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解释,却又被何汝穆抢先开口,“她也想到戒指不会凭空消失,又熟知女生习惯,猜到可能在洗手间里,就进来找戒指了。”
“哦~”林飞扬点着头,一脸赞同,却又笑得一脸奸诈。
于薇两度被打断话茬,表示自己的光芒点就这么被何汝穆盖过了,心情十分忧郁。
房间里的帅哥美女又将视线放到了何汝穆身上……阿呸!
尤子莹准备的伴娘裙是纯白色抹胸短裙,而短裙后身裙摆是不规则的长后摆款式,于薇是几个女人当中最高的一位,当换上伴娘裙后,当真是人靠衣装,漂亮的锁骨和纤细的小腿一露出来,方才没有注意到她的男人们都瞪大了眼睛,纷纷吹起色咪咪的口哨。
尤子莹还给几个女人准备了同款的80年代银色颈饰,于薇头发盘起,虽未化妆,可眼里的自信挡也挡不住,高雅又自带一番安宁恬静。
林飞扬最能闹的哥儿们叫白晨,顿时眼前一亮,走到于薇面前,上下打量了半晌,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亮得跟狼见到了羊一样,“美女,有男朋友没啊?交个朋友呗?留个号码呗?周末有时间吗?咱一起去吃个饭吧?爱吃什么?中餐?西餐?法国菜?”
林飞扬另一个哥儿们在后面起哄,“白晨,别吓着人美女了,问那么多话美女都不知道答哪个了!小心明天给你使绊啊!”
白晨回头咒骂道:“少他妈的在那嫉妒我啊,美女一看就是善良人儿,哪能给我使绊,”边回头对于薇挤眉弄眼贫道,“是吧,美女?还有我也是单身呢,怎么样,搭个伙呗?”
于薇被逗得乐不可支,想说哥儿们您别逗了,姐儿们虽然单身,但已经心有所属了。
但后面安静的何汝穆突然发出了个嘶哈的声音,“飞扬,有药吗?”
林飞扬飞快地跑到门口叫客服要药,又飞快地跑了回来,“要什么药?哪疼?”
何汝穆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于薇,“不小心咬到嘴了,嘴坏了个口子。”
顿时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于薇身上。
哦,原来俩人刚才在洗手间干这事儿呢……
于薇咬牙切齿地想,这厮是故意的!故意的!
白晨黑着脸,目光在于薇和何汝穆之间徘徊了半晌,唉声叹气着,“何少您动作真够快的了。”
一直到十几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于薇都被旁人自动地分配到了何汝穆身边,就像是何汝穆的那句话是一个印章,正盖在了她身上。
于薇这一天被何汝穆闹得忽忽悠悠的,聪明的脑袋完全呈当机状态,到后来已经破罐子破摔全然接受了。
比如男人们向女人们敬酒,何汝穆低头对于薇道了一句他不能喝酒,于薇就自动举杯为他挡酒。
比如白晨借着酒劲儿又问于薇真单身假单身的时候,于薇面无表情的说了假单身。
比如何汝穆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拿着纸巾给她擦嘴的时候,于薇都能坦然一笑。
饭后男女分派,男的陪林飞扬去喝酒唱K,做婚前最后一夜狂欢,女的陪尤子莹回去想明天折磨新郎那边的亲友团的招数。
说好的彩排没有彩,回去商量出了结果后,尤子莹便拿出画板和笔,坐在板前认认真真地画画,并让摄影师录下了全过程。
于薇始终站在尤子莹身后看着她画画,心想,林飞扬你真是捡到宝了。
“是给林飞扬的礼物?”
尤子莹点头,“嗯,我们认识没多久,也没有接触过,认识后便是订婚结婚,似乎都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想留作纪念。”尤子莹回头笑道,“你和何少就很好。”
于薇撇撇嘴,“他就是逗我玩呢,他有未婚妻的。”
尤子莹软绵绵地笑道:“怎么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仅我看出何少对你特别,飞扬也看出来了的。”
因婚礼当天,酒席十点开始,男方接亲时间在八点,尤子莹必须要在八点钟回到尤家老宅、录完像,几个女人就要在早上四点钟起床。
为了养精力,便都早早地睡了。
于薇临睡前,想起尤子莹的一番话,又不能淡定了,纠结了好久,还是给何汝穆发了短信,问他今天究竟什么意思。
但等到了十二点,也没得到何汝穆的回复。
又想着手机不是欠费了吧?没发出去?
