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正准备去打工吗?』焕的声音听起来比早上好很多,这让我放心许多。
『噢。我跟老板娘说好了,今晚不去打工。你呢?怎样了?』
『伤口已经发炎了,陈医师说最好是留院观察。』
『需要留院观察哦...那今晚...』
『嗯!看来回不去了。妳…』焕开始吞吞吐吐的。
『我?我怎么了?』我傻不愣登的问。
『妳…今晚能应付吗?』焕不安的问。
又来了,又是同一个问题,难道他就对我没信心吗?我那可怜的自尊心顿时
受微微的伤损。
我心里挣扎了一下,然後,骄傲的挺挺胸,回应说:『怎么不行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会睡的跟死猪一样了,这样你放心了?』
『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可能是我自己多心了。』焕急忙的澄清,惟恐伤了我的自尊。
我平息了自己微微受伤的情绪,长长的叹了口气,心平气和的说:『我看呢,你是真的是多心了。相信我,这儿我能应付,也只不过是一晚,你就别担心了,更何况菖蒲婆婆明天中午就回来了,你就安啦。好吗?』
『说的也是。』听焕的口气,看来是被我说服了。
我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开朗的说:『那明天见。』
正当我准备要挂电话的时候,焕急忙叮咛:『记得把门锁好,窗子也得关紧…』
我嘴角渐渐浮出个无奈,似笑非笑的说:『知道,知道,你还是多关心自己,放心的养病吧,我挂罗。』天啊,他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心里暗暗的叫苦。
放下电话,我暗暗想着,我应该没他想像的那么糟吧?现在连我也开始怀疑我自己了。唉,算了,别再想了。
Ch 22:胆颤心惊的暴风雨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到了晚上,外面仍然下着大雨。
在这雷雨交加的晚上,还有什么比来碗热腾腾的泡面更好的呢?啦~~啦~~啦~~我兴致勃勃哼着歌,走入厨房,烧开了一大锅的水,准备煮一大锅的泡面当今晚的宵夜!
看着孩子们甜滋滋的吃着泡面,我的心情特别好。开始觉得自己并没有焕说的那么没用。啊~这一刻的我,好幸福噢。外面下着大雨,雷电交加,可是我却可以安然无忧的坐在我家大厅里,看着电视,享受暖暖的泡面。
焕少瞧不起我了,到现在为止一切都不是好好的吗?现在的我得意得很呢。
看来我真是得意忘形了,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时候,『轰!』雷声巨声,刹那间大厅里一片麻黑。
孩子们惊慌失措而大声尖叫,看来是停电了。
『别怕别怕!你们别到处乱跑,坐在这等我。姐姐房里有手电筒。小善小蜜,好好陪着小米。我很快就来了。』我安抚了他们,用了我手机的电光,走入房间。
幸好房间不大,我从抽屉拿出了手电筒。拜托!拜托!我心里默默的祷告--手电筒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刻没电呀,家里可一根蜡烛也没有。
按了按开关键---房间亮了起来。我兴高采烈的提着手电筒到厅里。
孩子们看到我手上的手电筒,高兴的欢呼起来。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可它却照亮了我们的大厅,让我们能够继续享受热呼呼泡面。幸福并没用因为停电而终止。万岁!
折腾了一晚,大家终於把泡面给吃完了,也累了。因为外面雷电交加,而且风也刮得特别的大,孩子们恐慌,於是我提议大家窝在我的房里睡。
四个人在一个小小的房里,大家铺地而睡,虽然有点狭窄但却可以安心的睡,感觉也十分的温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再加上停电,我心里其实是非常忐忑不安,但在孩子们的面前,我尽量保持冷静,坚强。
奇怪,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怎样睡都睡不着。可能吃得太饱了吧?两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是睡不着。
翻来复去的,好痛苦。唉,算了,乾脆起来看书吧。我打开了手电筒,照着我的《点心杂志》,用心的看起杂志。
好不容易,我的眼皮沉重的阖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被开门的声音给“吵醒”。
看来我又睡死了…到底在什么时候打瞌睡的我也不知道。想必过了很久吧?因为我手上的手电筒已经没电了。
半夜三更的会是谁呢?是我们家的门被打开了吗?
