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色的小鹿犬站了起来,的鼻子嗅了嗅,就开始跟着聚灵符扑腾。一直跟到笼子边,张迈欣喜的将聚灵符放入口袋,这只小鹿犬犹自在笼边站着,“呜呜~”低叫。
“美女,麻烦能把这只狗狗抱出来我看看嘛?”张迈冲着店员笑。
“没问题~”店员妹妹拿出钥匙打开笼门,将小狗抱出来递给张迈。
“谢谢啦~”
张迈捧过小狗,仔细端详。这只小鹿犬只有拳头大小,全身黑色,只有四肢向下慢慢变成黄色,大眼咕噜噜的,清澈见底。小狗低低的叫了一声,细弱的四肢弯下来,坐在张迈手上,伸出娇嫩的舌头舔了舔张迈的手掌。
张迈越看越喜欢,忙对张爸说:“爸,就要这只吧,它好乖好漂亮!”
张爸瞅了瞅,也觉得不错,掏出前几天在淘宝上购买的犬瘟测试纸。恩,没有问题,便和店员商讨价格买了下来。店员很是贴心的送了一份宠物关怀手册,并提醒要带狗狗去打疫苗。
将狗狗带到宠物医院打好疫苗,张迈迫不及待的给张妈打电话,拜托张妈给狗狗准备好窝。
回程的路上,载着刚买的牛和王中王火腿,张迈兴奋的边开车,边时不时瞄一眼张爸腿上的小狗。回去就给它把聚灵符挂上,就说是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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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张妈妈早早准备好了狗窝和食盆,狗窝是用一个鞋盒做成的,里面铺了好几件张迈很少穿了的棉T,看起来又舒适。
张妈妈一看见小狗可爱的样子,也是喜欢不已,当即要将取名权夺到手。(#‵′)!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之前不让养狗……
“取名叫鹿儿,又好听又形象!”张妈妈很是自得。
“……”这是只公狗!
张爸想取个威武点的,不让养大狗,还不让人解解馋?!
张妈妈见鹿儿被否决,念了几声:“鹿儿,鹿儿,听着像木耳。叫木耳总成了吧?这可是中性词!”
“噗~”张迈差点喷了,要不要这么邪恶!赶忙阻止张妈妈,“叫木耳一点都不可爱。换一个”
最终,还是张迈拍板,“就叫饭团了!多有冲突的喜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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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迈的休养生活从此多了个小跟屁虫,白天练习符篆时,饭团就乖巧的趴在脚边,晚上锻炼精神力时就卧在床头。自从第一晚,张迈半夜上厕所,听见卫生间里饭团委屈的“呜呜”声,将它的窝整个搬到自己的卧室起,饭团每天都是跟着张迈睡的。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傍晚的风凉爽又夹带者些暑气徐徐吹来,张迈坐在桂树下纳凉,手里专心致志的削刻一小块暗红色的木头。
上次带着饭团回来,给它挂上聚灵符木块,却差点让拳头大的饭团把脖子给拧了。张迈羞愧之余,决心认真学习日记上的雕刻。为了制作给饭团的狗牌,张迈特地去找以前做过木匠的二叔学习手艺。
因为有精神力的帮助,张迈很快便掌握了基础,特意从阿里巴巴买了全套的雕刻工具,跟着日记学了起来。
今天张迈在做的是一块链坠和一个发簪,取用的木头是张迈特地去自己名下山上砍得一截红曲木树枝,红曲木质地细密,打磨后触手光滑,色泽暗红。张迈右手熟练掉划撇捺,精神力随着刻刀舞蹈,呼,成功了!张迈一连刻上了两个符篆——聚水符和聚风符,她发现这两个符合在一起能让周围很是凉爽。
张迈打算给自己做一个坠子挂上,给张妈做一个发簪。张妈头发浓密,热起来头发林里全是热汗,用上这个发簪应该就舒服多了。
张迈动动脖子,好累!突地,一团温热扑倒脚上,张迈低头一看,饭团水灵灵的大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嘴里咬着张迈的裤脚往外挣。看见张迈看着它了,饭团放下裤脚,呜呜的叫着,脖子上的木牌一晃一晃的,这是张迈学了雕刻后的第一件作品,前面是饭团的名字,后面是聚灵符文,担心伤到饭团,木牌被打磨的极为光滑。接着,饭团又咬上裤脚,让张迈跟它走。
张迈随着它走到前院东边,看了一眼,张迈头上青筋直跳。这鬼东西自有一天看见她泡了蜂蜜薄荷茶就念上了!它闻到了甜甜的蜂蜜味就以为是好吃的,张迈怕薄荷的味道清凉呛鼻,小狗会受不了,便不让它喝。
饭团可不管这些,白天在院子里撒欢时就和那薄荷草卯上了。第一天糟蹋一丛薄荷草,是被它啃了,可怜被呛得泪眼汪汪,嚎了半个小时,才在张迈帮它漱口后闭嘴了。
后面几天,它变聪明了,它也不自己啃了,扑腾下来只是为了把薄荷叶啃下来。可惜业务不熟练,连续几天这薄荷叶都惨兮兮的,张迈也就逗它,说这样的不行,顺便摘了完整的叶子,告诉它要这样的。
今天可好,东边土里的那丛薄荷已经糟蹋完了,这小家伙就把主意达到了张迈种在盆里的那六株。不知道它丁点大的个头是怎么爬上是它两倍高的花坛的!还挺会选,把六号薄荷给摘了!
