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贱到份了》作者:迷涂君【完结 番外】 > 贱到份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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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涂君 当前章节:148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13

好奇心害死猫,于薇就又留了几个小时,同时一边腹诽,霸王硬上弓这句话其实是形容何汝穆他妈的吧……

一直等到下午两点钟,陈彤彤和于薇不约而同的有些饿了之后,于薇才想起来要去楼上叫醒何汝穆。

只是今天何汝穆睡得有些太沉了,于薇推门走进去站到他床边的时候,他都没有醒,睡姿比醒的时候温和很多。

于薇看了小半会儿何汝穆,突然抬手在何汝穆脸颊上方处晃了晃。

然而下一刻,于薇就感觉手腕被人紧紧一握,何汝穆猛地睁开眼睛,同时一只手从枕头下一划,最后抬起手臂,单腿跪在床上,一只手枪直抵着于薇的额头。

于薇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都停住了,脸色煞白,“何汝穆……?”他居然随时在枕下放着一把枪?并且如此干净利落地……拿枪抵着她的眉心!

何汝穆似乎这时才清醒,待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是于薇不是别人的时候,心下一慌。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大家都干什么去了呢……八点的时候群里没有人摧更,微博也没有人摧更,我就慢慢修啊修。九点的时候还是没人摧更……大家是去围观新闻还是电视了?~

十点的时候看到有人摧更了。

然后我才开始加速修的……嗷呜,居然养成没摧更就没压力的拖延症了……

然后宝贝儿们,来选个文名吧,下本你们想看哪一个?《贵圈真乱》,《渣到家了》,《细水长流》,《两情相悦》,《玉石俱焚》,《治愈系时光》,告诉我~~~~~~

先想了两个小题~

#细水流长#盛文郗,父姓盛,母姓郗,文谐音吻,爹妈十分恩爱。邱郡格,小名郡主,格格,父母双全(女主爹妈终于都健在了)。双方父母俱都是大好人并萌点颇多,不干涉子女婚姻且大力支持。盛文郗情商超高,学前班到研究生再工作,同学朋友老师同事,俱都对他双手称赞。罢特,一直没恋爱过是怎么回事……

#渣到家了#杨厚邺,杨沫大哥,人称侯爷。杨沫出场四个保镖护航,侯爷出场则至少两辆警车开道。侯爷上不知豪华游艇几亿下不知冰棍几毛,生来从未碰过钱和卡,并从未进过任何一所学校,贴身助理两个,凡事均不需他动手,只要动动高智商的脑袋开开金口即可。霸气流弊么,但我奏是没想好女主是什么样的…… (渣到家了嘛,所以侯爷会灰常渣……)

对哪个有兴趣?虽然距离开坑还很远,但我可以偶尔得空的时候构思构思~

☆、76暴露

于薇整张脸都白了,目露惊恐,胸腔不停地快速起伏着,不可置信地看着何汝穆。

何汝穆刚刚完全是下意识动作,现在见于薇被他吓到的样子,也是一阵后怕。

何汝穆立刻将手枪丢到床上,急忙地拉住于薇的手,拍着她苍白的脸颊,忐忑不安地连声喊醒她,“于薇,没事没事,看着我……”

于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随着何汝穆急迫的声音,逐渐找到了焦点,最后落在何汝穆惊慌的脸上……他怎么会用枪用的这么熟练?

于薇脸上没有任何血色,身体有些微发抖,真被何汝穆吓得不轻。

于薇虽然阅历不少,但在个人手中见真枪这种事儿还是头一次,而眼前持枪的人不是别人,却是何汝穆。

试想某一天你老公突然拿着把手枪直抵着你的眉心……

何汝穆跳下床,垂着头,不停地揉着于薇的脸颊,怔忡不安地迭声柔道:“于薇?听我说,没事了没事了,我家人枕头底下都会放枪,这是习惯,不是别的原因,听见了吗……”

于薇呆怔怔地看着何汝穆。

脸依旧是那张脸,英俊,硬朗,眉宇浓郁,双眼深邃而迷人,但她就是对这人猝然间陌生了许多。

他指腹间的温度,贴在她脸颊上,那么冰冷。

于薇张了张嘴,露出个十分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带着清晰地颤抖,“你别这么玩……史密斯夫妇么这是……”

闻言何汝穆重重地松了口气,脸上的不安消失了一大半,全身绷紧的肌肉缓缓松懈下来。

“我就只是想看看你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而已……”于薇白着脸呢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何汝穆刚将于薇吓到也把自己吓到的恐惧感终于全部消失殆尽,倾身将于薇抱紧在怀里,尽量语气轻松地说:“史密斯夫妇也得是夫妇不是?”