吓,糟糕!这个时候焕的嘱咐就在我耳边轻轻的响起:『记得把门锁好!』唉!我敲了敲自己那无用的头,我怎么这么糊涂?!把焕的嘱咐忘了一干二净,大门竟然忘了给锁上!怎么办?,心跳加速的我,慢慢的爬近房门,用那颤抖到不行的手,偷偷的开了一小缝。
望眼一看,妈呀,正如我所害怕的,有个人影,而且就在大门前。此刻的我真的是胆颤心惊呀。怎么所有倒楣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呢?现在要我如何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应付一个小偷,我真的是无从可计。
怎么办?怎么办?心里现在是心急火燎,家里一个男人也没有。如果是个变态的人怎么办?我爬回被单里,在黑暗里摸索我的手机。我要求救!拿起手机,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焕。不能!不能!清醒清醒吧绮!根本都没有焕的电话号码怎么拨给他呀,我握着手机,手还不停的在震颤。
正当我在焦虑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逼近。我放下手机,我心惊胆战的再度爬到房门前偷看个究竟。
透过月光,我看见一个微微弯腰驼背的身影,感觉上像极了老人,那身影正慢慢逼近我的房门口,天啊这小偷还真大胆!
此刻的我脑中一片混乱,不管了,我不能坐视不管,心乱如麻的我总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但真该死,房里一个自我保护的武器也没有。
再度往房门看去,影子已经贴近房门了,心惊肉跳的我现在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位老人的影子,他的影子逗留在我房门外不动,我急中生智,啊,有了!长抱枕!房里暗沉沉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安静的摸索着,终於摸到了我的长抱枕。
随之门被打开了,拿起了我最爱的长抱枕,鼓起勇气冲向前,开始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啊~~~打死你~~~』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用我的抱枕用力的往他头上猛打,嘴里还不停的大喊:『啊~打死你…打死你这个无赖…半夜三更的乱闯我家…看我打死你…打死你~~~~~~』
小偷恐慌得不停的护着自己的头,口里不停的说:『等等...等...我...』
突然,啪!一声,这时候屋里的灯全亮了,我被突如其来的灯光给吓傻了,甚至也忘了继续攻击小偷。虽然我停止了尖叫,但却听到我身後孩子们嚎咷大哭的声音。显然屋里的电源恢复了,但曾几何时,孩子们也醒了,也发现了我和小偷之间的争执,更让我惊讶的是,小蜜竟然就在我身旁,手里也握住了一粒大枕头,很明显的刚刚他也跟我一起“打”小偷,而且跟我一样,两人竟然打到面红耳赤的。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小偷慌慌张张的退了几步,慌忙摇着两手解释说:『嘘...孩子们,别怕~别怕~别喊。嘘...』面如土色的他忙安抚孩子们,『我不是坏人,我只是个司机,我有义务送个人回家。』
我定下心来,打量着站在灯光下的这位老先生,他看起来的确不象坏人,相反的,他有着慈祥的脸庞,全身湿透的他,再加上我刚刚的攻击,看起来真是狼狈不堪。这时候我的防备心也渐渐的退了。
孩子们停止了尖叫声,大家冷静的听大叔解释。
大叔终於又再度的开口了,看着我,战战兢兢的问:『妳就是绮小姐吧?请听我解释。我并不是小偷,妳误会了,我只是一位司机。少爷坚持今晚要回家,所以我只好冒着风雨把他给载回来。可是车里没有伞,我打算先进来借伞。刚刚我有敲门,又敲又喊的,可是就是没人给我开门,之後我发现门没锁上,所以冒昧的自己闯入,但并没有恶意,纯粹是想来跟妳借伞,好让少爷方便进屋。』
『等等…』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皱皱眉问:『少爷?谁呀?这里没有什么少爷呀…』搞了老半天,原来是认错屋子的大叔
『绮!是我。』这时候屋外竟然传来一个我熟悉到不行的声音,往外一看,果然是焕,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站在门口,拄着双拐正缓缓的从门外走进屋里。
『少爷,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冒雨进来了?』大叔大惊失色,口里虽然抱怨,但还是立刻迎上前,紧紧的搀扶住焕,慢慢的扶他坐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一时目瞪口呆,愕然得说不出话来。
『没事的,纹叔。辛苦你了』焕对大叔淡然一笑。
『哥!你回来了?』三个孩子喜出望外,欢天喜地的跑向焕。
焕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的对孩子们说:『哥放心不下你们啊。』
焕竟然半夜回来了,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焕。全身湿透了,雨珠还不断的从他头发上滴落。看起来虽然落魄,苍白,可是他那英俊的脸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的视线落到了他的左手,他的左手拿着丁形拐杖,脚被包得象肉粽一样。看他冒着大雨赶回家,我情绪复杂,思潮起伏,可是感激之心,把我那颗柔柔的心,涨得满满的,无比的“感动”。
我转身看着那位全身湿透又狼狈的司机大叔,心里有些愧疚,尴尬的我不知说什么好。
『绮。』是焕在呼唤我,我回头看着他,他正盯着我那不知所措又难堪的脸,不知怎么,这时候跟他之间的氛围充斥着尴尬的味。
我深深的知道,他的嘱咐…我忘了…
两人目光一接触,我立刻就都转移了视线,心里想着怎么打破这奇怪的气氛。
心一急,爲了掩饰尴尬,便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对他说:『不是说今晚不回家的吗?你看,你这么唐突的出现,把孩子们都吓坏了,也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家里遭小偷呢?噢,还有,你腿还有伤不是吗,医生准许你回家了吗?』
『门为什么没锁?我不是再三的嘱咐了吗?门一定要锁。』焕跟本不理会我问的问题,就直接质问我,还问得那么理直气壮。
我一楞,有点心虚:『我...我...』我一时语塞。
『难道忘了?』他凝视着我,低低地问,空气里一下子静得出奇。
我暗中咬牙切齿,竟无语可对。
我从睫毛缝里,偷看他一眼,他的表情看似故意嘲弄,又似认真,我摸不清,也猜不透他这个人。不过我知道,他这分明是在逼我招供我忘了锁门嘛!
