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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芺芘丽雅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08

『胡说!』我喊着,一把将他推开,伸手从脖子上取出他当初给我的项链,『还你!』我狠狠的对他说。

他眩惑的看着我手上的项链,好久好久,他才说出了一句:『你…一直都戴着?』

我的嘴角冷冷的向上翘,说:『我傻,我笨,才会一直把它戴着,现在,我不要它了,拿回去!』我任性的把手中的项链递到他眼前。

他沉默的注视着项链,脸上的表情有些受挫,还有些受伤.

『绮小姐,少爷,原来你们在这?怎么在这淋雨呢?』是纹叔,不知怎么搞得竟然也找到这巷弄里。

看到了焕淋着雨,纹叔急忙跑去给他撑伞,然後急忙对我说:『哎哟我的绮小姐,你也别淋雨了,快进来我的伞里躲雨吧。』

我和焕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看着彼此。

焕没伸手接过我的项链,我没辙,硬把项链塞到他手中,然後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突然脑袋传来一阵阵的晕眩,就这样我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焕身上。

耳边掠过焕的声音:『纹叔,她晕过去了,快,带她去医院去。』

Ch 43:告别我的过去

当我再度张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我努力的集中目力,终於看清楚眼前那熟悉的脸庞是谁了,是那位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珠嫂。见到亲人在身旁,我委屈的眼泪不禁沿着眼角滚了下来,濡湿了枕头。

『孩子妳终於醒了?』珠嫂擦了擦我的眼泪,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然後帮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为什么住院?咳咳咳~~~』说完我立即咳个不停。

珠嫂立即拍了拍我的胸口说:『好好好,别说话,听珠嫂跟妳解释。医生说妳得了气管炎,已经连续发高烧和感冒几天了。』

咳咳咳~~~我又不停的咳了。

『先躺下吧。』珠嫂让我躺了下来。她摸了摸我的脸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淋雨?前几天我见到菖蒲婆婆和一位长得非常俊俏的男生在妳的病房里,我在门口隐约能听到他们的谈话。我好像听到菖蒲婆婆劝那男生暂时别见妳,等妳冷静後再谈。我虽然不知道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男孩子满脸的歉意,我看得出他很关心妳。』然後她怯怯的问:『淋雨是爲了他吗?』

我没说话,把身体转一边去,闭上眼睛,用手紧紧压着心脏。我知道珠嫂说的是焕,我现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了。

珠嫂不再问下去,她弯下腰,帮我把被子拉好,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孩子,有家人在身边,没什么苦是挺不过去的。好了,别想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切会好转的,妳休息吧。我出去给妳的爷爷和姑姑打个电话,他们可担心死了。』

家人,是的,家人是永远不会背叛我,会不计一切的爱我,此刻的我真的想家了。

珠嫂开门要离开的时候,我立即起身叫住了她:『珠嫂。』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我哑声的说:『我想~~~咳咳咳~~~回爷爷家。』

珠嫂沉默了一会,然後体贴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出院後,就接妳回家,睡吧。』

珠嫂关了们,我乖乖的躺下。一股受骗与受伤的痛心的感觉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绕着我。我真恨不得医生能立即给我一支针,让我好好的睡,让我什么也想不起。我就这样的带着伤痛的心睡到隔天。

第二天,护士把早餐收走後,我随手拿了珠嫂买的几本杂志在读。

珠嫂一大早已回家,说要煲汤给我喝。

叩叩叩~~敲门的声音,随後就见羽勋和羽琴双双走进我的病房。

羽勋手里还捧了一束玫瑰花。

『你们来了。咳咳...』我咳了几声然後把杂志放一旁。

『绮,』羽琴立即走向我身旁,露出了一份单纯的关怀:『见妳现在没事了,我就放心了。』

『是啊,我...咳咳...好多了。』我喘着气说。

羽琴拍了拍我的背说:『好好好,妳别说话,别说话...』

羽勋进来至今一句话也没说,感觉上好像是来看我笑话,来嘲笑我的。我有些不安。

我心虚的对他点了点头,还礼貌的笑了笑。

他闷闷的说了一声“嗨”,然後把手上的花插入我床边的花瓶里。

我看了看那一束玫瑰花,微笑的对兄妹二人说:『花很漂亮,谢谢你们。』

羽琴笑笑,不知说什么好。我怎么觉得病房里的空气太严肃?