可查了花费又有很多。
于薇被何汝穆的若即若离搞得有点儿精神崩溃迹象,翻来覆去的,终于是在早上三点钟才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感谢亲们霸王票~~嘤嘤嘤,啵~
黑面邢包子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920:56:30
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912:23:24
今天的剧场源自于喊着要肉吃的某些娃儿们,正文还没到吃肉的时候(而且还不一定是大肉还是小肉),所以先用小剧场喂喂泥们~
不喜欢看肉的可以略过哈~这两章的小剧场都是肉,之后就没有啦。
好久没写肉了,有点生疏了噗,小肉……对付着看看吧,嘿嘿
小剧场第六则(上)
于薇的一句“永远”,何汝穆何其聪明,顿时就听出了里面的深意,笑意逐渐延伸到了眼底。
轻声回她,“那我就陪你到永远。”
但于薇仍在嘴硬,“呵,何先生,你当我稀罕你的永远?”
何汝穆只是但笑不语,轻轻地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
于薇挣了两次,挣不开,就那么随他去了。
半小时后,何汝穆拉着于薇上了楼。
五分钟后,于薇被何汝穆压到了床上,手脚被束缚着,无力挣脱。
于薇一脸冷笑:“哟,要坐实你曾经说的话啊,对我用强的?”
“你不是说过如若我对你用强的,你也不会有二话?”
于薇面无表情地骂他,“今时不同往日你没听过?你个强|奸犯!”
何汝穆点头,“好,那你就当我是强|奸犯,顺便也回忆回忆你曾经怎么和强|奸犯共度良宵的。”
“呸,我早忘……”
于薇话未说完,何汝穆温柔的吻便落了下来,堵住她的唇,探入口腔,温柔而有力度的缠绕。
何汝穆的吻计向来好得很,于薇片刻后便沉沦了。
伴随着何汝穆的吻落在她耳侧,耳蜗,耳垂儿,脖颈,往时的一幕幕,重新回到于薇眼前。
迷迷糊糊地想着,反正这个男人的技术又好又霸道,顺势来一次也不错。
于薇仍旧穿着婚纱,何汝穆的手掌无法伸进去抚摸她的肌肤,缓缓抬起头,问她:“脱了?”
于薇也不装羞,“除了脱还有其他选择?”
何汝穆笑了,“当然没有。”
手掌一翻,将于薇翻过身,自她背后缓缓地向下拉着锁链,连着胸贴一起被褪下,几秒钟后,于薇便只剩一件内裤。
何汝穆的眼睛一深。
于薇突然表情十分淡漠地说:“今天我结婚,却被你给虏来,这可真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事了。何汝穆,你还真是总会带给我惊、喜。”
何汝穆身体一僵,半晌后摸着她的脸颊轻道:“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跟别人的。”
“是吗?那就做吧,赶紧做,做完你满足了,就请放了我。还有,最好别在我身上留下吻痕,女人都不喜欢被留吻痕,而且我也不想被Paolo看到。”
何汝穆眼神一冷,抬手将自己的衣服利落地脱下,就覆了上去,“我吻的位置,他再也没有机会看到。”
吻从脖颈逐渐下移到胸前,手沿着她曼妙的身姿轻抚着。
因为了解,所以每一个动作都能令她身体颤栗。
舌尖在胸前不停挑动着,手亦逐渐沿着内裤边缘伸进去。
意料之中的,于薇的喘息声渐渐加重。
☆、36婚礼
婚礼当天,于薇似乎头一次碰到地气儿,知道原来婚礼可以进行得这样喜庆热闹。
这些年来,她过得是有点太过孤单了。
陪尤子莹化妆,录像,和几个新认识的女孩儿们对着镜头说下祝福。
再眼看着尤子莹父母喂她吃面,而尤子莹母亲落下了嫁女时不舍的眼泪,尤子莹也是眼里止不住地溢出了泪水。
于薇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眶有些发红。
她想,她嫁人的时候,没有人会为她掉泪了。
尤子莹的父母都是画家,出口之言都有大家风范,而尤子莹的朋友几乎也是圈子里的人,话题多,谈笑间风趣幽默,于薇应当是格格不入的。
但于薇懂得古董知识非常之多,与长辈们谈起古今来,也是头头是道。
譬如明朝时紫砂壶的创始人供春,流传下来的他的作品,如今仅存两件,其中一件六瓣圆囊壶正存于香港博物馆中。
父辈的老先生们都爱喝茶,更喜欢泡茶时的讲究以及关于茶的传说,难得有女孩子懂得这么多,尤子莹的父母对于薇也是喜欢的紧,毕竟有貌有又有礼的好女孩并不太多。
叮嘱于薇有时间时可以常来坐坐,于薇笑着说好。
眼看着接亲时间将到,于薇又开始神游脑补起来。
她能看出来,尤家父母对尤子莹的婚姻安排,尤子莹是接受的,毫无怨言的全身心的接受,并且试着了解林飞扬,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创造发展。
于薇想,林飞扬总有一天会喜欢上这个妙人的。
就是不知道何汝穆何时会爱上她。
何汝穆会不会在婚礼将近之时,完全不能如他所说那般不会同梁芊芮悔婚,而是不得不接受?
