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没有立刻拆礼盒,先去换了晚礼服,站在镜子前,看着晚礼合体非常,扬起一抹笑。女人常为悦己者容,于薇也是,甚至补了补妆,方才拿着送何汝穆的领带,去厨房找他。
她想,钻了这么久的牛角尖,该够了吧。不坦诚又怎么了,他爱她,这就够了。
美滋滋乐淘淘地走去厨房,结果经过餐厅时,却注意到餐桌上摆着八个平盘,平盘上扣着陶瓷盖,长桌两侧盘子和刀叉也已放好,透明醒酒瓶里亦装上了红酒。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悄声走近厨房,就看到何汝穆背影僵直的站在水槽旁,水龙头开到最大,任水柱激流。
惊讶迅速地在于薇脸上一闪而过……
于薇猛地意识到何汝穆刚才是不是看到她和陶羽了?
“何汝穆。”
何汝穆收了收落寞的表情,回头,偏头微笑:“嗯?”
“你看到了。”于薇肯定地说。
“看到什么,”何汝穆看着换上晚礼的于薇,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衬得她那样高挑美丽,微笑称赞,“很适合你。”
于薇咬咬牙,突然冷道:“何汝穆,麻烦把裤子往下扒一扒。”
何汝穆:“?”
于薇走上前,猛地将猝不及防的何汝穆推在墙上,低头开始解他的腰带。
何汝穆呼吸一滞,立刻按住她的手,“于薇?”
于薇矮下|身子,低头就朝着他的手背重重咬了一口,何汝穆手下意识一松。
于薇继续不发一语地扒他裤子。
何汝穆似乎猜到了什么,忍着手腕疼,推开于薇。
于薇却用上了绝技,反手剪住何汝穆的手,不让他动,固执地继续扒。
然而于薇练过散打,何汝穆却也练过。
一个要扒裤子,一个不让扒裤子,两个人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竟是打了起来。
何汝穆怕误伤到于薇,只守不攻,于薇就像只狂暴的豹子,不停地攻着何汝穆。
☆、85秘事
于薇连跳河那种事情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然后,在混乱中,于薇抬起膝盖,再一次撞向何汝穆的……小唧唧。
何汝穆闷哼一声,痛楚地弯下了腰。大概是捂|裆的动作太有损形象,何汝穆双手合拳,顶在额头上,眉头紧皱,脸腮微抖。
于薇两手得闲,看都没看何汝穆的面部表情有多纠痛,直奔何汝穆的腰带,终于顺利解开,同时迅速向上抽开他的衬衣,向下扒开他的裤子,这一系列动作只在瞬间便完成了。
接着,什么也没看到……
于薇一愣,蔷薇呢?!倪岩不是说何汝穆侧腰上没有小雨伞,而是蔷薇吗?!
不过……虽然没有蔷薇,但也没有小雨伞,他真的把小雨伞用激光洗掉了?她还记得之前在酒店第一次看到何汝穆的侧腰上文(话说文身的文是这个文,不是这个纹嗷……)的小雨伞时,就是在左面。
于薇放下他的衬衫角,又满意又失望地抬起头,却看到何汝穆仍旧弯着腰,嘴间有轻微的抽搐……
“啊呀……”于薇脸一僵,矮□子仰头看着何汝穆的脸,小心翼翼地说,“疼……很疼……么?”
这就是蛋疼了吧……?
何汝穆闭了闭眼,似乎是真的很疼,又被于薇气得不轻,良久才再次睁开,“于薇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于薇僵硬地讪笑,“呵,呵呵,呵呵呵……一时失手。”
“在、另、一、边。”何汝穆突然一字一顿地说。
“诶?”
何汝穆咬牙切齿地重复道:“我说蔷薇在另一边!”
“啊!”于薇立刻转了半圈,走到何汝穆右侧,边偷瞄着何汝穆抽痛的脸,边继续扒开衬衫和裤子,果然看到了一朵小蔷薇。
彩色的,栩栩如生,漂亮非常,于薇鉴别古董以及真迹的本领相当强,一眼便看出和那些蔷薇胸针完全出于同一人之手。
“我说……”于薇犹豫地嘟囔着,“你要是早给我看了,至于我这么跟你用强的么,再说你文都文了,还不让人看?……那个,我扶你去坐会儿啊?”