难怪今天会这么兴奋,原来终于摘到完整的薄荷叶了。饭团“呜呜”的叫着,尾巴欢快的摇着。
“小东西!”张迈轻敲饭团的脑袋,便拿着薄荷叶去清洗,掐掉被饭团咬过的茎,张迈泡了一壶蜂蜜薄荷茶。饭团欢快的一路跟着张迈,盯着石桌上的茶,不时的哈着舌头。
等了会儿,见张迈不给它倒,很是委屈的用头蹭着张迈的腿撒娇。
“急什么?!想烫舌头啊!”张迈横眉呵斥它。
“呜呜……”
“等着!”
“呜……”下滑音~
茶变温了,张迈拿着饭团的水盆,给它倒了一点,顺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汪~”饭团舔了一口,立马往后跑,叫了起来。
“噗~”看你还贪嘴!不能喝才不让你喝的。
张迈笑眯眯的端起茶杯,准备慢慢品尝。
“恩?”
饭团居然又跑了回来,继续舔了一口,汪得一声又跑。
“……”怎么了?
张迈忙端起茶杯尝了一口,清新甘甜,比之前的好喝多了!张迈倏地站了起来,符篆还有这样的作用?!她之前居然一直傻乎乎的掐东边土里种着的!
☆、开店准备时
张迈不算是一个细心的人,与己无关的事也向来不会多管。朋友曾戏言,迈子就是一个刚正点的冷漠人。只要自己日子过得好了,其他其实并不重要。于是,与人交往时,她不关心别人的事,只要不说她就不问。那么必须相处时怎么办呢?这种时候,她是乐于将自己的囧事拿出来笑笑的,大家笑了闹了,日子也能继续过下去了,不是?
今天便是如此,那六株薄荷完成了她的实验,便是可以功成身退了。明明是眼皮子底下的事儿,她反而是没有想到,只为那目的而去,周遭便被忽略。如此做事,说她二货真真是没有夸张。
晕黄的灯光下,张迈斜靠在床头,手里不停的作着记录。埋有聚灵符的薄荷美味更加出众,聚木符和聚土符提高并不明显。看来聚灵符不仅对动物开灵有助,对植物进化效果也是不小。
张迈抬头看看身边正咬着枕巾翻来滚去的饭团,“嗷呜~”饭团似是察觉到主人正在看它,仰起小脑袋,墨澄澄的大眼睛望着张迈。张迈笑着一招手,一团黑毛球便直直的滚到张迈腿边。轻轻用手挠了挠饭团的颈下,饭团连忙欢畅的仰躺,享受主人的抚摸。
自从一次不忍心,将这小子抱上了床,这家伙到点了就在床下呜咽,一定要爬上床不可。好在给它洗澡也洗出了习惯,不给它洗自己也会往洗澡间钻,撒娇耍赖,得逞为止。
一边抚着饭团,张迈一边细细的思索把聚灵符用在哪里。家里的果树都得用上,特别是那两颗李子树,七月份就能摘果,如今已是六月下旬了。还有山上的葡萄藤,每年八月都要和张妈妈一起酿制葡萄酒,如今埋下去正好还有两个月时间。后院的菜地里也得埋着,每天吃的更得精心……
第二天一早,张迈就开始了忙碌。算来算去,需要不少聚灵符,而且配合聚土符和聚木符使用效果更好,再加上送给张妈妈的簪子还没做好,今天务必得完成了。先去山上砍了木头,均匀切成一寸照片大小,然后挨个打磨光滑。张迈如今这木刻手艺是越来越熟练了,尽管这些木符以后都是要埋入土中,但也不想草草了事。
正午十分,张迈长长的吁了口气,终于将所有木块都打磨好了。全部制成符篆不是一两天的功夫,可以慢慢来做,先紧着最要紧的就行。十二点多了,先吃饭吧。张迈低头看了看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脚边的饭团,这倒是个乖巧的,知道主人在忙,它也不捣乱,自个儿玩自个儿的,累了就趴脚边休息。早上上山没带它去,回来就看见它趴在门缝处守着。
张迈一把抱起饭团,“走咯,跟姐姐去吃饭~”
工作日中午,张爸张妈不回家吃饭。张迈拿早上张妈炖好的冬瓜排骨汤给饭团泡了饭,又撇了跟火腿放食盆里喂它。张迈吃完饭,一边喝着汤,一边拿着排骨让饭团啃,小家伙身子小胃口可不小。
这汤都凉了,要不要做几个木碗刻上聚火符?那应该可以起到一点保温效果吧?!恩……刻上聚水符和聚风符也不错,喝凉茶吃冰也是使得的……张迈边喝边暇想。