我犹豫了一下,然後半撒赖,半逞强的说:『呃?是我先问你的,你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凭什么我要先回答你的问题?』
『好了好了,』司机大叔开口劝:『有话好好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行吗?少夫人就别生气了。』
『谁?』我拧眉,听得糊涂极了。
『咳──』焕突然咳了一声,像是感冒了,又好像是喉咙疼。
『噢,叫错名字了。』司机大叔立即拍了拍脑袋,尴尬的笑说,『看看我,老糊涂了,我刚刚把你叫成“小芳瑞”了,抱歉,我脑袋有些混乱了。小芳瑞是我孙女的名字。』
这时,小蜜突然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说:『姐,看来刚才我们打得太用力了,大叔现在已经神志不清,说话语无伦次了。』
我笑一笑,然後轻声对小蜜说:『我更糟,我把“小芳瑞”听成“少夫人”了。』说着,我和小蜜相视一笑。
半晌,我才慢慢会过意来,现在家里除了我和焕以外,还有其他的人在,众人尴尬地面面相觑。
我清了清喉,厚着脸皮吩咐道:『小善,小蜜,小米。很晚了,跟焕哥哥道晚安後就回房睡觉去。』
孩子们没抗议,跟着我的指示做,毕竟也累了,跟焕道了晚安後就乖乖的回房。
孩子们进房後,我故意避开焕的眼光,直接转向大叔,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歉说:『大叔,真是抱歉,刚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狠狠的打了你一顿。要怪就怪这场大雨,使我们这一区都停电了。我看不清楚,误以为你是小偷,所以…』
『停电?』焕突然插嘴,露出了一脸惊异的神情。
我单纯的点了点头,天真的说:『是呀,这区停电了。』
焕仍然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
『呃?难道不是吗?』我歪着头困惑的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傻劲。
司机大叔这时对我露出笑嘻嘻的模样,解释道:『小姐,依我看,这区应该不是停电。如果是停电的话,外面的路灯也会没电。』
听大叔这么一说,我愕然地朝门口望去,一连串的问号,开口就说:『路灯?是路灯吗?你是说照射屋里的光芒不是月光,而是路灯啊?』
大叔笑嘻嘻的对我点点头。
『啊,原来那不是月光,是路灯啊?』然後我恍然大悟似地说道:『天啊,我还以为今晚的月光特别的亮。那…如果不是停电的话,难道是家里灯泡都坏了?怎么这么凑巧,房里,客厅,厨房里的电泡都同时坏吗?不可能啊。』我满肚子问号。
大叔没再说什么了,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笑,神情有点尴尬。
『不是停电,也不是灯泡坏了。』焕终於开口了,接着说:『是电源箱里的开关跳闸,只要在门外那黑色的电源箱里弄一弄就好了。』
我缓缓的抬眼看他,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停电,我怎么会这么呆呀。接着,我听到自己傻傻愣愣的问道:『刚刚你没先进屋,就是站在门外搞电源箱?』
『是的。』焕点点头,然後说:『每次这里下大雨,菖蒲婆婆的电源箱里的开关就会跳闸,常常叫我来看。这件事我已习惯了。刚刚看见大叔开门进屋後,迟迟屋里没有亮灯,我就怀疑电源箱有问题,果然不出我所料。』
『噢…是噢。』我笑了笑自己的无知和愚蠢,不禁脸红。
这时,焕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笑什么?』我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
焕一脸聪明调皮相突然摆在我眼前,毫不犹豫的说:『我在想,刚刚妳打人的举动会不会有点神经过敏?妳自己觉得呢?』他的嘴角得意的往上扬,笑意和他调笑地口吻十分和谐地糅合在一起。
呃?他就这么爱捉弄我吗?