『生病是因为焕对吧?』羽勋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一震,万万也想不到羽勋会这么直接的问。

我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妳说什么呢哥!』羽琴有点惊惶,立刻拉羽勋到一旁,责备的说:『不是说好不提焕的吗?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呢?』

羽勋不管,甩开了妹妹,直接走向我的病床前。

他靠得这么近,使我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么纹叔说得没错,焕身边已有位论及婚嫁的对象,而那小姐就是那晚在那场大雨中帮焕撑伞的人对吗?』

『这...我也弄不清楚。』我把头撇一边,坦白的回答。

『妳不清楚?妳不是爲了这事情和焕闹翻的吗?』羽勋咄咄逼人的口气实在让我吃不消。

我在一刹那间抬头了,带着激昂的情绪说:『不是爲了这个!咳咳...咳咳...』

『那是爲了什么事争吵?』他不放过我的问。

看来羽勋不知我和焕真正闹翻的原因。在他眼里,他一直认为我受伤纯粹是为了初雪晴的出现。

羽琴赶紧拉了拉羽勋说:『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别忘了,绮现在还是病人,你就不要再刺激她了,难道妳忍心看她咳个不停吗?』

看我一直咳不停,羽勋的眼光逐渐转变,变得那样温柔,那样细腻。他拍了拍我的背,温柔的说:『都怪我,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这时门打开了,护士小姐笑着进来说:『慕容小姐,是时候给妳量体温了。』

『我们也该走了,改天再来看妳。』羽琴尴尬的笑说,然後边拉边推着羽勋往门走去,口里不停的嚷嚷说:『走了哥,改天再来探病。』

羽勋不停的回头看我,我大方的跟他们摇摇手说再见。

羽勋被羽琴推出门外後,羽琴突然回头跑到我的病床前,对护士小姐说:『麻烦给我几秒钟的时间。』

护士小姐微笑的点了点头。

羽琴俯下身,在我的耳边悄悄的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相信焕的为人,也相信他对妳的“真心”。希望妳别放弃一个好男人!』说完,俏皮的给我眨了眨眼,然後豪爽的说:『我走了~』

我怔了怔,深深的望着羽琴离开的背影。多天真的羽琴啊,始终还是认为焕是个好人,我摇着头叹息。

×××

几天後,我终於可以出院了。

我不发烧也不咳了。我折着病院的衣服,对珠嫂说:『珠嫂,妳知道我期待这天已多久了吗?』

珠嫂把我的杂志塞进包包里,笑着转头对我说:『不用妳说我也知道妳恨不得尽快出院。出院後想做什么?

『回爷爷家,』我立即说,单纯的笑了笑,继续说:『反正这学期已结束了,假期回家最自然不过了。』

珠嫂真的非常了解我,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跟她在一起真的让我非常的舒服。自从我生病以来,她也没追问我什么,大概知道我并不想提过去。就这一点,我非常感激她。

叩叩叩~敲门的声音。

我和珠嫂异口同声的说:『进来。』

门开了,我回头一看,是菖蒲婆婆!

『菖蒲婆婆。』我笑着对她打声招呼。

『想不到吧?』她扬着眉毛,笑语如珠的说:『今天终於抽空来看妳了。』

『坐吧,菖蒲婆婆。』珠嫂指着椅子说,然後对我们说:『你们俩聊聊,我先出去准备出院手续。』

『好的。』菖蒲婆婆笑笑坐了下来。

珠嫂把门带上後,我握着菖蒲婆婆的手说:『谢谢妳特地跑这一趟来看我,孩子们都好吗?』

菖蒲婆婆拍了拍我的手说:『孩子们可想妳了。不过我没把他们带来,我一个老人带着三个孩子坐火车实在不方便。再说了,孩子们一听到妳不打算回小镇,都伤心了好几天呢。如果我把他们都带来的话,我看他们一定不肯放过妳,肯定要妳跟他们回小镇不可。』

我低下了头说:『我要好想念孩子们,可是...』我心中顿时酸楚,声音哽咽。

菖蒲婆婆立即安慰说:『孩子,我明白,我明白。都是为了焕对吗?虽然我不明白整间事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想干涉,不过,我知道的是,焕他知道他错了。前几天我和他都有来医院,那时妳还在发高烧昏迷当中,焕懊恼极了,我还劝他最好别来见妳,等妳想通了,两人再沟通看看。』

我悲哀的摇摇头,冷静的说:『菖蒲婆婆,妳不懂,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好了。』

『怎么了?』菖蒲婆婆有点惊惶,『有严重到这种地步吗?』

我痛苦的点了点头。其实这几天我已经非常努力的不去回想过去的一切。菖蒲婆婆一来,又挑起了我伤心的过往。

『孩子,可以听我说几句吗?』菖蒲婆婆温和的问。

我点了点头。

菖蒲婆婆拍了拍床上,然後说:『妳先坐下。』

我顺从的坐了下来。

菖蒲婆婆握住我的手说:『我知道现在的妳很伤心,我想我现在说什么妳大概也听不进去。我只想帮焕说说几句公道话。如果妳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就听进去,如果听不进去我也不怪妳。绮,焕一直以来就是个贴心的孩子,而他对妳也是“真心”的,这点我从来没怀疑过。他这次回来除了办点私事,我还知道,他是想问妳想不想和他一起出国留学。他在国外一直帮妳留意了几间大学,但我猜...他大概没机会跟妳说,你们俩就闹僵了。从这一点你就可以知道他对妳又多认真。』

