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吃了吗?』我问。
『我们都吃了。姐,妳去吃的早餐吧。』小蜜回应着。
『好,那我先进去吃早餐。』我走进厨房,打开了锅盖,菖蒲婆婆煮了香菇肉丝粥,又香又稠。我开了炉上的火,忽然记起珠嫂给我的醋酿南瓜,配上这粥一定美味十足。走进房里拿出了我的醋酿南瓜,从今天起,这瓶醋酿南瓜就放在厨房和大家分享吧!
早餐用完後,穿起围裙,我开始洗洗刷刷碗筷和锅子。
“叮呤叮呤”像是催促警告的脚踏车铃声。
『姐!姐!』三个孩子急促的奔进屋里。
到底什么事?孩子们为何如此紧张。我急忙在围裙上擦干了手,慌慌张张的跑出厨房去探个究竟。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我忐忑不安的看着三个孩子。
只见孩子们平静的面容下带着兴奋的眼神,看到我站在他们眼前,他们三个互看着彼此,诡异的笑着。忽然三个齐齐奔向我,小米和小善各拉着我的手,小蜜在我後面推动着,就这样,三个孩子孩子们咯咯大笑的二拉一推,把我往屋外推去。
到了屋外,孩子们把我拉到一位陌生男子面前,然後松了手,嘻嘻哈哈的跑出巷子继续玩耍去,留下我和一位陌生男生站在屋外。眼前的这位陌生男生,手牵着一俩脚踏车,像极了送货员,他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瘦瘦的送货员开口说:『小姐,请问妳是慕容绮吗?』
『是的。』我局促的回答。
『这脚踏车是焕的,听说妳缺一辆脚踏车,我现在帮你送来了。』送货员轻描淡写的说。
『什么?这是焕的脚踏车?他要送给我吗?』我吃惊的问。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没有丝毫的感动,只是觉得非常别扭,毕竟跟他还不算熟,就把他自己的脚踏车给我,这有点说不过去。
『是他的脚踏车没错。』送货员拼命点头,笑嘻嘻的说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走向前,冷冷的对那送货员说:『对不起,请你回去转告他,我不能接受他这麽贵重的礼物。』
『这...』男子一脸难堪,我是不是有些言之过重?
算了,顾不得他的感受了。我带着几分反抗的情绪说:『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你就跟他说我心领了,让你白跑一倘,真不好意思。』
我不想再浪费口舌,转身正当要离去的时候,男生忽然一把叫着我:
『等等小姐!这...唉,妳让我实在很为难,回去的话,我不知道如何向羽琴和羽勋解释,他们说务必交到妳手中呢?』男生紧缩眉头看着我。
我心头一惊,什么?羽琴和羽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连他们兄妹俩也被扯进来了?
我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男生,他看起来有点眼熟,我一时想不起:『你是...』
『我是夏家7-11便利商店的员工。』男生急忙解释。
『夏家?』我如被人当头一棒,说:『啊,我记起来了,你是羽琴他们家里的员工,佑子!』我兴奋的嚷嚷。
男生笑了一声,说:『对,我是佑子。』
『抱歉,我搞了一个乌龙,我还以为你是焕叫来送...唉算了,别提了。』我点了点头确定的说:『对,羽琴说过会借我一辆脚踏车,我现在记起了。呵呵...刚刚太激动,让你看笑话。』我羞愧的抓抓头说。
佑子笑了笑,看着我试探性的问:『那现在妳肯收下了?』
『咦??等等』我歪着头望着佑子,困惑的说:『不对啊,你刚刚不是说是焕要你送来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羽琴他们了?到底是谁要你送?』
『佑子啊,你又害得我亲自跑一趟。』是羽勋的声音,他正抱怨着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羽勋?你怎么亲自跑来了?』佑子看着羽勋急急的问。
