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汐沫蓝樱 】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我在我一直都在
作者:芺芘丽雅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本作品写的是温馨纯情,相知相惜,细水长流的初恋罗曼史。
绮,慕容集团的千金,19岁的清纯少女,为了拯救已故双亲的企业,绮温顺的接受了与鹤崎集团的联婚安排
井灿,鹤崎家的少爷,在结婚当天身染重病,与“她”隔着一扇门来互相交换结婚誓言。
绮,在一时冲动之下,私自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托付家庭律师把协议书交给素未谋面的丈夫井灿。
焕,一个气质翩翩,贵气逼人的神秘的人物,可是就莫名的对绮千般呵护。
然而,收到离婚协议书的井灿又会采取什麽行动?神秘的焕究竟是谁,他的目的何在?慕容绮和鹤崎井灿的姻缘将如何归结,而是谁才拥有那把开启绮心门的钥匙?
倘若还喜欢这小说,请“推荐”支持,谢谢大家(*^^*)
正文
Ch 01:19岁的我,结婚了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今天,五月五日,是我慕容绮,十九岁以来,做过最荒唐的事了。是的,对我来说是荒唐因为年仅十九岁的我,即将步入婚姻,和一位素未谋面的男生结婚。十九岁,正是花样年华的年纪,正是享受人生的时候。别人的十九岁是怎么过的我并不知道,但是我所拥有的确是一个矛盾的十九岁,是个告别稚气,迎接成长岁月的年纪。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稚气的我搽了粉和红腮的脸庞,红色的樱桃小嘴,挽起的头发使我显得高贵又雅气。一件纯白色蕾丝裙裹着我的身子,加上白色的高跟鞋使我显得亭亭玉立。
一阵敲门声惊吓了我一跳,我回头看,姑姑开了房门,看着我问:『怎么样绮,都准备好了吗?该出发了。』接着笑吟吟的走进我的房间。
我看着姑姑,不安的说:『姑姑,不行,我的“心”还没准备好。』此刻,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我害怕的望着姑姑问:『一定要结婚吗?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我是不是可以…』
姑姑立即握住我的手,打断我的话,安慰的说:『听我说,现在不是打退堂鼓的时候。勇敢一点绮,我们那天不都说好了吗?想想你爷爷…』
『爷爷…』对了,爷爷…我顿时惊觉过来。我不能让爷爷失望。我掩饰着我心里的不安,恍然大悟的对姑姑点点头说:『放心吧姑姑,为了爷爷,我会克服自己的。』
姑姑欣慰的摸了摸我的脸庞说:『真是懂事的孩子,算我没白疼妳!』
×××
在姑姑的陪同下,我走进一栋非常特殊,充满日式风味的渡假屋。房子大得令人窒息发怵。
听姑姑说,这栋房子是我未来夫家『鹤崎家族』的渡假屋。在这里,我将与
鹤崎少爷举行简单的结婚登记仪式。
我和姑姑在鹤崎家的佣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小小的前院,矮矮的围墙下种满了红玫瑰。接着佣人拉开了玄关的门,带我和姑姑走进了一间房。
我茫然的望过去,是间经过精心布置的日式房间。房里分为两个空间,用日式拉门隔开。
房里有着一台桌椅。桌上放了一盆粉红色的玫瑰花,耳边传来了幽美的音乐。
『绮小姐,先坐下等吧,少爷很快就到了。』佣人把椅子拉开,示意要我坐下。
我亲切的对她笑了笑,然後以沉重的心情坐了下来。
我看着旁边的日式拉门,猜想着隔壁房究竟会不会也如同的精致?
我回头看了看姑姑,她在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佣人将杯水递给她。
今天的我,没有新娘子的喜悦,更没有幸福可言。穿着姑姑替我准备的白色连身裙,白色的高跟鞋,头发挽起,简单的配戴几朵小花,佣人们对我这身的打扮都赞不绝口。
我的心情起伏不定,心里不断的拉扯着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我讨厌如此懮柔寡断的自己。转身回头望一望姑姑,此刻的姑姑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这个微笑,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和勇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决定了,还是硬着头皮勇敢的面对这一切吧!