饭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完饭就困顿的直打盹,回窝里睡觉去了。张迈拿出昨天已经削出雏形的发簪,打算发簪尾部雕成梅花形,复杂点的图案暂时还刻不了,单一的花形倒是问题不大。
手里的刻刀顺着精神力勾划,不一会儿梅花雏形逐渐显现,换了把更细的尖形刻刀处理纹路和花蕊,然后拿细砂布仔细打磨。担心将符篆刻在发簪枝干上会凹凸不平的挂头发,张迈决定将符篆刻在梅背面,聚风符和聚水符间隔刻画。
成品让张迈很是满意,这是她目前为止做得最漂亮的雕刻品了。一一激发上的符篆,梅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微微发光,暗红的簪身也蒙上了一层光亮,肉眼只觉发簪木质晶莹细腻,精神意识却可以看见此时的发簪光华仿若红玉。触手凉滑,正适合响,可惜张迈短发,无法挽在头上试试。
张迈干劲十足的开始做聚灵符,等待张爸张妈晚上下班回家。先做好埋放在李子树下的,需要做两个聚灵符。赶在傍晚之前,张迈做好两个聚灵符,四个聚土符和四个聚木符,分成两套埋入两颗李子树下。这李子树是清泉镇特有的巫山李,个大清甜,别的地方少有见着卖的,缺的就是名气。张迈觉得巫山李子比布朗好吃多了,有了这些符篆,今年的李子味道肯定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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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迈看看时间,眼见马上就要到张爸张妈平日回家的时间了,赶忙带着饭团去前院树荫下等待。因为急着献宝,就感觉时间一分一秒走得非常慢。饭团这小家伙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到前院来迎接张爸张妈,此时直愣愣的耳朵听见熟悉的车鸣声,立马欢快的摇着尾巴奔向铁门。
张爸张妈回来了!张妈手里提着塑料袋,看来刚去过超市,开了铁门,蹲下身摸摸饭团的脑袋,笑赞了一句:“饭团真乖!”
“哟,今儿少见啊,我闺女居然到门前迎我来了!”张妈笑着把塑料袋递给张迈,一把抱起饭团。饭团乖巧又聪明,爱干净不掉毛,上厕所都是自己去卫生间,平时又是张迈在给它收拾,终是得了她的心。
“嘿嘿,我有东西送给您!”张迈接过塑料袋,跟着张妈进了屋。
“什么东西?”
“您先去洗个手!”
等到张爸停好车进屋,正好看见张妈手里拿着簪子比划。
“哟,哪来的簪子啊!啥时候买的?”
“漂亮吧!我也以为买的呢,结果闺女说她自个儿雕的,孝敬我的!”张妈得意洋洋,立马想盘在头上试试。
“啊?她还有这手艺?我说这些天怎么见天的折腾木头呢!老二是跟我说迈子找他学手艺了,还真出息了。”张爸有点惊奇,自家闺女是什么样子那还是清楚的,她能有这个天赋?
“老爸!你可别小瞧人!我觉得我肯定有艺术天赋。”张迈扯出昨天雕的那块链坠,“你看看,这也是我刻的!”
链坠昨天晚上就被张迈穿孔挂在脖子上了,既凉爽又舒适!此时很是得意的显摆。
张爸扯了链坠看了半晌,确实还不错,看着就是山上的红曲木做的,但是红曲木的木质有这么凉爽吗?这刻得什么玩意,看着像篆书。
“好啊,搞了半天,你和你妈都有,就我没份啊?”张爸不高兴的一瞪眼。
“哪有,我准备给您雕串手链,那一颗颗珠子更花功夫,得等几天才能做好。”不知道张爸已经看出不对的张迈一挥手,打了包票。
张妈此时已经盘好了头发,暗红莹润的发簪插在乌黑的发中,格外好看。“挺漂亮啊,盘的也紧。我感觉发林里很凉爽,像是有很小的凉风在里面吹。”张妈照着镜子,一手抚着发髻,“这比我买的那些可好多了!我家闺女真厉害!”
