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自己为了报复安莫白和柳落雪才嫁给不爱的安莫翎,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报仇,反而让自己落得如此地步,她不甘心啊!她好恨!恨柳落雪,恨安莫白,很安莫翎!如果没有柳落雪和安莫白,自己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柳如雪伸出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的问道:“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青青趁此机会,在安莫翎还没有开口之前,突然说出一个惊天大秘密。
“王爷,王爷……奴婢知道,如夫人根本没有怀孕!她是假怀孕!她想利用怀孕恢复侧妃的身份,想和月夫人争宠!”
“什么?”安莫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心里居然有一丝高兴。
“你这个贱婢胡说八道什么?”柳如雪不可思议的尖叫出声,忍不住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的给了青青一个耳刮子。
好贱自为。青青捂住被柳如雪打红的脸蛋,一边哭,一边说道:“呜呜!奴婢没有胡说!当初夫人你让奴婢买通大夫,声称你有孕,奴婢刚开始也是万般不愿意!可是夫人你对奴婢又打又骂,奴婢实在抵不住,只好从了!事到如今,夫人您怎么还死不悔改呢!”
“够了!”安莫翎看着眼前的闹剧,终于忍无可忍的怒吼出声。
“王爷……!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假如我是假怀孕,那十月怀胎之后我怎么变一个孩子出来给你!你别听这个贱婢胡说八道!”柳如雪又爬到安莫翎身边,重新抱住安莫翎的双腿,顿时恍然大悟,急忙又说道:“王爷,一定是月凤歌指示她这么做的!他们就是处心积虑的想害死我!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不能听这个贱婢的片面之词而伤害我和孩子啊!”
“呜呜!”无缘无故受到牵连的月凤歌伤心的哭泣起来,她双手掩面,眼泪顺着指缝流出,滴到被褥上!
虽然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但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她越是不说话,安莫翎越是心疼她!
青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急忙说道:“王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如夫人其实早在皇城找了一个孕妇,等那孕妇分娩时,如夫人也假装要生了,然后将那孕妇生下的孩子高价买入,冒充小王爷!这件事情都是如夫人派奴婢做的!如果王爷不相信,可以去将那个孕妇找来!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诬陷如夫人啊!”
“你这个贱婢,月凤歌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诬陷我!”愚蠢的柳如雪犹不知自己早就落入月凤歌的圈套里,她仍然一味的以为他们只是想害死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青青为了以示清白,急忙又道:“王爷,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个大夫给如夫人瞧瞧,大夫一看便能证明奴婢所言非虚!”
“王爷……!”柳如雪想开口说话,可惜安莫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们去将张御医再请来!他现在刚离开,应该没走远!”安莫翎仿佛从冰窖里走出来般,冷的让人害怕。
“奴婢这就去!”刚才将青青找来的奴婢急忙跑了出去。
安莫翎蹲下身,食指和中指捏住柳如雪的下巴,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柳如雪,倘若让本王知道你假孕争宠,本王一定杀了你!”
直到这个时候,柳如雪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青青居然敢提出请大夫来给自己把脉,那么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那么是她已经买通了那个大夫,那家就是自己已经落入了他们的圈套!自己确实没有怀孕,这一切只不过是月凤歌早就设计好了的!
只是自己明明有怀孕的症状啊!并且当初自己不止找过一个大夫把脉,月凤歌不可能视线买通所有的大夫吧?
越想柳如雪便越感到疑惑!如果说一个大夫说自己怀孕可能是月凤歌买通的,那么三个,四个呢?如此说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张御医一定也是是月凤歌事先买通好了的!只是张御医一直是安莫翎的人,他会被月凤歌收买吗?
世事无绝对,也许张御医也是一个谈钱的小人,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能让月凤歌的阴谋得逞,她一定要抱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柳如雪忍住双颊传来的疼痛,艰难的说道:“王爷,说不定月凤歌早就买通了张御医,她联合张御医一起来诬陷我!”
靠在床上哭泣的月凤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哽咽的说道:“夫君,既然姐姐说是我陷害她,污蔑她!那就多请几个大夫来,也可以找那天给姐姐诊出喜脉的大夫!这样也可还我一个清白!”
安莫翎一直以来对于月凤歌的要求都无法拒绝,既然月凤歌开口了,安莫翎只好点头答应。
“好!本王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语毕,安莫翎便吩咐房间里的其他奴仆道:“你们去把皇城中著名的神医请来!”