等待着我未来夫家『鹤崎』家族到来的同时,我开始馅入自己的思绪中。思绪万千的我,回忆起一星期前的一个晚上,那一晚,我趴在床上,手里拿着零食,翻阅着料理杂志,一心只想把所有的烦恼抛到脑後,尽情的享受着我的零食与杂志。
一阵敲门声,我自然的喊了声:『谁呀?』
『是我,姑姑。睡了吗?』
『还没。』我回应着,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杂志。
随之门被打开了,姑姑走了进来,眼神透露出一丝兴奋。
姑姑的眼神让我松了一口气。这几天我和姑姑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简直让我喘不过起来。
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巴望着这次会是好消息。
我把零食放一旁,从床上坐了起来,耐心的等待姑姑走向我床前。拍了拍床上,示意要姑姑坐下。
姑姑在我的床沿上坐下来,翻了一下我的杂志。
房里一阵沉默後,她终於开了口:『在看料理杂志呀?这么晚,还没睡,心烦睡不着?』
『嗯。』我点了点头:『是有点烦脑,但不是因为这样而不睡,是没有睡意。』
我总觉得姑姑有话想对我说,可是欲言又止,这使我困惑极了,我乾脆直接插入主题:『姑姑这么晚也还没睡,有事想找我商量?』
『绮真聪明,』姑姑欣慰的摸了摸我的脸庞,继续说:『我的心事被妳一眼就看穿,我的确是有事情想找妳商量,是关於...』房里又顿时沉默。
偏偏我又是个急性子,按捺不住心里的急燥:『到底是什么事?姑姑为什么老是吞吞吐吐?有话就直说。是爷爷吗?爷爷怎么了?』一想到爷爷,我的心顿时沉重。父母在我年幼的时候,双双病逝了。只剩我和爷爷二人,从小就相依为命。
这阵子,爷爷为了爸爸公司即将面临危机的问题,操心过度而病倒了,姑姑也因为这个原因大老远的从国外飞回来,照顾爷爷。
姑姑看出我焦急的模样,笑着安慰说:『不...不是爷爷,妳别多想了,是关於妳爸爸的公司。』
『爸爸公司正面临危机,这我知道。』我很快的说。
『妳还记得鹤崎叔叔吗?』姑姑忽然问了一句。
『鹤崎叔叔?怎么忽然谈到了鹤崎叔叔呢?』我嘴里自言自语的说。
姑姑这样的转移话题,搞得我糊涂了,我看着姑姑说:『我记得鹤崎叔叔,听说是爸爸生前的好友。就是家里花园很大的那位叔叔对吗?小时候爷爷带我去过他们家,他们那一家给我的印像满深刻的。怎么了吗?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位叔叔?』
『妳果然还记得,知道吗?鹤崎先生也有向我提起妳呢。』姑姑一脸兴奋,答非所问的说。
『妳去见鹤崎叔叔了?』我疑惑的问。
姑姑凝视着我,半晌,挺起胸膛,咳了一声:『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去找林律师,想知道妳爸公司现在的状况,结果林律师居然提到妳爸的遗嘱。』
『我爸的遗嘱?我爸还有留遗嘱呀?』我惊讶的睁大眼楮。
『惊讶吧?我当时也很惊讶。更惊讶的是,遗嘱里居然还提到鹤崎先生。』姑姑认真的说。
『哦?』我好奇的望着姑姑。
『想知道遗嘱里写了些什么吗?』姑姑温和的问。
我点了点头,注视着姑姑。心里有些焦灼,有些急迫。
姑姑笑了笑,不慌不忙的说:『遗嘱上写着,倘若公司有日不幸面临危机,两家公司将合并以拯救公司。』
合并?什么意思?我不禁的摇了摇头,心里不是很懂。
我蹙起了眉头,困惑的问:『意思就是说爸爸公司有救了,是吗?』老实说,我对公司合并这些事情一窍不通。但我听到『拯救』二字,这就已经意味着爸爸的公司有望了。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姑姑接着说:『对,公司是有救了,不过好戏还在後头。』姑姑突然露出谄媚的笑容。
『还有下文?』我蹙着眉。
姑姑握起我的手腕,大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语气非常温和的说:『知道吗,妳爸爸和鹤崎叔叔有个约定,他俩说好了,两间公司合拼的同时,也就是两家成为亲家之日。』
『成为亲家?谁和谁呀?』我急急的问,心里微微有点害怕,满心困惑。
姑姑这时抓紧了我的手,我一眼就看出她的脸色不大对,我乾脆试探性地问道:『是说我吗?』
『嗯。』姑姑叹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
『真的吗?是我和鹤崎家的少爷吗?』我小心地确认了一下。
姑姑再度的点了点头,心虚和歉意顿时涌上了她脸庞。
我浑身都像发疟疾般颤抖起来。我吓呆了,吓怔了,吓得无法说话。
姑姑开始担心了,脸上显现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来,紧握住我的手说:『绮,冷静些,听我说好吗……』
我迅速的抽出手去,开始慌了,嚷着说:『我不明白,两家公司合并也就算了,还扯上什么联婚呢?』
