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雾气形成的姬醇夜的虚体,扭了扭他的蛇腰,说:“唉~没有涌夜娘子在身边的日子太无聊了~~~涌夜娘子有没有想为夫呐?”
“呵呵,身边的男人太多了,有时候还真把你给忘了。”她存心的。
满意的看着有些火气的人影,只听到他说:“哼,相公我马上就会找到涌夜娘子的!到时候娘子可不能拒绝为夫哟~?”男人太多?看样子他要好好的表现表现才行了!
“把这些木头搬到被烧了的房子那儿吧。”
“涌夜娘子想干嘛?”虽然紫色雾气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不难想象,他的眉角肯定在抽。
“帮那大娘修一修房子……”对于纯粹的好人,她也会很纯粹。
“我说我可爱的涌夜娘子~~~您有那么契约存在,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呢?”涌夜娘子在某方面还真是……单纯?嗯,应该是单纯。
“可是,他们的力量都不方便,而且你的太模糊了,我抓不着。”
姬醇夜的真身正躺在床上偷笑,如果能这么轻易的抓到他的力量,那他这么多年还真是白炼了。
“涌夜娘子~难道你忘了还有个契约者?”似乎真的忘了,那只在某处沉睡的家伙。用令人心惊的速度成长着,若是完全觉醒,恐怕他都会很难把他压制。
无所谓,他对力量这种东西,没什么多大兴趣,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就够了。
“……蛋蛋?”他那么小,可能吗?
听姬醇夜的话,她最终还是试了试,接过很顺利!手一挥就把房子给还原了,原来蛋蛋这么方便啊!
再次坐到磨台上,因为抓住了姬醇夜小小的力量,所以需要的时候可以跟他用心语说话,“谁那么大本事可以绑住醇夜相公呢?拈花惹草是不是满足了醇夜相公的虚荣心呢?”
隐约的感觉到曲涌夜语气中的怒意,他讨好的说:“哎呀,没有没有!”为了转移话题,他忙说:“涌夜娘子~~以后见到一身黑衣,袖口、衣边有白色沟边,以及后背或者衣摆有云朵图案,要留心一些哦?”
“呵,这次就饶过你。”
“多谢娘子~~~!”他突然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奇怪,涌夜娘子是不是越来越强势霸道了?是好是坏呢?
再次唤出紫气,形成了他的模样,她抚上那熟悉想念的脸颊,而姬醇夜的真身也感受到了她的爱fu,耳边传来每日都折磨他心间的柔情却隐含了威胁霸道的话:“姬醇夜,快点回到我身边!”
81.强行契约
睡了个好觉的宫十一伸着懒腰,一手捂着嘴打着呵欠,摸了摸眼角的泪,对早已经在晨练的曲涌夜说:“曲大人,早~”
曲涌夜收拳,日上三竿,这家伙才起床,难道是自己昨天下手太重?看着他那有点红肿的额头,撇撇嘴角,上前抬手轻轻的揉了揉,有些不自然的问:“怎么样,还疼不疼?”
才睡醒的宫十一呆呆的看着曲涌夜,因为太震惊,对于有事没事就喜欢拍他脑袋的曲涌夜竟然会对他这般温柔,所以忘了退后三步,避免曲涌夜的雷区。
他喃喃的说道:“那个………曲大人,您的头发和眼睛……”
放下手,掬起胸前的一小撮紫发,淡淡的眼闪着漂亮的紫色流辉,“啊,嗯,用他的力量还真有点小麻烦。”她不排斥这样美妙的紫色,很漂亮,就像他在她身边一样。
“他?”宫十一难得的皱眉,有些犹豫的问:“曲大人您……已经有了契约者了吗?”是谁那么幸运能得到黑夜精灵的垂爱?
“是啊,他们都挺乖的,虽然有的太贪玩,有的太可爱,有的太冷漠,有的也太……任性了。”边说边笑,似乎有了他们,她就获得了全世界一样的满足。
见他半天不说话,奇怪的问:“十一,你怎么了?”
宫十一一脚踢着地面,说:“曲大人,您竟然有那么多契约者,那么……不差多我一个吧?”
“啊?”当她还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时,宫十一已经把她抱进怀里,狠狠的吻住了她,并用舌撬开了她的贝齿,疯狂的席卷着她的娇舌!她是他的信仰,她是他心中的神灵,她怎么能拥有除了他以外的契约者!他心不甘!如果,如果他早些出岛,早些时日找到黑夜精灵,找到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放下那高傲身段对她俯首称臣的她,那该有多好!