我一张脸差点都变绿了,接着,我爽朗的笑了笑,带着股不容侵犯的语气说:『是啊,我灵敏度高,这不好吗?至於焕你呢,呵呵...灵敏度“超”底的好不好?连头上插着落叶子也没察觉。』说着,我脸上立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少爷,这...』大叔热心的将焕头上的叶子给取了下来。
焕接了过去,看了看叶子,无奈的笑了笑。
这次换我嘲笑他了:『怎么样?一定觉得刚刚头上插着叶子还大声说话的样子很可笑吧?象足了一个头插叶子的“疯子”在说话…』我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暗暗得意。
听了我的话,焕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笑眯眯地看着我,调笑的说:『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呢,因为我刚刚目睹了一位看起来比我更像疯子的疯婆子,张牙舞爪的嘴还不停的狂喊,让人看了毛骨悚然。』接着他笑了,那笑容带着沉稳的斯文气息。
回答得可真犀利呢,我知道他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他就是爱逗我。我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克制自己。
看着焕那文质彬彬又俊朗的脸,实在让我发不出火来。
我勉强的挤出一滴滴微笑,摇头无趣的说:『嘻...不好笑。』
算了,我懒得和他废话,转身正准备离去时,他立即从沙发上起身,抓住了我的手腕.。
『少爷当心…』大叔立刻扶住了站立不稳的焕。
我停了脚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我缓缓的转身,鼓起勇气看着他那俊秀的脸庞。
我的视线和他对上,这时候他放开了我的手腕,俯下头,小心翼翼的问:『生气了?』
被他这么一问,我一阵紧张,不知如何回答。
我将视线转向厨房,张口结舌:『没...没有。我...我可没那么小气。我去准备姜汤给你们去寒。』接着慌慌张张头也不回地向厨房走去。
我心理非常的清楚,我这样的离去非常的鲁莽,对那司机大叔也非常的无礼。可是在当下,在那尴尬的气氛下,我不得已只好选择以逃避来面对焕。
我在厨房切姜的时候,隐约听见焕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说得对吧纹叔,她发脾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不只这…她还单纯的可爱…』司机大叔笑着说。
细细碎碎的笑声从他们喉间轻逸出来,让原本尴尬凝住的气氛瞬间消失。
Ch 23:不该来的礼物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经过昨晚一整晚的折腾,我承认今天我又睡得如死猪一般。不对,那根本称不上是睡觉,是睡死了。直到午间,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才被孩子们的打闹声给吵醒。匆匆忙忙的掀起棉被,这才记得今天是周末,松了一口气的我,懒散的起来洗脸刷牙。
梳洗後,走进客厅,焕正签收邮递。
邮差离去後,焕回头,看到了我,笑着说:『早啊~终於醒了?』说完,一拐一拐的走向我。
我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是啊,今天睡得比较迟。孩子们呢?刚刚大家还在的。』
『去了邻家。给,妳的。』说完,就把手上的邮递献在我眼前。
『我的?』我不可思议盯着眼前的邮递,自然的伸手把邮递接了过手。看了看邮递。吓,上面竟然写着『TO:绮FROM爸,妈。』自从爸妈过世之后,我好多年都没有收到爸妈的礼物。这份礼物写着『爸,妈』,一看就知道是鹤崎叔叔和阿姨寄来的。
我拿着礼物机械化的走向餐桌,盯着手上的邮递,无力的坐上椅子。
奇怪,叔叔和阿姨怎么会有我这里的地址呢?肯定又是姑姑给的。
『怎么?不打开看看吗?』焕拄着双拐走向餐桌,拉开了椅子,直接坐我对面。
我没回应,慢慢的打开了邮递,里面有个盒子和一封短信。我打开短信细细阅读起来。『绮,最近好吗?爸妈现在在巴黎,享受着巴黎浪漫的气息,但心里仍然还是有妳,给妳买了份礼物,希望妳会喜欢。爱妳的爸,妈。』打开盒子一看,是条香奈儿ChanelC银项链。我目瞪口呆的瞪着眼前的项链,多么昂贵的项链,我无法置信鹤崎叔叔,阿姨至今还是对我如此的疼爱,还把我把当成家里的一份子。大概是井灿要结婚了,心里对我有所亏欠,才买这个项链来补偿我的吧。其实他们不必这么做,说实在的我对他们的亏欠更多。
『怎么了?收到了父母的礼物,脸上怎么连喜悦也没有呢?不喜欢吗?』
我这才意识到焕的存在,我抬头望他,他的眼神牢牢固定在我脸上,仿佛要把我看穿。