『唉!』姑姑叹了一口起,坦白的解释道:『同样的问题我也问了鹤崎先生,他说他和妳爸爸的感情就如亲兄弟般,感情非常浓厚。当初两人的公司已经越做越大,妳也知道,开公司很自然的就会有风险。所以当初两人有想过,万一其中一方的公司面临危机,另一方将携手相助而方法就是公司合并。记住是"合并"而不是"趁机收购"另一方公司,妳爸和鹤崎叔叔都是聪明人,他们知道如果两间公司无缘无故合并的话,外界一定会艺论纷纷,当然也怕公司出了危机的这个事实给外传,伤了公司的名声。更何况现在情况不同了,两家公司现在都成为有名的集团了,所谓树大招风,既然公司都做了这么成功了,然後突然来个合并的话,只怕上流社会的人会起疑心。所以,他们两以前就决定好了,如果有日公司不幸需要合并的话,他们将向外界宣布,合并理由是因为两家结为连理,亲上加亲!这样就能够保留妳爸爸的公司名声。再有,合并的话,对双方都有利益。鹤崎集团和慕容集团都是庞大的百货公司,两家合并的话,将成为全国最大的百货企业,利益无穷。两家公司一合并的话,名字将会改为"鹤慕集团"。我想,如果今天面临危机的是鹤崎先生的公司的话,我相信妳爸爸一定会不顾一切,一口答应了这婚事,已保确鹤崎先生公司的名誉。』
『这...』我听了,想反驳但又觉得姑姑的话很有道理,爸爸和鹤崎叔叔真的是考虑得非常周到。可是要我结婚,会不会太早了?我还没毕业而且我人生的梦想还没完成。再有,公司得救了,那我的自由呢?我的一生不就这样爲了公司而牺牲了吗?
当我正沉思的时候,姑姑先开了口:『我知道这样的决定让妳感到很为难,我跟鹤崎先生说了,先跟妳商量看看。妳应该知道,我们是不会逼妳做妳不喜欢的事。妳可是我们家的宝呢。而且,鹤崎先生还说了,结婚後,妳依然可以继续念书。以後的事情,就等妳毕业後再说。换句话说呢,结婚後,妳依然还是自由身,只是多了个"名份"。其实想一想,事情并不算太严重,就好比说,现在很多人不是靠假结婚获美绿卡吗?道理其实是一样的。现在两家希望妳们趁现在这个机会来个"真结婚",但结婚这事应该不会向外界透露,我们会这样做只是想先来个"先斩後奏",万一有一天,外界开始对合并的理由议论纷纷的话,我们大家就可以把你们结婚的事情搬出台面来封住大家的口,这样也保住了你爸爸公司的名誉不是吗?鹤崎家有说了,妳们俩现在年纪还小,等毕业後再举行婚礼。至於妳真正婚姻生活也就是婚礼後才开始。在那之前,妳还是可以继续圆妳的梦,追求妳的梦想。妳觉得如何?』
『姑姑,这件事太突然了。我...我...』心里其实很想跟姑姑说实话,说我不愿意,为了公司而结婚?怎么感觉好像犯罪一样,好像是欺骗外界。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公司怎么办?我会不会太自私了?还有爷爷的身体我也必须考虑,这阵子爷爷爲了公司的事情已经操劳而病倒,如果我不尽分力的话,那就太不孝了。
『好了啦,别慌。妳慢慢考虑嗯?』姑姑拍拍我的肩,准备起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坐回床上。『对了,刚刚妳说对他们一家的印像满深刻的,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噢...那个啊...也没什么啦。』这时的我真懊恼自己刚刚的大嘴巴。我特意不看姑姑,伸手翻页着面前的杂志,开始逃避话题。
『绮,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是什么理由嘛?我很好奇耶。』姑姑逼问着。
我被姑姑逼得嘟囔道:『哎哟姑姑,也没什么啦,就是...就是...哎,他们一家子都是俊男美女所以我印像深刻嘛。』然後我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故意轻描淡写的说:『妳也知道的,我是天秤座,所以特别懂得欣赏美感,仅此而已。』
『噢?是这样啊?呵呵...』姑姑居然大笑了起来。
我开始觉得我的耳朵,脸都在发热。
『咦,居然还脸红?』姑姑继续逗着我说。
『话说如此,可是我...我...我并没有想和他们成为一家人噢。』我紧张得急着撇清。
『我只是要妳考虑考虑,又没说妳一定要成为他们家的媳妇...妳瞎紧张什么呀?』姑姑唇边有着挑逗的笑容。
『我...唉,我看还是算了吧,越解释越说不清楚。』我很快的看了姑姑一眼,睫毛就又迅速的垂了下来,
姑姑一脸媚笑,忽然好奇的追问起:『等等。这么说妳见过鹤崎少爷?』。
看姑姑突然变得一本正经,我清了清喉咙,同时也清了清思绪,开始冷静的回答姑姑的问题:『嗯。那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大概六丶七岁吧,记忆蛮模糊的。』我回忆着我点点滴滴的童年。
『他是什么样子?当时应该还很小吧?听说跟妳同年。』姑姑追问着。
『同年?怎么可能?』我不自禁的嚷了起来:『他看起来几乎大我三丶五岁呢!』
『不对呀?鹤崎先生说妳们同年呢。』姑姑瞪着我,眼底闪烁着困惑。
