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在我一直都在》作者:芺芘丽雅【完结】 > 我在我一直都在【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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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芺芘丽雅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08

日记记录14---

送了妳玻璃小花房,我在里面特意种了“常春藤”。知道吗?“常春藤”像征“忠诚”的意义,就如我将忠诚於对妳的感情一样。常春藤的花语是“永不分离”,花店的老板娘听说这是我为我的新娘准备的礼物,兴奋的对我说,这常春藤带着美好的祝愿:“新婚幸福,百头偕老。”我一个人傻笑的盯着这些可爱的植物看,花点老板娘问我怎么了?我说这花带着多美好的祝愿啊,只可惜我那单纯的小新娘大概永远也猜不透我送这花的用意。老板娘目瞪口呆的盯着我看,我笑着摇摇头,提着小花房离开了花店。绮,妳可曾深入了解过我的心?

日记记录15---

三个孩子在巷子里玩耍,我已答应今天带他们去公园放风筝。我很想约妳一起去,还未踏进屋,就听见妳和佑子爲了脚踏车的事情起了一些争执。我躲在门外继续听下去,这才发现原来妳误以为脚踏车是我送的,所以当面拒绝这份好意。後来一听到脚踏车是夏家---“奂”那孩子的脚踏车,妳的态度忽然三百六十度的转变,立即接受这脚踏车。

我困惑极了,爲什么如果脚踏车是我送的就不能接受,而夏家送的就可以呢?待遇的差别扰乱了我的心,我的心被妳的“差别的待遇”刺得体无完肤,自尊心受伤的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我很想就这样的离开,不想继续听下去,可是这时羽勋哥来了,他跟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屋里。顿时,我的脚有如被铁链给拴住了,走不动了,我想观察妳,这使我不能不看下去。

我看着羽勋哥帮妳把脚踏车的坐垫调好高度,妳兴奋的跨上脚踏车开始兴高彩烈的骑着车…知道吗?妳的笑容刺痛了我,那欢笑,不是我带给妳的…

这时菖蒲婆婆回来了,我要她先别进去打扰你们。她就跟着我站在外面偷偷观看。我看到羽勋哥看妳的眼神不寻常,一阵不祥的预感使我浑身抽搐了一下,此时我心里已经有个谱了,羽勋哥他…也喜欢妳,想追妳。我痛楚的眼神被菖蒲婆婆看到了,她急了,执意要我进屋去,可我不依。果然,不到几秒的时间,羽勋哥开口了,问妳今晚有空吗。我默然的望着妳,心跳得那么猛烈,我很想听听妳的回答,看妳是否愿意受约,可菖蒲婆婆急坏了,不顾一切地放开喉咙,朝屋里喊了羽勋哥的名字。就这样,我听不到了妳的回答,而羽勋哥的好事也这样的给破坏了。绮,我很想知道,如果没有菖蒲婆婆中途的打断,妳的回答会是什么?

日记记录16---

遇到了羽琴,她说刚和妳从公园聊天回来。羽琴还说了,妳对我的背景和身份十分的好奇…是真的吗?曾几何时,妳开始在意我这个人的存在?一道喜悦与甜蜜在我心中轻轻划过。可人是矛盾的动物,我不想让妳太了解我这个人,尤其是我的身份。我提醒羽琴千万别在妳面前透露我是鹤崎家二少爷这个身份。羽琴问了很多的“爲什么”,我只能随意掰个理由,轻描淡写的说豪门公子很难交到知心的朋友,我渴望结识在情感上可以依赖的朋友。羽琴不疑有的答应了。呼~~~鹤崎井灿…你到底是怎么了?只因害怕失去她,就开始把自己变成一个神秘的人吗?对,现在的我就像一只神秘的变色龙,随时改变自己身体的颜色来隐藏自己。原谅我的欺瞒吧绮,此刻的我是情迫无奈,逼不得已…

Ch 62:原来你是如此在乎(2-2)

日记记录17---

心好累,好累,真的很累,慕容绮,我的心因为妳感好觉疲惫?我觉得我做什么都是错。想不到妳的膝盖受伤了,嘴却变得无情了。

今天的妳,莫名的对我发了顿脾气,还是说…算是牢骚?下午的妳,就好比一只猫,受到微弱的刺激,就能激发出强烈的防御反应,竖毛丶张牙舞爪,还张了口就咬人。

妳说了很多伤透我心的话,那些无情的话还回荡在我耳边,让我无法释怀---:

“请你收回对我的关怀,可以吗?你的关怀会对我造成很多不必要的负担!你买给我木屐是负担,这些药物是负担,就连当初我吃了你的饼乾,你连生气也没有反而迁就我,这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负担!别对我说你对我有责任的这种话,你我毫无关系,哪来的什么责任可言?”

