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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芺芘丽雅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08

『就是说啊,连我也稍微被感动了一下下。』我诚实的说出心里话。

『咦,等等,不对啊,』珠嫂转动眼珠,似乎想到什么,开口就问:『井灿和妳是合法的婚约,除非离婚,不然也不能再婚,妳说对吗?』

笑了笑,简直不知怎样回答好,半晌,我决定招供所有的事实:『珠嫂,其实呢,我在来这小镇之前已经签好离婚协议书了,来小镇的当天,我还亲自去了鹤崎家一

趟,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投进了信箱里。然後,我还吩咐林律师帮忙打点离婚的手续,现在一切都已经办妥了,我又回到自由之身了。』说到这,我摀着嘴笑得极其

得意。

『什么?!!!』珠嫂激动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怒得轻轻拍打我一下,口里不停的埋怨和责备的骂说:『妳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做事怎么

这么鲁莽,没和家人商量就私自签好离婚证,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唉,这该怎么是好?~~~~』珠嫂带着满怀的沮丧,郁闷的盯着我看。

『您先别气嘛,』我急忙安抚的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井灿好啊。』

『妳私自离婚怎么能说是为井灿好?!』珠嫂气呼呼地问。

我嘟着嘴,委屈的答道:『怎么不是好事情,妳想想嘛,井灿怎么会要一个没有爱情的婚约呢?』

『妳又知道他想什么?妳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不愿意的话就不会抱病上场了不是吗?再说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啊,鹤崎夫妇不是说好了吗?这一年让你们俩先自由,毕业後再举行婚礼,然後两人再联络感情嘛,又没有逼你们什么。』

『可

我就觉得不妥啊,现在这一年当然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毕业後就得面对了不是吗?我在写给井灿的信里说了,既然两家公司已经合并,我希望在离婚後鹤崎家能继

续关照,守住我爸的公司。毕业後,我将会靠我个人的能力,继续为我爸的公司打拼,也好报答他们给我的恩情。而且,重点是,我还有写说,如果他愿意,他也可

以签离婚协议书的,我有给他选择的馀地。谁知道会弄成这样...既然现在已近宣布要订婚了,显然他也有意愿要离婚不是吗?难道我说错了吗?』

『妳没说错,可妳做错了!』珠嫂很严肃很认真很郑重的说。

『我错了?我做错了?』我喃喃的问着。

Ch 35:特殊的访客(2)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是的,先别提他想再婚的事情。这一开始,是妳先伤了人的感情。』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珠嫂,不满的嚷着:『我伤了人?怎么说?我是给他自由阿,怎么会变成伤了他的感情呢?』

『你没经过他的同意,也没和他商量什么就私自的签下离婚书。妳想想,如果换着是妳,有天突然平白无故的收到井灿的离婚书,妳会作何感想?』

我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会觉得很冤枉对吗?』

我点头不语,深有同感。

珠嫂继续说:『会觉得自己哪点不好了,他凭什么私自签下离婚书?显然他是“不愿意”结这场婚。还有妳的信,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读得出妳的好意,表面上是说想还回他自由,实际上妳根本就是在逃避。妳害怕未来,害怕毕业後你们俩就得过着真正夫妻的生活。妳留给他的一封离婚书,很明显的告诉了他,妳不接受他在妳的未来,说明妳在排挤他,不想给他任何机会,甚至说,妳根本不想给你们俩一个机会来互相认识。妳已经断定他不可能在你的未来里,所以妳这才有了这离婚的冲动。我说的对吗?妳现在想想,收到这样的离婚书,他的自尊是不是被伤了?』

珠嫂说得有理,我赞同的点点头,有感而发的说:『看来我真的是欠考虑了。』现在的我懊恼极了,可为什么这阵子我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呢?

『我奇怪的是,妳姑姑和爷爷怎么能这么平静的看待这一切?』珠嫂有点不解的问。

『啊!』~~我突然想到了重点,手往大腿上猛地一拍,激动的说:『对了,井灿一直有个要好的女朋友,听说和我结婚前两人还一起留学过呢。』

『有女朋友?!』珠嫂有些错愕,有些意外。

『嗯,很可笑吧?』我苦笑了一下说:『受伤的是我,亏我当初还被他抱病上场的真诚给感动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在演戏。一收到我的离婚书,就巴不得立刻签了它然後跟女友订婚。爷爷和姑姑都知道了,所以也不忍心责駡我什么。』

『是吗?』珠嫂似乎不可思议。『我一直以为那一家子的人都是很正直的。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算了吧珠嫂,别为我感到惋惜了』我安慰的说:『现在的我很开心,当然也很庆幸姑姑和爷爷能这么平淡的看待这一切。知道吗,姑姑不让我谈起任何离婚的事情,她大概忌讳我会为此而伤心吧。不过呢,我嘴里虽然说我受伤了,有种被井灿背叛和骗了的感觉,但实际上我已经对此事没感觉了,也不再追究什么。现在的我只是抱着一颗祝福的心,希望井灿从此幸福。对於鹤崎夫妇,我对他们仍然心存感激。』