还有些抗拒的曲涌夜明显的感觉到有颗小圆珠子划过喉间,停落在心口间便消失不见,契约成立,而她能更近的感觉到他的心情,感觉到了他的后悔,他的不甘,他的心痛和嫉妒!
慢慢的停下挣扎,直到他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紫色的眼看着他微红的精致俊颜,叹了口气,说:“你这样强行的跟我定下契约,若是以后见到了真正的黑夜精灵,你想后悔都会来不及的!”
揪着俊逸入鬓的眉头,哀求似的看着她:“我不会后悔,我只怕你会不要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懂得那种只稍一眼就可以定下终身,只求牵着对方的手走完一生的感觉,你你你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我我我……”
看着曲涌夜越来越黑的脸,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憋在心里的话了!她是不是不想跟自己定契约啊?他是不是勉强她了?他讨厌她吗?啊,一定是讨厌他了,要不然为什么总喜欢打他的头!
曲涌夜看着在她面前越来越悲的宫十一,她心里确实有点纠结,都是一见钟情呐?她的气场难道就是那种一见钟情的?而不是日久生情的?
翻了个白眼,她没事想这些做什么?
契约已经定下,无可奈何的接受,只好更加的珍惜自己的命,契约主受伤,契约者也会跟着受伤。
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屋里既然收拾妥当了,我们就走吧,去幽阵的雪裳阁里拿些银子,叫他们送过来给这大娘。”
“雪裳阁?最大的衣饰店?”姬醇夜的家业已经遍布满世界!而真人却没几个人见到,反正就是极其神秘的人!宫十一那时候听闻姬醇夜的消息时,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消化竟然有人比他的家业还要大的消息!所以开始崇拜姬醇夜,心想着哪一天有机会一定要见上一面!
姬醇夜!听这个名字多威风多严谨!所以姬醇夜大哥一定是个很高大很威风脸上有刀疤的伟岸男人!
看着宫十一对她更加崇拜的脸,她有些不自然的说:“呃,是……”
“曲大人认识姬醇夜大哥?”兴奋的跟在她身边,满脸开心的问着!
“……嗯。”大哥?
“哇!那姬醇夜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曲大人好厉害,竟然认识姬醇夜大哥!
“你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看他这样子,似乎挺有意思的?
被这么一问,某少根筋的孩子就来劲了!几乎可以用手舞足蹈来形容!“姬醇夜大哥肯定是高大、威猛、严肃、不苟言笑……”
“噗呲!”见他对姬醇夜那骚包的评价,曲涌夜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连忙说:“你、咳咳,抱歉……”她不是故意打断他的话的,但是,如果见到姬醇夜本人,恐怕他会失望。
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曲涌夜,签下契约后,他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不满的对曲涌夜闷闷的说:“曲大人,难道姬醇夜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吗?”
“呵呵,如果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应该有机会见到他。”
“咦?”为什么?传闻姬醇夜大哥是行踪不定的人,就连习性都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为什么有机会可以见到他呢?
曲涌夜手背在身后,欣赏着这竹林小道,阳光透着竹叶细细碎碎的撒下来,将他们笼罩在浅绿色的幽光之中,就像在出落凡间的仙人,此时一阵风过,片片竹叶落下,曲涌夜笑着将落在他银发上的竹叶拨开,四目交接时,更像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
一辆奢华的金黄马车飞驰而过,车辕差点撞上宫十一的腰,曲涌夜不悦的捻起一片竹叶,运上雪宝的力量投射了出去!将那马车的轮子给砸烂了!马儿受惊,马车乱颠!车内的人好在是武功好手,处事不惊的从马车里飞了出来,点了下最近的竹竿,姿态翩跹的停在了离曲涌夜不远的地方。
宫十一看着一脸薄怒的曲涌夜,她为什么生气?
“哼,他差点伤到你!”无论如何,签下了契约就等于把他的命压在了她身上!一个连命都交与她的人,她没道理不袒护!
宫十一心下一喜,乐滋滋的乖乖的站在她的身后,看了眼前面从马车里飞出来的人后,没多大表情,眼睑垂下,看着地面,黑暗岛屿不想与皇室有任何纠葛,所以,这些还是交给曲大人半吧。
一身明黄的人从不远处走来,一把折扇更是显得他温文儒雅,斯文的模样甚至让人联想不到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武功!
曲涌夜双手抱胸,仰头,一脸不屑的看着他,说:“马车赶的这么快,赶着你投胎啊?”