『是同年吗?其实我也不清楚,如果说是同年的话,那他应该比一般同年纪的孩子高大了。我记忆中的他挺高大的,而且虽然说当时年纪尚小,但他已经有着俊俏的脸了。』我继续翻页杂志,不经心的说。
『这我相信,有帅爸和靓妈,儿子肯定俊俏!还有呢?』姑姑又再发问了。
『什么?』我故意装糊涂。
『少给我装蒜,快,妳还知道鹤崎些少爷什么?』姑姑仍不肯放过我,继续逼问着。
我叹了口气,把书给盖上,坐直了身体说:『姑姑~我们才见过一次面,而且当时我是从远处望着他,也没和他说话。当时的他,安静坐在一架钢琴前,轻快地弹着钢琴。他大概也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吧,因为他是那么的专注,投入在他的演奏上。但真正吸引我的并不是那钢琴声,而是从远处传来的小提琴的声音。姑姑妳不知道,那音乐带点沧桑和忧伤,我当时因为父母的双亡而感到悲痛。音乐传来时,我感觉那演奏小提琴的人与我有“同病相怜”的感觉。仿佛他也刚失去了他的至亲。很奇怪,那种感觉我到现在回想起来还会起鸡皮疙瘩。这也是为什么在我童年里,鹤崎叔叔那一家给我的印像深刻。』
『噢,既然有这种事。不过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缘份吧。缘份是种很玄的东西,对吧?绮,姑姑希望妳能在缘份来的时候,抓住它,珍惜它。好吗?』姑姑疼惜的拍了拍我的肩。
缘分?姑姑的话使我震动而迷惑了。
『再有,』姑姑又开始说话了:『听说鹤崎叔叔的儿子是个俊男,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福份能嫁入这一家的俊男美女。许多人巴不得能得到的这份“缘”,妳却无动於衷,不懂得珍惜。』说完,故意惋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昂着头得意地扬长而去。
突然间身後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这声音把我的思绪给拉回了『鹤崎家族』的渡假屋。我往刚才的入口望去,从後面走进来的是我好久不见的鹤崎叔叔和阿姨。鹤崎叔叔和阿姨依然没变,还是和当年一样。岁月在他们身上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鹤崎叔叔依然风度偏偏,阿姨更不用说了,面如桃花,神采依旧。他们一旦看到了姑姑坐在一旁等着,就立刻迎过去和姑姑握手。
一对俊男美女站在我身後,让我看得目不转睛。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一直关注在他们身上,他们俩同时给了我一个亲切的微笑。虽然现在的我依旧处在紧张状态,但我还是很努力的对他们挤出个笑容。
奇怪,怎么只有他们俩呢?儿子准新郎呢?
『卡~~~』吓!我吓了一大跳,是有“人”拉椅子的声音。声音是从我左边,隔着那扇日本纸门的隔间内传出来的。
这时候,我听到阿姨在我的後面向姑姑解释说:『是我儿子井灿,刚刚状况不佳,我叫司机晚点才把他送来,所以刚刚才没和我们一起上来。』
『状况仍然没好转吗?』姑姑的语气听起来很担心似的。
『就是说啊,真伤脑筋。』阿姨无奈的说。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怎么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呢?状况不佳,是和醉了吗?姑姑是不是漏了跟我报备什么呢?井灿?就是他的名字吧?我屏息凝视我身旁纸门後面的“影子”,开始打量起他来。鹤崎少爷有着挺拔的鼻,整齐的短发,不用多想,长大後的他,必定是个帅气的少爷.
三个长辈依然在我後面轻声细语的聊天。现在的我正懮心忡忡,他们怎么还能聊得这么开心呢?我往後一看,阿姨的目光光正好投向我,我勉强的笑了笑,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声也看出了我那勉强的笑容,她投给我的那个眼神,我怎么觉得是如此的悲伤呢?是在怜悯我吗?我立刻敛了笑容,移开目光。算了吧,走到这一步我也没心情去多想什么了。
我把我的专注力移开,开始猜想这位坐在隔壁室却看不到脸的鹤崎家少爷。我所好奇的是,从他进入隔壁室以来,一声都没有哼过,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唯有他跟我们大家隔开一间房呢?是对这一切的安排感到不满吗?心里有所抱怨吗?我那爱乱猜想的毛病又犯了...难不成...鹤崎少爷的精神状况有问题?刚刚阿姨也说了,他今天状况不佳,不会精神有问题吧!啊?!对了,阿姨刚刚投给我那怜悯的眼神是在同情我?同情我年纪轻轻就不得已的嫁人,而且还是个有精神病者?我心里打了个冷颤。天啊...我再次偷偷的往旁看,该死纸门,遮住了我的视线。究竟是什么理由不把中间的门给推开呢?又为什么他不进来和我们大家一起呢?
