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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芺芘丽雅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08

『这就是我们乡间舞蹈。』瑞良解释道,『少女们花篮里的花是“火鹤花”,花语是地久天长,心心相印。待会儿少女们会纷纷的随手丢出花,接到花的话,爱情会地久天长。』

『好热闹哦。』我笑着说,接着一大群男男女女都加入了舞蹈群,每个人的表情都处於极度兴奋中。看着我的“家人们”各各加入舞蹈群里,活泼的,开心的跳跃着,我也兴奋不已,跟着鼓声的节奏拍手。

羽琴抓起我的手,兴奋的说:『绮,走,我们也跳舞去。』

『不,不,不行,我不会,别让我出丑了。』我连忙推辞。

『哎哟,别这么婆妈了。哥,瑞良,宥晋,快,我们几个快把这害羞的女孩给推出去,一定要让她享受今晚的气氛。快呀~~~』羽琴边拉着我,边命令着大家。

接着,四个人就这么的一推,一拉,的把我拉进了舞群里。就这样,我被这里的气息给感染了,跟着一起舞蹈着,跳跃着,尽情的享受着无穷的快乐。

宥晋和羽琴俩围绕在我身旁转着,开心得跟着舞蹈。

宥晋边跳边对我说:『慕容绮,今晚的焕帅呆了对吗?』

『岂止帅啊,』羽琴接着说,『简直像个王子,把宥晋你啊,给比下去了呢。哈哈...』

『呃,妳今晚怎么一直损我呢?』宥晋不满的抗议着。

『是你先提起焕的。』羽琴单刀直入的笑说。

我在一旁兴奋的跳着舞,一语不发,笑着看眼前爱斗嘴的情侣。

宥晋不放弃,逼近了我们俩说:『你们都误以为焕是十全十美的对吧,我承认他人长得英俊挺拔,功课,小提琴,射箭样样第一,可你们知道他的弱点吗?他啊,受太大的刺激的时候就会胃抽筋。而且啊,别看他大男孩一个,居然害怕蜜蜂,一看到蜜蜂就逃跑。』

『看到蜜蜂就逃跑?此话怎讲?』我对这话题突然感兴趣了。

『我怎么没听说过?』羽琴也感兴趣了,她抓住了宥晋的手腕,摇撼着『快,说,说呀!再不说我就要呵你痒了。』

『好好好』宥晋举起双手投降的说:『我说我说,据我所知,小时候他和一位小女孩为了找玻璃弹珠被困在仓库里,仓库外面被蜜蜂包围了,他为了求救,擅自先跑出仓库求救去了,还被蜜蜂蜇伤了,他奶奶心痛死了。』

轰~~~~,我脑中突然掠过一个震撼,我想起许许多多年以前,我和一个小男孩被困在仓库里难忘的回忆...宥晋...这不是在述说着我童年的遭遇吗?我不可思议地把刚才听到的话在脑中过滤了一遍,焕,他果真是那位小时候和我一起被困在仓库的男孩,原来我们一早就认识了?命运真是玩弄我呀!

这时羽勋到了我旁边,指着前方说:『呃,快看,焕被一群女生给包围着了。哈哈...』。

我跟着回头看,焕已经不再穿传统服装,已经换回7分袖白色衬衫。

我楞住了,因为我看到焕和一群女生聊天,他们看起来很开心,有说有笑。我第一次看到焕如此的轻松自然,也第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灿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瞬间跌落谷底,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唉,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羽勋,』宥晋拍了拍羽勋的背继续说:『这就是焕啊,他平易近人的个性,加上一等的脸蛋,哪个女生不对他着迷呢?就如妳亲妹妹也一直对他赞不绝口不是吗?』

我无法专心的听每个人的谈话,心里觉得怪怪的。

我不再跟着起舞了,喃喃的说:『我...我不跳了,我想去吹吹风。』说完,提脚想离去。

羽琴一把拉住了我,担心的问:『去哪儿?我跟着去。』

我轻轻的甩开了她的手,悠悠的说:『别了,』我对她微微一笑,半推辞的说,『大家正玩得起劲,别让我破坏了大家的兴致,妳走开了,宥晋可玩不起来了。』

我对宥晋眨眨眼,然後接着对羽琴说:『羽琴...我现在热得很,跳舞也跳累了,想在那不远处的海滩吹吹风,静一静。妳继续跳吧。』

说完,我转身离去,羽勋向前追了我几步但最终被宥晋给拦住了。

就这样,我独自向那不远处的沙滩走去。

Ch 39 :那爱情种子冒芽了吗?(1)

