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贱到份了》作者:迷涂君【完结 番外】 > 贱到份了.txt

第 2 页

作者:迷涂君 当前章节:146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13

比如她看似对古董很懂,实际上只懂陶瓷玉器,但单单在这两方面,鉴赏能力和商业头脑确实很精,称得上是专家。

几天来,常能听到她不加掩饰地跟各种人通电话讨价还价,只要提到陶瓷玉器,便变得尖酸刻薄,放下电话后,又立刻若无其事,好胜心非常强。

不曾给父母打过电话,也不曾留意过适合送老人的礼品,花钱不眨眼,又时常低语“又没钱了”,但过后又继续开好车买名品,偶尔言谈里不自觉带着凌人于上的自傲,像是父母过世,继承遗产坐山吃山的富二代。

而接过的电话里,似乎没有男性朋友,感情生活几乎为零……只除了一个男人。

正想着,于薇的电话响了起来,就听到于薇平淡无波地说:“林飞扬,再说一次,我和男人只谈生意不谈感情,而且我的生意你根本不懂,也别装作一副懂的模样来打扰我,你打来一次我就拉黑一次,你若有钱烧得慌,就继续换手机卡打。”

何汝穆眼里噙着笑,听着林飞扬被于薇毫不留情的拒绝,完全能料想到林飞扬抓狂却又决不罢休的模样。

何汝穆笑得愈发明显。

这姑娘也真不懂男人,男人最喜欢有挑战的女人了,她不懂?

“比不比?”于薇放下电话,继续锲而不舍地问何汝穆,没注意到他正在笑。

何汝穆饶有兴致地点头,“好。”

于薇立刻指着一个青瓷花瓶道:“假的。”

何汝穆点头。

指着翡翠翎管,“假的。”

何汝穆点头。

指着绿釉水盂,“假的。”

何汝穆点头。

这时卖古玩的商家小伙儿的脸已经绿了,突然,于薇拿起来了个白色的酒杯,惊喜道,“真的!这个是真的!看见没,‘白如雪,声如磬,润如玉,薄如纸’,这个是真品毛瓷!”

小伙儿脸顿时一喜。

哪想何汝穆却摇了头,“假的,不够高透,看着和当年刘平设计的7501瓷相似,但勾勒的线条是仿的。”7501瓷,也就是毛|主|席曾经专用瓷器。

于薇在瓷器的鉴别这块领域,几乎是专家级别的,从未失过手,当下就跟何汝穆较真了起来。

“毛瓷多是梅花和桃花,当年设计陶瓷的人也不只是刘平,何先生你的一面之词是不是太没有说服力了?”

卖商小伙儿这会儿也焦急的不得不开口了,周围都围上人来了,哪有这么拆台的买家,虽然看着他们俩确实像行家,但也太影响买卖了!

“美女,你别听他的,这个我绝对跟你保真,我这还有证书呢。我见您也识货,我先给您看眼证书,再决定是否买?”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小伙儿自知以进为退最招客人了。

“不,”何汝穆的食指又点了起来,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扣人心弦,接着突然停住,缓缓而道,“不用找了,你这的东西,除了这个毛瓷杯是假的,其余都是真的,找了证书也说明不了什么,现在市面上的瓷器大多数都有证书,但真与假可是说不清的。”

小伙儿眼睛一瞪,立刻倒戈,“帅哥,您也是行家?”相比刚刚说他们家瓷器全是假的只有这一样是真的美女,和此时说他们家全是真的只有这一样是假的帅哥,自然选择后者恭维。

何汝穆谦虚笑道,“行家称不上,只研究过几年。”

这会儿于薇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无奈挥手说:“行行行,算你赢。老板,这仿的毛瓷多少钱啊,回去摆着当真的都行了。”

“花钱买假的有意思吗?”何汝穆扶着于薇的腰,面无表情地转身欲带她走。

小伙儿立刻抓住于薇手腕,“唉唉,美女,买回去当摆设也好啊,看着也是高仿的,回头跟您朋友说这是真的也有人信啊,倍儿有面子不是……便宜点给你,二百行不?”