何汝穆手撑着额头不吱声,于薇就手足无措地尴尬地站在一旁,手间仍旧掐着他的衬衫衣角不放手,眼睛一会儿瞟向他侧腰,一会儿瞟向他下面,一会儿又瞟向他的脸。
看样子……真的很疼吧,于薇悻悻地放下他的衬衫,蔷薇立时被挡住,于薇幽幽地暗叹了一声。蔷薇真的很好看,看不够嗷……
于薇不比平常女孩,她是练过散打的,力道要强得多。
何汝穆的肚子都疼了。
过了很久,何汝穆那股疼劲儿才缓过去,缓缓直起腰,喟叹一声:“把我裤子和衣服穿好。”
于薇却不动,“你自己不是有手吗……”
何汝穆眯了眯眼,垂下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于薇看。
“你解开的你不系?”何汝穆冷声问。
空间里,灯光很暖,厨房很乱。于薇身着晚礼,补了淡妆,美丽而精致。何汝穆则是衬衣衣摆凌乱,腰带松垮地系在腰上,西裤已经掉落在胯上,很轻地挂着,似乎再向下碰一碰,就能全部掉下去。
这样缭乱的反差,何汝穆没有心猿意马,倒是于薇有了些心猿意马。小小声地咽了口口水,仰头仰累了,猛地低下头,走过去给他塞衬衫,系腰带。
她才不是被他的目光震慑到了呢,她只是怕一会儿自个控制不住……给他塞衬衫的时候,小拇指不小心划过了他的皮肤,好滑的说……
给他穿好后,于薇自动退后一步,仰头对他假笑,“好了。”
何汝穆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抬脚往外走。
生气了生气了!肯定生气了!于薇想。
又或者……害羞了?不然为什么明知道她是想看蔷薇还死活地挡着,不让她看?因为平素里挺高傲的人,却为她用激光洗掉了小雨伞,而重新文了蔷薇觉着不好意思了?
何汝穆推开厨房门阔步走出去,于薇大脑里的猜测只跟着转了小半圈,就跟踩了风火轮一样,迅速地跟上去,踮脚楼上他的脖子,接着利落地向上一跃……
骑在了他的背上。
因为身穿着晚礼服,于薇跨上他腰的时候,裙摆已经被卷到了上面,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挂在他身上。
何汝穆下意识地抬手搂住身体两侧她的膝盖窝,触手却是一片滑嫩。
何汝穆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真拿于薇没办法了,“干什么?”
于薇从他肩膀上探出头,偏着脑袋问他,“何汝穆,那个小雨伞,你用激光洗了几次才洗掉的啊?文身好像一次两次是洗不干净的吧?”
何汝穆不说话。
于薇屁股向上蹭了蹭,双手又搂紧他脖子一分,再接再厉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文的蔷薇啊?疼么?那是你自己设计的样图吧?何汝穆?”
何汝穆仍旧不作声。
于薇不满地再次向前探了探,侧头看他,竟然看到他耳根有了可疑的红团……
于薇嘿嘿一笑,松了一只手捏着何汝穆的耳朵,笑道:“何汝穆你耳朵红啦……”
何汝穆三十来岁的人了,被于薇这么一逗,顿时就更火大想把自己塞进地缝里了,松手就要把于薇往下扔。
但于薇死抱着他,就是不松手。
俩人又开始对干了起来,扭动之中,何汝穆碰到了于薇的膝盖,于薇立即手一松,掉在了地上,捂着膝盖喊疼。
撩起晚礼服裙摆,就看到两个膝盖都是一片红。
何汝穆眉一皱,低声问她,“之前裤子上的灰尘,是摔的?”
于薇正苦着脸揉着膝盖,闻声猛地抬头,总算是明白这一晚上何汝穆闹毛病的原因了。
于薇双目如炬,咬着牙问,“不然你以为呢?”
“我没以为什么。”何汝穆蹲□,抬手碰了碰于薇的膝盖,“很疼?”
于薇绷着脸忍着疼,真是浑身怒气爆发,“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何汝穆,你是不是以为我这膝盖是跪地上跪的?比如跪在陶羽面前?是不是?!”
“你想多了。”何汝穆若无其事地拉起她的手往客厅带,“你坐着,我去找药水儿。”
于薇突然觉着特别委屈,她的同学几乎不是结婚就是生孩子了。她呢,女人第一次就给了他何汝穆,还只有那么一次,现在却被他误会她跟陶羽怎么样了。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眼泪就跟雨水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何汝穆拿着药水再下来的时候,就看于薇已经成了红兔子,无声无息地流着眼泪。
何汝穆心中一紧,疼。
“薇薇。”何汝穆蹲在于薇面前,抬起指腹轻擦着她的泪,柔声道,“我没有怀疑你们。”
“你有。”于薇带着哭腔地说。
“我没有。”
于薇梨花带雨地抬头,指控他,“你有!”