“不知道……”于薇现在的大脑还处于怠工时期,完全没有转动,神经元处于休眠状态。

何汝穆轻轻地拍着于薇的肩膀,每一下都温柔得很,语气也是这么久以来首次如此温柔,郑重并认认真真地同于薇解释一件事情,“我爸发家以前是小混混,之后越混越大……再收手的时候,有了很多仇家,所以我们一家三口的枕头底下都会放枪防身,没别的原因。嗯?而且枪也上了保险,不会走火的……”

于薇眨了眨眼睛,越过何汝穆的肩膀,看着蓝白色床单上的那把金色手枪,突然缩回脑袋,整个人都埋在了何汝穆胸前,张开大嘴“啊”地一声放声哭了起来。

“你真的吓死我了!……”于薇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着,手也不老实,紧抓着何汝穆的胳膊完全无意识地重重捏着,边哭吼,“你说不走火就不走火吗!要是走火了呢!”

“好了好了,乖,没事了。”每每都淡定自若的何汝穆,这也是第一次这样的胆战心惊。枪终究不比其他的武器,如果走火了呢?他连想都不敢想。

于薇后怕的劲儿许久后才过去,停下了抽咽,推开何汝穆后,又恇怯不前,想想那一幕就不寒而栗。

何汝穆知道于薇被吓到了,便没有再凑近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杯子走到饮水机旁,给于薇接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大年初一,于薇就被何汝穆震骇到了,连喝了两杯水后,方才冷静下来。

但冷静后,又觉着哪里似乎不对劲儿,看着何汝穆俯身将床上的枪重新放回到枕头底下,拧眉想了好一会儿,眉头猛地一皱。

于薇缓缓地出声问他,“我之前还在半夜里闯过你房间,为什么那时候你就没这个反映?”

“……刚刚做了个梦。”何汝穆闻言停顿了片刻,才转过身来,坐在床边,却意外地实话实说道,“做了个噩梦。”

于薇:“?”

何汝穆轻笑了一声,向她伸手,“过来,让我抱一会儿,我就和你说是什么梦。”

于薇的畏惧已经少了很多,想了想,让他抱一会儿又不能少块肉,就磨磨蹭蹭地蹭了过去。

何汝穆心满意足地将于薇抱在怀里,舒服地吁了一声。

俩人的坐姿很甜蜜,何汝穆分着腿坐在床边上,于薇则是坐在他腿中间,后背贴着他宽广的胸膛,他的每个心跳都听得尤为清晰。

何汝穆的下巴放在于薇的一侧肩上,在她耳边轻道:“我梦见我被绑架,有一个人,为了替我当枪,死了……梦见我在同人搏斗。知道么,我爸刚收手的那两年,家里一到晚上都不会开灯,因为一开灯,外面的人就会知道家里有人。这个老宅是爸妈结婚前买的地,我爸让人新盖起来的。爸妈一直不想离开这老宅,也就没有因为外面那些仇人搬家,一直住在这里……所以你别怕,嗯?而且枪也是上了保险的,你若不信,你下楼去问问我妈就知道了,她枕下也有枪,并且有专业人士做过很多次测验,绝不会走火的。”

于薇点头,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而实际上,她并未听进去多少,伴随着何汝穆嘴唇的开合,他呼出的气息尽数喷在她脖颈和耳根上,让她全身都麻了,怎还有工夫去听他在说什么,注意力全部在他温热的气息上……

何汝穆又安慰了于薇几句,于薇却始终都是轻轻地应一句而已。

终于感觉到了于薇身体的变化,半僵半软,僵的是后背,软的是他手下的她的小肚子。

何汝穆瞬间有些心猿意马,美人在怀,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双手逐渐缩紧,轻柔的吻轻轻落下,落在于薇的耳旁,再向下到肩膀。

于薇身体僵硬地像是被点了穴,任何反应都来不及做,两年前在林飞扬家的那一幕,又一次涌上心头。

脸蓦然一红,呼吸渐变急促。

何汝穆低笑了一声,抬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绯红的脸颊转过来,看看了她嫣红的嘴唇儿,眼里盈起了笑意,随即轻吻印上。

于薇闭着双眼,唇上一阵柔软,何汝穆男性的气味包围她全身,全凭本能地下意识地回吻何汝穆。

女人三十如狼啊,并空虚了那么久……

不知道何时,何汝穆已经将她放平到床上,覆到了她的身上……

突然,(哎哟我知道我可能又要被骂了,哇哈哈哈)一阵急促地电话铃声在男女喘息间突兀地响了起来。

于薇跟何汝穆身体同时一僵。

于薇瞬间清醒过来,这这这这怎么又被推倒了?!双手抵在何汝穆胸前,推……

于薇练过散打,力气自然比柔弱女人大很多。清醒了,便肯定不会再就范了,何汝穆暗叹了口气,从她身上不甘心地爬了起来,“再打断两次我就不用做男人了。”