“是!”仆人领命,急忙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多谢王爷!”柳如雪有些失神的说着,心里隐隐的升起一股不安。
月凤歌为何这么爽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她不是应该据理力争,想尽办法阻止吗?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月凤歌答应的越爽快,柳如雪心里便越害怕!
不多时,张御医便被人又给请了回来!他抬眼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景,有些不知所措。
“张御医,麻烦你给如夫人看看!看看她有没有怀孕!”安莫翎看着张御医,没有看向柳如雪。
“是……!”张御医点点头,将肩膀上的药箱放到桌子上,然后对跪在地上的柳如雪说道:“如夫人,请坐下,将手腕放平!”
柳如雪擦掉嘴角的血渍,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坐到桌边的椅子上,将手平稳的放到脉枕,胆战心惊的等着张御医给自己把脉。
张御医等柳如雪坐好后,也在柳如雪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和重视放到柳如雪的脉搏上,先是仔细的诊断一番,随即皱起眉头,然后又仔细的诊断一番。
等再三确定后,张御医才疑惑的将受从柳如雪的脉搏上撤了下来。
张御医矛盾的看着安莫翎,不知该如何告诉安莫翎柳如雪的情况。
据他所知,柳如雪好像是怀有身孕才对!只是为什么自己今天根本没有诊断出滑脉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该不该将实话告诉安莫翎。
张御医脸上的情况已经告诉了安莫翎一切,他冰冷的双眸狠狠的扫了柳如雪一眼,才道:“张御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本王只想要一个结果!”
“王爷……!其实……!”张御医为难的看了安莫翎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道:“王爷,如夫人的脉象并没有怀孕的迹象!”
“什么?”柳如雪惊恐的瞪大眼睛,愣在那里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安莫翎挑挑眉,问道:“确定无误?”
张御医点点头,很肯定的保证道:“臣敢确定!如夫人确实没有怀孕!”
“那他有没有滑胎的痕迹?”为了让柳如雪死个明白,安莫翎决定问个清楚。。
张御医稍稍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不可能,依照如夫人的体质,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怀孕,怎么可能会滑胎!”
“一辈子都不可能怀孕?”柳如雪,安莫翎,月凤歌三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张御医点点头,如实的回答道:“是啊!如夫人体质虚寒,有宫寒的现象!宫寒的人受孕的机率原本就比普通的人低,加上如夫人最近一直服用了一种含有麝香的香料,麝香是女人大忌,这辈子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的!”
“不会的,怎么会!”柳如雪不可思议的摇着脑袋,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以前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会有宫寒?并且自己何时服用过麝香?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张御医继续说道:“这种麝香的气味很淡,是长时间累积而成!加上用了香料遮盖,所以很不容易发觉!”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用麝香这种阴毒的东西!一定是你搞错了!你和月凤歌串通起来一起陷害我是不是!”柳如雪疯了般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跑到月凤歌身边,想伸手去抓月凤歌,幸好安莫翎眼明手快,将她朝后狠狠一拉,然后用力的甩到地上。
一直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青青突然再次开口,“王爷,奴婢知道如夫人为什么服用麝香!”
“你这个贱婢又想陷害我?”柳如雪现在对青青特别厌恶,想起她和月凤歌一起陷害自己,就恨不得撕了她!枉自己以前那么信任她,她居然心怀不轨。
安莫翎冷声的吼道:“你还知道什么?快说!”
“奴婢知道,如夫人一直在擦一种叫焕颜膏的东西!一定是这焕颜膏里含了打量的麝香!”说着,将怀中的焕颜膏拿了出来,双手奉上,道:“这就是焕颜膏!早上如夫人还让奴婢帮她抹遍全身了的!张御医可以看看!”
柳如雪看着青青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焕颜膏,她想去夺过来,可惜刚才安莫翎的力气太大,她浑身像散架一样,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爬起来。
这焕颜膏一直都被自己藏在很隐蔽的地方,并且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抹,青青是怎么知道自己一直有擦这个的?并且还将焕颜膏事先偷偷的藏在了怀中!难道说,她早就预料到今天会发生这些事情么?
柳如雪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她忍不住朝月凤歌看去!见月凤歌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任何异样,她心里反而更加害怕了!
这个月凤歌,心机深沉的恐怖!阴谋诡计一环扣一环,让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柳如雪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害怕一个人,那人就是月凤歌,以前她都没有这么害怕过柳落雪。
张御医接过青青手中的焕颜膏,拿到鼻尖很仔细的闻了闻!
