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眼看着杨沫笑容越来越灿烂以及幸灾乐祸的态度,脸色越来越沉,“杨小姐很高兴?”
“哈哈哈哈,”杨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有啊哈哈哈哈哈……”
于薇正要爆发的时候,突然一阵好听的和弦响了起来,何汝穆拿起电话看了一眼,边微笑着往卧室走。
杨沫猛地就不笑了,待何汝穆关上门后,自言自语地说:“谁的电话?”
“想知道?”于薇阴森森地在杨沫耳边道,“过来听听不就知道了。”
于是贴着门偷听的杨沫,就不可置信地听到了何汝穆温柔非常的声音,“嗯,要推后几天回去,回去后去找你。”
杨沫魔怔了,脸上阵阵地悲伤,眼睛红了。
于薇不客气的冷笑,“怎么样大小姐,还当我情敌呢?看见了吗,电话那边的才是你情敌,不过,就看你这模样,怕是当她情敌都不够资格。”
杨沫被刺激大了,疯了,狂吼道:“死三八,他也不喜欢你,你得意个屁啊!”
里面何汝穆的声音骤然消失,接着门被打开。
“闹够了吗?”何汝穆一脸冷漠地看着两人。
杨沫得意地对于薇扬头,“看,他也讨厌你。”
杨沫终于激怒了于薇。
于薇侧目看了眼何汝穆,似乎在对比身高,接着对杨沫说了句“那可不一定”,猝然走近何汝穆,踮起脚尖搂住他脖子就吻了上去。
杨沫:“!”
于薇真是被杨沫逼急了,所以吻得也是实打实的,湿漉漉的舌尖,在何汝穆来不及反应时,就伸了进去。
狂风暴雨,舌尖挑动,绕动。
吮着,吸着。
何汝穆虽然没有给回应,但是那舌头,柔柔的,软软的……
于薇心跳不禁有点加速,越吻心跳越快,终于把他推开了。
低着头,没敢看何汝穆,缓了一会儿,转头得意洋洋地看向杨沫,“怎样?你的二哥没推开我看见了吗?这些天你当我俩就是老板助理的关系?姑娘你天真了。”
杨沫地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抬手指着他们俩,急促地呼吸,却说不出话来,最后脚一跺,哭着跑了。
于薇半点同情心都没有,这种任性的大小姐,就该给点教训,不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可再一回头时,就看见何汝穆重重地擦着自己的嘴唇,“有什么要说的?”
于薇干笑了两声,“呵,呵呵,挺软的……”
何汝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今天开始,你去另开房间。”
于薇脸一黑,“……可是我没钱啊。”
“最便宜的房,你开不起?不是还有一千二百五?”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们霸王票~么么哒,破费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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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小剧场
【起床气】
极少人知道何汝穆有起床气。
于薇表示,她也是认识他好几年后才知道的。
所以知道这个秘密之前,于薇几次被何汝穆虐得想死。
No.1早上六点钟,于薇推门进去,一把掀开何汝穆的被子,“起床了起床了,说好的今天起早去爬山!”
何汝穆冷冷地睁开眼,“我什么时候说了?”
“昨天啊。”于薇一愣。
“哦,那不是和你说的。”何汝穆闭上眼睛,冷道,“出去。”
于薇难受地看了会儿他,默默走了。
No.2早上七点钟,苏好再次把家里儿子送来了,因为他们又要出去度蜜月了【不要总拿苏好小贝去度蜜月当做借口啊喂!你管不着管不着人俩修成正果了还不让我拿出来晒甜蜜啊\(^o^)/~
于薇把小贝勒搂在怀里可劲儿的揉啊揉,团啊团。
“小姨,何叔叔呢?”【这时他小姨夫还不是他小姨夫】
“睡觉呢。”
“我也困困,我想和何叔叔一起睡。”
于薇便蹑手蹑脚推开门把小贝勒塞进了何汝穆被子里。
一阵鼓动,何汝穆醒了。
“什么东西?”