于薇听着尴尬地咧了咧嘴,眼看着何汝穆抱怨完之后开始恨恨地磨牙,垂眸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

于薇不知道为何突然很是高兴,颠颠爬了起来,兴致勃勃地过去帮何汝穆找手机。而且铃声不停,也怪吵的。

拿过来后,看都未看,就递到何汝穆面前,止不住笑地说:“喂,接电话。”

何汝穆不看电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头看着于薇,臭脾气地说:“不接。”

俩人四目相对了片刻后,于薇粲然一笑,“不接我接了。”说着就按了免提。

同时里面一道爽朗的女人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嗓门颇高,“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何汝穆!我杜夏!”

闻声,何汝穆脸色突地一变,迅速抬手去抢电话,但刚抢过去还未来得及挂断,杜夏就已经将整句话都说完了,“何汝穆你去年过年的时候给我送来的茶还能弄到吗我爸没茶了……”

去年?!

于薇眼疾手快地从何汝穆手中抢过手机,连后退几步,边迅速扬声问,“杜姐?何汝穆去年给你送礼了?他怎么送你的?在监狱?”

杜夏“啊”了一声,犹豫地问:“于薇?”

于薇正要说什么,何汝穆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向她伸出手,“电话挂了,想问什么我告诉你。”

但于薇只是面无表情地瞪着何汝穆,好像他只要敢抢手机,她就敢做出什么事来,而何汝穆终究没有对她强硬地索要手机,沉默地看着她。

于薇继续冷声问着杜夏,“杜姐,何汝穆是不是没坐过牢?”边死死地盯着何汝穆的双眼。

杜夏沉默了片刻,干笑了两声,“于薇我有事,先挂了啊,别跟何汝穆说我打过电话哈!”

电话里一个短暂的忙音后,归于平静。

房间里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寂静得骇人。

于薇怒气高涨地望着何汝穆,咬牙切齿地说:“何汝穆,你又骗我!”

何汝穆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于薇的手,“现在我可以跟你解……”但被于薇毫不留情地用力地甩开,直指他的脑门,“秃头板寸?两年没接触过女人?经济犯?偷税漏税?何汝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何汝穆偏头看了看于薇,方才焦急的面容顷刻间波澜全无。

“我这两年究竟在哪,对你来说真的重要么?”

于薇被何汝穆噎得一梗,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双眼迅速红了起来,一字一顿地喊道,“是!对我来说是不重要!”

说罢于薇便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之后又跑了起来,跑向楼下直冲出门。

陈彤彤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再眨眼时,于薇就已经冲了出去。

陈彤彤目瞪口呆地看着迅速消失的于薇的背影,河东狮一声吼,“何汝穆!”

何汝穆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叹道:“没事,有保镖跟着呢。”

“你又怎么气人家了?!”

何汝穆坐到沙发上,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似乎是还未想到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她刚刚知道这两年我没坐牢。”

“什么?你没坐牢?!”陈彤彤又是一声震天喊。

“嗯,”何汝穆云淡风轻地说,“我在景德镇陪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个提示,何汝穆下飞机后,为首的【女人】,走到何汝穆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何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一边吩咐着身后的几人,“带走。”

是女人嗷~

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9-11 21:35:24

小剧场来啦!

【论何先生这前三十三年过得有多苦。】

几个男人一起聊天,像在大学宿舍里聊天一样。

林飞扬叼着根儿烟,问倪岩,“什么时候破处的啊?”

倪岩随口答:“18吧。”

问石立:“你呢?”

石立想了想,“大概也十八九的时候。”

“何少你是什……”

三十一岁才破老处男身的何汝穆悠然起身,“我去调杯果汁儿。”

……

等何汝穆回来的时候,话题依旧未变。

倪岩贼兮兮地问林飞扬,“飞扬哥,话说你没跟女人睡过的最长的空窗期有几个月?”

林飞扬乐了, “肯定不超过一个月啊,你呢,Stone。”

石立悠悠地叹了口气,“韦琪怀孕到生再到能办事儿,小一年啊!”

“那你呢,倪岩,问得这么贼兮兮的?”林飞扬又问。

倪岩嘿嘿笑,“不超过俩星期,”说着拿起手机显摆微信陌陌豆瓣,“女人有的是!”