何汝穆无奈,只好假意承认,“好吧,我有。”
于薇就又更难过了,抬手去就去捶打他的肩膀,“你居然真的怀疑我!你怎么能怀疑我!”
何汝穆任于薇打骂,心底的心疼,随着于薇的爆发,竟然逐渐变成了安心。至少她还能炸毛,他乐于看到于薇仍旧是从前的那个于薇。
“好了好了,不哭了,”何汝穆倾身将于薇搂在怀里,“乖,我没怀疑你,只是看到陶羽吻你额头了,有些不知所措……”
就知道他肯定看到了!
于薇趴在何汝穆怀里不停抽咽着,她就有这毛病,一哭起来就有头没尾,停不下来。
“再哭十二点就过了,”何汝穆抚着于薇的背轻叹道,“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
于薇终于渐渐地收了声,新补的妆却已经全都哭花了。
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何汝穆,突然凑近他,扒开他衬衫领子,张嘴就朝着他的肩膀重重地咬了一口。
何汝穆忍着疼,心想于薇是不是真的有家暴倾向……今天第二次对他使用暴力了。
咬完,于薇总算是出了一口气,边抹着眼泪儿边哽道,“陶羽回景德镇了,不会再来了,我们俩真没关系。”
“知道了。”何汝穆失笑着说,同时心底终于放下了一块重石,又看着于薇花脸蛋,无奈道,“真变丑了,先去洗个脸吧?”
于薇:“……”
“很丑?”于薇不信地反问。
何汝穆不客气地点头,“丑到家了。”
于薇皱起了眉,似乎在犹豫纠结着什么,也不起身。
何汝穆便低头继续为她的膝盖上药,红药抹出了两大红团,莫名有些滑稽。
“我说,再给我看一眼那蔷薇呗?”这就好像某人突然在他胳膊上文了你的名字一样,或者是为你画了一幅画,看过一次就还想看第二次。
何汝穆的温情一直到这个时候,遽然终止,泰然收手,起身,踢了于薇一脚,“我身上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看?赶紧去洗脸,洗完吃饭,你当我的时间很多么?”
于薇:“……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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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对于过惯了的人,或是天生不懂浪漫的人,不会对它有多期待。但于薇跟何汝穆两人都没过过,并且一个愿意制造浪漫,一个喜欢享受浪漫,这对他们而言,当真是意义非凡。
烛光晚餐准备了太长时间,有的菜凉了,何汝穆又重新热了一遍,之后上楼换了一身衣服。
于薇哭花了妆,认认真真地洗了,但未再补妆,反正何汝穆都见过她丑的一面了。
之后切着牛排,喝着红酒,听着舒缓的蓝调,俩人都有感觉这是将要真正和好的节奏,再坐到餐桌旁时,气氛尤为温好。
举杯,长桌两侧两人遥而相望,目光里都有些闪烁,是久违的灵犀。
心情尚好,于薇的话也逐渐变多了。
于薇浅酌了一小口红酒,辛辣正合适,酒香扑鼻,不经意地说着,“你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
何汝穆动作一顿,眉眼里明明染上了喜色,却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终于看到了?”
于薇点头,用轻松的语气掩盖着曾被她扔了无数个胸针的事实,“很好看。”
“喜欢的话,可以继续给你画。”
“也不用了吧,怪麻烦的。”于薇忽然眨了眨眼,“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学画画的啊?我记着你是金融系与古文物专业双修的吗?”
何汝穆“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于薇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林飞扬是学金融的,周雨惜是古文物的?你会画画是跟她学的?所以她是你学姐,林飞扬却对她不是很了解?”
何汝穆很轻地点了个头,不是他想要提周雨惜的,这一次是于薇她自己提的。
最容易幸福的女人,不是极度聪明的,就是极度笨的。
刚好于薇有时候会聪明得令人无奈,所以一不小心,她也将自己赔了进去。
吃完饭后,换了首曲子,俩人跳了段华尔兹,这一天的情人节就这样过去了。
自从提了周雨惜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无法点燃,简单地接了个吻,就算了,各回各屋。
有些失望……于薇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睡不着。
也有可能是酒喝多了……体内的某些因子开始兴奋,跃跃欲试着什么,于薇不想把原因归结到周雨惜身上。
于薇一翻身,起床,换了件短款的拉拉队服一样的弹力紧身短背心,及紧身短裤,去楼上健身房跑步。
反正睡不着,做会儿运动好了,运动完消消汗,半小时后怎么也会有睡意了吧。
然而于薇却是越运动越清醒,双眼瞪得老大,困意全无,四十分钟后,从跑步机上下来,又三十分钟后,消了汗。
于薇开始发呆,逼迫自己不去想周雨惜,去想着今天何汝穆腰上的那朵蔷薇。
想着想着……就又动了坏心思,偷偷地潜入了何汝穆的客房。
大概因为他是男人的缘故,客房的门不仅没锁,甚至都没有关紧,露着小缝儿。
已经将近凌晨一点钟,何汝穆该是睡着了,于薇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用微弱的手机屏幕光亮,在黑暗中摸索着何汝穆的床……
何汝穆侧身而卧,软被盖在胸以下,胳膊搂在软被外,屈在脸庞。
穿着的是灰色的睡衣,想必睡裤也是了……睡裤啊……怎么弄呢?