『噢,那就好。那你今後有什么打算呢?』珠嫂问。

『就照原本计划而行,毕业後我想在公司的行销企划部里工作,我会边研究不同的料理,边利用广告来推销各种不同的美味料理。告诉妳哦,我研发的料理现在很成功呢?』

『真的啊?』珠嫂一脸兴奋的说。

『嗯,我在一间日本料理店打工,在一次偶然间,主厨意外的品尝到我准备的饺子和饺子酱料,主厨兴奋得对我赞不绝口,还向老板娘推介我的料理。现在我不做服务生,不端盘子了。老板娘非常器重我,要我在厨房多多研究料理,现在我每天都会在厨房里准备饺子馅料和一些酱料。』

『这样很好嘛,看妳适应的很好,我也放心了。』珠嫂脸上掠过一层欣慰的光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蜜蜂不知何时飞进房里。

『天啊,蜜蜂啊~~~』我的心脏怦然一跳,立刻跳起身子,在房里蹦蹦跳跳的躲蜜蜂。

珠嫂冷静的在我书桌上取了本书,一两下的功夫就把蜜蜂赶出窗外了。珠嫂看了看我说:『蜜蜂走了,别摆出一副焦灼的脸,显然小时候的阴影还挥不去。』

我俩再度坐在地上,我轻声的丶微带抗议的叫:『珠嫂说得倒轻松,这阴影大概我这一辈子都挥不去,被蜜蜂成群包围的滋味真是恐怖极了。』

『哈哈...妳小时候的趣事可真多呢。都怪妳,乖乖的在外面玩妳的玻璃弹珠不就好了吗?谁叫妳乱跑进仓库里。话说回来,当时那位小男孩现在不知怎样了。』

『别提那小男孩了,我几乎已经把这不愉快的童年给忘得一乾二净了。』我低低的说。

『嗯?不愉快?怎么说?』

『那小男孩背弃了我。』我简单的说,回忆着我童年的遭遇。

『背弃?他当时是怎么对妳的?告诉珠嫂行吗?妳可能不知道,那位小男孩至今还偶尔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现在他应该是青年了吧。』珠嫂甜蜜的回味着往事。

『珠嫂,来到小仓村後,我每天都是快乐的,谁会想到这村子也有着我童年痛苦又难忘的回忆呢。现在想想,是好久好久的事情了,这么多年,小仓村变化很大,发现很多旧房子都拆过重建,小时候去过的地方都变了样,我都不认得了。

我大概只记得一点点就是五岁的时候,妈妈和妳带着我来小仓村拜访菖蒲婆婆,之後我们大家还去了另一位婆婆的家,那些人的脸我现在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在屋外我和一位小男孩玩着玻璃弹珠,然後我的玻璃弹珠滚到後院仓库附近,小男孩一直拉着我,不让我去仓库那。我依稀记得我们俩起了些小争找我的玻璃弹珠。小男孩没辙也跟我一起找,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最後我用力的推开了仓库里的门,和小男孩一起进去找玻璃弹珠。』

『玻璃弹珠怎么可能会在仓库里呢?如果仓库的门没开着,玻璃弹珠是不会滚进去的。』珠嫂愣愣的问.

『就是说啊,可是当时年纪小哪里知道那么多。总之进了仓库里,仓库的门就自动的关了起来。里面又黑又暗,到处都是蜘蛛网,虽然有玻璃窗可以看出外面,不过里面还是很阴暗。小男孩跟我一起找,过不了几分钟的时间,一阵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的声音从仓库外传了进来。往窗外一看,哇~~~蜜蜂成群的围在仓库外,一团大大黑黑的蜜蜂把我们给围攻了。我害怕,蜜蜂嗡嗡嗡的声音一直在我耳旁围绕着,我们俩拼命的喊,拼命的叫,就是没人来救我们。』

听我这么说,珠嫂解释道:『当时大人们在屋里开心的聊天着,根本没注意两位小孩不见了。其实当时仓库旁的大树上有蜂窝,听说仓库铁门关上那一刻,‘咚“的那一声音震动了蜂窝,这才引起蜜蜂包围的事件。』。

『哦,原来是这样啊?总之当时我害怕极了,想出去,又怕踏出仓库後会被成群的蜜蜂给攻击,可一直待在仓库里面也不是办法,因为蜜蜂一直围绕着仓库,没打算离开。我再也无法忍耐,“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小男孩拼命的安抚我,抖着声音说“别哭,别哭”。可我依然哭个不停。最後,小男孩站了起来,忽然一下子转过身子走过我,我也跟着转身,视线随着他,发现我身後原来装了一架铁梯子,直通房顶。接着,他二话不说,歪歪斜斜地爬上了梯子。眼看他想自己想先逃离,我慌了,跪在地上的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恳求的说“求求你,别丢下我,我害怕”。结果妳知道怎么回事吗?』