那他昨天……
昨天是调情吧?唉……去他奶奶的调情!
于薇越想脑袋越乱。
八点钟整,林飞扬的亲友团以及伴郎们,准时来接亲。
几个伴娘连忙拉着于薇去别墅大门外迎接,五个白裙美女成一行,单手掐腰,堵着门不让进。
嗓门高的美女梁梁喊道:“要想过此路,留下衣服来!谁来过第一关!出来接招!”
林飞扬头一次见这阵势,顿时傻了,张口结舌道,“这,这啥意思?”
梁梁回道:“留下衣服来啊!脱,推出来个人,脱到只剩内|裤!”回头大笑道,“是吧姐妹们?”又扭头威胁,“过了吉时可不好啊,赶紧的!”
林飞扬立即把白晨推了出来,“你身材好,脱你的。”
白晨黑着脸又立即把身边最近的男人推了出去:“你快脱,我掩护!你不是想要我那二手车吗?给你了!那什么,都给我把手机单反收起来啊!不然晚上爬你们香闺录像!”
被推出去的男人,昂着视死如归的脑袋,脱了。
周围人哄堂大笑着。
于薇笑盈盈地看着男人脱衣服,高兴得很。
但视线一偏,望到了何汝穆,就看到何汝穆同样一身白色西装,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俊朗的完全超过了新郎的风采。
于薇突然想起他始终未回的那条短信,笑容缓缓收回,淡道:“一共三关呢,加上新郎六人,所以一关需要两位男士闯关呢。所以,还需要一位男士出来留下衣服吧?”
众人视线立马随着于薇的目光转到何汝穆身上。
何汝穆毫无怨言,点头,“可以。”
接着便开始解西装扣子,动作优雅,完全不是在被逼着脱,而是心甘情愿撩人的脱。
于薇心下立即漏了一拍,没想到何汝穆居然真脱。
但脱了……岂不是便宜了其他女人,于薇剜了他一眼,赶紧一脸嫌弃地说:“你脱了也没什么看头,换人换人。”
何汝穆笑着点头,“随意。”
之后便选了个身材微胖毫无看头的男人亮体,第一关便过了。
第二关,五个女人堵在旋梯门口,依旧是嗓门大的梁梁喊道,“第一关没节操,第二关我们女人要把节操捡起来,所以……挑出两个男人来,接吻——”
于是众人开始没有节操的拍手附和,“接吻!接吻!接吻!”
尤家父母纷纷摇头,但眼中也带了笑,闹亲当热不分男女老少,越热闹越好,倒是冲淡了嫁女的不舍。
男男卖基这种事对于林飞扬简直是小菜一碟,以前为了逗女人乐,便常跟何汝穆勾肩搭背咬耳朵,每次把女人搞得脸红心跳,都美得很。
林飞扬勾着何汝穆的肩膀就开始奸笑,“帅哥,你亲我还是我亲你啊?”