这话听起来多滑稽,我们俩怎么可能没有关系?我说过,我会守护妳,照顾妳,我已认定了这一辈子的承诺,可慕容绮,妳把我付出的真心当成了什么?妳可曾真正走入我的内心世界?在妳面前,我有满腹的心事,而我被这些心事

快要压得窒息了,苦不堪言。

妳说的话,刺得我心千疮百孔。算了,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累了,心也疲惫了,不想跟妳做再多的解释…

然而,回想起来,今天下午,在妳那怨恨的眼神中,同时也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难过”神情。不仅如此,妳眼神里也充满了矛盾。这一点,让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可怜的宥晋,乖乖的聆听我一整晚的苦水,而我也我毫不保留的把整个故事由头到尾一字不漏的说给他听。听完後,宥晋反而没有安慰我,倒是笑我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还怪我说错了“一句话”。

我问他哪句话说错了,宥晋振振有词的说当菖蒲婆婆怪我没有保护好妳的时候,我千不该,万不该,说我已经尽量照她老人家的吩咐去照顾妳了。宥晋说,这句

话听起来,似乎我并无真心想保护好妳,只是在进行菖蒲婆婆给我的“义务”而已。我楞了好久好久,是吗?宥晋说对了吗?妳真的是为了我无心的措辞而和我闹别

扭吗?天知道,我多想成为妳的天,永远呵护着妳。

宥晋说妳会生气是好事,证明妳心里在乎我。可我总觉得我永远猜不透妳的心思,现在的我,困惑而迷惘,不知道妳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是不是该放手了?让一切归为零点的话,妳是否会更好过,更开心?

我的思想在挣扎,感情也在挣扎…矛盾…矛盾…矛盾…我就这样…迷失在自己那矛盾的情绪里…

日记记录18---

妳说了,我的“关怀”已成为妳的“负担”,我用了一整夜的时间,默默的检讨自己。我回想起妳说过的话,妳说我对妳的来历并不清楚,妳背後有必须承担的责任,而我对妳的关怀只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负担。

我绞尽脑汁的去思索妳的话,那句“背後有必须承担的责任”让我很困惑…

我满脑子有太多的是是非非,我已分不清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爲了不带给妳更多的困扰,这种时候我应该坚决地抽离,适时收敛对妳的情感。没有我的存在,妳应该会过得更好,更开心。

这样的决定,意味着漫长丶艰苦的挣扎就此开始了。我不愿见到妳,只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菖蒲婆婆说了,家教後要我去家里用餐,她褒了烫。我有些犹豫了,试探性的问了问菖蒲婆婆妳是否也会在家,菖蒲婆婆顿了顿,然後向我保证妳今晚不会一起用餐,会去菊花屋打工,於是,我爽快的答应了。

家教後,我毫无顾忌的走进菖蒲麻糬屋。一进门却见到了妳,我震了震,笑容僵了。因为事先毫无防备,看见妳使我心中酸酸楚楚的绞动起来,心神不振。妳今晚不是有打工吗?我知道,我被骗了,我竟然中了菖蒲婆婆的计…

我们俩就这样僵在门口,四眼对望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我看得出,妳的心在挣扎着,妳动了动唇,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我不想听,害怕我会动摇,於是,我唐突的离开,直直向饭厅走去,留下妳呆站在原地。

终於,妳一拐一拐的走进饭厅,膝盖缠着纱布,看得我心折。

菖蒲婆婆硬是要妳坐在我旁边,妳没辙,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我身边,那种表情看得我整个人透心凉。

我喝了一口汤,当下就已经猜到了,这美味的汤肯定是“善於烹饪”的妳褒的,我飞快的偷看了妳一眼,发现妳的神色有点凄惶,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其实我内心非常奢望我能够成为你失落的原因,这样至少能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可能还有一席之地。

我开始起矛盾了,心里有点不舍,爲了提起妳的兴致,我故意称赞菖蒲婆婆说她的汤好喝,其实是在“间接的”夸奖妳的好厨艺。妳的身体微微的怔了怔,想必妳应该是抑制不住妳心里的高兴和得意,飘飘欲仙了。就如我所预料,菖蒲婆婆当场澄清说这汤不是她煮的,是妳。

妳大概期望我会夸奖妳几句,可我没有,我低下了头,沉默的喝着汤,半天没有说话。我想,如果我真的跨妳几句的话,妳是否也觉得我的“称赞”是个负担呢?