那人不恼,反而是身后的一脸严肃的侍卫拔刀相向,正要碰到曲涌夜的发丝,就被宫十一瞬间拿出来的小刀给制住了,他不高兴的对着那侍卫说:“你赏了她,会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侍卫恼羞成怒的看了眼宫十一,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拥有如此天颜!神色不自然的收剑退后两步,等着自家主子下令。
旭崇天儒雅的一笑,挥手让侍卫退下,对曲涌夜说:“姑娘言重了。”
对方也是一等一的俊男,甚至彬彬有礼,可是曲涌夜不吃这一套,俊男美女什么的她见的多了,看都看腻歪了,冷笑道:“言重?要是你那马车撞到了我的人,让我的人受伤了,那之后发生的事恐怕会更严重!”
虽然彬彬有礼,态度没有毛病可挑,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歉意存在!
“是因为在下有要事在身,所以仓促了些,是我们不对,不知道姑娘想要什么样的赔偿?”旭崇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曲涌夜,心想,又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她拨了拨被风吹乱的紫发,也许是因为受了姬醇夜的契约影响,这一动作竟然让她看起来有着蛊惑人心的妩媚!媚眼如丝的一瞥,看向他腰间的盘龙玉,道:“把你们身上的钱财留下一半吧。”
她贪慕虚荣,那又怎么样?反正他犯她在先,而且,她曲涌夜需要给别人好印象么?答案是:不需要!
“左岸。”旭崇天心中万般鄙夷,却任然面不改色,沉着声唤着自己的贴身侍卫,让其拿钱出来给曲涌夜。
“十一。”喝,就你有人使唤?她没人?
宫十一笑着上前,毫不客气的伸手接过那重重的小包,真是有钱人呐!
旭崇天刚好要说什么,曲涌夜直接用转身打断他的话,皮皮的说:“十一,我们走!”
“嗯!”
“那个,曲大人,这包裹有点重……”里面不会都是金子吧?
“是吗?”自然的抢了过来甩在自个的肩上,像对待宠物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这样可以了吧,走吧!”
曲大人,您不止是切菜不用刀,连力气也……
宫十一连忙跟上曲涌夜,刻意的忽视身后那烦人的炙热视线!
“皇上,马车毁了,我们……”
旭崇天摆摆手,道:“离那里没多远了,我们步行吧。”
“是!”
一国之君竟然会来到这僻壤乡间,会有什么目的呢?而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宫十一呢?
旭崇天嘴角扬着诡异的笑痕举步离去,紫色的女人,我们会再见面的!一定!
“阿丘!”曲涌夜大大的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接过宫十一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随手丢掉。
宫十一指着那条心爱的手帕,对曲涌夜说:“曲大人,怎么可以随地丢东西!”而且是他心爱的小手帕!
“那你捡起来留着吧。”声音都有些沙哑,难不成是感冒了?怎么可能,她这么硬朗的身子还能生病?瞎扯!
委屈的瘪嘴,曲大人真没良心,不过,现在重要的事是:“曲大人,你生病了,要看大夫。”
“想都别想,去找雪裳阁。”幽镇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反正是个枢纽,商人都喜欢在这里交货,因为这里比较崇尚武力,没有盗匪敢打劫。
“噢……”拗不过,还是拗不过,不对,是没有胆子顶嘴……
一路上曲涌夜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知道身在哪里,总感觉身边有寒冷彻骨的水在流动,时而呼吸顺畅,时而困难,盲目行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身子直直的往身后倒去!
好在宫十一挨得比较近,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了!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按上她的额头,不烫,却冰冷的吓人!苍白的脸色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溺水之人,心头一紧,慌忙的横抱起她,举步进了家最近的客栈!
宫十一来回的在简单的木质床前来回走动,他只会毒术和蛊,不会医术,但是请来的大夫都不知道她得的什么病!不好开单下药!
焦虑的眼看着床上痛苦的曲涌夜,她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难道不是风寒吗?
而床上的曲涌夜感觉不到他的焦虑,只是和寒冷做着薄弱的抵抗,双手抱着自己,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冷……”
听她喊冷,宫十一连鞋都来不及脱就上了床,缩进了被褥里,她冷的就像人形冰块,心想这样的自己绝对给与不了她什么温暖,心下一想,做了个决定,半坐起身,若隐若现的密集银丝将整间屋子包裹的严严实实,从外面看绝对发现不了什么!
他俯身吻了吻她冰冷颤抖的唇,在浅橙色的光芒中,慢慢的转变成一条差不过一个成人多高的银狐,他已经将自己的体积缩到了最小才勉强能让这床撑的起他,长而丰盈的尾巴甩了甩,直接将被子扒了下去,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毛绒绒的尾巴成为她的被子,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肚腹处传来她的冰凉,一阵痛缩,嘶……当年真不该偷懒修法,现在好了,浑身上下也只能变成这样为她取暖了!