何汝穆双眸依旧放在于薇身上,莞尔一笑,“随意。”
于薇眯起双眼,虎视眈眈地望着林飞扬,在林飞扬靠近何汝穆嘴唇的前一秒钟,咬着后槽牙开口笑道:“别闹了,尤叔叔尤阿姨还在呢。”
林飞扬这才想起岳父岳母正看着呢,赶紧松开了何汝穆,乖乖递上五个红包。
第三关,新郎伴郎已经冲到卧室门外。
新娘提出的关卡,要听新郎唱歌。
这会儿林飞扬立刻显摆起来,张口就唱,虽然歌词并不是很应景,但唱得确实好听——《Angel》。
这关被过得太简单了,高嗓门梁梁不满意了,突发奇想,“抱着美女下蹲,边做边唱吧!新郎体力不够用,回头我们子莹没有性福了可怎么好啊?得让我们先查看查看,”然后叫于薇,“小薇薇,你都替何少挡了那么多回了,这回你来。”
于薇当中被点名,一阵尴尬,毕竟何汝穆有未婚妻这种事,还是很公开的……一边又把林飞扬骂了个狗血淋头,尤子莹的朋友哪里不闹了。
但幸好都知道伴郎伴娘都是瞎闹瞎配对,倒也没有人唏嘘。
白晨却是突然站了出来,“哎哟哎哟,我来抱于薇吧?何少可矜贵着呢,别累坏他了。”
何汝穆却难得张口拒绝,“我抱于薇吧,飞扬你抱梁梁,何少你今早不是跑厕所了?别摔到于薇。”
白晨:“……”
随即何汝穆上前几步,拦腰将于薇抱起,看起来异常轻松。
这似乎是第一次被公主抱,于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何汝穆满面春风般笑道,“于薇,你脸很红。”
“少废话,赶、赶紧的。”于薇一紧张便会结巴,“你别把我摔了啊。”
何汝穆意味深长道:“放心,我体力很好。”
于是何汝穆开口,同林飞扬一起唱《Angel》。
何汝穆的英文很好,歌声也好,低沉而又有磁性。
林飞扬的声音比较阳光,何汝穆的则是声声扣人心弦,低音时的哑嗓尽显男性魅力。
而何汝穆幽深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何汝穆的每一次蹲下和站起都稳如松,每一次的喘息于薇都能听得清晰似乎能印在心底。
于薇猝然闭上了眼睛,心想惨了,本是想叫他好看的,似乎一不小心更喜欢他了……
接亲很快结束,到酒店时,还未到十点,新郎新娘回婚房坐等时间,于薇被林飞扬安排下楼去招待宾客。
而直到于薇下楼时看到何汝穆正在旋梯旁等着,终于明白林飞扬为什么非要她来当伴娘。
这孙子是故意给他们俩制造条件,与事端呢……
一伴郎一伴娘一起走进酒席厅,果然吸引了不少视线。
第一个走过来的便是梁芊芮。
梁芊芮亲昵地挽上何汝穆的手臂,看敌人一样看着于薇,趾高气扬道:“真是哪里都能见到于小姐啊。”
于薇听了何汝穆的话后,直到是梁芊芮在背后搞鬼,一点没给她面子,“说我阴魂不散?没想到梁小姐军校出身,说话还这么拐弯抹角,我看倒是像梁小姐对我阴魂不散呢~”
梁芊芮咬咬牙,忍了,扭头对何汝穆道:“陪我去趟楼上吧?我衣服开了。”
何汝穆刚想拒绝,梁芊芮忽而低声轻道:“我父母你父母都来了,给我个面子?”
何汝穆看了眼于薇,于薇偏过头未看他们俩。
微微颔首,“走吧。”
何汝穆随着梁芊芮离开,于薇转过头来。
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二人背影,想着怎么把梁芊芮搞残。
突然来人叫她,“于小姐,何老先生邀请您过作者有话要说:嗯,这大概是前半部里最温情的两章了……后面,嗯,啊……对……
第二更完成
小剧场第六则(下)
何汝穆进入的那一刻,于薇的手紧紧地抓紧了被单,脸皱成了一团。
何汝穆动作一缓,柔声问她,“弄疼你了?”
于薇摇头,弓起了身,凭本能想让他更进一寸。
于薇那里依旧很紧,内壁刮碰着他,令他逐渐气息加重。
何汝穆的动作由慢及快,到最后失了分寸,抑制不住地在里面进行高速进出。
于薇吟咛的声音在何汝穆的耳里逐渐变得魅惑。
五官皱在一起,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搂住他的脖子,胸前肉珠不停在他胸膛上摩擦。
何汝穆喜欢这种感觉,即将融在一起的感觉。
换了姿势,何汝穆一翻身,躺在床上,让于薇坐在他身上。
相连的地方未曾分开过,于薇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颤着声音低叫了一声。
掐着于薇的腰,何汝穆自下由上的向上顶弄,于薇完全失了重心,双手向后按在他的膝盖两侧,身体跟着一上一下,似乎被他做得迷失了自己,丢了颜面,终于破口大骂起来,“何,何汝穆,你他妈的给我慢点儿行不行!”
话音未落,何汝穆猛地向上重重一刺,于薇的声调立即向上拔了个八度,“唔!”
何汝穆开口时,声音里满是低沉暗哑的喘息,“你以前很喜欢的,不是吗?嗯?”说着又是向上深深一顶。
“才……没……有!”