小贝勒眯着眼睛笑嘻嘻,“何叔叔,我来啦啦啦啦。”
何汝穆冷道:“去客厅玩去。”
小贝勒一愣,于薇也是一愣。
“你不是喜欢小孩子的吗?”于薇呆怔地问。
“我什么时候喜欢小孩子了,出去。”
于薇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说不出话来。
以下属于作者自言自语:哎呀最近好无聊了呢该做点什么好呢好像想不到呢那就虐虐我亲爱的读者盆友吧,哎呀写完小剧场了呢哦呵呵呵呵好开鲜啊我才不会对她们说俺家何少性格可好了呢压根没有起床气完全是俺YY出来虐她们的呢耶耶耶
乖来,来收藏乖乖作者的专栏↓
☆、酸意
本是说好的下午跟何汝穆去专柜买东西,何汝穆却把她踢了出去,说要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不去了,于薇只好自生自灭。
一千二百五十块,真不够用多久的,于薇下午在咖啡厅呆坐了几个小时,在艺龙预定了打折后138的房,晚上回来后方才入住。
其间苏好打过电话来问她是否还在莱安,于薇没说卡被她家那位腹黑书记冻结了,心想别让人俩夫妻吵起来,就避重就轻地说:“还在,何先生给我放了假,现在在喝咖啡呢。”
“降暑药一直贴身带着吧?”
“嗯。”
苏好打来这通电话应当也和何汝穆有关系,于薇就心照不宣地说了些何汝穆对这次莱安行很满意的话。
之后苏好嘱咐她走之前别忘了去她家看小贝勒,于薇点头说好,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一直到回到酒店,不喜和外人沟通,却时常脑补的于薇,时不时地就想,如果她那天没有去婚宴上找苏好会怎样,或许她的五花瓶就不会丢,也或许就不会认识何汝穆。
不过,认识何汝穆了也不错,至少……于薇想起昨天那唇上的触感,柔柔的,软软的,怪不得那么多有钱男人喜欢追美女呢,她要是男的,何汝穆若是女的,她都想追他了,身材样貌触感都很一流……
忽忽悠悠洗漱后,何汝穆那边始终没有动静,她也不好去打扰他,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方才一大早六点钟,于薇就醒了。
醒了便睡不着,前一晚为了省钱没吃东西,这会儿就饿了。
起床去餐厅吃早餐,没想到她在网上预订的不含早餐,最后为了省钱,回客房吃了盒泡面解决温饱的,接着又继续深思究竟是谁偷走了那些贵重古董。
不是陈立,也不是杨沫……杨沫倘若是真想气她,一定会当她面把她那五花瓶摔个粉碎,更不会把她二哥的古董也一并偷走,而且她昨天看见碎瓷片时乐得那么欢畅,定是第一次看到,姑娘很率直,不会是装的。
想了想仍旧没有头绪,只好再去监控室调录像。
“于小姐又来了?”
还是上次帮她调视频的那个半老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里,双腿放在桌上,脚丫子左右晃着,嘴里哼着小曲儿。
一见她来了,立刻放下腿,站起来冲她哈腰点头。
“于小姐还是要调监控?”
“嗯,这次不快进了,需要在这守两个小时,会打扰到你们吗?”
“不会不会,您请坐,您慢慢看。”
信不过别人,于薇便自己全神贯注地看调出来的那晚录像。
此时兴许是太早的原因,监控室里就这一人看班。
过了有大半个小时,另外两个人先后进来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颧骨很高的男人,一见到于薇只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就回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监视器。
另一个是不高有点瘦的男人,戴着眼镜,保安服松松咧咧的也没有穿好,见屋里有个美女,立刻打了声口哨,“哟,阿正,哪来的美女啊?”
于薇闻言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阿正忙不迭抬手捂住吹口哨的男人,“嘘,这是总统套房那边的客人!”
阿正立马收回了嬉皮笑脸,连连哈腰点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关系。”
接着便是良久的安静。
又过了半个小时,于薇盯得眼睛又疼,脖子又酸。这若是电影还好,不会难熬,但这几乎是静止的画面,从电梯出来再到走近房间门,不过几秒钟时间,如果贼是跑过去的,就是眨眼间的事儿,盯画面时就需要一眨不眨,可真累坏了于薇。
“于小姐,我们去吃饭,您在这慢慢查,如果需要调其他视频可以让阿正帮您。”
于薇瞥了眼刚才话多的那位,点头,“知道了。”
从他身上收回视线时,刚好看到那位颧骨很高的男人也在看她。
于薇不由得皱起了眉,待两人离开后,不满地问阿正,“刚才那个人叫什么?”
阿正一听到美女搭话,立即活跃了起来,“他啊,陈徳,你别管他,他一直是那个德行,见谁都好像欠了他钱似的。他这现在还强了点呢,处了个对象,没那么严肃了,不然之前的样子才吓人。”阿正夸张地将手从脑门一直往下拉到下巴,“下巴这么长。”
“处了个对象?”于薇不动声色地问,“那他女朋友应该是小鸟依人型的吧?”