于薇的手机从上滑到下,再从下滑到上,总觉着无从下手。不过幸而她穿得是紧身运动装,动作轻便不容易发出声音。
于薇抬手压了压床,看何汝穆没有反应。又加重了力量,再次压了压床,仍旧没有反应。
于薇抬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逐渐向下压,没反应。再抬起另一条腿,整个人都跪在他身旁,没反应。
于薇小心翼翼地扒着他的软被,一直扒到了腰处。
突然,一道毫无睡意地声音陡然响起,“好玩吗?”
于薇吓了一跳,拍着胸|脯,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没睡啊……”
“睡了也被你折腾醒了。”何汝穆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里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于薇,似乎在算计着什么,倏地意味深长地说,“你想干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
于薇也没起身去开灯,就这么跪在他身旁,手还扒着他的软被,呆怔怔地借着小光看着他。
突然,于薇利落地扒开何汝穆的睡裤,拿着手机开了闪光灯,迅速地对着他腰上那朵蔷薇拍了张照,拍完关了手机就下床要跑。
但突然被何汝穆抓着手腕揪了回来。
何汝穆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撩人,“这就想走了?你当我这是免费照相馆呢?拍个照连个肖像费也不给?嗯?”
于薇咽了咽口水,讪笑道,“别说的这么严肃,不就一张照片么?”
何汝穆也笑,“是啊,别说的这么严肃,不就一朵蔷薇么?”
于薇眉头一皱,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但不成想,何汝穆接下来的话更让她别扭,“我能文雨伞,就能文蔷薇,至于你这么感动么?大半夜偷跑进来看它?”
于薇:“……”整个心都冷了。
“还是,你想献身?”何汝穆继续道。
“你再给我说一遍!”黑暗里,于薇的声音忽地冷得像块冰,“何汝穆,你是不是觉着耍我玩特别有意思?”
“是啊,有意思。”何汝穆抬手,悠然地枕在脑下,细条慢理地说,“于薇,你对我早就没有任何抵抗力了,你不承认这个事实?”
“我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于薇怒极反笑,“你当你是什么香饽饽呢,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何汝穆嘲笑了一声,“那么就是你认为我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何汝穆淡道,“于薇,就算你现在脱光了躺这,我都不会想上你。再者,你敢说你现在闯进我房间,不是希望让我上你?”
“我上你妈|逼!”于薇长这么大头一次骂这种脏话,被何汝穆气得大喘不停,一只手腕又被何汝穆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抬起来就要扇何汝穆的巴掌。
但在即将再次被何汝穆另一只手抓住的时候,猛地变了方向,撑着床垫儿,就跳上了床,两脚踩在床上要站起来,踢他。
可何汝穆的力气太大,于薇方往起站了一半,就被何汝穆给拽了回去,顿时坐到了他身上。
于薇睚眦欲裂,两只手都被何汝穆给抓住,低头就朝着他下巴咬了下去。
何汝穆一道闷哼后,继续冷道:“你也就咬人的本事吧,于薇?”
于薇抬头,大声冷笑,“我除了能咬你,我还能让你生不如死。”
何汝穆嘲道:“就你?”同时放开了于薇的手,“恐怕你都没办法让我硬吧?”
于薇的气焰大,不服输,易被激将,双手一被松开,向后一蹿,蹿到何汝穆两腿之间,抬手就将何汝穆的睡裤扒了下去,目光冷冽,“何汝穆你要是有能耐,你今天就别硬!”