羽勋拿着工具敲了敲佑子的头,责备的说:『还不都是你,每天漏东漏西的。刚刚千交待万交待,要你带工具,你看你,最终还是给忘了。』
不知怎么搞的,羽勋对阿佑的态度使我反感。看来羽勋有很重的“少爷病”呢,霸道又有点强硬。
我咳了一声,试图帮阿佑解围,开口笑吟吟的说:『羽勋,你怎么来了?』
羽勋愣愣的转过身子,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说:『哦,羽琴说妳需要一辆脚踏车,说什么非要我今天送来不可。这是我弟的,我已经洗乾净了,所以叫阿佑给妳送来。』
阿佑怯怯的望着羽勋,怯怯的开了口∶『这小姐还没决定要不要收下这脚踏车。』
羽勋脸色顿时阴沉,烦躁的看着阿佑说∶『什么?你是怎么跟她解释的?哎算了,你回去帮羽琴顾店吧,这里有我就行了了。』
阿佑低声的嘀咕几句,向我点了点头,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看阿佑垂头丧气的离开,我深抽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说:『我…我没说我不要这脚踏车,我只是还搞不清楚是谁的脚踏车,因为阿佑说这是焕的。』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是焕的没错,有什么问题吗?』羽勋不解的蹙紧眉头。
怎么?又说是焕的?我被他们搞糊涂了。我咬咬嘴唇,不知该如何再问下去。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困惑,开口说:『这是我弟的脚踏车,他叫夏羽奂,“美哉奂焉”的奂。看来妳已经认识焕了对吧?也对,他应该经常来这,所以,他和我弟同样都是“焕(奂)”,妳被搞糊涂了?』
『嗯。』我害羞的点点头,脸有些发热。
羽勋用古怪的眼光打量我,然後拍了拍脚踏车问∶『妳要不要试试看?看看坐垫的高度是否合适,不合适的话我可以帮妳调整,我有带了工具唷。』说完,拿着工具在我面前晃,笑着看着我。
『呵呵…你想得真周到。』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有备无患嘛。』他自豪的说。
我跨上了脚踏车,皱着眉头对他说:『太高了。』
『哈哈,跟我猜的一样,妳下来,我帮妳调整。』
我跳下了脚踏车,才一转眼的功夫,他已经把坐垫调整好了。
我骑上脚踏车,兴奋的踩着,这才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似乎是在欣赏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停了脚踏车,我推着脚踏车走向他。
『真的很谢谢你,有了这脚踏车我就方便多了。』
『别这麽客气,这脚踏车放在家里也没人用。』他笑嘻嘻的说。
话一说完,我俩就就陷入不知要说怎么的尴尬僵局。现场已经沉默了有好几秒钟,我绞尽脑汁拼命的想开个话题,可是毕竟跟他不熟,不知聊些什么好。
『妳...』羽勋终於开了口,打破了现场这片沉默。
我看着他,等待他把话说完,他看起来非常的紧张,在口袋里抽出了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後再度开口:『妳...妳今晚有空吗?我想请妳...』羽勋话还没说完,大门外忽然传来菖蒲婆婆的声音:『羽勋,你来了。』
要说的话就这样被菖蒲婆婆突然给打断,羽勋无奈的看着我。
接着,蒲菖蒲婆婆娇小的身子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菖蒲婆婆妳好,我是来送脚踏车给绮的。』羽勋向菖蒲婆婆打声招呼,脸显得非常不自在,似乎有点懊恼。
『我知道,我听孩子们说了,麻烦你真不好意思。』菖蒲婆婆笑着回应。
『您客气了。』羽勋礼貌的说。
『吃早餐了吗?还没吃的话,进屋吃去。』菖蒲婆婆笑着邀请道。
『不了,我还得赶回店里帮忙,快要开店了,我该走了。』羽勋连忙推辞。
『我送你。』我急忙说。
羽勋对我笑了一笑,我俩一同走出巷子。
目送着羽勋离开,我心里暗想,这下子好了,有了一辆脚踏车,去打工,上大学都不必再走路了,省时间又省力气。太棒了!