于薇最后拿着装好的毛瓷杯,绷着脸没走几步,就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心里带了点小兴奋,不计前嫌地仰头对何汝穆致谢,“谢了啊何先生。”这玩意儿自然是真品,多亏何汝穆那几句话了。

不过……这人很是奸诈啊。

那小贩应该都以为这玩意儿是假的呢吧。

何汝穆不缺别人的“谢”字,神色淡淡地点了个头,继续往前走了。

于薇的心里忽然有了点小郁闷,紧跟着出的汗都多了。

在人群里又挤了一会儿,于薇头开始有些晕了,不知道何汝穆什么时候把她放开的,身体有些打晃。

没走两步,突然一头撞到了个硬物,“砰”,腰际又很快被人扶了一下。

于薇捂着脑袋抬起头来。

何汝穆收回扶她的手,背到身后,神情淡漠。

“……有事?”于薇不确定地问。

何汝穆半垂视线,看着撞到他胸的于薇,“冰水呢?”

于薇微不可见地蹙起下眉头,“嗯?”

“刚刚让你买的冰水,贝太太不是说你容易中暑?放在额头上贴一会儿。”

于薇一愣,想起那天苏好和她唠叨时,他就站在旁边来着。

但他不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吗?

原来他都听着呢?

而让她去买的那水……不是他要用,是给她备着的?

于薇的心情蓦地有些微妙。

似无若有地感觉到腰上还存有何汝穆刚刚留下的余温。

但还未微妙到什么程度,突然见到有人拍了下何汝穆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文案嘛?

何汝穆有个求而不得多年的女人,按理说她是女一;有个商界联姻的未婚妻,按理说她是女二;有个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家小妹,按理说她是女三。

猜猜这第一个出现的人是于薇的几号情敌?

☆、无耻

“真的是你!”打扮得尤为青春的小姑娘,激动得两只眼睛已经在放光了,不等何汝穆说话,又一下子蹦到何汝穆身上,搂着他脖子一顿蹭,“二哥,我都想死你啦!”

何汝穆有一米八四,挺直地站在那里,上身尤为直挺,脖子都没被小姑娘拉得垂下来,而小姑娘顶多也就一米六的身高,此时双手双脚的挂在他身上,就像是可爱的树獭挂在高高的树上。

人来人往间,不少人都在偷瞄着这二人,指指点点猜着什么。

于薇忽然很想笑,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这有趣地一幕。

却突然看到何汝穆阴沉沉地乜斜了她一眼。

好像在问,很好笑吗?

于薇从不怕威胁,没有把笑憋回去,反而笑得愈深,本是中暑有点变白的脸,倒是回了不少血色。

“二哥,二哥你想我了没?”

于薇只看到何汝穆的脸异常平静,两手抓着小姑娘的蛮腰,向下一拽,就把她从身上拽了下来。

何汝穆看了眼跟在小姑娘身后的两个保镖,半垂着深不见底的眼睛低头问她,“你怎么在这?”

“听说这有古玩市场,我猜二哥肯定会来,就一直在这等你呢!”小姑娘特别的兴奋,扯着牛仔背带裤的两个带,仰头眨巴着星星眼盯着何汝穆不停地看。

“等几天了?”

“不多,才三天!”

于薇默默地抬头看了眼这下火般的天气,再低头看向一脸稚嫩粉滴滴的小姑娘,在这种天气枯等三天?

何汝穆的女性行情怪好的啊。

但这姑娘成年了吗?

小姑娘穿着牛仔背带短裤和球鞋,头发在脑后利落的扎起,脸上的笑容很干净,却也是活灵活气的模样。

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魁梧非常,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黑色墨镜,耳边还别着随时通话器,额头上渗出了很多的汗水,却依旧脸绷得死紧,不时地观察周围情况。

小姑娘虽然穿得简单,似是刚迈入大学校园的学生,但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以及耳朵上两个闪亮的耳钉,都是价值不菲的物什。

看着动作夸张,但站在何汝穆面前时,上身却是很自然的挺直状态,气质比同龄人出众很多,很明显的是在家教严格的家庭里长大的。

于薇曾经不止一次看见过有钱的小女孩被她妈妈推后背,大吼“给我挺直了”!

有钱且有权家的二小姐罢。

小姑娘叫何汝穆二哥,应该是上面还有一个大哥。

这种身份背景,于薇突然想起一个人……

“冰水呢?”何汝穆突然打断于薇的猜想,侧身问她,挡住了她头顶的一片炽热骄阳。

“啊。”于薇赶紧从包里拿出冰水,往脸上贴。

“你是谁啊?”杨沫猛地转向于薇,整张脸顺势变得凶恶了很多,仰头怒视她。

于薇懒得理会这样任性唧唧歪歪的姑娘,简言道:“导游。”

“我不信,你能是我二哥导游?我二哥走到哪什么时候用过导游!咦?等等……”杨沫骤地跳到于薇面前,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仰头在她面上反复扫动着,一寸寸地看得尤为仔细,“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

于薇的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假装平静地摇头,“没有。”

“没见过吗……”杨沫纳闷地皱起了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拍着脑袋努力的想着,模样郁闷的不得了。

于薇觉着自己该说点什么,便向右边挪了几步,低声问何汝穆,“你亲妹妹?”她视线放得低,同时未看到何汝穆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小姑娘今年有十八吗?”于薇心跳不太稳,眼睛四处瞟着古玩,继续装着不在意的问。

而何汝穆没有理她,这时出声问跟着杨沫身后的保镖,“杨叔也来了吗?”