听菖蒲婆婆这样解释,我心里一团混乱,是与非我再也分不清楚了?想了想,我开了口:『可是...』我挣扎的说:『我看到焕的另外一面,而那一面是你们从来没见过的。对我来说他一直是个“谜”,而且还爲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利用了我。我...』我顿了顿说:『我真的不想说他的坏话,因为我知道,他在妳们心里是完美的。』

『焕利用妳?这不可能。他能利用妳什么呢?』菖蒲婆婆困惑的问。

『他...』我咬了咬唇,『他想利用我进入鹤慕集团!』我坦诚的对菖蒲婆婆说。

菖蒲婆婆傻住了,呆住了,愣住了。她直直的盯着我,睁大了眼睛说:『你爸爸的公司?最近合并的公司?这怎么可能?他跟你说的?焕...他不可能会这么做的,也没理由这么做啊?孩子啊,你是不是误会他了?』菖蒲婆婆紧张的说:『我...我被你们给搞糊涂了!你们必须再谈谈…』

『不必谈了,』我很快的说:『我不希望再见到他。相信我,我真希望我是真的误会他了,可...』

门开了,我立即住了口。

珠嫂走了进来说:『出院手续都办好了,司机也在外面等着了。』

菖蒲婆婆立即站了起来,『我也该走了。』她在手上的袋子里拿出了一盆植物,交到我手中说:『有人拖我把这“幸运草”给妳。』

我接过了“幸运草”,看了看上面的卡片:『送妳一盆“幸运草”,愿幸运永伴妳身边,所有的厄运则随我飘然远去。焕留。』

我傻傻的看着这“幸运草”,各种复杂的情绪涨满了我的心。

『唷,多细心的人啊,还会选“幸运草”送给绮,是谁啊?』珠嫂看着幸运草笑着问菖蒲婆婆。

菖蒲婆婆尴尬的笑了笑说:『呵呵...只是绮的一位朋友。』然後给了我一个安抚的微笑。

『珠嫂,我们回家吧』我转头对珠嫂说。

『嗯。』珠嫂对我点了点头。

走到了医院外面,司机已经等着我们了。我和菖蒲婆婆互相拥抱,菖蒲婆婆拥着我好久好久才松手,温柔的说:『保重孩子。』

『是!妳也多保重了!』我们四目一接,两人眼眶里都盛满了泪。

我和珠嫂进了车,我把车窗摇下,我把头伸出去,不停的向菖蒲婆婆挥手。

车子刚要离开,珠嫂突然突然指了指医院旁的那颗大树下说:『咦,那不是那天来医院看你的男孩?他也来了?』

难道羽勋来了?我立即往她指的方向望去。我的心“怦”然一跳,不,不是羽勋,而是…焕,是他?!他既然悄悄的来了。

站在树下的他,慢慢的目送我的车子离去。看他孤单的站在树下,远远的看着我,痛苦与无奈写在他的脸上,我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心在滴血,我...实在是於心不忍,於是,我鼓起了勇气,把头伸得更出,向他用力的挥手,说:『珍重!珍重!~~~~』

焕微微一怔,大概想像不到我还会跟他挥手,他犹豫了几秒,接着也用力的向我挥挥手,车子缓缓的离开,但我隐约的可以听见他在喊:『祝福妳!要幸福!!!~~~』

我含着泪在跟他挥手,我的心在绞痛着,可我还是努力的挥手,努力的挤出笑容。我想,经过了这场大病,我已经接受了这个无可奈何的事实。我和焕,终究是没有缘分!再见了~焕!

Ch 44:姑姑,我必须这麽做吗?

『小姐,起床了!!!~~~』清晨时分,珠嫂进入了我的房间,拉开了我房里粉色丝绒窗帘。

一束微弱的透白阳光射进我的床头,我立即用手挡遮着阳光.