晚上的沙滩上并不黑暗,大概是爲了今晚的庆典,沙滩上有圆灯和吊灯帮忙打上灯光,感觉好浪漫,可是好一个沧桑的沙滩,一人也没有,陪着我的只有一轮明亮和夜晚的微风。

我蹲下身子,心事重重的我抚摸着柔和的沙,看着海水荡漾着,翻起一波波的浪花,我的心已经飘远了,被我的心事占满了。

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焕宠坏了我。从我到达小仓村以来,一直都是焕在容忍我,包容我。从小时候蜜蜂事件就如此,长大后在火车上遇见他,吃错了他的饼乾他也不怪我,为了欢迎我,为我拉小提琴给我惊喜,山猪事件,对了,我永远也忘不了的『牵手』事件,还有他淋着雨,跛着脚,一步一步吃力的赶回家,担心我照顾不了孩子们。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在为我着想。而也只为“我一个人”着想,我喜欢也享受着这一种“唯一”的感觉。不知怎么的,刚刚看他和那些女生有说有笑的,心里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天啊,我今晚是怎么了?是失望吗?难不成我是在吃醋?我有这么的在意他吗?我使劲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心里一直有个疑惑困扰着我。回想起来,焕很少在我面前轻松对话,在我面前,他说话几乎都是小心翼翼,神秘兮兮的,跟刚才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是的,今晚的焕使我困惑了,我一直在想,爲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色一直有丝不自然?想到这,我的胸口开始一阵揪心的疼痛。

『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

吓!!!!~~宁静的沙滩上突然有声音出现,本来蹲着的我吓到稳不住自己,一屁股跌坐在沙滩上。

『是你?』我抬起头,指着焕说,然後忍不住埋怨一句:『我被你吓得丢了魂。』说完不停拍拍胸口。

『抱歉,吓着妳了?』天啊,还是那温柔的声音,他俯下身子,从地上一把把我抱起。

『呃呃呃???你想做什么?』我本能的抱住他的脖子,生怕一放手就跌了下去。

他很平静的回答:『这么昂贵的和服,弄脏了可不好,那边有椅子,到那边坐吧。』

『那就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我毫不示弱的说。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很温柔的说道:『妳呀,就别逞能了,妳那木屐走得了沙滩吗?能走远吗?』

我没回答他,模糊中瑞良的一句话突然在耳边响起:“男生如果在今晚能够趁女生不注意的情况下,突然一把把她抱起来,那两人以後注定也能如书生和公主一样,受到天界的祝福,得到美人归。”

我有如触电般地从沉沉的思绪中惊醒。焕现在抱着我...算是吗?我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坐吧。』焕轻轻的把我放下来,坐在沙滩上的一个长凳上。

他也跟着坐在我旁边。

『刚刚在想什么?』他若有所思地问道。

『没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避而不答。

『没什么?真的吗?』他的脸上堆满了怀疑的表情。

看来我的思想都逃不过他,我只好胡诌说的说:『其实我刚刚在想着鹤公主和书生的传说。』

『妳也知道这个传说?』他惊奇的看着我.

『嗯,我略知一二,但是知道的并不全。我只知道鹤公主变成人形,从此和书生长相厮守。好完美,浪漫的故事。』我简单的说。

『看来,跟妳说故事的人,只说了一半。这其实是个凄美的故事...』他低低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感到好奇了:『哦,凄美的故事?刚刚我看到了那两只鹤凑成了心形的铜像,我就在想,为什么是两只鹤?书生和公主呢。』

『妳想知道下文?』他笑看着我。

『嗯,我想知道。』我热切的望着他。

焕微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把目光移到了前面的大海,缓缓的说:

『鹤公主在仙界的母后成全了女儿的爱情,但是她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变成人形的女儿,绝对不可以在人间使用她的法力。一旦违反了这个条件,鹤公主将会受到诅咒,让她再度变回鹤,永生永世再也无法变成人类了,而且也将失去所有的法力。

鹤公主为了爱情,答应了母亲。她和书生确实过了一段恩爱的婚姻生活。直到有一天,书生和鹤公主和往常一样,走着山路前往城里卖字画。在四周空旷无人的山林里,遇到了一个土匪。土匪想要劫财,可穷书生身无分文。愤怒的土匪劫财失败,就看上了美若天仙的鹤公主。

毫无招架能力的文书生爲了保护妻子,拉着妻子拼命的往山上逃跑。土匪把夫妻俩逼上了悬崖边,掏出了一把刀狠心的往书生的胸口刺了一刀,接着随手把他推下悬崖!