“回何少,没有。这次是小姐听说你来莱安市特意赶来的。”

何汝穆是不是非常不喜欢和女人正面交谈?

就不能直接回答她“不是”俩字?

不过这和于薇想的一样,这小姑娘定是何汝穆青梅竹马或是邻家小妹,一直明恋何汝穆。

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杨沫也没有想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于薇,只好作罢,又蹦蹦跳跳蹭回何汝穆身边,扯着何汝穆的袖子讨好地问:“二哥,你一会儿去哪?”

何汝穆不着痕迹地从杨沫手中抽出袖子,侧身望向于薇。

于薇扯着嘴角,对没有给过她尊重的杨沫说:“市中心的泰式餐厅。”

“那行,我一会儿去那找你啊二哥,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出太多汗,都臭啦。”

杨沫似乎早就习惯何汝穆的寡言淡语了,自说自话后,对着身后俩人说挥着手一蹦一跳地就走了。

于薇感慨着,这姑娘还真够乐观的。

“好点了?”何汝穆抬手在于薇脸上碰了一下。

于薇之前产生的那种微妙感立刻又冒了出来。

何汝穆的手微凉,放在她脸上时,像是吃到了夏季里最凉的甜筒,很是舒服。

何汝穆别是在跟她……调情?

站在对面的何汝穆,正温柔的望着自己,余晖撒在他的身上,像是古神话中温柔的爱神埃罗斯——这定是错觉。

于薇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防备的看着他。

而何汝穆已经泰然自若地收回了手,“好点了就现在回酒店。”

“不去餐厅?那小姑娘不是说去找你?”

哪想何汝穆什么话都没说,绕过她抬脚就走了。

……太无耻了,于薇默默地想,爽小姑娘的约?

**

一直在距离见过杨沫的五六个小时后,晚七点钟,莱安市已经渐凉,燥热的气温也已经渐散,何汝穆和于薇两个人吃了晚餐并且分别洗浴完毕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时,何汝穆的电话响了。

于薇今天还入手了个紫砂壶,正拿软布沾着茶水擦着壶身。

茶几旁还摆了不少玩意儿,依旧是最宝贝儿的从家拿来的清粉彩摆放的位置最醒目。

而西边暖黄的夕阳已经不再散发任何光芒,停留在山顶的不远处,就像是被人冷落了一样,同何汝穆的手机一样。

于薇见何汝穆迟迟不接电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何汝穆浑然不觉。

直到他手机第二遍响起时,何汝穆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按了接通键。

于薇又在宝贝地看着自己的那个清粉彩瓶,就听到何汝穆的电话里传来个巨大声音的咆哮,“何汝穆你又耍我!!!”

于薇幽幽地想,是今天见过的杨沫小姑娘。

何汝穆漫不经心地说:“我自始至终没说过会在那里等你。”

于薇都为小姑娘感觉不值了……

接下来,就看到何汝穆放着免提,把手机摆在茶几上,拿着遥控器,悠然地换着频道,没再看手机。

手机里叽叽哇哇不停地响着的是杨沫对他无穷的指控。

一直过了有半个小时,杨沫静了下来,像充满了委屈带着哭腔说:“二哥,你在听吗?”

“在。”频道停在新闻台上,何汝穆目不斜视看着电视,不走心的答应着。

“二哥,那你明天在哪,我去酒店找你?”

“明天我有事。”

最终,杨沫也没有得到何汝穆肯定的回复,蔫蔫地挂了电话。

于薇之前在古玩市场上,就觉着何汝穆对她的态度有点莫名其妙,现在再看到他是怎么对待杨沫的,就更怀疑何汝穆是不是对她……

于薇对何汝穆真心没感,所以就抬头问他,“你对我就挺和颜悦色的,为什么对杨沫就这么冷漠?”

何汝穆突然笑了,“你觉着我对你和颜悦色?”