张迈一怔,比买的好多了?是啊!她这是纯手工制作,独一无二的符篆技术,绝对可以卖上价的。最近为了练符,纸张墨水花费很快,为了学雕刻还专门上网买了一套刻刀。只出不进不说,以后势必还要花更多的钱,如今看着日记中雕刻学后很不错,她还想学编织、食品之类的,符篆内衣她已经想了很久了,这些都是需要成本的。
更何况她现在使用的制作符篆的材料并不好,普通木头做成的符篆功效只能保存三到六个月不等,要想制作更好更长久的符篆还需要寻找购买更好的材料。到时尽管工作了,花钱做这个只是作为兴趣也太浪费了。
实体店成本太大,她也没时间去守着,更何况如果被指招摇撞骗那就更惨了。统一进货给别人,安全性暂且不说,也得人家相信啊!想来想去,张迈决定开一个网店,既没有什么压力,也不需要什么成本,做多少挂多少,事先声明,愿者上钩。
打定主意了之后,张迈就开始考虑自己要卖什么了,一开始只卖符篆别人估计难以找到她的店,看见了也不相信啊!需要搭着一起卖点别的东西……
张迈想到日记里小女孩记载的各式各样的异时空美食,她查过大部分的食材名字这里也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样东西,不过确实可以试一试。现在是六月底,正是适合做什么的时候呢?
张迈打开电脑上网,意识空间里也开始翻看日记。这个不行,里面有不认识的东西,这个现在没有……终于,张迈在一篇日记中发现了女孩陪她妈妈制作一种秘制大酱的记载。
如今正是做酱的时节,而且日记里部分美食的材料中也包括了这种秘制大酱,更何况这种大酱居然一个多周就可以做好!大酱保存期长作为商品正合适,运输注意一点应该没有问题。
好,明天是个大晴天,准备做酱!握拳!
☆、做酱露马脚
第二日,果然是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
张迈自己没有做过酱,但每年响张妈妈做酱时也是有所眼见耳闻的。张妈妈做的豆瓣酱还在前院晒着呢!自然也就知道,这些需要发酵的酱一般是需要整个响来完成,从没见过一个周就能做好的。
根据小女孩的日记记载,这大酱之所以能够用一个周的时间完成,最主要是在坛上和竹篮上摹画的各个聚火符、聚风符和聚灵符起作用,不仅能加快发酵过程,还能加强发酵效果。
材质有点类似我们这的黄豆酱,也是以黄豆为主料,只不过添加了许多辅料,最奇怪的是居然需要添加婆婆丁。
张迈虽然不明白放了苦菜进去发酵得的酱怎么会好吃,但还是开车出去一一购买所需要的材料和酱坛。第一次做决定保险一点,买十斤的黄豆先做了试试。婆婆丁其实就是蒲公英,家附近的坡上整片都是,要用的时候直接就可以去摘。
酱坛上的符篆可以暂缓,竹篮上的符篆确是要尽快描摹上的。张迈回到家里,就开始往家里的竹篮上描摹符篆,聚火符、聚风符和聚灵符呈品字形描摹在竹篮上,旁边则描摹成倒品字,就这样间隔排列填满整个竹篮。精神力耗空时便迅速修炼精神力,恢复了再次描摹……
等到整个符篆竹篮全部完成时,张迈已经累得不想动了,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足足画满了七组符篆!要不是修炼了两个月,精神力有所增长,今天是不要想着完成的。买回来的材料扔在客厅暂时也不想管了,约束好饭团不让它捣乱就行。
张迈抱着在客厅和前院来回扑腾的饭团就往洗澡间冲,洗了个战斗澡,迅速给饭团吹干了毛发,就抱着它扑倒在床,呼呼大睡。疲惫的精神让张迈一会儿就了梦乡,饭团在中午吃完饭之后已经睡过午觉,此时乖巧的依偎在主人怀里,时而低声“呜呜”,见主人不理它,才慢慢再次入睡。
直到傍晚,饭团抖动耳朵,听见了动静,立时睁开眼睛,张爸张妈回来了。饭团挣动两下,从张迈的胳膊下爬出来,“咚”跌下床,直往客厅奔。如今饭团长大了些,这床,它爬不上来,确是可以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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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爸张妈走到客厅,就看见饭团飞奔过来,张妈一把抱过它,就开始逗弄,“饭团,想不想妈妈呀?”
“汪~”
“姐姐在哪儿啊?”
饭团转头对着楼梯低声“呜呜”。
张妈抱着饭团往张迈卧室走去,探头一看,张迈睡得正香,家里的动静一点也没吵到她。
张妈摇头,“现在还在睡?”随手将房门带上。
走下楼梯,对着张爸抱怨:“瞧你闺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
张爸此时正拿着竹篮细细查看,皱着眉,“姑娘这是辛苦的……”
“她还没上班呐,在家呆着也辛苦?”
“你看看这些……”张爸爸一指客厅里的材料,“黄豆、生粉、辣椒、大蒜、生姜……看着是想做酱。还有这个,你看看……”
将手里的竹篮递给张妈。张妈看到竹篮上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符号,大吃一惊。
“她这是鬼画胡桃的什么?!”
