他心里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的便将不悦隐藏到心里,笑着对皇帝说道:“父皇,儿臣今天特地安排了一个非常好的余兴节目,希望父皇能喜欢!”
“嗯!”闻言,皇帝只是淡淡的扫了安莫翎一眼,然后继续和云贵妃说笑!谈到兴奋处,偶尔的还发出悦耳的笑声。
皇帝冷漠的样子,让安莫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悻悻然的闭上嘴巴,将视线从皇帝身上收了回来。
“夫君,别灰心,等父皇看了你的安排,一定会明白你的用心的!”见安莫翎脸色铁青,月凤歌急忙柔声安慰。。
“但愿如此!”安莫翎点点头,闷闷的喝了一口面前的美酒。
其实他今天的安排不止是助兴那么简单,他实际上的用意只是想试探一下父皇!倘若试探成功了,那么他就会知道该怎么办了!
清风阁里,大家一边闲话家常,一边用着面前的美食!今天是家宴,所以没有了以前那种拘束的感觉,大家都感觉自在得多。
就在大家谈笑风生时,突然响起了一阵优美的音乐!然后一群穿着单薄的舞姬从外面走了进来,跟着音乐便开始翩翩起舞。
当那写舞姬创者几乎透明的舞衣进来开始,便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眼球!在这冰冷的天气,大家都是絮以丝绵,有的甚至批着貂毛或者银狐披风!而这些舞姬个个都传的单薄,隔着透明的衣服,连里面的肌肤几乎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这不免让大家看节目的同时,都暗自猜测,他们这样的穿着,不冷吗?
舞姬个个面带微笑,跟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灵魂的摆着各种美艳姿势!那些披散的头发随着身体的舞动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安莫翎在欣赏面前歌舞的同时,偶尔的拿眼角余光瞟一眼皇上!当舞姬进来时,皇帝都不予理会,依旧在云贵妃耳边说着悄悄话!那恩爱的模样,不止让安莫翎气的双眼通红,身边的其它嫔妃见了,也是妒忌的牙痒痒。
就在舞姬们随着音乐的节拍快要跳到高/潮时,突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充满整个阁楼,一个红衣女子凭空而降,落在那些舞姬的中间,双手拿着彩带在空中划出一bobo波浪形的曲线。
当红衣女子出现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全部都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上,并且都恨不得能马上一睹芳容。
188:除夕惊艳 下
红衣女子和其他舞姬不同,其他舞姬穿着鹅黄色透明薄纱衣,而红衣女子的则是以娇艳欲滴的玫瑰红围住,鲜艳的红色,在鹅黄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额引人注目。
舞姬们很自觉的让出一条小路,红衣女子一边摆动腰肢,一边缓缓上前。
所有的人都翘首以盼的看着她,希望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但是当她抬起头时,小脸居然被一条薄而透明的红色丝巾给蒙住,住露出一双妖媚至极的大眼睛。
女人光只露出一双大眼睛,便已经能蛊惑人心,摄人心魂!所有的男人,都沉醉在她那双迷人妖艳带着神秘的大眼睛中无法自拔!
当看到那些男人如狼似虎的饥渴眼神时,安莫翎得意的扬起嘴角,眼睛再次朝皇帝看却!可惜皇帝对在场的舞姬依旧毫无兴趣,双眸仍旧放在云贵妃身上!旁若无人的继续和云贵妃谈笑风生,仿佛云贵妃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一般。
红女女子眼波流转,一个眼神,一个挑眉,都能让人随之心动。
安莫白喝了一口面前温好的酒,冷冽的双眸看着会场中间的舞姬,双眸泛着冷笑,眼里有着一丝嬉戏。
女人将手里的彩带抛向空中,彩带从空中化成圆圈降落,将红衣女子紧紧的包围在其中,当最后一个彩带从脸上滑落,女子脸上的面纱随之翩然而下,露出那张惊世容颜。
当女子的容貌完整的呈现在大家面前,所有的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连安莫白都被她所震惊!
安莫白所震惊的不是女子那绝美的容颜,而是那张熟悉的五官。
这女子的五官和云贵妃很像,弯弯的柳叶眉,大大的丹凤眼,小巧而挺拔的鼻梁,饱满的殷桃小嘴!特别是眉眼间的神韵,简直如出一辙!两人不同的是,云贵妃给人的感觉是温婉贤淑,由内而发的散发真一股书香气质!一看便知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而这个红衣女子虽然五官和云贵妃很像,但是她的丹凤眼里透着一股妖娆,娇艳动人,媚骨天然!只需要一眼,便能瞬间勾住男人的注意力,让男人深深的沉醉在她的双眸中无法自拔。
这个红衣女子显然比云贵妃有优势!云贵妃已经年过四十,加上被皇帝关了二十五年,保养不当,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皱纹,但是眼角的鱼尾纹还是很明显!而此女子看去,不过二九年华,光是她身上那股青春靓丽的气质就能将云贵妃给比下去。
当女子的容貌暴/露在空气中时,皇帝的视线果然成功的被吸引!当见到女人那熟悉的小脸时,眼里很明显的闪过一丝惊艳!
红衣女人浑身充满了青春活力,比起云贵妃的成熟韵味,显然这个女人更加吸人眼球。
当皇帝的视线从云贵妃身上移到红衣女子身上时,云贵妃的视线就跟着皇帝的投了过来,当她看清楚红衣女子的长相后,再看看皇帝如痴如醉的表情,她心里暗叫不好,隐约的感到了一股威胁。
自从红衣少女面纱揭开后,安莫翎的余光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皇帝,当看到皇帝眼里闪过的一抹惊艳后,他得意的扬起嘴角,心情瞬间变的非常愉快。
舞场中间的舞姬在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从天而降的飘下五颜六色的花瓣,花瓣清香怡人,使人心旷神怡!就在大家还没有从红衣女子惊世的容貌中恢复神志时,那些舞姬以前全部都退了出去!红女女子在黄衣舞姬的拥护下,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独留一室的余香。
安莫翎面带微笑,出声打破这股宁静。
“父皇,这是儿臣特地为父皇寻得的,此女名红萼是南秦国最出名的舞姬!她的歌舞都是南秦国一绝!儿臣见父皇身体康健,心里很高兴,所以特地邀了她为父皇助兴!希望父皇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