『珠嫂早。』我有些儿惺忪,懒散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久没有这麽轻松的感觉了,去年的一年里,我每天都在忙碌的过生活,早上忙着为孩子们准备早餐,帮菖蒲婆婆准备麻糬,上午忙着上课,下午忙着打工,生活的确过得很充实又忙碌。现在,我辞去菊水屋的工作,又离开了小仓村,突然间觉得失去了生活中的一部份。菖蒲婆婆,小蜜,小善,小米,好想念他们一家人。

现在的我,又恢复了“大小姐”的生活,住回大房子。这几天都过着悠哉的日子,每天不是逛书店就是自己在家里“研究”新料理。现在的我,睡在公主般的房间里,躺在大床上,开着冷气,又有珠嫂为我打点一切。说实话,刚开始还不是很适应这突来的变化,但爲了不让珠嫂为我担心,我必须努力适应这一切,做回原本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我随手抱起床边的“大”兔娃娃。我揉了揉眼睛,问珠嫂说:『几点了?』

『都快9点了。』珠嫂说着,走到我床边红色的小木桌边,开始为我的“幸运草”浇水。她的脸上禁不住露出笑意,接着说:『我好喜欢看这“幸运草”,妳小时候也有人送妳一盆幸运草妳记得不?』

『有吗?我怎麽不记得了?』我直直的盯着焕送我的幸运草问道,脑子还不完全清醒。

『有啊,在鹤崎叔叔家。妳真的忘记了?』珠嫂在我床沿坐下。

『他们家?我怎麽没印象。』我喃喃的说,声音很低。仿佛记忆里真有过这麽一回事,可是要我真正的回想起来,我真的办不到。

『真的完全忘记了?』珠嫂问。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妳记得小时候在鹤崎家见过他们家少爷弹琴的事吗?』

『我记得。』我说,把大兔子抱紧在我怀里,我专注的听珠嫂说下去。

『当时我陪着妳,突然传来一阵幽幽的小提琴声,是个忧伤而华美的乐章。当时妳一听,就受不了了,妳突然抱紧了我,跟我说妳突然很想爸爸妈妈,然後妳就在我怀里痛哭了。』珠嫂痛心的说着。

珠嫂说的小提琴声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那小提琴的音乐实在太忧伤了,每回我一回想那一刻,我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就在这个时候,鹤崎家的佣人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盆“幸运草”,说是他们家少爷要她拿来给妳的。还说什麽“送妳一盆幸运草,希望你幸福快乐。”』

在珠嫂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心底如同被刀子狠狠捅了一下!多么熟悉的一句话,那也是焕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我甩了甩头,尽快把有关焕的思绪磨灭,随口接着说:『哦原来井灿当时真有送我幸运草?这一段我真的不记得了。我看当时的我已经伤心欲绝,也没什麽心思去看那幸运草。』我坦诚的说。

『是呀。』珠嫂叹了口气说:『後来这幸运草放在後花园里,一天被野猫打翻了盆子,到最後也救不回来。这麽多年已过去了,也难怪妳会想不起。』

说起鹤崎少爷,我就忍不住把我的“发现”告诉珠嫂:『珠嫂,我忘了告诉妳,我见到鹤崎井灿了!!!』我心里的激动难以抑制。

『真的?!什麽时候?在哪里?你们见了面,谈了话?』珠嫂瞪大双眼,兴奋得激动了起来。

『就在“鹤慕集团的招聘”会上,我一眼就认出他了。和小时候一样,一样的高大和俊俏。』我得意的笑说。

『那他呢?见到了妳,有没有很惊讶?有没有跟妳“抱怨”妳那“擅作主张”的离婚协议书?』珠嫂问,声音里带点嘲弄的味道。

我翘起了嘴巴,嘟嘟嚷嚷的说:『哼!少挖苦我了!多亏我签了离婚协议书,他才能和他女朋友订婚,我是在成全他呢!!』

『是是是,妳那叫做“歪打正着”!』珠嫂笑说,接着忙问:『那你们到底聊些什麽?』

一提到当天,我就沉不住气,开始抱怨说:『我想他根本就不想见到我。当时我病了,昏躺在床上,他一知道我是慕容绮後,就直接叫宋秘书来见我,然後就由司机送我回家。就这麽简单。所以说,我们俩没有真正的碰面对话。』

『我想他大概也不好意思见妳吧。妳想,见到了妳,能聊什麽呢?』珠嫂自己在那自己推测着。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现在回想起来,我能这麽大方的谈论我的过去和关於井灿的一切,看来我已经释怀了。

『待会想去哪儿?』珠嫂开始转移话题。

『我想去逛逛书店,顺便逛逛街。』我笑眯眯的说。

铃~~~…铃声响起。

『是妳的手机吧?』珠嫂问。

『嗯。』我应了一句,把娃娃放一旁。

珠嫂走到我的书桌,拿起了我的手机,向我走过来说:『是妳爷爷。』

我接过了手机,珠嫂便识趣的离开了我房间。

『喂,爷爷。』

『绮,听妳姑姑说妳这阵子已经搬回家住了?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完全康复了。爷爷,你什麽时候回来,我好想你呢。』我噘噘嘴说,带着点撒娇的味儿。