感受到微微的热源,曲涌夜往那处一缩,手不觉的抓住了他的狐毛,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半梦半醒的继续昏沉着……
水,好多水,深蓝色的海水不停的往自己的身上拍打,很冷,很痛……
曲……你在哪里?影儿,好痛……
82.觉醒的影泪+敌现!
他好冷,好痛!大海一直是他最爱最留恋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海要这样鞭打他?
被关在水晶冰牢里的雏影泪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长长的蓝色鱼尾不安的动着,他要出去,他想要出去!他要回到她的身边,他不要大海了!这样的大海,好陌生好陌生!
大海在愤怒,它在生气!它气它一直尊敬的主人竟然为了一个人而甘愿放弃它,它气主人这样的不爱惜自己!它气主人竟然在害怕它!
海,也是有生命的,也是有精魂的!只是太过于庞大,所以很少成为具象化,而此刻,为了雏影泪所给它造成的伤害,一个由淡蓝色的光组成的飘渺人形渐渐形成,大大的蓝白相间的波浪长发,虚无的身子,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五官,却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尽忧伤……
主人,为什么为了一个人,可以舍弃它?
浑身疼痛的雏影泪感觉到一丝光芒出现在眼前,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它,不用说,只是凭着感觉,他也知道,它,是海。
“主人……”海,心疼的破碎呼喊,让雏影泪落泪。
他道:“海,对不起……”是他抛弃了它,所以,它现在要惩罚他!
“主人……”海,还是心疼的呼喊着,主人痛,它也痛,但,有些事情不能说,不可以说,主人,必须过了这个关卡,才能真正的继承它的力量,焱王子之所以把主人关在这水晶冰牢里,完全是为了主人可以更好更快的吸收它的力量!
只是希望如此疼痛的主人,不要讨厌海,不要憎恶海,海再怎么宽大渊博,那也只有一个中心,就是它的王!
雏影泪此刻已经痛的说不出画,比以前舍弃鱼尾的时候还要痛!那堪比鳞片被一片一片强行剥落的刺痒针扎,身体每一处都像被冰与火不断来回浇灌烧灼!
实在忍不住了,就用身子碰撞着冰牢,白皙的肌肤立刻泛起了一条条青紫不一的痕迹,一旁虚拟的海神心痛的捂着心口,它要如何帮主人?可是,主人过不了这一关的话,就不能胜任海神……
海闭了闭眼,渐渐散去。
曲,你在哪里?在哪里?影儿好痛好痛!皮肤的每个角落,每根骨骼,就连血液都在沸腾着灼痛着他!
痛苦的抓着自己原本淡蓝已经几乎转成白色的长发,痛苦的仰头长啸!
尾部的鱼鳞的色泽更加鲜艳,肚脐上的花苞也渐渐展开,优雅的蓝色彼岸之花盛开在他的肚腹处,几近白色的波浪长发还是有些极浅的兰色,秀气的眉儿变得有些英挺,小巧秀气的鼻梁也变得挺直,樱唇更加有型,柔和的脸蛋显得经过这样的蜕变更有男人味!
淡蓝的眸子里夹杂着琢磨不透的幽深之光,那是海的象征!
搅动了一下比以前更要艳丽和修长的鱼尾,樱唇扬起满意的笑痕,变得纤长的手指朝冰牢一划,冰牢慢慢打开,他游了出去,畅快的在海域的最深处畅通无阻的徘徊着!
海变得温柔,不再寒冷,它在为它的主人高兴!
经过如凤凰涅磐似的痛苦,雏影泪终于脱胎换骨,可以说是十二里第一个觉醒的力量!纤长的手指抚着自己肚脐上盛开的花,温柔的笑意直达眼底!他,成功了!
可以回到她的身边了!
欣喜若狂的连忙回到自己的宫殿,就看到一脸凝重的雏影焱和雏影澜,轻易的恢复人身,幻化了件华服,问:“怎么了?”
“其他人似乎被困了。”如今的皇室竟然有力量牵制他的兄弟!实在是捉摸不透啊!陆地与海域进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这陆地上的统领会突然侵犯海域呢?
雏影泪发现事情的眼中,在一旁落座,问:“谁干的?”
“陆地的统领——旭崇天!”实在不明白他那股力量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们海族似乎没有冒犯他们吧?谁给了他们胆子?”雏影泪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性格也越发的明显,比起之前的爱哭和任性,更是多了一份沉稳,给人一种靠得住的感觉!