小善的汤没了,妳劈头就说要帮他再呈一碗,妳起身,想移开椅子,却大意的将受伤的膝盖碰上了椅角,疼得妳轻声的喊了一声,而我感到心脏顿时像是被人抽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唯独我,静静的目睹这一幕。为了压抑我的感情,我低头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用餐。天知道,我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它压在心底。

粗心的妳,最终还是被椅子绊倒了。其实,在妳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我有十足的把握和时间能够扶住妳的。可是,我并没有那么做,我本能的伸出了手,忽然意识到不妥,便迅速的又把手缩了回去。

菖蒲婆婆气我没有当下扶住妳,责备了我几句,我却不能把我的懊悔说出。

我悄悄的看妳一眼,看到妳眼里的难过,脸上还多了一层深受打击的表情。

我觉得有点儿于心不忍,不禁暗暗懊悔…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弯下身扶妳一把。妳的眼睛大而明亮,带着一种愕然和受宠若惊的神情,仰视着我。

看着妳,我有些迷糊了,突然迷失了自己,妳使我乱了分寸…我竭力掩饰自己伤感的情绪,冷冷的对妳说我刚刚只是顺着妳的要求,别太过於密切的关怀和照顾妳。

是我的幻觉吗?我几乎看到妳那哀伤的丶沉痛的眼光。这使我心脏收缩,我迅速避开了妳的眼,抽走了妳手上的碗,代替妳帮小善盛汤去。因为我…不舍妳继续折腾妳那受伤的脚了…

这份压抑的感情,使得我几乎已濒临疯狂的边缘。好吧,放手好了,一切到此为止…跳出这场无底的漩涡吧,我一直这样催眠自己…

我要小米去检查妳受伤的膝盖,可她进了厨房後就迟迟没有动静,不见她的踪影。我去厨房找她,却看见妳们俩正谈话。我费力的想离开,可脚变得动弹不得,

在门外站了几秒钟,我又忍不住静静的观察妳了。我听见妳要小米去拿消毒药水给我,好让我擦手上的伤口,还特别嘱咐小米说这是妳们两人间之间的“小秘密”,

不许让我知道。顿时,我心里有丝感动渐渐溢了出来,暖暖的。我这才知道,原来妳也有幼稚的一面,可是,我喜欢…

怎么办,我心里的那一道墙,正被妳的“关怀”给渐渐的瓦解…

日记记录19---

这几天我刻意避开妳,总是趁妳打工的时候才去菖蒲婆婆家。我需要一些时间,去理出头绪来。

刚好哥和初雪晴订婚了,我打定主意,趁这时候回城一趟,顺便参加他们的订婚喜宴。也许回家是个错误的决定,妈几乎每天都会提起妳的名字,让我想忘也忘

不了。当然,我还是选择隐瞒父母我们在小仓村认识的这件事。在哥哥的订婚宴会上,妳选择不参加,其实我已经不指望妳会出现了。一张离婚协议书已经把我和家

人们排斥在妳的世界外,我还有什么好期待的呢?

在喜宴上,遇见了妳的姑姑和爷爷,见到了他们使我想起了妳,而妳的影子竟像一个魔咒一样在我脑海浬盘旋挥散不去。宥晋又说了,忘不掉,离不开?是时候静静的面对自己了…

日记记录20---

菖蒲婆婆去都市参加喜宴了,而我在大学开学的第一天,就住进了菖蒲婆婆家。

夜晚,家里只剩我和三个孩子。已经十点了,妳还没回家。我知道妳大学下课後还会去打工,只是我没想到妳会打工到那么晚。这么拼命,不怕把身体累坏吗?孩子们好不容易睡着了,而我仍然在房里看书,不敢这么轻易就睡着了,继续为妳等门。

终於等到妳回家了,我听见妳沉重的脚步声,知道妳这一整天下来,肯定是累垮了。说好了,小米是跟妳同房睡,可疲倦的妳却忘了这回事。我把小米交到妳手

上,见妳满面的倦容,才知道妳已经累成这地步。本想嘱咐妳多注意小米,她有点感冒烧,可是见妳累得身体吃不消,一心只想趴在床上,我也就没说了。

半夜,小米从一直咳嗽到无声,我开始担心了,冲进妳房里一看,才发现小米已经病倒了。被我吵醒後的妳张开眼就跟我发火,我不想跟妳吵也不忍心怪妳,因

为我能体会妳的感受。当妳知道大叔和我要上山求医时,妳毫不犹豫的跟在我们後头。我本想劝妳别跟了,可我知道倔强的妳,爲了小米,说什么妳也非要跟去。

山路崎岖,山丘上处处都长满青苔,妳一路爬,一路滑,显然妳的鞋子不防滑,不适场地。我很惊讶的发现,爲了小米,妳什么都愿意做,不气馁也不放弃,继续前进,简直精神可佩!

虽然鞋子阻扰不了妳前进的心,可妳渐渐落後了。我没辙,只好冒昧的牵起妳的手,协助妳,一起努力的攀爬。我知道我突来的举动使妳好生讶异,一阵害羞,脸红的象苹果一样。林律师说得没错,妳天真,纯洁得像只小白鸽子。

之後,执着的妳,把小米从我手里抱了过去。紧接着,我们遇到了山猪,妳吓得魂飞魄散,我还来不及上前保护,妳已经疯狂的一直往後退。小迷糊的妳,就这样把站在妳身後的我,给我撞下了山丘,直翻滚下山。我的脚也因此而受伤了,幸好大叔前来相助。