“什么啊,楼上服务员,嗓门比他还大呢。”阿正一脸鄙夷地说着。
于薇笑笑,没再说话。
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了,于薇的腰酸得不行,却还是没看到有异常,回头问阿正,“这录像如果被抹了图像,你能看出来吗?”
“抹了图像?不懂,我们也就是看看有没有鬼祟的人,客人调视频的时候帮个忙而已,都没上过几年学。”阿正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不过陈德大概懂,说是技校学计算机出来的。”
**
于薇出了监控室,正在犹豫该不该上去找何汝穆时,电话很巧地响了。
这还是何汝穆第一次给于薇打电话,于薇之前又没存过何汝穆电话,所以以为是陌生人,想都没想就挂了。
等响第二次的时候,又挂了,以为是哪个买家又来要货。
直到同一个号码来了条短信,简洁两个字,“上楼”,于薇终于娇躯一震,颠颠颠跑上了楼。
何汝穆刚吃完早餐,给于薇开门时,正在用纸巾拭嘴。
于薇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嘴,蓦地又想起来了,柔柔软软的。
她也有过男朋友,接过吻,所以两相一对比,自然有了高低之分,一个男人,唇上的感觉居然那么好……
“看够了吗?”
何汝穆不客气地抬手就把擦过嘴的纸巾往她脸上一扔,“看够了去清理餐桌。”
留于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于薇看见那吃剩的早餐时,不禁咽了咽口水,莫名其妙觉着心酸……有钱人什么的真是活该老了多病!
何汝穆眼角余光瞥见于薇正在咽口水,轻抚着衬衫袖子,淡道:“早上没吃饭?”
“没钱,没吃。”于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反正就想这么说,跟赌气一样。
何汝穆却笑了,“嗯,不错,当减肥了。”
于薇:“……”
清理妥当后,陈立又不在,于薇就不计前嫌地跟何汝穆说了遍刚刚在监控室的事,何汝穆听后也不知道是特意耍她还是怎样,让她翻来覆去的重复了四五遍,最后于薇的脸沉得像滩黑水时,何汝穆总算不问了。
“去商场。”何汝穆戴好手表后,对于薇道。
于薇坐在沙发上不动,抱着肩膀看他低头发短信,莫名其妙的酸意越来越浓。
细条慢理地问他,“你不准备给我分析一下究竟是不是那位陈德?”
“有待观察。”
于薇胸腔闷闷的,声音却是没有任何破绽,淡得无波,“所以,这两天你什么都没做,并且脑袋里装的一直是帮你女朋友选礼物?”
“不是。”何汝穆摇头。
于薇暗讽他,“希望何先生言而有信,别毁了您自己的名声。”
何汝穆不再说话,出了门,径直往电梯走。
于薇被何汝穆搞得都快精神分裂了,赶紧小步跑地追上去。
电梯很大,于薇却觉着很挤,站在何汝穆身后,目不斜视地看着他的肩背,蓦地不着调地感慨,做何汝穆的女朋友会不会太幸福了点?
何汝穆似乎感觉到了身后于薇意味不明地直视,缓缓问她,“你给你的五花瓶估过价吗?”
于薇立刻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说:“估过,我买回来的时候是三百万,从小镇里收过来的,他们不懂这东西,我出价二百万后,他们只加了一百万。但如果拍卖的话,低价至少一千万,之前有一个行家给我出过三千万。如果拍卖会现场有行家的话,价格最高可以炒到七千万,但前提是一定要有识货的行家。”
李瑞中吗?
何汝穆意味深长地问:“哦?为什么当时没卖?”
于薇面无表情地说:“他还想我陪他睡一觉。”
背对着她的何汝穆,缓缓挑起了嘴角,“那他确实不该。”
“嗯。”
何汝穆悠悠地道:“你的身家造就你的价钱,至少还应该再加一千万。”
于薇登时眯起了双眼,心中本就有一团憋气的怒火,此时瞬间被浇了汽油,哗啦一声,全部火苗都蹿了起来。
旁边电梯小姐大概经常会听到这种谈话,听到这里时,仍旧面带微笑,眼不斜视。于薇看了她一眼,那微笑依旧很有感染力,于薇努力地保持喜怒不形于色,牵强地牵起了个微笑。
为了找回五花瓶,于薇用力压抑着怒火,没再发作。
走出大厅时,何汝穆又回到了严肃状态,边走边问她,“你那边有什么仇人吗?”
于薇似笑非笑地说:“情敌算吗?算的话就有一个。你那边呢?”