何汝穆微微一笑,“硬是自然反应,八十岁老太太过来碰我我都会硬,有能耐你就别让我射。”
于薇冷哼一声,抬手就抓住了何汝穆的软塌塌的那物。
何汝穆呼吸一滞,闭上再晚一刻就会留露出满足的眼睛,心想,于薇还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真好骗……
于薇头一次主动碰男人的这玩意儿,有点不太会,但也能想象到该如何做,或快或慢地动着,一边死死地注视着何汝穆的脸,似乎没把那玩意儿当做何汝穆的二弟,当做何汝穆的脖子,想要掐死他。
而何汝穆的那物……在于薇找到方法之后,很快,就硬|了起来。
“何汝穆,你硬|了。”于薇得意洋洋地说。
何汝穆嘲道:“还没射吧?你没别的本事了?如果现在躺着的人是你,于薇你信不信,我只用五分钟就能把你弄到高朝。”
于薇猛地拿起旁边的软枕就捂到了何汝穆的脑袋上,迅速脱下运动裤和内裤,半蹲在何汝穆身上,就往下套。
何汝穆感觉到了于薇的意图,终于急了,猛地急声道;“于薇我跟你闹着玩的你没湿会疼的!”
可于薇已经坐了下来,顿时疼得身体都在颤抖,冷汗直冒。
何汝穆这么说她就是为了激她,可没想到于薇这么易上道,这个笨女人……
何汝穆忙扯开脸上的枕头,坐起来哄于薇。
可何汝穆这么一坐,瞬间让于薇进入的更深,俩人都重重地疼了一下。
“你,你给我躺下!!!”于薇失声喊道。
何汝穆忙躺了下去,可这么一坐一躺的,一进一入,于薇就更疼了,啊啊啊地哭了起来,又委屈又疼。
她跟何汝穆就两年前那么一次,本来就紧得很,现在下面又如此干,真把她疼坏了,可一股子怒气儿还是没因为疼就压了下去,竟然就这么疼着的缓缓动了起来。
何汝穆呼吸一紧,“于薇你别动了……”她疼,他也疼。
“何汝穆你看我今天能不能让你射!”于薇不理,咬牙切齿地吼骂。
然而于薇动了一会儿后,体内就逐渐变湿了,润滑了许多,疼楚变弱,竟然块感升起。
何汝穆亦感觉到了于薇的变化,知道她能忍受抽动了,而他自己也忍受不了这种缓动作幅度,猛地坐起身,抱着她的腰,重重向上顶起……
☆、86秘事
“你不准动!”于薇只重重地被顶了一下,就立刻推开了何汝穆,咬着牙说,“有能耐你就一动不动!”
何汝穆呼吸猝然变得急促,手抓紧了床单,哑声说:“好,我不动。”
于薇她哪懂得什么技巧,只体会过那一次,还都是何汝穆做主宰,两年多过去,那个画面虽然清晰,但真让她来动,简直是……暴殄天物。
于薇跪在床上,一手撑在何汝穆的腹上,一手撑在身后的膝盖上,没有规律幅度的乱动。动了几次就不再动,坐一会儿,才又动了起来。
似乎是真的主动开做,于薇也有些难为情,面色逐渐染上红晕,垂着头,不再去看何汝穆。
何汝穆被于薇折磨的痛苦非常,终于忍不住地用沙哑暗沉的声音说,“快点不行吗?”
于薇一停,冷眼去看他,“提条件?受不了了?”
何汝穆是真的难以承受了,血脉喷张,动了动手指,想要向上挺起臀肌,想要坐起来抱住她,想要用尽全身力气带她进入另一个感官世界。
“何汝穆,你不准动!”于薇似乎感觉到了何汝穆的意图,猛地一声喊。
何汝穆咬咬牙,听话地不再动,浑身绷直,牙齿咬得死紧,让于薇满足。
但于薇也不舒服,她只想着让何汝穆快点射,本能地速度加快,却无技巧。机械的动作,不像是在做快乐事,而是一场你疼我也疼的报复。
“呃!”于薇突然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娇吟。
他那物碰到了,碰到了她那敏感一点。
同时听到何汝穆的一声粗喘。
于薇微微颦眉,仿佛瞬间想到了些什么,明白了些理儿。
肉-壶-壶已经彻底湿润,于薇被运动背心包裹着的双胸变得挺拔耸立,心跳逐渐加快,似乎是找到了技窍,竟开始了自我放逐,或轻或重地起伏,偶尔一缩下方,满意地看到何汝穆脸部细微的变化。
那物碰到她敏感点时她会下意识收缩,而何汝穆的那物也会肿胀一分……
耳边听着何汝穆逐渐加粗的声音,于薇十分满足,那张俊朗的脸颊,一度淡定自若,此时却性感迷离,喉咙不停地上下浮动咽着口水……绝对动了情。
忽然,于薇自下而上逐扣解开了何汝穆的睡衣,霎时,精壮的胸膛展现在她面前。
于薇双眼微微一眯,纤细柔软的手,在他有力的腹肌上划过,碰触到腰侧的蔷薇,缓而轻地撩拨移动。
“是啊,”于薇缓声道,“昨天文雨伞,今天文蔷薇,明天又可以文其他的东西,这确实不能代表什么。”说着,于薇抬臀猛地重重一坐,眼看着何汝穆瞬间屏息。
手指又从他精壮的腹间上移到胸前,指尖夹住了他的一个峰间,向上一提。
“嗯!”何汝穆低低地重喘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遽然睁眼,直盯于薇得意的双眼,“玩得很高兴?”