我在山下隐约可以听见妳的呼喊声,听得我心惊肉跳。我知道当时的妳是有多么的害怕,孤独及,无助,而在山下的我只是爱莫能助的听着,心里实在焦急。我真恨自己没有好好的守护着妳。

在大叔的搀扶下,我终於能够站了起来,可每跨一步,我的脚就好像有刀在割的那样地疼痛。我忍住疼痛爬上山坡,时时刻刻担心着妳。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妳,想亲眼确定妳的安然无恙。

感谢老天爷,妳平安无事,那些山猪应该是被妳的叫喊声给吓跑了。这山猪事件,到底是福是祸,完全在於自己的观念和想法。依我看,这“祸”早已变成“福”,因为自这场意外後,我武装的心,妳冷硬的心,在不知不觉中都瓦解了。昔日那善良,热心,单纯的慕容绮又回来了。

日记记录21---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我在医院接受腿的包扎,心已飞向了在小仓村的妳。

我在医院待不住,似乎有什么预感使我不安。妳的个性,我比谁都了解,虽然妳有细心体贴的一面,可是我心中还有几千几万个担心,几千几万个不安。

哥和初雪晴来医院看我,见我脚受了重伤,哥一直追问事情的经过,还要我把一切详情坦白告诉他。我不能再隐瞒他们了,就把遇见妳的实情都抖出来。

哥笑我傻,问我何必要大费周章的留住一个已经属於我的人呢?是吗?妳是属於我的吗?

哥执意要把我接回家休养,我百般不依,说什么我也得回小仓村守护妳。哥没辙,只好妥协,还和我约法三章,说菖蒲婆婆一回家,我也必须回家,他要亲自照料我直到我的脚痊愈为止,而纹叔将是哥的眼线。

时间已越来越晚,雨也越下越大,我心里就越来越担忧。妳说有把握能够照顾好孩子们,可是在我眼里,妳本身就是需要人家照顾呵护的的“大女孩”

我说了,我必须回家见妳和孩子们才能安心。哥见我活动不方便,不放心我独自坐计程车回小仓村,於是安排纹叔载我回家一趟。纹叔什么都好,不过是个多嘴多舌的人,希望单纯的妳,见了纹叔後,对我的身份不会有任何的猜疑的好。

日记记录22---

这几天我终於体会到和妳一起生活的快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和乐融融,彼此照顾,原来幸福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知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自从我从哥的订婚喜宴回来後,妳对我不再竖起防备的刺,不再拒我於千里之外,什么事情导致妳心境的转变呢?

下午羽琴突然来访,妳一慌,毫不犹豫的把爸妈给妳的包裹抛给我,要我帮妳遮藏。曾几何时,妳开始将心胸打开,开始信任我?这使我受宠若惊,另一方面,

看到爸妈送妳的项链给妳带来困扰,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伤,妳还是不能接受我们鹤崎家的人是吗?一心还想和我们断离关系,是吗?

纹叔的到来,使妳对我的身份再次起疑心。幸好羽琴机灵,轻描淡写的说了纹叔的身份,天真的妳也就此打消心里的疑惑,坚信的认为纹叔真的只是位普通的计程车司机。妳大概猜不到,妳最信任的羽琴,也会有隐瞒妳的时候。羽琴,谢谢妳够义气的替我隐瞒身份,果然不负我所托。

夜晚,善良的妳见我伏在桌上睡着了,为我准备了咖啡,还一起谈心。妳轻轻地对我说出了妳的梦想和心事,而我也静静的听着妳倾诉,慢慢地开导妳。豁然间,妳的心结解开了,妳笑了,笑得像孩子一样天真,看得我怦然心动。

我就这样沉浸在一阵喜悦之中,竟然得意忘形,说溜了嘴,对妳提起了“绮绮便当”。“绮绮便当”,一个只属於慕容绮和鹤崎井灿两人之间的的“名称”,今天却从我口中听见。

我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一时心慌意乱,心跳突然冲上了一百二。

妳意外极了,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微微蹙了蹙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接着,脸上由错愕转为沉重感伤。到底“绮绮便当”在妳心中有什么意义呢?我很想知道…

害怕被妳看穿我的紧张,我慌忙从懊悔中回过神,立即转移话题。开始问起妳戴在颈项的项链和戒指。

知道吗?看到妳仍然把结婚戒指带来小仓村,我心里一阵欣慰,看来妳不完全把“鹤崎井灿”这个人给忘了。

可惜的是,我的感动维持不了多久。转移话题後,妳的眼神竟然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脸色突然黯淡下来,失去了刚刚的神采。

回想起来,大概是我错了,不该提起戒指和项链,显然这两样物品触碰到妳心底的往事,妳口吻淡淡的对我说,妳称爸妈给的项链为“不该来的礼物”,戒指为“永不能实现的诺言”。

妳不知道,我听了有多痛,有多难过。妳否定了我对妳的感情与诺言,否定了爸妈给妳的爱。我只觉得心中隐隐作痛,某种难言的凄苦把我捉住了。我很想跟妳

说,我在,我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履行我给妳的诺言,请别对我失去信心,好吗?一切的隐瞒,都是我不得已的苦衷啊…我只想我们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行吗?