“我看着像是篆书,昨天她脖子上挂的那个链坠上也有。”
张妈妈一惊,连忙拔下头上的簪子,梅后果然也有奇怪的符号,之前她还以为是花纹。
“老张,你说这孩子哪儿学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张爸摇头,“问题不大。你自己闺女你还不知道吗?有事瞒着我们是肯定的。”张爸没说的是,这簪子,昨晚张妈回房跟他显摆时他就发现了。和链坠一样,都是普通红曲木做成的,在这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清楚?这红曲木虽说木质不错,但绝对没有这个摸起来的凉沁润手。何况这孩子,平日是绝不愿意干这些细致活的,如今居然学起雕刻做酱来了!
作为一个从小就和闺女打游击战——偷看日记的母亲来说,对于女儿的异常非常担心,心里跟猫爪子在挠似的,当即就想去对张迈旁敲侧击。张妈是教政治的,本就有些板正和控制欲,如今闺女背着自己神神叨叨的,当下就急了。
张爸摇摇头,“暂且再等等,我再看看,你别打草惊蛇。她又没干坏事,急什么?如今这般勤快,倒是好事,就是这些篆文不知是好是坏,找时间我和她聊聊。”
张爸平日可不会看一些穿越重生之类的小说,之前挺火的穿越宫廷剧那也是不会看的,自然也不会神展开的以为女儿被穿了。自己的孩子还是认得出来的,只是知道最近有些奇怪,做的东西也奇怪罢了。
等到晚饭时,张迈被张妈叫起。张爸张妈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张妈平日小事是她做主,但张爸有什么意见却都会听从。一家人欢笑着吃晚饭,张迈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张爸注意到了。
“我看你客厅买了一堆东西,打算干什么?”张爸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做一种酱。”张迈吞下嘴里的饭,回道。
“黄豆酱吗?你会做这个?”张妈挑挑眉。
“看见一方子,是一种秘制大酱,不是普通的黄豆酱。我就想试试看!”
张爸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一天,张迈按照日记中的步骤一步步的对黄豆进行处理,挑拣、熬煮、发酵……去附近的山坡上采了近一斤带着花绒的蒲公英,切碎后放入黄豆中煮熟,滤过水后加生粉搅匀,再放入符篆竹篮中盖上棉布,拿到屋里发酵。
晚上收拾竹篮时,张爸在一旁翻看,用手捏起一点,黏糊糊的,舔一下,还有点苦。
张爸看着张迈,“你这做的什么?苦的能吃吗?”
“爸,你别担心,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总得试试吧。反正方子上是这样的!”张迈招呼张爸一起翻着豆块。
第三天,天公作美,天气依然晴朗。一大早,张迈就跑到客厅检查,果然如日记中所说,表面已出现白毛,发酵成功了!张迈将竹篮搬到太阳下继续晾晒,自己则开始着手描画酱坛。这次需要描画的更多,这一天,张迈足足画了九组符篆仍是没完工。按照日记上所说,第遂就得开始装坛了,没办法,张迈只好晚上赶工。
张爸一直在注意张迈,晚饭时就趁机看了酱坛,上面的篆文貌似还空了一部分。果然,晚上就看见她偷偷将酱坛抱入了卧室。一直到深夜,张迈卧室的灯还是亮着的,张爸几次路过,皱着眉头。
第遂.今天是周六。一早,张迈打着哈欠检查黄豆块,用手一捏,果然干了。将黄豆块和搅成泥的苹果、梨、红辣椒、生姜等一起搅拌,逐渐加上盐、清水,放入画好符篆的酱坛。
张迈蒙上纱布,对一直坐在沙发上旁观的张爸说:“爸,来帮我搬一下吧,放到前院太阳下。”
“这是做好了?”张爸走过来,直接给提了出去。
“差不多了,再有几天就好了。”张迈一抹额头上的汗珠。
张爸步伐一顿,接着找了个空地放下酱坛。
之后几天,张迈一边练习新的符篆,一边急切的等待制作大酱的结果。终于,到了第八天,张迈迫不及待的打开纱布,用勺子挖出来一点尝尝。
一股麻辣咸香的味道萦绕在味蕾,有点甜,又仿若带着一丝清新的苦,刺激得张迈不停的分泌唾液。成功了!
张迈兴奋的给张爸打电话:“爸,我成功了!这酱可好吃了!你回来时买点饼吧,咱们今天蘸酱吃!”
张爸停顿了一下,问道:“成功了?今天才第八天吧!”