『我已经叫妳姑姑订了机票,到时候再通知妳。』

『真的吗?你们就快回来了。』我兴奋的嚷着。想不到过不久就能见到爷爷了。

『是啊,回来见见我的宝贝孙女,噢,妳等等,妳姑姑抢着要跟妳说话呢。』接着我就听到姑姑的声音在手机另一端响起:『喂,绮。』

『姑姑,听说你们快回来了?订了机票了吗?』我开心的问。

『还没,现在是旅游旺季,很难订得到机票。说到这,有件事想请妳帮忙。』姑姑的谈吐突然变得严肃。

『什麽事?』我问,翻开了棉被,开始走下床。

『是这样的,一位生意上的好朋友的儿子摆结婚酒席,邀请了我们一家子。可是爷爷和我都在国外,唯有妳能出席。妳就代表我们公司出席这场宴会好吗?』

『这...』我犹豫了一下问:『可以不去吗?我又不认识任何人。』

『不行!一定得去!』姑姑坚决的说。

『为什麽?』我不满的叫着。

『妳不去,那人家会认为我们慕容家不给面子!所以妳非得去。』姑姑大声说,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呼~~我叹了一口长气,妥协的说:『地点,时间呢?』

『明晚七点。我会跟我们家的司机说好地点和时间,妳只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可以了。还有,现在打开妳的衣柜。』

『爲什麽?』我又问。

『打开衣柜再说。现在就去。』姑姑又再用她那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

我无奈的走到衣柜前,打开了衣柜,喃喃的说:『好了,打开了。』

『妳翻一番妳的衣裳,应该有一件短款白色晚礼服。』姑姑说。

我翻了翻衣柜,确实有这件晚礼服,我吃惊的问:『怎麽会有这套晚礼服?我这几天怎麽都没注意呢?』

『是我上个月寄到家里,叫珠嫂帮妳挂起来。妳一向粗心大意,我也没指望妳会注意到。总之,明晚穿上这件衣裳,头发稍微烫卷,把自己打扮得高贵像个公主,一定要记得,妳是代表慕容家族,所以必须端庄优雅,知道吗?』

『是的姑姑。遵命...』我调皮性恭敬的说。

『妳这丫头,』姑姑笑了,接着说:『还有哦...』

『啊?还没完啊?』我开始抗议的说。

『最後一个嘱咐了,这件事妳无论如何都必须遵守。』姑姑口气又变严厉了。

『好好好,我遵守就是了。什麽事?』我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

『上次鹤崎家为妳准备的结婚戒指,妳也记得带上。』

『不会吧,妳要我把那戒指当首饰品?真的不妥当,姑姑。我拒绝!』我任性的说。

『总之妳给我戴上就是了。我会让珠嫂帮我盯着妳,假如妳明晚没有做到我吩咐的全部,妳就别期望我会订机票给爷爷回国。妳自己想想吧。挂了。』姑姑威胁的说,话一说完,二话不说的把电话给挂了。

×××

六点钟,我已经换上白色礼服,坐在镜子面前。

珠嫂正帮我梳头发,她笑眯眯的说:『妳看,头发稍微烫卷了一下,妳看上去更优雅,知性,更内敛的感觉。实在太漂亮了。』

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欣慰的笑了笑。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戒指戴上了没?』珠嫂叮咛着。

『珠嫂,戒指我就不戴了,我就不懂姑姑,爲什麽硬要我拿那戒指当装饰品。』我不惜唠叨几句。

『可她千叮咛万嘱咐的,妳最好把它带在身上吧。』珠嫂不安的说着。

我打开了抽屉,拿出了蓝盒子,在珠嫂眼前打开了盒子说:『瞧,戒指在里面,我现在就放进我手提包里,带在身上。这下妳可以跟姑姑交代了吧?』

珠嫂看看我,笑笑说:『好~有带在身上我就能交差。』

×××

司机把我带到了碧皇酒店,是全城最高级,最辉煌的的五星酒店。

陆陆续续一直有人走进酒店,想必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个个盛装打扮出席宴会。男的穿西装,女的穿晚礼服。个个优雅,气质非凡。可想而知来的客人个个都是身份非凡的人。

我下了车,缓缓的走向宴会厅。站在宴会厅外,我静静的观察周围的一切。这到底会是哪一个富二代的婚礼呢?

这麽慎重的婚礼我还是第一次参加。

我悄悄的把头探进宴会厅,立即就呆了。哇~~~好漂亮的婚礼现场。浪漫的紫色为婚礼的主题。紫色的布艺,挂满了墙上,打造出浪漫的层次效果。宾客桌上中间插上浪漫的蜡烛来打灯光,还用了漂亮的鲜花做装饰。粉色蝴蝶丝带围绕着白色的椅子。红色的地毯上洒满了白色花瓣,浪漫极了。主席台上挂了双心气球做为背景。双心气球旁两旁挂着“囍”字。定眼一看,双心气球下挂着“永结同心-鹤崎初联婚”。我默默的读着牌上的字,鹤崎?鹤崎?!!!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心里开始微微发颤,难不成这是...