于薇点头,“很高兴。”接着俯下来,趴在他身上,贴着他炽热而渗出汗的胸膛,与他对视,“我说的对么?下一次再碰到什么人,你还会继续用激光洗掉,再文其他东西吧?”
何汝穆闭了闭眼,只想激怒她,让他好过一些,淡漠地说:“是啊,反正都是无痛的。”
于薇果然再次被激怒了,“何汝穆,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于薇突然咬住何汝穆的肩头,挺起腰肢,扭动臀部,速度加快。
何汝穆发出了满足地叹息,随机随同于薇的动作,喘息变得匆促而毫无章法。
于薇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前前后后又扭动十几次,在听到何汝穆呼吸变得最为急促的时候,身下猛地一停。
何汝穆的块感同时戛然而止。
于薇缓慢地挺起腰身,坐在他身上高傲地俯视着他,忽略自己体内的空虚,淡漠地说:“不想做了,你自己解决吧。”
随即便要起身。
但是……俗话说的好,不作死不会死,何汝穆任于薇折磨她这么久,不过是让着她而已。现在她却是要逃了,他怎么还能再顺她意。
何汝穆迅速坐起身,没让于薇来得及撤开,按着她的腰身,同时向上耸动,到此刻为止,做了一次最深最猛地进入。
“啊!”于薇重重一声深吟,猛地搂住了何汝穆的脖子。
何汝穆两手按着于薇的娇臀,欲望迸发,无法控制力道,全力地向上耸动着臀肌,咬牙说道:“该轮到我了……”接着就是无止境的重重索取。
于薇被抛得一上一下,转瞬间便失了神,向后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嘴唇儿微张,生生承受着那每一次的深入。
果然男人主宰,快乐的事才能称之为快乐。
于薇的呼吸逐渐加粗,体内热火翻飞,肉体拍打着的声音变重,五官感知全部下移到小腹那里,身体里的块感淹没了所有理性,随着那一抛一落,下面软处一张一合,火热难耐。
何汝穆垂首埋在于薇的胸前,气息隔着她的弹力紧身背心喷发在她肌肤上,也炽热无比。
起初时一个下面被撑开刮着内壁的痛感,一个被紧致夹得无法动弹的痛感,逐渐因为那处分泌而出的粘液,变得润滑,通畅,激爽。
太久没有过情之事,久违的契合的块感,如是绚丽的烟花,喷发而出,华丽而美妙。
于薇的粗喘逐渐变了音,变细,变得悠长,无意识地嗯嗯啊啊地诉说着此时体内的胀感,和刺激的块感。
何汝穆的那物,在于薇的体内,不停地变大,变肿,进出的速度亦变得加快,方一碰到于薇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头脑发胀,小腹发热,从一档到二档,最后再直升五档,就连此时身在何处都已没了感知。
于薇被何汝穆撞击得流出了眼泪,脸上一片绯红,吟叫的声音带了哭腔,“何汝穆你给我慢点!”