“恩,本来就只要这么长时间。”
“哦,我知道了。”张爸挂了电话,思索一会儿,决定今天和女儿谈谈。
晚上,吃完蘸了酱的饼,张爸张妈都赞不绝口。
张迈得意的不行,“爸妈,你们觉得这酱有市场吗?我打算放到网上去卖。”
张爸沉吟一下,“这个卖的话,应该还不错,制作周期只要一个周,味道也很独特。但是毕竟是入口的东西,买卖的话还是要注意。”
“不要紧的,网上很多卖自家制作农产品的,我们申明是自己酿制的就可以。而且这个成本又低,挂网上卖不出去也不要紧。”
“……迈子,那和爸爸仔细聊聊吧。”张爸向张妈一使眼色,张妈会意,便去厨房收拾了。
“你是怎么想的?”张爸问道。
“我想着反正我现在有时间,可以把店开起来,就算工作了也是公务员,没那么忙,晚上也可以管理一下网店。再说爸妈你们周末都休息,以后忙起来了也可以帮下忙。妈妈酿的葡萄酒挺好的,送人不都说不错吗?可是可以卖的。何况,现在山上的野葡萄逐渐蔓延,根本就酿不完。”张迈显然认真考虑过。
“你是只想卖酱和葡萄酒?”
“当然不是,以后有什么东西只要能卖的,都可以挂上去。”
“……包括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篆文?”张爸冷不丁的问。
“……”
“还是那些簪子、链坠、手链?”
“……爸……你怎么知道……?”张迈惊得有点愣了。
“你当爸妈是傻子啊,每天你在家做些什么都不管吗?酱坛和竹篮上那么明显的符号看不见?你不会以为我们会觉得你吃多了瞎画的吧?”
“还有那簪子和你那链坠,当我们不知道那是红曲木吗?但红曲木摸起来会那么凉快?”
“还有你那雕刻?做酱?什么时候你能弄出这种东西来了。”
“我就不能是雕刻天才嘛,有天分还不行?……”张迈小声嘀咕。
张爸瞪了张迈一眼,“老实交代,怎么回事?”张迈撇撇嘴,老实把自己被雷劈了后精神力猛增和得到的符篆日记交代了。
“你是说,你的精神力是普通人的三倍。那些符篆没有精神力无法学习使用对吧?”张爸皱眉。医生的确说过张迈的脑电波异常活跃,没有想到是精神力的原因。
突地,张爸想到什么担心的问道:“这对你身体没影响吧?”
“没有,没有。”张迈赶紧摆手,“这是好事,没有副作用的。还有那个符篆的使用的话,只要我激发了,应该都可以使用,你看妈妈不是就能用吗?”
“符篆只有很初级的内容是吗?”
“是的。”
“恩,你之前说日记中还有类似诅咒的符篆,像这样的和有攻击性的都不能卖。”
“那当然,那样的我也不敢卖啊。何况激发之后,也没法运输给别人不是。”
张爸点点头,放心了一点,开始教育女儿。
“你到现在还是个马大哈,做事顾头不顾尾,对人也不设防,你就没有想到在家里做这些也是会的吗?”张爸开始不满意女儿一问什么就说惮度了,担心以后受骗。
“……我这不是想着在家里嘛,而且你们是我爸妈,还能害我不成。”张迈有点不服气。
“说的就是你不设防惮度,不光说我们,跟你混熟的人你就没有根本没有防一下的想法,如果别人要害你呢。而且院前人来人往的,你画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以为别人看不见吗?”张爸没说的是,以后放在网上卖也难免不会有人注意,以后明显的东西不能让她卖,最好打上“信则灵不信则无”的申明,到时不承认就行了。
如果是国家找上来……汇报一些也没什么,反正别人没有精神力也是学不会的……就算真有能学的,教了也无妨。实在不行,去找找老领导……
张爸若有所思,其实如果不让她卖也没什么,但是女儿好不容易有想做的事,拦着也不忍心。别人夺不走,又是有好处的东西,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运来手串
跟张爸说开之后,张迈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个人背负一个秘密总是难受的。至于张爸和张妈如何沟通,张迈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她满脑袋里想的都是——之前答应送给张爸的手串该动工了!
刻什么符篆呢?给男性用的东西自然和女性不一样,至少得有点其他方面的作用吧!张迈翻着日记,寻找可以摹刻的符篆。等等,这个很不错!张迈盯着这篇日记——幸运符,能给人带来好运的符篆。
虽然符号比之前学的基础符篆复杂,但是这个符篆更适合篆刻在手串上送给张爸。决定之后,张迈开始练习幸运符。幸运符中大概有三分之一的部分是篆书中的“运”字。
张迈一边在纸上描摹练习,一边思考,“运”仅仅只是代表一种势,并不代表是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既然说是“幸运”符,顾名思义也知道是好运,那是不是说这个幸运符号中除却篆文“运”之外的其他三分之二符纹,标识的是好的方向,从而才能将其定义“好运”?