珠嫂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很严肃的回头跟我说了一句“妳别跟来”。我当场傻在那儿,半天

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残酷。眼看他消失在我眼前,我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事到如今,我都清清楚楚记得,自私的他只想着自己逃跑,根本没顾虑到我的感受也没有要带我一起逃的意思。就这样,我独自一人在那灰暗的仓库里索索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及害怕又无助,就这样哭着昏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了。』我委委屈屈的描述着当时的情况。

珠嫂长叹着:『是啊,醒来後妳爷爷就不准我们再提蜜蜂事件,害怕妳情绪受影响,渐渐的,大家也没再提了。』

『现在看到蜜蜂就害怕,那自私的小男孩,我再也不想再回想起了。说真的,他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一回想到当时的情况,我又颤栗了。

『我可记得很清楚唷,是个漂亮的小男孩。』

『嗯?珠嫂您见过他?』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静静的听着。

『当时大人们在屋里聊天的时候,看见跟妳玩耍的那位小男孩,突然弯着身子握住胃,拼命的往屋里跑了进来。大家被他痛苦的表情吓坏了,他脸色苍白,眼中浮起尖锐的痛楚,虚弱的他,断断续续的说:『蜜蜂...有蜜蜂...慕容绮...在仓库,快去救她。』

大家这时候才知道妳被困在仓库里。

『哦?原来他先离开是为了求救?』我恍然的哦了一声,继续追问:『妳说他喊了我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我不曾跟他提过啊?现在想想,看来我真是错过他了,事过太久,我连他的脸都不记得了。咦,等等,那握住肚子又是怎么一回事?被蜜蜂蜇伤了?』

『不,听说是胃抽筋,听他奶奶说,他一受太大的刺激的时候就会胃抽筋。』

我一愣,胃抽筋???觉得珠嫂说的状况和焕的状况是如此的相似,我激动得语气有些不稳:『珠嫂,妳说的男孩,该不会叫做焕吧?』现在的我有紧张有兴奋,有期盼也有害怕。

我这一问,珠嫂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精神全来了,兴奋的拉着我的手说:『没错,是叫焕,鹤崎奶奶一直叫她的宝贝孙子“焕”,妳终於想起来了?』

赫,鹤崎?跟焕同姓?!!我错愕的看着珠嫂,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忍不住又开了口问:『珠嫂,妳确定小男孩真的是叫焕吗?』

『没错,是叫焕,当大家跑去後院的仓库救妳的时候,太太要我陪同焕和他的奶奶去看医生,因为焕的手上都被蜜蜂蜇伤了。他的奶奶看了心疼死了,我看了也不忍心。不过那位叫焕的小男孩很勇敢呢,虽然身体痛苦但还是不停的安慰着自己的奶奶,让我看了多窝心。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位小男孩,他是在舍己救人呢,小小年纪,不容易啊~~~』

我不敢相信的呆在那儿,嘴里低低的,喃喃的,念叨着说:『焕,那位小男孩竟然是焕,可能吗?』

这时珠嫂摇了摇我的胳臂,问:『妳...见到那位叫焕的小男孩了?』

我深思了一下说:『虽然我并不能确定当时的那为男孩是不是我认识的焕,不过在这村里我的确认识了一个同名同姓的男生。』

『真的吗?这么巧?』珠嫂兴奋得很。

『不过,我也听说过鹤崎这姓氏在这村里很普片,所以同名同姓也是有可能。』我简单的说。

『这倒也是。』珠嫂点了点头。

这时纸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小米笑嘻嘻的伸头进来说:『姐,菖蒲婆婆说早点吃晚餐,然後大家带珠嫂去逛夜市。』

我们点了点头,跟着离开了房间。就这样,珠嫂的到来勾起了我的往事,还勾起了我儿时的回忆。当晚珠嫂就回城里去了,再也没有提到了焕,而我,又再度的失眠。在那漫长的失眠的夜里,我用手枕着头,望着月光回想着我和珠嫂今天的谈话。脑子里杂乱纷扰的一团,小时候的男孩,焕,井灿,这三人一直都在我脑中盘旋不去。

作者留言:亲爱的读者们,感谢您们给我投的推荐票,很感动也很窝心,故事已经渐渐进入高潮,是您们的支持给了我动力,我会继续努力的,感恩!!

Ch 36:镇庆日(1)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镇庆日当晚…

我从衣柜里拿出了鹤崎夫妇为我准备的和服,是件精致又高贵的和服。手巧的手工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件十分昂贵的和服。粉红色的和服上面有着粉红色牡丹蔷薇花水印,後面有个粉红色的大蝴蝶结.