透过纸门,我隐约的能够看出鹤崎家少爷的身影,跟我一样,他的面前也有一台桌椅,他一动也不动的就坐在那里,似乎在沉思,又似在等人。他在想什么呢?想得如此入神。这神秘的男生使我有些郁闷而沮丧。都怪这这道纸门,真碍眼,早知不让我们看双方看彼此一眼,那干脆替我准备个红盖头那还不好过?
『大家好!』吓!我还来不及回神,西装毕挺的一位先生已经站在我面前了。我猜他是登记官准没错。
我吃惊的看着他,然後再偷偷的往身旁的隔壁室一望,咦!透过纸门所投射出的影子,鹤崎家少爷几乎有动静了。他把身体坐直,双手方在桌子上。
『好!我们开始吧!』登记官把结婚书约放在我的桌上,然後把头转向隔壁室,提高声音的对少爷喊话:『先生,你桌上也有一张吧,请开始默读。』话一说完,少爷随即低着头,应该是在那旁细读了起来。他的举动让我的好奇心加重了几倍。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如此任命?难道就为了成全父母的心愿?就那么简单?
怪了,难道登记官就不觉得这个叫井灿的人和我们大家隔开一间房很怪吗?怎么总觉得有些事我被蒙在鼓里呢?
算了,别浪费时间猜想了,我低头开始默读面前的婚约,天啊,一大堆的文字,说真的,我也没那心情一一细读,随意看看就好了。
『好,现在是交换结婚誓言时间。隔壁房的先生请开始。』登记官说。
现场一阵沉默,大家都等着井灿开始说他的结婚誓言。『磁磁磁磁~』咦?这是什么声音?是笔与纸接触中时发出的声音!透过纸门,我可以看到井灿的影子,他正在低着头,努力的写字。
不是说交换结婚誓言吗?他究竟在干什么呢?一声不响的只顾低头写字。
我纳闷的回头望着姑姑希望在她身上能寻找些线索,只见姑姑回我个甜甜的笑脸。
无奈,我只好再度转回头。
抬起头,我困惑的看着登记官希望他能给我个解释。很庆幸的,他看出了我的困惑:『别急,他正写着给妳的结婚誓言。妳应该知道他得了重感冒吧?』
重感冒?我困惑的摇了摇头。
登记官皱了皱眉说:『不知道?没人事先告诉妳?』
我再度的,“无知”的摇了摇头。
登记官望了望後排站着的长辈们,我跟着回头望,大家一连难为情的望着我。显然大家都忘了提起对我报备。
登记官叹了一声气,然後说:『现在甲型流感全球蔓延,所有得了感冒的人都得隔离,很不幸,在这个时候这位先生也得了感冒。所以必须与大家隔离,但既然你们说今日是吉日,若错过此良辰吉日必须再等一年,所以才会使用隔离房间的略策。这位先生病到声音都沙哑了,说不出话来了。这也是为什么妳们之间隔了一扇门,以防妳也被病菌传染。总之呢,他为了表达对妳的诚意,决定透由纸笔,亲自把结婚誓言给写出来。』
听登记官这么一说,心里所有的疑问都没了。原来是得了重感冒,发不出声音来.不是精神病者?我多心了。
阿姨拍了拍我的肩,笑容满面的对我说:『我去把写好的结婚誓言拿给妳。』说完立刻推开门,进去拿写好的结婚誓言给我。
我看着井灿潦草的笔迹,笔压很弱,大概是他身体虚弱的原因吧,字体也显得颤抖和扭曲。虽然字体丑陋又难读,可是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感到无比的温暖,大概是他的诚意感动了我吧。毕竟他在身体不适的状况下,还是努力的把誓言部份给完成。我还来不及看清楚内容,登记官已把纸张从我眼前抽走。我抬着头困惑的看着他,只见他俯视对我笑着说:『现在轮到妳了。现在起,跟着我念。我慕容绮,愿意...不论贫穷困苦..不论生老病死..都会互相扶持不离不弃。』
现在的我,脑中一片混乱,我机械化的重覆登记官所要我念的句子。内容是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不过,我记得非常清楚他的名字--鹤崎井灿。
咻~~又一张纸条摆在我面前。我皱着眉,一脸迷茫。
『请签名。』登记官简单的说。
怎么搞得?我总觉得登记官一直在赶时间似的,一切都如此仓促行事。大概是害怕鹤崎少爷的感冒感染了他吧。
我签了字後登记官接着说,『请双方交换戒指。』
交换戒指?既然交换戒指,那扇门应该会推开不是吗?这次应该能够让我顺利的见到这位叫井灿的人了吧?我的心跳加速了,感觉上某种兴奋的因素注入了我的血管。
我把『鹤崎』家之前为我准备好的戒指拿了出来,正困扰着如何『交换戒指』的同时,果然如我所预测的,『喀嚓喀嚓』井灿开始轻轻的推开了中间的那扇门。
他什么时候站起来走到纸门前了?看着他的影子贴着纸门,我意外的发现他的身高很高,至少有180以上。再这样继续下去,我肯定能顺利的看到他的脸庞。
『等等等...别再继续推开门了,这点缝应该就可以了。』登记官连忙阻止。真是的,为什么不让他把门给推开啊,这样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啊?真是扫兴,想见这位少爷一面还真困难。这个怕死的登记官!我的希望又落空了,我有点气,又失望。
就在那一条被推开的小缝里,井灿把他的手伸了进来。修长的手指慢慢的从缝里透露出来。不只这样,那修长的手指还握住了一枚戒指,我被这突来的举动给吓呆了,我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还发什么愣啊绮?还不快上去,别让他久等了。』姑姑催着我说。
我拿着戒指赶紧走向纸门,我相信通过那一小缝,应该还能看到他的脸.