“不知道,澜说关键人物在曲涌夜,盯上她的人一定也会盯上他身边的人,看来不假呢!再加上你现在已经继承了海王的力量,恐怕会想要纳你为己有!”雏影焱如是分析着。
“哥哥有什么打算?”想要他的力量?痴心妄想!蔑视的态度张扬无比,长哥如父,怎么说也要听一听哥哥的意见。
“先静观其变,毕竟他们暂时还没有受到生命威胁,当真的确定了,再出手。”一个是陆地的王,一个是海域的王,两股势力动荡起来,这天下就难以太平了!
不过,这样的弟弟真有些让他这个哥哥吃不消,唉……当年那爱哭的弟弟去哪里了?
雏影泪单手掩唇,啊……还是见不到曲么?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忍一忍吧!
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哥哥们出门做什么去了?”没必要的话,他们是连门槛都不踏出去的。
“还不是帮你那娘子大人清理一些小麻烦,要不然你那些还在睡觉的哥哥怎么可能会被掳走?”虽然说是小麻烦,不过还真是意外的缠人,无可奈何之下连带他们的肉身都烧毁了,要不然,总隔一段时间就复活,他们拿有那么多时间清理?
点点头,毫不介意两位哥哥沦为曲涌夜的跑腿,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静不发话的雏影澜眉角一抽,这幺弟真是……
“哥哥们,我先去休息了,有人挑衅就直接杀,没人的话就自个修炼吧,安~”华丽的起身闪人。
两哥哥对视一眼,眼里尽是宠溺,有些误会化解了,像一个家了,挺好的。
虽然现在的弟弟比起以前要嚣张的太多……
受到雏影泪契约影响的曲涌夜的情况也慢慢好转,只是头发的颜色和瞳色总在紫色与淡兰色之间不停变换,一个时辰变一次,让已经恢复人身的宫十一看的是目瞪口呆,他那表情就在说‘曲大人,好神勇!’。
“宫十一,你倒底还走不走了?”她都已经披上黑斗篷盖住脑袋,只留下鼻子和嘴巴能勉强看到了,但是他的视线却一直不曾离开过自己,反而那莫名其妙的崇拜越发的强烈!就跟大晴天劈了记响雷,震的她外焦里嫩!
“曲大人,你现在的发色是什么颜色的?”忍不住好奇,真的忍不住,就算脑门会再次被敲,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兰色!”怒!只有他能这样反反复复的激起自己的怒气,却对精致的他又无可奈何,这种无力感真是莫名其妙,抬头看了眼挂在当空的烈日,都快入冬了还有这么大的太阳,更是莫名其妙!
怒气没处发的曲涌夜直接将其发在无辜的太阳身上,拉低了帽子,继续行走着。
那寒冷的疼过过后,她慢慢转醒,发现自己原本紫色的发竟然变成了淡到几乎成白色的兰,直觉让她想到了雏影泪,纠结,他应该是继承了力量吧,所以她也间接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都什么人啊!就雪宝和月瞳以及蛋蛋的力量稳定!都不给她副作用的!
她没道理顶着总是变换的发色到处张扬吧?那不被人当成什么不明物来观赏么?所以,她决定,先去山里躲一阵子。
可是宫十一这脑袋少根筋的家伙老是戳她目前的痛处,一步一个脑门印,非得把他脑袋里那根筋给敲的连起来才行!
捂着发疼的额头,笑嘻嘻的说:“曲大人,小镇门口到了……”好吧,他闭嘴,他不问了。
迅速的闪出幽镇,宫十一也瞬行的跟上,宫十一就是这点好,办正事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别的,不像那姬醇夜,老喜欢做东做西!
就在他们隐没在树林里时,某处闪出一名身着黑色披风,白边,胸口间有朵白云的高大身影,斗篷地下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光,她,任务目标,执行!
森林迷雾重重,透着一股不祥和的气息,渐渐浓郁的灰雾将阳光都遮住,仅仅两米开外就已经看不清什么,曲涌夜机警的拉住宫十一的手,真怕他现在就少根筋。
不远处传来乌鸦的鸣叫,就像在为谁唱着死亡的颂歌!
让人心烦的声音令曲涌夜心里生厌,将碍事的斗篷扯下,露出一头明亮的淡兰波浪长发,淡兰的眼睛冷冷的扫视着周围,这该死的浓雾是从哪里来的?刚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着?
“歇歇歇歇歇歇~~~~您是~曲涌夜~?”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惹的宫十一皱眉,将曲涌夜护到身后,清澈的眼睛有了些浑浊,谁都不能危害到他的主人!