何汝穆笑,继续动作。
良久,久不经人事的于薇终于趴到了何汝穆身上,酥胸贴着胸膛,在他身上持久地颤栗起来。
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何汝穆,何汝穆没有立即抽|出,随着她的颤栗,做最后的冲击。
直到同时一股又一股液体洒进她身体内,方才静了动作。
独留室内男女一阵阵气喘吁吁地呻|吟声。
于薇累了,何汝穆也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久,终于抵足相拥而眠。
自于薇半年前离开后,他就从未睡过一个踏实觉,终于睡着,一睡便睡到了夜色降临。
睡得很深的何汝穆是被一阵铃声叫醒的。
睡眼惺忪地在床上摸着手机,却忽然睁开眼睛,瞬间清醒,身旁的于薇不见了!
没时间理会不停响着的铃声,赤果着身体跳下床,四处推门寻着于薇的身影。
楼上楼下找了遍,没有,才忽然想起手机。
未接电话显示的是于薇。
何汝穆屏住了呼吸,立即拨回去。
于薇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何总,支票我放在您桌子上了,一会儿别没注意当作废纸扔了。”
何汝穆表情一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的技术还不错,我满意了。而今天呢,就当做我招了一次鸭吧,钱我付了,特意打电话过来知会你一声。”
“你、现、在、在、哪?”何汝穆一字一顿地问。
于薇笑道:“哦,在民政局呢啊,你扰了我的婚礼,间接伤了他,我当然得用结婚证来补偿Paolo,我说过的,我现在爱的人是他。”
嘿嘿嘿,一道小炒肉,应该没炒油腻了吧?
啧啧啧,就说叫迷涂君这位作者是好银,瞧瞧,你们哪个要求我没应了?!!请叫我中国好作者!!
还有哦,头一天双更了的话,那第二天双更的条件是两章的评论都在50个以上看清楚啦!谁说我上次食言的!那是因为第一更的评论少啊喂!
加油撒花↖(^w^)↗
我耐泥们~虽然泥们都是好没节操的坟蛋们……
☆、37隐情
听到来人说的话之后,于薇立即警钟大作,在脑中翻腾回忆着与何汝穆的种种,哪件事能够令他父亲来找她,而又为了什么。
但却完全抓不到头绪。
之前在何汝穆的订婚宴上,于薇见过何汝穆的父亲,严肃,深沉,像极了古代里那稳操胜券的老皇帝,不怒自威,眼睛里充满着令人敬畏的气势,虽不外出走动,但实际上万事都看在眼里。
见面地方,是酒店二楼的餐厅包间,于薇进门前咳了两声给自己打气,方才抬手敲门。
里面发出一声与何汝穆酷似的一道低沉嗓音,“进。”
何正威负手站在窗前,乍一看,还令于薇以为是何汝穆,二人的背影像到简直一模一样……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居然能同年轻人一样有着这样健壮的身材,足以说明他平素里会多么严以律已。
背着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年代久远的戒指,却又一尘不染……看似是个很珍惜与太太感情的人,不是滥情之人。
身着正装,品牌高档,不像她父亲常年穿得随意……生活枯燥乏味,到了这个岁数,仍未对公司彻底放手,亦或是常与权贵之人会面进餐。
身体挺拔,背脊挺直,双肩宽广……对自己的健康十分注重,有力量,并且不惧压力,年轻时应同何汝穆一般,更善于挑战,常年健身不间断。
何正威背对着于薇始终未开口,于薇同样没有任何动作语言,就挺直着身子站在门旁,静等何正威。
良久,约过去十分钟有余,何正威方才转过身来,朝向于薇,一双充满威严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你倒是够沉着。”何正威缓缓道。
于薇微笑道:“家父教得好。”
“但你父亲不比你冷静。”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于薇依旧淡定自若微笑,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何汝穆身上,“何先生也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何正威指着沙发椅:“坐。”
于薇却没有踱步过去,“飞扬的婚宴马上要开始了,我不想错过,何先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可以直接开口。”
何正威遽然冷笑了一声,“也不过如此,十分钟能等,一分钟却等不了。”
“那是因为我不想给我父亲丢脸。”于薇对视何正威,毫不胆怯,“刚进来时,我是于仕亨的女儿,而现在与您面对面的是何汝穆的朋友,不是吗?”
“很好。”何正威眼角狠狠一跳,直入主题,“何汝穆的订婚宴,你来了,就应该知道何汝穆已经有了未婚妻。”
“那又如何?你我都清楚那场订婚宴不过是商业联姻的产物,但凡何汝穆与梁芊芮之间有半分感情,我都不会出现在他身边。”
“哦?那周雨惜呢?”何正威冷不防提起了周雨惜,徐缓嘲道,“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何汝穆的身心都放在她那里,如按你所说,你也不应当再出现在他身边了吧?”