不会的不会的!!姑姑不会这麽对我的,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就在这时,我的眼角弊见宴会厅里的一个人---顿时我连呼吸也有点困难了。

不可能,不可能,姑姑爲什麽会要我来参加鹤崎井灿的婚礼?她硬把我骗来,还叫我戴戒指,是什麽意思?要我来砸场的吗?

井灿身穿白色西装礼服,黑色领带,紫色胸花。他看上去神采奕奕丶更加俊俏,一看他就是今晚的新郎。

这可怎麽办才好?

不行,不行,我拒绝出席,多尴尬的场面!

陆陆续续有人从我身旁走进场,我有些恐惧的朝後退。

一转身我就狠狠地撞上了一个人,那人毫无防备的被撞得後退了好几步,抬起头才看清楚那个人,竟然是----鹤崎阿姨!

我不由错愕的叫了一声:『妈…』我习惯性的称呼了她。在看看她身旁,还站了一个人,我急忙的叫了声:『爸…』

我打量着夫妇二人,鹤崎阿姨身穿深蓝色的晚礼服,白色珍珠项链和耳环,高贵优雅的花苞头发髻,高贵之中透出百合花般的芬芳美丽。

鹤崎叔叔一身黑西装,英俊的脸,挺拔的身材不输给儿子井灿,两人正灿烂的笑迎接着我。

『绮,妳来了,怎麽不进去呢?』鹤崎阿姨兴奋的挽起我的手,我还来不及推辞,阿姨和叔叔已经把我半推,半拉的把我带进宴会厅。

阿姨边走边打量着我说:『绮妳变得更漂亮了。瞧,这身打扮,我简直认不出妳来了。这件白色晚礼服真的很适合妳,清纯又典雅。啊,让我想想,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今晚再见到妳我真开心。待会正式的介绍井灿给妳呃?』

『这...』我开始担心起来了。

『来来来,到这坐。』叔叔走到主桌前,向我和阿姨招了招手。

『来来来,我们去主桌那儿,待会儿跟新郎和新娘会喝我们一起坐。』阿姨笑嘻嘻的说。

我机械地移动着脚步,不知不觉,我竟然已经被推到了主人桌。

『噢,妳的位子在这。』阿姨热心的把我按坐在椅子上。

我木讷的坐了下来,阿姨俯下头对我说:『妳先坐会儿,我和妳爸先招呼客人。』

我还来不及回应,叔叔一脸亏欠的对我说:『抱歉让妳自己一个人等,不过待会井灿会来陪妳,等他哦。』

天啊,我现在最不想听到这话,我不想见井灿,多尴尬呀!这未免太滑稽了,哪有忙得不可开交的新郎还要特别抽空来陪他名义上的前妻。

我抬眼一看,桌上的小卡片上竟然写着我的名字“鹤崎慕容绮”,显然位子是一早就安排好的。

我好奇的看看旁边的卡,看看谁会坐在我身旁,小卡上竟然写着“鹤崎井灿”!!!

我的身体顿时僵硬,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要让我坐在新郎旁?新娘会怎麽想我?而且我的名字前面爲什麽加了“鹤崎”姓氏,我们不是离婚了吗?不行,我得找人问个清楚,我彷徨的望望四周,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如何开口问?

忐忑不安的心情让我无法坐稳,我从包包里取出手机,狂按姑姑的电话号码,可是手机传来的却是“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如有需要请在哔的一声後留言”,我打完姑姑的手机,开始打姑姑加拿大“家里”的电话号码,电话一直响却无人接。

我心里更慌了,拿着手机,心里一阵阵抖得慌!

这时後,有人在我背後拍了拍我的肩,我一回头,那一刹那,我的救星出现了!