“歇歇歇~~~~黑暗岛主不用这么惊慌,奴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借用某一样东西而已~~~~”诡异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是却很难捕捉到他人在哪里,没说一句话,他都会敏捷快速的换一个地方,所以,并不好捕捉。
有意思!这个世界里,她是第一次碰上速度多多少少能赶上爽陵的人!
“你是谁?”声音里除了玩味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那种似乎找到了对手的快感!血液都开始沸腾!
“歇歇~~~奴家是上尊大人坐下十三护法之一的天媚护法,上尊大人特地派奴家来拿您的项上人头,可是,对奴家而言,似乎有点麻烦呢~~~?”不满的嘟囔着,竟然忘了要换位置!
这一微弱的空隙让曲涌夜抓住,从宫十一身后跳了出来,猛地一跃,虽然是浓雾重重看不清方向,但谁说曲涌夜搏斗是要眼睛看的?只需要气息就够了!
一手成爪往树杆狠狠的拍去,用足了力道,可惜那人极为敏捷,反映也是一等一,早已经离开了那颗树!厚实的树枝被曲涌夜拍断,而她也再次一跃回到了宫十一的身边,可是,却没有宫十一的身影!
他在哪里?!
“歇歇歇……曲涌夜小姐~~您真是比想象中的要大意呢~~难道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有两个奴家么~~~?”
话一说完,就传来宫十一的忍痛苦吟,惹的曲涌夜死皱着眉头,难道是受到契约的影响,导致她的判断力都有所下降?不对,就连行动力也减弱了不少!该死的契约,不止是增幅,有时候更是一种限制!
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当得到某种东西的时候,就注定要失去某种东西!
虽然还谈不上失去那么严重,但在这种情况下,比失去还要来的郁结吧!
“条件!”
“歇歇歇~~~曲涌夜小姐~~~这样的情况下,还要跟奴家讲条件么?”浓雾不散,而他,也藏的很好!
被束缚住的宫十一怒睁着眼,怎么可能会有人一瞬间就能将自己给绑住!心里快速的找着解决的办法,不能拖累她,一定不能!就算是死,也不能!
“天媚护法,难道你不打算出来见上一面,我们好当面谈谈?”长袖里的手握的死紧,那掌心的红痕宣示着她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谁都不能威胁到她的人,绝、对、不、能!
她是骄傲的曲涌夜!生于黑暗,高于黑暗!谁也不准要挟她!红舌舔了下变得殷红的唇瓣,看样子,这天媚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要对方下地狱么?
单手覆到脸上,淡兰色的眸子边闪着妖艳的紫光!呵呵呵呵……怎么可能呢?
而同样被浓雾遮住的天媚护法不可能看到曲涌夜这微弱的变化,只是单纯的感觉到她的气场有所不同!
“天媚,真的不需要好好谈谈?”舌尖再次划过唇瓣,眼底的妖邪更加的耀眼!
天媚听到这好比来自地狱锁魂之音,抓着宫十一的手不觉得一抖,她怎么可能会有上尊大人的压迫感呢?不可能,一定是错觉!
而这一举动,刚好给了他拿刀的空隙,不露痕迹的藏好小刀,时机一到,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划开他的脖子,让他的血液编织美妙的音谱!
83.雪蕊的出现,逆转
“天媚,曲涌夜是我天启的任务,谁允许你出来的?”浓雾渐渐散去,从远处走来那高大的黑色身影,与身俱来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黑色的大斗篷随着他的走动一摆一摆的荡出强硬的波浪,就如同他的人一般!
擒着宫十一的天媚在树上窝着的身子也渐渐现行,他不满的嘟着嘴,放下宫十一,几个跳跃就到了天启的身后,稍微的收敛了杀气,道:“歇歇~天启哥哥可是生气了?”
“天媚,如果不想你的脖子受伤,就闭嘴。”平淡无奇的声音成功的给了喜男色的天媚约束,他害怕这个男人,强大而冷酷。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一丝犹豫,唯一能治住天启的恐怕也只有上尊大人。
天媚讪讪一笑,摇了摇手,选择靠在不远处的树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天启接下来的动作。
黑色斗篷将高大的他严严实实的遮住,阳光都无法进入斗篷里面,唯一能看到只有那双如狼般的猎杀眼睛!
曲涌夜挑眉,难不成,她是他的猎物?
“天启?也是十三护法之一?”