于薇沉默了,因为她感觉到何汝穆那笑是赤果果的讽笑。

“我的和颜悦色,不是每个女人有资格得到的。”

真是狂妄。

“我没有像对杨沫那样对你,是因为你对我没有企图,至少在相处时,不会让我感觉到非常厌烦。”

所以……是普通厌烦?

于薇忽然很好奇,“如果我像杨沫一样对你有企图了,你就会像对杨沫那样对我?”

“不。”

于薇狐疑抬头,“?”

难道她有特殊待遇?

何汝穆的眼睛却依旧放在电视上,眼不眨眉不皱地道:“我对杨沫已经手下留情了,是因为她父亲与我父亲相识,我和她又是一起长大的。而你……”

“停,我知道了。”于薇忽然头疼地摆了摆手。

言外之意就是她对他来说只是单纯的陌生人,对她只会比对杨沫更狠。

于薇心想,幸好我对你没感觉。

呸。

作者有话要说:  咱家何汝穆是我众多儿子里最优质的一个,最优质的一个,最优质的一个!!

你们说是不?~

☆、掉渣

转眼间,何汝穆来莱安市已经一周,于薇也寸步不离地陪何汝穆一周了。

于薇自认她这个导游当得很是合格,并且还没有像其他正规导游那般强买强卖,一切以顾客为上……非常对得起给她卡的苏好。

而突然出现的杨沫,即便是相遇的头一天就被何汝穆耍了,第二天却仍旧像个牛皮糖似的,何汝穆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紧抱何汝穆大腿不放手。

何汝穆不着痕迹地踹她一脚,她继续笑嘻嘻地往上凑合,抱住。

他再踹,她再凑。

再踹,再凑。

完全不知道“放弃”俩字怎么写。

绝对的M体质……

于薇不想瞧不起她,都控制不住地瞧不起了。

为了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值得吗?

当真为女人丢脸。

而暗自腹诽的人,并不只于薇一个,还有杨沫。

她二哥对她的态度,依旧这么多年一贯风格,很冷淡。

相比之下,对于薇的态度,却是比冷淡要暖很多。

杨沫自然不是傻子,怎么能看不出来她二哥对于薇的特别之处?

瞧瞧瞧,天气一热就嘱咐于丑薇带上降暑药,还于丑薇安排去哪,他就跟着去哪,哪可能是单纯导游和游客关系?

当她杨沫是睁眼瞎呢!

所以这姑娘,就把所有的怨气不留分毫地往于薇身上撒。

“真丑。”杨沫冷不丁地在于薇身边冷冷吐出俩字儿。

杨沫的一语双关,于薇自然能听出来,但不为所动,权当她在放屁。

“喂,于薇,和你说话呢,这么丑的湖,你也好意思带我们来看?”

于薇冷笑:“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心灵美的人看到的风景自然是美的,心灵丑的人看到的风景才是丑的,看样子杨小姐得从自身找找原因了。”

“你!”杨沫一时想不到反驳的话,急得脸红红,气得直跺脚。

莱安市的拍卖店,城南城北的跑,几天也就逛完了,其余的时间,于薇一个对这城市半个熟悉的外来客,便带着何汝穆……和杨沫随便逛逛。

于薇今天带他们来的地方是市里的海滩公园。

莱安市是沿海城市,是夏季里的避暑度假胜地,政府也立志于把莱安市的海上风景区旅游业,作为主要外来经济来源,所以莱安市的海滩公园每一年都会有一次开发与维护,景色自当迷人,设备亦尤为先进。

而刚刚杨沫骂丑的,就是莱安市公认最美最清澈的湖,月上清湖。

过了周末,月上清湖周围的行人少了一些,但仍旧有年迈的老人在拉着二胡唱着小曲,还有年逾半百的叔叔阿姨在放着音乐跳着探戈,再或者是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悠闲散步。

月上清湖的水特别地清澈,就像温泉池里实时流动的水,轻得可以看清里面的河卵石,近在眼前。

缕缕夏风缓缓吹过,倒映着蔚蓝色天空和朵朵白云的湖面,荡起轻缓的波纹,空气里飘荡着比海还要清新的味道。

凡是有烦恼的人,坐在湖边的石凳上,静静地望着,或是出神片刻,心情都会马上和海一样宁静。

这样的风景,就该心平气和的去观赏。

但杨沫却是半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嘴上又不干净了起来。

“真够矫情的,都多大年纪了,还学小少女看海抒情呢?再说你要是想看海也挑个大点海看啊,就这湖,都没我家游泳池大。”