铃~~~~手机响了。

我把和服放在椅子上,顺手在书桌上拿了手机。咦?!是我不曾见过的手机号码。会是谁呢?

『喂』我接了手机.

『绮,是我,妈。』

我怔了怔,依稀彷佛,记忆里有个声音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妈?难道是鹤崎夫人?听到了她的声音,我身体里似乎奔窜过一阵热流。

『哦,哦,妈』我镇定了自己,不清楚现在这样的称呼是否还妥当。

『很惊讶吧?突然给妳打电话,希望不会给妳带来困扰才是。我和爸刚从加拿大回来。一回家就收到妳寄来的卡片,说和服收到了,妳这孩子还真有心呢,还会特别寄卡来感谢,让妈感到很窝心,一时兴起,就打电话给珠嫂要了妳的电话,想听听妳的声音。而且我也知道今天是小仓村的镇庆日,如何,准备得怎样了?』

『刚准备换上和服。』我有些紧张的说,本能的摸了摸颈上的爱心钥匙垂坠项炼。实际上,几个星期前,我已经下定决心把焕给我的项链给带上了。

『刚准备换上和服啊?瞧我,真不会选时机。』鹤崎夫人自责自怪的说。

『不碍事的,时间还早。』我温和的说。

『不不不,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妳,』鹤崎夫人小心翼翼的接下去说:『我就长话短说,下星期开始大学应该是放假了对吗?妈是想,如果妳有空的话,不妨回城里一趟,在妈家住几天如何?』

『这...』我有些为难,实在不知如何回答。

鹤崎夫人大概听出我的不愿意,立即小心翼翼的说:『妈没有要为难妳的意思,如果不方便的话,妈也能谅解。』

听鹤崎夫人小心翼翼又谦卑的语气,使我顿时心软了,急忙说:『如果时间容许的话,我愿意回城里陪您一两天。』

『那太好了,到时候再联络。嗯?』听鹤崎夫人的语气顿时兴奋,接着说:『妈现在不打扰你了,妳赶紧准备吧。』

『好的...』我顿了顿,咬咬嘴唇,由衷的说了声:『妈保重。』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几秒,半晌,鹤崎夫人才用充满了感动的语气说:『哦,乖,我会的。今晚玩得开心点哦。』

我把手机挂了,但心里面却盛满了困惑.是我的错觉吗?刚刚听我叫了一声妈後,鹤崎夫人的声音就哑哑的,太感动了吗?仿佛她还期望我能继续叫她一声妈?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傍晚六点三十五分了,我必须赶紧争取时间。镇庆日是在晚上天黑的时候举行的,听菖蒲婆婆说,村里的少女和小女孩们都会慎重的打扮一番。房外转来孩子们的笑闹声,大家都为今晚特别的日子忙个不停。我微笑的想像着可爱的小米,今晚穿上和服的样子到底会是如何呢?

我终於换上了和服,系上厚重的腰带,然後站在梳妆台前面,梳着我的长发。

这时候,纸门被拉开了,菖蒲婆婆走了进来,温和的问:『准备得如何?』

我笑着回头说:『差不多了,随便化个妆即可。』

菖蒲婆婆把门拉上,看了看我,乐得合不拢嘴,满意的口吻说:『恩~好,非常好,非常漂亮。』她看来非常之开心,注视着我的眼睛,神采奕奕的说:『不过,今晚不可随便,来,我帮妳打扮打扮,我还特地带了珍珠银钗给妳当头饰呢。』说完,咧着嘴笑着走向我。

『嗯。』我羞涩的点了点头,看菖蒲婆婆乐得开怀,我不打算扫兴。

就这样,菖蒲婆婆给我上粉饼,画眉,涂睫毛膏,搽口红,最後上腮红。好久没有这样认真化妆一番了,记得上次如此认真的化妆还是在我结婚大喜之日,还是珠嫂帮我化的妆呢。菖蒲婆婆最後把我的头发挽起来,小心翼翼的插上头饰。

终于,化妆打扮完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面,镜子里那个甜美娃娃脸蛋的女孩,对我而言,竟那么陌生。现在的我,梳着高髻,精致的头饰,穿着精致又昂贵的和服,露着白皙的颈项,我几乎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我根本无法相信镜子里的是我自己。

『怎样?还可以吗?』菖蒲婆婆轻轻的问道。

『这...真是我吗?』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镜子,摸了摸我的脸蛋,忍不住在镜子前转了几圈。

『这还用说,漂亮的脸蛋再如何打扮,还是漂亮的。』菖蒲婆婆笑说。

这时的我,感到一份孩子气的开心,对今晚的节日从满了期待。

纸门哗的一声被拉开了,我和菖蒲婆婆同时回头望,是羽琴!!!