鹤公主目睹了这一幕,声嘶力竭地痛叫了起来。眼看心爱的丈夫正坠落万丈深渊,鹤公主想也不想的跳下了悬崖。这时候,鹤公主瞬间变回了一只鹤,展翅接住了重伤的丈夫。鹤公主把丈夫接到了山上的一个空旷草原上,把他放了下来。奈何书生被刀刺伤的很重,流血不止。因为鹤公主救夫心切使用了法力,既破坏仙界的条件,也失去了任何的法力。望着奄奄一息的丈夫,鹤公主无能为力,只能依偎在丈夫身边。书生深知自己将离开人世,紧紧的拥住变回鹤形的妻子。书生用了充满深情,怜惜的眼神望着鹤公主,轻轻的说...『这一世有你的爱相伴,我夫复何求。但愿来世我转世为鹤,与你再续今世缘!说完,书生就断气了。』

听到这里,我又是难过,又是伤感:『原来这居然是这么悲惨的故事。後来呢?』我接着问。

『鹤公主亲眼目睹丈夫在自己面前断气,丈夫临死前深情的告白一直在她耳边盘旋...伤心欲绝的鹤公主,眼泪不断的掉落。在天寒地冻的山上,鹤公主的眼泪化成了珍珠,一颗颗珍贵的珍珠掉落到书生的身上。就这样,鹤公主哭了三天三夜,珍珠盖满了书生的身体,只露出书生那俊朗的脸。鹤公主伸出了颈项,悲痛的望着心爱的书生,深情的吻书生的唇。』

这时,焕转头看着我,轻轻的问:『妳能想像那个画面吗...鹤公主深情吻别书生的那一个姿态,她的脖子的弧度则状似优雅的半心形,是多么凄美的画面啊。突然间,天空中下起了一场大雪,雪花翩翩飞落,和地面上珍珠混合在了一起。就在那一刻,书生的脸渐渐消失,天上反射出一道彩色的光,把书生化成了一只鹤。书生以一只鹤的身份复活了。那只公鹤的嘴吻住了鹤公主的嘴,它缓缓的站了起来。两只鹤的颈项相对着深吻,脖子的弧度则状似优雅的心形,完美的呈现出爱情的象徵。』

『啊...我明白了,』我拍了拍手,激动的说:『刚刚我看到的心形鹤铜像,就是在捕抓那一幕神奇的画面。』

焕点点头,接着说:『据说,是书生和鹤公主的真情感动了天,连苍天也为他们流泪,那飘雪正是苍天之泪。书生和鹤公主以“鹤”的身形,终於又能再度相守了。他们在雪地里飞舞着,庆祝他们的重生,庆祝他们能够再续前缘!』

『好美丽的故事啊...』我惊叹的说着。

『是的,妳知道吗。鹤信奉“一夫一妻”制,公鹤和母鹤一旦结为「夫妇」,便会长相厮守,白首偕老永不分离。如果配偶死了,就孤独终老,也被称作“爱情鸟”。每逢冬天,就是鹤的繁殖期。在雪地里,雌鹤雄鹤会共跳精彩悦目的求偶舞,纪念着他们的祖先,书生和鹤公主相爱不渝的爱情故事!!』

此时的我已经感动得想哭,伸手擦了擦眼眶里面溢出的一点眼泪。

『给,别把妆给哭花了。』焕从口袋里抽出小手帕递给我。

我接了小手帕,尴尬的笑笑说:『谢谢。』

他没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然後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我看着大海。

我看着焕的背影,怎么他看起来像是心事重重呢,他的衣角随风轻飘。

『焕,有心事吗?』我关心的问。

他没回头,吸了一口气,感叹的说:『我在想,鹤被人类视为爱情忠贞的像征,雄雌厮守终生,真希望人类也能如此。』

『是啊,』我也感叹的说:『现在这个时代相爱容易,守情难。不过,这也因人而异,至少我相信这世间仍有至死不渝的爱情,而我,当我遇到我的真命天子的时候,也愿意用心经营,为我的爱情忠贞,绝不轻易放弃。』

这时,他突然回过身子,审视着我,然後怀疑的问:『是吗?妳不会轻易放弃,也不会逃避?』

『逃避什么?』我竟然有些隐隐的局促不安。

『例如,太害怕,没做好心里准备,想逃避自己的感情。面对婚姻,也可能会企图逃婚,甚至放弃自己婚姻之类的。』他一连串的说着。

我惊愕的望着他,他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谈起婚姻这敏感话题,莫非他知道我的底细,知道我的过去?是,我的却有逃避的心态,我和井灿的婚姻就是个例子。我在做一个逃兵,只是碰巧的是,我做逃兵是做对了,毕竟我成全了井灿的爱情。