何汝穆一如既往地没有理会她。
直到坐上车,何汝穆方对她说:“先去放信说我明天走,明天中午退房,换个酒店,之后关注一下最近是否有拍卖会,无论是谁偷的,都会在我们走后立刻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某个阳光甚好的下午,于薇和何汝穆分别躺在两个躺椅上,俱都懒洋洋的,曲起一条腿,一只胳膊枕在头下,各自看着各自的书。
于薇在书上突然看到一句话,初吻的感觉,如同巴拉巴拉巴拉【这些个形容词略去吧,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才不会说我不形容就是因为我懒了呢】,转头问何汝穆,“喂,你还记得你初吻时的感觉吗??”
于薇就看到何汝穆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想杀个人。”
“咦?”
何汝穆一翻身,背对着她,不再说话。
于薇眼也不眨地看着何汝穆的后背。
这是……在闹别扭?百年难见啊?
“喂,初吻很糟糕?”
何汝穆冷漠地说:“很糟糕,所以我把她踢出去了,让她去酒店最差的房间睡觉。”
于薇:“!”
片刻后,于薇的爆笑声响彻云霄,“啊哈哈哈哈哈那次居然是你初吻?!啊哈哈哈哈哈你初吻居然在三十一岁!啊哈哈哈哈哈!”
而何汝穆的心声是……初吻就被强了真是糟糕透顶了没掐死她就算我宅心仁厚了不过幸好没把她掐死……【我这才不是剧透呢啊喂!】
最近心情不错,挺风和日丽的,于是下午没事儿,我就各种抽风。现在得来了一个新称呼,神经病精神病大精神病小精神病胖精神病瘦精神病高精神病矮精神病疯子神经病狂暴神经病无聊神经病魂淡神经病漂亮精神病暴丑精神病神经病精神病话说能看完这些字儿的亲们你们一定很无聊……\(^o^)/~
☆、心虚
何汝穆给那个矫情女人买的是一套骨瓷茶杯,这令于薇唏嘘不已,送女人礼物也太没有诚意和质量了,自己就是搞古董的,还送人这个?再说也没有浪漫意义吧?
感情看似不深。
于薇心情尚且愉悦。
然而,当何汝穆又给那女人挑了一件新品上市的某牌连衣裙时,于薇被梗了一下。
因为何汝穆相当自然地和导购小姐报了那女人的身高体重以及三围,“一七二,九十五斤,88,63,85。”
于薇听着就有点儿嫉妒心泛滥了,身材居然这么好,他记得居然也这么清楚。
无论女人对男人是否存在爱慕感情,当看到这么一位优秀的男人,平日里淡漠刻薄,却在为女朋友选衣服时体贴入微,总会不由自主地嫉妒一番。
于薇权当自己这是女人的天性通病。
最后,当何汝穆给那女人又挑了对儿翡翠耳钉的时候,于薇莫名其妙的非常堵得慌。商场里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足够大,于薇却想大口喘气,偏觉这里的空气沉闷得很,压人心脏,透不得气。
尤其这三样东西,被何汝穆相当娴熟地全部交到她手上让她提着的时候,于薇连人情世故间适时的调侃都不愿开口了。
何汝穆自然也注意到了于薇的脸色不太好,尚且还算漂亮的脸,往时里的光彩有些淡,垂眼看着反光地面,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何汝穆皱眉问她,说着探手过来要碰她脑门。
“大概有点中暑了,”于薇不慌不忙地向后退了半步,一本正经地问,“何先生还有什么需要买的?”
何汝穆淡定收回手,神色自若,“嗯,给你也买点东西吧。”
于薇心里不由得一喜,买什么?刚刚那件Armani褶皱长半裙她在杂志上就看中过,几何线条的飘逸裙摆和绕颈的上衣,脖上搭配一条蓝绿碧玺项链,再戴一款偏黄质的墨镜,当真好看。
于薇金牛座,物质至上,吃穿住行都要求品质上好,自卡冻结后,不过几天,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买过东西了,当下便心动得不行。
侧目看着橱窗里那件长半裙时,眼睛里已经泛出了狼性绿光。
何汝穆却突然一手揽住了她的腰际,轻轻往身前带了几寸,自然地将她的身体转到另一方向,“别想了,我的意思是去药店,给你买降暑药。”
于薇:“……”
欲哭无泪的于薇,耳畔缓缓响起一首相当应景的歌,是我想太多……
按着何汝穆的手,还是不死心地回头最后看了眼那件飘逸地长半裙。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五花瓶,之后立刻拍卖,把这件买了。
靠男人的女人,她这么有志气的人,才不会羡慕。
但等再收回视线时,于薇清晰地感觉到放在她腰上的手的形状与力度,手掌宽厚,力度不轻不重,以及她靠着的那个胸膛,散发着某种让女人易脸红心跳的淡雅香味儿,甚至他鼻息呼出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很有节奏。
脸不由得一红,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何汝穆垂头问她,“怎么?发烧了?脸很红。”
“……天,太热了。”
何汝穆没再说话,脚上的步快了几分。
于薇的注意力再次全部都被吸引到和他这么近的距离上。
上次在古玩市场时,也被他搂过腰,当时就没太大感觉,现在,现在怎么就心跳地这么快了?