这焕颜膏确实很香,如果不仔细的闻,根本很难发现里面麝香的气味!连张御医都是拿到鼻尖反复的闻,也只是有一点点确定,但是还不敢肯定。
“王爷,这焕颜膏的香气太浓,臣只是依稀的闻到里面有麝香的气味,还不敢肯定!臣要拿回家好好的研究研究才能给王爷答复!”
“不用了!我相信这里面有麝香!”安莫翎不假思索的一口拒绝,将焕颜膏从张御医手中夺过,然后狠狠的丢到柳如雪的脸上。
“这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说?”
柳如雪双眸心虚的不敢看向安莫翎,她结结巴巴半响,才道:“这……这……这只是一种美肤膏!”
不等柳如雪有辩解的机会,青青急忙又说道:“王爷,如夫人撒谎!其实如夫人早就毁容了,全身上下都是伤疤!这焕颜膏是可以暂时遮住如夫人身上疤痕的药膏!如夫人每天必须擦一遍,否则伤疤会就露出来!王爷如果不信,可以让如夫人沐浴,那疤痕自然而然的便会露出来!”
“什么?”这回换安莫翎震惊了!我冰冷的脸上很明显的闪过一丝嫌恶。
如果说柳如雪早就毁容了,那么以前和自己缠绵的女人难道是一个丑女?想到柳如雪全身遍布的伤疤,安莫翎便感到一阵恶心!幸好中午没有用膳,否则现在一定忍不住的全部吐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的?”柳如雪狠毒的看着青青,不明白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她是何时知道的。
如果她都知道了,那么藏在她身后的月凤歌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柳如雪的问话算是间接承认了青青的话,安莫翎现在真的是想马上杀了柳如雪,想着这段时间被柳如雪所欺骗,他就感到非常愤怒。
青青恭敬的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道:“如夫人,您怎么能这样说!奴婢天天帮你擦焕颜膏,奴婢怎么会不知道呢!”
纵使身体疼的柳如雪几乎要昏过去,但是在愤怒的驱使下,她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朝青青扑过去,掐住青青的脖子,不停的摇晃,一边摇,一边气愤道:“你这个贱丫头,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擦焕颜膏了!你根本就是处心积虑的想害我!你说,是不是月凤歌指使你的!”
“王爷救命!王爷救命!”青青满怀期待的看着安莫翎,当看到安莫翎双眸中的杀意后,顿时心里一惊,忙道:“王爷,奴婢还有事禀告!”
闻言,安莫翎这才将柳如雪拉开,又一次将柳如雪狠狠的甩到地上。
“你说!”虽然很想将柳如雪马上杀掉泄恨,但是安莫翎更加想知道,这个柳如雪到底还有什么瞒着自己!
211:原形毕露
青青摸了摸有些疼痛的喉咙,强忍住喉头的不适,说道:“王爷,如夫人不仅假孕争宠,每次王爷到夫人房间时,夫人都在香炉里点上媚香,这媚香有催情之用,只要人闻过,就会浑身燥热,心猿意马!每次用完媚香,等翌日早上王爷离开后,夫人便命令奴婢将媚香燃尽的香灰倒掉!奴婢每次都将香灰倒在后院井边的一颗老槐树下,如果王爷不相信,可以派人去看看!还有,媚香放在如夫人房间衣柜顶格里面的衣服下面!王爷也可以派人去检查!”
“本王明白了,本王终于明白了!”安莫翎瞬间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每次和柳如雪欢爱时有用不完的精力,晴欲怎么都发泄不完,原来是柳如雪在房间里放了媚香!
这个女人为了留住自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王爷,你别听她胡说!我根本不知道媚香是什么东西!这都是她陷害我的!”柳如雪不停的摇着脑袋,她的辩解在安莫翎耳中却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是不是本王派人去查了就知道了!”安莫翎咬咬牙,又吩咐地上的仆人到柳如雪房间去搜查。
仆人见事情越闹越大,似乎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忙跑了出去。
仆人刚离开,先前离开请大夫的仆人已经各自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总共请来了四位大夫,其中有一个是当天晚上给柳如雪问诊的大夫。
大夫进门,当看到安莫翎阴沉的俊脸,和柳如雪哭的梨花带泪的小脸时,均是一愣!每个人都不知所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给她看看,看看她是否有喜脉!”安莫翎指着地上伤痕累累,哭的无比凄惨的柳如雪,双眸没有一丝温度。
“是!”众大夫点点头,然后让柳如雪坐到桌边,将手放到脉枕上,然后依次给柳如雪把脉。
由于众人不知道柳如雪的情况,所以均是给她诊断一会儿便马上离开!唯独那天晚上给柳如雪诊出喜脉的大夫,先是给柳如雪瞧了瞧,然后很心虚的看了柳如雪一眼,双眸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不敢开口!