焕的眼珠深沉的,一瞬也不瞬的注视着我。

我有些心虚,站起身子想离开:『我累了,不想谈这些话题。』

刚走几步,又被焕拉了回来,他急促的说:『瞧,妳又再逃避了。』

我甩开了他的手,很快的说:『逃避?我有什么好逃避的?』

『你在逃避我对妳的感情。』他单刀直入的说。

我逃避的转过脸去,软弱的抗议:『你胡说。』

焕没放弃,他重新抓起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有好一会儿,他平静的看着我说:『绮,有时候我觉得妳离我很近,可有时候觉得妳离我很远,远得让我很难接近,难道我真的走不入妳心里吗?』

Ch 39 :那爱情种子冒芽了吗?(2)

我颤栗的看着焕,他眼神忧郁到了极点。他把我搞糊涂了,看他这样,我好不忍心。

我抬头,乾脆直接的问:『焕,跟我在一起,你自在吗?』

『什么意思?』他的眼光,一直没离开我的脸庞。

吸了口气,想把我刚刚的不满和困惑都洒出来说:『坦白的说,我一直觉得你在我面前,说话几乎都是小心翼翼,行为更是神秘兮兮。而且,你给我的感觉,简直就

就像是个“谜”!这样的你,让我好混乱,我从来就搞不清楚你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羽勋一直要我防备你,几乎在暗示你想接近我是有企图的。』

『企图?』焕顿了顿,接着说:『羽勋哥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妳否定了我对妳的感情?』焕的脸上除了绝望,还有受伤。

我大为不安,咬了咬嘴唇说:『不……不是的。』

焕皱了皱眉头,沉默的注视着我,等待我解释下去。

看着他,认真的说:『刚刚看妳和一群女生有说有笑,当时的你,好轻松,好自在,可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俩个人相处的时候,能不能够轻松自在

很重要,如果很多事有顾忌不能分享,那还有机会走更长远的路吗?这些你可曾想过?再有,现在在我面前的你,是真正的你吗?』

我呼吸急促,默默的看着他。

他很震撼,松开了我的手,他不知觉的退後了几步,转头看向大海。

『看,你答不出来了。』我凝视着他的背,感到心里一阵酸楚。看来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让他清静一下也好。

我心神恍惚的走了几小步,我的脚步沉重而不整。

『说到底妳还是怀疑我的真心。』焕突然回身对我喊话。

我呆住了,停了脚步,转身愣愣的望着他。

我们两注视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轻轻的说:『如果妳知道我心里现在是怎样想的,妳就不会说这样的话来伤我心了。我唯一能说的就是,到目前为止,你看到的我,都是真正的我,至於那个欲言又止,神秘兮兮的我,那是...』

我不安的期待着他跟我说出他心里最大的秘密,我等待着,期待着,可他没再说下去,他的难言让我觉得心中隐隐作痛,他…依然不能信任我。

我有些失望,失落的说:『算了,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也不用解释什么。』我绝望的回身,准备再度离去。

『看看妳手上的小手帕。』他突然又在我的後面喊。

我停了脚步,低头看了看小手帕,那是他刚刚递给我的小手帕。

他轻悄的走到我身边来。

他拿起了我手上的小手帕,那对伤心的眸子瞅着我说:『在你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手帕,但对我而言,意义重大,这是妳刚来小镇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我一直随身带着,把它视如宝。妳想,如果我不在乎妳,我会这样吗?我的心思,妳还不懂吗?』

『我...』我咬了咬嘴唇,低头说不出话来。我只知道自己眼睛里闪动着感动得泪光。

『还有这...』他从口袋里取出了超可爱的“小木屐钥匙圈”。他抓起了我的手,把钥匙圈轻轻的放在我的手中:『刚刚你和羽琴去玩捞鱼游戏,我没跟去,就是为了给妳买这。』

刚刚有看到焕在和宥晋在手工物品的摊子前逛,原来他是爲了给我买这?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圈,心里一阵感动。

『还记得当初在“菊水屋”,木屐的事件吗?』焕问。

『我第一天上班,买错木屐而结果摔倒的那一次?』

『嗯,那一幕我铭记在心。』焕一个微笑飞上了嘴角。

『我超糗的那一次,亏你害铭记在心,我巴不得把那些事给忘了。』提起有趣的往事,沉重的气氛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自那天起,妳那“嗒嗒嗒”的木屐声,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的走进我心里,我的整颗心,从此烙满了妳木屐所留下的足迹...那么深深的烙着,至今无法抹去。当我看到这木屐的时候,我想都没想的就买了两个,因为着它纪念着我俩的回忆,绮,』他轻声的叫了我。

我抬头注视着他那英俊的脸庞。

深思的望着我一会儿,然後说:『我...是真心的。我承认,在你看来,可能会觉得我这个人好不率直,是个“谜”,就算如此,那妳能否相信我一次呢?给我一

个机会,说不定妳有机会找出谜底?其实,我在妳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那是因为我太在乎了,深怕一出错,妳会从我身边溜走.』