“哈……”何汝穆也在低喘着,“宝贝儿我慢不下来……”说着竟是又加了速度,眼看着于薇胸前与脖子都染上了红,他的双眼更加炽烈,动作更加迅猛。
很快两人就湿了全身,汗水四溅,湿黏黏的粘在一起。
于薇下面的湿液亦是横飞,伴着何汝穆的推进与拔出,流出来的液体湿了两人的腿。
小水儿的增加,使两个人拍打肉体而发出的啪啪啪声,又多出了进出时的啧啧挤水儿的声音,汇成的乐章撩人至极。
于薇连一句完整地话都说不出来了,哭吟着,承受着。
许久后,小腹突然一热,逐渐蔓延至四肢及胸间,双眸变得迷离,面上的表情变得纠结,下意识死死地抱住了何汝穆。
耻骨相贴,于薇下面不停地收缩着,意识全无,浑身仿似触电般的颤抖开来,久久地喷发着蜜汁儿。
于薇那喷出的液体浇在何汝穆的那处,滚烫至极,何汝穆不想这二十几分钟就射第一次,腰根一麻,忙将放在于薇娇柔深吟与颤抖的身上的注意力转移,越过于薇去看房间里的黑暗,强撑着守住精关。
良久过后,于薇的颤抖渐弱,甚至变得清明,发现自己怎么了之后,猛地就变了脸色,一把将何汝穆向后推倒。
接着立刻起了身,将何汝穆那物从她体内退了出去。
同时一声“噗”响起,何汝穆被突如其来的拔出而喘了一声,皱起了眉。
于薇亦软绵绵地哼了一声。
有些尴尬……两个人都穿着上衣,偏偏只有下面是光着的,并湿哒哒地满是液体。
于薇脸色潮红,突地咳了咳,抬手指着何汝穆大骂一声:“王八蛋!禽兽!”
何汝穆闻言勾了勾唇角,体内仍旧叫嚣着想要,面上却一派悠然,“于薇,是你先动的吧?而且,”不要脸地指着下面,“它没射。”
于薇咬咬嘴唇,突然就无声地流出了泪。
何汝穆一愣,最怕于薇这样哭了,于薇第一次求他帮忙找回五花瓶的五花瓶的时候也是这样无声地哭泣。
心疼地忙坐起了身,抬手去抹着于薇脸上的眼泪儿,但被于薇一手挥开。
何汝穆手足无措地说:“别哭别哭……唉我就是逗你玩呢,两三年没做过了,你回来后又总是被打断,才忍不住激你的……别气了,嗯?”
“你王八蛋!”于薇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吼着,“你说不气就不气?何汝穆你说的每个字我都听清楚了!你说的那是人话吗?你居然跟我说是只是逗我玩?我去你妈的逗我玩!”
何汝穆不迭地点头应着,“是是是,我的错……薇薇,别哭了……”
于薇下面又觉难受,视线不小心一下扫,忽地看到何汝穆仍旧昂扬的那物,怒从心中起,转身就跳下床往外跑。
何汝穆正难以消欲呢,怎么可能让于薇就这么跑了,迅速跳下床,抓着于薇的手腕,将她身体一旋,就压到了墙上。
于薇不得自由,何汝穆的动作亦出奇地快,一手扳起她的腿,挂在手臂上,一手按着他的那物,再次进了去。
让女人不再哭的最好方法,一是堵住她上面的嘴,二是堵住她下面的口。
“唔!”于薇浑身猝地一颤。
何汝穆又捞起于薇的另一条腿,将两腿缠挂在他腰间,双手托住她的臀部,顶在墙上,便是一次又一次的耸动冲撞。
因为方才那一次,于薇的下面足够润滑,何汝穆做起来毫无阻力,更是被于薇紧致的那处频频吸住,每一次涌进都精准地撞在于薇的那个敏感点上。
于薇四肢和下腹都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加温,以及那肿物的进出。
块感再一次袭击全身,于薇挂在他的身上,双手抓紧他的背脊,指尖在他背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的指痕。
晕眩,灼热,沸腾,滚烫。
在体内不停地叫嚣着。
他还没有射,他想射。
何汝穆几近痴迷地一声声喊着于薇的名字,于薇每一次颤抖的哀吟,都仿似是对他的回应。
昏暗的房间里,夜里的安静不复存在,耳畔间都是两人的喘息声与□的拍打声音。
湿汗淋漓的何汝穆,似乎用尽了全力,突然紧紧抱住于薇,脱离墙壁,在房间里走了起来。
“阿哈!”于薇紧紧抱着何汝穆的脖子,随着何汝穆的走动,一进一出,那物直抵深处,如同被雷电击中,娇躯颤抖着,黑发随着何汝穆爆发的动作纷扬起来,同时情不自禁地喘吟起来,“唔~受不了了~你出去……”
浑圆的香肩摩擦着何汝穆的嘴唇,何汝穆含糊不清地哑声道:“再一会儿,薇薇,一会儿就好……”
于薇四肢如藤草一样缠着何汝穆,闻言思绪乱飞,随着他的动作,不知身在何处,只下意识在这绚丽时刻与他随动。
走动间,腿上滑下来的湿液变得愈来愈多。
而于薇的娇吟与哭求,听在何汝穆耳里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还有一缩又一缩着的内壁,一层一层刮着他令他块感越积越多……
何汝穆眼底都在燃烧着,两次相加,几乎做了四十分钟。
几十次加速地挺动后,何汝穆小腹只觉酥麻感迅速上升,猛地将于薇推回到墙边,放下她一条腿,另一腿依旧挂在他的手臂上,调整身体,低着头看着那处的进出,耻毛连在一起,开始最后的冲击。
于薇扬起头,娇喘吁吁,异常猛烈的痉挛与收缩,脚尖绷紧,再一次到了高朝,浑身颤抖持续久久,晶莹液体一波波地涌出。
何汝穆被于薇叫浇得滚烫,进出几十余下后,小腹一热,尾椎一麻,猛地将那物抽了出来,用手撸动着,精关一松,只见一股又一股的精华喷射到于薇的肚子上。
良久,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才平静下来。
何汝穆放下于薇的腿,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小腹上的那还在向下滑的浓液,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薇回过神后,顺着何汝穆的视线看过去,顿时脑袋一大,急赤白脸地大骂,“何汝穆你恶不恶心啊你!”