『这时候妳怎么会来?』我惊讶的张大了眼睛问,望着那身穿华丽极致和服的她,我顿时惊喜交集,没料到羽琴打扮後会是如此的漂亮。

羽琴没回答我,把门拉上後只是站着审视着我,然後对我咧嘴微笑说,『啊哈...就如我想像的,有着一张粉妆玉琢的瓜子脸的妳,穿上和服再加上化妆,根本就是个引人注目清秀又甜美的娃娃脸嘛。』说完对我举起拇指说:『赞哦~』

羽琴,她看来永远那样的乐观。我嘴角带着笑说:『妳才是呢,根本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然後我也举起我的拇指,对她眨了眨眼说:『喂美女,~赞哦~』

羽琴洒脱的笑了起来,我呢,也跟着笑了。

菖蒲婆婆刻意的咳了一声,啼笑皆非的说:『两位美女几乎忘了我的存在了呢。』

『哦,菖蒲婆婆』羽琴走近了我们,温柔的笑笑,微微带着几分腼腆:『抱歉,我并没有忽视您的意思,我是被绮的美色给吸引了。哈哈...』

『满嘴的胡说八道~』我瞅着她,嘟起了嘴。

菖蒲婆婆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说:『妳们继续谈,我不打扰妳们,我先出去,准备好就出来。』

我趁机抓着菖蒲婆婆的手问:『孩子们怎么了?从房里就一直听到他们的吵闹声,我准备好就出去帮忙。』

菖蒲婆婆拍拍我的手,笑说:『孩子们今晚太过兴奋了,兴奋得满屋子乱跳,由他们吧。小米我帮她穿上和服即可,男生们比较容易,村里的风俗是男生今晚都会穿半正式的服装,我都准备好了,放心吧,我应付得来。』

羽琴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问:『不会吧?妳刚刚至今一直都待在房里?没踏出一步?』

我笑着摇摇头。

菖蒲婆婆和羽琴彼此互望着,两人唇边漾着神秘的笑意,仿佛在嘲笑我。

我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回头再度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菖蒲婆婆离开了房间,羽琴从小布袋里掏出一个和扇,打开了和扇,兴致勃勃的问:『漂亮吧?』

看到了眼前亮彩樱花图案的摺扇,我当场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和扇,赞不绝口的说:『美极了,太精致了~~~』

『还有这个。』羽琴再度从手袋里取出一个看起来清爽雅致的皮绳手环。『诺,今晚都借给妳用,谁叫妳是我的好姐妹。』在我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羽琴二话不说的将扇子插在我的腰带,再将手环套在我的手腕上。

我立即惊愕得目瞪口呆起来:『什么?什么?』我张口结舌的怪叫着。

『好了!大功告成!』羽琴满意的自顾自的说。接着,伸手轻轻的抓起我的手腕,推开和服的袖子,指着手环,昂着头,一脸骄傲之色说:『别小看这皮绳手环,这可是我们夏家仅有的皮绳手环,图案是代代相传的呢。看看手环上的三颗小坠的图案,太阳,向日葵,风铃,这些图案都象徵着“夏天”,因为我家姓氏是夏。不过,家家小坠上的图案不同,就算同样姓氏,每家的图案还是会不同,因为图案由古时候就流传下来,而且每个图案对应着封建贫丶贵族阶级。』

『吓,这么贵重又意义重大的物件,不行不行,妳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急忙伸手想把手环给脱了。

羽琴立即伸手阻止,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别傻了,反正我今晚用不着这手环。』

『为什么?』我傻傻的问,完全被弄糊涂了。

羽琴立即红了脸,有点害羞的垂下了眼睛。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羽琴脸红的样子,真是红得可爱呀。哈哈...见我仍然凝视着她,她避开了我疑惑的眼神,把头转开,含含糊糊的说:『哎哟,来这么久了,我们小仓存的传统风俗妳也该懂了嘛。』

我更诧异的望着羽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最後忍不住的抗议说:『我不懂妳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传统风俗这么神秘?』

Ch 36:镇庆日(2)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传统风俗。』羽琴补充说明:『看来妳是真的不知道。其实手环对我们小仓村的人来说意义非凡,父母在孩子出生後,都会给孩子们准备皮绳手