安莫翎将大夫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暗自冷哼一声,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这大夫这分明是在像柳如雪求救!倘若柳如雪没有收买大夫,那大夫为何会有这种眼神!看来青青说的话确实是真的!这个柳如雪果真被着自己做了很多为非作歹的事。
大夫整齐的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等待着安莫翎的问题。
这房间里的气愤陡然便的十分诡异!个个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安莫翎冰冷的双眸冷冷的扫了最后给柳如雪诊脉的大夫一眼,道:“将你们诊断的结果告诉本王!”
“启禀王爷!夫人脉象平稳,并没有怀孕的迹象!”大夫们一一的回答着安莫翎的话,所有人说出的话几乎完全一致,柳如雪根本没有怀孕。
安莫翎又问道:“那她有滑胎的迹象么?”
“启禀王爷!夫人宫寒,体内又有打量的麝香,别说是滑胎了,这辈子恐怕都不能怀孕了!”所有的大夫们又同时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大胆!”安莫翎气的一掌打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求王爷恕罪!”大夫们骇的一起跪到地上,都不知自己是哪里惹安莫翎生气了。
安莫翎指着那天晚上给柳如雪诊出喜脉的大夫,冷声道:“你给本王出来!”
被点名,那大夫浑身一震,急忙爬了出来,跪在安莫翎面前,身体颤抖的厉害。
“本王问你,既然如夫人宫寒,不能怀孕,那么你当初为什么说如夫人怀孕了?你是不是和如夫人传统,故意欺瞒本王?”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那天草民给夫人诊脉时,夫人确实是喜脉!草民并没有说谎啊!”大夫拼命的给安莫翎磕头,慌忙替自己解释。
“你还不说实话!难道是要本王用刑吗?”
闻言,安莫翎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骇得大夫抖的更加厉害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草民招,草民招!”听到安莫翎捏的咯吱咯吱的拳头,大夫整个人险些骇的瘫软在地。
想着那圈套如果打在自己这把老骨头身上,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指头直接串到心里。
安莫翎怒道:“还不快说!”
大夫不停的给安莫翎磕头,一边磕一边哭丧着说道:“王爷,很早之前如夫人就来找过草民,让草民在王爷面前谎称她有孕欺骗王爷!当初草民也是万般不愿,这有损医德的事情,草民怎么都是不愿意的!但是如夫人以草民家人的安危来要挟草民,她警告草民,倘若草民不依她的意思,便将草民全家老小全部都杀了!草民惧怕如夫人的权威,只好点头答应!所以除夕那天晚上,所有的药铺都打烊了,草民的却没有,就是为了等管家前来请草民!”
闻言,安莫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嘴角狠狠的抽搐两下,视线冷若冰霜的看着柳如雪,咬牙切齿的问道:“柳如雪,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爷,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怎么可能去买通她!王爷,我真的是冤枉的!”柳如雪眼里落得更凶了,恐惧感铺天盖地朝她袭来。
…
柳如雪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什么都变了,她的孩子没有了,不……是从来不曾有过!焕颜膏里有麝香,还影响了自己的身体!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突然,突然到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切。
就在柳如雪求饶之际,先前去搜索柳如雪院子的仆人陆续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东西双手呈现在安莫翎面前,恭敬道:“王爷,这是从如夫人院子和房间里搜到的东西!”