×××
走进屋内,菖蒲婆婆正拿出一篮子的衣服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折衣服。
我走向沙发,也跟着坐了下来,伸手拿了篮子里的衣服,帮忙折衣服。
『羽勋这孩子真是勤快,一大早就把脚踏车给送来了。』菖蒲婆婆一边折衣服一边说。
『大概是羽琴催他的吧。』我本能地随口说。
『大概是吧。』菖蒲婆婆笑着说。
『家里来了客人,我以为孩子们会兴奋不已黏着客人呢,怎知他们三个把我拉了出去後,就放着我不管了。』我噘着嘴说。
『哈哈,孩子们跟羽勋不熟,况且羽勋这个孩子比较严肃,属於比较闷骚的一个人,通常来了这也很少要跟孩子们有任何的互动。焕就不同了,他比较热心,很容易跟孩子们打成一片,孩子们很自然的会黏着他不放。』菖蒲婆婆解释道。
我赞同的点点头,说:『说到孩子们,怎么都消失无踪影了?我送羽勋出去的时候,也没看见他们。』我停止折衣服,担心的看着菖蒲婆婆。
『别担心,焕刚刚来把他们三个都接走了。』菖蒲婆婆正色的说。
『焕有来过?』我诧异的问。
『是呀,我回来的时候,见焕和孩子们在巷子外面徘徊,焕说他想带孩子们出去,但想事先通知妳一声後才带孩子们走,看妳和和羽勋在里面聊得开心,不不好意思打扰妳和羽勋,所以一直在外面等着。』菖蒲婆婆说。
『其实他大可以直接进来,为什么非要在外面等呢?』我不明白的问。
『这我也跟他说了,可是妳知道焕这个人,通常就是顾虑太多,想太多。原本是属於他的,还不努力去争取,说什么慢慢来,别急,我真怕到时候失去了,他才来後悔,那已经太迟了。唉,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菖蒲婆婆直叹气摇头。
我听不明白菖蒲婆婆到底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可我也没有再继续问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俩都没在聊天,一直把衣服折完为止。
菖蒲婆婆站了起身,说:『妳也该去准备了,待会不是还要去菊水屋打工吗?』
我看了看钟,快十点半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
半个钟後,我走向厨房向菖蒲婆婆说再见:『菖蒲婆婆我出门罗。』
转身向大门走去的时候,菖蒲婆婆在後面追赶了上来:『新的木屐拿了吗?』
我一怔,木屐?我没有跟菖蒲婆婆说过木屐是工作上需要的啊?我转回身,看着菖蒲婆婆。
菖蒲婆婆一脸焦虑的说:『新木屐一定要带着,知道吗?千万别倔强。』
我惊讶的盯着菖蒲婆婆。
菖蒲婆婆接着说:『这是焕要我跟妳说的,虽然我不知道新木屐跟妳的工作有什么关系,不过焕千交代万交代,要我传达这句话给妳,新木屐妳带了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根本傻了。我不明白为何焕要如此的关心我,关照我。但无可否认的,他的关心的确让内心感到无比的温暖,也对他充满感激。我现在才真正的发现他和别人完全不一样,别人看见我摔跤,就讥笑我,唯有他,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在关心我,给我买新木屐,现在还担心我有没有记得穿。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深深的体会到。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菖蒲婆婆还在等着我的回答,我指着我的包包,挤出一滴滴微笑说:『放心,新木屐就在包包里,我没忘。』
菖蒲婆婆安心的点点头:『那就好,快去吧,别耽搁时间了。』
『好,那我去打工了。』说完,我扭头走了。
Ch 15:什么?他的姓氏竟然是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爷爷,我找到打工的机会了。』手里握住手机,我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好消息传达给爷爷。
『真的啊?那太好了!』听得出爷爷也为我高兴。
『是啊,我自己也很高兴,这是我第一份工作,所以我会很用心的去做。姑姑还好吗?公司呢?近况如何了?』一提到公司我就心虚,不知道律师联络上井灿了没,收到我的离婚协议书後,会有如何反应?鹤崎家又会如何看待我?希望公司那边一切还是保持原状。我这阵子都没联络林律师,我知道他对我的决定非常的不满,所以我才不会主动联络他,省得挨駡。
『公司那边很好,妳公公和婆婆去旅行了,公司方面让儿子掌管。妳公公还有问起妳呢?不过他们也说了,暂时他们不想干涉妳现在的生活,目前只想让妳自由的做妳想要做的一切,不想给妳负担,听起来对妳非常的放心。』
公公婆婆?这麽说我的身份依旧是鹤崎家的儿媳妇。这麽说,林律师应该还没联络上井灿,要不然现在爷爷那边应该是“天下大乱”了。我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懮,但至少现在让一切保持原状还不错。
『公司没事就好。』我心不在焉的喃喃自语。
显然爷爷有听到我说的话,『公司的事情妳就别担心了,我现在也不怎么插手,暂时让鹤崎家族打理一切,最近妳公公也让儿子也登上理事之位了。』
『这我知道,我看到报导了。』我立刻说。
『妳知道?哈哈,我的宝贝什么时候对企业家的新闻感兴趣了?』爷爷逗着我。
爷爷说得没错,我从来对企业家的新闻不感兴趣,要不是焕在看那报导,可能我连井灿当上理事的这件事也不知道。我笑着说:『没有啦,我也没有特地去追踪这些新闻,只是在一个偶尔的情况下,看到这篇报导。』
嘀嘀嘀~~手机响了。
『什么声音?』爷爷惊吓的问。
我看一看我的手机,它正显示着电池消耗掉的图,我连忙解释道:『是我的手机,快没电了爷爷。』
嘀嘀嘀~手机不停的催。
『爷爷,还有什么要交代或者说的吗?你只有几秒的时间,快~~』我催着爷爷。
爷爷急了,他快速的说:『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只要我的宝贝快乐就好了。』
我也快速的说:『会的,爷爷,我会过得很快乐的,我不再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我要快快学会独立。』
嘀嘀嘀~手机又在催。
爷爷又快速接说:『那就好,好好照顾自己。』
我连忙接说:『爷爷,你也...』嘀~~手机响了最後一声,现在手机是完全没电了。
唉,我叹了一声,打开抽屉,拿出我的手机充电器,开始充电。
躺在床上,觉得有点闷得慌,看了看闹钟,下午两点十分,孩子们都到邻居家玩去了,有朋友真好。我在这里除了羽琴也没有别的朋友,说到羽琴,她真贴心,没想到她这麽快就叫羽勋把脚踏车给送来,我还没亲自跟她道谢呢,对了,我这就去她家的便利店找她!