我心神不定,手忙脚乱的把一切塞回邮递的包裹里,嘴里本能地随口说:『喜欢,喜欢。』尴尬的笑了一笑。说真的,我一直以为我和鹤崎家族已经是过去式了,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礼物,真的会让我窒息晕去。
『说得好心虚唷。到底是怎么了?妳看起来非常的不安?』焕竟然不愿放过我,还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使我胆颤心惊。我不想多做解释,也不愿多谈鹤崎夫妇和我之间复杂的关系。正确的说,对於我的过去,我真想一直隐瞒下去,对任何人都不说,毕竟那是我的隐私。
我斜瞟了焕一眼,他仍目不转睛的望着我。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是我做贼心虚,反应失常?还是他反常呢?总觉得他在观察我的一言一举,非常的不寻常。
我冷静的思考了几妙,急中生智,马上转移话题说:『啊~对了,忘了问你,昨晚那司机和你是什么关系?他竟然称呼你少爷?』
焕一怔,表情顿时铁青僵硬。接着,奸诈的看了我一眼,调皮的笑着说:『嗯…妳是真单纯还是在装傻呢?』
我大惑不解的看着他,
他眼神透露出窃笑的感觉,狡猾的回应着:『是“乘客”和“司机”的关系。这样的答案能满足您的好奇心吗,慕容绮小姐?』
我撇撇嘴,毫不犹豫的反驳着:『这跟没有回答有什么两样。纯粹“乘客”的话,怎么会称呼你少爷呢?』
『噢?那请问一下,通常计程车司机如何称呼妳?』他笑着反问了我。
『当然是“小姐”或者“姑娘”。』我回答得非常干脆。
焕对着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既然司机都称呼妳为“小姐”了,那称呼我为“少爷”有什么不妥呢?』焕一脸奇怪的问。
『错,通常男生都会被称呼“先生”,并非“少爷”。』哈!我真佩服我的机智,这下焕应该无话可说了吧?
『很抱歉,可我就遇到一位称呼我为“少爷”的。』说完他竟然得意地耸肩看着我,扬起他灿烂笑容。
真怄,我竟然挖不出任何线索,到底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我真的分辨不出。说不定那位大叔真有这样的习惯,称呼男生为少爷也说不定。
正当我陷入这莫名思绪同时,
『绮!绮!』屋外传来一位女生激烈的呼喊声.
天啊,是羽琴!我跳了起来。我得赶快把这昂贵的项链藏起来,不然羽琴肯定会问长问短的。眼看羽琴慢慢的步向屋里,来不及跑进房了,我从没有如此紧张过,我立刻将包裹拿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糟糕,没有口袋,要不然包裹真的小到可以轻易的放入口袋。怎么办?羽琴的脚步声逼近,这样不行,我得尽快将我手上的包裹给弄消失。
『绮!我来了。怎么搞的,都不出来迎接我。』羽琴一边抱怨一边走着进屋。
我一慌,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一挥,把包裹抛到焕那头,低声命令道:『快,帮我藏起来~』
焕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凝视着我,但也非常识相的把包裹塞进自己的口袋。
呼~~~我真是捏了一把冷汗啊,终於松了口气,不错嘛,他挺机灵的,跟我默契十足,配合的天衣无缝。嘻!
『哦,焕也在呀』屋里顿时一片沉默,羽琴这时已经走到餐桌前了。看了看我俩,困惑的问:『怎么了?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看你们一脸心虚的样子。』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含糊带笑说:『搞什么呀?一进来就胡言乱语的。』
『嘻嘻,我偏爱戏弄妳。』羽琴掩着嘴笑,接着开口说:『昨晚的一切我都听纹叔说了,妳真的很夸张耶。』
『纹叔去你店里了?』焕终於开口了。
羽琴坐了下来,笑着说:『是呀,现在还在跟我哥聊天呢。』
焕点了点头,不再发言。
『你们也认识纹叔吗?』我好奇的问,也想顺便打听一下纹叔的来历。
『当然,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纹叔这位司机,在这村里长大的孩子都认识。当然,妳例外,因为妳刚来嘛。』羽琴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看来我多心了,一再的以为纹叔跟焕有特别的关系。看来他只不过是个人人皆知的计程车司机。
『咳咳。』焕轻轻的咳了两声,我看了他一眼,他眼神里充满不安,我摸不透他的心思。但看的出来,他正刻意避开我的视线。
『妳们慢慢聊,我去看看孩子们。』他短短的说了一句,拿了双拐就起身离开。
这时羽琴大声的朝焕的背影喊去:『喂!焕,今天我要带绮去一个地方,你帮忙看着孩子们一个上午可以吗』
焕停了脚步但始终没有回头,举起手给了一个OK的手势便继续一拐一拐的往屋外走去。
羽琴兴奋的喊了句:『谢啦!』
『他是怎么了?怪怪的?』我不解的看着羽琴.