“是。”毫无感情色彩的回答,任务就是任务,完成了就可以回去了。
“你的任务是什么?”对这样的杀人机器,她稍稍的起了些兴趣。
“带回曲涌夜。”
“刚才天媚还说要我的头,你的任务怎么又不一样?难道是一个拿着我的头,一个负责运送我的尸体?”好笑的在关系似乎不太好的两人身上来回转动,在看到天媚一瞬间铁青的脸后,她竟然有一丝成功的快感。
天启毫不留情的一挥手,强大的风力袭向天媚,打的天媚一个措手不及!这天启,是十三护法里最不按理出牌的人!说都不说就动手,而且没有任何迹象!
可以说是,就算不散发杀意,他照样可以弄出杀伤力强大的风来!四元素的操控者之一,他排行第十的他怎么能与他相抗衡呢?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他要变得更强!变得让上尊大人器重他!他要证明他天媚也是有足够的资格站在那位大人身边的!
“嚯~?是风呐?”风应该是温柔的代表,可是眼前使用风的人怎么会这么凌厉?难道他听不到,风在哭?
“是。”很单调的字,似乎是他最常用的。
四元素没有实体,很难抓住,而风恰恰是四元素里最难捕捉的,她要怎么应对呢?还是,直接攻击人?但是,此人如此高大,身手也许迟钝,可是也不能排除对方可能与常人背道而驰,说不定很敏捷。
看那天媚就知道了,这么诡异的人既然如此的忌惮眼前的天启,她得堤防堤防,何况身边还有少根筋的宫十一。
“上尊大人并没有与天狐一族为敌之意,请宫岛主离去。”天启机械化的称述着,任务外的人,不在他管辖之内。
天狐一族很麻烦,而且数目众多,何况对方还是天狐栖息之地的岛主,如果没必要,还是不要招惹到天狐一族,一面给上尊大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与曲大人已经定下契约,若是你们执意要伤害曲大人,那么,也就是与天狐一族为敌!”宫十一见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只能站出来宣战,天狐一族的寿命比一切都要长久,可以说是与天地并齐,只要天地还在,那么天狐就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内重返黑暗岛屿。
因此,天狐一族也可以说是众妖中,最不害怕死亡的族群!
斗篷底下的天启皱了眉,果然是件麻烦事,难怪上尊大人会派他来,“那么,这就归属与天狐一族主动向上尊大人宣战,我们十三护法会誓死守护上尊大人!”
天启抬手,天媚扭着腰肢上前,算是恭敬的问:“天启哥哥~~有何吩咐?”他们的世界里,弱者就一定要向强者低头,要不然,下一刻底下的不是自己的头颅,而是流向地狱的亡魂!
“把阻碍任务的人,杀!”
“是~~~!”天媚听到杀,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两条锁链,两头都有用暗红色的绳子系着长刀,在阳光下散发着森森寒光!而那暗红色的布条,恐怕是舍不得洗去的某些人的鲜血吧!
真是怪异的癖好!
眼角的余光瞥到宫十一已经自信满满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而她也只是信任的笑了笑,说:“顾好自己。”
“是!曲大人!”
宫十一跃跃欲试,没想到这天媚也有这样的刀!打败他应该可以获得这个收藏品?
不确定的拿着看起来非常不入流的小刀,有点困扰的问:“曲大人,如果我打败他了,他的刀我可不可以拿回去做收藏啊?”曲大人说过,莫名其妙的东西不可以随便拿回去,但是,天媚的刀真的很不错,他很中意呐……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用太大或者太长的刀。
“可以,前提下是,对方允许。”一看这天媚就是不死不败型的,宫十一有办法对付?
“有曲大人这句话就够了!”磨了磨自己的小刀,对已经功过来的天媚说:“呐,你的刀能不能给我?”
“歇歇歇~~~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天媚下手够快够狠,可惜的是力道不够,也许是牺牲了力道才换来这种速度吧?唉,看来她是白白期待了什么了!
曲涌夜看也不看的抬起左手,阻挡了天启毫无杀气的攻击,够快够狠够力!这个才算作对手!
她跃开三步,一手抓着树枝,整个身子成为个靶子,空隙完全暴露给了敌人,悠哉的说:“还不错,可是,说都不说一声就攻击,也太没有道德了吧?”
“完成任务。”还是平淡无奇的声音,但攻势却比之前的还要快还要狠!
上尊大人只是交代把她带回去,并没有说不可以伤她,再说,这样的人,不把打残,是带不回去的!
在他过来前已经闪身躲避,果然是速度力量型的,身体固然庞大,但速度丝毫没有减弱,反倒是那个叫天媚的被宫十一逼的快没地方去了!
太不禁打了吧?