于薇彻底烦了杨沫,没了耐心,有钱家孩子她不是没见过,但真没见过这么刁蛮的,仰头对着洒下来的屡屡金光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回头时,扬起浅笑,“我说杨大小姐,你能不能别总把我当情敌?不说我和‘你的二哥’之间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了,你觉着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能抢得过我?”亮晶晶黑漆漆的眼珠在杨沫的胸部瞄了又瞄,啧啧摇头,“多吃香蕉少隆胸啊少女。”

于薇毕竟是比杨沫多吃了几年大米,并且曾跟过不少奸诈古董商打过交道的,要想呛人,肯定能呛死人,这都还是看在杨沫的身份特殊的份上留有余地的了。

杨沫被于薇毫不留情地损得脸一红,当下就鼻子一酸,委屈地要哭出来了。

“还不错。”何汝穆在两个女人的骂仗间隙里,突然非常突兀的赞道,“湖水确实很清。”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

杨沫的心都在滴血了!

二哥的声音轻得要命,就像是电台的男主播一样,低沉的嗓音,说起话来若有似无的磁性十足——但这只是对待于丑薇!

杨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于薇,跳脚又跑了。

望着杨沫边甩眼泪边飞奔离开,以及两个保镖大步追上的背影,于薇同情心没发作,在心里给所有的富家小姐又加了个总结——刁蛮任性大小姐活该婚后没有性。

“看够了吗,看够了去吃东西。”何汝穆清冷的声音在于薇耳边猝然响起。

于薇的脑袋猛地清明了几分,缓慢而又肯定地问:“你是不是故意对我态度不同,激杨沫呢?你把我当枪使呢?”当时早在走进古玩市场让她去买冰水之前,他就看见杨沫了吧!

何汝穆脸上果然露出了嘲讽的表情,“发现得比我预想的早点儿。”

于薇常年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技能,终于被何汝穆击败了,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算你狠。”

**

林飞扬和未婚妻的订婚宴,顺利圆满的完成了,家里林老爷表示很满意。

林飞扬的未婚妻,实际上也没有多差。

林老爷子讲究门当户对,林飞扬未婚妻即使不是名门望族的大小姐,但也是古玩界元老级别先生的孙女,为人知书达理,性格温和,学识渊博,能撑得起他们林家的产业,又配得上对古董一窍不通的林飞扬,自然是一桩上成好的姻缘。

不过对林飞扬来说,尤其是相比每时每刻都在拒绝他的于薇,他未婚妻就显得太过无趣了些。

林飞扬就特想见于薇的第二面。

他父亲搞古董的,对封建迷信也是有九分信,他岳父岳母那边同样是,所以订婚宴都快赶上古代的结婚宴那样繁琐,甚至是祭祖的程序都有,先在他家祭祖,再到他未婚妻那边祭祖,折腾得真叫一个累。

之后又在女方家订的酒店下榻,订婚宴之后小留了几天,这才终于回到家有时间好好休息,有时间再继续调戏于薇。

可就是屁股还未坐热,方把西装外套脱了,何老先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何汝穆什么时候回来?”

林飞扬立即正襟危坐,就差对着电话磕头了,“应该很快了。”

“何汝穆订婚的日子快到了,记得有时间多教教他规矩。”

“是。”

何老先生又吩咐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林飞扬一摸脑门,出了一层的湿汗。

当真是父子,两个人没有一个好对付的。

林飞扬踹了会儿气,喝了口凉茶,赶紧给何汝穆去了电话,而声音也稳了很多,“何少,最近和你未婚妻怎么样啊?之前我问你联系没联系,你说没有呢是吧,那最近呢?我可跟您说啊,这有了未婚妻是真好啊,她那叫一个温柔,就跟日本小妞似的,进门又给端茶又给倒水的,可体贴了!”撒着谎,林飞扬脸不红不白的。

“是吗?那么好?那你还联系那位干什么?”

“哪位?于薇吗?我就逗她玩啊。”

“逗她玩么?”何汝穆悠悠地问,“她就在我旁边呢,我开免提,你要重新说一次吗?”

“别别别……”

林飞扬算是怕了何汝穆了。

何汝穆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于薇的那个清粉彩瓶,肯定的反问:“我爸又找你了?”

林飞扬顿时想破口大骂,当初就不该跟他当朋友!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精!