羽琴耸耸肩:『大概知道我们有事情要聊所以闪开吧,没事。』
是吗?难道又是我多心了?,慕容绮呀慕容绮,妳最近是怎么了?疑神疑鬼的,我又在自言自语。
『喂,快去准备,我们要出发了。』羽琴打断了我的思绪。
『去那儿?』我吃惊的看着她。
『去了妳就知道,走吧。』羽琴露出奸诈的笑容,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羽琴妳果然还在这。』外面传来羽勋的声音,他正朝我们走来。
羽琴这时非常戏剧化的双手抱头开始尖叫起来:『糟糕,哥!我给忘了。我是来提货的。』
我抬头看着羽琴,诧异的问:『哦,不是来约我出去的吗?原来是来提货啊?』
羽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的说:『两者都是,不过提货时第一。』
羽勋走向了我们,无奈的摇着头。
我向羽勋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後安抚的说:『别急,别急,我现在就进厨房帮妳准备货物,等着啊。菖蒲婆婆临走前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拿货。』
羽琴冷静了下来,一脸歉意的看着羽勋。
我边走向厨房边转头向羽勋说:『坐啊,别站着,我很快就好的。』
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对於该如何打包货物给客户我已经很熟悉了,动作也非常利落。我把一盒一盒的麻糬排好,装进大盒里。
『焕今晚还会待这?』是羽勋的声音,虽然他已经尽量小声说话,可是屋里现在一片宁静,所以可以轻易的听到他们兄妹间的谈话。我假装哼着歌,实际上耳朵已经竖起,听听他们两说些什么。
『不知道,我没问。』羽琴也轻声的回答,几乎两人不想让我听见他门的谈话。
『妳最好劝她说不要跟焕走得太亲近了。』
『怎么了哥?发生了什么事?』
『我最近听了一些流言,妳最好叫她小心点,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流言?什么流言,关於他们俩的?』
『不,是关於焕的。』
『焕?焕会有什么流言?』
『这妳不需要知道,还不清楚流言是真是假,等我查清楚了再跟你说,总之妳叫她小心点。』
『哎哟,哥也真是的,认识焕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别轻易的相信这些流言除非你能够证实,那些爱闲言闲语的人你就别管了。』
『嘘~妳小声点行不行。毕竟我们近几年才又回到这村。这其间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我是在保护妳的朋友知不知道?别管那么多了,照着我说的做就行了,我有我的理由。』
『我不要!无端端的要我突然跟绮说叫她不要跟焕走得太亲近,疯了吗我。况且他们俩又没怎样。我相信焕的为人,他不会伤害绮的。你多心了!』
『妳...』话到嘴边,羽勋又咽了下去。因为我已经提着一个大盒子走向他们,视线也对上他们俩。
兄妹两人顿时沉默不语,铁青僵硬的表情看着我。
『都整理好了,可以出货了。』我开口打破这层尴尬。
羽勋挤出一滴滴微笑,尴尬的说,『我来拿吧,谢谢。』
羽勋接了我手上的盒子後,羽琴就开始把他推往门外推,口里还不停的念着:『赶尽走吧哥,妈还在等着这些货物呢。』
羽勋撇撇嘴不满的说,『知道了,知道了,还不都是妳,叫妳办的事情竟然给忘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顺便告诉妈我会晚点回去。嘻嘻。』羽琴吐了吐舌头,继续将羽勋往门外推。
Ch 24:算命不一定准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就是这里了!』羽琴兴奋的拉着我的手来到了一间长崎蛋糕店。
『什么?竟然是要带我来吃蛋糕啊?』我吃惊的看着羽琴。
看到我的错愕,羽琴赶紧接着说:『哈哈...不是,是占卜。』
占卜?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拉住了羽琴的手,摇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实际上我对占卜这事非常害怕,如果听到不好的消息那该如何是好?我看你还是饶了我,我对占卜没兴趣,妳自己进去就好,我在这里等妳。』
羽琴不耐烦的说:『妳别扫兴好不好,听说这里的咖啡占卜非常灵的。我想知道我和宥晋到底有没有未来,刚好今天老板娘特别提供免费占卜一天,我们就来试一试嘛。难道你就对妳的未来不好奇吗?』