当东西出现的一瞬间,柳如雪脑袋哄的一声,浑身如跌入冰窖般,冷的她几乎要失去知觉。
安莫翎将仆人手中的香灰和媚香接到手中,仔细的问了问,当这股香气进入鼻腔后,一股热流从体内划过,身体里最原始的**又开始蠢蠢欲动。
安莫翎浑身一个激灵,急忙拿起桌上的水壶,朝自己脸上浇去。
刚才的细微的**被水浇的荡然无存。
没错,就是这个东西!每次当柳如雪的房中,他总是会问道这股香气!难怪他每次和柳如雪在一起,**好像怎么都发泄不完一样!原来真的是柳如雪给自己下药了!这个**荡妇,为了留住自己,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柳如雪如死一般的沉静,她面如死灰的看着安莫翎手中的东西,等待着安莫翎的宣判。
“你这个践人,居然敢对本王下药!”安莫翎气的又一脚踹向柳如雪的胸口!一口鲜血从她嘴巴里喷射而出,血花四溅,洒遍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安莫翎的这一脚又狠又绝,仿佛柳如雪不是她的妻子,而是他一个非常痛恨的仇人。
鲜血顺着柳如雪的嘴角流下,流到了脖子上!脖子上的焕颜膏在鲜血的冲洗下,渐渐掉落,狰狞恐怖的伤疤丑恶的展现到安莫翎面前。
看着柳如雪脖子上的伤疤越来越明显,安莫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极了。
为了能更仔细的看清楚柳如雪的真面目,安莫翎拿起刚才浇自己的水壶,打开盖子,毫不留情的朝柳如雪泼去。
水珠顺着柳如雪的脸颊滑落,一直沿着脖子流到衣服里面。
当柳如雪脸上的血渍被洗掉的同时,脸上的焕颜膏也一起被冲洗掉了。
当她的真面目展现在大家面前时,房间里同时响起一阵抽气声。
“嘶……!”所有的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如雪判若两人的变化,还有那脸上狰狞的伤疤,
那伤疤鲜红鲜红的,外面好像已经开始腐烂!在热水的冲击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只有一点点腐烂的伤疤在众人面前一点点的开始变化,原本已经结痂留下的伤疤开始裂开,鲜血从伤口里面流了出来。此时柳如雪的脸就像蜘蛛网,血痕密密麻麻的,细小的血珠一颗颗递到地上,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啊……鬼啊……!”大家都被眼前这一幕骇的惊呆,只有躺在床上的月凤歌双手放到嘴巴上,惊恐的尖叫起来。
安莫翎在月凤歌的尖叫声中清醒!他急忙跑到床边坐下,将月凤歌的脑袋压入自己怀中,阻止月凤歌继续看下去。
“闲杂人等全部给本王滚!”安莫翎看着大家那脸上惊恐加惊讶的表情,气的怒吼一声,让所有的人全部都滚了出去。
房间里顿时之剩下青青,柳如雪,月凤歌,还有那个大夫和安莫翎。
完人假燥。安莫翎将月凤歌从怀中轻轻的拉开,然后让月凤歌重新靠好,接着站起身,一步步朝柳如雪逼近,在柳如雪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将柳如雪猛的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将她强制性的带到青青的大夫跪着的中间,然后将她狠狠的一甩!
212:柳如雪的下场
连柳如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第几次被甩到地上了!她只自己,自己现在心如死灰,哪怕安莫翎要杀了自己,自己也无所谓了!毕竟自己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不想活了!但是要自己自杀,又没有这个勇气!所以还是等安莫翎去结束自己这悲惨的一生算了!
“你们这三个人全部都罪大恶极!本王如果今天饶了你们的性命,你们今后只会更加胆大包天!”安莫翎双手捶与两侧,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们也是无辜的!我们是逼于无奈!请王爷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青青和大夫不停的给安莫翎磕头求饶,而柳如雪则蹲坐在一边,嘴角嘲讽的扬起,心里纵使有恨,有不服!可是她确实没了活下去的勇气,死了一了百了。
一直靠在床上没有说话的月凤歌勉强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步步朝安莫翎走去。
那衣服上面大片的血渍恐怖而刺眼!
安莫翎急忙扶住摇摇晃晃的月凤歌,温柔道:“你下来干什么?快点躺回去!”
月凤歌将身体虚弱的靠在安莫翎的身上,气若游丝的说道:“夫君!青青和这位大夫虽然有过错,但是也是迫于柳如雪的淫威,他们原本就可以,你看在他们肯将所有的事情都供认出来的份上,你就饶过他们一命!毕竟他们也是受害人!”
“他们都将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替他们说话!”安莫翎心疼的看着月凤歌,眼睛不自觉的瞟向月凤歌下身衣服上面的血迹上,思及化成一摊血水的孩子,安莫翎的心就一阵一阵揪痛!
月凤歌将跪在地上的两人扫了一眼,“夫君,这位大夫并没有害过我啊!况且青青落得这样的地步怪我!如果不是我当初派她去伺候柳如雪,也不会被柳如雪虐打,更加不柳如雪威胁着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只是一个奴婢而已!她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啊!”