他的真诚又再次打动了我的心,在一刹那间,我已经不在乎他是不是个“谜”。其实在别人眼中,我何尝不也是一个“谜”呢。

对了,焕给我的项链,我还带着呢。如果我现在拿出来的话,他大概就能了解我的心了。

我开始伸手,试图从衣领中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取出。

我还来不及取出来,焕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愣,问:『怎么了?』

他定定的看着我手上的皮绳手环,脸色顿时变白,问:『这...这不是夏家的皮绳手环吗?』

『是啊。怎么了?』我一脸的迷茫困惑。

『难道...妳和羽勋哥...』他呆呆的瞪着我,似乎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眼光里面盛满了恐惧丶惶惑丶迷惘,和不解。

他那眼神,尖锐的刺进我内心深处去,我慌了,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了?』我不解的问,『你说句话呀?』

『哥!姐!』

孩子们的打闹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三个孩子兴奋的向我们飞奔来,小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原来你们在这!』

焕自然的松了手,不再质问我。

陆续续的又来了一些人,就连羽勋,羽琴,宥晋都纷纷到来。

我看着海滩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奇的问:『大家怎么都来在这儿了?』

『咦,奇怪,这是什么话?就你们俩可以在这,我们就不能来?』宥晋一边阴险地笑着,一边看着我,饶有兴趣地说。然後他走到焕旁边,把手搭在焕的肩上,用那双含满着阴险笑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和焕说:『还是...我们打扰了你们俩了?』

焕皱皱了眉,用胳膊推了宥晋一下。

我垂下了眼,不做任何回应.

宥晋似乎察觉到情形有些不对,一张堆满笑容的脸顿时凝重了下来。他歪头看了看焕问:『怎么了?还是你们俩…吵架了?』

我很快的扫了焕一眼,他没有回答宥晋,沉默的他脸色没什么好看。

『夜晚有点冷,快披上这。』羽勋热心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我身上。

气氛一时变得莫名尴尬,空气凝结住,大家望着我和羽勋,都说不出话来。

『谢谢你。』我有些尴尬的对羽勋说,然後抬眼看了看焕,他呆呆的注视着羽勋的手腕,目光落在他的皮绳手环上。

羽勋手上的皮绳手环跟我手上带着的一模一样。我怔怔的在想,焕刚刚就一直非常在意我手上的皮绳手环,难不成...他误以为我和羽勋带的是情侣手环?

天啊,现在我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行,我得赶紧解释清楚。

啊!对了,现在赶紧把手环脱下然後还给羽琴,跟她说谢谢夏妈妈的用心。这样的话,这样的举动,焕应该会懂吧?

『羽琴。』我叫了一声,开始准备把手环脱了。『这夏家的手环我还是别戴了,别人看了还误以为我和...』

话还没说完,羽勋立即伸手阻止了我说:『干嘛脱了?我妈的意思妳还不懂吗?她老早把妳当成我们夏家的人了。』

哦天啊,这话一出,误会不是更深了吗?

我仓惶的看了焕一眼,尴尬的苦笑了一下。

他深思的注视着我,脸色更加沉重了。

我无奈得叹了口气,求助的望着羽琴,希望她能帮我澄清这误会。但,羽琴

只一脸迷惑的望着我,不解我脸上那个近乎求助的表情,还开口埋怨的说:『是啊,我哥说的没错,干嘛脱了?这么想和我们划清界限吗?算了,妳这辈子是不可能跟我们夏家划清界限了,我妈可是认定妳了。』

听羽琴这么说,我又开始急着澄清:『夏妈妈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妥,今晚在这样的场合,戴着这手环,别人看了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羽勋不悦的皱眉头:『怎么,就这么急於跟我家撇清关系?就不能大方点吗?』

我真的又急又气,但又无法解释清楚,只怕越描越黑。

宥晋更可怕,他那愤怒的眼睛注视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好友的事似的,看来他真的误以为我跟羽勋之间有什么。

我看着大家的眼光都投向我。顿时间,我感到四面楚歌,腹背受敌。大家都误会我,没有一个人肯真正听我的解释,我及沮丧及心寒。

焕走过来,拍拍我肩膀,我凝视着他,他的唇边浮起了一丝笑意,轻声的对我说∶『放心吧,妳所顾忌的我明白,夏妈妈肯定把妳当女儿看待才让妳戴这手环,大方的接受她的好意吧,不需顾忌旁人误解的眼光,妳说是吗?』