环,因为手环就如玉镯一样,像徵诸事圆满吉祥,做父母的当然期望孩子万事顺利。手环除了是个吉祥物,也代表了父母的爱,代表孩子们在父母的心目中是独一无

二的。通常在特别节日的里,子女们都会戴着父母给的手环,就如向世人炫耀父母的爱。如果是情侣的话,就会带上情侣手环,代表妳和妳的“他”只属於彼此的意

思,也象徵了两人从今以後会如手环一样,圆圆满满。今年...』羽琴有些害羞,再看了我一眼,迟迟疑疑的说:『宥晋给了我一个皮绳手环。』说完,害羞的垂

下了头。

我猛的跳了起来,有点鲁莽的问:『宥晋给了妳手环?这么说你们已经确定彼此的感情了?』此刻我感到莫大的喜悦。

羽琴这下猛涨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後,头垂得更低但甜蜜的微笑着。

激动得握住了她的双手,语气真挚而诚恳地说:『太棒了,我对妳们两个,有着真心的祝福和期望!祝妳永远幸福,我的好姐妹~~』对於宥晋这位青年我并不陌

生,多次从羽琴口中提起这个人,是羽琴小学的同学也是儿时的玩伴。宥晋高中起就离开小镇,到大城市的高中上学,不过两人依然保持联络。上大学後宥晋决定搬

回小镇,不过住校所以两人依然聚少离多,也至於两人的感情一直受考验。现在终於确认了彼此的感情,这简直是件天大的好事!

『听妳说的,好似我要嫁人似得,不过还是得谢谢妳的祝福。』羽琴唇边浮起了一个微笑。

『那这手环...』我的话还没说完…

羽琴立即接着说:『是我妈的意思。』

我皱拢了眉头:『妳妈?』

这时羽琴唇边的笑容消失了,脸上有种同情丶怜惜的表情说:『代替妳妈给妳的,我妈基本上把妳当家人看待,因为妳是我的好姐妹啊,所以今晚一定要带着它,明白吗?』她率直的说。

这下我完全听懂了羽琴的言下之意,也了解了夏妈妈的用心。我妈如果在世的话,肯定也会给我准备一个手环,夏妈妈是在代替我妈来不及为我做的事。我低下头,感到心酸极了。

『我妈的意思妳懂吗?』羽琴怯怯的问。

我拼命点头,说不出话来了,心酸已极。泪不知觉的滚流下来。

羽琴顿住,敏感的看着我,然後轻轻的手放在我的肩上,试图安慰的说:『我们别提这话题了。嗯?』

我深呼吸,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是的,还是不提的好。』勉强的挤出一个软弱的笑,『代我替妳妈说声谢谢。她的好意我收到了。还有...』我充满了俏皮的笑说:『告诉她我今晚一定会玩个痛快!』

羽琴噗哧一笑,『知道了,古灵精怪的丫头~哈哈...』,接着从布包里取出手巾递给我:『擦擦眼泪吧,这么美丽的和服实在不配哭花的脸。唉,好羡慕哦,真幸福,爷爷还会特地寄这么昂贵的和服给妳。』

听羽琴这么一说,我顿时暗地里感到羞愧,暗地里道歉着:对不起了羽琴,当初对妳撒了谎,和服其实不是爷爷送的。我微笑着故意把话题岔开去,指着她的布包:『哇,妳这布包是不是万能的呀,什么都有。嘻嘻…………』

『笑

话,我可是有备而来的。对了,现在几点了?』羽琴拿起了我书桌上的闹钟,突然惊喊:『天啊,都这么迟了,不能聊了,我得先回家。』羽琴放下了闹钟,直奔纸

门,在拉上纸门那一刻,突然从外面把头伸了进来说:『待会我会先带宥晋过来,介绍给妳认识,然後我们再一起出发。妳也别浪费时间了,准备好就出来。』

我立即向她喊过去:『喂,为什么不直接到现场再见面?』

可她已经把纸门拉上,迫不及待的赶回家了。

我暗中又摇了摇头。羽琴这丫头会不会太兴奋了?非要带宥晋先来见我不可。不过我也蛮期待的。我叹了口气,从衣厨里取出了“分趾鞋袜”把它给穿上。

外面的欢笑声不断的传进房里,孩子们几乎在外面已经闹成一片了。这时的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孩子们开心的笑脸。

我推开了纸门,惊讶的发现客厅里一人也没有,四周一片静悄悄,倒是屋外孩子们得笑声不断。

『孩子们都在外面,快去加入他们。』菖蒲婆婆似乎听得到我心里的疑问,从厨房里向我喊话。

『哦。』我应了一句,推开门一看,天色这时已暗。

这才踏出庭院一步,竟发现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谁是谁。不过倒是可以看到烟火棒放出的五彩缤纷烟火。啊~~原来孩子们在玩烟火棒啊,怪不得喧闹和欢笑声不断,看来我差点就错过这精彩的时刻。

现在庭院里不再有五彩缤纷的烟火,倒成了一团雾。我陷在白色烟雾里,飘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了一声。

我用手挥散了一下烟雾,四面张望的放声喊:『你们在哪里?咳咳~』

听到了我的声音,孩子们就高兴的嚷着:『姐,我们在这里,快来,快来呀。』

我奋力用手挥了挥烟雾,再定睛一看,仿佛看到小善正笑着跟我挥手,接着又转身蹲下身子。我模糊中仿佛看到孩子们都蹲着,大家都背对着我,小米在正中央,小善和小蜜各在小米的前左右两旁,大家围在一起,看似正准备再点烟火棒。