×××
『羽琴!』我叫着刚从便利店走出来的羽琴。
『绮!妳怎么来了?』她惊喜的看着我。
『来找妳聊天顺便跟妳道谢。』我推着脚踏车走向她。
她看着我的脚踏车,笑着说:『道谢就免了,聊天的话,我乐意奉陪。』
『哈哈...妳要出去吗?』我问道。
『只想出去透气,我妈来了,现在她在顾店。妳来得真是时候,一起去走走好吗?』羽琴拍了拍我的肩。
『嗯。』我点了点头。
『我们去附近的公园吧,妳等我,我进去拿一包零食就来,顺便跟我妈说一声。』一说完,她便往店里跑去。
我把头伸进店里,礼貌的跟伯母打了声招呼。
『走吧!』羽琴从店里走了出来,一手拿着一包马铃薯片,一手挽着我,走向附近的公园。
×××
『今天天气不错,阴天但不下雨,真爽快!』我说着,走向公园里的一个长椅,把脚踏车放在长椅旁,我和羽琴一同坐在椅上。
『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会下场大雨。』羽琴看了看天空,然後打开她手里的那包零食。
我看了看天空,说:『那我必须在下雨前赶回家。』
羽琴把那包马铃薯片递给我,我伸手拿了一片薯片,开始津津有味地嚼,啊~~我最喜欢薯片了。我开心的吃着我的薯片,看着在公园里蹦蹦跳跳的一群喜鹊。我喜欢被喜鹊包围的感觉,它们似乎是在祝贺我找到了工作。
『工作还好吗?』羽琴问,顺便从我手里抽走了那包零食。
『很好!我得到那份工作了!』我兴奋的宣布着。
『真的啊?太好了,恭喜妳。』羽琴高兴的说,然後把那包零食放回我手里。
『谢谢。』我笑说,然後从包包里抽出羽琴的礼物,说:『这是给妳的礼物,是我对妳的一份心意,谢谢妳一直都帮我。』
羽琴接过了礼物,惊喜交集的她捉弄似的说:『哇,是手帕。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是妳的“手帕交”啊?』
我一怔,咦,怎么我就没有想到呢,我笑嘻嘻的顺水推舟的说:『那还用说吗?』
羽琴听了满脸的笑,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後关心的问:『上次不是听妳说打工的时候不适应木屐,现在呢?适应了吗?』
『适应得很好了,其实这一切都该归功於焕。』我感慨的说。
『焕?』羽琴吃惊的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明显的是在等待着我告诉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真是的,竟然说溜了嘴,为什么会提起焕呢?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羽琴解释:『是这样的,其实我第一天打工并不是很顺利,因为我买错木屐,一高一底,走起路来非常吃力而且平衡感也不好,结果摔了一大跤。』
我理所当然的以为羽琴会狂笑的,可是她没有,反而担心直追问:『什么?摔跤?摔得严重吗?』
『不严重,也没受伤,只是这一切被焕看见了,因为他当天在那儿用餐。嗯...我就长话短说,结果当晚他就买了一个新的木屐给我。』
这会儿,羽琴已经瞪大眼睛看着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吗?』我不自在的说。
『嘻嘻...看来焕对妳有意思哦,还特地帮妳买了木屐。』羽琴脸上仍然带着诡异的笑容。
『妳别胡说哦,什么他对我有意思,他对任何人都这麽好不是吗?这是妳说的呀,他心地善良所以被称为妳们的村宝,不是吗?这样的举动对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吧。』我急忙撇清。
『是,我是说过他心地善良也经常帮助人,这就是焕,可是我从来没看过他对任何女孩子像对妳这般用心,而且重点是,他跟妳根本就不熟,才认识不久而已,凭什么这麽热心?难道妳都不觉得怪吗?』羽琴得意的说着。