“可是……!”安莫翎非常犹豫的看着月凤歌。
他平身最讨厌被人欺骗,更加讨厌别人当傻子耍,这些人不止欺骗他,还把他当傻子一样耍,再加上他们的重重恶性,想要他放过他们,他真的不愿意。但是偏偏自己又不忍心拒绝月凤歌的所有要求!这该如何权衡呢?
“就当是为我们的孩子积德!好吗?”说着,月凤歌的眼眶又红了,她将脸埋入安莫翎的胸口上,不停的抽搐着肩膀。
“好!看在月夫人的面子上,本王这次就饶你们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青青你从今日起离开嘉元王府,从今以后不许再踏入王府半步!”安莫翎犀利的目光将青青冷冷的扫视一眼,想着为了能让月凤歌肚子里的孩子早日投个好胎,安莫翎只好勉强答应。
“谢王爷”听闻能够保命,青青高兴的拼命给安莫翎磕头。心中也不由的暗自松了一口气。
起初她还在害怕,怕安莫翎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如果看来,自己真的没有跟错人!有了月凤歌在暗中保护自己,自己确实能够平安无事!
“至于你,当初还欺骗本王在先,才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本王夺去你行医的资格,从今以后不许再帮人问诊,如果让本王发现了,本王一定要了你的命!”有了月凤歌的劝说,安莫翎只好给与他们惩罚!
一个大夫,要他终生不能行医,这恐怕比死还难受!不能行医,以后的生计恐怕都很成为题!他们的下场这样,也算解了心头之恨了。
“至于你……!”安莫翎的视线移到柳如雪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上,当看到那满脸的血丝,加上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强忍住胃里的翻腾,冷声道:“如果今天本王饶了你们的性命,本王就对不起死去的孩子!本王今天一定要将你五马分尸!”
“夫君……!”月凤歌突然将头从安莫翎胸口抬起,正准备帮柳如雪求情,但是被安莫翎给堵住,“不行,这个女人心肠歹毒,罪大恶极,如果不杀了她,难泄我心头之恨!并且留下她的性命,只会怕了更多的人!我知道你心底善良,但是她这种人不知道你求情!”
“夫君,她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并且夫君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相信已经做不了任何的坏事!现在留下她的性命,她会比死了更难受!”月凤歌也不敢再看柳如雪,而是皱着眉头,楚楚可怜的继续替柳如雪求情。
“月凤歌,你这个践人!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我就感觉恶心!”见面前的两人卿卿我我,而自己则如此潦倒,柳如雪就恨不得杀了月凤歌。
“哼!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见柳如雪样子本来就丑陋,再加上这幅这种凶神恶煞的样子,安莫翎只恨自己当初怎么会娶了这样一个女人。
“凤歌说的对!留下你的一条命让你生不如死更好!本王今天就饶了你一命!但是为了不让你再出去做恶,本王要断了你手脚筋,让你一辈子只能在地上爬行,过着猪狗都不如的日子!本王要你用你的下半身来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忏悔!”语毕,安莫翎大声朝门外喝道:“来人!”
“王爷!”一直守候在门外的管家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安莫翎面前听候他的差遣。
“把本王书房的剑取来!”
“是!”管家领命走了出去。
柳如雪早已经骇的浑身发抖,浑身瘫软在地。
安莫翎举起管家取来的佩剑,毫不留情的将剑拔出,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鲜血四溅,柳如雪凄厉的尖叫一声,身体已经倒在血泊中。
“嗯……!”柳如雪倒在血泊中,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停的抽搐着,她小脸疼的惨白,嘴巴不停的哆嗦着。
束她心气。安莫翎丢掉手里的佩剑,对着管家吩咐道:“将柳如雪托出去,丢在大街上!至于这两个人,永远不许踏入嘉元王府半步!”
“是……!”管家看着以前风光无限的柳如雪落得如斯地步,骇的三魂丢了气魄!他急忙朝外面招招手,让外面的奴仆压着青青和大夫,拖着软趴趴的柳如雪离开了安莫翎的视线。
月凤歌看着柳如雪渐渐消失的身影,一丝阴沉从眼里稍纵即逝,但是很快的被她掩饰,转而换上一副同情的模样,“夫君!这样对柳如雪是不是太狠了点!她这样出去以后的生计怎么办?她会饿死的!不如我们将她养在王府里怎么样!”