房间里一阵阒寂无声。
于薇方道:“我始终没有见过她,她或许并不存在。”
何正威皮下肉不笑,愠容已怒,“你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听好,于薇,这是我对你的第一次警告,趁早离何汝穆远点,我不希望何汝穆和梁芊芮的婚礼会被你破坏。还有关于周雨惜,你没见过她?那好,晚上结束时,我派辆车给你,到时你便知道周雨惜是否存在了。”
于薇没有拒绝,想必何正威这样说了,就是曾多次跟踪过何汝穆,而他也始终没有发现。
她确实很想见一次周雨惜本人,更不必担心被何汝穆发现,正合她意。
于薇颔首:“我等您。”
何正威未有回答,直到于薇转身走出包间前,听到他厉声道:“于薇,如果何汝穆和梁芊芮的婚礼没有顺利举行,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于薇听着陡地一惊,强稳了心神才没有腿软当场。
苏好一度说过的关于何正威的心狠手辣事迹,顷刻间涌入脑中。直到下了一楼时,方才停下脚步,撑着墙壁深吸气。
喘了好一会儿,方才镇定下来,何正威的气势当真太强。
又在心底把何正威骂了个爽,你儿子婚礼不成,你非怨在我身上?有病吧您!
但是……于薇暗暗地想,何正威为什么非要何汝穆娶梁芊芮?单纯是看中她的身家背景,还是其他?
婚礼还有十分钟正式开始,林飞扬和尤子莹已经站到红毯另一边做准备,于薇环视了一周,却仍未看到何汝穆和梁芊芮的身影。
蹙眉想,还没有回来?
回想着梁芊芮说的话,于薇飞也似的上了楼,挨个包间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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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芊芮跟何汝穆上了楼后,便找了个更衣室,去里面弄衣服。
留何汝穆等在外面。
未几,梁芊芮在里面叫他,“汝穆,麻烦你进来一下。”
何汝穆看了眼门上更衣室的牌子,默然未语。
梁芊芮又在里面叫了一声,何汝穆才挪步进入。
梁芊芮的头发与裙装的拉链绞在了一起,正在艰难地弄着头发,见何汝穆进来,不好意思地扭头说:“麻烦帮个忙。”
何汝穆的手很灵活,不过片刻便将梁芊芮的头发从拉链中拉了出来,并且没有扯痛她。
何汝穆偏头看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说:“头发乱了。”
梁芊芮本就自有一股英气,当下皱起了眉,显得反而更加严肃了,照着镜子,乱的地方是后脑位置,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何汝穆站在她身后,抬手碰着她那几束乱了的发丝,语气很淡:“别动,我帮你弄。”
梁芊芮暗恋何汝穆已经数不清几个年头了,在脑中也曾勾勒过不少的画面,却唯独没有他帮她束发的这个画面。
看着镜子里比她高的男人,正低着头,垂着眼眸,认真地帮她弄着头发,心下忽而一颤。
仪表堂堂,眉目飞扬,如何汝穆这般俊拔的人,怕是在阜宾找不出第二位。
心动,控制不住地心动,英气逼人的眼里,逐渐变得迷蒙,双瞳盈盈,眸光含水。
“可以了。”何汝穆悠然收回手,“看不出瑕疵了,下楼吧?”
梁芊芮转身面朝何汝穆,明眸直勾勾地望着他深邃的双目,轻道:“谢谢。”
“不客气。”何汝穆缓略地点了个头,转身离开。
梁芊芮忽然抓住何汝穆的手,塌步至他身前,深深地仰望着他的俊脸。
何汝穆眼皮陡然一跳。
梁芊芮缓缓靠近他,直至身体相碰,目光也逐渐移到了他薄凉的嘴唇上。
何汝穆皱眉,眼疾手快地迅速推开了她,“梁芊芮,你逾距了。”
于薇找了几个包间,未找到梁芊芮与何汝穆,忽然记起梁芊芮说的是衣服开了,便上了三楼去休息大厅旁边的试衣间。
刚推开试衣间门,就刚好看到何汝穆推开梁芊芮的那一幕。
梁芊芮的眼睛迅速充满了血丝,无神地看着何汝穆。
只消一眼,于薇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止不住地一声笑,幸灾乐祸道:“啧啧啧,好像梁小姐的美人计不好用呢~”
梁芊芮毫不避讳地怒瞪了她一眼。
何汝穆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转身走向于薇,“走吧。”
于薇屁颠颠跟上,离了更衣室十几步远后,开始在何汝穆身边眉飞色舞地说,“你推开她了?是在她亲你之前你就推开她了?还是还没碰到你的时候你就推开她了?你为什么推开她,却没有推开我?梁芊芮看着不是挺矜持禁|欲的人吗?这么不淡定?她真喜欢你吧?还是被你这美男一时迷住,鬼迷心窍了?”