早就听说了,宥晋是羽琴的青梅竹马,看羽琴一心想知道她和宥晋的未来,看来她对这位男生是认真的。我看了看羽琴,尽量不扫兴的说:『未来的路我已经决定好了,不需要一位占卜师帮我预知我的未来,更何况妳就不害怕听到一些不好的预言吗?』
『只是听听嘛,何必认真呢?我知道,妳就是想成为一位料理研究家不是吗?难道妳就不好奇妳的梦想是否会成真?将来进入哪家公司?进去问一下嘛。嗯?』羽琴不放弃的一直坚持要占卜。
我任性的猛烈摇头。
进去哪家公司?我的命运几乎已经成定局的了,虽然说现在我爸的公司已经和鹤崎叔叔的公司合并了,但这也不会影响到我的将来。鹤崎叔叔当初也答应过,我毕业後还是会在我爸的公司上班,继承我爸的事业,这点是不会变的。
看着羽琴失落的表情,我真不想扫她的兴,虽然心理万分的不情愿,但我还是说:『好吧,我就进去见识见识,但我只陪你,不占卜。』
此言一出,羽琴顿时脸上发射出光芒,兴奋的说:『行!我就不强逼妳,走我们进去吧。』
拉了我的胳膊,羽琴和我两人走进了蛋糕店。
一位瘦瘦的服务生情热地招呼:『两位小姐,请里面坐。』
羽琴立即做了『不』的手势,说:『不,我们不是来吃蛋糕的。少爷,听说这里的老板娘会咖啡占卜?』
服务生点了点头。
少爷?!为什么称呼一个服务生为『少爷』?我暗自询问,然後好奇的在羽琴耳边轻声的问了这问题。
羽琴皱了皱眉,不解的看着我说:『有什么不对吗?女的服务生就叫小姐,男的就叫少爷啊?我们这村都是这样称呼的,这是什么年代了,不是说豪门或名门望族的儿子女儿才有『少爷』和『小姐』这称号。』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村子啊,『少爷』这称呼似乎对谁都可以叫,我被搞糊涂了。难怪刚刚和焕争辩『少爷』这称呼的时候,焕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一定笑我是井底之蛙!
羽琴不再跟我多做解释,继续和服务员说:『我们是来占卜的,麻烦少爷您带路好吗?』
『没问题,只要从这直走,就会看到一间房,敲了门就可以进去了。』服务生亲切的说。
『谢谢。』羽琴道谢後,回头对我说『走,我们进去吧。哟!此刻的我又害怕又紧张呢~』
哎,真搞不懂羽琴,明明害怕得要命,还硬要来。
羽琴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请进。』一个苍老的声回应着。
羽琴紧张得吞了一口水,用力的推开了门。我也提心吊胆的随着走了进去。
房里一片阴暗,连户窗也没有,只开了一盏小灯.此刻的我可以感受到里房的一种神秘气氛.这种神秘让人有所震慑.
『请坐。』一位苍老的婆婆站在桌前.
我浑身不自在,但还是乖乖的坐在羽琴旁,不知道是房里太冷了,还是我太害怕,我全身直抖。
老婆婆拿了一壶的咖啡,两个杯子,坐在我们对面。不慌不忙的慢慢将热腾腾的咖啡倒入杯。『两位知道咖啡占卜的由来吗?』不等我们回答她继续说『咖啡占卜来自於希腊民族,由於他们对於「命运」的好奇心.所以也就衍生出咖啡占卜.希腊人喝咖啡,残渣是不泸掉的主要是观看喝完咖啡後,残渣所形成的图案,以预测事情。一般坊间的咖啡,是不能用来占卜的,只有希腊咖啡,或土耳其咖啡,才可以用来占卜。』
老婆婆说完将杯各放在我和羽琴面前。
『不不不,我不...不...不占卜。』我慌到一直吃螺丝。
『老婆婆她不占卜,只陪我。』羽琴急忙帮我解释,然後在我耳边细语说『你别慌,镇定点,你弄得我好紧张哦。』
老婆婆看了看我涨红的脸,笑着点头『好,没关系,我把杯放在妳面前,想占卜的时候就喝。』
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谢谢。』
老婆婆伸出了食指,指着羽琴的咖啡杯,命令式的说:『喝吧。』
羽琴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恐惧,但还是乖乖的喝了第一口咖啡。
老婆婆看了看杯子里浮出来的图,一本正经的说,『看到这T字型的图吗?』我和羽琴双双往杯里看去,确实有个T字型的图。老婆婆继续说下去:『妳身边最近出现了天秤座的人。』
我和羽琴不语,继续观察咖啡上的图,几秒过去了,图又有更变了,这次出现一个类似太阳型的图,旁边还有不少的圈圈围绕着那个类似太阳的图。
老婆婆解释说:『天秤座的人大约是在夏天的时候出现,看看旁边的圈圈,那些代表金钱,这天秤座的朋友来自於富裕家庭,是位千金或少爷。』
羽琴听了一头雾水,抓这头,难为的看着我说:『夏天都已经过去了,我身边并没有出现千金小姐或少爷啊?』
我耸耸肩,心想,看吧,算命不一定准。