安莫翎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绝道:“不行!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能答应!留她在王府就是一个威胁!我不希望她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当初她害死凤凰肚子里的孩子,我就应该将她赶出王府!就是因为我还念着夫妻之情,所以将她留了下来!没想到居然会害死我们的孩子!如果再将她留在王府里,我只会天天提心吊胆!她心肠这么狠,万一做出狗急跳墙的事情来,那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可是……!”月凤歌楚楚可怜的看着安莫翎,还想开口说话,结果被安莫翎用食指和中指给按住。
安莫翎深情的看了月凤歌一眼,将她轻柔的搂入怀中,轻轻的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别可是了!就听我的行么!我真的不想你再出什么事!”。
“嗯!”躺在安莫翎怀中,月凤歌只好很无奈的点点头。
“来!我抱你到床上休息!”语毕,安莫翎放开月凤歌,弯下腰,将月凤歌拦腰抱起。
等月凤歌躺到床上,喝了婢女端来的汤药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莫翎静静的做在床上,看着月凤歌熟睡的小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上月凤歌毫无血色的小脸,眼里尽是柔情。
老天好像感觉到安莫翎的悲伤,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电闪雷鸣!狂风卷积着乌云,不多时,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柳如雪穿着当安莫翎侧妃时所穿戴的锦衣华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不停的在地上爬行着!
大雨中,路人在雨中四处乱串,天空混蛋,加上雨水模糊了视线,没人能看到爬行的柳如雪,有的人绊倒在她身上,有的人直接踩过她的手掌离开!
当柳如雪冒着大雨好不容易爬到目的地时,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脸上的血迹被雨水全部给冲干净了!同时身上的焕颜膏也全部随着雨水流到地面上。
此时的她,身上的伤疤全部展现出来,脸上的如同蜘蛛网的新伤疤加上身上已经溃烂的旧伤疤,让她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更加肮脏。
“开门,开门啊!”柳如雪跑到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外面,因为双手已经使不出一丝力气,她只好用头去撞紧闭的大门,口中还不停的呐喊着。
可惜由于风雨太大,屋里的人根本听不到她的呐喊!柳如雪见半响里面还没有反应,只好加大了头的力道,将碰敲的砰砰作响!
213:千疮百孔
“谁啊!这大风大雨的!”只见里面的灯亮了,接着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虽然外面风雨大,但是柳如雪还是能清楚的分辨那声音的主人。
那人不就是从小对她疼爱有加,呵护备至的母亲么!
想着即将能能见到自己的亲人 柳如雪敲打的声音更响了,“娘,是我,我是如雪!”
“如雪!”里面的人走到了门口,终于听清楚了外面的声音!她迫不及待的打开门,当看到门口的情景时,整个人愣在那里!到烦音母。
“你……你是谁……?”许氏看着潦倒落魄的柳如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人分明就是自己的女儿柳如雪,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是那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何况她将柳如雪捧在手中疼了十八年,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自己都认得。
只是…………!
那破旧的衣衫,凌乱的头发,人不人鬼不鬼的脸,许氏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当眼睛再度睁开时眼前的人依旧还在,自己刚才不是出现了幻觉。
见柳如雪这幅模样,许氏鼻子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
“如雪,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到底怎么了?”许氏急忙蹲下身,想将柳如雪从地上扶起来!可是才刚刚碰到柳如雪的胳膊,就听到柳如雪痛苦的呻/吟一声。
“如雪,你怎么了?”许氏不明所以,她急忙低下头,去看自己握住的手腕。
“安莫翎断了我的手脚筋,将我赶出了王府!”柳如雪的眼泪早在被抬出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她一路爬过来,在路上受尽别人的虐待,众人歧视,鄙视的目光。心肠好点的同情她,给她一些吃剩下的东西!
以前那些东西她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吃了!但是刚才太饿,她顾不得许多,一次性的吃了好多!不过幸好她还有爹和娘!以后至少不用再吃别人的嗟来之食了!
闻言,许氏脸色陡然变的苍白无色,她一把抱住浑身湿透的柳如雪,哭着说道:“为什么?安莫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可怜的女儿,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女儿中了月凤歌的圈套!她派了一个细作在女儿身边,不仅诬陷女儿假孕争宠,更诬陷女儿用媚香迷惑安莫翎!安莫翎一气之下便断了我的手脚筋!”柳如雪倒在许氏怀中,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点亲情的温暖!