我抬眼,接触到焕他那坦率的的眸子,那柔而鼓励的笑容使我心情豁然开朗,焕果然懂我,看来,我无需多做解释。

我笑着点点头,不再说了。

小米打了个哈欠,满脸的疲倦的它,拖着疲倦的步伐走向焕,双手抱着焕的大腿,撒娇呃说:『哥~~。』

焕抱起了小米,拍去她身上的灰尘。

小米累的把头放在焕的肩上,闭起了眼睛,几乎快入睡了。

就在这时,“砰~~隆~~~”我佛听见烟花绽放时那般清脆的声音。

抬头一看,一朵朵五彩缤纷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大家欢呼丶掌声赞叹美丽的烟火。

焕轻轻拍了拍小米的背,轻声细语的说:『小米,小米,快醒醒,烟花,妳最爱的烟花,快看。』

小米揉了揉眼睛,抬头一看,眼睛顿时发亮,目瞪口呆的看着绽放的烟花。

宥晋很自然的抱起小善放在自己的肩上,小善看着烟花,兴奋得直叫好。

小蜜走了过来,站在我身旁,笑着问:『漂亮吧,姐。』

『美极了!简直就像梦!』我笑着说,然後转身望小米,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焕这时转头看我,闪闪发亮的眼睛和我的眼光接触了。

被他这么盯着看,我感觉脸上一阵发烫。我不再逃避,我那羞涩的脸庞,渐渐的对他展开笑容,而焕他...也微微的笑了.

璀璨烟花漫天绽放,似乎在意味着我的爱情将如烟花般绽放着。

Ch 40 :「她」又是谁?

几天後—菊水屋。

『欢迎光临!』我忙着收拾碗筷,忙着向进来的客人喊。

一位身高约一米八以上的男子闪身入内,定眼一看,是焕。

我笑着走向前去迎接他:『咦,真是稀客,今晚怎么有空来?』

『我带位朋友来』他微笑的对我说。话一说完,就看到一位少女就随後进来。是位优雅,美丽,大方的大美女,她那飘然若仙的气质让人离不开视线。

『妳好。』她点了点头,主动向我打招呼,看上去她的年龄和我们相仿。

『妳好,欢迎光临!』我礼貌的对她笑了笑,然後说,『你们先坐,我去拿菜单。』

我拿了菜单,走向他们,把菜单给了他们:『两位请慢看。』我小心翼翼观察他们二人,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来,绮,给妳介绍下,』焕大方的向我介绍着:『她叫初雪晴,是我小时候的玩伴,现在长大了,是好友,也可算是家人吧。』说完他和初雪晴互相注视笑笑。

看到这一幕,听着焕说初雪晴是好友,也是家人,心里一阵酸涩复杂的滋味。焕也曾说过我是一家人不是吗?

焕接着介绍说:『晴,她就是居住在菖蒲婆婆家的慕容绮。』

只见雪晴小姐点了点头,然後就开始上下打量着我。被她这样打量着,我浑身实在是不自在。

焕接着好奇的问道:『今天怎么只有妳一个服务生?其他人呢?我以为妳不再端盘子,已经升级当调酱达人了不是吗?』

『除了主厨和我以外,其他人都生病请假了。老板娘也因为女儿病了,所以也刚回去。今晚就由我负责锁门关店,今晚得做得很晚才回家。』我解释道。

焕似乎有些担心了,开口就说:『这样不好吧,这么晚自己回家很危险,我看我还是等妳打工後,送妳回去吧。』

『那你打算让雪晴小姐也跟着一起等吗?』我反问了一句。

『晴不会介意的,对吧晴?』焕转头问雪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当然没问题,绮的安全最重要不是吗。』晴笑着对焕说。

看来两人交情非浅,为了让焕安心,雪晴也心甘情愿的陪焕一起等我吗?不知怎么,看到她对焕笑,心里又猛的一抽,说不出有多么懊恼。

我吸了一口气,酸溜溜的说:『还是不用了,你还是别为难雪晴小姐了,你们这样等下去会很久的。』我忙着推辞。

我再看看晴,她正拿着菜单看,我的眼光在她手上的戒指轻轻一瞄。吓,好眼熟的戒指,回想一下,这戒皇冠造型戒指跟鹤崎家当初为我准备的结婚戒指实在太相像了。同样的款式让我看了目瞪口呆。等等,如果我记得没错,小米曾说过,焕有个跟我类似的戒指,当初我还不信,现在想想,焕的戒指大概和雪晴小姐的戒指是「对戒」也说不定,现在的我满脑子浆糊,但心里似乎有所悟了。

『晴都说不介意一起等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在推迟。难不成有人会来接妳?』焕皱着眉头问道。