夏天的时候我刚到这村,据我所知,当时羽琴身边就没有认识任何富裕的小姐或少爷,准确的说,我大概是唯一羽琴富裕的朋友吧,虽然这秘密没人知,连羽琴也不知我真正的背景。
诶?...等等,她说“夏天",“天秤座"“千金小姐"?...我五月认识羽琴,十月出生,是天秤座没错,来自於富裕家庭,是位千金。天啊,她说的那不正是我吗?妈呀,真令人困惑,原来她是真的厉害,胡说也不能说到这么准!我开始冒冷汗,不安的情绪也涌上心头,我只想逃离这房间。
『继续喝。』婆婆再度命令,羽琴顺从的再喝了一口。
这太可怕了,我受不了,我不想继续听下去了,我只想离开这可怕的地方,我站起了身,急促的说:『我出外买蛋糕,买了再来接妳。』不等她们任何一个的回答,转身就逃离那阴暗的房间。
一踏出房外,根本就是另一番天地。
房里阴暗神秘,房外热闹喧哗,我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从走廊走到刚刚的蛋糕店,现在客人满满,生意好得不得了。刚刚那位瘦瘦的服务生正忙得不可开交。一群人正排队购买长崎蛋糕,这家的长崎蛋糕肯定非常有名,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排队等着买。我也走入人群中,开始排队。一定得尝到这美味的长崎蛋糕不可。
生意真的非常好,我排了足足十五分锺才到我,『少爷,麻烦给我七片长崎蛋糕。』,好别扭,我真不习惯称呼务生“少爷”,但没办法,只好入乡随俗了。
我买了七片蛋糕,给我们家里五个人,再加焕和羽琴的份。
羽琴也差不多该好了吧,我走回刚刚的走廊,胆战心惊的推开了房门。房里依旧阴暗,唯一不同的是,我居然看不见羽琴的踪影!
老婆婆叫我进去,我像是被催眠一样,随着召唤进了房。
『妳的那位朋友上洗手间去了,先坐着等她吧。』老婆婆说。
我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心不停的速跳,这速度快到可以让心脏休克死掉。真是的,来的真不是时候!
房里一片宁静,老婆婆诡笑地看着我,我无奈的挤出一滴滴微笑。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凝住了几秒钟。这时,我眼角瞥到了一本杂志,是“E世纪企业家杂志”。哇!有多久没有看到“E世纪企业家杂志”了!距离上次看到这家杂志的时候是好几个月的事情了,记得还是焕在我打工的地方看的。这村里根本就买不到企业杂志。
我起身拿起了杂志,准备开始阅读打发时间。
还没开始翻页,就被封面的头条新闻给吸引了。“豪门鹤慕集团的鹤崎少爷与和丰集团千金订婚,揭最唯美世纪童话(图)24页”。
吓,鹤崎少爷?说的不就是井灿吗?还有图在24页。难道这是老天爷的安排,让我今天终于能够看到长大後井灿的庐山真面目?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紧张到手都发抖,不行不行,我得先稳住自己的情绪,大口的喝了口咖啡,再吸一口大大的气,好了,我准备好了,开始翻页杂志,第24页是吧?好我来了。
『漂亮的小姐原来已经结婚了?』是老婆婆沧桑的声音,老婆婆的话让我为之一振,我停止翻页杂志,抬头一头雾水的问:『老婆婆,您是跟我说话?』
老婆婆点头一笑,敲敲我面前的杯子,说:『看看杯里咖啡形成的图,这大圈圈,代表着戒指也就是婚姻。在看看杯旁咖啡留下的痕迹,这条长线代表丈夫,两个图同时出现,代表着丈夫一直都在身旁守候,小姐真是幸福。』
什么?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咖啡杯,说好不占卜的,刚刚竟然得意忘形的喝了一口!
清了清喉咙,然後忍不住的问道:『请问老婆婆您说的这一切是“过去式”吗?』
『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是现在!』老婆婆满满的自信的回答。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结婚了没错,可是也已经离婚了,井灿也订婚了不是吗?
『难道小姐你还未婚?』老婆婆若无其事地问我。
哎,这真让我无言以对.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然後含糊地说:『这个嘛...』心里不仅冷笑起来,在我看来,老婆婆也有失算的时候!哈!
『绮!』是羽琴的声音。
『啊?!』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妳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