张迈暂时没法验证,她还处于基础描摹阶段,只能先不求甚解,以后了解深了再追本溯源。张迈摇了摇头,抛掉脑海中的杂念,开始全神贯注的练习正确而流畅的描画幸运符纹。
在圆珠上雕刻符纹难度颇大,更加要求对幸运符纹的熟练程度。张迈足足练习了两天,才开始寻找合适的木头进行雕刻。其实张迈很喜欢红曲木,木质细腻,颜色也好看,同时也容易得到。但是送给张爸的话,暗红色就不太合适了,张迈只好寻找类似黑色、灰色、棕色等暗色系或冷色系木头。
最终,张迈选择了小叶紫檀。毕竟是送给张爸随身带着的,太差了也不行。可惜太贵了,废料都要几百,未免自己做坏浪费了,张迈直接淘了20颗成品小叶紫檀圆珠,15毫米的木珠10块钱一颗。
想到自己要做一些成品挂上淘宝店里出售,张迈顺便买了一些黑檀木。淘宝上黑檀木的边角废料一斤三块钱,正好可以买点回来试手。之前张迈的雕刻成品打磨抛光都是用砂布简单进行的。张迈一咬牙,再次淘了一件168的迷你电磨,反正以后如果石雕、玉雕之类也可以用它打磨抛光。泪流满面!
这钱也花了,张迈也不在乎继续败家,这手串上的每一粒珠子只有15毫米,那么想用之前购买的木雕刻刀在上面刻画符纹是难以实现的,张迈只好在网上又淘了一套小号的微雕刻刀,主要是看上其中的伞形针刀,正适合在圆木珠上篆刻。
由于担心无法顺利在小木珠上镌刻,张迈还购买了一个微雕夹床,方便固定圆珠。同时,还购买了一套十二色的水晶弹力线,用来串手串,反正以后也用得着。
……
真可谓是:一入淘宝深似海,从此money是路人……T T……开店计划必须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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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迈右手持伞状针刀,左手固定着微雕夹床,聚精会神的在其上雕刻幸运符。在圆形表面刻符比她之前想象中的还要困难,毕竟刻画符篆不能中断,精神力必须始终保持流畅输入,那么刻刀尖端就不能离开木珠。
汗珠从额角划过,张迈小心翼翼的转动木珠,精神力高度紧张。“呼~”终于随着最后一笔刻画完成,一颗刻有幸运符的小叶紫檀木珠完成了。
花了三天的功夫,张迈才将手串雕完,不小心刻废了两颗,成品十八颗。张迈用黑色水晶弹力线将这十八颗幸运珠串起来,使用精神力一一激活。毫光过后,整串手链看起来古朴精致,紫檀珠上的纹路仿佛沉淀着某种神秘的光泽。
张迈满意的看着手中的手串,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不过这的确是自己最花功夫的作品。因着幸运符的原因,张迈决定给这串手串取个讨喜的名字——好运来,好运来手串,好运滚滚来!
也许是因为已经将所有事告诉了张爸的原因,张迈急切地想与张爸分享这特殊的礼物,显摆一下它可能拥有的奇特功效。
张迈坐在客厅里,拿着一块黑檀木边角料小心的切成均匀的小块,尝试着做10到18毫米的木珠,以备之后制作手串之用,符篆手串将是一个主打商品。
突地,独自在前院玩耍的饭团“汪汪~”叫了起来,张迈明白是张爸张妈回来了。张迈放下刻刀,从桌上拿起手串,迎了上去。
张爸去倒车入库,还是张妈先进了屋,饭团在张妈脚边撒欢的跑来跑去。张妈一进客厅就看见了张迈拿在手上的手串,立刻笑着说:“哟,这就是给你爸做的手链啊!终于是做好了,他都念叨好几天了。这次上面刻的什么符啊?”
一听这话,张迈就明白张爸已经把事情都告诉张妈了,不过她也不在乎,那是她亲妈!
“幸运符,给人带来好运的!”张迈笑着递过手串。
“幸运符?怎么听着跟庙里求的似的。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张妈结果手链仔细看着珠子上的符篆,“这就是幸运符纹?!看着挺复杂的,难为你怎么刻上去的。”
“就是,在珠子上刻符比在平面上麻烦多了,一不小心可能就刻毁了,我都毁了两颗珠子了。一颗十块钱呢!”张迈皱着眉头抱怨。
“什么珠子这么贵?这不是你自己做的吗?”张妈吃了一惊。
“这可是小叶紫檀木的,我直接在淘宝上买的成珠。我现在技术不过关,要是刻这圆珠刻的大小不一样怎么办,那不就毁了,这木头很值钱的。”张迈解释到。
此时,张爸走了进来,张妈边将手中的手串递给张爸,边戏谑的说:“咯,你盼了好几天的东西。”转头又瞪了张迈一眼,“就记得给你爸用好料的,给妈妈就用那不值钱的啊?”