Ch 63:原来你是如此在乎(3-1)

日记记录23---

你第一次来我家,是受了菖蒲婆婆之托,给我送汤来的。不知你看了我家的门牌姓名-“鹤崎”二字,心里有何感想呢?会不会有一丝丝的怀疑心呢?虽然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不像是会多猜疑的人。

你看着我小学的全体照,似乎对我的背景充满好奇。当你到厨房帮我拿碗匙的时候,我立即翻开了“E世纪企业家杂志”。我想再度的引诱你,不,应该正确的说,是我想去试探你…想透视你对我家的看法,公司的看法,还有对井灿这个人的看法。我想知道这一切在你的生命中意味着什么?还是…不屑一顾?

终於,你看到杂志了,看到杂志上的四个字“鹤慕集团”,你的眼睛里骤然闪出惊讶和微怔的神色。那一刻,我懂了,你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这一切。

我对你说今年春天“鹤慕集团”会举行一个招聘会,问你有兴趣去否。你想都没想就直接说“想!”。我有点迷惑,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想去呢?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厌倦所有跟鹤慕家有关的事情,一心只想要远离事实。可我错了,你的语气中却有无比的坚定。

你突然问起了“鹤慕集团”的理事,提起了理事的未婚妻,还问理事这次会不会去招聘会。我很惊讶,原来你一直都有在关注这一切?不过,为什么突然对哥感兴趣,这使我觉得要发狂了。

你继续问关於理事未婚妻的事情,而我也毫不犹豫的把哥跟初雪晴一起出国留学的事说了出来。话一出,使你更加愤怒。不知是什么力量,使你坦率的说出了心底最不为人知的一份秘密,你愤愤的对我说:“什么?鹤崎井灿竟然曾经和那女人一起出国留学?!”

你当时的这句话,每一字,我都记得很清楚,如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清晰的很。你的话令我整个人神思恍惚,你竟然叫了我的名字--鹤崎井灿,二来你竟然以为我和初雪晴一起出国留学?这使我困惑极了,心中堆积着无数的问题。

你见我一脸困惑,想必是认为我搞不清楚“鹤慕集团”里的职工,赶紧向我解释说“鹤崎井灿”就是“理事”。我当场怔住了,怔怔地看着你。

我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来分析你的话,这才猛然明白过来。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你误以为我哥,“鹤慕集团”的现任理事,就是--鹤崎井灿。我心里暗暗发笑,既然如此那我何不将错就错,将真相继续遮盖下去?这样,我就能继续趁机多了解你,多观察你,这不是很好吗?

日记记录24---

休养起码有一个月了,我的脚终於又能行动自如。我一心挂念着大家,一大早就回小仓村,到了菖蒲婆婆家,才发现你并不在家,原来是和羽琴约好出去了,不知怎么的,我心竟有份淡淡的丶幽幽的“失落感”。

菖蒲婆婆建议去野餐,孩子们各各欢呼着。少了你,大家似乎觉得“不完整”。我去羽琴的便利商店找你们,透过夏伯母,这才知道琴根本就不在小仓村。我很惊讶,你究竟是跟谁出去了?为什么要骗菖蒲婆婆说你和羽琴有约?目的何在?

你的谎言使我心里盛满困惑。回到家,在菖蒲婆婆面前,我居然开始为你撒了谎,我想维护你,尽管我不知道你撒谎的理由何在。我对菖蒲婆婆说我错过了你和羽琴,你们已经离开了。

我虽然跟着大家到公园,可是一颗心一直悬着。小善的风筝子绞在了树上了,我爬上树帮他取风筝。就在那树上,我看到了你…不只你,在离我不远处的,除了你,还有羽勋哥。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不安而混乱的情绪在心中更加重了。你们的小木船靠岸了,两人缓缓的朝公园走来。看着你们,我心里竟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慕容绮,我几乎不认识你了。我心里失望的想,看来你根本就没有要和羽琴出去的意思,她只是你的一个挡箭牌。我从没想到你会爲了要和羽勋哥约会,不惜对菖蒲婆婆撒谎。

我在树上继续观察你们,你显得心事重重,仿佛有什么事情困扰了你。我很好奇,羽勋哥怎么会带一个心不在焉的女孩出来玩呢?