我顿时脸红耳赤,心跳加速。我瞄羽琴一眼,她那眼神像是在嘲笑我,我撇撇嘴,说:『瞧妳说得跟真的一样,妳跟焕很熟吗?妳又知道他没有对别的女孩子这般用心过?』
『哈哈...至少我比妳更清楚焕的为人,我和他从幼稚园到小学都是同班同学,记忆中的他成绩优秀,每年都是我们班的班长。』羽琴自豪的说。
『同班同学?那他是在这个村里长大的孩子罗?可是他的衣着高贵,经常散发出贵族般的矜贵和气息,嗯...总之他不像是这里的人。』我分析着焕的一切,不能不对他这人感到几分诧异和好奇。
『说到这点,妳的衣着也不普通,还时常散发出高贵气息,依我猜,妳的背景应该不普通哦?』羽琴上下打量着我说。
『我...我...』我一时语塞,我来这里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想让外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我脑筋一转,说:『呃~现在我们谈的是焕,怎么把我也扯进来了?再说,光看衣着又不能判断一个人的背景。』
『所以说罗,光用衣着来断定一个人的身家背景根本就不准。不过,我能很断定的告诉妳,焕的确是在小镇成长的。从我有记忆以来,他一直是跟他奶奶一起住,两人相依为命。我在国小二年纪的时候,全家搬迁到京之小镇,所以後来的事情是听村里的人说的。听说焕的奶奶在他国小四年纪的时候去世了,在那之後他也离开了这个小镇,去年我们全家搬回这个小镇的时候,焕就已经搬回到这个镇了,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当初和奶奶一起住的房子。』
『那他奶奶过世後,他能去哪儿呢?孤儿院吗?』我好奇的问。
『妳说什么?孤儿院?哈哈哈...』羽琴狂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有什么这麽好笑?』
『真的很好笑呀,妳的想像力果然丰富。哈哈...』羽琴继续捧肚在笑。
我似懂非懂,无所谓地耸耸肩,不想继续追问下去。
羽琴停止笑,小心翼翼的问:『怎么?生气了?』
『才没呢。』我口非心是的回答着,把头撇一边去,其实心里有点不爽,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我的想像力丰富,想像力丰富有罪吗?
『绮~』为了要找回我的注意力,羽琴撞了我肩,我看了看她。她眉开眼笑的说:『其实,妳觉得焕帅不帅?』
『一定要谈这个话题吗?』我漫不经心的问。
『什么意思?』羽琴皱一皱眉。
『我是说,我们的话题一定要围绕着焕吗?』我边说边把薯片往嘴里塞。
『是妳先开头的呀?』羽琴忍不住抗议。
『好好好,我说,我说,他帅,可以了吧?』真拿她没辄,说完再把一片薯片往嘴里塞。
『那我哥跟焕谁比较帅?』羽琴又接着问。
我不解的看着羽琴,嚷道:『这又是什么问题?为什么忽然扯上妳哥?』
『唉呀,妳就说嘛,谁比较帅?』羽琴继续逼问。
『这...』我说不出口,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就是焕呀,羽琴的问题让我难以回答又难堪,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快~我哥?还是焕?妳今天非说出一个。』羽琴毫不留情,硬要我选一个。
我急中生智,大声的说:『各有各的好看!』
羽琴竟然噗呲的笑了出来,说:『看来我哥有希望了。』
『什么妳哥有希望了?』其实我大概知道羽琴在暗示些什么,不过我装傻。
『没什么,没什么。』羽琴急忙摇头,语气神秘。
为了避免羽琴再提到羽勋,我逼不得已,非立刻想出另一个话题:『焕他,姓什么?』话一冲出口,我就开始後悔了,为什么我又提起焕了?真想立刻打自己的嘴巴,笨唷!