于薇心虚地不停轻咳,心里已经急得要哭了,不要挨我这么近啊好不好……
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慢着……不是真的被他迷住了吧?!
他哪好啊!
不过他好像哪都好,外表好气质佳有钱有貌还有性格不时地又会对女人绅士体贴……
越想越心虚,话少想得却多的脑补帝再次重出江湖,迷上个有女朋友的男人什么的,很无耻吧?
不行,不能迷他……
好不容易到了商场里的药店,何汝穆眼看着于薇把药吃了之后,才将她放开。
于薇被松开的瞬间,松了口大气,同时莫名地有种失望感。
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从小就不爱吃药的于薇,态度自然地说:“谢谢何先生。”
“不客气,”何汝穆指间夹着药盒,轻巧利落地塞进她包里,“因为昨天书记夫人打电话拜托过我,你体质不好,容易中暑,药需要随身带……所以,希望你也不要给我添麻烦。”
从天上掉落到深渊的失落,此时于薇深有体会,点头“嗯”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那也希望何先生不会再让我陪您出来给女朋友选礼物了,您也知道我很容易中暑。”
于薇自认她的话说得很棒,至少她对把自己伪装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的技能,把握得很好。
可一抬头,何汝穆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
回去后,于薇不想看见何汝穆,把东西放进他的总统套房里,就立刻借口说去放信。
放信说他们明天中午要走吗?先放给谁听,自然是酒店人员,首选为前台小姐。
但刚交谈了几句,就意外地看到陈德和一个女人正穿着便服往外走,行色匆匆,脚步凌乱。
于薇不动声色地问前台小姐,“那个女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啊,她啊,楼上的服务员,于小姐肯定见过。”
“怪不得,那她旁边那位呢?”
“旁边那位啊?她男朋友,是监控室的。”
于薇颇感兴趣地把手肘支在前台上,偏头问她:“现在这工作时间,他们俩却不工作,这是要出……去?”佯装笑意颇深,一脸暧昧,意思说这俩人是要去开房?
前台小姐被于薇逗笑了,语气更加随便了起来,“哪啊,他们俩刚辞职了。说来也怪,他们俩这次辞职,好像是突然兴起的,按理说即使他们的等级不高吧,这辞职肯定也是要提前报备的,但他们刚和经理说完,经理就同意了,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呢。”
“你说他们是刚刚辞职的?”于薇边思量着边笑着问,“俩人有后台还是有亲戚啊,够厉害的啊,说辞就辞。”
“哪有什么后台啊,要有的话能一个保安一个清洁工?不过就是听说他们俩的下家是个拍卖行,估计是被人给挖走的,可能楼上哪位顾客觉着他们俩人好,信得过,就带走了。”
于薇若有所思地点了头。
这个时间突然辞职,非比寻常啊。
之后于薇未再问陈德和他女朋友的事,再次说了遍明天就要走了,对他们的服务态度表示认可和赞扬的话。
他们这酒店里工作的人员,想必第二天就会把她这席话传开了。
夸奖嘛,人人都爱听,自然要一传十,十传百。
“哪里,于小姐过奖了。顾客至上,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正说着呢,于薇身后突然一道特别惊喜的声音从远处及近飘了过来,“哟,这不是小薇薇吗?小薇薇,还记得我不!”