林飞扬的沉默,就是默认,何汝穆拿起茶杯,浅酌了一口,淡道:“不用担心我父亲,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近期内不会再让他找你了。”

林飞扬相信何汝穆的办事能力,松了口气,然后眉一挑,马上吊儿郎当了起来,揪着葡萄边往嘴里投边说:“何少,你帮我问问她星座呗?知己知彼嘛。”

刚好于薇从卧室里走出来,刚洗了澡,一手拿着毛巾胡乱地擦着,一手拿着手机,边走边按着屏幕。

何汝穆扬声问她,“于薇,你什么星座的?”

于薇头也不抬地下意识回答,“金牛,怎么了?”

何汝穆对着电话那头道,“金牛座。”

林飞扬立马上网搜索金牛女特点,结果最大一特点就是物质,这可把林飞扬乐坏了,果真和何少说得一样,是个拜金女。

那对拜金女该怎么追求?

当然是拿钱砸!

就是直到很久后,林飞扬见到物质为上的于薇,为了追何汝穆,能够一月只吃馒头配榨菜的时候,才明白她哪里是拜金女,她明明是抖M女!

比杨沫的M体质更上一层楼!

金牛座的特点除了物质为上以外,就是非常的固执!

而于薇看见何汝穆对着电话道出的“金牛座”三个字,再一次反应过味来,“林飞扬是你朋友?”

“我从没否认过。”何汝穆点头。

“你对我态度友好的另一个原因是让我放松警惕,顺便给林飞扬挖我资料?”

何汝穆轻蔑地看了她一样,好似在讽刺她的反应速度,放下杂志,绕过她,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亲们的霸王票支持,么么哒~

mac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24 23:16:04

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21 23:50:25

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21 22:04:20

848403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21 14:25:36

还有就是这文的虐点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什么纠结,什么撕心裂肺,什么要死要活,真的不是那种虐好么!!好多人说看了文案就不想看正文了,你们一定不知道伤害我有多深T_T

给糖吃,给糖吃,给糖就不伤心啦

☆、婚约

何正威的书房,完全是书香门第老老爷子的风格,正对门摆放着超大的红木桌子,桌子后是木质椅子,椅子后是两米高的书柜,摆放了不少奇书和珍贵古玩。

再旁边是两扇屏风,招待客人的板凳,板凳后上方是巨大的题字匾——厚积薄发。

是年轻时岳父给他提的字,岳父现在老了,回老家养老去了,而这幅字,何正威一直挂着。

何正威今年方过花甲之年,六十一岁,该是享福的年纪了,但仍旧每天都会在这书房里坐上四五个小时。

读书,或是算计。

经商之人,尤其古董,从古至今的书读得越多,眼睛才会越毒,任何一件古物,摆出来,才能立刻说出它的历史渊源,才能够十拿九稳的收购到值钱的玩意儿。

而算计,自然也不能缺少,除了公司的发展,另有和同行之间的炒价,或是和老朋友的让价,每次交手,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何正威的老伴儿陈彤彤跟他过了三十几年,早就习惯他每天一副高深莫测的状态,但也仍会每天都少不得唠叨他,“个头都被心眼赘住了,你看,是不是越来越矮了……”

就因为这老头子,弄得她儿子的心思都深入海,把他父亲那些招数学了八|九成,除了林飞扬一个朋友,再没有真心朋友了!

而且今年过完生日就三十了,还没正经谈过恋爱,总是把心思放在生意上,这都是他何正威教出来的“好儿子”!

陈彤彤进来送水果时,何正威正垂头看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照片,长着老茧的手细细摩挲着相框。

何正威的五官如镌刻般深邃,就像国外广场上五世纪骑在马背上举刀狂杀外敌的国王的雕像,侧脸尤为的棱角分明。

老了老了,却依旧魅力非凡,当真是越成熟的男人越招人。

陈彤彤几乎都能想象到她儿子再过三十年,会是何等风采。

何汝穆现在的模样,就跟何正威三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

一言一行,天之骄子般的骄傲,还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轻轻一眯,就透漏着他的智慧。

不不,不是一模一样。

她儿子,可比他爸当年更有魅力多了。

何正威摩挲着的相框,里面装的是何汝穆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照片,何汝穆唯一一张正儿八经看着镜头的照片。

戴着金边方框眼镜,头顶学士帽,手里拿着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对着镜头浅笑。

多么青葱的年轻人啊。

“想儿子了?”

何正威皱了下眉头,立刻把相框放下,塞进了抽屉里,“没有。”

陈彤彤绕过桌子,打开抽屉,把相框再次拿了出来,笑道:“想了就想了呗,装什么!你们俩还真是爷俩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把话藏心里,不见面的时候还想,一见面就又跟仇人似的,幼不幼稚!”