林飞扬和石立一起瞪了一眼没节操的倪岩,然后回头问何汝穆,“何少你有多久没……”

话未说完,将近三年没有过性福生活的何汝穆再次悠然起身,“果汁儿没调好,我再去调调。”

……

话说何汝穆活了三十三年了,过得真的很苦很苦,三十一岁才破了老处|男的身,只一次后,就将近三年都没有过性福生活,还在前两年中每天都看着爱的人在眼前却不能上前扑倒……你们谁能理解他的苦?!

何先生的心声↓木哈哈哈哈

**

☆、77心惊

两年间,何汝穆确实并未坐牢。

回到阜宾市遇到的警察,不过是个计划,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找回于薇,需要给他父亲一个不得不的理由去替他处理公司的事,需要时间整理梁家的证据,并不让他们有任何察觉。

进监狱的理由便是最完美的。

而这个过程亦是十分复杂的,需要让警察法院那边私交的朋友配合,对外宣称他进监狱是不可扭转的局面,并拒绝所有人的会面。

准备工作完毕之后,他就开始了景德镇阜宾两边跑的漫长旅行,为将爱人找回的旅行。

收集梁家犯法的事并不容易,毕竟梁家是那么一个军政大家,于是用了他整整两年的时间。

在他终于能够确保手上的证据会完全扳倒梁家,且不会让于薇再受到梁家的威胁后,才回到阜宾,以对于氏挖人的方式,逼迫于薇回来,计划重新开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两年间,何汝穆回阜宾时,就派倪岩在景德镇暗中陪伴于薇,再或者用盯梢来形容更贴切,以防于薇又一次消失无影踪。

他回景德镇时,则是他亲自去盯梢。常常会躲在于薇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凝望她。

于薇不再化妆不再穿名牌,偶时会啃着干巴巴的馒头——这是她曾说过的承诺,她在向他证明自己不是拜金女吧?何汝穆偶尔这样肖想着。

但生活虽然比曾经粗糙了许多,于薇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偶尔会去找老先生学习制陶,也摆过摊位卖陶瓷,学着叫卖,乐在其中且生活安逸。

不止一次,何汝穆想冲过去叫她的名字,但每每想到梁家,都只能忍下来,一定要全部解决清楚再去找她,不能再让她无辜受伤害。一点风险都不愿去承担,但凡他出现,他能保证于薇不会对旁人说,却难保证她身边是否会有话多的人,梁家手段多,他几番令他家失了颜面,很难确信梁家人不会暗中调查他,是以决不能冒险出现。

但约在半年后,于薇出门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何汝穆那时想于薇大概是爱上了休息;但在陶羽陶陶出现后,何汝穆回忆那段时间,苦涩地猜想那时的于薇或许就已经在备孕了,他不可能日日夜夜地守着她,或许在他忙事情的时候,陶羽已经开始和于薇约会;而在查明陶羽的身份后,他方才恍然,于薇应该是在照顾怀孕的陶羽的嫂子。

而此时,在重逢后,几番接触后,他确切地感觉到,于薇并未完全忘了他。

炸毛的时候少了,但时而也会羞赧。

只要再强硬一些,就会将她一举拿下,但他并不想那么做,不想逼迫她,更希望感情是水到渠成,而不是霸道占有。

然而现在,杜夏的这通电话,打乱了他所有按部就班的计划……

“你居然骗我?我是你妈!你连我你都忍心骗?”陈彤彤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儿子好半晌,勃然大怒大骂道,“你知不知道你妈我为你哭了多少次啊!啊?”

何汝穆闻言笑了,过去一把搂住他妈,三十三四岁的人了,弓着身体把比他矮一大截的妈抱在怀里,撒娇般地说:“这不是为了你早点能抱到孙子么~”

一提抱孙子,陈彤彤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一抹眼泪儿,“……我还能在有生之年抱到孙子?”

“能,”何汝穆微笑道,“孙子孙女都能抱上。”

**

于薇被何汝穆气得七窍生烟,驱车疾驰在空无廖几的大街上,横冲直撞,怒发冲冠。

他居然连这种事情都隐瞒?

没见过女人?痴心?呸!

一掌砸向方向盘,于薇疼的眼泪横飞,也不知道是掌心疼,还是心疼,但总之五指连心……疼下是冬,冬季更让人疼。

刚才那电话是杜夏打来的,于薇憋着气告诉自己,今天是大年初一,别给人家添乱,这样不好,可最后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凭着记忆驱车去了杜夏家。

两年未回来,阜宾在日新月异的变化中,多了无数栋高层和商业街,于薇又在没了理智的情况下智商会变低,硬生生的转了两个小时,才找到杜夏家。

“于薇?!”杜夏开门时,见到眼前的女人是于薇时,简直用大惊失色来形容都不为过,接着就要将于薇拒之门外,“今天不方便改天你再来找我吧”,关门。

但被于薇眼疾手快地挤了进来。

然而一进门,于薇的脸就蓦地一红,客厅里坐着的这一大票男人女人的是怎么回事儿……

打麻将的,打扑克的,哄孩子的……那是杜夏的新生宝贝儿吧,旁边哄孩子的老人是杜夏的爸?