何汝穆听着于薇的喋喋不休,唇边勾起了浅笑,不再像面对梁芊芮时那般淡漠。
待到于薇终于闭上嘴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失笑一声,自她身后漫声道:“在她亲我之前就推开了她,满意了吗?”
于薇差一点就抚掌大笑了,满面堆笑地退到何汝穆身边连连点头:“满意满意,很满意。”
何汝穆的笑意也溢到了眼里。
林飞扬和尤子莹的婚礼非常顺利,顺利到于薇听着主持人用口若悬河的腔调,娓娓而谈新人即将迎来的美好生活时,于薇几度湿了眼眶。
婚礼真正举行过后,林飞扬也比之前高兴了许多,没有再像何汝穆订婚宴上那般闷闷不乐。
牵着尤子莹的手,挨桌敬酒,每杯酒一口而干,毫不含糊。
于薇作为伴娘,亦托着酒盘始终跟着二人巡桌敬酒,敬到最上位的何家林家尤家时,何汝穆坐在何正威身旁,于薇大大方方地给何汝穆倒了茶,笑道:“新郎一会儿多半又会喝醉,何少一会儿还需要留下照料新郎,所以最好不要喝醉了。”
何正威听着于薇公然地挑衅,冷凛地凝视着她,“于小姐真是安排的面面俱到。”
何汝穆听到他爸叫于薇于小姐,面色不改,手指却在桌上漫不经心地敲了起来。
最后时,林飞扬喝了个大半醉,还没有忘记于薇,和尤子莹拉着于薇又敬了她一杯,晃着脑袋口齿不清地说,“我告儿你小薇薇,何骚(少)他奏是死要面子活嗽(受)罪,你那森(什)么,你就罪(追),罪(追)个仨月俩月的,我就不信他不能重(从)了你!何骚(少)对女人那怎(真)是好啊,你要四(是)能吊住他,你就请等着过好日子吧!”
于薇哭笑不得的按住林飞扬举杯还要喝的手,一迭连声应着,“行行行,听你的。”
尤子莹在一旁笑得温和美好。
婚礼后,于薇一直等着何汝穆何时离场,也等着何正威给她派来的车。
果然被何正威说中,正等即将要闹洞房时,何汝穆走到窗边接到了个电话。
前面都是背对着于薇的,只有说最后一句话时转过身来,于薇看清他的口型,“我现在过去接你。”
接着眼看着他头未抬地匆匆走了。
顷刻后,之前来叫她去见何正威的人走了过来,想必是何正威贴身秘书,在她身边低声道:“车在楼下,麻烦于小姐现在下楼。”
车没有一路跟着何汝穆的迈巴赫,而是开了半小时后,停在一个风格特别优雅的小区旁。
于薇问何正威秘书:“这是她家?”
何正威秘书点头,“是。”
等了约有半小时,两束车灯亮起,何汝穆的迈巴赫缓缓从小区门口进来。
于薇双手不自觉握在一起。
就见何汝穆下车后绕过另一侧,打开车门。
于薇默默地想,第一次看到何汝穆为人拉车门呢。
下一刻,于薇瞪大了眼睛。
何汝穆不仅是给周雨惜拉车门,更是拦腰将她抱在怀里。
借着小区里路灯的光亮,于薇看清他怀里的女人,毫无疑问与照片上的女人是同一人,那张脸依旧美得不可方物,明眸善睐,瞳如星辰。
何汝穆的眼睛柔情似水对她含情脉脉,而女人也正对他浅笑。
何汝穆抱着她进入楼道,每一步都极近沉稳。
看起来如此般配,不只样貌,就连依偎着的背影,都如此般配。
那么,他前一晚没有回她的短信,也是跟周雨惜在一起罢?
随着楼道楼梯里的声控灯逐层亮起,于薇仰望着三十层高的楼,难受地无以复加。
他抱着她走的是楼梯呢……
于薇红着眼睛想,林飞扬你个大骗子,何汝穆是对女人好,可那个女人不是她好吗?!