何正威外人面前严肃得吓人,在多年的老伴儿面前,却也依旧,只不过陈彤彤不怕罢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何正威脸色一正。

陈彤彤不满地唠叨着:“看你把儿子逼的,他都已经十天没家了,你不想,我还想呢。”

“我逼他什么了!”何正威突然重重一拍桌子,“我说过多少次了!梁芊芮是最适合他的!我是他老子!我能害他吗!”

何正威的脸都绷了起来,浓眉一蹙,威严四射。

但陈彤彤仿若没看见他动怒了,撇了撇嘴,凑过去把何正威的右手抬起来,扔到一旁,低头连连吹着桌子,“拍什么拍,别把桌子拍坏了,这可是我当年陪嫁的桌子,要拍也是我拍。”然后突然比何正威更重地拍了下桌子,“你这不是逼他是什么!”

何正威眼角一抽,愤愤地收回了手,但再开口的时候语气还是缓和了一些,“我这也是为他好,我现在的身份多,但都没有实权。咱们家这一行,黑白两道都惦记着,若没有真正的官家庇护,总是不行的。梁家有实权,梁芊芮她爷爷是老将军,她又是独女,我死后就不用担心小穆应付不来各样的麻烦了,只要把她娶过来,才能无后顾之忧。”

“别总拿为这个好为那个好的说事儿,”陈彤彤不为所动,“我知道你是怕你们家打拼下来的事业名誉儿子护不住,现在盯着咱们家的人越来越多了,但这些东西难道比儿子的幸福还重要?”

“谁说他娶了梁芊芮就不会幸福?”

“可儿子想要的不是她!前三十年,他每一步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走了,难道以后的婚姻,也要这样吗?儿子这么多年都没真正释放过……”

陈彤彤比何正威小了将近十岁,平时又注重保养,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出头的女人,谈起儿子又会露出母亲的柔情和脆弱,何正威有点招架不住了。

“那个,我也没多逼他……”

陈彤彤心里立即一喜,却又听何正威道,“那等他回来再继续探讨订婚的事,我现在不逼他。”

陈彤彤脸一冷,知道跟何正威说不通,捧着刚送进来的果盘,恨恨地走了。

何正威深深地叹了口气,家里一老一少没一个省心的。

古董这行不比别的,必须要门当户对,何汝穆即使不娶这个,娶得人也必须是跟古董有关的!不然没得商量!

陈彤彤走没多久,何正威给儿子设的专属铃声,终于时隔十天后,响了。

何正威捏着嗓子重重地咳了几下,接起电话,“喂。”

何汝穆:“爸。”

“有事?”

“我们省的于仕哼老先生,你有多了解?”

何正威本以为何汝穆打来电话是询问梁家女儿的事,却不想居然是问个不常打交道的人。

“你想问什么?”真是跟他妈一样,说话总是要拐着弯的说。

何汝穆端坐在酒店的书房里,抬头看了眼书房外对着的客厅,于薇戴着耳机在练瑜伽,缓慢地问道:“于仕哼有几个女儿?”

“一个。”何正威想了想,蹙眉问:“我记得她已经结婚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已经结婚了啊。”何汝穆一只手拿着钢笔,笔尖在文件旁的一张空纸上轻轻地写下了“已婚”两字,久久没说话。

何汝穆不说话,何正威也不摧。

过了半晌,何汝穆再次开口,“知道了。”

“怎么?遇见了?”

“没有。”何汝穆提起钢笔,继续在文件上签字,“爸,有时间叫人把梁芊芮的资料发给我吧。”

“你终于想起你的未婚妻了?”

“不是终于,一直记着呢。”何汝穆想着林飞扬一脸痛苦地模样,漫不经心地说:“等我回去就会见她一面,您可以放心。”

何正威自然能想到是林飞扬跟何汝穆透词了,终于宽心了,也间接地表示近期内不会再逼迫林飞扬了,“嗯,回来前记得给你林叔家带点东西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于薇和何先生没有对手戏,来个小剧场~

很久很久很久以后,久到不知道是哪一年了。

于薇给何汝穆擦背的时候,突发奇想,问他,“喂,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啊?”

何汝穆回头瞥了她一眼。

“喂,究竟几个啊?”

何汝穆沉默了很久,才道:“一个。”

“就一个?我还交了好几个呢。”于薇表示非常好奇,“那是哪一个?姓周的那个?”