张爸笑着接过手串,带到手上试了试。
“这你也计较!恩,链子粗了点,不过也好,免得箍得慌。”张爸点点头。
张迈可不想张妈误会,赶紧解释:“我哪有不舍得给您用值钱的。我自己不也用的这种吗?而且红曲木哪里不好了,就是没名气罢了。更何况,不是不好给爸爸用红色嘛。”
“这是什么符篆?之前好像没有见过。”张爸转动着手串,插过话,“这木头貌似是紫檀木。”
“恩,是印度的小叶紫檀,上面刻的是幸运符,给你带来好运。我就取了个名字‘好运来’,怎么样?”
张爸抚摸着手串,“好运来?不错,这个更适合我。跟你妈一样保湿散热有什么用!”
张妈斜了一眼张爸,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她可是很喜欢那发簪的,又漂亮又实用,赶明儿让迈子再给她做点别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美容效果的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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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爸带着手串去上班,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心里还是抱有一丝期待。开车路过彩票店,张爸想了一会儿,停车进去买了一张彩票。并不是独独为了中奖,只是想检验一下,毕竟这是最好检验是否好运的方法了。
张爸开车到了单位,他是部队转业,老领导帮忙通了下关系,安排回家乡清泉镇,在社保局做了个处长,这些年因为工作认真,站对了队伍,前些年被提成了副局,现在的局长也是一个阵营里的老大哥,所以平日在单位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今天的工作安排是到下属村镇检查社保服务工作的落实情况,平日里因为习惯自己开车,每天也要接送老婆,所以张爸并没有配备司机。今天带了三个下属去下面检查工作,本不应该是他开车,可惜今天另外三人一个没有驾照,一个驾照刚拿到手,一个开车太猛,分早就被扣完了,上个星期刚出了点事。张爸可不放心让这样的掌控自己的生命,他也是一个比较随意的人,直接就自己上手开了。
一路开来都很正常,桐梧大街后,有点堵车,只好放慢速度,慢慢悠过去。突地,后面传来一声剧烈地碰撞声,然后一声接着一声,张爸赶紧看着后视镜,两边车道都正常,看来是他们所在的车道后面出问题了。张爸想规避危险,可是两侧车道和前方都有车堵着。来不及了,只好刹住车,提醒大家保护好自己。最后一声响声过后,没有动静了。此时,张爸看见前面的车动了,赶紧跟着走。
之后才打听到,有一个菜鸟把油门当刹车踩了,结果造成八辆车追尾,居然恰好是到他们后一辆车出事为止。四个人听说后,不免后怕,真是太幸运了!张爸看着手上的好运来手串,难道真的有用?
可惜,后来彩票开奖,什么都没有中。张爸也就不在想着这事,正常上下班。直到遂之后,局长将张爸叫进了办公室。一番寒暄之后,直言告诉他:“老张,我马上要升到市局里去了,之前的老局长已经成功升任市社保局的局长了。平日里,你工作认真负责,我想向上面推荐你接任这个位置,你有这个意愿么?”
张爸先是吃了一惊,立马反应过来恭喜道:“恭喜局长高升!感谢局长的栽培,我绝对服从组织的安排。您放心,以后这里就是您的根据地!”张爸拍保证。
局长满意的点点头:“我们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你做事,我放心!过几天,安排应该就会下来,你做好准备。”
“是。”
……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张爸兴奋的抚摸着手串,喃喃自语:“好运来,好运来,还真是好运滚滚来!”
☆、终于开店了
张爸一路开着车,神采飞扬,像是年轻了十岁。
张妈看着他的样子,笑问:“碰见什么喜事了?高兴成这样!”
“暂时不告诉你,回去之后再宣布。你闺女还真送了一件好东西!”张爸抚了抚手腕上的手串。尽管现在他现在已经想明白,好运来手串还真不能说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毕竟不管是那连环追尾还是他的升迁,都有点水到渠成。
连环追尾事件毕竟是发生在堵车路上,肇事车前方的车辆要么低速,要么停车,经过八辆车的缓冲,前冲力已基本磨灭。
而升职更是有其必然性,局长和自己是一个阵营的,平日相处关系不错,其他两位副局则在立场方面有所不同,现在市局里是以前的老局长上位了,接着自然是提拔自己人。
也许好运来手串起到了一个激发作用,在要发生的事情上稍稍推动了一把,但其实改进是很轻微的。
晚饭时分,张爸终于宣布:“今天局长找我谈话,他高升了,推荐我继任局长。”
张妈、张迈一阵惊喜,好事呀!
“怎么突然要升职了?之前没有听见动静啊?”张妈虽然高兴,但还是有点疑惑,毕竟政府部门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处动,处处要动,事前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