“哟,杜姐,这谁啊?美女啊!快来介绍介绍!”接着几道起哄的声音炸锅一样炸在于薇耳旁。

杜夏头疼地揉了揉脑袋,牵着于薇往卧室走,“玩你们的吧,这是何少女人,别想了。”

话罢,房间里立即噤了声。

“爸,这是我朋友,我先带她去屋里坐会儿啊。”杜夏喊了一嗓子,推于薇进卧室,回头关上门对于薇解释着,“大年初一,他们闲不住,我爸又喜欢热闹,就过来玩了。甭在意他们的话,都在局里憋太久没机会认识女人,见着个女人就跟狼似的。”

于薇点头,表示理解这些人民警察们……

然后,便是相对无言地一阵尴尬的安静。

“那个,你是来问电话的吧?”杜夏但看于薇走神的模样,一阵后悔,又心想两年间这姑娘的皮肤怎么没被时光打磨啊,瞧她自个,生完孩子后立刻觉着自己老了好几岁。

于薇点头,深吸一口气,不疾不徐地问杜夏,“杜姐,好歹两年前我就叫你一声姐,我因为何汝穆哭的时候,也是你安慰我的……我就想问您一句,何汝穆这两年真没坐牢?那是谁帮他做的掩护?是你?刚才你的同事们似乎都认识何汝穆?”

杜夏干笑了两声,“帮帮朋友嘛,这算得上是大事吗?”

于薇一阵沉默,随即凝重地说:“对你们来说可能不算事,但对我来说,我就是又被他骗了一次。我想向我自己确认,我是否还有必要继续跟他相处下去。杜姐,你是女人,你应该知道女人最讨厌的事情不过就这几件,不被信任,被人骗,被隐瞒。”

杜夏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现在小年轻谈恋爱,真是复杂,但确实也是这么个理儿。

门外又喧嚷了起来,咒骂声爆笑声不绝于耳,大概这才是过春节,热闹非凡,喜庆非常,于薇面色稍有缓和,换了个说法,“如果杜姐不方便说何汝穆是怎么和你们说的,但方便说说你这些同事是怎么认识他的吗?”

杜夏闻言面上有明显的挣扎,许久后,才吁了口气,拉着于薇坐到床上,跟她说了件事。

“你应该认识周雨惜的吧?她丈夫以前也是个警察,但不是我们局的。周雨惜以前因为何汝穆被人绑架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等我同事赶到的时候,周雨惜的丈夫已经死了,周雨惜也摔断了腿,歹徒也死了两个。之后何汝穆来局里录过口供,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份口供是加密文件,不准任何人看,当初录口供的小警察没多久升了职,这件事时常在内部饭后茶余的时候被提起来。你第一次跟我提起他叫何汝穆的时候,我还琢磨呢,他女朋友不是姓周吗,但当时你已经那么难过了,就也没再提这茬给你添堵。”

于薇呼吸变得缓慢延长。

所以,何汝穆说的梦里为他挡枪的那个人是周雨惜的丈夫?

周雨惜的腿是因为他?

他照顾周雨惜,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

但是,如果只是如此,他为什么不跟她说明白?明明几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为什么?

杜夏继续说着,“听说周雨惜她丈夫在局里的人缘特别好,死的时候局里给他办的哀悼会场面很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周雨惜居然没有出席。如果腿瘸了,也可以坐轮椅吧?我们后来就猜测是周雨惜早先就有了婚外遇,猜是何汝穆。可周雨惜她丈夫的哀悼会上何汝穆又全程出席了,几乎是他配合着局里一起准备的,如果他是小三的话,怎么可能还能出现在哀悼会上?所以肯定不是这情况。之后周雨惜就消失了,任何消息都没人知道。所以我们也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雨惜吗?于薇突然记起梁芊芮也和她说过,何汝穆保护周雨惜保护得非常好,没有任何人知道周雨惜去了哪。

杜夏不只是警察,更是个女人,所以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后,对于薇笑道:“我跟我前夫离婚也有一个原因就是隐瞒不坦诚,我能感觉到何少是真对你挺上心的,有些话可能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能说,所以啊,我就当把坏人,把他不能说的跟你说点儿,希望你们尽快能和好吧。世界这么大,能够相爱真的不容易。”

于薇满心都在思忖着世人不知道的那一段究竟发生了什么,怒气渐渐消失,再感觉到的是眼前迷雾更重。

“谢谢杜姐了,”很久过后,房间外的喧闹声又加重几分,于薇不好意思再打扰下去了,起身道,“那我先走了吧,何汝穆保镖一直跟着我呢,估计我再坐下去,何汝穆电话会打过来,他要是问你我都问你什么了,你就说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行。”杜夏豪爽地扬手点头,但很快又纳闷地说,“他居然给你配保镖?”