我悄悄的向他们走了过去,在烟雾中模糊的看到了小米她小小的身影。背对着我的她,身穿着一件碎白点花纹的黄色和服,脚上穿着当初要焕给她买的小木屐,“嘻嘻...嘻嘻...”一阵清脆的童音传了过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跑了过去,蹲下身,喊了一声:『小米!!!~~』然後迅速的将她从背後给抱了起来。

小米在我怀里吓了一大跳,一回头看到是我,清脆的笑了起来,手里依然握着来不及点着的烟火棒,手臂在半空中的她,露出戴在腕上粉红色的皮绳手环,接着用那软软的童音喊:『姐~~~是妳~~今晚真漂亮。』

现场孩子们的惊吓声笑声并起。

我把自己的脸贴近小米的脸,看着她那张半隐在烟雾中的脸庞,忍不住用力紧紧的拥住她说:『小米才是,小米今晚最漂亮了。』

此时,小蜜和小善的烟火棒点燃了,散发出耀眼的火花。两人站了起来,在我旁边猛然的挥舞烟火棒,看得我眼花缭乱。

烟雾和耀眼的火花使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庞,依稀只能看见两人手挽上都有着皮绳手环,顿时让我感到心安,至少孩子们今晚也能和其他有父母的孩子们一样,带着象徵父母“爱的手环”。

『小蜜哥,我看姐还真反应迟钝,眼里只有小米,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居然到现在还没发现。哈...』小善似笑非笑的说,依然在我和小米面前努力的挥舞烟火棒。

小蜜笑着接着说:『不是迟钝,哥以前说过的,姐是太过“单纯”。一定是烟雾让姐看不清前方。哈哈...』说完,两人一阵嘻嘻哈哈,继续在我眼前挥舞烟火棒,几乎非整我不可。

我依然蹲着,仍然抱着小米在怀里,虽然不是很懂两人到底在为什么在嘲笑我,可嘴里已经忍不住开始抗议的说:『谁说我迟钝又单纯,我现在是被你们弄得眼花缭乱,再加上头昏眼花,别说看不清前方了,连你们的脸庞我也看不清~』

『算了算了』小善超泄气的说:『我们把烟火棒移开吧。』

两个孩子真的是说到做到,眼前顿时不再有火花,剩下的只有残留的烟雾。我用力的用手挥了挥烟雾,这下,眼前那白色烟雾突然显出人了人影,我立即吃了一惊,看清了“半蹲跪”在我面前的是谁,我不禁轻轻的惊喊了一声:『啊!』

小善乐得手舞足蹈,乐开怀的嚷嚷着:『发现了~~终於发现了,哟呵~~~』

接着是孩子们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小蜜从我怀里拉走了小米,然後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识趣的,纷纷挥着点燃的烟火棒离开,现场只剩下我和焕两人。

一时间,我呆呆的愣住了。

『慕容绮,』他轻声的,一字一句的说出我的名字:『终於发现我的存在了。』

他挑逗性的微笑使我心动,我茫然失措的望着那张几乎陌生而又熟悉的脸。我做梦也想不到今晚会碰见他。我心脏狂跳,忽然觉得眼睛里充斥了泪水,分不清楚是激动的泪水还是烟薰到眼睛。

焕,

三个月後的他变化不大,只是显得成熟了,稳重了。他半蹲跪在我面前,身穿着7分袖白色衬衫,围着独特水蓝色围巾装饰,卷袖图案和围巾颜色相对称,合身的剪

裁,乾净的头发,看起来整洁丶清爽,神采奕奕,依旧还是我认识的英俊美男子。他脸上带着天真而无邪的笑容,紧紧的盯着我看。

我愣愣的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久久才指着空气,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烟…烟…烟雾…看…看不清。』我脸红丶心跳丶神魂不定,一种类似喜悦和意外的情绪控制了我。

他失笑了,然而,是一种迷茫而无奈的笑:『我明明一直就在妳身边,可妳偏偏看不到我的存在。』

我暗暗一惊,悄眼看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话中有话。

他没再看我,低头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手环,似乎有着沉重的心事,小小的嘴角浮着个无奈的,可怜兮兮的微笑。

Ch 37:樱花树下的浪漫(1)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焕的皮绳手环和夏家的截然不同,黑色皮绳,刻有菱形交错花纹,手环上有着一颗耀眼金色的小坠。仔细一看,小坠上雕刻的图案竟然是只鹤,展着羽翼的鹤!最起眼的是鹤的头顶上居然还有个小皇冠,让人感觉是一只贵族鹤,看似优雅丶高贵的鹤王子。哇,多高贵的手环。

我热切的观察着他的神情,他仍然一副心思重重的看着手环。我不禁在猜想,他是在想他过世的奶奶吗?手腕上的手环应该也是家人传下来的吧?