『戒指先拿给我。』登记官对井灿说,拿走了井灿手上的戒指,登记官接下去说:『先让新娘帮你套上戒指吧。对了,新郎麻烦你移到门边边好吗?既然生病就不要和新娘面对面比较好,以免传染。』井灿乖乖的移开身体,手依然伸在我面前。真是的,为什么要叫他靠边站呢?这样一来根本无法从缝里看到他的脸。
登记官接着对我说:『新娘,先把戒指套上新郎的手指。』
我听话的把戒指套上井灿的手指。
登记官又开给指示了:『好,现在新娘把手伸进去给新郎,新郎帮新娘套戒指。』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别怕哦,我待会儿拿抗菌洗手液给妳,现在乖乖的把手伸进去给他吧。』
我顺从的把手伸进小缝里。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我...咳咳咳咳...』
在门的另一端的他,讲话气息浮弱,我几乎听不到他说些什么。我已把手伸进去,很自然的伸出我的无名指,透过旁边纸门的影子,我可以看到他正俯下头,“认真”的想帮我套上戒指。
他的“认真”震撼住了我。我惊愕得呆若木鸡,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呢?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个荒唐的婚姻,对他而言却是多么慎重的一件事。他的举动,他的诚恳,都让我不得不跟着慎重才行。不行,我必须重新整理我的情绪。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他那颤抖的双手,一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将戒指套上我的手指。当我们的手触碰到彼此的那一刻,我以外的发现他的手是烧烫的。天啊,看来他真的病得不轻呢?不知怎么,此时我的心突然淌过一股酸,我不禁的对这个叫井灿的人感到怜惜。
我感觉到戒指已经套在我手上了,正想抽手的时候,他却抓紧了我的手。他这是干什么?畏惧与恐慌交织的情绪围绕着我,求助的眼神望着姑姑,她却轻轻的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我...』井灿突然开口。
我把耳朵竖起,全神贯注他所说的每句话,声音微弱的他,吃力的说:『我...我会遵守承诺,照顾妳...请相信我,好吗?』
忽然间,我怔住了。他那烧烫的手仍然握住我那因紧张而冰冷的小手,我已经傻住了,被纸门後的这个神秘男子的“诚意”给打动了。
Ch 02:少了他的全家福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长辈们签完字後,结婚登记也结束了。
啪!随之门被打开了。
『绮...』身後传来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这声音让我喜出望外。我回头望,果然不出所料,是爷爷。
我激动的当场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奔至爷爷怀抱。
『爷爷!你出院了...』感动的泪水在眼框内打转。
爷爷紧紧的抱住我,顿时间我觉得好温暖,心里的委屈,害怕都离我远去。爷爷,我人生的支柱,终於回来了。
『傻孩子,看到爷爷妳应该开心,怎么哭了?』爷爷温柔的用衣袖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
『我太兴奋了,也太意外了。没想到你会亲自来这。等等,让我看看你。』我抽离爷爷的怀抱,退後一步,细细的打量着爷爷,从脸看到脚,再从脚看到脸,除了手上多了一只拐丈外,爷爷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更让我感到高兴的是,爷爷现在容光焕发,精神良好。
『嗯!非常好。我很满意!』我调皮的说道。
爷爷很自豪地说道:『那当然,我慕容赫可不是软趴趴的豆腐,一捏就碎,我可是个打不死的蟑螂!』
『不许你说“死”。』我激动的捂住爷爷的嘴。因为父母早逝的原因,让我心里一直存有个阴影,害怕有一天,这个世界只剩我一人,那时候的我该怎么办?