“哦对,”于薇也才想起卜遥年来,临开门时转过头来,“卜遥年还没抓到吗?”

“啊?”杜夏诧异地问,“什么抓没抓到?他不是一直没出来呢吗?”

“没出来?!”于薇觉着脑袋里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可眼前突地闪过倪岩,顿时怒气又起。

怪不得大半夜把她叫过去,却不让她看他的伤口,把何汝穆叫进屋去看伤,敢情这是他们俩串通好的吗?!

在倪岩家猜想究竟是谁入室抢劫的时候,何汝穆跟倪岩还这样配合过:

——“卜遥年是不是被放出来了?”

——“啊!但不可能是小年哥吧?!”

呸!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什么的得根据剧情才能出现灵感瓦~今儿就木有啦~

然后来几条伏笔提示吧~~

【“找到于薇了?”“没有,”何汝穆的气势一点不输于他这位曾在黑道风扬几十年的父亲,扬眉淡道,“所以我会继续找。”——何先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继续找下去,怎么可能把自己真弄进去~】

【春节这一段时间,公司不忙,很多员工也都回家过年了,偏就何汝穆一天到晚几乎都在办公室里忙着,具体忙什么,她却不知道——这个时候何汝穆就已经准备离开公司去寻找啦,在离开前把大事小事都做好安排~】

【景德镇,何汝穆几乎可以肯定他找到于薇了,那个背影,千千万万地可以确定,就是她,昂着头,每一步都迈得潇洒至极——这个时候就确定啦】

【何汝穆回到酒店后,便站在窗前发呆,倪岩几次叫他,他都跟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夜幕降临,何汝穆终于回过神来,面色谨慎严肃的打了几通电话——他要不打电话,杜夏为嘛能那么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机场?早串通好啦】

【两年后,何汝穆见于薇后送她的第一份礼物,清代镯子。还记得伦敦老男人把他轰出门么,当时何汝穆给韦琪电话交代道,“记得每个月的这一天都提醒我来伦敦。”——他要真进监狱了咋么可能弄来镯子呐!】

【“子莹,有没有怀孕却看不出肚子的孕妇?”何汝穆盯着尤子莹六个月大的肚子,看了半晌,缓缓开口问道。尤子莹想了想,“是说不显怀?有很多的吧,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随便问问而已。”何汝穆摇头淡道。——他怀疑的原因就是在景德镇的时候他明明米有看到于薇大肚子,可惜尤子莹说了句也有人会不显怀,于是……】

然后还有好多嘞~~~~~~我就说等完结后你们再看第二遍的时候一定会发现好多我的用心!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说我拖沓,但我是可以对我自个点个赞的,因为几乎每个情节和段子,都不是空洞无物的~~你们要不要也来点个赞?多么努力的大喵啊!快来表扬~~~~~~~~~

没有小剧场虎摸虎摸大家~~

**

☆、78心静

于薇都要气炸了,觉着胸腔里一团又一团的火燃烧着,火势越来越大,似乎再继续燃下去就膨胀到爆了。

于薇完全先将周雨惜的事放一旁了,脑袋里盘旋着的都是何汝穆居然为了往她身边派人看着她,竟然三番两次骗她说是卜遥年出来了。

他居然能想出这损招?!

先是跟着倪岩演一出戏,后是她陪客户吃饭忽然冲出来个人影,再是上次看电影出来后,看到了个迅速闪过的背影,都被何汝穆有意无意地引导着说是卜遥年。

估计现在逼问何汝穆,何汝穆可能还会云淡风轻地说一句,“我从未说过那些闪过的人影就是卜遥年的话”。

简直令人发指!

现在想想,也是她蠢,不仅几次她未看到卜遥年的脸而未怀疑,并且如果真是卜遥年出现了,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怎么可能会抓不到她连想都没想过!

于薇抬手就给自己甩了两个不轻不重的巴掌,重重地吐了口气,坐在车里,对着车内镜怒吼:“于薇,你再理何汝穆一次你就是傻逼!!!”