『不好奇我怎么突然回来了吗?』他突然抬起头问我。

『好─好奇──非常好奇…』我喃喃的说,心想国外现在应该不是学生放假的时候吧。

『请了假,回来办点事情。』他说着,依旧神秘万分的态度。

我听到孩子们的惊呼声,小蜜嚷着:『你们两个小鬼别跑…我来了…』

紧接着就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从左右两旁而来,迅速扑的向了焕。

『小心!』我惊喊着。

焕大吃一惊,缓缓的稳住了自己和两个小孩的重量。小善和小米爆发出朗朗笑声,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双手缠住了焕。

『怎么了?』焕双手围着孩子们,和蔼可亲的微笑看着两人。

小蜜追了上来,伸着舌头喘气,说:『你们…你们两个小鬼怎么可以这样,有胆就别躲在哥身旁,说好了,谁被抓就得被罚捏耳朵一下的,快出来。』

小善和小米显畏缩一下身子,立即和焕的身体贴得更紧。

焕无奈的冲我脸微微一笑。

我和善地笑着耸耸肩。

『焕,别来无恙啊?』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我和焕随着声音,同时抬头向上看去。

是羽琴和一个身穿灰色马甲的陌生男子,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宥晋。

『宥晋!什么时候回来的?』焕惊喜着。

『今天。』宥晋笑着回答,此时他和焕两人的眼楮里都闪耀着光华。

小米和小善自然的离开了焕的怀抱。焕自然的起身,看见我也正要起身,默契的扶了我一把。

三个孩子们呆呆的站在我和焕的两旁,我悄悄的把眼光移向宥晋,他身高一般,穿着米色的花样荷叶衬衫,戴着眼镜,外表长得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一看就知道属於乖乖形。

羽琴突然用手指戳了我一下,笑说:『喂,太明显了。』

我微微震动了一下问:『什么?』

羽琴迅速的凑近了我的耳边,似笑非笑的说:『收起你打量宥晋惊奇的目光。』

『我哪有。』我死不承认,抬起眼来,接触到宥晋坦率的眸子,我顿时尴尬得移开眼。

小米拉了拉焕的衣角,抬头问:『他是谁?』

焕正低头解释说,『小米不记得了?他是…』

宥晋突然向我伸手,自动的开口,大方的说:『慕容绮对吧?我是羽琴的男朋友宥晋,是焕的同学也是小时候的玩伴。』

『哦,宥晋,你好!』我伸出手去和宥晋握手。

羽琴在一旁甜甜地娇笑着,透出几丝得意。

嗒嗒嗒嗒,清脆而嘹亮的木屐声惊动了我们。

大家转过身子,面对着大家的是菖蒲婆婆,她笑着说:『噢,是宥晋和羽琴啊,你们到了啊。呵呵』

菖蒲婆婆笑着迎面前走来。

『菖蒲婆婆!』宥晋和羽琴招呼着。

『哇!菖蒲婆婆您穿上和服,好优雅啊。』我掩饰不住我的兴奋说。的确,穿上和服的菖蒲婆婆,散发出优雅的风度和仪表。

『瞧妳这张嘴!』菖蒲婆婆笑得更高兴了,指着我说:『最漂亮耀眼的是妳~』然後转头问了问焕,『我说得对吧焕?呵呵。』

我害羞的偷偷看了焕一眼,察觉到他在打量我,他对我淡淡一笑,然後『嗯。』赞同地点点头。

我仰起头,这是焕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对我的赞美。我感激得对他绽开了温柔而宁静的微笑。

『大家准备好出发了吗?』宥晋问。

『孩子们快去准备,要出发了。』菖蒲婆婆命令着三位小孩。

『出发!出发!走!』孩子们兴奋的欢呼着,然後疏散去准备,现场只剩我们四人。

『我们走路去吗?』我问道。

『哈...走路去?』宥晋含笑问,然後撞了撞焕的肩,说:『喂焕,你家的绮就如你说的,确实单纯又可爱耶。』

呃?“你家的绮”?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是我在幻听吗?

焕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用手肘撞了撞宥晋说:『说什么呀。』

宥晋不在意地看了我一眼,笑着对焕说:『确实很可爱呀。哈哈...』

我不好意思地摸着後脑勺,我和焕顿时都陷入尴尬气氛。

为了缓和气氛,羽琴故意大声而开心地说道:『啊~~~宥晋真是的,我就在旁边怎么一直称赞绮啊?』然後她走到我身旁,如往常一样,习惯性的伸出胳膊搭在我肩膀,豪爽的说:『我们不走路去,是这两位男生骑脚踏车载我们去现场!』

『啊?!』我讶异的望着她。

羽琴确定的对我点点头,透出得意的笑容。就这样,我们两人相视而笑了。

×××

十分钟後,大家说好集体聚在大门前。

我和羽琴站在菖蒲麻糬屋门口等着宥晋和焕,两人正准备脚踏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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