被几番电话骚扰过,于薇自然听出来这声音是谁的,一脸黑线地转过身来。
面前站着的是一身正装却风流非常的人,一改吊儿郎当地形象,向她绅士地伸出手。
上一次在婚宴上,于薇并未注意到过林飞扬,说起来,这才是第一次见到他。
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倒是个帅气逼人的男人。
手上拎着女式包,会帮女人提包,不是特别自大的人,至少比何汝穆强。
掌心有茧,常握方向盘,常骑重型机车,或是常握球拍,无论哪一个,都不太像是能待得住的人。
皮鞋一尘不染,指甲干净,脸上无痘印,脖子上有两颗黑痣,一有洁癖,二是他那张脸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于薇不想认识这位一脸骚包的贵公子林飞扬,转身要走。
林飞扬赶紧抓住于薇,“别别别,别走啊!我是林飞扬!飞扬!小扬扬!你忘了咱俩那天半夜还发……”
“闭嘴。”于薇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想起我来啦?”林飞扬一脸得意地说:“看到我有没有很惊喜啊?你看,我听说你要给我拉黑之后就一直没找你,多听话。今天刚一有时间,就立马飞过来找你了,惊喜一下给我看看嘛。”
于薇一根根掰开他手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这有什么的,随便一打听呗。”林飞扬手被掰开,又抓了上去,一脸神秘地凑近于薇耳边说,“我还打听到你丢了东西呢,要不要我帮你找啊?”
于薇蓦地盯住林飞扬的脸,“丢东西的事,除了何先生知道外,只有杨沫知道,我没报警就是为了封锁消息,你又是从哪打听来的?”
林飞扬脸有瞬间的一僵,立即打哈哈,“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嘛,哈哈,来给你介绍个人。”
“没兴趣。”
“还没说是谁呢!啊,她进来了。”林飞扬一手抓着于薇的手腕不松手,冲刚进大门的高挑女人挥手,“在这!”一边对于薇扬眉道,“喏,何少未婚妻,漂亮吧?”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养成了一日一剧场的习惯,俗话说不能惯着读者啊啊啊啊!!!可是我就想惯着你们喵~~~咩~~~~看我对你们是多~么~的~宠~爱~啊~~来跟我表白一下你们爱我不!!!
某年八月份的啤酒节,小贝勒听说有好多好玩的环节后天天吵吵着要去,他爹贝亦铭是绝对不会去那种场合的,遂来找何汝穆和于薇。当然何汝穆也不会去的,但奈何于薇也是有一些威胁手段的……(彼时,小贝勒他小姨夫已经是他小姨夫)
于是何汝穆于薇小贝勒三人一桌,靠近舞台,看贴地气儿的演出。
开场过半的时候,台上主持人拿上来一大束鲜艳红玫瑰上台进行拍卖,999朵。
于薇兴致勃勃地看着台上,头一次看见有人拍卖红玫瑰,底价比市场价低多了,才二百块。
这时,何汝穆问小贝勒,“想去洗手间吗?”
小贝勒想了想,点头,牵着小姨夫的小手,迈着小短腿走了。
之后,一百一百的涨价,数个回合之后,有人用三千二百五拍下了。
接着于薇还没想通那个五十是哪来的,就眼看着工作人员从主持人手里接过玫瑰,径直朝她走来。
于薇:“!”
“小姐您好,这是那边的先生拍下,送您的。”
工作人员指的是一大桌光膀子的男人桌。
于薇立刻收回了视线,被人送花没高兴,反倒心惊胆战的,已婚之妇被人送花,何汝穆知道了不得讽刺死她啊!!!
惊悚地看了眼周围,何汝穆还没回来,于薇赶紧从兜里拿出来一百块,往工作人员手里塞,“那什么,跟你商量件事儿,你现在把这花扔了,或者拿回到后台,哪天重新拍都行,就千万别摆在这行吗?”
等何汝穆回来的时候,于薇就有些心虚。
何汝穆看了眼周围,问她,“刚才我走的时候不是有人拍卖花吗?没人拍下来?”
“没,没有啊。”于薇心虚地直往何汝穆嘴里塞东西,“管那么多干嘛,吃东西,吃东西。”
何汝穆似笑非笑地点了头。
再到回家的一路,于薇都在下意识地讨好何汝穆。
还没外遇呢,就怕得不行,从早到晚的都跟在何汝穆屁股后,唯恐那天被送花的时候有熟人看见了,进而去告诉何汝穆。
直到半月以后,啤酒节闭幕的时候,小贝勒又蹦蹦哒哒来了。
突然想起什么,问于薇:“小姨,上次小姨夫送你的玫瑰花都枯啦?”
于薇一愣,“什么玫瑰花?”
“就上次啤酒节拍卖花的辣次啊!”
于薇:“!”
于薇懊恼地不行,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找何汝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送的!”
何汝穆心安理得的淡道:“哦,我故意的。而且那件事的结果是被你心虚地从早到晚的服侍着,我表示很愉悦,那为什么要说?”