焕的这句话把我拉回神了。

我抬眼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口,会有谁会要来接我啊,我暗想着,然後我吞吞吐吐的说:『我...』

『我决定了,给我一碗亲子丼』晴忽然打岔:『听焕说酱料是妳配的,我想尝试一下妳的手艺。焕,你呢?』说完,把菜单递回我手上。

『噢,我看看啊,』焕立刻看了看自己的菜单,然後说:『我就点一样的吧。』

哼,好啊焕,看来妳和这位雪晴小姐无话不谈呢,连亲子丼的酱料是我慕容绮自制的也跟她说了。我心里顿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让我很不安,我只好假装不在意的笑说:『两碗亲子丼,好!随後就来。』我

收起菜单,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今晚特别的忙,来应酬的顾客特别多,大多数的顾客都是醉醺醺的离开菊水屋。

我忙得不可开交,连焕和雪晴离开的时候我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当然焕也因此没机会说服我,也没再坚持要等我收工。

顾客渐渐的都离开了,我送走了最後一位醉醺醺的顾客後,主厨也向我道别离开了。

菊水屋里现在只剩我一人,看了看手表,已经清晨十二点多了,好累的一天,快点收拾後就可以回家了。

我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咦?是谁遗漏了皮包在这儿?我往里面拿出了身份证。上面写着《鹤崎明积》,看了看旁边的「照片」,是刚刚最後一为顾客所留下的,幸好我也收拾快好了,只要把门锁上即可离开。

跑出菊水屋,我赶快先把门给锁上,一心只想立刻将皮包还给鹤崎先生。啊,看到了,他正在巷弄里,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看他醉醺醺的样子,还一直自言自语的,我心里其实是充满恐惧。

我勇敢的走向他,把钱包拿到他面前:『鹤崎先生,这是你的皮包,你忘了拿了。』

他踉踉跄跄的接了我手上的皮包,接着就一手把我拉向他。『美女,别走啊。』说完,就开始对我毛手毛脚,完了,我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鹤崎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我用力的推开了他,可他又再度拉了我。天呀!这个人是完全醉了,而且大概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无论我怎么挣扎,他都不肯放开。我心中开始慌了,『救命呀!救命呀!』我开始大喊,该死的!这附近的人都到那儿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真笨,明知这里夜晚非常黑暗,而且又危险,刚刚焕提议要送我回家的时候应该答应的。跟焕呕什么气呀!都怪初雪晴,让我刚刚失去理智。

忽然间,电视连续剧的情节在我脑中浮起,我一手抓住了这个酒鬼的手,大口的咬了下去,只听到『啊』的惨叫声,接着我便逃出了这个恶魔的手掌。

哈哈...电视情节确实有用啊...呵呵...好,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时机,跑呀...我穿着木屐,歪歪扭扭往巷弄口跑去。

啊呀...不是吧?就在这个时候,也就是在巷弄口,脚一滑,我摔倒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真的倒楣的时候,连睁大眼睛走在路上都会撞到电线杆。

我趴在地上,抬头一看,眼前不远处就是我的菊水屋了,我到现在才懂得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我使力的爬起来,可是无用,大概是累过头了,怎么也使不出任何力气。我慌慌张张的回头一看,鹤崎先生已经跌跌撞撞的向我走来,左手还握住被我咬伤的手。

现在我已经忘了什么是害怕,这时害怕也派不上用场了,不管了,就算走不动我也要「爬」出这个巷弄。

我爬着爬着,这时候,我瞄到在我们的菊水屋前站了一个人!吓!是焕吗?定眼一看,没错是焕,可是,他在干什么呢?头一直往菊水屋里望,是在找我吗?

『傻瓜!我在这...』我朝着他的方向上大喊,可惜,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从我背後伸了过来,把我的嘴给捂

住了。一时间,我被这突来的举动吓得弹动不得,也被这个酒鬼给拖进巷弄里去。

天呀,这次该怎么办?尽管我怎样努力的挣扎,还是逃不开他的怀里。难道我今晚非栽在他的手里?不要呀!谁来救救我?这个可怕的巷弄,还有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让此刻的我,闭着眼睛,感到非常的无助及无奈。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忽然间把我拉出了这个恶魔的坏抱。是谁?是谁救了我?

吓!是焕?!在我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焕已经挥着拳头砸向鹤崎先生的脸。

鹤崎先生似乎被焕的那一挥给打醒了。『他妈的!』他唾了口唾沫,随着便踉踉跄跄的走向焕,然後挥着拳头,两拳把焕打倒在地。

『不要再打他了!』我哭着向鹤崎先生喊去。

鹤崎先生并没有给焕几会再站起来,他从地上把焕揪了起来,准备再度攻击。

焕一项以来都是文质彬彬的,他哪儿是鹤崎先生的对手?