过了很久,大概是骂自己骂得出了气,渐渐地也冷静了下来,究其原因也是她脑子不好使了,居然就那么轻信了旁人。

这若是放以前,于薇定然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冲过去找何汝穆,大战三百回合,但现在,再生气的事,都能够用自己的方法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大概就是这两年的成长了罢。

沉静下来后,于薇的脑袋也终于清明了些,反应能力重新达到正常水准。

不说周雨惜那次被绑架及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单说何汝穆未进监狱的这两年,几乎阜宾的所有人都认为他真的坐了牢,这可以解释为真的是杜夏他们给他做的掩护。

但这几年,他是去了哪?

于薇开了点窗,让窗外冰冷的气流逐渐吹进车内,冷空气进入,脑袋渐渐愈发清明。

接着猛地就想起了倪岩曾问她为什么不问他这两年是在哪过的,倪岩说他是在景德镇了,不仅如此,他又清楚知道何汝穆曾去国外找过她,而现在又配合着何汝穆骗她……

所以,何汝穆这两年……也在景德镇?

深吸一口气,给倪岩去了个电话,微笑道:“过年好啊。”

倪岩有点儿受宠若惊,“薇姐?你也好,你也过年好,新年发大财啊。”

“你也发大财,”于薇笑着说,“对了,今天我景德镇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带些东西回去,我记得你说过你之前也在景德镇了是吗?”

“啊,是,在那住了两年,带什么东西?快递不行?我近期都不会回去啊。”

“这样啊……带古董啊,快递信不着,易碎,唉。”于薇状似失望地说着,又问他,“你之前住景德镇哪了?怎么还想着去景德镇玩了呢,那有朋友?不然你帮我问问你朋友近些天会不会来阜宾玩吧,如果来玩的话,再回去的时候,帮我带回去。”

“我朋友都在阜宾呢啊,”倪岩下意识地说,“景德镇现在还真没认识的人,要不我帮你问问之前的房东?房东倒是个好人。”

于薇想了想,摇了头,“那别麻烦你了,要不你把房东号码给我,我问问吧。”

倪岩立马拒绝了,“别别,还是我问吧,你和她也不熟啊是吧?”心想房东再说漏了说房子里住的是俩男人什么的,不直接露馅了?

“没关系,我提你还不行?就是问一句话而已,再说你不也说房东是好人?她要不相信我,我再让你给她打不就行了?”

“不不不,薇姐,还是我打吧,大过年的,房东要是脾气不好什么的,这不给你添堵吗?”

“行,你打吧。”于薇未再固执下去。

然而倪岩这两次拒绝,算是彻底让于薇在心底确认了猜想,倪岩是怕房东和她多说什么话吧?但怕说什么话?无非只有何汝穆。

所以何汝穆这两年,真的在景德镇?

……是知道她在那里,所以陪她的吗?

所以……梁芊芮家的那些证据,并不是两个月就查得出来,而是两年?

无可避免的,于薇感动了。

对她这样用心的人,何汝穆是第一个,又或许是仅此一个。

于薇趴在方向盘上,觉着嗓子越来越难受。

可是……倘若是他亲口告诉她的,而不是由杜夏的一通电话让她得知的该多好。

周雨惜的事,景德镇的事,卜遥年的事,每一件事都是隐瞒,欺骗,无论他的初衷是什么,都让她像个傻子一样被瞒着。

两个人的感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吧。未来的相濡以沫,不单纯是靠感情维系的,还有那么多外界因素……

如若真的要一起生活,何汝穆是不是永远都学不会坦诚?这样的未来,会有多累?

累过了,就累怕了。

于薇下意识地想起父亲和俞妍慧,周阳和于彤……同在一座城市,一个屋檐下,彼此只有彼此,但对彼此来说,却没有一个时刻是幸福的。

何汝穆的电话就在于薇捉摸不定的时候,打破了这寂静又萧冷的空间。

“于薇。”何汝穆声音低沉地叫着她的名字。

“嗯。”于薇淡淡地应着。

“你在哪?”

“你可以直接问你的保镖,”于薇的语气中不带任何置气的成份,温和而平静,“何汝穆,我想静一静,给我几天时间吧?我不生气了,只是你的隐瞒让我怀疑该不该继续相信你……把保镖也撤了吧,我知道卜遥年没出来了。”

何汝穆看着停在不远处街边的于薇的车,神色不明。

“你放心,我不会再走了。我父亲的公司现在由我打理,而且周阳和于彤都走了,我若再走,就是真不孝了,我只是需要些时间。”

“好。”何汝穆这样答应着她,“希望在天暖之前还能带你去看一次雪景。”

于薇笑笑,不再作答。

**

一连几日,于薇都处于绝缘体状态,公司吃公司住,何汝穆照旧送来的什么花啊什么礼品盒啊,一律吩咐下去签收后放进库房,不管不看。

初七上班的时候,倪岩一见于薇这状态就知道肯定是东窗事发了,因为于薇把何汝穆配的保镖也一并打发掉了。倪岩每次进出于薇的办公室都胆战心惊的,尤其于薇每天都吊着眼睛对他冷笑问一次,“伤口不疼了?”