于薇:“……”
作者画外音: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会说我最喜欢看何汝穆欺负咱们小薇薇了呢~~~~~~~~
PS,最近Q群微博微信啪啪用得都比较频繁,群号:131891810,验证要写最喜欢的角色~
微博:迷涂君,微信:xmitujun,啪啪:也是迷涂君,但语音什么的也都会发到微博里,点击微博上的网址即听,基本每天一句祝福话。亲们随意去哪找我都好!肯定会有一个在……的吧?……
☆、情敌
于薇顺着林飞扬的视线看过去,微微眯起了双眼。
原来何汝穆打电话的女人,不仅是他的女朋友,更是已经定了婚约的未婚妻?
这是等不及何汝穆回去,想念成灾思念泛滥,千里迢迢赶来这里以解相思之苦?
忽略心底渐渐涌出来的不适,于薇认真地打量着她。
何少的未婚妻,高挑美丽,未着翩翩长裙或是裹臀短裙,而是喇叭裤配西装外套,衬得那双腿又直又长,而气质简直跟何汝穆如出一辙,高雅不凡,目中无人。
倒是相配得很。
尤其这样热的天气,和何汝穆一样,身穿正装,头不流汗脸不泛红,身姿挺拔,和那国旗下英姿飒爽的女兵确有一拼。
该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身价自然也会高得离谱,应该也会有和何汝穆相同的性格,不喜多话,甚至讨厌人多话以及被谄媚。
耳垂没有打耳洞,没有带耳钉,只有脖子上带着个垂着翡翠的项圈,翡翠看似是祖传的,颇为珍贵,才会以这种佩戴方法戴在脖颈上。
手腕没有手镯以及手链,只有一块镶钻女士手表,时间观念感非常之强。
不佩戴其他首饰,本人不注重这一方面,轻易看出已经到了宁可多花时间工作而不打扮的地步,事业心强,甚至性格刁钻,连其他佩戴首饰的女人都不愿相交。
不是最突出女性魅力的栗色长卷发,而是纯黑色直发,全部都梳在脑后,吊成高高的长马尾,光滑饱满的额头前不留任何发帘,也就只有相当自信的人才会做这样的打扮。
同时身上带有淡淡的香味儿,这种香味儿,对男性来说非常熟悉,是有浅淡催|情的香。倒也有几分心机放在男女之事上,知道怎样令男人产生好感。
戴着墨镜,嘴边毫无笑意,高跟鞋至少十五公分,衬得个头更高,走到林飞扬身边时,几乎到他上耳位置。
于薇甚至都需要抬高视线才能望到她的墨镜。
这哪里是漂亮,明明是气场强大。
何汝穆的未婚妻会不会太强势了些?
何汝穆喜欢这种类型?
打电话时语气那么低缓轻柔,居然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
林飞扬抬手将女人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
于薇看到女人面上有一丝不悦。
林飞扬浑然不知地冲她笑道:“总戴墨镜干什么,漂亮的脸蛋和眼睛就该常常露出来嘛。来,梁大小姐,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也就是何少在莱安的小助理,于薇。”一边凑到女人面前,以于薇完全能够听清楚的音量佯装小声道,“我正追她呢,漂亮吧?”
于薇麻木地说:“林飞扬,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现在遭到围观,并且第二天就让你上市里新闻头条?”
“哦?”林飞扬不信,扬起手,欲碰于薇的脸颊,看起来白皙嫩白,手感肯定不错。
于薇偏头躲开,一字一顿道:“我练过五年散打,你说,我要是把你扒得只剩一条内裤,再扔出去的话……”
林飞扬嘴角一抽,立刻收回手,赶紧道:“我错了我错了,小薇薇你也太彪悍了点……来来来,给你介绍,这位是何少未婚妻,梁芊芮。”之后却未介绍任何缀词。
于薇心想估计祖辈不是老将军就是中央大干部。
于薇方要伸出手对梁芊芮表友好,却见梁芊芮只是用嗓子“嗯”了一声,就从林飞扬手中抽走墨镜重新戴上,再抽走她的黑色皮包,往电梯方向走过去,“汝穆是在二十五楼是吗?我去找他。”
于薇面无表情地看着梁芊芮的背影,默默地想,姑娘你就是出身再好,无视我这种行为还是触到我底线了。
林飞扬看到于薇的脸色沉得恐怖,嬉笑地缓和着气氛,“梁大小姐天生就这个脾气,你别介意哈。还有啊,小薇薇,听说你住的房间不太好,我给你换一间啊?”