何汝穆动了动嘴唇,下意识回道,“不这么弄,难道留在你里面么……”
“你滚蛋!”于薇舒服完了就开始结巴地不认账,“你这是强强强强|暴!”
何汝穆虽是喜欢她偶尔炸毛,可现在这情形,可不是他喜于见到的。轻叹了口气,抬手抹去她小腹上的那液体,轻道:“于薇,你自己想想,我三十几年就跟你发生过那一次,你回来后又几次都被打断,是个男人都会憋疯的吧?”
于薇一愣,语气立刻转了个大弯,“你三十一才破处?还只那一次?是我?”
何汝穆苦涩地“嗯”了一声,揩了揩她眼角的泪,目光倏然变得柔和温好,“我爱你,于薇,我一直只爱你。”
“可是我恨你!”于薇音量突然拔高。
何汝穆垂下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对着她细嫩的脖颈重重地吸了一吸,气息不稳地说,“我爱你。”
于薇偏头躲开他的视线。
何汝穆移动着嘴唇,逐渐到她的小巧的下巴,轻吮一口,“我爱你。”
“我恨你!”于薇突然转过头,对他一字一顿地说,“是你一直让我追着你跑,又突然停下脚步赶走我,你永远都这样!”
“于薇……”
于薇不理,怒吼时再次有了哭腔,“梁芊芮是!周雨惜是!林飞扬是!林飞扬给我听你的录音说不爱我只是为了接近我父亲时,我一遍遍给你找理由我就当做你在骗林飞扬!还有如果你真的没有坐牢,你现在都没有跟我说过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梁芊芮的那场婚礼!你和我说梁芊芮怀孕了,我跑到杜姐那哭了一天,我去你家连续等你几天到晕倒,我跳河到溺水,我可以听你的话只吃馒头每天挤公交挤地铁,可是你呢?你对我说的话永远是滚,骂我不要脸!你婚礼上我都已经放弃了,是你冲过来拉住我的!你却在要了我的第一次后跑去周雨惜那陪她,甚至对我说谎是林飞扬出了车祸,何汝穆我把心都掏给你看了,可是你呢?!你哪怕让我有一刻感觉到你爱我都行,可是一刻都没有,我感觉的是你自始至终都在耍我!”
于薇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满脸泪痕,那时以及现在所有受过的委屈,痛苦,全部蜂拥而至,几乎让她喘不上气来。
身体缓缓向下滑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冰凉刺骨,蜷着腿,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间。
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
她第一次这样爱一个人,却爱得这样辛苦,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终于逃离了,却被他再一次抓了回来,继续被伤害。
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玩偶。
为什么他可以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何汝穆红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地上坐着的于薇,想说那天林飞扬确实出了车祸,是他开车载着周雨惜发生了车祸。
但是最终,他仍旧没有说出口,只是很轻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于薇不停地摇头,发出的声音就像一个拳头砸在何汝穆的心间,闷痛。
“何汝穆,就当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和你继续纠缠下去了,我疼……再继续下去我会死的……”
“可是放了你,我就会死。”
何汝穆眨了眨眼睛,逼回一瞬间涌出的泪水,弯腰将于薇抱了起来,用微不可见的声音呢喃道,“或许不放了你,我也会死……”
何汝穆的怀抱终究是那样的温暖,于薇一碰到他的身,就再无法抑制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搂她入怀,盖上软被,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语气温软,“对不起,薇薇,以后再不会对你说那种话了。”
于薇摇头,不信,何汝穆反反复复地对她时好时坏不知道已经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