她故意跳过设计月凤歌小产的片段,就是怕许氏责怪她做事鲁莽,不顾后果。
“女儿,你太大意了!怎么能轻信他人!”许氏看着柳如雪如此狼狈的样子,纵使想责怪她,却也说不出口。
“是女儿太相信别人!我落得如今这个地步,都是月凤歌害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亲自杀了她报仇!”柳如雪双眸里闪着悔恨的光芒!
如果自己在当初青青来伺候自己的时候便留个心眼,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那对主仆狼狈为歼,一定不得好死。
“哼!凭你今时今日这个样子,有什么本事杀了月凤歌?”
柳如雪的话音刚落,只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接着一个身影踏着烛火走了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贬为庶人的————柳宵呈!
柳宵呈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半个身子趴在地上的柳如雪,眼里没有一丝怜悯,他仿佛如看陌生人一样!眼里没有丝毫温度与亲情。
“爹!”柳如雪看着柳宵呈那冷漠的表情,心狠狠的抽痛下!
“别这么叫!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我可没有那个福气当你爹!”柳宵呈的态度依旧冷漠,表情比刚才更冷了。
“老爷!”听闻柳宵呈这翻无情的话,许氏皱起眉头,不满的看向柳宵呈。
柳宵呈只是不以为意的挑挑眉,继续冷酷无情的说道:“哼!一颗已经没有用的棋子,我是不稀罕的!况且你今天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难道还想我养你一辈子么?你受得起么?当初将你嫁给安莫翎,就是想保我一生的荣华富贵。原本我指望有朝一日安莫翎当了皇帝,你能当皇后!然后我就能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想到你如此愚蠢,不止没本事让安莫翎对你死心塌地,还对一个平民之女整成这幅模样!你这么没有用,我还养你干什么?浪费我的粮食么?”
柳宵呈的话让许氏和柳如雪同时一愣,两人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柳如雪原本就难堪的脸变的更加难看,只是在丑陋伤疤的遮掩下,根本就无法分辨。
许氏紧紧抱着柳如雪,抬起头,看着柳宵呈那张陌生而冷酷的脸,流着眼泪,伤心的哀求道: “老爷!如雪已经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如果我们都不收留她,那她真的无路可走了!难道你想看着我们的女儿流落街头吗?”
“哼!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哪里还有闲钱去养一个废人!”柳宵呈双眸里闪过一丝寒光,接着继续道:“我警告你,如果你同情她,打可以跟着她一起离开,养她一辈子!如果你还想留在我身边,最好马上给我进门!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翻脸无情!”柳宵呈冷眸睇着许氏,那样子,丝毫不比看着柳如雪的时候温和,反而语言透着一股冷酷的霸道。
“我……!”许氏为难的皱着眉头,犹豫的看着柳如雪,心里不停的在柳宵呈和柳如雪之间做着痛苦的选择。
“母亲……!”柳如雪哭着看着许氏,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在此时看来,却显得无比让人恶心。
“走!进来!”柳宵呈不等许氏做决定,一把将许氏从地上拉了起来,想将她拉入屋里。
“如雪!”看着柳如雪孤零零的一个人趴在门槛上,身子被无情的雨水给吞噬,许氏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想伸手去抓柳如雪,可惜却被柳宵呈用另一只手给阻止了。
“老爷,你让我夫如雪进来!外面在下雨,她会生病的!”许氏拼劲全力,终于挣脱住柳宵呈的钳制,她一把扑到地上,抱住柳如雪便嚎啕大哭。
“好!既然你选择她,那么就马上收拾抱负滚蛋!少了一个人,少了一双筷子,我们的日子过的也不会这么拮据!”
柳宵呈鄙视的看着面前哭成一团的母女两!那颗心简直不石头还硬,还冷。
“老爷!如雪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了!皓心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舍弃如雪吗?”许氏想着那个英年早逝的儿子,心更加疼了!
她自认为最优秀的子女,为什么都不能落一个好下场!她一生的希望都在他们身上,为什么他们如此不争气,枉费她平日的教导!。
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是人心终究是肉涨的,他们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哼!少了她柳如雪,我还有晨雪!晨雪至少现在还是堂堂永庆王妃!不管安莫白当不当皇帝,我好歹是王爷的岳父!我有柳晨雪就行了!”
事到如今,柳宵呈仍旧做着白日梦!他梦想有朝一日,柳晨雪会将自己接到永庆王府去想天伦之乐!
只是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实!如今他身败名裂,以前又是安莫白的敌人,安莫白怎么可能会将他接入永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