于薇漫不经心地瞪了他一眼,“你谁啊,我认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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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里,穿着西裤衬衫,坐在吧台旁边喝果汁儿的何汝穆,与表情寡淡的梁芊芮沉默相视。
“你就是梁将军的孙女梁芊芮?”
梁芊芮是何汝穆未婚妻没错,但也同时是林飞扬口中那个何父逼迫何汝穆娶得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梁芊芮淡淡点头,走近几步同坐到吧台边上,伸手取了瓶已经开过瓶的威士忌,倒了半杯,晃着酒杯轻道:“你是被逼的,我也是被逼的,所以我希望我们两个能够目的一致。”
何汝穆侧身取出吧台下面的冰块,加到梁芊芮的酒杯里,不动声色地反问:“你的目的?”
“暂且扮演情侣,瞒过双方老人,订婚照旧举行。我需要争取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可以不再听他们的安排,所以希望你能够在这三个月里和我配合,在除你我以外的所有人面前表现得亲密无间。”
“你又知道我的目的?”
梁芊芮的手指在酒杯上有节奏地敲打着,侧身面对何汝穆,深深地望着他那双深邃的双眼,自信扬眉,缓缓道来,“你既然知道我习惯在威士忌里加冰,说明你已经了解过我,那你应该也能猜到我了解过你。你喜欢的不是那个女人吗?你的目的自然是和那个女人长相厮守地久天长,我说的如何?”
何汝穆微笑举起果汁儿杯,梁芊芮淡定举起酒杯。
碰杯,双方一饮而尽。
异口同声道:“成交。”
放下酒杯,梁芊芮环视了一周这房间,当看到茶几周围有碎瓷片时,闪过一丝疑惑,但未问出口,而是很快进入角色,偏头笑问何汝穆,“汝穆,我睡哪个房间?”
何汝穆从善如流,浅笑道:“你随意,芊芮。”
梁芊芮最后选择了于薇之前住过的房间,何汝穆仍旧坐在吧台旁边,没有起身动弹,撑着下巴看着梁芊芮喝光了的酒杯,在思忖着什么。
酒杯里映出何汝穆英俊的脸颊,和深不见底的双眼。
梁芊芮突然探出脑袋问他,“你的小助理,于薇,她住哪?”
“楼下大床房。”
何汝穆仿若毫不意外梁芊芮知道于薇这个人的存在。
梁芊芮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关上门后,坐在床上沉思了片刻,方才拿出手机,打给家里的老将军。
“爷爷,我在汝穆这。”
“怪不得你爸说你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心情似乎不错,原来是去找未婚夫了?”
“是。”梁芊芮走到全身镜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牵起一个弧度:“他对我很满意,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就会争锋相对。”
老将军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意外,“何家那小子的性格我了解,跟你一样孤傲,你们俩居然没冷眼?”
“是的,还聊得不错,您不信我?”
老将军对孙女放下疑虑,连连道:“当然信当然信,你若高兴,什么时候回来都行,多和何汝穆互相了解了解。”
对老将军来说,能配得上他家孙女的,当属何家。
他本以为这场婚事会困难重重,毕竟他孙女和何家儿子,都不是善类,怎会从长辈之言任听婚嫁。
他这孙女今年二十七,在同龄女孩里,都算是剩女了。
一是眼光太高,二是事业心太强总是对此无心。
现在,剩女有了着落,看似对何家儿子十分满意,老将军总算是松了口气,即使现在入棺材,都心安了。
电话挂断,梁芊芮轻轻吐出一口气。
低头看着放了很多年的手机桌面,眼里的爱慕与深情清晰显露。
照片里的男孩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手里拿着毕业证以及学位证书,正对着镜头浅浅地笑着。
梁芊芮眉头舒缓开来。
她本还想再等等,但被长辈逼得太紧,只好提前,而目前看来,情况倒也不错。
放下手机,抬头看向镜子里蓄势待发的自己,自信满满。
何汝穆,三个月后,我定然要让你假戏真做,心甘情愿娶我。
作者有话要说: 糟啦糟啦小薇薇遇到强劲对手了~~~耶~~~
感谢亲们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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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31 13:35:48
剧场第六则【领证】
话说何汝穆和于薇连婚礼都办了,但证却迟迟没有领。
因为于薇的某朋友对她说过,这男人啊,总以为有证了,就把女人给拴住了,以为女人跑不了了,就可以恣意妄为了,这个啊,你可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