这么多年,何汝穆头一次怀疑于薇的智商,哪一个,还能是哪一个?!

不过……

何汝穆幽幽地问:“你说你交了好几个?你不是说在我之前就一个?”

后来,后来的后来,后来的后来的后来,两天下不了床的事,常常发生在于薇身上……

(作者画外音:这文是双C哦!!!)

艾玛,小剧场什么的我功力最差了,不过对付着看嘛,随意脑补~

☆、前奏

“喂,这套西装怎么样?”

于薇拿起第七套衣服时,颇有种崩溃的状态,无力地问坐在吧台旁边优雅的喝着果汁儿的何汝穆。

果汁儿的杯子是没有杯脚的水晶杯,何汝穆握着酒杯的姿势,偏就和喝威士忌的成熟老男人九分像,沉淀的魅力,彷如陈酒佳酿。

握着杯的手指十分纤长,放在嘴边时,微微仰头,小抿一口。

喉咙动了动,舌尖再唇边轻点一口,似是在回味着味道。

好么,无论怎样,长得英俊的男人,总是容易让人心情愉快的。

于薇没有之前那样烦躁了。

而何汝穆抬头看到于薇举起的西装后,也终于不再难为她,吐出个令她突然有种澎湃感的词儿,“不错。”

接着于薇再给何汝穆配衬衫和领带就要容易多了。

话说于薇给何汝穆选衣服真的都要选抓狂了,她自认自己的眼光不错,性格也很沉稳,至少无论怎样被人打击或是看人怎样不顺眼的时候,都会保持镇定,但却还是败给了何汝穆。

她拿起第一套黑色正装时,心想黑色百搭,适合任何场合,即使身材一般的人,穿起来都会显得硬朗有型,他应该能满意,可何汝穆只看了一眼,就说:“颜色太深。”

颜色太深?好么,她就又拿起第二套白色西装,“这个如何?”何汝穆的身材匀称,腿长,比例好,白色西装会显得十分绅士典雅,很适合他出席的场合。

不想何汝穆又一次给出了拒绝理由,“易脏。”

好,白色易脏,卡其色总行了吧?但何汝穆又是不满意。

于薇每当要尥蹶子不干的时候,都会想到苏好给她的卡,便又都硬生生忍下,耐心地继续询问何汝穆。

真是拿人手短吃人最短。

接着于薇纷纷挑出酒红色,宝蓝色的正装……直到第七套,深蓝色竖条纹的正装时,何汝穆终于点了一他那个高贵的脑袋,于薇感动地都想烧香跪拜了。

何汝穆在莱安市将近两个星期,基本都是在做私事,不见客。

同时也积攒了很多封的晚宴邀请函,在家那边助理苦口婆心的唠叨下,才张了贵嘴,同意在离开莱安市的前一天出席一场晚宴。

于薇便是在为今天的晚宴给何汝穆准备正装。

即将送走这尊大佛,于薇尽量满足何汝穆的一切要求。

其实这两人的相处得这样和平,大概还有一个原因,都知道自己看不上对方,也知道对方看不上自己,不会有感情发展,于是便该怎样怎样,不用装,甚至是俩人都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时,都毫无尴尬之情和歪门心思。

“一会儿我开车送您过去,晚上您几点回来,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您回来。明天的飞机是下午两点钟,我会送您到机场……咦?谁来了,我去开门。”

于薇给何汝穆配好衬衫和领带后,正向他悉心汇报行程时,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专职管家陈立。

“于小姐。”

“什么事?”不是早把他退了吗,于薇有瞬间的疑惑。

陈立依旧温和有礼,履行着专职管家的职责,解释道:“刚接到前台通知,您的卡被冻结了。”

于薇愣了一下,很快反问道:“所以你是来通知我,如果我不续费,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必须退房?”

陈立作为管家,自然是不可以这样和客人说话的,所以用沉默代替回答。

站在门外,双手叠合放在腹前,微微点头。

于薇没有任何表情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关上房门,于薇有些愠怒,她自然能猜到冻结的人不是苏好,一定是她家那位贝先生。

这是在暗示她花钱花得太多了?

她一个招待大佛的导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吗?

但很快,于薇就释然了。

反正也是明天退房,而且房租钱也交完了,冻结就冻结了吧。

她正准备跟何汝穆告知这情况的时候,门铃声又响了。

于薇狐疑地再次打开门,就见一身热裤背心的杨沫一阵烟地冲了进来,声音清脆有力:“二哥,我有话要和你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