『哈!这次是妳先提起他的哦。』羽琴得意的指着我的鼻子。
我推开她的手指,尴尬的说:『是!是!是!这次是我问的行了吧?到底说不说?』
羽琴笑了,昂起头说:『是----“鹤崎”。』
『“鹤崎”~~!』我心里一惊,忍不住大声的叫道。
『小声点~耳朵都快被妳震聋了!只不过是一个姓氏而已,而且这姓氏在我们这里也很普遍,需要这麽大惊小怪吗?』羽琴提高嗓子抱怨着。
“鹤崎”?真巧,跟井灿家有着同样的姓氏,不过羽琴说得对,“鹤崎”这个姓氏在这小镇挺普遍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怪我自己对“鹤崎”这个姓氏太过敏感。嗯...不知所有姓“鹤崎”的男生都如焕一样俊俏吗?我不禁想起井灿的影子。我摇了摇头,因为现在脑中出现的影子不再是井灿的影子,而是焕那俊俏的脸,我急忙拍打自己的脸庞让自己更清醒。
羽琴立即抓着我的手:『妳干吗?自虐啊?』
『没事。有蚊子在脸上!』我胡诌,傻笑看着她。
『蚊子?』羽琴半信半疑的盯着我的脸看,半晌後,看了看手表说:『唉,时间过得真快,我该回去帮忙了。』
羽琴拍拍裤子站起了身。
我仍然坐在椅上,不想在这时候回家,我抬头对羽琴说:『好,那妳先回去,我想待在公园多一会儿。』
『别待太久,我怕待会儿变天。我先走了噢!』羽琴拍拍我的肩,笑着转身离去。
×××
我在公园里坐了多久我不知道,伸了个懒腰,我站起身,开始推着我的脚踏车走出公园的大门。
一跨出公园大门,我整个人愣住了,暗地里问自己这是哪儿?眼前的场景是我不熟悉的地方。刚刚一路上一直跟羽琴聊天也没去认路,这会倒好了,该往左还是右,我自己也摸不清。手机又没带,出门前还充着电磁呢!算了,不过是区区一个小村,应该考不倒我,绕来绕去应该会找到回家的路。我骑上脚踏车,开始往右骑去。骑着骑着,我开始慌了,怎么搞得,越骑越偏僻,巷子两旁都是破旧的老房子,根本没有人住。我开始惶恐。
隆隆~~一阵打雷声,我抬头一看,乌云满天,真是的,说变天就变天。我转个弯,眼睛一亮,欣喜若狂的看着我眼前的这条巷子,真是太好了,这条巷子两旁都是商店,虽然街上的人群不多,可是至少不是个偏僻的巷子。我安心的继续骑车。
雨点一嘀一嘀打在我的身上,这时候应该是避雨还是继续骑车找回家的路呢?正当我感到徬徨的时候,忽然间,我的眼角闪过一个熟悉的背影,是焕!看着他高窕的身子离我不远处,我喜出望外,感觉救星就在眼前。
我赶紧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焕~!喂~~!焕!』
雨越下越大,我感觉我的声音消失在雨中,焕手里拿住书本半遮住他的头,雨水湿透了他白色的衬衫。显然他听不见我的呼唤,他继续往前方跑去,头也没回过。
我继续追赶着他,加快的踩着脚踏车。雨越下越大而我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忽然间,我的脚踏车撞上地上一根木头,脚踏车失去平衡翻到,我整个人也堕地擦伤了手腕。我泄气的把脚踏车扶起来,抬头寻找着焕的踪影,可惜他已跑远了,我已追赶不上了,再看看我的脚踏车,妈呀,这一摔竟然摔到脱链。惨了,一向娇生惯养的我又不会修。我无助的看看四周,没一个人理会我,大家都忙着躲雨。
我把脚踏车推向一旁烘烤面包的店,浑身湿透的我不敢就这样轻易的闯入店里。我在店外站了好一阵子,鼓起勇气後把头伸进店里。
『对不起,老板娘,请问可以借用电话吗?』我羞答答的问着。
老板娘瞪大眼睛的看着我,热情的说:『当然可以,进来,进来,外面下着大雨,别在外面淋湿了。』
『谢谢老板娘!』我感激的说着,跨脚走进店里,走向柜台,举起电话筒,惨了,家里电话号码是几号?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忽然有人拍拍我的背,吓!我跳了起来。
回身一看,救星来了!