握紧拳头,于薇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沉声对司机道:“送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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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真是双轨虐了噗哈哈哈
【小剧场第七则(上)】
何汝穆还不至于蠢到相信于薇真的在领证, 不说她和那外国人的感情多深, 就是他们俩才回国三个月, 其中还有两个月在国外旅游, 怎么可能轻易的被允许结婚领证。
所以何汝穆虽然抑制不住地心有怒气, 但并未当真, 只当于薇一时气话。
然而当看到于薇在网上晒的和老外的各种证明时, 何汝穆淡定不得了。
冲进于薇公司去找她。
保安拦着, 他就使了狠招, 武力解决。
最后冲到于薇办公室, 锁门, 撑着桌子狠声问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摆脱我?”
于薇笑得一脸灿烂, “何汝穆你没事吧?我摆脱你?你以为我为了摆脱你才和他结婚?您别逗了。”
何汝穆冷笑, “你真爱他?”
于薇毫不犹豫点头。
何汝穆嘲道, “很好, 那么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你和我上床了,他会怎么样?”
于薇脸色骤然一变, “你卑鄙!”
何汝穆点头, “对, 我卑鄙, 所以呢, 你要选择什么?”
于薇突然一笑, “我什么都不选, 你没有证据。”
何汝穆握起了拳头,“你认准了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于薇摇头,“怎么会?我认准的事是——谁也猜散不了我和Paolo。”
何汝穆的脸突然变得惨白。
于薇继续道:“问完了?问完就走吧?别以为我前两天跟你做了一次,就怎么样了,何况国外对性很开放,如果Paolo知道了,我也可以说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那于薇我问你半年前也是我逼你的?”
“还是那句话,今时不比往日呢何先生。”于薇突然没了耐心,“我有会要开,没事就走吧,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说着便按了内线,“叫保安进来。”
然后抬头,“走不走?”
何汝穆冷道:“不。”
“好吧,那就让保安请你走。”
于薇绕过他,打开门,对外面人喊道:“磨磨蹭蹭什么呢,赶紧把这位何先生请出去!”
何汝穆从来不知道于薇居然可以这么狠,就连他都不敢相信于薇仍对他有感情了。
去于薇家楼下等着,就如从前于薇缠着他一样。
接着便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一幕。
于薇和外国男人一起下车,然后外国男人爽朗地笑着,手里拎着一个装满食物的袋子,和一瓶红酒,于薇也笑得一脸幸福灿烂。
尔后两人相拥着上楼。
其实我还是想说一句,虽然不能剧透,但希望泥们还是要相信我,看到底,就会发现楠竹真的很优质……还有别忘了撒花!!!!嘤嘤嘤,加油↖(^w^)↗
☆、38疑心
前一晚何汝穆与周雨惜依偎的画面,不时地出现在于薇眼前,于薇彻夜辗转反侧,再一次失眠。
果然女人失眠的原因,大多数都来源于男人,唉。
林飞扬结婚后,便是为期一月的蜜月期,于薇在阜宾又不认识其他任何人,就完全无处可去。
而她对何汝穆隐藏的温柔一面,又多了一层了解,暂时觉着再面对他,容易控制不住情绪。
便手机关机,卧床补睡眠,顺便调整心态。
她所站的位置,本就不太光明,受伤嘛,肯定也是在所难免。
谁在感情当中,还没有个大挫折小挫折?
就这么安慰着自己,于薇没两天便不那么难过了。
调整好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找周阳。
于彤已经出院,但情绪不稳定,在家里静养。
于薇知道这个时间于彤不会在周阳身边,便开机给周阳去电话。
开机的一瞬间,涌进来几通未接电话提醒,还有短信,有的是来自于何汝穆,还有的是来自于陌生人。
看到何汝穆的电话提醒时,心情有些复杂,于薇悒悒不欢地看了一会儿,没回。
周阳接到于薇电话时,正在开会,久而未响过的铃声方一响起,就立即喊了散会,回办公室接电话。
于薇的语气不善,周阳自然有所察觉,依旧慢着性子认真听着。
于薇冷道:“于彤不在公司是吧?我还有半小时到公司楼下,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等你,我有事要跟你掰扯掰扯。”
周阳处变不惊,温声应着,半小时后,起身,移步去对面找于薇。
周阳进来时,于薇正侧面望向窗外,出神地看着行人。
于薇身穿皮衣皮裤,带着墨镜,像骑重型机车的酷女人,周阳脚步微微一顿,站在门口静静地凝视了她许久。
于薇时而淡雅大气,时而亲切随和,时而刚强跋扈,很多变,但每一种都是真性情,曾经看韩剧会哭,看惊悚片会笑,而看幽默片时永远都是神采飞扬的。
但现在,几乎每一次重逢时,她都气势超凡,眼神犀利地令人不敢小觑与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