我们之间仿佛有块磁铁,把你吸了过来…你缓缓的走向我的这颗树,就这样靠着树休息,羽勋哥也跟着走了过来。

你们两人谈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就这样待在树上,屏着呼吸,害怕自己只要一吸气,你就会发现我。

终於,我最害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羽勋哥向你表白了。你究竟会接受还是拒绝呢?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心跳很快,快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我压制着自己的心跳,一再提示自己要冷静。此刻的我,已不再奢望你会顾虑到“鹤崎井灿”这号人物。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在你心里,“他”恐怕已成为过去世了。你会以为他已经签了离婚证书,正坦坦荡荡的和别的女孩在订婚。

没了这层“婚姻”的顾虑和捆绑,你是自由的…而我,却开始担忧了。

任凭我如何焦急不安,我最终还是听不到你的答案,因为小善好巧不巧在关键时刻突然叫住了在树上的我。我无法再逃避这个场面,无法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只能面对你们了。

见到了我,你有些意外,眼睛里闪过一抹激动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纯真无比。和刚刚一脸心事的你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在你和羽勋哥的面前,我没有流落出我的不安,故意装出平静的神情,问候了你。你流露出兴奋的光彩,脸庞由于腼腆而羞红了。是我的错觉吗?我似乎感觉到你渴望见到我,切盼见到我,这使我心动,心里流着一片暖洋洋的喜悦,忘了心底的那抹凄然。不管如何,我只希望在你单纯的心思里,还能有一个我。

不知爲什么,我的出现使羽勋哥烦躁不安,对我说话带刺,显然是对我有所顾忌。可他爲什么对我会有所顾忌呢?难不成…他认为我会对他的爱情造成威胁?除非你的心思在我这,要不然他大可不必在意我的存在。

我不想造成你们的困扰,我带着小善离开。我还来不及提醒,童言无忌的小善就对菖蒲婆婆说你和羽勋哥在一起。我有些慌了,就如我所料,菖蒲婆婆的眼中顿时浮起一个困惑而迷离的表情。她大概怎么也猜不到,你会对她说谎。会说谎的的你,确实是让人难以相信,明明说好一起出去的是羽琴,现在却成了羽勋。

爲了保住你在大家眼中的形象和害怕你遭受谴责,我对菖蒲婆婆说是小善看错了。大概我浑身不自然吧,谎言一下就被看穿了。菖蒲婆婆察觉到不对劲,目光疑惑地朝小善指的方向看去。结果,二话不说,提脚向你们走去。

我不放心,跟了过去。见到了你们,我震撼极了。你的手…居然紧握在羽勋哥的手中。看到眼前这一幕,就像有一把利刃,忽然从我心狠狠的一刀划过。痛…很痛…我不禁暗暗懊悔不该来这一趟。

见到我和菖蒲婆婆,你们十分震动,你的脸色顿然绯红。

当菖蒲婆婆问起详情时,你还来不及解释,羽勋哥劈头就说你们俩一早就约好了的。接着,不知羽勋哥在你耳边轻声细语些什么,只见你犹豫挣扎了一下,一语不发,静静的望着他,一脸被动的沉默。

菖蒲婆婆只是呆呆的瞪着你们俩,似乎被这完全意外的答案弄得无法说话

而我,只觉得心口一阵闷痛,我怀疑的直视你,期望从你的双眸中抓住一些真实的答案。我想见听你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是我们错怪了你。可是,你终究保持沉默不语,这等于是默认了…

知道吗?你又残忍的朝我受伤的心加上一刀!我即失望又心寒,那层失望在心中慢慢扩大,相信当时菖蒲婆婆也有同感,只是不忍责备些什么。“事实”让我心中绞痛无比,我一心只想赶紧结束目前的局面,於是,爲了不让你感到更加难堪,我把菖蒲婆婆带离了这尴尬的局面。

接下来的时段,我几乎陷在一份麻木里,感到空虚了,对我们的婚姻觉得无望。我默默的在湖边沉思着这一切,身旁有小善和小蜜的陪伴。

我努力集中自己的意识与思想,用心去分析自己的感情和心理。我深深知道,世界上最不能勉强的就是感情,所以,爲了让你拥有你所要的爱情,我愿意放手。我好希望我不在乎你,这样心就不会这么痛了。我越在乎你,就越不想当你的绊脚石,阻碍你的幸福。

问题是,我舍得吗?这真是我要的吗?为什么一想到这,我就感到心脏沉进了一个又深又冷的深井里呢?天啊,你知道我有多矛盾和挣扎吗?

突然间,你就这样的出现在我和孩子们面前。你说羽勋哥因家里有事,先回去了,你是来找我们的。是吗?真的是来找我们的吗?前一分钟我看到的是你在讲电话,根本不像在找我们的样子。

我审视着你,不禁暗中怀疑你的话。羽勋哥回去了?这么快?刚刚两人还一副焦不离孟的样子呢。我想,我应该是情绪失控了,我竟然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冷冷的对你说,我看不出你是在找我们的样子。这话一出,你立即胀红了脸,感到被侮辱了。我不得不强装漠然的别过头去,以免让你看出我内在真正的情绪。然後,我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大踏步的离开了你,孩子们紧接着跟在我後头。你也跟在后面,脸色难看极了。

我看到路边要钱的小孩,同情心就来了,毫不犹豫的捐了钱。你也看到了,慌忙的掏腰包,笨拙的你,把硬币掉了满地。我心里暗暗的偷笑,那瞬间,我仿佛看到我熟悉的慕容绮,那可爱,真诚,善良的女孩。