羽勋殷勤的笑脸笑着问我说:『要我帮忙吗?怎么会在这?』
我放下电话筒,惭愧的说:『我迷路了。』
『迷路?』羽勋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嗯。』我轻声的应了一声。
『哈哈...』他忽然哈哈大笑,说:『迷路?!妳怎么会这麽可爱!』
可爱?我哪点可爱了?真是怪人,我故作轻松的笑说:『呵呵...我就是个冒失鬼。』
他收起殷勤的笑脸,认真的看着我说:『我送妳!』
Ch 16:为什么不是你
《我想悄悄告诉你:我在,我一直都在》
走出店外,雨渐渐的停了。
『咦,脚踏车脱链了?』羽勋看着我的脚踏车问。
『是呀,你会修吗?』我期盼着他说会。
他迟疑了几秒,开口说:『对不起,我不会。』
我失望的看着他,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说:『没关系,我们俩走路回家,我帮妳推车。』
『嗯。我帮你拿你的面包。』我爽快的说,一手抽去他手中的一包面包。
我们俩走在街上,羽勋推着我的脚踏车,我手里握住他的面包,两人肩并肩的走着聊天。
『妳怎么会跑到到这一区来了?』他问。
『我无意间来到的,我离开公园後就不知回家的路了,我绕了好多巷子,最後才到这一区。』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妳特地来这买面包呢。』
『哈哈...不是,我是迷路了,想跟店里的老板娘借个电话打回家。真巧在这里遇见你,我真的非常幸运!』
『这不算幸运!』羽勋看着前方,冷冷的说。
『啊?不算?』我满肚子问号。
『嗯,不算。』他愣愣地说道,然後他突然转向我,温柔的笑着说:『是缘份!缘份让我们俩在这相遇。』
我讶异,哇~他好直接唷!直接到我都不好意思直视他了。我开始变得沉默,不知接什么话好,低头继续走着。
滴答滴答~我抬头看天空,雨点一嘀一嘀的开始落下,所不同的是,现在下的是太阳雨。
『我们赶紧跑吧!』羽勋提议着。
『好!』我俩急速脚步,跑着跑着,碰~忽然我觉得後面有人撞了上我。我失去平衡,摇摇晃晃的差点就摔了一大跤,幸好这位撞了我的人及时把我扶正,我这才没摔跤。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一个男子温柔的声音。
我站稳,转身抬头一看,心跳立刻加速,是焕!他高高的站在我眼前,迷人的脸庞叫我怦然心动。所不同的是,他现在戴着一副眼镜,这眼镜使他看起来更斯文帅气。他摘下了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巾,把镜片擦了擦,愧疚的说:『不好意思,眼镜因为下雨而模糊,我看不清楚前方所以撞上了妳。』
他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没有正眼瞧我们一眼。把眼镜重新戴上,他终於抬头看我们,脸色忽然大变,惊讶的叫着:『绮?羽勋哥?』
『焕!』羽勋兴奋的说。
这时太阳雨已经停止了。
我们三个站在大街中央,开始聊起来,大街上也开始有人来来往往。
『你们怎么会在这?』焕用手甩了甩头发上的雨珠。
『绮迷路了,我正给她带路。』羽勋解释道。
『迷路?』焕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看,嘴角露出了丝丝笑容,像是在看我笑话。
我低头不语,羞涩的看着地上。咦?地上有本书?,我指着在我和焕之间的书,问:『你的书掉了?』
焕低头看,嘴里解释说:『噢~是我的书本。』说完,低下身去捡书本。
正当想站起来的同时,忽然停在我脚下愣着,指着我的裤子,关切地问:『妳膝盖受伤了?』
『嗯?』我低头,看着我肮脏的裤子,发现在膝盖那里有血迹,我把裤管卷起,果然,我的膝盖擦伤了。鲜血直流,不说还好,一意识到伤口,就开始觉得疼痛。
羽勋困惑的问着:『焕,你怎么知道她受伤了?』
焕站了起来说,指着我的裤子说:『有血迹,看似摔跤造成的。』
还敢说,还不是为了追赶他而摔的。
『手也受伤了?』焕指着我的手,皱了皱眉。
羽勋听了,紧张的立刻抓住起我的手检查着:『什么?手也受伤了?怎么我刚刚我都没注意到呢?』
我抽回手说:『没什么,从脚踏车上摔下的时候擦伤了。』
焕一脸同情的问说:『膝盖受伤会很痛的,还能走吗?』
奇怪,怎么两人都同样的关心我,可是焕的关怀让我有种甜蜜的感觉。
其实我的膝盖现在正抽痛着,我勉强笑着点头说:『应该还可以。』
铃~~手机响起,是羽勋的。
他接了电话,焕和我立刻停止谈话,安静的听羽勋的谈话:『喂?』『对,在外头。』『不能叫羽琴去吗?』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我现在真的走不开。』『我现在?...呃,跟一个朋友在一起。』『对,是一个重要的朋友...』他翻了一个白眼,懊恼的说:『好好好,我去就是了!』
挂了手机,羽勋无奈的看着我们俩说:『店里有事需要我立刻处理,所以不能送绮回去了。』他拍拍焕的手臂,说:『焕,麻烦你把绮安全送回家好吗?』
焕拍拍羽勋的背说:『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安全的把她送回家。』
羽勋把我的脚踏车推给焕,顺便告诉他脚踏车坏了。他跟我们说再见後,就垂头丧气的走了。