眼看焕快栽在这个疯子手里,我灵机一动,脱下了拖累我已久的木屐,没头没脑的鹤崎井先生的脑袋咂去。

吓?难道他的头是铁做的?他居然没有反应。我开始後悔了,因为这次他的目标转移我了。他顺手抓住了我,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立刻我被打的倒在了地上。

我抚摸着我那被打的脸,实在是又痛又烫。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继续往我逼近,我开始慢慢的往後退。『疯子!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我...』我害怕得再也说不出话来,现在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许你碰她!』是焕的声音。

他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道这次他哪儿来的力气,两拳就把鹤崎先生打倒在地上。鹤崎先生没有再度的爬起来,看来是没力气了。

现在的我终於的松了一口气。

担心焕的伤势,我赶快跑到他身边去。

『你有没有怎样?你的嘴角流血了』我吃力的扶起了焕,心疼的抚摸着他受伤的脸。

焕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用怜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後,轻轻摸着我那红肿的脸,说:『他也够恨的,把妳打成这样。』

『我没事,对不起,为了我,害你也挨了几拳。都是那位酒醉鹤崎先生的错,我就说嘛,姓鹤崎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焕忽然甩开了我的手,退後了两步,不悦的看着我说:『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姓鹤崎的都得罪了妳吗?妳非要这样一竿子打翻一艘船吗?!』

『你是怎么了?!对我发什么火?难道我说错了吗?所有我认识的,姓“鹤崎”的都是“怪人”,刚刚的那为先生也不例外,你又不是没看到刚刚他那疯子的德性?对我发脾气,你简直是莫名其妙!』我委屈的开口就骂了一大串,不明白焕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更具体的说,我应该忘了他也姓鹤崎的这个事实。

等我骂完後,才发现焕根本没听我讲话,反而他眼直盯着我身後。

我随着他的视线往後一看,吓?!是羽勋?他怎么来了?

『绮!妳怎么在这里?羽琴告诉我妳今晚会打工到很晚,我不放心,本打算去菊水屋接妳的,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妳!』羽勋微笑的看着我。

他在我脸上停了两秒钟後,脸色立刻大变,急忙问:『妳的脸怎么了?是谁打伤了妳?』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鹤崎先生。

羽勋看了看,不用我多说就拿起了手机。

『你要干吗?报警吗?』我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

『不许你报警,焕会被抓的,毕竟他也打了人,我们就息事宁人吧。』我立即劝说。

『放心,我不是报警。我是要叫个计程车把这个酒鬼给送回家。总不能留他一整夜在这个巷弄不管吧?』羽勋安慰着。

我立即反省的说:『噢?对不起羽勋,今晚发生了许多事,让我也变得神经质了。』

『没关系,我送你回去好吗?』羽勋问。

这时的我才发现,羽勋现在是完全漠视了焕的存在,刚刚到现在连正眼看他一眼也没有,两眼充满期待的直盯着我看。

『我...我...』这时的我忽然好想对他说“不劳你费心,有焕在”但我没说出口,毕竟我不知道焕来菊水屋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接我回家吗?是的话,现在就应该就站出来说啊。可是现场还是一片安静,羽勋还在等着我的答案,而我在等着焕开口。

焕呀焕,怎么还不先开口?该不会是等着我说“没关系,有焕送我回去就行了”这类的话吧?

我偷偷的瞄了他一下,什么嘛?他既然避开了我的视线,擦肩走过我身旁到了羽勋的面前。

这时的我心已疯狂的跳动,期望着焕开口说话,终於他开了口:『她受伤了,你赶紧送她回去吧,我真没用,保护不了她。』

「轰隆~~~~隐隐的雷声,大概快下雨了,我的心也跟着雷声微微震动了一下,没人注意我的震动,失望使我的头发晕,看来我在他心中毫无地位。

『放心吧,我会保护她,保证让她安全到家。』羽勋胸有成竹的说。

焕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向我。

我抬头看他,只见他表情受伤,对着我苦笑後就转身离去。焕到底是怎么了?是内疚保护不了我?还是不如他所说的,那么在乎我,关心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时,失望使我的心脏往地底下沉。

计程车很快就到了,羽勋将醉倒的鹤崎先生扶进计程车後,向我走来,挽住我的手说:『来,我送妳回去。』

我木讷的甩开了羽勋的手,喃喃自语的说:『我还是跟上去,看焕伤得如何...』我根本没听羽勋说什么,就一股经的追了上去。

当场掠过一阵电光,雷声立刻响了。『要下雨了,别追了。』羽勋向我喊,可我还是一股经的跑,羽勋没辙也只好追着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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