“不不不不疼了。”倪岩每次都是结结巴巴地重复回答。

偏生于薇还就不把倪岩跟何汝穆连火骗她卜遥年的事向他挑明了,而何汝穆也没有向他说于薇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之间纠结害怕的就只有这倒霉孩子倪岩一个。

眼看着年后的情人节很快就到了,倪岩都替何汝穆捏了把汗,照这么继续发展下去,何总这不是有今天没明天吗?

直到情人节的前两天,于薇心平气和的给何汝穆打了通电话,“下午有时间吗?”

“有。”于薇的邀约,何汝穆自然是有事也要推了说没事的。

“嗯,”于薇笑笑,“还没请你吃过饭,我请你吧,一会儿我开车去接你。”

何汝穆直觉于薇做了什么决定,按着太阳穴笑着反问,“现在拒绝是不是来不及了?”

“是啊,”于薇点头,不疾不徐地说,“来不及了。”

“好吧,我等你。”

于薇与何汝穆之间,看似总是于薇主动,实际上主动的那一个,总是何汝穆。两年前,如果他不给她机会靠近他,于薇一个陌生女人,又怎会能够接近他。

让司机每日接送她,入住他家,几乎她的行踪,都要由他掌握。

所以于薇请他吃饭,并开车来接他,确实是第一次,但这样的第一次“受宠”,挂了电话后,何汝穆静静地想着,或许他更宁愿没有……

于薇来得很快,穿得像个雪人儿。

并且上楼来找他的,雪地棉,呢子大衣,格子围脖,还带了顶帽子,和年龄完全不符,像是浑身都带着青春活泼的气质。

经过石立和韦琪身边时,冲他俩露出了个祝福的笑容,之后径直推开何汝穆办公室的门,“何先生,导游来带你逛一逛阜宾市。”

何汝穆抬眸,温柔地望着她灿烂的脸颊,忽而想,对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是因为做他导游呢……是她请他吃饭,开车来接他。

“去哪?”这一次是何汝穆问于薇。

于薇像个女朋友一样,挎着何汝穆的胳膊,推着他边往外走边说:“认识你这么久还没见过你有什么娱乐活动,先带你去看看街头艺术,之后去下动物之家,再去吃饭,我新认识的客户推荐给我一个私人餐厅……你现在饿了吗?”

何汝穆莫名心有点疼,但面上依旧柔和,笑着点头,“不饿,随你。”

冬天里的街头艺术变少了很多,但还是有些青年艺术者在执着地做着。

阜宾市的许多街名用的是各个城市的名字,常被人戏称是小中国。

于薇带何汝穆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哈尔滨街。

夏季里的哈尔滨街上,大多数是街头俄罗斯式涂鸦,现在的地面时常会上冰或变湿,不好做,而行为艺术又温度过低,此时大多是做的废物利用的环保艺术,就像一度兴起的用废铜烂铁做的擎天柱一样。

实际上在阜宾生阜宾长的人是何汝穆,何汝穆对这里的任何特色都很了解,但因为身边站着的人是于薇,便多了往时不常有的兴趣。

“我以前也做过街头艺术。”于薇突然抬头说,嘴里还呼出着冬天里的冷哈气。终究未开春,过了春节后还是有些冷,自觉地将手放在何汝穆的外衣兜里,和他温暖干燥的大手握在一起。

“哦?什么主题?”

“我们那个时候低级多了,就类似思想者之类的,”说着于薇哈哈笑了起来,“记着我还有个同学特别有个性,非要让我们一群人把他围在中间,他在中间做裸体,说什么主题叫做反□,为女性向男性做抗争。”

何汝穆失笑道:“后来呢?”

“后来我们去海边烧烤游泳的时候把他扔海里了哈哈哈。”于薇笑得奸诈,像个大学生。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最近更新时间太不定了……总之不是十二点就是晚上八点欧~其余时间不用总来刷新啦,过几天会有双更~这几天身体有了点儿毛病,先缓一缓

谢谢亲爱的票票~~~~

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9-15 12:45:28

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9-14 23:21:02

剧场来咯

【治病1】

于薇最恨的就是何汝穆的隐瞒,每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她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表示这样狠累。

所以她对以后在一起生活就特别没有信心。

于是,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就用各种方法逼我跟你和好是吧,好,那我就跟你在一起,但我就是不跟你结婚,非得治治你这有话不说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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