我跳起身子,惊喜交集的喊了声∶『爷爷!』然后,立即投进了他的怀抱,我的胳膊勾住了爷爷的脖子,喜出望外的说:『天啊,我这是在做梦吗?』

『不是梦,我也回来了。』是姑姑的声音,我抽离爷爷的怀抱,回身一看,天啊,真的是姑姑!!我立即给她个大拥抱。

然後我激动的拉着爷爷和姑姑的手说:『今晚的我真的有太多的惊喜了。』

姑姑得意洋洋地说道:『这都是我一早安排好的,想在今晚给妳最大的惊喜。哈哈...怎样?不错吧?开心吗?』

我乐得的猛点头。

爷爷慈祥的笑笑说:『瞧妳那样一对闪亮而激动的眼睛,哈哈...宝贝,变得更漂亮了。』说完,捏了捏我的鼻子。

这时鹤崎叔叔和阿姨双双走向我们。

姑姑笑眯眯的走向他们说:『感谢亲家的配合,妳看绮,多兴奋啊。』

鹤崎阿姨走到我身旁,轻轻的拥住了我,疼惜的在我的背部轻轻的拍拍说:『多好啊,我们一家人今晚都团圆了。』

『大家都别站着,快坐下吧,待会新郎新娘就快入场了。』鹤崎叔叔对我们大家说。

大家纷纷的坐了下来,姑姑就坐在我身旁,爷爷则坐在鹤崎叔叔旁。

我不安的看看身旁的“空位”,心想能不能换位子坐,我真的不想和新郎同坐呢。我坐在椅子上,十分局促,手脚都不知道该往那儿放。

这时姑姑突然拍打了我的手,然後凑近我的耳朵,责备的说:『戒指呢?!』

『不要。』我只简单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她再度凑近我耳边,不满的说:『为什麽不要,今晚记者很多!』

『我…』我正想反驳的时候,啪──一阵轻响,全场的灯光突然暗淡了下来,现场顿时沈默。

又再“啪~”一声,台上突然亮了起来。

大家把目光移到了台上。

灯光下,“背”对着大家的是一位小提琴手,他身穿一件白色礼服。白色的雪纺纱长袖衬衣,白色的紧身小马甲,马甲上镶着浓郁贵族色彩的纽扣,简直就是白马王子的造型。

我看了看自己的晚礼服,在心里自己偷笑了一下,自己的晚礼服和小提琴手的白色礼服怎麽会这麽相配相衬啊?

接着,优美的小提琴声在大家耳边响起,演奏的是Pachelbel-Canon-in-D-major。大家都被优美的小提琴声给吸引了,悠扬的小提琴声现场感动了大家,接着小提琴手缓缓的转身,那一刹那,在场的各位宾客都兴奋的鼓起掌来,有的嘉宾甚至还激动得站起来直叫好。

唯独我,没有拍手也没有喝彩,我不禁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死死的盯着台上。因为台上出现的人竟然是-------焕!

站在台上的焕,散发出贵族般的矜贵和气息,英俊帅气的外表不知迷倒台下的多少千金小姐。

随着焕的演奏,新娘新郎从门外缓缓的走进宴会厅,新娘漂亮又高雅,身穿米白色拖地长婚纱,手里捧着红色玫瑰花。

现场一阵喧哗,婚礼气氛被带到了高潮,幕後婚礼司仪宣布了新郎新娘名字也被喧哗的吵闹声给盖过了。

新娘挽着新郎的手臂,走在红毯上的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我呆呆地坐在椅上,不吭一声地望着这对“新人”,新郎我当然认得,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也认识新娘!新娘不是别人,正是焕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初雪晴?!!

这时候,我的思绪好像是潮水涨潮一样不停地翻腾……焕和初雪晴,他们两人究竟葫芦里卖什麽药?一个不惜利用了我,另一个---却利用了井灿?!!!天啊,这是个什麽样的世界啊,我一阵翻胃,就差没吐出来。

音乐演奏完毕,掌声仍然不断。

新郎新娘双双走到了主桌,可井灿并没有要坐我身旁的意思,他和新娘直坐我对面。

井灿指着爷爷和姑姑,大方的对新娘说:『跟妳介绍一下,他们是慕容绮的姑姑和爷爷。』

初雪晴礼貌的向姑姑和爷爷点了点头。

然後鹤崎叔叔指着我说:『她就是慕容绮,现在正式的介绍给你们。』

初雪晴和我的眼对上了,她甜甜的笑说:『慕容绮,我们又见面了。』说完,对我眨了眨眼。

天啊,她怎麽能这麽自然呢?而我却感到全身心都麻木而僵硬起来。

井灿对我点了点头,说:『妳好,上次在“鹤慕集团的招聘”会上见过妳,不过没正式和妳交谈因为当时妳病了。』

姑姑好奇的凑近我,半责备的问:『我怎麽没听妳提起过?』

我一脸哭笑不得的尴尬相,不知如何是好。

井灿接下去说:『幸好好当天灿也有在场,我立即通知他,他这才立即跑去照顾妳。』

灿?灿是谁?是在说他自己吗?我听得糊里糊涂。

有人突然拉开了我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转头一看,是焕。

他竟然公然的跑到我身旁,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

『喂你…』我正想发表意见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对桌上的人一一打招呼:『爸妈,爷爷,姑姑,哥,雪晴。哦,不,从今天起我应该改口叫妳为“大嫂”了。』他口气里带着笑意的说,接着,他缓缓的转过头来,眼光牢牢落在我的身上,半晌才吐出一句:『好久不见,还好吗?』