『好!好!好!不说,不说...哈哈...』爷爷移开我的手,将我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里,眼神忽然变得好慈祥:『谢谢妳。救了妳爸的公司。』
『没什么,应该的。』我安慰着,刻意隐瞒自己的情绪。
我和爷爷互相对视,双双湝的笑一笑。
这时,我从眼角处看到玄关外有个男生离去的背影,该不会是井灿少爷吧?我愕然的伸长脖子看过去,却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但只是背影,渐渐远去。我心里纳闷的很,会是他吗?
『伯父!』身後传来鹤崎叔叔的声音。见到爷爷太兴奋了,我都忘了这室内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爷爷急忙迎前和鹤崎叔叔和阿姨握手。『伯父!好久不见。我们终於成为一家人了。』爷爷的这句“一家人”,让我整个尴尬起来了,浑身别扭及了。
『拍照吧!这种日子应该拍照留下纪念。』姑姑拍了拍我的背。
大家齐声说好。
『井灿呢?叫他进来一起拍照如何?』姑姑问了声。
叔叔笑容里带着歉意:『恐怕不行,我刚刚见他人非常的不舒服,想呕吐,於是我就没有让他多待,失礼了。』叔叔解释道。
『这样呀?那他现在人呢?』姑姑担心的问道。
『我已经叫司机送他回去休息了。』阿姨解释道:『而且,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好与大家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不简单啊,身体不适还特地赶来,亲家,真是不好意思。』爷爷不好意思的道歉着。
『哈哈,哪得话丶哪得话。』鹤崎叔叔轻声笑着。
他回家了?刚刚离去的背影是他吗?我失望的呼出一口气。
『那拍照吧!』姑姑兴高采烈的拿出照相机。
姑姑拍了拍我的背,笑着对我说:『拍照吧,记得笑得灿烂一点啊,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哈哈..』
我对着她勉强的笑了笑。现在的我只想把自己角色扮演好。
长辈们自动的排成一排,我心不在沿的走向他们,跟着排成一条线。
『好,大家看这里,一丶二丶三,大家说“茄子”~』姑姑喊着。
"卡嚓"
姑姑继续说:『好,再一张。"茄子"~』
"卡嚓"
『我看看。』阿姨缓缓的走到姑姑身旁,两人兴致勃勃看着数位相机。
拍完照後,我独自站在角落,发现自己很难融入他们大人的世界。我在室内有一点不自然,还有一些尴尬,真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我很想回家,回到我熟悉的地方。看着大家有说有笑,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叔叔和阿姨,两个陌生人,从今天开始,他们和我已经是法律上的一家人了。我以後该如何面对他们?还有那个叫井灿的"神秘陌生人",我对他有着满肚子的疑惑。
这时我的馀光看见鹤崎叔叔正偷偷的瞄着我,接着他开了口:『趁大家都在这,我们找个地方聚一聚如何?虽然说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可是对绮而言,我们就如陌生人不是吗?』
我惊讶的看着他,鹤崎叔叔居然说到我的心坎里了。他一定是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我承认面对他们夫妇,我确实十分的不自在,感觉非常的陌生,莫非叔叔会读心术?
×××
坐在咖啡厅里,大人们依然有说有笑。
我乖乖的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搅拌着咖啡,尽可能不让汤匙碰到杯而发出任何声音。越没有人注意我,我越自在。啜饮了一小口咖啡,我开始听鹤崎叔叔和爷爷的谈话。
『伯父,身体完全康复了吗?』叔叔语带关切地问。
爷爷点点头,笑说说:『我现在可是壮得像一头牛呢。哈哈...』
『那就好。说起来,我们两家的缘份可深,现在居然演变成为亲家了。慕容夫妇在天之灵也应该会感到安慰。』
『是呀,谁会料到我儿子当初竟然立了份遗嘱呢?这一切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奇迹。』
『遗嘱是鹤崎兄去欧洲旅游前决定要立的。』
『噢?』爷爷有些吃惊。
叔叔喝了一口咖啡说:『当时我和鹤崎兄两人的公司经营得非常顺利,收入也非常理想。林律师就提议说要立遗嘱,我们两商量了後便立了这个遗嘱。当时也没想那么多,遗嘱嘛,要改的话随时都可以。只是...谁知慕容兄一去就不回了。』
『是啊,这就是所谓的人生无常啊,』爷爷由衷的感叹着:『谁也没料他们俩竟然得了流感,造就了他俩死在异乡。当时也没有像现在的设备这么好,可以打疫苗预防流感。唉...我老了,也看开了,能够替他们夫妇守住公司,已经算是帮他们完成了他们的梦想。』
『这些年为了守住公司,很辛苦吧?』叔叔关怀问。