小蜜和小善几乎是逮到了个时机,看了看你一眼,再看了看我一眼,两人交头接耳了一下,诡异的笑了几声,便弃我们而去。我知道他们是给我们制造机会,显然看出我们俩闹僵了。你继续捡你的硬币,而我为了我那受伤的情绪和自尊,头也不回的缓缓的朝小蜜和小善离去的放向走去。

理智上是想“头也不回”的走,可心,却开始担心你,不想留你一个人。我悄悄的回头看你,只见你心不在焉的微蹙着眉头,一脸困惑丶与被伤害的痛楚。你也开始朝我们的方向走来,可你没看到我,大概已经以为我也遗弃了你吧。

我这样背着自己的心愿走,让我很痛苦,我拚命压抑自己的感情和情绪,可越压抑就变得越强烈。看你难过的神色,我竟有些不忍之情了。我开始放慢了脚步,还不时的回头望你,害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到了分叉路口,我决定停下脚步等你,深怕你一拐错了道,迷失了方向。

在这静静的等待中,我挣扎着,於是,我聆听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发现我心里还是放不下你。我开始问自己,我要的是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无怨无悔的守着你。於是,我为你卸下了我的骄傲,伫立在树下,等着你慢慢步近。

终於你看到我了,你走到我身旁,怀疑的问我是不是在等你。我没给你一个答案,不过你笑了,大家也心照不宣了。你眼里闪着一丝丝的感动,而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别的都不重要了…

日记记录25---

我错了,完全弄错了,到现在我才明白自己误会了你。事实是你当初的确是和羽琴约好的,可羽琴无赴约而变成羽勋哥代替她出席。都怪我,被羽勋哥的话给误导了,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他偏说是你们俩一早约好的呢?用意何在?总之,一句话竟然让我陷入这一团混乱之中,大概是见到你们一起,我就失去理智和判断能力了。

我非常感谢菖蒲婆婆给我们两独处的机会,在傍晚的夕阳下,你我两人单独的走向宠物店,给刺猬买祠料去。我只要能和你这样一起的走着,就很知足了。

我常常在想,你一人在这陌生的乡下地区生活,身边无家人可以依靠,可婚约却把你我绑在一块,成为真正的家人。我不知道“家人”对你的意义是什么,对我而言,“家人”,永远是彼此可以依靠的支柱,永远的靠山,不变的信赖。

从小仓村认识你到现在,我一直视你为我的家人,很自然的给你嘘寒问暖,必要时,包容,体谅和自持你,尽心尽力的成为你的支柱,在你面对挫折时,我想当那个紧紧握住你的手的人,当你失意时,我想当那位轻拍你肩负,给你鼓励的人。

今晚,你第一次当面问我关於我的家人,似乎很想更了解我的来历和背景。我很坦白的对你说,你就是我的家人—--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你很惊讶,眼神略带一点困惑,有好一阵子,你只是抿紧嘴巴保持沉默,仿佛沉淀在自己的思想中。

在过斑马线的同时,你突然对我喊了一句“快跑”,然後就自己一路“狂越”斑马线,到最後,还一路的撞上了对面的“行人红绿灯的大柱子”,当场晕倒在路边。

虽然事後你有向我解释说你仿佛看到一辆车迅速的冲向我们,所以你才会那么急速的狂越斑马线。事实是更本没有车朝我们冲过来,只是两辆脚踏车缓缓的向我们逼近了。你还说,你梦见车撞上我了,吓得你魂飞魄散…呵呵…真佩服了你…怪可爱幻觉…

你不知道,真正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人是我才对。当我看到你晕倒在路边一动也不动的时候,我的整颗心都沉进了地底。我立即向你飞奔过去,急忙拍打你的脸。所幸的是,除了身体上的外伤以外,你人还是好好的。我感谢上苍对你的眷顾,没有造成难以挽回的不幸。

你醒来後,见到我安然无恙,激动的把头紧埋进我怀中,埋得那样紧,似乎想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化进我的身体。你哽塞的对我说,“焕,是的,你就是的我的家人,我的亲人…”。

我被你的话震撼住了,这句话你说得如此诚恳和坦然,这使我喜出望外,感动极了。我这个人,在你心中终於不单单只是个朋友这么简单了。人,往往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今晚的你,特别的激动,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话,你的“激动”想必是来自于“以为”我真被车撞了,出事了。梦醒後的你,後来发现这一切只原来只是自己的错觉,你终於松懈了,真情流露的对我说出你的“真心话”。

至於我呢,听到这句话後,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从不轻易流下的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我激动的紧紧抱着你,从没有一个时刻,我像现在这样深深的体会到,我们是如此的在乎对方。