Ch 45:久违了(1)

我有些发愣,焕和鹤崎家族竟然是一家人?!!是井灿的弟弟吗?这消息太突然,一时间,我无法整理自己的思想,也无法分析这消息带来的是喜悦还是忧愁。

此刻我的脑中充斥着太多的谜团,我一脸困惑的看着桌上所有的人。

长辈们个个一脸困惑的看着我和焕,谁都说不出话来。然后,还是鹤崎阿姨先开口:『“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们俩已认识?』

『嘘~』焕轻嘘了一声,然後轻声的对大家说:『这里记者多,小心说话。我们俩在小仓村已认识,以後我再向你们报备,现在请容许我和绮离席一会儿,我们俩必须私下聊聊如何应付这些记者。』说完,他转身对我说:『跟我出去一下行吗?』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我发现刚刚至今我一直无法进入状况。我犹豫了一会儿,两眼求救的看着姑姑,姑姑对我肯定的点点头。

焕已经站起来,等待我起身。

我拿起我的包包,起身跟着焕匆匆的离席。

『灿,二楼是私人的室内花园,直接去那吧。』井灿在後面那样直着脖子喊着。奇怪的是,他竟然叫焕为“灿”而焕也回头了。

我歪了歪头,怎么想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焕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後对我说:『走,我们上二楼去。』

我紧张的点点头,紧跟随着他後面。

谁知到了电梯口,就被一位手拿相机的人给拦住了。

焕停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了脚步。这时焕立即回头,迅速的在我耳边叮咛着:『是记者,小心点。』

我紧张的点点头,然後怯怯的站在焕的後面。不知曾机何时,他的存在让我有安全感,就像是一颗大树,可以让我依靠,成为我的避风港。记者!记者!

今晚我一直听到“记者”二字,大家也一直要我提防记者,在我看到我的照片被杂志刊登的时候,我终於见证和领悟到记者的可怕了。

那名记者笑嘻嘻的看着我们俩,仿佛逮到了猎物。他挑起了眉毛,用阴险的视线盯着我们俩看,然後阴险的笑说:『瞧,这不是很少亮相的鹤崎二少爷和慕容千金吗?』说着,他的眼睛跟着往下看,在寻找什么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焕立即往後退,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的五只手指头就这样被焕的大手给包住了,小手被包裹在他的手心中,形成一个拳头。

我一震,呆呆的瞪着他,不明白他用意何在。

焕眼光闪烁,似乎有些心虚,但是,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想拍照?采访?』

那名记者眼睛离开了我们的“拳头”,质疑的看着我们俩,似笑非笑的说:『宴会才刚开始,两位这么快就离席?该不会是害怕记者采访吧?』

『怎么会呢?』焕轻轻的笑说,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我感到一阵痛,低头一看,是他手上的戒指弄痛了我。接着,他不慌不忙的说:『里面有些闷热,我这才打算和绮出去透透气,还没吹到风呢,就被你给拦住了。』说完另一只手将衣领下的纽扣解开。

记者定定的看着我们俩,脸上的表情却是半信半疑。

焕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咳了一声,慎重的说:『想拍照吗?我建议待会我们来个鹤崎家族大合照比较好。至於采访,我看就免了吧。别忘了,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我们哦。』说完,焕礼貌的点了点头说:『先失陪了。』

不等记者的任何回应,就像闪电一般,焕拉着我进入了电梯,就这样飞快的消失在记者面前。

×××

焕把我带到了二楼的私人花园。

我不安的一直往後看,深怕被人跟踪。

前面就是刷卡玻璃门,焕从口袋里取出了卡,卡一刷,门开了。

他拉着我的手一起进入了私人花园。

『这里安全吗?会不会里面有记者?』我小小声的问。

焕打量着四周,松开了我的手说:『放心,这里只有VIP客人能来,安全的很。』

我放眼望去,四周静悄悄的无人迹,我这才松懈下来。我揉了揉我那被他戒指弄疼的手指头,看看四周,好一个充满灵气的室内小花园。天色已暗,室内挂着一串串七彩灯,彩灯循环闪耀,景色十分迷人。花园里种满了花花草草,中间有个莲花池,室内还安装了个小喷泉,加上玫瑰花的香味扑鼻而来,浪漫极了。

焕满腹心事的走上小木桥上,静静的望着莲花池。

我跟着走上了小木桥,根本已忘记刚刚来这里的目的,和焕之间的恩怨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只因我已陶醉在这美丽的小世界里。

我走近焕的身边,跟他一样,把手轻松的放在木杆上,遥望着莲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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