正要打算攻击的曲涌夜突然头一晕,该死!什么时候不好换,偏偏这个时候!淡兰的发慢慢转为深紫,神魂一个恍惚间就被天启捶倒在地!
腹部吃痛,捂着肚子在地上咳着,他娘的!回去非得找他们两算账!什么鬼契约!瞎碍事!
一个侧身险险的避过他的第二轮攻击,一个抬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膝盖上,然后挺身一个转手狠狠的敲击他的背部,嘁!第二骨节竟然被避过去了,没要的成他的命!
发色转换的影响还存在着,顶着个恍惚的脑袋看向宫十一那边,还好,他专心的在要那把他看上的刀,不然的话恐怕会冲过来,把战事搞的更乱!
几个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痛觉,将其压往最低,所以腹部只是传来轻轻的瘙痒火烧的感觉,重新摆好战斗姿势,这下总不会再变色了吧?
甩了甩头,对他勾了勾手指,再次开战!
这男人的速度真不简单!要不是该死的契约,她何必挨上那么扎实的一拳?
姬醇夜!你这个祸害!
天启快速的出着拳,速度快到似乎都能看到拳影,而曲涌夜则小心的防着躲着,紧眯着眼寻找着对方的弱点!
突然,一阵暖风袭过,刚好包住了曲涌夜,天启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退开身,警惕的看着四周,因为被人打扰了他的任务而不悦,沉着声道:“谁?”
铃铛声空灵悦耳,绿衫娇人从天而降,如玉的手拿着把翠绿的精致玉扇,扇柄上系着颗白色的铃铛,腰间环佩叮咚,长衫捶地,阳光下的棕发显得额外柔软,一双幽绿带着浅浅的哀伤眸子紧紧的盯着被暖风包裹住的曲涌夜,带着似幽怨的说:“为什么……要把我丢下呢?”
曲涌夜呆滞的看着气息完全和以前不一样的雪蕊,喃喃的问:“你……身体……”
轻皱着眉头,哀伤的一笑:“是我,让爷爷破了戒律,救了我。”半个月常态,半个月虚弱,而虚弱之时太长,就算是一个孩童都能轻易的把他的命取走,他怕,他怕在找到她之前,他会死!
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弃,他丢了家族的使命,他弃了姐姐的期望,他毁了半妖族的信仰……
甘愿成为半妖族的罪人!只为找到她!只想问她一句,为什么……要把他丢下……
同样是控风之人,天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甘,他是风中的强者,不允许谁侵犯他的权利!手一扬,狠厉的风朝雪蕊刮去,而雪蕊却看也不看的挥了下扇子,连打都没打开,就成功的将狠厉的风刃化解,眸子依旧看着曲涌夜,不厌烦的重复着那一句:“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蕊……”见他如此,她的话竟然无法说出口!
眼泪不争气的涌上眼眸,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声音沙哑,哽咽的指责:“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我没有,我是想……”
天启盛怒!两道风刃齐齐袭向还不懂控制某种力量的曲涌夜,而雪蕊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移身到了她身前,用背对着她,扇子依旧没有打开,而是竖在鼻前,口中呢喃着某种咒文,此时天启只觉得身体中某种力量被对方吸取着!
然后,他的身子慢慢的缩小,高大强装的身子变得矮小干瘪,病怏怏的弯着背,颤抖的看着自己干枯的手,怎么会这样!上尊大人赐予的能力怎么会被剥夺?
雪蕊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快进入疯狂的天启,而他的眸子却还是充满着挥之不去的忧伤,“你信奉的上尊大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看重你啊?”
怜悯,嘲笑?天启看着眼前给人无限柔弱的男子,突然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感觉!干枯的双手抱着头,像是得了失心疯般的跑走!上尊大人!上尊大人!!
‘你信奉的上尊大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看重你啊?’‘你信奉的上尊大人,没有……那么看重你……’雪蕊的话就像魔障,不停的徘徊在已经疯了的天启的脑海里!
雪蕊满是忧伤的眸子看着已经不见身影的天启,而后转过身,看着曲涌夜,问:“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因为雪魁姐背叛了你,所以,你也连带着讨厌我吗?”
曲涌夜面对这样的雪蕊,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要丢下他,她只是考虑到他的身子问题,所以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方便对他说明,以免他情绪激动,导致身体情况更加的不好,没想到,让他的误会这么深……
见曲涌夜面无表情,一双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无可奈何的妥协!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注定是输的那一方!
缓缓的低下身子,跪在了她的面前,双手缓缓的圈住她的腰身,脸颊轻轻的贴在她的肚腹上,似哀求的说:“请你……不要再赶我走了,好不好?求你……让我待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