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鲜花店,我才见识了什么叫做过情人节,地上一簇簇包装好的玫瑰;满桌子,满花瓶,到处都是含苞待放的红色。一个个被丝网包住的花蕾,就像新婚夜晚,等待着被王子掀开盖头的美丽新娘,时刻准备着以最热烈的怒放,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温柔。
当老板取下罩在优美枝节外的丝网,轻轻在花枝的身体上飞舞着,然后再留下一片清香的潮湿,干紧生涩的花蕾,就慢慢张开了身体。老板为这一支支花蕾,慢慢穿上最美丽的外衣,每一只玫瑰就变成了柔情似水的新娘,并以完全怒放的姿态,等待着自己生命最后的归宿。
伴随着素雅的清香,我立即醉了,这里是花的海洋,爱情的摇篮。
拿过了属于我自己的那一束玫瑰,我还细心的问老板要了一个深色的,不透明的,几乎完全把花束遮挡住的塑料袋子。我认为自己的所有行动,都完美的执行了自己脑海中的计划,我相信,王涵会被浪漫的失去方向感。
我看着时间,来到了学校门口。学校的大门只留了一条缝,我实在是没有勇气走上去,我手里提着花,斜着眼睛看着看门的老大爷,并在心里做着剧烈的斗争。斗争的所有剧情,我最后都把它们平息了,我在想,干嘛和自己过不去。让韩可送就行了呗,反正他也答应了。
我一边想心里一边扑通的在跳。我站的稍微远一点,我害怕老大爷跑过来问我站门口干嘛呢!此刻,我遭受着比和王涵搭讪,还要剧烈的心理斗争。搭讪,也就是瞬间完成,而此刻的等待,却留给了我饱尝忐忑的时间。这时的我,还不明白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意思就是,自己都不想要的事情,不要强加给别人。
我的忐忑让韩可去承受,这违反规律的行为,必然会产生不利于我自己的结果。韩可在铃声响过了以后,终于出现了。我对他招了招手,在门缝里把花给了他。韩可匆匆离去。
其实,我并不知道,今天到底让不让进,老大爷似乎一直都没有看过我。但似乎韩可也很紧张,神色慌张的也没问我任何的问题。
把花给了韩可后,我感觉心一直在不停的跳动,我一点也不想去教室,我觉得我太紧张,即使回去了,也没法上课了,于是我就去了琴行,练练琴。
琴行的老板,就是我的吉他老师,我在一边在练琴,一边和老师聊着天。
“最近我打算去师范中专那招生,顺便办个小演出吧,要不你们乐队来吧,加上我,咱们弹个十首歌曲就行了,主要是为了宣传。”老师说。
“好啊好啊!”听到这话,我立即应允了下来。因为组乐队,太渴望演出的机会了。一起配合那么久,就是为了能有地方,能够站在舞台上,弹给别人听,这是我弹琴的最终目的。所以,完全我就没有一丝的犹豫,乐队对我来说,虽然我做不到像江恒他们那样,但它依然是我内心深处的一份渴望。
我和老师聊着选歌,配合,器材,技术等等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