我们俩,生平第一次如此的接近,抱紧着你,仿佛有一只小鹿直往我胸中冲撞,而那只小鹿,正缓缓的,缓缓的,撞进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深处…那一瞬间,我开窍了,懂了,明白了…我的爱情…我的初恋…茂丫了。

马路上漂流着我对你的爱,我更清楚的了解了自己的内心,我会实践当初给你的诺言,这诺言会直到永远,因为那是用爱心捏造的诺言…

Ch 63:原来你是如此在乎(3-2)

日记记录26---

这几天烦心事一大堆,烦得我感觉几乎要窒息了。我竟然被大学选赴加拿大留学,还供我奖学金。我根本就毫无心理准备,我不想去,至少我认为还不是时候。

宥晋说,我这一离开,肯定是把机会让给了羽勋哥,羽勋哥对你的企图是人尽皆知的,我这一走,岂不是把一切都拱手让人了?哥又劝说,现在科技发达,免费网路

电话,视讯通话等等,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联络对方,是不是分隔两地根本没差。可哥却忘了重点,这里是小镇,网路讯号一直受干扰和中断,根本无法正常使用。倒

是初雪晴,反而没有多家安慰我,而是在数落我,说我根本抓不住事情的重点,重点不是“分隔两地”,而是我对你的这份“心”,你晓得吗?她的话,狠狠的敲醒

了我,她说的对,是时候向你表白心迹了。

日记记录27---

我一直在选时机向你表白,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视乎是老天爷老早就安排好的,偏偏在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突然被藤野的无理取闹,闹得我胃抽筋。害得你,

得留下一晚照顾我。天知道,我是太害怕藤野揭发我的身份才搞的这么狼狈不堪。你不知道吧,那晚困了的你,在我家电视机前睡着後,纹叔来了。我万万也想不

到,他会在这么一个暴风雪的晚上还赶了过来,当然,也在家里睡了一晚。

他说怕误了飞机,所以提前一晚先到小仓村比较安心。更让我意外的是,他既然还带了一条项链过来--“爱心钥匙垂坠项炼”。这条项链是在我早前回城里的

时候特意为你买下的,想在向你表白心迹的当天送给你。我一直放在家里的抽屉,没带来小镇。怎知大哥这回帮我打包托运行李的时候,发现了这条项链,要纹叔转

交给我。

我感觉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要我在出国前向你表白。天一亮,纹叔便出门,去加油站为车子加油,我们俩这才有独处的时间。我压制住自己澎湃的心情,勇敢的向你表白,我的表白使你不安。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不应该这么鲁莽,这么没计划。

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我得把握时间,对你表明我的心迹。为了使你不为难,我对你说,我愿意等,等待着你为我敞开心门的那

一天,等待你为我戴上这条项链的一天。终於项链你收下了,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知道你并没有完全的拒绝我,我应该开心才是。可是,心中仿佛有一块大石头

压着我,使我隐隐不安,究竟,你没有办法接受我?

日记记录28---

思念是磨人的,那种时时刻刻都在痴痴的想着一个人的感觉,我生平第一次体会,是你把思念带进了我生活的全部,算是“幸福的忧伤和甜蜜”吧。

好几个月过去了,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当中。每当与你通完电话,我就开始患得患失,那感觉阴魂不散的缠绕着我。我觉得我这一走,我们俩的距离更本无法更

近一步,还是一如往常,超越不了朋友关系。有好几次,我多想开口问问你是否把项链带上了,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就无法再继续,我害怕听到你的答案,或者说,是

我对我自己没信心?

哥哥要结婚了,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机票已订好,就在镇庆日当天。我想过了,对你不提回国的事,我要突然出现在你眼前,给你一个突来的惊喜,我想看看

你的现场反应是什么,是高兴见到我呢?还是像逃避瘟疫一样跑开了…我忽然感到无边的空虚和怅惘起来,我的命运究竟会是怎样呢?

日记记录29---

我回国了,就如预期的,在镇庆日当天回国。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到了小仓村。在菖蒲婆婆家,我要大家保密,别透露了我回来的消息。羽琴也在,说你正在

房里装扮自己,还说你特别期待镇庆日,快乐的像个小仙子,忍不住在镜子前面旋转了几圈。听她这么说,我有点按捺不住的想立即冲进房里,想看一看你穿和服的

样子,可我没那么做,我克制了我的冲动与思念,安份的陪孩子们在庭院里玩烟火棒。

然后,那奇异的一刻来临了,你穿着和服走到了庭院。在那一刹那,我竟呆呆的愣在庭院里,你实在美得出奇,美得像天使,美得让我无法移开视线,我的眼光就不知不觉的追随着你走。

因为烟火棒的关系,庭院里成了一团雾,搞得你眼花撩乱。你用手挥散了一下烟雾,东张西望的寻找着孩子们,和往常一样,你根本没发现庭院里还多了一个

我。你张望了半天,终於看到了你最爱的小米,二话不说的向她冲去,一把将她抱起。使我诧异的是,我就在离你不远处,等着你去发现,可是,没有,你根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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