爷爷点了点头说:『是辛苦,但是算是值得的了,公司一直都经营得很好,直到几个月前才出事。都怪我现在的体力不佳,无法掌管公司的一切。唉…岁月不饶人啊,我的体力更是一年比一年衰弱,不管我是多么想继续经营这公司,可是就是力不从心啊,才会造就成今天面临危机的局面。』
『您就别自责了,一切会好转的。对了,今後有什么打算?』叔叔好奇的问。
爷爷坐直了身体,认真的说:『既然公司合并,有你帮忙经营,那我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了。过几天我会去加拿大住一阵子,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的轻松一下,休息够了才回公司。』
加拿大?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个忽如其来的消息让我失控了,我不自禁的追问:『什么加拿大?什么时候的决定?我怎么不知道?』
整桌的人全部一震,惊讶的看着我看,我从眼角看到了姑姑的表情,她在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知道,我失态了。惨了,我现在想当个透明人也不行了。我急中生智,立即咳嗽掩饰我的失态,可是大家的眼神还是牢牢固定在我脸上,我缓缓露出笑,解释道:『对不起,我失礼了。』
天啊,谁来帮我解围?这尴尬的气氛真不好受,我为自己失常的态度感到不好意思。
『啊哈哈...』是鹤崎叔叔的笑声,接着全体都跟着大笑。
『呵呵...呵呵』我也跟着凑热闹,和大家一起大笑。
『绮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啊。』鹤崎叔叔忽然说了这句话。
我停止笑声,楞在当场,不明白叔叔所谓的"有趣"的孩子是什么意思?是夸我还是贬我?
爷爷接着说:『是呀,我们的绮确实是个有趣的孩子。虽然说有张漂亮的脸蛋,两个迷人的小酒涡,活泼开朗的个性,烹饪一流,心地善良,可是呢,弱点也满多的,急性子一个,想像力丰富到可以吓死人,脾气古怪,还有就是...是个倔强又孩子气的小不点!』
嘿,我这个爷爷真让我佩服,竟然能一口气说出我的优缺点,而且还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他真的让我让当场傻眼又羞愧。我低头搅拌着我的咖啡,羞到满脸红晕。
『呵呵...有个性!我喜欢。』叔叔伸手轻轻的拍拍我的头,安慰着我。
抬起头,我和鹤崎叔叔四目相望,他的眼睛,充满了父爱,非常的亲切,让我感觉好温暖,我对他笑着感激着。
『当妳搬来跟我们同住的时候,家里一定热闹不已。』叔叔高兴的说。
吓!搬过去和他们同住?是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又没人告诉我?
我困惑的看着姑姑,又看着爷爷。他们两人一脸迷茫而且依然保持沉默。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脑中现在正馅入一片混乱。
这时候鹤崎叔叔好奇的问道:『怎么,难道妳不搬来和我们住吗?刚刚妳爷爷也说了,这几天将会和妳姑姑一起去加拿大,到时候妳就自己一个人了,留妳一个人空守房子,怎么说也说不过去。我看啊,妳还是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一家人嘛,彼此有个照料不是很好吗?』
啊~~~~不要!不要!不要!我心中不断的呐喊着。我不想和陌生人同住。原来结婚後还有那么多细节要考虑。我以为签字後,一切恢复到我的正常生活。
我沉默了好一会,绞尽脑汁想该如何推脱叔叔的好意,半晌,我说:『谢谢你们的好意,可是既然爷爷和姑姑就要离开了,我想利用剩下的这几天好好的陪伴他们。况且,我已近申请到一个小镇上大学,爷爷和姑姑离开後,我也会准备去小镇了,所以将不会有独守空房这回事,请放心。』
『这样啊,妳已经另有打算了啊,那就照妳的意思吧。』叔叔笑着点点头。『不过,放假的时候还是欢迎妳过来和我们同住,顺便也和井灿培养一下感情。我觉得你们俩的性格很相似,都非常善良懂事,相处久了,以後的婚姻应该会很美满。』叔叔果然还是不打算放弃。
『好。』我勉强的答应着。
『不在这里上学?决定那所学校呢?』这回轮到阿姨发问了。
把头转向阿姨,我说:『是,阿姨,我...』
话还未说完,爷爷忽然打岔:『嗯哼!没规矩!』
『啊?』我惊愕的看着爷爷。
『怎么还可以叫阿姨?还不改口?』爷爷严厉的教训着。
我纳闷着,明白爷爷暗示的是什么。可是,要我怎么开口叫"妈"?我偷偷瞄了姑姑一眼,希望她能帮我说话,但是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愣住了,她在给我打暗号,她的嘴形在说“妈”。
我的妈呀~爷爷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不需要她给我暗示吧,姑姑真是的。好吧,看来不改口是不行的,我对姑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