焕看着羽勋的缓缓离去的背影,乾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我问道。
焕半蹲跪着,一边修车一边说:『羽勋哥的举动非常明显妳不觉得吗?』
『怎么说?』
『车子坏了也不修,很明显他有心机。』
『他说他不会修。』我解释道。
『不会修?哈~这藉口太劲爆了,小时候是他教我如何修的。刚刚他还非常不情愿的离开了,他希望送妳回家的人是他,这还不够明显吗?』焕抬起头笑着问我。
我低头不语,觉得自己怎么会如此迟钝,这些小细节都没看到破绽。
『上来吧!』焕拍着车的後座。车子已经被他修好了。
『怎么?你想载我吗?你的腿这麽长,这脚踏车的高度应该不适合你。』我担懮的问着。
『妳蛮聪明的嘛,这妳也考虑到了。我当然不能骑上妳的脚踏车,但妳也不行,妳的膝盖和手上都有伤。』
『那...』我困惑的望着他。
『妳坐在後座,我推妳!』他对我眨了眨眼。
『不行!那平衡感要掌握的很好才能呀。』我抗议着。
他挑着眉毛说:『不信任我?』
我凝视着他,想一想,豪爽的说:『行,就信你一次!』
他笑了,甜甜的看着我。他一手扶着我,一手扶着脚踏车直到我坐上後座为止。
他掌控得非常好,一手扶着手把,一手扶着前座位来平衡整个脚踏车。
这一路上我坐得非常稳,连转弯的地方也不会很晃。
『妳迷路了,怎么没打电话回家求救?』焕问着。
『我没带手机,我向一家店的老板借了电话,可是不知道该播什么号码,我不记得家里的电话号码。』
『那妳可以打妳自己手机不是吗?家里应该会有人帮妳接吧?』
我一震,是噢,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开口回应:『刚刚非常的徬惶所以也没多想。』
我以为他会开口损我,但他没有,只是安静的继续推车。
『我刚刚见到你。』我忍不住说。
『是吗?在哪儿?』他没有回头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就在你撞上我的那条街附近。我拼命的喊你,可能雨下太大,你听不见。』
『是吗?我刚才一心急着去家教,又急着避雨,大概是这样所以也没太注意周遭的一切。对不起。』他道歉着。
他还在别处当家教?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家里那三个孩子们的家教老师而已,现在想想看,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不打工大概不行吧,生活费用都需要钱,不像我,需要的时候还有爷爷能资助。
『在想什么?』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在想,现在是暑假不是吗?还需要当家教吗?』我好奇的问着。
『只是拿本参考书给孩子。』他简单的回答。
我没再问问题了。我那湿透透的衣服也渐渐的被热烈的阳光给晒乾了。我看着焕,他依旧很努力的推着车子,可是已经满身是汗。我内心不禁感到非常的愧疚,我又再歉他一份人情!
『妳怎么会选择来这个小镇呢?妳看起来像是个在大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很少在城市长大的孩子会想要在小镇待着。』焕打破沉默,好奇的问。
『我喜欢乡下气息,会选择这里是因为我妈是这个小镇的人。』
『妳妈?』
『嗯,菖蒲婆婆是我妈小时候的保姆。』
『难怪妳会住在菖蒲婆婆家。』
『那你呢?你看起来不像是这个小镇的人。』轮到我发问了。
『我不像吗?哈哈,那对不起了,让妳失望,从我爷爷那一代开始,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这小镇的人。不信妳可以问菖蒲婆婆,我奶奶在世的时候和菖蒲婆婆是好朋友,所以说她从小看着我长大。』
『噢,怪不得你和菖蒲婆婆的关系如此密切。咦,你说世世代代?那到你这一代後就变了?』我率直的问。
『怎么说?』
『你的梦想不是想进入鹤慕集团吗?鹤慕集团在大都市,如果你想圆梦的话,毕业後,你就得去大都市生活了不是吗?』
他同意的点点头说:『可以这麽说吧,可是未来的事情很难说。那妳呢?妳对未来有何打算?我记得妳也说过妳对鹤慕集团很有兴趣,如果真是这样,将来说不定我们会是同事。』
『这...其实我对自己的未来目前还没有任何打算,我是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态在生活着。』我不愿透露太多的私事。
焕明白的点了点头。
和焕成为同事?不知道为什么,我真不希望焕进入鹤慕集团。他一旦踏入这间公司,那我的身份就会被曝光了,不是吗?唉,算我自私吧,我对焕的印象非常好,尤其是他那颗善良的心,我真不希望我所隐瞒的事实会造成我们友谊的负担。
这时,我们不约而同的陷入沉默,一直到家为止。
×××
『姐流血了!姐流血了!』小米边喊着,边往厨房跑去。
焕扶着我,一步一步的走进屋里。
这时後菖蒲婆婆急忙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瞪大眼睛的看着我流着血的膝盖,慌忙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擦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